程守义的动作一滞,原本要跨上一级阶梯的脚骤然悬浮在半空,迟迟未曾落下。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侍寝?”
程守义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时羽一番,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时羽,你这要求,是不是有点……反客为主了?”
时羽双手抱胸,下巴微扬,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姿态。
“怎么今天下午当我的男仆时,你不是很乐意的给我揉肩捏脚……现在给你一个侍寝的机会,难道你不想和我同床共枕。”
“况且本小姐乃是大卡师,身份尊贵,让你一个小小的程家少爷侍寝,是给你面子!怎么,你不愿意?”
程守义心中暗笑,这时羽又要摆出女王的架子了,明明年纪没比他大几岁,却特别想让他诚服于身下。
男子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向前几步,逼近时羽,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面子?”
程守义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玩味,“时羽,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这是我的商行,我的房间,要侍寝,似乎也该是你……侍我吧?”
他的眼神大胆而直接,毫不避讳地在时羽精致的脸上和玲珑有致的身段上流连。
时羽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脸颊微微发烫,但嘴上依旧不肯示弱:“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本小姐可是……”
“可是什么?”
程守义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难道时羽小姐只敢口出狂言,不敢付诸行动?还是说……你其实是在期待什么?”
他猛地伸出手,轻轻捏住时羽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着自己的眼睛。
时羽猝不及防,心跳漏了一拍,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倔强取代:“放开我!程守义,你别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
程守义非但没有放开,反而将脸凑得更近,几乎要贴上她的额头,“我只是觉得,与其让我去暖床,不如……我们一起‘探讨’一下如何更好地完成明天的任务?比如,研究一下……深夜突袭的战术?”
他故意将“深夜突袭”四个字咬得很重,眼神中充满了暗示。
时羽冰雪聪明,哪里听不出他话里的弦外之音,一张俏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又羞又气:“你……你无耻!”
“彼此彼此。”程守义松开手,后退一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所以,时羽大卡师,你的‘侍寝’提议,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想换一种方式,和我‘深入交流’一下?”
时羽被他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气得说不出话来,手指着男子,深呼吸几口气后,眼珠一转。
“哦!莫非……守义你身体太虚了,需要好好休息休息?或者……你本来就不行!”
程守义面色如常,知道这是女子的激将法,但看到对方眼中的自信和极难察觉的幽怨,他心中涌起疑惑。
“不是,时羽怎么生气了?我今天又没做什么……唉!女人心海底针啊!算了,假装被她激怒,同意侍寝,然后再随机应对吧。”
“谁说我不行?”
想到此处,男子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眼神中也带上了几分刻意装出来的怒意。
“不就是侍寝吗?去就去!我倒要看看,你这大卡师的‘床榻’,有什么特别之处!”
时羽见他“上钩”,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但很快又板起脸,故作严肃道。
“哼,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别跪地求饶!”
“放心,谁求饶还不一定呢。”
程守义梗着脖子,一副不服输的样子,心里却在盘算着待会儿进了房间该如何“反客为主”,顺便套套时羽话里的幽怨究竟从何而来。
他转身继续拾级而上,脚步声凌乱,不像刚才那般从容,好似带着几分刻意的“赌气”意味。
时羽看着他略显僵硬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随即轻哼一声,也快步跟了上去,只是那微红的耳根,却暴露了她并非如表面那般镇定。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距离楼梯最远的房间,房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夜色,也仿佛开启了一场新的“较量”。
关上门,进入房间后,两人皆是各怀鬼胎。
程守义估摸了一下房间到楼梯口的距离,心中满意的松了口气。
“隔着距离够远了,这样我就能随意操作了,各种大胆的姿势都可以使出来了!”
此时,时羽也在心中粗略估算了一下距离,“嘻嘻!距离够远了,守义啊,守义!今晚我一定要把你榨干,让你跪地求饶……”
心里想着,她的面上勾勒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眼神里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对方狼狈讨饶的模样。
她轻咳一声,故意板起脸,试图维持平日里那副清冷又带着点小傲娇的模样,但微微颤抖的指尖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急切和激动。
程守义转过身,正好对上时羽那双仿佛藏着星辰大海的眸子,只是此刻那片“大海”里,似乎还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波涛。
他定了定神,暗自给自己打气:“程守义啊程守义,拿出你‘老六’的看家本领,可不能在一个小丫头片子面前露了怯!”
他男子意挺了挺胸膛,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扬了扬下巴道:“怎么?时羽妹妹这是在想什么坏主意呢?笑得这么……特别。”
时羽被他一语点破,脸颊微不可察地泛起一丝红晕,但嘴上却不饶人:“谁……谁想坏主意了!我是在想,等会儿你输了,要怎么惩罚你才好。”
“是让你学狗叫呢,还是让你围着院子跑十圈,边跑边喊‘我程守义不如时羽’?”
她说着,故意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下巴,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
程守义闻言,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这丫头果然够狠,但脸上却丝毫不显慌乱,反而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哦?是吗?那我可得好好想想,等你输了,我是让你给我端茶倒水一个月呢,还是让你把你那伴身卡牌借我研究研究?”
“你休想!”时羽浑身颤抖,双手叉腰,一对杏眼怒瞪着面前的男子,“我的卡牌才不借给你这个‘色胚’!你要是敢打它的主意,我……我就对你不客气!”
程守义刚想开口反驳回去,定睛瞧到女子眼眶中快溢出的泪珠,硬生生把话都咽回肚里了。
“我好像是有点过分了,不应该触碰她的痛处的……唉!自从全家人被屠杀,只剩下伴身卡牌为唯一的思念之物了,我竟然还拿它当赌物……”
男子轻咳一声,连忙摆手:“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算我失言。那咱们换个赌注如何?谁输了,谁就答应对方一个不过分的要求,如何?”
他语气放软,带着几分哄劝的意味,眼神也温和了许多。
时羽狐疑地打量着他,见他神色不似作伪,那即将夺眶而出的泪珠才慢慢退了回去,她吸了吸鼻子,傲娇地哼了一声。
“这还差不多。不过,什么叫‘不过分的要求’?得由我来界定!”
程守义无奈地笑了笑,心想这丫头真是得寸进尺,但此刻他也不想再惹她不快,便点头应道。
“行,都依你。那现在,可以开始了吧,江时羽小姐?”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几分戏谑。
时羽脸颊又是一红,但很快表情就变得严肃,她端坐在椅子上,翘起自己的大长腿,周身散发出高贵的气质。
“小程子!过来,跪在我的面前……对!双膝跪在地上。”
程守义撇了她一眼,固执的转身站在原地,空留下背影,“男儿膝下有黄金,双膝跪地是不可能的!”
女子颇感意外的轻笑出声,只是语气里是满满的鄙夷。
“你现在可不是男人哦!你只是我的男仆,我的宠物!”
她站起身迈开修长的美腿,一步步走到他的背后,双手环住男子的腰部,香软的娇躯紧紧贴在他的后背,充满诱惑的语气在耳边回荡。
“这可是你最喜欢的主人身上的味道哦!”
程守义嗅着女子散发出的幽幽体香,浑身酥软,脑袋里一片空白,舒服的闭上眼,体内一股炽热的洪流奔涌向他的下身。
“怎么了~只是闻了我的味道而已,就变得……只能思考我的事情了!”时羽环住腰部的手,悄悄地向下方探去,“哎呦!连这儿都硬邦邦的了……”
女子收回手,重新坐回椅子上,粉嫩嫩的小舌头,贪婪的舔过诱人的红唇,随即下达了一系列命令。
“我可怜的宠物,不听从主人的命令……可是要好好的惩罚才行哦!”
“呵呵——先把衣服脱了,去床上躺着……快点!”
听到时羽的要求,男子长呼一口气,暂时压住了体内燃烧的烈火,刚才她的体香诱惑和柔软无骨的小手挑逗,早已令他全身欲火难耐。
但出于男人最基本的面子,程守义装出不情愿的样子,磨磨蹭蹭的脱掉衣服,走到床边躺下,下意识地张开了双腿。
“对!就这样……把两腿劈开……啊~真是羞耻的姿势呢!”
女子的嘴角勾起迷人的弧度,站起身,扭着水蛇腰走到床边,讥讽地诉说着,可她的双腿已然加紧,不耐的摩擦着。
“从现在开始啊!你就要像女孩子那样……被我侵犯喽!”
男子乖乖躺在床上,心中变的火热,他知道一场夜战就要打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