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给你三秒钟说遗言。三……二……”
“不——!不要开——!求你了!本……我给你磕头!你让本王做什么都行!不要开那个……真的会疯掉的……咿——!”
男人咧嘴一笑,拇指按下了开关。
“嗞——”
电流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空之律者喉咙里的呜咽盖过去。但就在开关按下去的一瞬间,她的身体变了。
两条被绑在扶手上的腿同时绷成笔直的弧线,脚背弓成两片薄薄的弯月,黑丝袜里的脚趾“嘎嘣嘎嘣”地绞紧又弹开。
她的后背离开椅背,整个胸腔朝前挺出去,两团夹着金属夹子的乳肉在破开的裙料里剧烈摇晃。
“咕咿咿咿咿咿咿咿——!!!”
她的嘴巴张到了极限,那截粉红色的舌头整个儿吐出来,舌尖向上卷着,停在半空中。
暗金色的眼瞳被电流刺激得完全翻了过去,眼眶里只剩下两片泛着血丝的白色。
“哈……哈……等、等一下……停下……快停下……不对……这个感觉不对……要漏出来了……真的要漏出来了……!”
她的声音完全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尖叫,每句话都被自己急促的喘息切割成碎片。
男人捏着开关,看着她那副夹着三处嫩肉被电得七窍生烟的模样,拇指又往下按了一格。
“嗞——!!”
“咕噢噢噢噢噢噢——!!停、停啊——!小穴……小穴里面在抽……一直跳……有什么东西要喷出来了……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空之律者开始在椅子上疯狂地扭动,胯部一挺一挺地朝前送,两条腿在绳子的捆束下“咣当咣当”地撞着金属扶手。
那三只夹子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不停地摇晃,电线被甩得打在椅腿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噗嗤——!!”
一大股烫热的淫水从她被撕开丝袜的穴口里喷了出来,直直地打在对面男人的裤裆上。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向她那张已经在快感中彻底扭曲的脸。
“操,都喷我裤子上了。那我也得给你点回礼。”
他说着抬起那只穿着脏运动鞋的脚,鞋底悬在空之律者左胸上方,然后毫不犹豫地踩了下去。
“咕齁齁——!!不要——!不要踩……不要踩胸部……夹子还在上面……踩了会、会……咿呀啊啊啊啊——!!!”
鞋底将那只夹着金属夹子的肥白乳肉踩得彻底变形。
乳球从鞋底边缘挤出来,白花花的肉团被挤成一片薄薄的肉饼,乳头和夹子一起陷进鞋底纹路里,电流顺着金属夹子导进被踩扁的乳肉,在她胸膛里炸开一片灼热的麻痹。
“爽不爽?奶子被踩着还夹着电,是不是舒服得要升天了?”
男人用力碾了碾脚底。
那颗被夹子咬住的乳头在鞋底和肋骨的夹击下,被压得几乎要从乳晕上掉下来。
空之律者的惨叫已经破音了,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断断续续,仿佛有人把她的声带一节一节地掐断了。
“求求你们……本王什么都听你们的……当母狗也好,当便器也好……求求你们把开关关掉……本王已经不行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她的两条腿在扶手上乱踢乱蹬,一条绳子从扶手末端松脱,她的右腿“咣”地砸在椅面上,又滑下去,脚踝还被绑在横档上,整个人的姿势更加扭曲了。
那条脱出来的腿在地上和半空之间无意识地蹬着,黑丝袜从脚尖破了个大洞,几根脚趾全挤了出来,在空气中痉挛着。
男人把脚从她胸上拿下来,还没等她喘口气,又把开关推高了一档。
“嗞——嗞——嗞——”
“咕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空之律者的身体猛地反弓起来,整把椅子被带得朝后仰,椅背“砰”地撞在墙上。
她那两只被夹子咬住的乳头中间,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尿道口喷了出来,划过半空,落在地板上溅开一大片。
那泡尿又热又急,喷出来的力道冲得她整个胯部都在抖。
她失禁了。
“尿了尿了!这婊子被电尿了!”
“快看,她那骚穴还在喷,跟个堵不住的水管似的。”
空之律者的小腹一抽一抽地跳,潮吹液和尿液混在一起,从她大张的腿间不断涌出来。
她的黑丝袜从腿根湿到了小腿,人还挂在椅子上,脑袋歪在一边,嘴巴张着,舌头搭在唇上。
那双暗金色的眼睛已经看不到瞳孔了,只有眼白上布满了血丝。
男人们还在笑,其中一个伸手到她腿间,把那只夹在阴蒂上的夹子往外扯了一下。
“呜咿咿咿咿咿——!!!”
“别扯啊,你这一扯她更爽了。看她这尿飚的,又喷了一股。”
空之律者的右腿突然发力,踹在椅子腿上,带着整个身体连椅子一起侧翻了下去。
她的左肩撞在地上,手腕还被绑在椅背后,整个人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蜷缩在翻倒的椅子和地面之间。
腿根的绳子又松开了一截,她的一条黑丝美腿从扶手上脱了出来,却因为脚踝还绑在横档上,整条腿倒挂着吊在半空。
“哈……哈……哈啊……”
她的呼吸又浅又急,整个人已经不怎么动了,只有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
她的乳头上夹着两枚金属夹子,阴蒂上夹着最小最紧的那枚,三根电线从她身上拖到地上,和满地的淫水尿液缠在一起,发出“滋啦滋啦”的细小电流声。
男人看了一眼翻倒的椅子,又看了看她胸口还在晃动的夹子,抬脚踩在她露出来的右肩上,把她固定在地面上。
“还跑?跑哪去?看看你现在这德行。所谓的空之律者,被几个男人搞得尿都夹不住。你那些追随者要是看见了,还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
空之律者没有回应。
她只是张着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串意义不明的气音。
她最后一点力气已经在刚才那波失禁和电流中耗尽了,只剩下一具被快感摧毁殆尽的躯壳。
“起来,别装死。”
一个男人用鞋尖挑了挑她的腰侧。
空之律者没有动,只有那只被夹子咬住的阴蒂还在一跳一跳地抽搐,两条腿从椅子上脱出来后交叠着蜷在地上,黑丝袜从大腿到小腿全是破口和抽丝的痕迹,破洞里露出的白肉上印着被绳子勒出的红痕。
男人不耐烦了,揪着她的后领把她提了起来。
黑色连衣裙早就被鞭子和拉扯撕得不成样子,前襟全破了,两团乳肉从破口里挤出来,乳头上的金属夹子随着她被拎起来的动作甩来甩去,电线拖在地上“啪嗒啪嗒”地响。
她的脚尖在地上徒劳地划了几下,找不到着力点,只能软绵绵地跪了下去。
“把夹子摘了吧,等会还得用她下面那张嘴。”
左边乳头的夹子“咔”地脱开的瞬间,她仰头叫了一声,嗓子已经哑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漏出几段短促的呜咽。
右边那枚被扯掉时,她整个上半身往前一栽,鼻尖几乎贴在了地上。
最后一个夹在阴蒂上的,男人故意转着角度慢慢往外拔,夹口的锯齿从充血的肉粒上一点一点地滑开,每动一下,空之律者的下腹就猛烈地弹起来,胯部无意识地朝前挺,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啵——”
阴蒂夹完全脱开的那一下,发出湿润的轻响。
空之律者的身子猛地绷紧,两条腿在地上蹬直了,又重重地摔回去。
她那口被撕开丝袜的嫩穴里喷出一小股清液,半透明的,洒在她自己大腿上。
“还真能喷。摘个夹子都能高一次。”
男人们开始解裤带。
拉链拉下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旧厂房里格外刺耳。
空之律者还跪趴在地上,额头顶着湿冷的地砖,眼前只有地砖缝隙里自己的淫水在灯光下反着亮。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耳畔全是皮带扣碰撞、布料摩擦的声响。
她不敢抬头。
可是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那口被鞭子抽肿、被鞋底踩过、被夹子咬过的嫩穴,在听到那些拉链声和裤链滑落的响动时,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接着一股更稠更热的淫液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旁的地面上积出一小滩。
“哎哟,你们看,这骚货光是听我们脱裤子就流成这样了。”
“刚才还装晕呢,现在逼倒是很诚实。”
一个男人绕到她面前,解开的外裤堆在脚踝处,内裤被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那根东西还没完全掏出来,只是鼓鼓囊囊地顶在深色内裤里,轮廓粗长,前端的湿痕已经洇开了一小片。
他故意往她脸前走了两步,裆部的高度正对着她的脸。
空之律者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团鼓起的轮廓上。
她的瞳孔缩了缩,喉咙里滚过一声轻微的“咕噜”声,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发抖。
这次发抖和刚才不一样,不是恐惧,也不是痛,而是一股从尾椎骨钻上来的、烫得她脑子发晕的痒。
她使劲把眼睛别开,可眼前另一个男人的身影也压了过来。
第二个男人已经把内裤拉下去了,那根褐黑色的肉棒跳出来,硬挺挺地翘着,龟头饱满发亮,青筋从根部一路盘到冠状沟。
第三个男人的肉棒也弹了出来,颜色更深,更粗,柱身微微上翘,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前液。
空气里弥漫开浓烈的雄性气味。
那股混着汗渍、尿骚和包皮垢的腥臭扑面而来,冲进她的鼻腔,顺着呼吸道灌进肺里,又从肺里渗进血管,烫得她整个后脑勺一阵阵发麻。
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黏在了那几根肉棒上,瞳孔里映出它们晃动的影子。
她的嘴微微张着,舌尖从齿间探出来,在空气里轻轻动了动。
然后她感到自己的小腹猛地一抽。
“噗嗤——”
一股比之前更烫更急的淫水从穴口喷了出来,打在黑丝袜的破洞边缘,溅到地砖上发出清晰的“滴答”声。
她的两条腿在地上绞了绞,臀肉紧跟着痉挛起来。
她的上半身越伏越低,额头重新抵住地面,屁股却无意识地朝后翘起,把整个湿淋淋的腿心暴露在男人们的视线里。
“看看,这骚货还没挨操就自己淌成这样。刚才不是挺能打吗?现在知道想要了?”
“别光看着不说话。想要就自己说,我们伺候伺候你。”
空之律者把脸埋在地上,肩胛骨一抽一抽地颤。
她的喉咙里滚出几段破碎的呻吟。
那三根肉棒就在她头顶上方晃着,龟头上的腥气一阵阵灌下来,她的舌头在嘴里不自觉地搅动,唾液从嘴角溢出来,和地上的淫水混在一起。
“本王……本王……”
她的声音沙哑,从嗓子眼最深处挤出来。
两个字说得断断续续,尾音在舌尖上打颤。
男人用肉棒拍了拍她的脸颊,“啪啪”两声,清亮的拍击声在空厂房里荡开。
那根粗热的柱身打在她脸上,马眼上的前液在她面颊上拉出一道黏丝。
空之律者浑身猛地一抖,喉咙里又漏出一声呜咽。
“本王……本王想……想要……”
她的音量小得几乎被自己的呼吸盖过去,可在这片寂静里,男人们都听清了。
“想要什么?说清楚点,别跟个蚊子似的哼哼。”
男人把肉棒抵在她嘴唇上,龟头碾着她张开的唇瓣,把上面沾着的淫水蹭进她的嘴里。
腥咸的味道在舌尖上炸开。
她的身体像过了电一样僵住,然后,她的嘴唇自己动了动,舌尖探出来,从龟头下方的沟棱上慢慢舔了一圈。
“本王想要……想要肉棒……想要你们的大肉棒……插进本王的小穴里……求求你们……给本王……本王受不了了……从刚才开始就……里面痒得快要烂掉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声音一直在发抖。
可她的舌头没有停,已经从龟头舔到了柱身侧面,又顺着柱身绕回冠状沟,把每一个凹陷和凸起都舔得湿淋淋的。
她的动作生涩,甚至有些笨拙,可那口穴里喷出来的水却越来越急,越来越响。
“靠,这婊子还自称本王呢。一边叫本王一边讨鸡巴,真是个欠干的贱货。”
“别舔了,转过去。哥几个等这么久了,今天非把你干死不可。”
空之律者被一把推倒在地。
她的身体翻过来,两条腿被男人分开,短裙早就不成样子地堆在腰上,那团被撕烂的黑丝裆部大喇喇地敞着。
她仰面朝上,银白的头发铺在身下,被自己的淫水泡得透湿。
她的眼前是三个男人黑压压的影子,和那几根朝着她晃动的肉棒。
“等……等等……不是说要先……先插本王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只脚踹在了她的小腹上。
不算重,却正好踹在她还在收缩的子宫位置。
空之律者“咕呃”地缩起身子,两条腿条件反射地往中间夹,却被左右两个男人一人抓住一只脚踝,将她的双腿掰成一字形。
“都什么时候了还讲条件?你要的就是被干,还挑谁先谁后?”
“不……不是……本王没有……别这样看本王……求求你们……不要一起……咿——!”
她甚至来不及求完,第一根肉棒已经捅了进来。
那根褐黑色的粗长东西直接撞进了她湿得发烫的穴口,龟头碾开两瓣肿大的阴唇,整根没入的时候,穴口被撑得几乎透明。
空之律者的身体从地面上弹起来,后脑勺在地上磕出“咚”的一声。
她的嘴巴张到了极限,却发不出声音,只有肺里的空气被挤出来,变成一段长长的、断断续续的漏气声。
“咕啾——咕啾——咕啾——”
男人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抽插从一开始就猛烈而粗暴。
她的嫩穴被那根粗物搅得翻出粉红的嫩肉,每一下拔出都带着大股大股的淫水往外溅,每一下插入都撞得她整个身子往后退去。
她的阴唇已经被抽得肿起来了,这会儿又被肉棒反复碾磨,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像有电流在腿心里乱窜。
“咕齁……啊……啊……太粗了……太粗了……本王的里面……要被撑坏了……但是好舒服……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咿咿咿咿——!”
她的呻吟越来越响,越来越碎。
银白的长发在地面上乱甩,发梢甩到旁边男人的小腿上。
那两条被掰开的黑丝美腿在半空中剧烈乱颤,高跟鞋早就全飞了,两只被黑丝裹着的脚绷成弓形,脚趾在尼龙里绞紧了又张开。
“这骚逼里面还会一缩一缩地夹,才刚插进去就会吸了。”
“呵,刚才在外面不是挺能喷的?现在被干了叫得比谁都浪。瞧瞧这水,都他妈快把地冲干净了。”
“看来我们的空之律者大人,是真的很会伺候男人啊。早这么听话,哪还用得着挨那些鞭子。”
空之律者被这些话刺得浑身发抖,脚趾抠着地面,小腹一抽一抽地挺起来。
她不想承认,可她的身体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那根肉棒每撞一下她的花心,她的子宫就跟着绞一下,穴肉主动缠上去,饥渴地吸着柱身不肯松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汁水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沿着会阴流到后穴,再滴到地上。
“不是……本王不是……本王只是……咿呀……别、别故意撞那里……那里不行……会、会喷……已经要喷了……咿咿咿咿咿咿——!”
她的话断在了一串拔高的淫叫里。
抽插她的男人换了个角度,把肉棒前端压在她花心上方一块粗糙的软肉上反复碾磨。
那里又热又麻,每顶一下,她的眼前就白一阵,腰不自觉地往上拱,两条腿在男人手里乱蹬。
“要喷了?喷啊,喷给我看看。看看律者大人被干喷的样子有多下贱。”
男人加快了速度,肉棒捣着她最敏感的那处,小腹撞在她腿根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空之律者的呼吸断了,喉咙里挤出一串细碎的“咿咿”声,然后她的腰猛地挺起来,整个背弯成一座拱桥。
“噗嗤——!!!”
滚烫的潮吹液从她穴心和肉棒之间的缝隙里喷出来,溅在男人小腹上和两人交合处。
她的两条腿在空中剧烈抽搐,脚趾在黑丝里绞得发痛。
那股潮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把她身下的地面浇得湿透,有些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下巴和锁骨上。
“喷了喷了!这骚货被干喷了!看这水量,跟开了水龙头一样。”
“别停,继续干,让她再喷。今天不把她的骚穴干到合不上,算老子白活。”
男人从她穴里退出来,肉棒上全是她喷出来的汁水,亮晶晶地往下滴。
空之律者还没从高潮里喘过气,另一根更粗更烫的肉棒就顶了上来。
那个龟头比前一个更大,贴着她还在抽搐的穴口磨了两圈,然后没有半点预兆地整根捅了进去。
“咕……齁……呃啊——!!!”
她的叫声已经完全变成了母兽般的嘶鸣。
第二根肉棒比第一根还要粗上一圈,把她刚高潮过的嫩穴塞得满满当当,穴口绷成了一个薄薄的肉圈,连原本被打肿的阴唇都翻得贴在了外面。
她的两条腿被男人架到了肩膀上,整个下半身几乎悬空,只有后背和肩膀还贴着地面。
这个角度让肉棒插得极深,龟头几乎顶到了子宫口,把她的花心撞得又酸又胀。
“不、不行——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别……别顶那里……咿……咿啊……要坏掉了……本王要坏掉了……!”
她的双手在空气里乱抓,最后只能抓住身下湿滑的地面。
银白的长发被自己的汗水和淫水浸成一缕一缕,贴在脸颊和脖子上。
那对被夹子和巴掌折磨得通红的乳肉随着抽插在胸前上下乱甩,乳尖上还残留着夹子咬出的凹痕,在快感中胀得又硬又挺。
“坏了不是正好?坏了就乖乖当我们的肉便器,哪也别去了。”
另一个男人走到她头边,把肉棒塞到她嘴边。
那根东西带着浓重的腥臊味,龟头直挺挺地顶开她的唇瓣,往她嘴里撞。
空之律者被干得神志涣散,下意识地张开了嘴,那根肉棒就整根捅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