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轩是李瑶瑶半年前认识的。
当时的李瑶瑶着急上班，乘坐的网约车却发生了车祸，路过的赵轩全程陪同她处理了事故，还带她去医院做了检查。
两人就此认识，不得不说，赵轩是李瑶瑶心里的完美对象，他英俊，富有，对李瑶瑶从来不会吝啬。
李瑶瑶长相甜美，面如芙蓉，晶莹的小嘴如同两片巧夺天工的花瓣，身材更是超绝，160cm的身高，体重却不到50kg，如此娇小的身体却有拥有G罩杯的巨乳，对比她的上司刘思念也是不妄多让。
从小到大，无数异性对她趋之若鹜，她几乎每天都能受到陌生男人的搭讪和表白。
但是她心里对这些舔狗只有厌恶，但是遇到了赵轩之后，她才知道爱情是什么。
她就此沦陷进去，在赵轩主动告白之后，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在一起的当天，李瑶瑶就将自己交了出去。
跟平时不一样，性爱中的赵轩像一头野兽，作为处女的李瑶瑶在当晚如同在风暴中摇曳的烛火，第二天连床都下不了。
但是众所周知，尝试过性爱的女人，是绝对不会忘记那样的感觉的，所以没过多久，李瑶瑶就在赵轩的引领下解锁了更多性爱的美妙，对赵轩，她也愈发地顺从。
就比如今晚，赵轩带着李瑶瑶吃了晚饭之后，两人顺理成章地就到了酒店。
一番云雨过后，李瑶瑶侧躺在床上，被子只拉到胸口，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那道让所有女人嫉妒的锁骨线条。
她脸颊还泛着潮红，呼吸还没完全平稳下来，黑色长发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
刚才那场缠绵让她的身体还软绵绵的连手指都不想动。
赵轩从背后搂着她，手掌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瑶瑶。”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
“嗯？”李瑶瑶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满足的猫。
“你上司，最近在忙什么项目？”
李瑶瑶愣了一下，有些警惕地扭过头看他。赵轩的脸在昏暗光线里轮廓分明。
“怎么突然问这个？”她皱了皱眉，“我们不是说过，不聊工作的吗？”
“随便问问。”赵轩的手从她小腹往上移，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肋骨下方的皮肤，“你不是她秘书吗？她的事情你应该最清楚。”
“我是她秘书，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李瑶瑶把他的手拿开，翻了个身面对他，“刘总对我很好，我可不想背后议论她。”
赵轩笑了笑，捏了捏她的鼻子。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微微下垂，总让人忍不住想原谅他任何事。
“好好好，不问。”
李瑶瑶这才满意地重新缩进他怀里。
他的胸膛很宽，肌肉结实但不夸张，抱着的时候特别有安全感。
她最喜欢被他这样整个人圈住，像被保护在什么坚固的堡垒里。
安静了一会儿，赵轩的手指开始在她后腰画圈，动作很轻，带着明显的暗示意味。
“又想要了？”李瑶瑶抬头看他，嘴角抿着一个害羞的笑。
“你说呢？”赵轩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嘴唇从眉心滑到鼻尖，再慢慢覆上她的嘴。
这个吻很温柔，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瓣，探进去和她纠缠。
李瑶瑶闭上眼睛，手臂环上他的脖子。
他的手掌从她后腰滑下去，托住她饱满的臀肉，不轻不重地揉捏。
她的身体很快又热起来。
G罩杯的胸部压在赵轩胸膛上，柔软的触感让赵轩呼吸明显变沉。
他的手从臀部移上来，握住一边的丰满，指节陷进那团软肉里，刚好溢出指缝一点。
“嗯……”李瑶瑶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
赵轩翻身把她压在下面，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她感觉到他胯间的东西又硬了顶在她小腹上，滚烫的。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久。
赵轩的动作不急不躁，每一次顶进去都碾磨几秒才抽出来，弄得李瑶瑶脚趾蜷缩，指甲在他后背划出浅浅的红痕。
她被他翻过去侧躺着，一条腿被抬起来架在他肩上，他侧躺着从后面慢慢磨她，龟头碾着她身体里最敏感的那块软肉，让她连呻吟都断成一截一截的。
等到两人都瘫在床上不动的时候，已经又过了四十分钟。
李瑶瑶闭着眼喘气，浑身像被抽走了骨头。赵轩从背后搂着她，手指漫无目的地在她腰侧划来划去。
“瑶瑶。”
“嗯。”
“我跟你说个事。”
“说啊。”李瑶瑶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我老板……对刘总很感兴趣。”
李瑶瑶睁开眼睛。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我们老板想了解一下最近她的动向。”赵轩的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你是她秘书，能接触到很多核心的东西。比如说，她的行程？”
李瑶瑶从他怀里挣出来，坐起身，被子滑下去露出胸前大片肌肤。她顾不上去拉，转头盯着赵轩。
“你到底要干嘛？？”
“别激动。”赵轩也坐起来，伸手想去拉她的手，“就是顺便帮个忙。我老板说了事情办成之后，给你五十万。”
“我不要钱。”李瑶瑶把手抽回来，声音变冷了“刘总是我上司，她对我很好，我不能做这种事。”
“瑶瑶——”
“你别说了。”她掀开被子下床，开始穿衣服。
赵轩靠在床头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从温柔变成了某种她看不懂的复杂。
“你认真的？”
“我很认真。”李瑶瑶把裙子拉上拉链，弯腰穿高跟鞋，“赵轩，我以为你是真的喜欢我。”
“我是真的喜欢你。”赵轩下床，光着脚走到她面前，“这两件事不冲突。你帮我这个忙，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甚至更好。五十万只是额外的好处。”
“不一样。”李瑶瑶摇头，眼眶有点红，“如果我喜欢一个人，我就不会让他去做他不愿意做的事。”
她拿起沙发上的包，转身朝门口走。
“瑶瑶。”赵轩在后面叫了她一声，语气里带着点叹息，“你再想想。”
李瑶瑶没回头。她握住门把手，咔哒一声拧开。
门打开了。
走廊的灯光刺眼地涌进来。
门外站着四个男人。
最前面的那个身形高大，肩宽背厚，穿着一件黑色短袖，手臂上隐约有青色的纹身蔓延到手腕。
他身后三个人看起来也都不好惹，一个比一个表情冷。
李瑶瑶后退了一步。
“赵轩，这什么意思？”
她转过身，看到赵轩已经穿上了浴袍，正慢条斯理地系腰带。他的脸上没有刚才的温柔，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歉意。
“瑶瑶，你走不了的。”赵轩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这件事你必须帮。”
“你——”李瑶瑶的眼睛彻底红了嘴唇哆嗦着，她就算再天真也知道了：
“你从一开始就是骗我的？”
“不全是。”赵轩伸手想碰她的脸，被她一巴掌打开，“至少床上那部分是真的。你确实很让人上瘾。”
李瑶瑶想从他身边绕过去，但门口那个纹身男人往前跨了一步，堵死了她的去路。
他身上的烟味和某种辛辣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让她胃里翻了一下。
“让我走。”她的声音开始抖。
没有人动。
“让你走是不可能的。”赵轩绕过她，走到门口，和那个纹身男人对视了一眼，“老四，人交给你了。看好了别让她跑出去乱说话。”
“赵轩！”李瑶瑶喊出声，声音在走廊里回荡了一下就被墙壁吞掉了“你不能这样！你这是犯法的！”
“犯法？”赵轩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勾了勾，那笑容让李瑶瑶后背发凉，“瑶瑶，你别把事情想得那么严重。就是帮个小忙，事成之后你拿钱走人，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很简单的事。”
他拍了拍纹身男人的肩膀，穿着拖鞋往走廊另一头走了。
李瑶瑶站在原地，绝望地看着赵轩的背影。
咔哒，关门的声音让李瑶瑶浑身一颤。
纹身男人逼近，她立刻往后退了好几步，直到腿弯碰到床沿才停下来。
她站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衬衫下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裙摆下的腿在微微发抖。
“你们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哑了。
三个男人靠了过来：“当然是干你啊！”
酒店的房间很小，三个男人以包围之势逼过来，把李瑶瑶围在中间，把她逼到墙角。李瑶瑶颤抖着从包里掏出手机，也被快速地抢了过去。
纹身男人一把按在了她起伏不定的胸口上，一边大力揉搓一边笑着说：“赵哥说今晚有好货色，真软啊！”
李瑶瑶拼命抵抗，但是她怎么可能抵抗住三个孔武有力的男人，眨眼间就被三人扔在了床上，衬衫被暴力撕开，胸罩一推，李瑶瑶只感觉到胸前一凉，一双娇嫩的美乳就露了出来，胸型完美地就像天神的雕刻一般，乳头分红，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
纹身男人按住了她的双手，按在两边，一旁的光头眼疾手快，一双大手在她胸前摸了一把，随后用手指抓住了她的乳头，毫无怜香惜玉地揉搓了起来。
李瑶瑶吸了一口凉气：“好痛…”
纹身男人松开手，光头就像一个急色鬼，全身都压在李瑶瑶身上，张口了大口就将李瑶瑶的乳房含在嘴里，一双大手将那完美的乳房揉圆搓扁，李瑶瑶不断地哭泣挣扎，却根本无法挣脱。
纹身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他朝另一个戴眼镜的男人使了下眼色。
戴眼镜的那个把棕色玻璃瓶放在床头柜上，拧开盖子，一股甜腻的药味飘出来。他回头看了李瑶瑶一眼，镜片后面的眼睛没什么表情。
纹身男人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脸，此时李瑶瑶已经满脸泪水，头发凌乱，光头的粗暴对待，让她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胸部像是被被撕裂了一般。
戴眼镜的男人端着玻璃瓶走过来，瓶口凑到她嘴边。
李瑶瑶紧闭着嘴，拼命摇头。那黏稠的液体蹭在她嘴唇上，甜腥味冲进鼻腔。
纹身男人掐住她脸颊两侧，用力一捏。
她的嘴被强行撬开，眼镜男把瓶口塞进她齿缝间，温热的液体灌进她喉咙。
纹身男人瞬间捂住了她的嘴。
那股黏稠的东西顺着食道滑下去，带着一股奇怪的涩味，舌根发麻。
她被迫咽了两大口，眼泪呛了出来。
虽然不知道他们给自己喂了什么，但是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纹身男人见光头还在吃着奶子，跟眼镜男一起嘲笑光头还是那么喜欢吃奶，光头男人也不恼，抬起头，停下了手里的活，之间身下的李瑶瑶的胸部已经一片狼藉，双乳泛着口水的光泽，充血的乳头如同两个小樱桃。
李瑶瑶撑着床沿想站起来，腿却使不上力。
起初她以为是吓得，但很快发现不对——从胃部开始，一股温热的感觉正往外扩散，像有人把一小团火苗塞进了她肚子里。
那股热流沿着血管淌向四肢，指尖开始发麻，接着是脚趾，然后是胸口。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指节泛红，掌心里全是汗。
先是胃里热，然后是小腹热，再然后那股热度沉到了更下面。她夹紧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那里的感觉更清晰了。
她的呼吸变了。
一种她从没体验过的、不受控制的深长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往身体里添柴，那把火越烧越旺。
想要男人的感觉愈演愈烈，她咬着嘴唇，想把那种感觉压回去。
“真能忍啊！”
眼镜男从行李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绒布袋，解开抽绳，把里面的东西倒在床上。
一个跳蛋，一根按摩棒。还有一副皮手铐，金属扣子在床头灯下反光。
李瑶瑶看到那些东西，脑子里警铃大作。
她想跑，但身体不听使唤。
药的效力已经把她全身的骨头都弄得酥软，她勉强撑起上半身，屁股刚离开床沿就跌了回去。
纹身男人走过来，拿起皮手铐，把她的左手腕扣进去。皮质内衬贴着皮肤，有点凉。他把另一个环扣在床头铁架的装饰柱上。
“别……”李瑶瑶用右手去掰，指甲抠在皮面上，刮出几道白印。
纹身男人抓住她右手，按在床上，眼镜男拿起跳蛋，按下开关。嗡嗡的低频震动响起来，他把跳蛋贴在李瑶瑶露出的那截小臂上试了一下。
她整条手臂都麻了。
眼镜男似乎对这个效果很满意。他把跳蛋从她手臂上移开，往下。
李瑶瑶拼命扭动身体，但左手被铐着，右手被按着，她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摆动腰肢。G罩杯的乳房随着她的扭动晃出一片白花花的波浪。
眼镜男把跳蛋贴在她锁骨中间的那个凹陷处。
李瑶瑶腰一挺，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
被药液泡透的身体把那份震动放大了不知多少倍。
乳头硬得像小石子，跳蛋贴上去的瞬间，一股酸麻从乳尖炸开，沿着肋骨辐射到整个胸腔。
她控制不住地张嘴喘气，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她自己起伏的胸口上。
“不要……不要弄了……”
她的声音变了调，尾音往上翘，像在撒娇。
她自己都听出来了羞耻感烧得脸通红，但身体却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大腿内侧湿了黏滑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流，把裙摆浸出一小块深色印迹。
三人很默契地停了下来，赵轩走了进来，看着李瑶瑶说道：“同意了？”
李瑶瑶获得了片刻的喘息的机会，她大口大口地呼吸，但是越呼吸就越热，那种感觉根本就压不住。
赵轩见她始于沉默，摆了摆手，光头从茶几那边站起来，走到床边蹲下。
他从绒布袋里拿出那根按摩棒，握在手里掂了掂。
白色矽胶表面有一层淡淡的光泽，弯头的那一端看起来像某种她不认识的果实。
李瑶瑶下意识想合拢腿，但光头蹲在她面前，两只手掰着她膝盖往两边压。
她被锁在床头的手铐扯得铁架格格响，手腕磨得发疼，身体却使不上力气——那杯药液让全身骨头都像泡在温水里，软得连挣扎都变成扭动。
眼镜男把跳蛋贴在她膝盖内侧。
震动的触感透过皮肤传进来，像有什么东西在皮下面轻轻敲。
她大腿内侧那片湿黏的印记还没干，跳蛋贴着腿根往上滑。
李瑶瑶咬着下唇，鼻子里漏出一声闷哼，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
光头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白色蕾丝内裤露出来，裆部那片布料已经湿透了颜色发深，贴在皮肤上映出底下饱满的形状。
“都湿成这样了。”光头扭头看了一眼纹身男人，咧开嘴笑，“赵哥说得没错，这妞确实挺上瘾。”
纹身男人靠在电视柜边上，双臂交叉在胸前，从刚才起就只是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像在检查一件货物是不是符合清单上的规格。
眼镜男把跳蛋按在内裤外侧。
李瑶瑶腰往上弹了一下。
那种震动隔着湿透的薄布料传进去，正好压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她脑子里嗡一声空白了嘴巴张开却叫不出声，只有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快感不是慢慢来的，是直接从尾椎骨窜上来的像有一根带电的线从那个点接通了全身。
眼镜男把跳蛋沿着内裤边缘塞进去。
矽胶表面沾满她自己的黏液，滑进去的时候没有阻碍。
跳蛋贴住肉的那一下，她整个胯部都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又因为药效软下去，再绷紧，来回反复。
遥控器推上二档，嗡嗡声变得更沈更急。
她把头扭向一边，脸颊压在手臂上，嘴里的叫声捂不住，成了一段一段的喘。
内裤裆部的布料已经完全兜不住，黏滑的液体从边缘渗出来，顺着腿根流到床单上。
光头蹲在她腿间，看得很清楚，他甚至伸出一根手指，去拨了一下内裤边缘，露出里面发红发胀的那道缝隙。
眼镜男把跳蛋取出来的时候，那根细线上全是拉丝的黏液。
跳蛋表面沾满白浊，还在嗡嗡转着。
他把遥控器关掉，放在床头柜上，又从绒布袋里抽出那根白色矽胶按摩棒。
李瑶瑶睁开眼睛看到那根东西，瞳孔缩了一下。
弯头的那一端比跳蛋粗两圈不止，矽胶表面有一圈一圈的纹路，底部有个椭圆形的分叉，看起来像是要顶住什么地方用的。
眼镜男握住它，在她面前晃了晃，让她看清楚上面的纹路，然后把它递给光头。
光头接过去，在她内裤外面蹭了蹭。矽胶头沾上湿意，泛着水光。
李瑶瑶嘴唇发抖。
光头把她的内裤扒到膝盖，然后把按摩棒弯头的那一端抵上去。
他没有直接塞进去，而是用矽胶头在她外面来回蹭，从前往后，再蹭回来，把那些黏滑的液体涂匀。
每一次蹭过去，李瑶瑶的腰就往上挺一下，两条腿想夹拢又被光头身体挡住。
光头把弯头推进去。
李瑶瑶感觉到一个比跳蛋大得多的东西撑开自己，矽胶纹路刮过内壁，每一圈都清清楚楚。
她弓起背，脖子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那根东西推进去一半，光头停了下来，转动矽胶棒让它换个角度，然后继续往里推。
分叉的那一端刚好顶在外面，压着那颗已经被跳蛋震得发肿的小核。
整根按摩棒塞满她之后，光头松了手。
矽胶棒没有滑出来，反而被里面绞得紧紧的只露出底部的分叉贴在外面。
眼镜男站起来，从包里又拿出一卷黑色胶带。
他撕下一截，把按摩棒的底部和李瑶瑶的大腿内侧贴在一起，固定住不让它掉出来。
胶带贴在皮肤上撕拉作响，她两条腿被胶带限制着，只能微微分开，合不拢也张不开。
眼镜男退后一步，端详了一下自己的作品。然后他拿起跳蛋的遥控器，重新推到一档。
纹身男人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对准了床上。
李瑶瑶看见镜头，疯了一样摇头，手铐把铁架撞得砰砰响。
嘴里的药味还没散，身体里的药效还在烧，但害怕压过一切。
她想说什么，嘴张开只发出一串含糊的求饶。
纹身男人把镜头拉近，对准她被撑开的地方，对准那根白色矽胶棒底部，对准胶带下湿漉漉的大腿内侧。
跳蛋在床头柜上嗡嗡响着，没人用它，它自己在那儿震。
光头从李瑶瑶身后绕过去，解开她一边的手铐。
她右手刚松开，还没来得及推拒，光头就把她翻了过去，让她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
她跪趴的姿势让裙摆自然堆在腰上，露出整个下半身，那根被胶带固定的按摩棒从后面看更加清楚——矽胶棒严丝合缝地嵌在里面，只有底部分叉露出一点。
光头把她松开的右手重新铐在床头铁架的另一头。
现在她两只手分开铐着，跪趴在床上，脸朝下，屁股被迫抬高。
纹身男人走到床的另一边，把手机立在水杯后面，镜头正对她的臀部和腿间。
眼镜男捡起床头柜上那枚还在震的跳蛋，关掉，又从包里拿出一小瓶透明液体，拧开盖子，把液体倒在掌心搓了搓，然后涂在跳蛋表面。
那液体带着淡淡的薄荷味，涂完之后跳蛋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他蹲到李瑶瑶身后，把涂满润滑液的跳蛋从后面推进她已经塞着按摩棒的入口。
矽胶棒占了大部分空间，跳蛋只能挤进去一半，另一半卡在外面嗡嗡转。
双重填充让她发出一声闷在枕头里的尖叫，整个身体都在痉挛，大腿根部的肌肉跳个不停，胶带扯着皮肤一松一紧。
按摩棒启动的那一下，李瑶瑶把自己整个脸埋进枕头，叫声被棉花闷成呜呜的哭腔。
两根东西在她里面一起震，频率不一样——按摩棒是低沉的嗡声，跳蛋是尖锐的滋滋声，两个节奏叠在一起，把她身体撞成一摊烂泥。
她跪不住，膝盖往两边滑，全靠手铐吊着上半身，屁股却因为胶带的固定反而翘得更高了。
纹身男人拿起手机，绕到侧面，拍她被塞满的地方，拍她大腿抖动的样子，拍床单上越洇越大的湿痕。
李瑶瑶的脑子已经没办法想事情了。
药效让每一次震动都被放大了好几倍，皮肤像是被人剥掉了一层，所有的触感都直接打在神经上。
她甚至能感觉到按摩棒上面每一圈纹路的形状，感觉到跳蛋在矽胶棒旁边挤出的每一次震动。
小腹深处绞着阵阵抽搐，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面涌，又被塞住的东西堵回来。
纹身男人把手机凑近李瑶瑶的脸，镜头对准她咬枕头的样子。
她眼角全是泪，嘴角挂着口水，整张脸涨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她拼命把脸往枕头里藏，可枕套已经被她的口水和眼泪洇湿了一大片，根本遮不住什么。
眼镜男蹲在她身后，手指拨了拨那根只塞进一半的跳蛋。
矽胶表面全是润滑液和她的水，滑得捏不住。
他往里推了一下，李瑶瑶从枕头里抬起头尖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哑，嗓子里像含着一团沙子。
“别躲啊。”纹身男人伸手抓住她后脑勺的头发，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扯起来，
“刚才不是挺能忍的？”
李瑶瑶被迫仰起头，镜头正对着她的脸。
她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渗出一丝血珠。
眉头紧紧拧在一起，眉心挤出几道细纹。
她下巴一直在抖，牙齿磕得咯咯响，整张脸上分不清是泪还是汗，顺着下巴滴到床单上。
光头从卫生间拿出一条湿毛巾，走过来擦了擦她脸上的液体。毛巾冰凉的触感让她缩了一下脖子，可身体里面的震动让她又挺起腰。
“药效到峰值了。”眼镜男看了眼手表，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现在她全身的敏感度应该是正常的五到六倍。”
纹身男人把手机交给光头继续拍，自己坐到床边，伸手捏住李瑶瑶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自己。
李瑶瑶的眼睛对上他的视线，眼眶里全是水光，可瞳孔深处开始翻出另一种东西——不是恐惧，是空白的、被药物烧出来的空洞。
她的小腹还在痉挛，一波一波地收紧，腿根内侧的皮肤已经被胶带扯出几道红印子。
体内那两根东西还在震，频率一高一低，像两把钝刀交替割她的神经。
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音，呼出的热气喷在纹身男人手腕上。
“想要吗？”纹身男人松开她下巴，手指顺着她脖子滑下去，停在锁骨窝的位置。
李瑶瑶没回答。
她咬住下唇，牙尖陷进破皮的地方，疼得她眼角又挤出一滴眼泪。
可她的腰开始自己动，小幅度的往后面顶，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屁股扭了几下，胶带勒得更紧，跳蛋被挤得又往里进了一点。
纹身男人没说话，只是在李瑶瑶惊恐的眼神中开始脱衣服，其他两个男人对视一眼，也开始脱衣服。
李瑶瑶此时的意识已经接近模糊，在纹身男人巨大的龟头抵着她阴唇的时候，她于于反应过来。
最后一丝清明让她开始奋力挣扎，并且开始呼唤那个男人的名字：“赵轩！”
赵轩开门进来，玩味地看着几人，纹身男人没有做进一步的尝试。
李瑶瑶的声音很小：“我答应…”
“什么？”
“我说！我答应，我答应，让他们不要碰我！”
赵轩满意地点点头，打了一个响指！
纹身男人的下半身用力一挺，没有任何阻碍，那根滚烫的肉棒就冲进了李瑶瑶的身体。
瞬间被贯穿的充盈感将李瑶瑶淹没，一股电流从下体直冲大脑皮层，李瑶瑶白眼上翻，声音都变了调：“喔……….”
回过神的时候，她看着纹身男人跟自己已经连为一体的下半身，艰难地看向赵轩，嘴唇哆嗦着问道：“为什么…”
“兄弟们等了一晚上了，总不能让他们白等。”
李瑶瑶明白了，赵轩根本没想过放过自己，不管她同意还是不不同意，她今晚都会被这些禽兽轮番欺凌，吃干抹净。
绝望的情绪刚刚升腾起来，纹身男人就开始动了起来。
如果说赵轩的性爱是野兽，那么纹身男人就是怪兽。
他几乎每一下都将肉棒完全抽离，又用极快的力量和速度插入，直捣黄龙，空虚和充盈的感觉在李瑶瑶的体内来回冲撞，那股火焰在下体处升腾而起，很快就烧遍了全身上下的每一个角落。
很快，高潮就来了。
在药物的驱使下，李瑶瑶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剧烈的高潮，嘴巴发出不成型的音调，全身发抖，上半身弓起，而被长发遮住的脸下，瞳孔乱颤，完全失去了焦点，纹身男人只感觉有一张嘴在拼命地吮吸他的男根，舒服地叹了一口气。
纹身男将李瑶瑶翻了个身，肉棒对着她湿淋淋的穴口。
纹身男人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声音又脆又响。李瑶瑶叫了一声，叫到最后尾音变了调，上扬成了呻吟。
“要……”她于于开口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嘴唇哆嗦着挤出这个字。
“要什么？”
“……要你们。”
李瑶瑶说出这三个字之后，眼神彻底变了。
眉头还是皱着，可嘴角张开了舌尖伸出来舔了舔破皮的嘴唇，口水拉出一道细丝。
她把被铐住的双手往外扯了扯，皮手铐咯吱响，手腕已经磨出一圈红痕。
她扭过头，看向身后站着的眼镜男和光头，眼神又湿又黏，像要把人卷进去。
“求你们……”她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更大了带着哭腔的尾音拖得很长，嗓子眼里涌出一连串含糊的呜咽，“求你们干我……”
李瑶瑶咽了口口水。她的腿自己往外又张开了些，膝盖弯起来踩在床垫上，把整个湿透的地方往上送。
纹身男人扶着自己对准她，龟头抵在洞口碾了一圈，沾满她流出来的水。
李瑶瑶脚趾全蜷起来，手指死死攥住连接手铐的铁链，指甲掐进掌心肉里。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嘶嘶的抽气声从齿缝里漏出来。
他不急着进去，就在外面来回磨，磨得她洞口一圈嫩肉都在颤。
每一次龟头滑过都带出更多的水，咕叽咕叽响。
李瑶瑶于于受不了了她晃着胯往他身上凑，脚后跟在床垫上蹭出一个深坑，哭着喊出来。
“进来——求你进来——”
纹身男人抓住她胯骨固定住她的身体，腰一沉，整根顶了进去。
李瑶瑶叫得像被捏住脖子的猫，又尖又长，叫声到一半破音了变成嘶哑的喘息。
她里面又热又紧，药效把所有的感知都扭曲放大了以至于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上面的每一条血管在跳动。
他开始大力抽插，跟之前一样，不给她适应的时间，拔出来又撞进去，节奏又快又重。
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床头上滑，手铐铁链哐啷哐啷响。
她两只乳房在胸口上下甩，乳肉互相拍打发出啪啪的声音，跟撞击的节奏混在一起。
光头拿着手机从侧面拍她乳房晃动的画面，镜头推近，拍到乳头在空中画圈的轨迹。
眼镜男蹲在床尾，从低角度拍两人交合的地方，拍那根东西带着一圈白浆进出的画面。
李瑶瑶被操得嘴合不上，舌头伸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淌到脖子。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白充血发红，瞳孔对不上焦，眼球随着顶撞的频率在眼眶里轻微晃动。
眉头松开又皱起，皱起又松开，表情完全失控，从痛苦到痴迷之间来回切换，中间没有任何过渡。
“还要……还要……”她一边被撞得气都喘不匀，一边还在往外蹦字。脚从小腿到脚背全绷直了脚趾一根根张开又蜷起。
纹身男人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握住她脖子，拇指抵在她下巴窝。
她的下巴被迫抬得更高，喉管完全暴露出来。
这个姿势让她呼吸变浅了缺氧让她的脸涨得更红，可她的身体反应反而更激烈，里面绞得更紧。
“操，夹这么紧。”纹身男人骂了一句，加快速度，床垫弹簧咯吱咯吱叫，床头撞墙的闷响填满整个房间。
眼镜男站起来走到床头，低头看着李瑶瑶失神的脸，李瑶瑶眼珠子转了转，她对上眼镜男的脸，然后视线往下移，落在他手里握着的东西上。
她嘴唇翕动了几下，舌头舔了舔嘴角的口水，然后把嘴张得更大了。
眼镜男没客气，按住她后脑勺，把自己塞进她嘴里。
她嘴里又热又湿，舌头自动卷上来，喉咙口一收一缩地吞咽。
她的口腔被撑满，呼吸只能靠鼻子，鼻孔一张一翕喷出热气，鼻翼两侧沁出细密汗珠。
纹身男人似乎并不着急射精，凶猛了撞击了几下之后，就让开了位置。
等待已久的光头赶紧补位，握着自己那根对准了腰往前一送，一整根没入到底。
李瑶瑶嘴里还含着眼镜男的东西，闷哼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鼻音拖得又长又颤。
她全身弹了一下，手铐链条哗啦响，手腕上的皮套已经磨出红痕，汗水渗进去刺得她嘶嘶抽气。
纹身男人已经退到床边，拿起手机继续拍。
他绕到侧面，镜头对准三人交叠的位置——眼镜男跪在李瑶瑶头侧，揪着她头发控制她头部前后移动；光头压着她下半身，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肉响，每一下都把她身体往前推几厘米，又被眼镜男顶回来。
“换个角度。”纹身男人走到床尾蹲下，手机贴近两人交合处。
镜头里能清楚看到那根深褐色的东西在红肿的肉洞里进出，抽出来时带出一圈粉肉，插进去时挤出一小股白浆沾在毛根上。
光头伸手掐住李瑶瑶的阴蒂，两根手指来回拈，她立刻夹紧腿，但被他膝盖压住动弹不得。
李瑶瑶脑子里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药效让她每寸皮肤都变成敏感区，光头那根插进来的触感被放大好几倍，她能感觉到上面每一条凸起的血管擦过肉壁内侧，龟头冠顶到宫颈口时像被人从里面打了一拳。
嘴里的味道是咸腥的舌头尝到前液混着自己唾沫的滑腻，喉咙深处被反复顶开，干呕反射让她喉管收缩，反而把眼镜男夹得更紧。
眼镜男闷哼一声，抽出大半截，只用龟头在她舌面上磨。
他低头看李瑶瑶被撑满的脸，眼角泌出一滴泪，睫毛膏晕开一小片黑在眼睑下方。
这画面让他兴奋，他重新往里顶，这次更深，阴毛蹭到她鼻子尖。
光头那边节奏加快，双手扣住她腰侧，拇指掐进腰窝里。
他抽送的幅度变小了但频率更高，啪啪声连成一片，床垫弹簧叫得像要散架。
李瑶瑶小腹开始抽搐，肚脐下方的皮肤下面能隐约看到肌肉一跳一跳的收紧。
一股热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浇在光头的龟头上，温热的液体顺着茎身淌到阴囊，滴在床单上。
“操，喷了。”光头低头看了一眼，咧嘴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
他没停，反而更用力往里冲，水声变成了咕啾咕啾的搅动声，像在搅拌一碗稠粥。
眼镜男也到了临界点。
他扯住李瑶瑶头发往后拉，让她仰起脸，然后抽出来自己撸了两下，精液射在她下巴和锁骨窝里，顺着脖子流到胸前，糊在乳沟上方。
还没等她喘口气，光头从背后把她翻成侧躺，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侧入式重新插进去。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她感觉那根东西顶到了从未被碰过的地方，酸胀感从小腹蔓延到后腰，脊梁骨像被泡在热水里发软。
她一只手无意识攥紧床单，指节泛白，另一只手还锁在床头，手臂抖得链条咔咔轻响。
纹身男人放下手机，把它立在床头柜上对着床继续录。
他走到床边，看着李瑶瑶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嘴微张着喘气，眼镜男的体液还在下巴上往下淌。
他俯身捏住她脸颊，把手指伸进她嘴里搅，沾了满指口水后抽出来，在自己那根上抹了抹代替润滑。
“抬头。”他拍了拍她脸。
李瑶瑶费力地睁开眼睛，瞳孔涣散地聚焦在他身上。
她看见他那根深褐色的东西正对着自己脸，龟头上沾着她自己的口水亮晶晶反光。
她张开嘴，舌尖伸出来。
纹身男人没让她含，而是扶着阴茎从她嘴角滑过去，龟头在她脸颊上压出一道凹痕，然后移到眼睛旁边，温热的皮肤贴上她眼皮。
她本能闭眼，感觉到那根的硬度和温度在眼睑上来回碾磨。
前列腺液蹭在她睫毛上，黏糊糊的。
“眼睛睁开。”
她听话地睁眼，龟头近在咫尺，几乎贴着她眼球。
她能看到上面每一根青色血管，能闻到混着洗衣液和皮肤分泌物的味道。
纹身男人用龟头在她眼眶周围画圈，最后停在她眉心，像盖章一样按了一下。
光头从后面加速，撞得她身体上下起伏，她的胸压在床单上，G罩杯的乳房被挤压成扁圆形从身子两侧溢出来。
纹身男人绕回去，接替了眼镜男的位置。
他这次不急，先在她唇缝上蹭，沾满她的口水后才慢慢往里推。
她口腔的温度热得烫人，腮帮子被撑到极限，嘴角皮肤绷得发亮。
他进得很慢，一寸一寸往里压，让她清楚感受每一段茎身撑开喉咙的过程。
赵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窗边的沙发上。
他翘着二郎腿，指尖夹的烟已经烧了一截灰没弹掉。
他看着床上三个人围着李瑶瑶，眼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那张平时对着他甜甜笑的小脸现在全是汗和泪和别人的体液，嘴被撑成O形，下巴快要脱臼似的张着。
他弹掉烟灰，站起来走到床边。
“让她说话。”赵轩说。
纹身男人抽出来，李瑶瑶的嘴合不拢，口水混着黏液从嘴角挂下来，拉成一根银丝垂到胸口。她剧烈咳嗽，胸腔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哨音。
赵轩弯腰，一只手托起她下巴，拇指擦过她肿胀的下唇。“瑶瑶，还记得我是谁吗？”
她眼神涣散地看着他，辨认了几秒，瞳孔收缩了一下。“赵……赵轩……”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玻璃。
“对，是我。”他把烟叼在嘴里，另一只手伸下去，摸到她还塞着按摩棒的部位。
那根棒子刚才光头没全拔出去，还留了一截震动模式被调低了的在里面。
赵轩用两根手指夹住棒底，转动着往里推了推，她立刻弓起腰，呻吟都变了调。
“你现在这个样子，比在办公室穿套装可爱多了。”他低声说，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吹了她一脸烟。
她被呛得又咳，乳沟里的体液跟着身体抖动淌得更深了。
眼镜男从行李袋里又拿出一样东西——一根黑色的矽胶肛塞，尾部带环，形状像一颗拉长的泪滴。他拿在手里掂了掂，走到光头旁边递给他。
光头接过来，在李瑶瑶下边那个已经湿透的洞口蹭了蹭沾满黏液当润滑，然后把肛塞抵在她另一个入口上。
凉意贴上来的瞬间她屁股缩了一下，括约肌本能收紧，但那圈菊纹已经因为药效变得松软，光头只用一点力就把尖端推进去了。
异物进入的感觉让李瑶瑶睁大眼睛，她扭过头去看，只能看到光头的肩膀和自己被抬高的那条腿。
肛塞的轮廓撑开后庭的褶皱，一圈一圈被撑开又被吞没，最后只剩尾部的圆环露在外面，贴在两瓣臀肉之间像首饰上的坠子。
光头换回刚才的姿势，阴茎重新插进她阴道，这一下和肛塞隔着一层薄薄的直肠壁互相挤压，两边都更紧了。
他能感觉到那根塞子的硬度隔膜蹭过自己龟头，李瑶瑶则同时被填满两个洞，肚子涨得像要裂开。
她发出一声介于尖叫和呜咽之间的声音，嗓子已经喊劈了尾音破成气声。
眼镜男接替纹身男人的位置，把李瑶瑶的上半身拉起来靠着床头，他从侧面把腰送上去，阴茎在她乳沟里抽送。
她胸前的肉本来就丰满，两团挤在一起自然形成一道深沟，加上汗和口水的润滑，抽起来几乎跟下面一样顺畅。
眼镜男双手捧着她乳房的侧面往中间挤，龟头每次都能从沟的上端冒出来，差点顶到她下巴。
赵轩蹲下来，视线和李瑶瑶平齐。
他看着她的眼睛，把烟按灭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然后伸手把她脸上的头发一根一根拨开，露出她整张脸。
那张娃娃脸现在红得不正常，嘴唇肿了眼眶湿了，但眼睛最深处还有一点神智残余在挣扎着维持自我。
赵轩从裤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来，他划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过来对着李瑶瑶的脸。
她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眼镜男的抽送突然加快，乳沟被磨得发红，龟头一次次从她下巴前冒出来。她忍不住喘出声，气息又乱又碎。
手机里传出声音，是个男人，嗓音低沉，带着点中年男人特有的沙哑：“瑶瑶吗？我是张浩。”
赵轩把手机凑近她的嘴，另一只手按住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卡在她脸颊两侧，逼她开口。他对电话那头说：“张总，她听着呢。”
电话里张浩的声音又传过来，语气平常得像在会议室里谈话：“瑶瑶啊，我就直说了。你得帮我个忙。”
李瑶瑶脑子里嗡嗡响，眼镜男恰好在这是抽出肉棒，龟头从她乳沟里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响，带出一丝唾液拉丝。
这个声音太清晰了离手机的话筒也很近。
电话那边的张浩明显听到了。他顿了顿，然后轻轻笑了两声：“看来你现在不方便说话啊，没关系，你听我说就行。”
纹身男还举着手机在录像，从另一个角度记录着李瑶瑶脸上每一个表情变化。
光头在她身后跪着，两手一直没闲着，把她屁股上的肉揉得又红又烫，肛塞的底座露在外面，随着她每一次条件反射的绷紧而轻微颤动。
张浩的声音继续从手机里传出来：“刘思念每天行程、她见了谁、她跟谁吃饭、她下班去哪里，你把这些告诉我。至于赵轩怎么跟你沟通，那是你们的事。”
赵轩没把手机递给纹身男，自己蹲下身来。他右手伸到她两腿之间，双指合并插入她的阴道。
“啊——！”她叫出声，嗓音破开沙哑的壳。
李瑶瑶全身在痉挛边缘来回弹跳，嘴巴张着却发不出成形的音节。
眼镜男不知什么时候从她胸口退开了站到旁边去擦自己的肉棒。
光头倒是一直在身后，把她的屁股掰得更开，肛塞被拔出半截又重新推进去。
纹身男把镜头推近，拍她脸上泪水、口水和凌乱头发糊在一起的画面。
电话里的张浩似乎很满意，语气放缓了：“瑶瑶，好好干，以后亏待不了你。”
赵轩把手机拿开，对着话筒说了句“张总，先这样”，然后按掉通话。他把手机随手扔在床上，站起身来，从上往下看着李瑶瑶。
她胸前两团肉被挤得通红，乳沟里全是汗和口水的混合液体，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两腿之间的按摩棒还在震动，胶带被撕开一半，淫水从缝隙里渗出，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流到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
纹身男放下录像的手机，走过来低声问赵轩：“接下来怎么弄？”
赵轩没回答，反而伸手把李瑶瑶下巴抬起来，让她跟自己对视。
她的瞳孔涣散，焦距对不准面前这张脸，但身体仍然在药物的作用下极度敏感，每一下按摩棒的震动都会让她眼皮跳一下。
她嘴唇翕动，想说什么但出不来声音。
光头在这时候把肛塞完全拔出来，她屁股猛地夹紧，连带着前面夹着按摩棒的腔道也跟着痉挛，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说完转身朝门口走，皮鞋踩在酒店地毯上没有声响。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李瑶瑶侧着脸，半边埋在枕头里，眼睛半睁半闭，嘴角挂着唾液和泪的混合物，两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抖动。
赵轩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咔哒一声关紧。
房间里剩下纹身男、眼镜男和光头。纹身男把手机重新架好，调整镜头角度，然后走到床边，两只手掰开李瑶瑶的腿。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李瑶瑶从酒店床上坐起来的时候，整个下身还在发麻。
她站在浴室镜子前，看着自己脖子上、锁骨上、乳房上那些青紫的咬痕和指印，用遮瑕膏一层一层地盖。
盖到第三层还是透出淡淡的淤青色，她索性把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又从衣柜里翻出一条丝巾围在脖子上。
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什么东西撑开过的酸胀感。她扶着洗手台站了好一会儿，等那阵眩晕过去，才拎起包出了门。
蓝海集团的写字楼在最繁华的那条街上，李瑶瑶刷卡进旋转门的时候，前台小妹朝她招手：“瑶瑶姐早，刘总监让你到了先去她办公室。”
她应了一声，按下电梯上行键。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里面站着三个男人。
花臂男穿着深蓝色保安制服，胸前挂着蓝海集团的工牌，正低头调着手里的对讲机。
眼镜男换了一副金丝框眼镜，西装革履地站在他旁边，手里夹着一只公文包。
光头套了件灰色的保洁员外套，推着清洁车，朝她咧嘴笑了笑。
李瑶瑶手里的咖啡杯啪地掉在地上，热咖啡溅了她一裤腿。
花臂男抬起头，看见是她，嘴角慢慢扯出一个弧度。他把对讲机别回腰间，伸手替她按住了电梯门：“进来啊，李祕书。”
她往后退了一步。
腿心的酸胀感忽然变得异常清晰，清晰到她几乎能感觉到昨晚那根按摩棒在里面震动的频率。
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渗出来，浸湿了她刚换上的内裤。
眼镜男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得像在汇报工作：“刘总监在二十一楼等你，别让她等太久。”
光头从清洁车里抽出一卷卫生纸，蹲下来擦地上的咖啡渍。
擦到她脚边的时候，粗糙的手指隔着丝袜碰了一下她的小腿肚，那触感让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开。
她转身往消防通道跑。
推开安全门的那一瞬间，一只手从背后按住了她的肩膀。
那只手的力道不大，但指腹压在她锁骨上方的位置，恰好是昨晚被咬得最狠的那块皮肤。
疼得她腿一软，整个人往后倒进一个胸膛里。
“第一天上班就想迟到？”赵轩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来，“这可不是好习惯。”
他穿着一件熨得笔挺的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工牌上印着“蓝海集团·行政部”。
他把她扶稳，顺手替她整了整歪掉的丝巾，动作很温柔，像男朋友在帮女朋友整理衣领。
李瑶瑶的牙关开始打颤。她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半年前她靠在他怀里说这个味道很好闻，他说他会一直用这款香水。
“你……你们怎么会……”
赵轩牵起她的手，把她往电梯里带，“我们几兄弟都投了简历，很幸运，全过了面试。今天第一天报到。”
他的手掌干燥温热，像所有正常的、体贴的男友那样包裹着她的手指。可他每根手指的触感都让她想起昨天晚上。
她腿间的湿意更重了。
那股体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温热黏稠，在丝袜上洇出一道细细的水痕。
她夹紧双腿，却只是把那股液体挤压得更均匀地铺开在皮肤上。
电梯门打开，二十一楼。
刘思念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
李瑶瑶走过去的那段路，经过了茶水间、打印室、小会议室。
花臂男站在茶水间门口调试热水机，眼镜男坐在小会议室里翻着一叠人事档案，光头推着清洁车从走廊那头慢慢晃过来。
她推开刘思念办公室的门。
刘思念坐在办公桌后面，三十出头的女人保养得极好，一身剪裁利落的米色西装，正在翻看新入职员工的名单。
听见开门声，她抬起头，朝李瑶瑶笑了一下。
“瑶瑶，你来得正好。新来了几个同事，今天开始正式上班。赵轩你认识吧？”
她低头看了一眼名单，“他们自己说跟你认识？”
李瑶瑶张了张嘴。
赵轩从她身后走进来，自然地站到她旁边，朝刘思念微微颔首：“刘总监早。我跟瑶瑶是朋友，之前没来得及跟您报备，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刘思念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伸出手，“听说你在之前的公司业绩很好，希望你可以再接再厉。。”
赵轩握住她的手，笑容得体又谦和：“一定。”
李瑶瑶站在旁边，看着自己的男朋友握着自己上司的手，语气正常，表情正常，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更明显的热流，这次直接穿透了内裤的棉质面料，把丝袜裆部浸出一小块湿痕。
她并拢双腿，膝盖微微发颤，感觉那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的弧度往下流，流到膝盖窝的时候已经变凉了。
刘思念没注意到她的异常，拍了拍赵轩的肩膀，又转头对李瑶瑶说：“对了今天下午张总要过来开会，你帮我把上季度的销售数据整理一下，十一点之前发我邮箱。”
“好……好的。”李瑶瑶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赵轩替她倒了杯温水递过来，杯沿碰到她嘴唇的时候，他的拇指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下唇。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瞳仁深处却藏着一种她今晚才能懂的东西。
“多喝水，嗓子都哑了。”他说。
李瑶瑶接过杯子，手指抖得差点没拿稳。
她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打开电脑，盯着屏幕上跳出来的表格发呆，手指放在键盘上，却一个字也敲不出来。
内裤已经湿透了。
棉质面料吸饱了体液之后变得又重又凉，贴在她私处的皮肤上，像一块没有拧干的毛巾。
阴唇因为昨晚持续的刺激而肿胀未消，每一次呼吸时小腹的起伏都会牵动那里，带来一阵又麻又痒的钝痛。
最深处的那个位置——宫颈口附近——还残留着被反复顶撞后的酸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