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秀竹视角。)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爱不知所终,唯相守以恒。
爱上,没什么了不起。爱下去,才了不起。
浩浩这些话写的真好啊, 但我真的值得被爱吗?在无数个深夜我反复煎熬,不停地问自己。
我不是个好妈妈,不知廉耻,和儿子做出这样的事,他还那么年轻,那么优秀,有大好的前程,不应该为了我变成这样,他值得更好的。
我害怕毁了他,但也害怕有一天他真的离我而去。
我仿佛踏上一层薄冰,每往前一步,裂缝就扩大一分,可是转身,后面的冰层却早已碎成齑粉。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我双手捂住胸口,躺在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连呼吸都忘记了是用鼻子还是嘴巴。
就在刚才,当儿子坚挺火热的鸡巴隔着内裤抵在我小穴的时候,我居然可耻的湿了,没有升起一丝念头去推开他,反而抱紧了他的腰,情不自禁地根据他的节奏,迎合他的肏弄。
原来做爱如此美妙啊,让人食髓知味,仅是隔着衣物在洞口研磨就让人如此快乐。如果……
文强,对了,文强。我们有多久没有了?貌似很久了吧。久到忘记是什么感觉了。
婚后的第一次破瓜之痛,后面几次的草草了事,像是完成某种任务。原来做爱是要有爱啊,没有爱,一切都显得平凡。
随着之后怀孕再到浩浩出生,再到我们去往首都,似乎便再也没有过了。
那时,我在丰区爷爷奶奶家照料,他在东区租了房子给学校和饭店送货。
房子很小,不到四个平方:只能放下一个小床和一点东西,连个转身的地方都没有,做饭也只能在门口弄个小的气灶,做完饭再收回来。
偶尔我也会回去和他吃个饭再回去。
相隔十几公里,两个异乡漂泊的夫妻却像陌生人一样独自生活着。
后来买了房子将浩浩接过来,还是白天黑夜的颠倒。
白天我在店里,他在家休息。
晚上他要进货,我带浩浩在家。
每日唯一的相处时间就是晚餐时,我们要休息时,他就要出门了。
久了以后,我们也就断了那点想法,毕竟,谁也不会挂念并不美好的事情,不是吗?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卧室门传来敲门声,儿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秀竹姐,今天这么早睡觉吗?我给你倒了杯水,喝了你再睡呗。”
我没出声,想骗我开门,做梦。
过了片刻,儿子声音又传进来。
“秀竹姐,你快来看,球球学会后空翻了,在客厅翻跟头呢。”
它会后空翻?见鬼了差不多,面前放根筷子它蹦过去都够呛。我暗暗嘲笑儿子的拙劣伎俩。
门口却传来“咔哒”一声,儿子的声音顺着门缝钻进我的耳朵。
“妈,你不说话我进来喽。”
他怎么进来的?
我惊疑不定,赶紧侧过身装睡。
片刻后,我感到身后床垫一侧往下一陷,床头柜上响起玻璃杯轻触台面的声响。
我使劲闭着眼睛,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一些。
“秀竹姐,我知道你没睡,再不说话我挠你痒了。”儿子戏谑的声音响起。
我猛地起身,抓着被子往床里躲去,就漏一个头在外面。
“你……你怎么进来的?不睡觉跑我这干啥?还球球会后空翻,你怎么不说你会飞!”我大声质问。
球球那只傻猫还以为我在叫它,巴巴地也晃进房间里来。呆头呆脑地看着我和儿子,“喵”的叫了一声。
“钥匙就在门上啊。”儿子笑着说。
“你不睡觉跑我这干嘛?”
“还早呢,睡不着,想和你再待一会儿。”儿子说着把腿放到床上,向我靠了过来。
“你……你……你想干嘛?下去,我要睡觉了。”我双手推着儿子,却用不出力气,怎么也推不动他,急得我都快哭了。
儿子伸手将我揽住,靠在他身上,也没其他动作,我身体渐渐放软,低头轻趴在他胸口,带着些哭腔轻声呢喃道:
“浩浩,你别这样,妈妈害怕,我……你……别逼我,我……”
“我知道,秀竹姐,别怕,不会的。”儿子揽住我的手轻抚着我的肩头拍了拍,对我说。
“嗯,我知道,我怕……我自己……浩浩,妈妈不值得……不值的,我……”
说着说着,我泣不成声,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趴在儿子身上低声抽泣着。
“秀竹姐,别哭了,哪有什么值不值得,值不值得不需要去证明,你本身就是最值得的,我爱你,你也爱我,这就是最值得的。”儿子轻轻抬起我的下巴,盯着我的眼睛深情地说道。
我仰着头,怔怔地看着儿子阳光帅气的脸。不顾一切地吻了上去。
去他的人伦纲常,去他的世俗规矩,统统见鬼去吧,我就要和儿子在一起,下地狱就下地狱吧!
我翻身骑在儿子身上,一点一点地吻他,额头、眉毛、眼睛、鼻子,最后辗转到他温热的唇间。一寸一寸,舍不得漏掉分毫。
床下的球球歪着头,看着叠在一起的我和儿子,一脸清澈的愚蠢,眼睛睁地老大,心里想着:哥哥和妈妈应该不用我表演后空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