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乳捧来山岳小,朱果品就日月长。
2026年8月晴天观景,雨天做爱。
(对于景点、菜系等评价,仅是个人观感,并非真实情况,不喜略过。)
“海豚”扰得人心烦,索性带着秀竹姐出门转转。其实这个时节出门,并不适宜,到处都是人。但在家里憋着实在难受,也就不再挑剔了。
看了看天气,第一站去了滕王阁。
说实话,有些差强人意,从负三爬到五楼,通道窄小,空气沉闷,让人忍不住心生烦躁。
唯一觉得有意思的,是看到了历代滕王阁的建造和毁坏记录。
顶楼的江景,也有些意兴阑珊。
至于吃食,全国的小吃似乎都来自同一个厂家,千篇一律,并没有什么印象深刻的,想来大概是没找对地方吧。
好在酒店前台的小妹妹推荐了一家地道的江西菜馆,才算没完全辜负这趟旅行。
江西的辣,没有任何花哨,像是一柄重锤,直击你的味蕾。
如果说四川的辣虽后劲沉重,但还能让人从容入口的话,江西的辣实在是让人直呼受不了(同样微辣的情况下)。
不过,一道黄豆炖鸡脚,还是相当不错的。至于其他菜,不做点评了。
再说赣江游船,五十分钟,不过尔尔。
第二站庐山,想是没去对时间,去时晴天,走时晴天,唯独在时下雨。心里难免郁闷。
第一天小雨,我和秀竹姐撑着伞漫步在如琴湖,烟雨朦胧,空气清新,倒也十分惬意,等去往天池、龙首崖时,雨势渐大,我们不得不返回酒店,可我和秀竹姐还是浑身湿透了。
换了干爽的衣物,点好外卖。我便去浴室把浴缸清洗干净,开始放水。准备和秀竹姐泡个舒服的热水澡,再好好温存温存。
吃过东西,秀竹姐先去泡澡了,我将窗帘和灯光关好,用手机检查了一下,没看出什么问题,便快步钻进浴室。
打开浴室小灯,眼前骤然一亮,恰似满天星斗砸进眼中。只见:月魄为容,杨柳为肩。
眉如远山,目似清泉。
青丝如瀑,唇启一线。
纤指搅动,秀足拨弦。
笑生双靥浅,羞起两眉间。
欲语还复止,娇怯惹人怜。
玉乳潋滟,峰起千年之果。
爱液潺潺,醉梦万世之仙。
玉体横陈天地暗,星汉倒倾落九天。
我微微恍神,这些年,秀竹姐的裸体我早已看过无数遍,却依然百看不厌。
时光流转,52岁的年纪,仿佛在她那里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数字。
她还是那么美,一如我多年前第一次见她那般,完美契合了我对仙女的一切美好想象: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高一分则傲,矮一分则卑。
恰好处在那根线上,让人一眼便觉得,仙女就该长这幅样子。
我迫不及待地脱掉衣服,迈进浴缸,坐到她对面。
看着我挺起的鸡巴,秀竹姐捧起水向我泼来,没好气道:
“天天就想着这点事。出息~”
“谁让你长得这么好看。没听过:人美屄受罪吗?”
“下流,三十多岁的人了,一天到晚没个正型。”
“这不就我两嘛,都光溜溜的,没反应那才有病。”
我欺身上前,把妈妈搂进怀里,低头叼起乳头,含进嘴里细细品尝着。双手一边一个,把玩着妈妈的奶子。
秀竹姐的胸很美,尺寸也恰到好处,一手掌握不住,两手又游刃有余,握在手里既饱满挺拔又不失柔软温润。
每当将它握在手心,心底便会涌起别样的踏实,令人爱不释手,每晚都要摸着我才能安然入睡。
美中不足的是,过不了多久我手心就会沁出一层薄汗。这时,秀竹姐就会将我的手打掉,再顺势牵回她温软微凉的肚子上。
可即便我陷入沉睡,那只手却仿佛装了导航一样,总能循着记忆里的温度,重新回到她的奶子上。
就这样,每晚我们都上演着无声地拉扯。我又不喜隔着衣物,久而久之,秀竹姐也是无奈,只能听之任之了。
她的乳晕不大,比一元硬币稍小一些,颜色不深,是那种淡淡的红色。
上面的乳头圆润可爱,花生米大小。
顶部一圈颜色更是粉嫩,秀竹姐说是被我嘬的,整个乳头颜色都不一样了。
不过我觉得这样挺好看的。
“妈,我舔舔屄屄呗,想吃了。”妈妈闻言起身坐在浴缸边,分开腿蘸了蘸水又细细洗了下。
我把头埋进妈妈腿间,张嘴将整个阴唇含住,舌头自下而上,轻轻舔舐着,偶尔舌尖破开两瓣红莲,钻进小屄将里面的淫水卷进口腔。
重点是她的阴蒂,我会格外关照,秀竹姐很喜欢我吮吸这个地方,说是不同于做爱的另一番快感。
“有味吗?要不要再洗洗?”
“不用,香的很。”
秀竹姐的小穴也很漂亮,两片阴唇小小的、薄薄的,并不肥硕,宛若两只小银鱼镶在小穴上,左边比右边稍大一点,平常紧紧闭合在一起。
整个阴部白皙粉嫩,透着自然的红润,她的皮肤本就不错,加上日常不间断的护理,其实丝毫不输于年轻女子。
我心里明白,秀竹姐对我总是怀着一份亏欠感,也担心她老了我会嫌弃她。
因此她对自己的身材有着异于常人的焦虑,没事常往美容院跑,甚至还动过做医美的念头,好在被我拦了下来。
其实,我从没有半分嫌弃,更谈不上什么遗憾,能拥有她,我反而觉得很庆幸。
平时我也乐得看她折腾这折腾那,反正我们手头还算宽裕,又没有孩子,也就随她了,开心就好,最后便宜的不还是我嘛。
她的阴毛浓密、柔软,修剪的很整齐。
指尖穿过时,会立刻被蓬松的阴毛裹住,像握住了一团温热的云,软乎乎、毛茸茸的,让人舍不得松开。
每日睡前,除了奶子,这片芳草地也是我必定光顾的地方。
说实话,有时候感觉自己确实是个变态,据我了解的,身边的朋友三十多的,好几个都分房睡了,没分房的做爱也很少了。
像我这样每周最少一到两次的貌似没有,我也不好打听,毕竟在他们眼里,我是一个单身狗。
秀竹姐也说我每天在家就像一只发情的公狗一样,没事就粘着她。
另外做爱时,我还好说些虎狼之词,生殖器张口就来。
因为这没少被秀竹姐掐我腰间软肉。
其实平常我从不说脏话,在外人眼中永远是个谈吐文雅,举止得体的人,谁会想到背地里我是这样的。
不过,秀竹姐现在也被我带坏了,哈哈。
像“儿子,肏我”之类的,也是常能听到的“仙音”。
而且我热衷于舔屄,秀竹姐下面的气味总是让我流连忘返,淫水更是像烈性春药般,越吃鸡巴越硬,那味道我不知怎么形容,不知如何比喻,总之很上头、很香。
“嗯……老公,再……快点,要到……了”妈妈夹紧双腿,两只手插进我头发里,死死地按着。
“妈,头发都快给你薅秃了,你不能轻点嘛,你说怎么补偿吧。”等妈妈缓过神,我抬起头色眯眯地看着她说道。
“儿子老公,妈妈错了,等下好好给你肏。可以吗?”说着重新坐到我怀里献上热吻……
就这样,在庐山又待了两天,天气仍不见好,简单逛了下牯岭镇正街,就往长沙去了。
都说那里是美食圣地,谁想见面不如闻名,五一广场,乘兴而去,败兴而归。
天气不好,运气也稍差,总是没找对好吃的地方,加上秀竹姐也有些累了,今日便回来了,有空再去细细探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