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运动

清晨的阳光透过阳台的落地窗,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洋洋的金色。许乐赤脚站在光晕里,闭目凝神,缓缓运转着体内的真气。

气息在经脉中游走,更加的顺畅、雄浑。

小腹丹田处暖意融融,那缕原本细若游丝的真气,经过昨夜从苏姐身上汲取、炼化的阴气滋养,又壮大了些,像一条初具规模的小蛇,灵活而有力。

“果然,不同的女子,提供的阴气质量与特性截然不同。”许乐在心中默想。

韩雪菲年轻健美,阴气活泼旺盛;而苏姐成熟丰润,阴气似深潭静水。

两者兼收,对他的修炼裨益远超单一来源。

只是苏姐提供的阴气量和质比起韩雪菲的第一次差上不少,和多日欢愉之后的量差不多。

他心中有些猜想,但需要更多的验证。

他睁开眼,望向窗外郁郁葱葱的小区园林。

功法是跃进了,可新的烦恼也随之而来。

韩雪菲虽好,但不能天天“加练”,且单一来源终究有极限。

苏姐那天在堂叔面前帮自己多有遮掩,不知事后有没有把阳台的事情透露出去。

但无论是否透露,她这种女人,自己还是少加沾惹为妙。

这初到南方,人生地不熟,去哪再寻合适的“修炼伴侣”?难道要找明码标价的地方?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又被他按了下去。

倒不是道德洁癖,修行讲究“财侣法地”,寻找合适的“侣”本就是正经事。

只是那种纯粹交易,对象良莠不齐,且过于直白,与他目前的身份相差太大,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让京城家中知道了,又是多生事端。

自己当前阶段还是要低调的适应,慢慢的享受生活。

正暗自思忖,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客厅传来。

许乐微微侧身,用眼角的余光看去。

是林婉秋。

她今天似乎不用去公司,穿着一套浅杏色的家居服。

上衣是修身的针织开衫,柔软的布料妥帖地包裹着上半身,勾勒出饱满的胸脯曲线和纤细的腰肢。

下身是同色的棉质休闲裤,裤腿宽松,但当她走到客厅中央的矮几旁,弯腰去拿插花用的剪刀和花材时,裤料瞬间绷紧,清晰地映出臀部圆润饱满的弧线。

她背对着阳台,专注地摆弄着桌上的一捧百合和几支翠绿的枝叶。

阳光从侧面的落地窗照进来,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光。

随着她修剪花枝、插入花瓶的动作,身体自然地俯仰。

领口不算低的针织开衫内,依然能瞥见一抹白皙的肌肤和隐约的沟壑。

腰臀的线条在动作间起伏,充满了成熟女性丰腴的韵味。

那是与韩雪菲的健美活力、苏姐的艳丽风尘截然不同的美感。知性、温婉、洁净,像一枚被时光打磨得温润生辉的珍珠。

许乐感觉喉咙有些发干,体内刚刚平复下去的真气似乎又有些蠢蠢欲动。他连忙收敛心神,结束站桩,转身准备回自己房间。

林婉秋抬头,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意:“小乐,锻炼好了啊?早餐在厨房温着,阿姨出去买菜了,你自己拿。”

“好,谢谢堂婶。”许乐点点头,快步穿过客厅,走向自己的房间,“我先去换身衣服。”

客厅另一侧,单人沙发上,许哲放下手里的平板电脑,目光追随着许乐略显仓促的背影消失在房门后,又缓缓移回到妻子身上。

林婉秋已经重新专注于插花,侧影宁静优美。

许哲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很久,从挽起的发髻下白皙的脖颈,到针织衫下起伏的曲线,再到被家居裤包裹的,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

不得不说,虽然结婚多年,林婉秋的外貌和身材依然极具吸引力,那种混合了知性温婉和成熟风韵的气质,是许多年轻女孩根本无法企及的。

这也是当年他费尽心机追求的原因之一。

他的手指在平板边缘无意识地敲击着,眼神渐渐变得深邃。

昨晚在会所,许乐对苏姐那个妈妈桑表现出了明显的兴趣,并且还偷吃了。

苏姐虽然风韵犹存,但毕竟是三十好几、久经风月的女人。

哪里有十八少女来得可口,否则她也不会去当妈妈桑了。

许乐这小子口味似乎有点独特?他被赶到南方的原由看来不是那么简单,以老许家的风格,你听到的都是让你知道的消息。

刚才他分明看到许乐偷看林婉秋时,眼神里被吸引的光芒,以及随后匆忙躲避的窘迫。

难道他不喜欢那些鲜嫩的小姑娘,反而对这种成熟的女人更感兴趣?

一个模糊的,带着些许阴暗和兴奋的念头,在许哲心底慢慢浮现。

他端起茶几上已经凉掉的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滑入喉咙,念头一点点转化成盘算。

他需要再观察一下,再创造一些机会。

下午的光线变得明亮,透过纱帘,在客厅里投下一道道光斑。

林婉秋坐在沙发上看一份财经周刊,手边放着一杯花果茶。

许哲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购物袋,上面印着某个一线品牌的logo。

他走到林婉秋面前,将袋子递过去:“婉秋,试试这个,刚才路过专柜,我觉得特别好看,非常适合你,就买回来了。”

林婉秋放下杂志,疑惑地接过袋子,取出里面的衣物。

拎起来,是一条裙子。

酒红色的真丝面料,触手冰凉滑腻,在光线下闪耀着低调奢华的光泽。

款式是吊带深V领,后背开得极低,裙身是贴合曲线的包臀设计,侧面开衩很高。

她愣了一下,抬头看许哲:“这是给我的?”

“不然呢?”许哲在她身边坐下,手臂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最近你总穿那些黑白灰的,多闷。我记得结婚前,你很喜欢红色的。”

林婉秋的眉头微微蹙起,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丝绸:“这哪里是我现在的风格?太那个了,这种裙子,我可穿不出去。”

“谁让你穿出去了?”许哲笑道,语气带着哄劝,“就在家里穿穿,给我看看不行吗?咱们结婚这么多年,你还没为我穿过几件这种衣服呢。就当换换心情。”

林婉秋看着手里的裙子,又看看丈夫,脸上浮现出为难的神色。

她骨子里是传统且注重形象的,这种明显带着强烈性暗示的装扮,让她本能地感到抵触和尴尬。

但许哲很少这样主动给她买东西,话又说到这个份上了。

“我真的不适合的,要么……”她本想说要么送给别人,但话刚吐两个音就被她咽回去了,不管两人关系如何,有些话是绝对不能说出口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合适?”许哲握住她的手,眼神里满是热切,“换上让我看看。就一会儿,不喜欢就不穿呗。”

难得的热切打动了女人,是对长久平淡婚姻生活的妥协,也是被压抑许久的某种东西被隐约勾起。

林婉秋沉默了几秒,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拿着裙子走向卧室。

“这才对嘛。”许哲在她身后笑道,眼神却瞥向了许乐房间紧闭的房门。

约莫十来分钟,主卧的门开了。

林婉秋走了出来,脚步有些迟疑,她低着头,双手搭在身侧。

许哲看清她的模样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呼吸都微微一滞。

酒红色的真丝吊带裙,完美地贴合在她丰腴起伏的身体曲线上。

深V的领口下,两团白皙饱满的乳肉被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边缘被薄薄的丝绸勒出微微的肉感。

纤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肩头,更衬得锁骨精致,肌肤如瓷。

裙子紧裹着腰肢,然后在下摆处豁然开放,高开衩的设计让一条包裹在透明肉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几乎完全暴露,随着她的走动,腿侧光滑的肌肤和隐约的阴影若隐若现。

“这个衩开得太高了啊,我穿了条丝袜。”林婉秋拉着裙边,拢紧高高的分衩。

“好,丝袜好,这样好啊。”许哲连连点头。

最致命的吸引力不仅仅来自这身性感装扮,而是她本人气质与装扮形成的强烈反差。

女人脸上未施浓妆,只薄薄打了层底,唇色是自然的粉润。

鼻梁上那副代表知性的金丝边眼镜还戴着,镜片后的眼神却带了些羞赧和不自然。

长发依旧在脑后挽着端庄的发髻,几缕碎发落在颈边。

她的站姿并不妖娆,反而有些僵直。

这是一个受过良好教育,习惯以端庄形象示人的成熟女性,被突然置入一身极具挑逗意味的服装中。

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的知性温婉与外在包裹的直白性感产生的剧烈反应,形成一种更加撩人的诱惑。

仿佛一本严肃的学术专着,却用了最艳情的封面,让人好奇的想要翻开。

“太美了!”许哲站起身,走上前,双手扶住她的肩膀,目光灼灼地上下打量着,语气充满赞叹,“我就说这裙子适合你!看看这曲线,这气质,谁能比得上我老婆漂亮啊。”

林婉秋被他看得脸颊发热,低声道:“快别看了,怪不好意思的。我还是去换下来吧。”

“急什么?”许哲按住她,转头朝许乐的房间方向提高了声音,“小乐!小乐!出来一下,看看你堂婶这条新裙子怎么样?”

许乐好奇的拉开房门,顿在了门口。

客厅中央,林婉秋穿着一身极致性感酒红色吊带裙的画面,毫无保留地撞入他的眼帘。

比之前家居服时更加清晰、更加具冲击力。

那被丝绸紧绷的饱满胸脯,不盈一握的纤腰,圆润挺翘的臀线,以及开衩处露出的、裹着丝袜的整条玉腿。

每一处曲线都在展示着成熟女性身体的丰饶与美好。

而那张戴着眼镜,泛着红晕的脸庞,更是将这种肉体的诱惑提升到更高的层面。

许乐感觉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耳朵嗡嗡作响。

小腹处真气狂躁地窜动,腿间的物事几乎瞬间就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将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用了极大的意志力,才控制住表情,没有失态。

“怎么样,你堂婶这条裙子漂亮不?”许哲继续追问。

“漂……漂亮。”他结结巴巴的回答,目光飞快地从林婉秋身上掠过,不敢在任何部位停留。

林婉秋在看到许乐出来的那一刻,身体更加僵硬了。

在丈夫面前勉强穿着已经有些勉强,在晚辈面前更是让她十分羞涩。

她清晰地看到了许乐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惊艳和随之而来的慌乱,也看到了他瞬间涨红的脸和躲闪的眼神。

她赶紧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回了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许哲和脸上红晕未消的许乐。

许哲看着紧闭的卧室门,又看看站在原地、手足无措般的许乐,嘴角勾起一个深长的弧度。

他大声笑道:“怎么还跑了,多漂亮啊。小乐,你说堂婶是不是比刚结婚的时候更漂亮了?”

许乐红着耳根,机械地回答:“是的,是的。”

“生活啊,生活啊,你堂婶这工作狂也把路走歪了。”许哲颇为惋惜的摇头。

试裙子事件后,家里的气氛有了难以言喻的微妙。

林婉秋有意无意地避开与许乐同时出现在客厅,许哲则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更加热情地找许乐聊天。

这天晚饭后,许哲泡了壶茶,招呼许乐在客厅坐下。

“小乐,我看你天天往健身房跑,效果挺明显啊。”许哲打量着许乐,“比刚来的时候结实,气色也好多了。年轻就是好啊。”

“就是随便练练,最近时间比较多,也可能是南方水土养人。”许乐端起一杯茶。

“随便练练也能练出这效果?还是你有天赋吧。”许哲笑道,“这水土咋不养养我呢,年纪大了后肚子都出来了,想动也懒。哎,要么你教叔几个简单动作?就在家里,活动活动筋骨。”

许乐放下茶杯:“叔,你想练哪里?”

“就拉伸拉伸,活动下腰背的。”许哲站起身,走到客厅空旷处,“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复杂的也做不来。”

许乐跟着走过去,指导他做了几个简单的伸展和深蹲动作。

许哲做得有些笨拙,但很认真,做完还直夸:“不错不错,这么一活动,感觉筋骨都松快了不少。”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唤住出来倒水的林婉秋:“婉秋,你看小乐多专业。你不是也总念叨自己胖了,要运动吗?光说不练可不行。”

“你是嫌我胖吗?”林婉秋停下脚步。

“那你可是冤枉我了,我觉得你这身材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运动是为了健康,为了更好的生活。”

“哼。”女人翻了个白眼,不想继续争论哪里胖的问题。“你先练吧,我可没时间。”

“时间挤挤总有的。”许哲语重心长的说。

“而且你看,小乐一个人从北方过来,人生地不熟的,除了上学就是自己运动。我们除了关心他,一起做点儿事情不是挺好的嘛,尤其运动是对大家都好的事情。”

他又转向许乐,认真地说:“小乐,以后我和你堂婶运动,你就当我们的专属教练,多督促督促我们,尤其你堂婶,她成天坐着,那腰劳损的厉害。”

许乐赶紧摆手拒绝:“叔,我哪当的了教练,都是自己瞎练。咱们一起到健身房吧,那儿的教练专业,设备也全。”

“别弄的大张旗鼓,容易放弃。”许哲一拍大腿下了决定,“先在家里,每天几分钟。婉秋,你去把那瑜伽垫拿出来,咱们今天就开始,让小乐给咱指导指导。”

看林婉秋眉头没动弹,许哲已经起身去储物间拿出了两张瑜伽垫,铺在客厅。

他自己先站到一张垫子上,摆出一个歪歪扭扭的姿势,对许乐说:“小乐,你看我这姿势对不?”

生硬的动作逗得许乐和林婉秋笑出声来。

许乐走过去,笑着帮他调整了一下脚的位置和手臂的姿势。

许哲站稳后,夸张地吸气吐气,然后对林婉秋招手:“婉秋,你别光看着啊。你以前不是也练过一段时间瑜伽吗?来,做个标准动作看看现在水平。”

“我都多久没练了,早忘了。你们练你们的。”

“哎呀,试试嘛,又没人笑你。”看女人没有反应,许哲跟进厨房,拉着林婉秋的胳膊。

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快速说道,“婉秋,你不觉得小乐这孩子过于内向嘛,也不出去玩,除了在家看书就是运动。咱们得多跟他互动,让他感受到家庭的温暖。等老爷子那边问起来,咱们也好交代不是?”

林婉秋看了看站在客厅安静的许乐,又看了看一脸认真的丈夫。

她和许哲是留学认识的,一家做外贸,一家做生产,在南方产业都不小,算得上门当户对。

结婚后,才知道许家另外一支在京城的势力。

虽然接触不多,但就是这层关系,就给她家的日常经营帮助极大。

对许乐这个客人,丈夫的侄子,她当然是乐于接待的。

但和青春期的男孩子交流,还是有些困难。

无论多少关心,那面都是简单的“恩,啊,谢谢。”然后大多时间都是呆在自己房间,只有吃饭或者许哲叫他时才有些接触。

好像确实不够了解,关心啊。自如果是运动这个中性又健康的话题,应该算是个切入点吧。

她点了点头,赞同地说:“真的很久没练了,我简单做两个动作吧,你也坚持啊,看看你那肚子。”

“共同努力。”许哲脸上绽开笑容,马上催促道,“你去换身衣服,就那套瑜伽服,看着专业,穿着舒服。”

林婉秋转身回了卧室。

许哲回到客厅。

“小乐,以后运动就听你的。每天监督我俩,至少运动三十分钟啊。我看你天天的那个站桩好像入门不错,我先从这个来吧。有什么要求吗?恩,不能再蹲了,循序渐进啊,我今天就先这样吧。“许哲双手前伸,两腿屈蹲。”对你堂婶也要严格些,她基础比我好。每次至少让她坚持个三十分钟,别让她偷懒。她总说工作忙,但你不知道她晚上那腰总疼,睡都睡不好……”

“铃铃铃。”许哲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看了一眼,对许乐说:“我接个电话,你堂婶出来,你们先练着。一定督促好她啊!”

说完,拿着手机走到阳台,拉上了玻璃门。

客厅里,只剩下许乐一个人,站在铺开的瑜伽垫旁,他左右晃了晃脑袋,想着明天开始晚上去健身房,才不陪他俩运动呢。

主卧的门打开,林婉秋换上了一套浅灰色的瑜伽服,上身是短袖紧身背心,下身是同色的高腰瑜伽裤。

布料弹性极佳,将她丰腴饱满的身材曲线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她没有穿袜子,赤着脚,白皙的脚踝和精致的脚趾露在外面。

长发扎成了利落的马尾,没戴眼镜的她眼神萌萌的,有些不聚焦。

“你叔呢?不是偷懒溜走了吧。”她眯着眼睛四处打量。

许乐笑着指了指阳台。“目前还没跑,在阳台打电话。”

“哼,不锻炼就是偷懒。自己张罗的起劲儿,然后他倒先溜了。”林婉秋一边吐槽,一边走到另一张瑜伽垫上站定。

“我都好久没练了,都忘得差不多了。”

“动起来就有效果。”许乐说着,拿出手机,设了个三十分钟的倒计时,将屏幕朝上放在茶几上,“我叔说要坚持三十分钟。”

林婉秋看了一眼手机,“那一会儿他回来,给他单独计时。”

林婉秋站定,半天没动弹,然后她扑哧笑出来。“我好像真的全忘了,小乐你来教教我吧。”

“那我们从简单的山式站立,调整呼吸开始吧。”许乐在健身房办好卡才知道,韩雪菲主职是跳操加瑜珈教练,私教放松这些完全是副职。

还好自己更需要的是放松环节,否则真的就被骗了。

力量训练之余,他还真和韩雪菲那儿学了些瑜珈的动作。

专业性可能没那么高,很多动作也做不标准,但教别人应该还勉强。

走到自己的垫子上,示范性地站好,双脚并拢,双手垂放身侧,“吸气,感受脊柱向上延展,呼气,肩膀下沉放松。”

林婉秋跟着做,两人距离不远不近。

许乐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混合着一种成熟女性的气息。

他的余光能看到她侧脸的轮廓,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脯。

“很好,保持自然呼吸。放松之后,我们做下犬式,拉伸一下背部和腿部后侧,这个动作能改善久坐带来的肩背僵硬、腰背紧绷。”

他先双手撑地,臀部向后向上推高,身体形成一个倒V字。然后起身,看向林婉秋。

林婉秋深吸一口气,俯身下去,双手撑地,尝试将臀部抬起。但或许是真的生疏了,她的臀部抬得不够高,背部也有些拱起。

“背要平,像一块木板。臀部再向上推,感觉腿后侧有拉伸感。”许乐在她身侧蹲下来,伸出手,轻轻按住她的腰骶部位,微微用力向下压,“这里,不要拱起来。”

手掌隔着薄薄的瑜伽裤布料,贴在女人腰臀连接处。

触感温热,带着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许乐往阳台扫了眼,许哲背对着客厅,挥舞着手,大声讲着什么。

“嗯……这样?”林婉秋的气有点儿紧,她按照许乐的指示调整,臀部终于抬到了正确的高度。

这个姿势下,她的臀部曲线完全展露,甚至因为角度关系,瑜伽裤紧绷的裆部轮廓也有些明显。

许乐快速移开目光,看向她的手臂和背部:“手肘不要超伸,微屈。对,很好。”他的手指虚点在她的小臂上。

平时,是隔着玻璃看韩雪菲教学,没想到近距离下,这个动作是这样的嘛。

太近了啊,这个姿势堂婶也会有感觉吧。

略带慌张的许乐赶紧进入下个动作,“接下来,换到鸽王式”。

这个动作需要一条腿向前屈膝,另一条腿向后伸直,身体前倾。对髋关节灵活性要求较高,林婉秋做得有些吃力,身体晃动。

“重心不稳。”许乐单膝跪在她身后,双手扶住了她的髋骨两侧,帮她稳定,“慢慢往下坐,感受前腿外侧和后腿根部的拉伸。不要勉强,有感觉就行。”

他的双手几乎环抱住了她的腰臀,掌心紧贴着她髋部两侧的凹陷。

林婉秋整个人几乎就在他怀里,能感觉到青春期男性身上阳刚的气息。

她的呼吸有些乱了,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

好热,为什么身体有点软?

是因为这个姿势太难了吗?

一定是的。

“我做不到更深了。”林婉秋的声音里带着细微的颤抖。

“没关系,保持在这里就好,深呼吸。”许乐感觉到掌心下的身体在轻微发抖,他自己的身体也绷得紧紧的,小腹处那股热气横冲直撞,腿间的坚硬感无比清晰。

他必须用全部意志力控制自己,才能不让手指沿着那诱人的曲线滑动。

他松开了手,退开一点距离。“我们换另一边吧,或者做个体式放松一下。来,换成船式,锻炼核心。”

“船式”需要坐姿,双腿并拢抬起,身体后仰保持平衡。林婉秋尝试了几次,都无法将腿抬到足够高度,身体摇晃着向后倒去。

“啊!”她轻呼一声。

许乐下意识地伸手,从她身后托住了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则扶住了她试图抬起,却无力下落的大腿,刚好按在大腿中段,臀腿交界处。

手心瞬间被那柔软丰腴的腿肉填满,温热的触感顺着神经直冲大脑。

林婉秋整个人靠在了他支撑的手臂和胸膛上,头微微后仰,几乎枕在他的肩窝。

她的马尾扫过他的下颌,发丝间的清香更加浓郁。

年轻身体紧实的肌肉线条和炙热的体温,以及那只托在她腿上的手,仿佛带着电流,让她半边身子都麻了。

两人都僵住了。

时间停滞,呼吸声变得沉重。

许乐能听到自己太阳穴血管突突跳动的声音,也能听到林婉秋喉咙里发出的、细弱蚊蚋的呜咽。

他的视线落在她近在咫尺的、泛着红晕的耳朵和脖颈上,白皙的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他的嘴唇离她的耳廓只有几公分。

林婉秋挣扎着起身,满脑子却是下腹深处莫名涌起的燥热。许多年没有过的感觉,让她恐慌。

许乐惊慌地想要把女人扶正,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深深陷入柔软的肌肤里。林婉秋的身体随之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嘀嘀嘀嘀嘀--!!!”

尖锐、刺耳的手机闹铃声毫无预兆地炸响,两人瞬间弹开!

许乐踉跄了一下站稳,看向旁边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00:00”。

三十分钟,这么快就到了。

许乐抓起手机,按掉了闹钟。客厅陷入安静,彻底的安静。

林婉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瑜伽服,她的耳朵和脖子红得像是要滴血。“时间到了哦?”

许乐点了点头,“我去喝点水。”

林婉秋慢慢转过身,看了一眼厨房方向,快速地走回了卧室。

房门关上,隔绝了一切。但激烈的心跳、灼热的呼吸,以及某种一触即发,却又戛然而止的甜美却无法被隔绝。

林婉秋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胸膛剧烈起伏,方才在客厅里那令人窒息的心跳和灼热感,还黏在皮肤上,挥之不去。

她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烫得吓人。

不只是脸,全身都像着了火,尤其是腿间那种熟悉的、却久违了的黏腻湿润感,透过薄薄的瑜伽裤和内裤,有些微凉。

她手指碰了碰那个部位,确认不是错觉。

湿了,而且湿得很厉害。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涌上来,她站直身体,冲进了卧室内的浴室。

打开灯,镜子里映出一张潮红未退、眼神慌乱的脸,头发因为刚才的瑜伽和匆忙逃离有些凌乱。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扑了扑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反而让身体内部的燥热更加分明。

她脱掉了已经被汗和其他液体微微浸湿的瑜伽裤和内裤。

浅灰色的布料上,那一小片深色的、濡湿的痕迹,像一枚无声的烙印,刺眼地宣告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为什么会这样?

她已经记不清上一次这种强烈的身体反应是什么时候了。

两年?

还是更久?

自从确诊许哲不能生育之后,两人的关系就渐渐变了味。

起初是失望、争吵,后来是沉默、回避。

夫妻生活从稀少到近乎于无,最近这一两年,更是彻底停滞。

她不是没有欲望,只是那份欲望在长久的冷漠和挫败感中,被深深地埋藏,以至于她自己都快忘记了,自己的身体原来还能有这样的反应。

只是因为年轻侄子的触碰和靠近。

林婉秋抬起头,看着镜中迷茫的自己。

许哲最近的行为碎片般在脑海中闪现,热情过度地接许乐来住,突然让她试穿那件性感到荒唐的裙子,还有今天安排她和许乐做瑜伽……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仿佛能串联起所有碎片的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她的脑海。

难道许哲是想借种?

因为他自己不能生育,而许乐是许家的嫡系独苗,血脉纯正。

所以他才这样费尽心机,把许乐接到身边,甚至用自己作饵,去接近、诱惑许乐,以期能怀上许家的种?

这个猜测太过惊世骇俗,让她瞬间手脚冰凉,同时又有一股莫名的热流涌遍全身。

她看着镜子里那张依旧美丽的脸,想起许哲偶尔流露出的复杂眼神,想起公公婆婆偶尔提及子嗣时的叹息。

有没有孩子,对许哲,对自己其实都很重要。

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多年的感情和利益捆绑早已深入骨髓。

之前两人都没有提过试管婴儿,如果他是这个想法。

那么,她这个妻子,该怎么做?

林婉秋抬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她被这个想法吓到了,猛地关掉了水龙头。浴室里重归寂静。

她匆匆冲洗了一下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

许哲躺在床上,满面笑意。“怎么样,运动会儿感觉如何。“

林婉秋白了他一眼。“你躲哪儿去了,今天有运动三十分钟吗?“躺到床上,腿搭到许哲腿上,搂紧男人的腰。

“怎么没有,小乐专业又严格,偷不得懒。王哥约我出去谈事儿都没行,我这才进来。“男人挪开女人的手。”我也一身汗,得冲冲,然后出去下。“

听到卧室关门的声音,林婉秋睁开眼睛,黑暗中,心跳如擂鼓,方才瑜伽垫上那些触碰的细节,许乐身上清爽又灼热的气息,年轻身体绷紧的线条不受控制地反复涌现。

许哲真的很不正常,就这么胡思乱想着,直到半夜才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另一间卧室里,许乐脑海里,也全是林婉秋穿着瑜伽服时凹凸有致的曲线,是她做“下犬式”时高高翘起的、被紧身裤包裹的浑圆臀部,是她被自己扶住腰时身体的轻颤,是她近乎倒在自己怀里时后颈那片白皙的肌肤和淡淡的发香。

他瞪大眼睛,看着天花板。

能够确定许哲的行为很刻意,但不知道他的目的。林婉秋的反应很奇怪,最后那个惊慌失措又眼含水光的眼神,不像是刻意装出来的。

这就是世家大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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