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之律者踩着黑色细高跟,鞋跟叩击在暗巷潮湿的青石板上,发出清脆而短促的“嗒、嗒”声。
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昏黄路灯投下的光斑中交错迈动,那条堪堪遮住腿根的黑色连衣裙下摆被夜风掀起一角,若隐若现地露出她光裸的胯间——没有内裤,什么布料都没有,只有被黑丝袜口勒出的那一圈浅浅红痕,和她那两瓣紧闭得如同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粉嫩肉唇。
巷子深处,三个男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空之律者停下脚步,暗金色的眼瞳在阴影中亮起冰冷的光泽。
她没说话,只是偏了偏头,齐腰的银白色长发顺着肩颈滑落,末梢扫过腰间系成蝴蝶结的黑色绸带。
“美女,这么晚了,在这附近转悠,是不是想找点刺激?”
为首的男人吐掉嘴里的烟头,火星子在潮湿的地面上“滋啦”一声熄了。
他打量着面前的女人,视线从她冷艳精致的面孔一路滑到黑丝下那对交叠的长腿,喉结上下滚了滚。
“哥几个最近手头紧,人也憋得慌,你乖乖配合一下,咱们都省事。”
第二个男人绕到她身侧,鞋底碾过地面上的积水,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他伸出手想去抓她的胳膊。
空之律者的唇角微微上扬。
“啪——!”
谁也没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
绕到侧面的男人突然整个横飞出去,后背撞在巷壁的铁皮垃圾桶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哐当”巨响。
他的身体软绵绵地滑落在地,翻着白眼昏死过去。
为首的男人才刚叫出半声“操”,一记裹着黑丝袜的膝盖已经顶进了他的小腹。
他的身体折成一个虾米的形状向后飞出,口中喷出一团混着胃液的酸水,摔进巷尾的垃圾堆里不再动弹。
剩下的第三个男人两腿打着摆子,裤子前面已经湿了一片,尿骚味在狭窄的巷子里弥漫开来。
他转身想跑,空之律者伸出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在他背心上轻轻一点。
男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呵。”
空之律者收回手,连看都懒得再看地上这三条蠕虫一眼。她转过身,鞋跟重新叩响地面,朝着巷口走去。
就在她迈出第三步的时候。
“砰——!!!”
一声闷响。
那个本该昏死在垃圾堆里的男人不知何时爬了起来。
他的动作快到几乎脱离了人类的范畴,青筋暴起的手掌握成铁拳,指节凸起如生锈的铁钉,拳头裹着一股腥臭的风,精准而凶猛地轰进了她双腿之间。
没有内裤。
没有遮挡。
那记重拳结实而完整地陷进了她光裸的粉唇中间。
“咕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一声高亢到撕裂了整条暗巷寂静的淫叫从空之律者的喉咙深处炸开。
她那双暗金色的眼瞳在剧烈的冲击下骤然放大,瞳孔缩成两枚颤抖的针尖。
银白色的发丝被震得四下飞扬,发梢扫过扭曲的空气。
那两只踩着细高跟的美腿同时一软。
“噗嗤——!!!!!”
滚烫透明的爱液从她被拳头击中的胯间激射而出,力道之猛直接喷出去两米多远,在空中划出一道晶亮的抛物线,然后“噼噼啪啪”地砸落在脏污的地面上。
那两条裹着黑丝袜的修长美腿在失控中疯狂地痉挛颤抖,丝袜内侧瞬间被大股大股喷涌而出的淫液浸透,从腿根一直湿到了膝盖弯,黑色的尼龙布料紧紧贴在她白皙的腿肉上,透出底下粉红色的皮肤。
“呜咿咿咿咿咿——!!?什么、什么东西咿咿咿咿咿——!!?小穴、小穴被拳头打中了——!!子宫被撞到了——!!好麻好麻好麻好麻——!!!”
空之律者精致的面孔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坏。
那张平日里冷艳高傲、俯瞰众生的女王面孔,此刻翻着一双涣散的暗金眼瞳,樱唇大张着吐出一截痉挛的粉舌,唾液从嘴角拉出银丝坠落在裙摆上。
她的双手死死捂住自己双腿之间,纤细的十指在黑丝袜外面蜷缩成爪,像是要堵住什么,又像是在乞求着更多的什么。
“噗嗤——噗嗤——噗嗤——”
一波又一波的潮吹液从她拼命紧并的腿缝中喷溅而出,指尖的缝隙根本堵不住。
烫热的液体沿着她黑丝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脚踝处汇聚,再滴落在地面上,发出密集而淫靡的“滴答滴答”声。
她的两条美腿已经在剧烈的高潮中完全失去了支撑力,整个人向后倒去,脊背重重撞在身后的砖墙上,肩胛骨与粗糙的红砖磕出沉闷的声响。
“哈啊……哈啊……哈啊……怎么可能……本王怎么可能……被这种下贱的拳头……咕齁噢噢噢——!!”
话说到一半,第二波高潮毫无预兆地追了上来。从小腹深处炸开一股滚烫的酸麻感,顺着脊柱窜进后脑勺,把她的意识搅成一团浆糊。
“不要——!!不要看——!!谁允许你看本王的——咿咿咿咿咿咿——!!!!”
她的身体顺着墙壁缓缓滑下,最终瘫坐在了地上。
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污浊的地面上,发丝间沾满了自己刚喷出去的潮吹液,在路灯下泛着潮湿的光泽。
两条裹着黑丝的腿朝两侧大张着,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住地痉挛,脚尖的细高跟在石板上一遍遍磨出“咔咔”的声响。
那个打出一拳的男人站在巷口,手掌上还沾着她喷出来的体液,顺着指缝一滴一滴往下掉。
他低头看着地上这个前一刻还不可一世、此刻却夹着黑丝美腿失禁般喷水的女人,嘴角咧开了一个丑陋而扭曲的笑容。
“哈……还以为多厉害……原来也就是个被打一下骚穴就喷水的婊子。”
空之律者死死咬住下唇,暗金瞳孔中翻涌着滔天的杀意。
她努力想要并拢双腿,可大腿根部的肌肉根本使不上力,两条黑丝美腿软软地摊在地上,只有脚趾在高潮的余韵里一抽一抽地蜷缩。
那两瓣粉嫩的肉唇在湿透的黑丝下面清晰可见,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着,穴口还在随着呼吸的节奏翕张,每收缩一下,就有一小股半透明的爱液从丝袜纤维的缝隙中被挤出来,发出微弱的“咕啾”声。
“本王要杀了你……把你碎尸万段……把你的每一根骨头都……啊啊啊啊啊啊——!!!”
她撑着墙壁想要站起来。
但仅仅是挪动了一下腰,那两条黑丝美腿便猛地一颤,小腹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的痉挛,一股更烫更浓的淫液从穴心深处喷射而出。
“噗叽——!!”
那股液体冲过丝袜的阻隔,发出黏腻的声响,在地面上四溅开来。
“杀我?你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吧?”
男人一步步朝她走来,鞋子踩在她喷满地面的骚水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淫响。
空之律者仰起头,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暗金色的眼瞳缩成两枚颤抖的针尖,却仍然固执地射出冰冷的光。
她撑着墙壁的手背上青筋凸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两条裹着黑丝袜的美腿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徒劳地蹬了几下,细高跟“咔哒咔哒”地磕在石板上,却怎么也没法把身体撑起来。
“本王……绝对要杀了你们……把你们的骨头一根一根抽出来……在太阳底下晒成干……”
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每个字都裹着粗重的喘息。
可她那片从裙摆下暴露出来的光裸胯间,两瓣被黑丝裹得半透明的肉唇还在随着呼吸的节奏一张一合,每翕动一下,穴口就挤出一小股半透明的爱液,在路灯下泛着黏稠的水光。
“哟,都这时候了还嘴硬?”
为首的男人蹲下身,一只肮脏的手直接捏住了空之律者的下巴,五指陷进她脸颊两侧的软肉里,把那张冷艳精致的面孔生生掐出一个变形的弧度。
他的指甲缝里嵌着黑泥,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散发着一股呛鼻的汗馊味。
“你闻闻你自己这味儿,骚得跟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还本王?你配吗?”
空之律者的嘴唇被捏得微微嘟起,上挑的嘴角被拉扯成一条扭曲的弧线。
她那双暗金色的眼瞳死死瞪着面前的男人,眼白里翻涌着杀意与屈辱,可那双眼睛的焦距却在男人手掌的挤压下不断涣散,瞳孔不受控制地往上翻,露出越来越多的眼白。
她的舌尖从被挤开的齿缝间滑了出来,粉嫩的舌肉上积满了唾液,沿着下唇缓缓滴落,在裙摆上拉出透明的丝线。
“唔……咕……放、放开本王……你们这群下贱的臭虫……”
她的反抗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含混不清的鼻音。
男人捏着她下巴的手又收紧了几分,她的两片樱唇被迫噘得更高,发出“咕啾”一声湿润的响,一小股口水从嘴角挤了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她高高耸起的胸脯上。
“嘴硬个什么劲啊?你自己低头看看,你下面流了多少水?把地上的灰都冲干净了!”
另一个男人绕到她身后,一只穿着厚底运动鞋的脚伸过来,鞋尖挑起她的裙摆,将那层薄薄的黑色布料掀到腰际,彻底暴露出她光裸的下半身。
黑丝袜的腰口勒在她胯骨上方,那条半透明的尼龙布料紧紧贴着她双腿之间鼓起的肉丘,湿得几乎变成了皮肤的颜色,底下的粉红阴唇清晰可见。
空之律者的身体猛地一颤,两条黑丝美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男人一把抓住了脚踝。
那只粗粝的大手攥着她裹着黑丝的纤细脚腕,将她的腿往旁边一扯,她整个人便被摆成了一个双腿大张的屈辱姿势,整个光裸的胯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三个男人的视线中央。
“哈……这骚穴,黑丝底下连内裤都不穿,还在大街上晃悠?你不就是等着被男人干吗?”
男人欣赏着她双腿间那团被黑丝裹住的肉缝,两瓣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那记重拳而微微红肿,中间的缝隙还在不停地渗出爱液,湿透的丝袜紧紧贴着肉唇的轮廓,把她阴户的形状勾勒得纤毫毕现。
那颗藏在阴唇顶端的小肉核也胀得从包皮里探出来,在黑丝下顶出一个微微凸起的小点。
“不……不是……本王只是……只是觉得那种东西束缚得难受……”
空之律者的声音抖得厉害,她想把头偏开,但那只捏着她下巴的手又把她拧了回来,强迫她直视男人那张凑近的脸。
男人嘴里喷出来的酸臭味混着烟味扑在她脸上,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不是?那你解释解释,你下面这滩水是什么?啊?全是你喷出来的,你个欠操的骚货!”
“那是……那是你们偷袭本王……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本王的肉体只是……咿咕——!”
她的话没说完,男人突然用脚背踢了踢她大腿内侧,鞋面蹭着湿透的黑丝滑过她的腿根,粗糙的帆布擦过那两瓣肿起的肉唇。
“咕噢噢噢——!!别、别碰——!”
空之律者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两条腿抽搐着想要合上,却被男人的脚卡在中间。
她那口还在往外渗水的小穴在鞋面擦过的瞬间剧烈收缩了一下,一股新的爱液“噗嗤”一声喷在黑丝上,沿着男人鞋面的边缘滴落下来。
“别碰?你这不是爽得直喷水吗?”
男人抬起脚,鞋底在半空中悬了一下,然后稳稳地踩了下去。
那只肮脏厚实的鞋底,带着小巷地面上的沙砾和污物,精准地碾在了她双腿之间那团湿透的黑丝肉缝上。
“咕齁噢噢噢噢噢噢——!!!!!?”
一声尖利的淫叫从空之律者的喉咙里炸开,裹着哭腔,尾音高高扬起后彻底裂成了含混的呜咽。
她的腰向上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后脑勺“砰”地撞在身后的砖墙上,又滑下来。
那两条被强行分开的黑丝美腿疯了般地乱蹬乱踢,细高跟在石板上“咔咔咔”刮出尖锐的噪音。
她的双手不再去撑地,而是死死抓住了男人踩在她胯间的那只脚踝,指甲隔着脏污的裤管陷进皮肉里,却怎么也推不开那只脚。
“不、不要——!不要踩——!不要踩那里——!本王的、本王的小穴要被踩烂了——!”
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高亢中带着绝望的颤音。
男人毫不理会,踩在她阴户上的脚底缓缓转了一圈,碾过那两瓣被黑丝包裹的肉唇,鞋底的纹路磨着她充血的阴蒂,沙砾嵌入丝袜的纤维刮过她娇嫩的阴唇肉,发出“咯吱咯吱”的黏响。
“踩烂了不是正好?省得你大半夜穿着这身出来勾引男人。老子帮你把这个骚穴好好修理修理。”
“咿呀啊啊啊啊——!!不要磨——!不要、不要用鞋底磨那里啊——!阴蒂、阴蒂要被碾碎了咿咿咿咿咿——!!”
空之律者的整张脸都拧成了一团,眉眼挤在一起,嘴巴张到了极限,粉舌从齿间吐出来,随着男人脚掌的碾动一颤一颤地跳。
她的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和脸上的汗混在一起,从腮边滑落。
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像一团散开的丝线铺在身后,发梢沾满了地上那滩越来越大的淫水。
“咕啾——咕啾——咕啾——”
男人脚底的碾压发出湿滑黏腻的声响。
她的爱液被鞋底从丝袜的纤维中挤压出来,在鞋底和她的阴户之间拉出浓稠的白丝。
那两瓣肉唇在碾压中不断变形,时而朝两侧分开露出中间红嫩的穴肉,时而被挤得紧贴在一起,那颗肿胀的阴核在鞋底纹路的摩擦下变得又红又硬,每一次碾过去都让她的腰弹起一次,喉咙里滚出破碎的呜咽。
“哦?这就不行了?刚才不是还要杀我们全家吗?”
另一个男人不知从哪捡来一根湿漉漉的木棍,用棍尖挑开空之律者散落在胸前的银发,把她的脸摆正,让她那张翻着白眼、口水横流的崩坏面孔完全暴露在路灯下。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跟路边发情的野狗有什么区别?哪来的女王?明明就是一条欠踩的母狗。”
“呜……咕……本王才不是……本王是空之律者……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律者……你们这些下贱的人类……怎么敢……怎么敢这样对待本王……”
她的反驳从被快感搅得七零八落的喉咙里挤出来,支离破碎。
她的面颊上还残留着泪水干涸后的痕迹,舌头搭在下唇上收不回去,暗金色的眼瞳还在努力试图聚焦,却总在下一次鞋底的碾动中翻回后脑勺。
“本王?我看你是条发情的肉便器才对。”
男人抬起脚,鞋底从她阴户上撕下来,拉出一大片黏稠的丝液,在半空中断成无数细丝坠回她的腿间。
空之律者刚喘出半口气,那只脚又重重踩了回去。
“咕呃呃呃呃——!!!住手、住手住手住手——!!本王受不了了——!!小穴里面好烫、好麻、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咿咿咿咿——!”
她话还没说完,两条黑丝美腿猛地绷成两条直线,脚尖朝前蹬得笔直,连高跟鞋都甩飞了一只。
那口被鞋底死死碾住的嫩穴剧烈地收缩起来,两瓣肉唇疯狂地翕动,从丝袜下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潮吹液。
“噗嗤——噗嗤——噗嗤——!!”
那股液体从鞋底和阴户之间的缝隙里激射出来,喷在男人的鞋面上、裤腿上,顺着她的大腿根流到地上。
她的整个下身都被电流贯穿了般剧烈痉挛,连带着小腹都在一抽一抽地跳动。
“哈啊……哈啊……求、求你们……放过本王……本王可以给你们钱……给你们任何东西……只要你们停下来……不要再踩那里了……”
空之律者的声音终于软了下来,原本冰冷的语调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裹着哭腔的乞求。
她仰着头,那双暗金色的眼瞳已经蓄满泪水,模糊的视线里只剩下男人脸上扭曲的笑容。
“现在知道求饶了?刚才那股子高傲劲儿哪去了?”
男人伸出脚,用鞋尖顶了顶她的下巴,强迫她把脸仰得更高。鞋底残留的她的淫液从鞋尖滴落,落在她张开的唇边,腥咸的气味灌入鼻腔。
“舔。”
他把鞋底悬在她面前。
“把你自己喷出来的脏东西舔干净,兴许我还能给你个痛快。”
空之律者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瞪着眼前那只沾满自己体液的肮脏鞋底,胃里翻涌起强烈的屈辱与恶心。
可就在她犹豫的这一秒,男人踩在地上的那只脚又往她腿间踹了一下。
“咕齁——!!别、别踢!我舔!我舔!”
她几乎是哭喊着脱口而出。男人将鞋底凑到她面前,她抖着舌头,小心翼翼地伸出那截粉红色的舌尖,凑向沾满尘土与淫液的鞋底。
“滋溜……呜……”
舌尖舔过鞋底的纹路,沙砾磨得舌面生疼。
她尝到了自己体液的腥甜,混着灰尘的苦涩和橡胶的臭味。
她的眼泪从眼角滚落,滴在地面上,和自己的骚水混在一起。
“这才对嘛。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
男人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鞋底从她唇边移开,留下满嘴的污浊。
空之律者吐着舌头,喉咙里发出“咕呜”的干呕声,可她连呕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趴在地上,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污水中,两条黑丝美腿朝两侧大张着,那口被踩得又红又肿的嫩穴还在滴滴答答地往外渗着水,混着刚才喷出来的潮吹液,在她身下积成一滩浑浊的水洼。
“求求你们……放了本王……”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暗金色的眼瞳失神地望向前方,瞳孔中已经看不到半点属于律者的倨傲与冷厉。
男人们没有理她。为首的那个吐了口唾沫在地上,朝另外两个使了个眼色,然后一把揪住空之律者后脑勺的银白色长发,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
“走,这骚货得带回去慢慢玩。大街上动静太大,先回据点。”
空之律者的双腿软得根本站不住,两只裹着黑丝的脚在湿漉漉的地面上乱踩了几步,细高跟“咔”地崴了一下,整个人朝前栽去,被旁边的男人一把捞住腰,像拎一袋湿面粉一样扛上了肩。
“放开本王……你们这些下贱的臭虫……本王迟早把你们全都……”
“啪——!”
一记巴掌扇在她光裸的臀肉上,脆生生的响声在巷子里回荡。
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被扇得荡出肉浪,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个发红的掌印。
空之律者“呜”地闷哼一声,后半截威胁全碎在了喉咙里。
“闭嘴,再叫就把你的臭袜子塞你嘴里。”
男人扛着她往外走。
她头朝下,银白的长发垂坠下来,发梢拖在地面上,沾满了灰土和她自己流下的骚水。
两条黑丝美腿在男人胸前无力地晃荡,脚上的细高跟只剩了一只,光着的那只脚上,黑丝袜从脚尖到脚心都湿透了,被迫紧绷出脚趾的轮廓,几根脚趾因为在倒挂的姿势中使不上力而微微蜷缩着,丝袜皱褶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从巷子出来的这一段路上,他们专挑背街的小道走。
空之律者被扛在肩上的姿势让她的短裙完全翻到了腰际,整片光裸的胯间和湿透的黑丝连裤袜大喇喇地暴露在夜风里。
街角几个吃宵夜的路人回过头,看见这一幕,眼睛都看直了。
“卧槽……那是……拍片的吧?”
“那女的裙子全翻起来了,黑丝底下连内裤都没有,我靠……”
“那腿真他娘绝了,你看那水,都滴到地上了。”
议论声断断续续地钻进耳朵。
空之律者的脸朝下,根本看不清那些路人的表情,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被风吹得发凉,还有黏滑的汁水顺着小腹往下流,浸湿了裙子前襟和腰间的绸带。
她咬紧了牙,喉咙里却还是溢出一丝带着哭腔的呜咽。
“呜……不要看……不许看本王……本王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男人扛着她拐进一栋旧厂房的侧门。
铁门“吱呀”一声拉开,一股阴冷的、混杂着机油和铁锈的气味扑面而来。
空之律者被颠了颠,胃里翻起一阵酸水,差点没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