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的课,林晚晴上得心不在焉。
她站在讲台上,指着黑板念课文,声音一如既往地温软,可眼神却总往窗外飘。
昨晚那碗安神汤,那一盏还亮着的灯,那一声过来坐,在她脑子里转了一整天,搅得她连学生的名字都叫错了两回。
下班回院,贺云舟还没回来。她一个人在房里坐了半晌,慢慢地又拉开那个抽屉。
那身黑丝吊带睡裙还叠在原处,像是昨晚她脱下后,连看都没敢多看一眼。
她捏着缎面发了一会儿呆,最终还是换上了。这一次,她没有犹豫那么久。
领口比昨晚更低了几分。她对着镜子,指尖拨了拨肩带,又侧过身看了看镜里的腰线和臀线,脸颊慢慢烧起来。
她端起一碗新炖的安神汤,踩着那双CL红底细高跟,推开了房门。
贺东城的书房留着一盏灯,门虚掩着,像是在等什么人。
林晚晴在门前站了一瞬,抬手叩了两下,没等里面应声,便轻轻推开了门。
贺东城坐在太师椅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却没在看,像是早就料到她会来。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那身低领的黑丝吊带睡裙让他眼底的火光又亮了几分。
“晚晴天天送汤,有心了。”
林晚晴把汤碗放在桌上,低着头:“爸操劳,儿媳该做的。”
声音发软,耳根泛红。她自己都听得出自己这句该做的话里,藏着多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贺东城放下文件,朝她招招手:“过来。”
林晚晴迟疑了一瞬,还是走了过去,站到他身侧。
两人离得极近,近得她能闻见他身上那股雪茄混着古龙水的味道,也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擦过她的手臂。
“爸的肩膀,这几日酸得很。”贺东城仰了仰头,活动了一下肩颈,“晚晴要是没什么事,给爸捏捏。”
林晚晴的心猛地一跳。
她本该说句儿媳去给您叫个按摩师傅,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极轻的嗯。
她绕到他身后,伸出那双手,隔着衬衫按上了他的肩头。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是常年握粉笔的手,此刻却按在一个不该由她触碰的男人肩上。
她按得很轻,指尖发烫,手上带着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颤抖。
“嗯,舒服。”贺东城闭上眼,像是十分受用,“晚晴这手,比外头的按摩师傅还巧。”
林晚晴的耳朵烧得通红,手上的力道却不敢重,也不敢停。
她弯腰的瞬间,领口垂下,胸前的乳沟几乎贴上他的后颈,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后,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口那两团软肉隔着薄薄的缎面蹭过他的衬衫。
她猛地直起身,脸颊红透,声音都变了调:“爸,您说笑了。”
贺东城却像是没察觉她的慌乱,只低低笑了两声,忽然伸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林晚晴浑身一僵,被他那力道一带,整个人踉跄着跌进了他怀里,跌坐在他腿上。
“晚晴,”贺东城低头看着她,目光灼灼,“你天天来送汤,爸心里头明白。你是个好孩子,可你心里头那点委屈,爸也看得明白。”
林晚晴的眼泪一下子涌上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该挣开,明明该推开这个不该碰她的男人,可她的手却软了,身子也软了,只能咬着唇,任由泪珠滚下来,砸在他手背上。
“云舟那孩子,是个不顶用的。”贺东城伸手,替她抹去脸上的泪,“他不懂疼你,爸疼你。”
林晚晴的睫毛颤得厉害。
她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喊,他是你公爹,是你丈夫的爹,你清醒一点。
可另一个声音却压过了它,那个声音说,他疼你,你有多久没人疼你了。
她没有躲。
贺东城的拇指抚过她的脸颊,顺着她的下颌一路滑下去,最终捏住了她的下巴,微微一抬。
“晚晴,看着爸。”
林晚晴抬起眼,对上他那双精亮的、带着笑意的眼睛,反而缓缓闭上了眼。
贺东城低笑一声,吻上了她的红唇。
他的唇温热,带着一股烟草味。
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探进她口中,勾着她的舌头纠缠。
林晚晴起初僵着,被那舌尖撩得浑身发软,终于不受控制地,生涩地回应起来。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肩,指尖攥着他西装的衣领,攥得发白。
津液交融的声音在书房里清晰可闻,林晚晴被他吻得昏昏沉沉,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奶子隔着薄薄的缎面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蹭动。
好半晌,贺东城才松开她。她的唇瓣被吻得又红又肿,泛着水光,眼神还蒙着一层水汽,整个人瘫在他怀里,连坐都坐不稳。
“晚晴,”贺东城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你这张嘴,不光会说话,还会干别的。”
林晚晴的心怦怦直跳。她隐约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却不敢去想,只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爸,我,我不知道。”
贺东城却不急着逼她。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那根早已硬挺的东西便弹了出来,直直地竖在两人之间。
林晚晴的呼吸一下子屏住了。
她这辈子,只在结婚那晚看过贺云舟一次。眼前这根东西又粗又长,青筋虬结,顶端还渗着一点晶亮的液体,比贺云舟那根大了不知多少。
“晚晴,你要是愿意,就亲亲它。”贺东城的声音带着一丝哄骗的意味,“亲了它,爸往后什么都疼你。”
林晚晴盯着那根东西,喉头滚动,眼眶又开始泛红。
她知道这一步要是迈出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可她的身体,却像是不听使唤似的,从那身黑丝吊带睡裙底下,缓缓跪了下去。
红底鞋跟叩在木地板上,她跪在贺东城两腿之间,仰起那张通红的脸。
她咬了咬唇,伸出手,纤白的指尖先碰了碰那根硬挺的东西,滚烫的触感让她缩了缩手,又鼓起勇气握了上去。
她生涩地撸动了两下,便低下头,张开嘴,将那顶端含了进去。
那味道带着一股腥膻,她皱了皱眉,却还是硬着头皮,笨拙地吞吐起来。她的舌头裹着柱身,来回地舔,牙关时不时磕到,又赶紧松开。
“嗯,好孩子。”贺东城闷哼一声,大手按在她的后脑上,不轻不重地压了压,“别用牙,用舌头裹着吸。”
林晚晴像是得了指令,试着照做。
她发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越发粗硬滚烫,顶得她喉咙发堵,眼角沁出泪来,却舍不得吐出去。
她仰着头,媚眼如丝,含着那东西含糊地唤了一句:
“好公爹,舒不舒服?”
这一声好公爹,让贺东城的呼吸陡然一沉。他抓住她的头发,按着她的头,自己挺起腰,在她口中抽送起来。
林晚晴被顶得干呕,眼泪扑簌簌地掉,可那双玉手却紧紧扶着他的腿,没有躲。
她的膝盖跪在冰凉的地板上,黑丝被磨得发亮,红底鞋尖绷直,脚趾蜷缩在鞋里,涂着淡粉甲油的脚趾尖微微泛白。
“乖,含着,爸要射了。”贺东城喘息渐重,手上的力道也重了几分。
林晚晴只觉得嘴里那根东西猛地胀大,随即一股滚烫的浓浆便喷射出来,灌了她满口。
那味道又腥又浓,呛得她连连皱眉,却还是含着,一滴也没敢吐。
贺东城终于松了手。
林晚晴缓缓吐出那根还沾着白浊的东西,喉头滚动,将那满口的浓精咽了下去。
她跪在地上,仰头看他,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净的银丝,眼含水雾,又羞又媚。
“好公爹,”她声音沙哑,带着一点颤,“儿媳伺候得,还行吗?”
贺东城看着跪在自己腿间、被自己灌了满口浓精的儿媳妇,满意地笑了。他伸手,替她抹去嘴角的白浊,声音带着餍足后的低哑:
“乖儿媳,伺候得比云舟他娘当年还舒服。”
林晚晴的脸又红透了,埋下头,不敢看他。
清晨,林晚晴跪得膝盖发红,腿心还湿着,整个人软得站不起来。她扶着书桌,一瘸一拐地挪到门边,正要开门,手机忽然响了。
屏幕上是贺云舟的名字。
她深吸一口气,接起来,声音还带着一点事后的沙哑:“喂?”
“晚晴,”贺云舟的声音压得低,透着一股期待,“爸那儿,怎么样?”
林晚晴握着手机,看了一眼身后那盏还亮着的灯,又看了看自己跪得发红的膝盖,声音有些发虚:“爸,爸的太大了。”
“真的?”贺云舟的声音一下子亮起来,“那你好好哄他,多哄哄,咱家的好处少不了。晚上我再给你转点钱,你看着给爸买点好东西。”
“嗯。”林晚晴应了一声,便匆匆挂了电话。
她站在书房门口,愣了一会儿。方才跪在地上,含着那根东西时的战栗,此刻竟又涌了上来,让她腿心又是一阵发软。
她发现,自己竟有些回味昨夜。
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一样更多。她开始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为了丈夫,还是为了自己。
她扶着墙,缓步往外走。黑丝裙摆下的腿还在发软,红底鞋跟叩在长廊的地砖上,一声接一声,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轻快。
走到拐角时,她忽然顿住了。
走廊尽头,二儿媳宋佩兰正站在那儿,手里端着一碗汤,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那双眼睛在她身上转了一圈,落在她发红的眼眶和发软的腿上,嘴角勾起一道若有若无的弧度。
“大嫂,早啊。”宋佩兰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昨儿睡得可好?”
林晚晴的脸腾地烧起来,几乎是下意识地拢了拢睡裙的领口:“还,还行。佩兰妹妹也早。”
宋佩兰低头吹了吹碗里浮着的热气,慢悠悠道:“爸这几日睡得浅,我炖了碗汤,给爸送过去。”
林晚晴的心一沉。她看着宋佩兰手里那碗和自己昨夜炖的一模一样的安神汤,忽然觉得喉头发紧。
她勉强扯出一个笑:“佩兰妹妹有心了。”
宋佩兰却没接话,只是又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里有打量,有较量,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端着汤,越过林晚晴,径直朝书房走去。
林晚晴站在原地,看着宋佩兰那被肉色丝袜裹着的长腿走远的背影,心里头又酸又堵。
她不是唯一的那一个了。
而那个昨晚还在她嘴里射了个痛快的男人,这会儿,大概又要尝到另一碗汤了。第三章
二房的灯亮到后半夜。
贺云霆坐在沙发上,手里那份股权方案翻来覆去看了三遍,一个字也没看进去。他放下文件,看向梳妆台前的妻子。
宋佩兰刚卸完妆,正用指腹轻轻揉着眼角,一张脸在灯下显得冷白。她透过镜子看见丈夫的目光,没有回头,只淡淡道:“有话就说。”
贺云霆站起身,走到她身后,双手撑在梳妆台两侧,把她圈在怀里。
声音压得低,带着一股算计的味道:“今儿大哥院子里那动静,你也看见了。”
宋佩兰没接话。
“大嫂昨儿去爸书房,待了一整夜。”贺云霆的手搭上她的肩,“今早出来的时候,那腿都是软的。你猜,爸昨儿夜里赏了她什么?”
宋佩兰终于转过身,抬眼看他:“他赏了晚晴什么?”
贺云霆笑了:“城南那家超市的铺面,今天就过户到她名下了。爸说了,这是给晚晴的零花钱。”
宋佩兰的睫毛颤了一下,没说话。
“佩兰,”贺云霆的声音又低了几分,“你是律师,脑子比大嫂好使,手段也比她高。大哥已经让晚晴出手了,你要是再不出手,咱家那份家产,可就真要被他们分走了。”
宋佩兰垂下眼,看着自己涂着豆沙色甲油的手指,沉默了很久。
“你让我去伺候你爸。”她终于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一丝凉意,“贺云霆,你倒是大方。”
贺云霆却不恼,反而笑了笑,伸手抚了抚她的发:“佩兰,你想想,咱家那份家产,够你打一辈子官司。爸这人,别看不年轻了,可手段、人脉、身家,哪一样不比咱们强。你跟了他,亏不了。”
宋佩兰没再说话。她推开丈夫的手,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院子里黑沉沉的夜色。
贺云霆说得对。
她宋佩兰在律师这个行当里摸爬滚打这些年,什么肮脏事没见过。
她早就不是那个会在法庭上脸红的实习生了。
这个家,这份家产,她比谁都想要。
她转回身,看着丈夫:“后天,我去给爸送遗嘱。”
贺云霆的眼睛亮起来。
宋佩兰冷着一张脸,踩着那双RV酒红水钻尖头高跟鞋,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套裙,肉色超薄丝袜裹着笔直的长腿,走进了贺东城的书房。
贺东城正在看文件,见她进来,挑了挑眉:“佩兰来了?坐。”
宋佩兰没有坐,她把手里的文件放在桌上,微微倾身:“爸,您上回说,遗嘱的事想理一理。儿媳正好有空,替您整理了一份初稿,您过过目。”
她弯腰的瞬间,裙摆上滑,露出一截肉色丝袜裹着的丰腴大腿。那两瓣圆润的臀肉被套裙绷出饱满的弧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贺东城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了一圈,嘴角勾起:“佩兰有心了。律师就是靠得住。”
“爸过奖了。”宋佩兰直起身,唇角也勾起一道弧度,“遗嘱这东西,宜早不宜迟。爸身子硬朗,可该理的章程,还是理清楚的好。”
她说着,走到沙发边坐下,交叠起双腿。
肉色丝袜裹着的长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那双酒红色的水钻高跟,鞋跟足有九厘米,衬得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冷艳的距离感。
贺东城放下文件,慢悠悠地打量着她:“佩兰这身打扮,倒是比在法庭上还精神。”
“见爸,自然要精神些。”宋佩兰不卑不亢,“爸是家里的主心骨,儿媳往您跟前站,总不能邋里邋遢的。”
两人你来我往,一个老谋深算,一个滴水不漏,聊了半下午的遗嘱和股权。直到暮色四合,宋佩兰才起身告辞。
“爸,初稿您先看着,有什么要改的,随时叫儿媳。”她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明儿晚上,儿媳再来给您送修订稿。”
贺东城看着她被肉丝裹着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眯了眯眼,低头吹了吹茶碗里的热气。
第二日夜里,宋佩兰果然又来了。
这一次,她换了件领口微敞的衬衫,胸口那截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肉色丝袜还是那双酒红水钻高跟。
她坐在贺东城对面,把修订好的遗嘱递过去,指尖在文件上点了两下。
“爸,这页,您再看看。”
贺东城接过文件,却没急着看,而是伸手,端起了桌上的茶杯。宋佩兰顺势起身,走到他身侧,弯腰替他续茶。
她俯身的瞬间,领口垂下,胸前那两团被衬衫裹着的饱满乳房几乎要撑开纽扣,深深的沟壑在贺东城眼前一晃而过。
她的发梢扫过他的手背,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
贺东城的喉结滚了一下。
“爸,”宋佩兰的声音忽然软了几分,带着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意味,“您看,这茶是不是凉了?儿媳再去给您换一盏。”
她说着,伸手去够桌上的茶壶。指尖却像是没拿稳,茶壶一歪,温热的茶水泼了出来,溅在她自己的裙摆上。
“哎呀。”宋佩兰低呼一声,弯腰去擦。
她蹲下身,肉色丝袜裹着的双腿并拢,手忙脚乱地擦拭着裙摆上的水渍。
那两瓣浑圆的臀肉被套裙绷得紧紧的,在她弯腰的动作下高高翘起,弧线饱满得几乎要撑开裙缝。
贺东城坐在太师椅上,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神暗了暗。他放下茶杯,忽然伸手,从背后扣住了她的腰。
宋佩兰浑身一僵,却没有挣开。
“佩兰,”贺东城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你今晚来送遗嘱,可没安那份遗嘱的心。”
宋佩兰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身后那只手一拉,整个人向后跌进他怀里。
她只挣扎了一下,便顺水推舟地转过身。
四目相对。
宋佩兰盯着贺东城那双精亮的眼睛,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冷艳,一丝算计,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春意。
她抬起手,轻轻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爸,”她声音低哑,带着一股凉意,“您说的对。儿媳今晚来,可没安那份遗嘱的心。”
话音未落,她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吻与林晚晴那夜的生涩截然不同。
宋佩兰的舌尖又软又灵活,带着律师特有的从容和掌控,撬开他的齿关,勾着他的舌头纠缠。
她一边吻,一边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一颗,两颗,三颗。
那对饱满的乳房终于挣脱了束缚,弹跳出来,白花花的两团,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早已硬挺。
那两团奶肉又白又软,丰腴多肉,撑得他满手都是,乳沟深得几乎能把他的手指整个吞进去。
她握着贺东城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让他感受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爸,”她在他唇间低语,气息不稳,“您说,儿媳这份孝心,值不值城南那家铺面?”
贺东城低笑出声:“贪心的小东西。那铺面是给晚晴的。你要是伺候得好,爸给你更好的。”
“那就说定了。”宋佩兰媚眼如丝,主动撩起裙摆,露出肉色丝袜裹着的大腿根。
她跨坐到他腿上,那两瓣浑圆的臀肉隔着丝袜贴上他的裤裆,轻轻碾磨。
贺东城的手顺着她的丝袜一路滑上去,探到她腿间。
那里早已湿润,隔着薄薄的肉丝,他能感觉到那股湿热透过丝袜渗出来。
他拨开那层布料,指尖探进她的穴口,那里紧致得让人窒息,穴肉一吸一吸地绞着他的手指。
“爸的小骚儿媳,”他捏住她的下巴,“想好了?”
宋佩兰喘着气,主动解开他的皮带,拉下裤链。那根早已硬挺的东西弹出来时,她的呼吸滞了一瞬,随即勾起嘴角:
“想好了。爸这根东西,比云霆的可强多了。”
她说着,没有急着跨坐上去,而是从他腿上滑下来,跪在太师椅前的地毯上。
肉丝膝盖抵着地毯,酒红水钻高跟的鞋尖绷直。
她伸出纤白的手,握住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低头,含了进去。
那味道又腥又浓,她皱了皱眉,却还是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跪在书房的地毯上,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他,媚眼如丝,睫毛上沾着水汽。
那副冷艳的面孔染上情欲的模样,比平日更要勾人。
“爸,”她含糊不清地说,“佩兰伺候得好吗?”
贺东城被她伺候得呼吸越来越重。
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挺起腰,在她口中抽送起来。
宋佩兰被顶得干呕,眼泪扑簌簌地掉,却还是含着,没有躲。
她跪在椅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颠动,白花花的奶肉晃得厉害。
“用这儿。”贺东城把那根还沾着她津液的东西抽出来,抵在她胸前那道深沟里,“夹住,替爸磨出来。”
宋佩兰红着脸,照做了。
她双手托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将那根粗硬的东西夹在乳沟里,一上一下地挤压。
那饱满的乳肉裹着柱身,乳尖擦着柱身,来回地磨,顶端渗出的液体沾在她白嫩的乳肉上,泛着晶亮的光。
她低着头,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乳沟里进进出出,脸颊烧得通红,声音抖成一团:“爸……您,您轻些……人家要被磨坏了啦……”
“磨不坏。”贺东城扶着她的头,掐着那对乳房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你这对奶子,天生就是伺候爸的。”
宋佩兰又羞又浪,那对乳房夹着那根东西,乳沟被撑开又被夹紧,乳尖被磨得又红又硬。
她仰着头,眼含水雾,那副又冷又媚又骚的模样,在书房昏黄的灯下格外糜烂。
贺东城低笑,掐着她的腰,将她重新抱回自己腿上,将那根沾满津液和乳沟液体的东西,抵进她穴口,一坐到底。
“嗯,”宋佩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好公爹,佩兰是您的骚儿媳了。”
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开始向上顶弄。
宋佩兰被顶得花枝乱颤,肉丝裹着的大腿死死夹着他的腰,酒红水钻高跟的鞋尖在半空中绷直,脚趾蜷缩。
那对饱满的乳房随她起伏上下颠动,白花花的奶肉荡开层层乳浪。
她一边承受着他的撞击,一边还记着自己的目的,喘息着说:“爸,咱家那份,您可得记在佩兰头上。”
“贪心的小骚货,”贺东城拍了一下她的臀肉,“伺候好了,爸什么都给你。”
宋佩兰被他顶得浑身发软,终于不再压抑,放声浪叫起来。那声音又冷又媚,透着律师特有的克制和放肆,在书房里回荡。
贺东城被她这声叫得兽性大发。
他抱起她,将她按在书桌上,肉丝裙摆堆在腰际,那两瓣浑圆的臀肉高高撅起。
他扶着她的腰,从背后再一次贯入。
宋佩兰趴在书桌上,那对饱满的乳房被压在桌面上,随着他的撞击反复碾着桌面,白花花的奶肉从两侧挤出来,荡出一道道肉浪。
“爸,”她被顶得腿软,声音带着哭腔,又冷又媚,“好公爹……佩兰要被您肏化了……您,您轻些嘛……”
贺东城却没有轻。
他掐着她的腰,顶弄得更深,一次次撞进最深处。
宋佩兰被他顶得头皮发麻,那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她咬着唇,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那对乳房在桌面上晃得厉害。
终于,在一记深顶之后,宋佩兰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紧致的甬道剧烈收缩,达到了高潮。
她瘫在书桌上,大口喘着气,肉丝裙摆堆在腰际,腿间一片狼藉。
贺东城却没有立刻射。他把她从桌上抱起来,让她跪在书桌前的地毯上,扶着那根还沾着淫水的东西,对准她那张潮红的脸。
“爸,”宋佩兰仰着头,眼含水雾,声音抖成一团,“您,您要做什么……”
“抬头。”贺东城道,“让爸射在你脸上。”
宋佩兰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
她仰着头,闭着眼,任由他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她额前。
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喷射出来,白浊溅在她脸上,溅在她额前的发丝上,顺着她冷艳的脸颊缓缓流下,又顺着她高耸的乳沟淌下去。
宋佩兰瘫坐在地毯上,任由那满面的白浊挂在她脸上。
她睁开眼,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白浊,又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媚眼如丝地仰头看他。
“爸,”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餍足后的媚意,“这下,您总该满意了吧?”
贺东城靠在太师椅里,看着她这副模样,满意地笑了:“佩兰伺候得好。明儿晚上,还来给爸送稿子。”
宋佩兰整理好衣衫,踩着那双酒红水钻高跟走出书房时,走廊拐角处,林晚晴正站在那里。
两人四目相对。
一个黑丝红底,一个肉丝酒红高跟。一个眼眶微红,一个面色潮红。空气里仿佛能擦出火花。
林晚晴看着宋佩兰那副被滋润过的模样,心里头一紧。她不是唯一的那一个了,她早该知道的。
宋佩兰却勾起嘴角,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发丝,声音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沙哑:“大嫂,这么晚还不睡?”
“我,我睡不着,出来走走。”林晚晴的声音有些发虚。
“哦。”宋佩兰拖长了尾音,似笑非笑,“大嫂昨儿伺候了爸一夜,该好好歇着才对。这大半夜的,又往书房跑,不怕累着?”
林晚晴的脸腾地烧起来,攥着裙摆,说不出话。
宋佩兰却不再看她,踩着高跟鞋,款款走过她身边,留下一句话:“大嫂,爸的遗嘱,我正替他理着呢。有些事,光靠一张嘴哄,可不够。”
林晚晴站在原地,看着宋佩兰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只觉得心里头又酸又堵。
两人都没注意到,走廊更暗的角落里,三儿媳苏婉端着一杯咖啡,静静地站在那里。她把这一幕从头看到尾,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她低头,抿了一口咖啡,轻声自语:“两个嫂子,一个送汤,一个送遗嘱,倒是热闹。这近水楼台的,可不光她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