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姿让她的腰窝深下去,臀瓣分开,刚被内射过的穴还在往外吐精,滴在膝边的白丝上。
我百感交集。
眼前是我养大的孩子。
是会踩我鞋面走路的那个人。
是首席芭蕾。
是刚刚把第一次交给我、现在又跪着把还沾着她处血的阴茎含进嘴里的女人。
神圣的称呼、肮脏的姿势、她眼睛里那点毫不保留的爱——全搅在一起。
我的拇指擦过她的眼角。
“小奥黛塔。”
“嗯。”她把阴茎吐出一点,唇上全是水光,“父亲大人要是难过……也可以继续用小奥黛塔的嘴。不要把我推开。我不是被抢走的。是我自己跪下来的。”
这句话比任何技巧都更让我硬回去。
她见那根东西在她舌面上重新胀满,便重新含住,这次稍深一些,喉头轻轻收缩,发出被呛到又不肯退的鼻音。
她一边舔,一边用脸颊贴着柱身,像在安抚,又像在确认:父亲还在,父亲是热的,父亲没有后悔。
“我爱你。”我说。
她含着我,眼睛弯了一下。那是今夜第二次真正的笑。笑完,她把龟头抵在自己舌面上,含糊却清楚地说:
“小奥黛塔也爱父亲大人。明天……还要上课。还要练舞。可是今晚,让我把父亲舔到软为止。”
壁炉的火裂开一声。
落地镜里,跪着的白丝养女低着头,认真地、温柔地、色情地服侍着她的神父。
我没有再往前推。
我让她按自己的节奏做完这场事后的品鉴,把所有射过一次的余味,都留在她学得很快的舌头上。
热水把空厅里的血味和精味都隔在门外。
我把奥黛塔抱进侧卫的浴间时,她整个人还是软的,穴口合不拢,白浊混着淡粉往下淌,沿大腿内侧画出两道脏痕。
白丝终于被我褪尽,丢在门槛外,像一截被剥掉的壳。
浴间不大:石砖墙、铜水管、一只深得能坐进去的白瓷缸,镜面上很快蒙了雾。
许多年前我也这样抱她进来——那时她小小的,会把泡沫堆在我鼻尖上,叫我父亲大人,笑出声。
现在她把脸埋在我颈窝,胸乳贴着我的胸口,乳尖还肿着,呼吸里全是事后的懒。
“还像小时候一样。”我把她放进热水里,声音低,“只是父亲要洗的地方,变多了。”
“嗯。”她应,耳尖又红,“请父亲大人……仔细洗。”
水没过她的腰。
我先捧水浇她的肩,再滑到腋下。
那里被我舔过,颜色还粉,我用指腹打着圈把残留的唾液和汗洗掉。
她轻轻抖。
手移到胸乳上时,我没有立刻洗,而是像托一件易碎的东西那样托着,拇指擦过湿亮的乳尖。
她咬唇,水面上立刻起了细密的波。
“父亲大人……说是清洁。”她看我,眼神害羞,底下却亮着兴奋,“可是手指在……挑逗。”
“小奥黛塔听得出来。”我两手各握一只乳,不重地揉,让乳肉从指缝溢出去,再被热水冲回原形,“高潮过的身体更敏感。乳尖一碰就硬。父亲喜欢。”
“哈啊……不要只……揉那里……”她依进我怀里,背脊贴着我的胸膛,湿发贴在我下巴上,“可是也不要停。小奥黛塔……好奇怪。刚被父亲射过,现在又想让父亲摸。”
我从背后吻她的耳廓、下颌,最后偏过她的脸,在雾气里热吻。
她的嘴已经学会张开,舌尖主动缠上来,鼻音全溶在水声里。
一只手继续捏她的乳,另一只手没入水下,拨开她仍肿着的阴唇,用两指把穴里残留的精液慢慢引出来。
白浊在热水里散开,像一缕不该出现在圣洗池里的云。
她夹紧我的手,又自己松开,把腿分得更开。
“洗干净。”她喘着说,“然后……小奥黛塔想用脚。刚才跪着舔过父亲。现在想让脚也……侍候。”
我让她坐上缸沿。
石沿冰了一下她的臀,她“嘶”了一声,随即把两条湿淋淋的长腿伸进水里,踩上我已经重新硬起来的阴茎。
舞者的足弓天生会绷,足心软,趾腹却有一层薄茧。
她先用足心夹住茎身,上下磨,水成了润滑,动作生涩,却精确得像在找拍子。
“这样……有力吗。”她问,脚背弓起,用足心去碾龟头,“父亲大人从前帮小奥黛塔洗脚。现在……反过来了。”
“有力。”我握住她的踝,拇指按进足心,“小奥黛塔的玉足……夹得父亲头皮发麻。再夹紧一点。”
她真的夹紧。
两只脚掌把阴茎夹在中间套弄,有时并拢用足心磨,有时分开,用拇趾去刮马眼。
水花溅上她的小腹、溅上那两团被我揉红的乳。
她低头看自己的脚在父亲的东西上动作,脸红到锁骨,嘴角却有那点小坏——她发现我盯着她的足弓时,会故意把脚趾张开,让我看见趾缝里的水和光。
“父亲大人的脸……好烫。”她轻声说,“小奥黛塔的脚,比嘴还让您丢人吗。”
我正要答,侧廊的门响了。
“我回来啦——父亲大人?小奥黛塔?有人在浴室吗,我要——”
沃雅妮莎的声音和人一起挤进来。
她显然没料到门没锁。
加演后的妆卸了一半,青绿长发还带着雪和剧院的粉,身上只剩一套舞台里衣:白得近乎透明的胸衣,把乳肉托成两团溢出的软;同色的三角底裤,勒进腿根,前面那一小块布已经被不知是汗还是什么浸深了一点。
她一只手还掀着底裤边,是真的赶来上厕所的姿势。
脚在门槛上停住。
浴雾散开一线。
她看见了。
缸里的我。缸沿上赤裸的奥黛塔。奥黛塔的玉足还夹着我的阴茎,水光、乳尖、以及空气里那点洗不净的精味。
我的血一下子凉了。
足交停在最荒唐的角度。
我想抽一条毛巾,想解释,想说这是意外、是忏悔、是任何能把“神父操了养女”说圆的词,舌头却只剩一个干涩的:
“小沃雅妮莎。你先……出去。父亲可以解释——”
“厕所。”她第一句却是这个,眼睛已经把整间浴室扫完,“我真的要上厕所。加演喝了太多水。”
奥黛塔没有慌。
她甚至先把脚从我的阴茎上放下,在缸沿坐直,像整理一个被打断的舞段。
湿发贴着胸乳,她却没有捂。
对着门口那个只穿着内衣的女人,她平淡开口,尾音里带着刚被操过的沙,也带着一点故意的调侃:
“小沃雅妮莎。先上。不用关门。反正你都看见了。”
沃雅妮莎眨了眨眼。
随即——像终于把什么早就猜到的事情对上号——她“噗”地笑出声,踩着赤足走进来,掀开马桶盖,真的坐下。
三角裤被她扯到膝弯,白嫩的腿并着,又在发力时分开。
水声在瓷壁里响。
她一边解决问题,一边把下巴搁在手背上,看我们,眼神亮得像在看一出加演。
“小奥黛塔。”她拖长了调,“你这么快就把自己送给父亲大人了?我才去唱两小时,你就把处也送了、脚也送了?父亲大人的东西还硬着哦。”
奥黛塔耳尖红透,却没低头。“送到了。”她说,“父亲大人要。我也要。你若是要笑,就笑。”
“我当然要笑。”沃雅妮莎擦过、提起底裤,也不洗手——先凑到缸边,看了一眼水面下我的身体,再看奥黛塔腿间那点洗不净的红,“不是笑你笨。是笑你藏得真差。昨夜你让他清晨去看把杆,我就知道要把杆要倒。只是没想到倒得这么彻底。”
我这才慢慢把肺里的气放出来。
不是被原谅了。
是她们两个忽然用一种我插不进去的语气,把这件骇人的事说成了家里的笑话。
沃雅妮莎解开胸衣的挂钩,把那两团比奥黛塔更丰软一点的乳放出来,随手把内衣丢到挂钩上,踩进旁边的淋浴区,拧开冷热混合的水。
水妖的身体在水下显得更滑:肩臂的晶体纹、腰侧的浅光、三角裤被她也脱掉后,腿心那一道浅粉的缝,耻毛也淡,被水一冲便贴着阴阜。
她不遮。
她知道我在看。
“父亲大人。”她把头发撩到一侧,侧脸在水里冲妆,“您刚才那张脸,比我唱破音还可怜。放心。我又不会立刻去敲礼拜堂的钟。”
我给奥黛塔裹上浴巾,把她从缸里抱到窄台上,用干巾擦她的肩、背、乳、小腹,最后擦到腿心。
那里仍肿,稍一碰她就吸气。
我倒了半掌温热的精油,从她的锁骨涂起,掌心推过乳晕,推过腰窝,推开大腿。
精油让她的皮肤亮成一层膜。
奥黛塔由着我涂,眼睛却不时飘向淋浴那边。
沃雅妮莎正背对镜子冲身体。
水从青绿长发上淌下去,经过脊沟,经过丰软的臀瓣,再从腿缝滴落。
她侧过身洗胸的时候,双手托着自己的乳,把乳尖对着水流,像在做一件完全无辜的事。
我的眼神确实离不开。
刚射过的身体又热起来,精油在掌心发黏。
奥黛塔的声音淡淡的,带着醋:
“父亲大人的手在给我涂油。眼睛在她身上。”
“被抓到了。”沃雅妮莎立刻接,笑得肩膀抖,“小奥黛塔,你今晚才变成父亲的女人,现在就要吃醋啦?那我冲个澡是不是也算勾引?”
“你本来就在勾引。”奥黛塔说,“内衣都不穿好,进门还掀着。谁上厕所要掀给父亲看。”
“急。”沃雅妮莎把水抹到小腹以下,手指经过自己的缝,动作快得像只是清洗,却足够让那道缝被分开一线,“而且父亲大人也没说看不得。对不对,父亲大人。”
“……先把头发洗完。”我说。
两个女儿同时看我,又同时笑出声。
奥黛塔的笑仍短,仍浅,却是真的;沃雅妮莎的笑会带一点哼唱。
醋意没有变成刺,反而被她们自己揉成了斗嘴。
奥黛塔用还沾着精油的手推我的胸口:“涂完再看她。”沃雅妮莎在水雾里喊:“涂完也可以看。公平一点嘛——啊,这个词以后大概会很好用。”
公平。
她随口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我还没有听出后面的分量。
我只看见眼前这两具被热水蒸亮的身体:一个坐在窄台上,乳尖油亮,腿心红肿,白得像刚从舞台最里面的灯光里走出来;一个在淋浴下转圈,水妖的腰、乳、腿心毫不设防,嘴上还在调侃妹妹把处女身交得太快。
我把最后一点精油推过奥黛塔的踝骨。
她的脚还残留着刚才足交的力度,趾尖轻轻点了点我的掌心,像一个只有我们两个才懂的句号。
沃雅妮莎关掉水,随手抓过另一条浴巾,裹得并不严实,胸乳的弧度仍从缝里溢出来。
她靠在门框上,看着我给奥黛塔擦干耳后那缕冰蓝。
“父亲大人。”她忽然软下来一点,不像刚进门时那么吵,“你们……疼不疼。她。还有您。”
“疼过了。”奥黛塔先答,“现在暖。”
我看着她们。
浴室里全是雾、精油、以及一种不该出现在神父宅里的、近乎家常的赤裸。
十几年前我在同一间屋子里给小小的奥黛塔洗澡,给爱唱歌的沃雅妮莎擦雪。
现在她们一个刚把身体交给我,一个已经看见了一切,还肯站在热气里笑着问疼不疼。
“父亲在。”我说。
心口那点温暖来得荒唐。
荒唐得像罪恶本身也会发烫。
可它确实在。
对着这两个叫我父亲大人的女人,对着这一地的水渍和尚未被说破的、更多的可能性,我把奥黛塔重新揽进浴巾里,让沃雅妮莎把湿发甩到肩后,谁也没有立刻离开这间已经容纳不下秘密的浴室。
晚祷的钟过后,二楼走廊只剩地板的响。
她们的卧室原先是客房。
我改成宿舍那年,把单人床换成一张足够两人并排的双人床,窗朝南,白窗帘,梳妆台上永远并排两只杯子:一只口沿有齿痕,一只擦得发亮。
今夜推门进去,先闻到的是少女的香——不是同一种。
奥黛塔那边淡,像皂和未干的白丝;沃雅妮莎那边湿一点,像花瓣泡过水,又像她喉咙里含了一整天的润喉糖。
床单铺得很平。
枕头并着。
床尾搭着两条叠好的睡裙,谁也没有穿上。
她们已经坐在床沿等我。
奥黛塔穿着那件洗旧的白色睡裙,领口到锁骨,裙摆到膝,底下却没再套白丝,光着的长腿并拢,足背相贴。
乳尖把薄布顶出两个点,是浴后未完全平复的肿。
沃雅妮莎更随便,只裹一条浅青的睡袍,腰带松着,里面真空,袍襟一开就能看见乳沟和一小截小腹。
她把湿发拨到一侧,鳍状耳饰还没摘,亮晶晶的。
“父亲大人。”奥黛塔先叫。
“坐呀。”沃雅妮莎拍拍床内侧,“您站在门口像来查夜。又不是没看过我们没穿衣服。”
我关上门,在床尾的矮凳坐下。
两双眼睛都看着我。
灯是暖的。
这个角度能看见奥黛塔睡裙下摆里的阴影,也能看见沃雅妮莎袍带里那点故意不系死的缝。
“今晚来讲一些……该讲的事。”我说,尽量把声音放回课堂上那种温柔,“关于身体。关于男女。关于你们刚才在浴室里看见的、以及小奥黛塔已经做过的。父亲不希望你们只凭感觉去碰危险的地方。”
沃雅妮莎立刻“哦——”了一声,拖得很长。“性知识课。父亲大人终于肯开这门了。”
奥黛塔用肘碰她一下。“听。”
我从最基本的讲起。
哪里会痛,哪里会出血,第一次之后为什么会肿;精液留在里面意味着什么;月事和安全;嘴可以做、脚可以做,不等于后面的穴也随时能做。
我尽量讲得干净,可房间太香,两个学生又坐得太近,每一个词都会在空气里变脏。
讲到阴蒂时,奥黛塔的耳尖红了,脚趾却轻轻动了一下——她知道那一点被按住时会去。
讲到口腔时,沃雅妮莎下意识用舌尖顶了顶自己的上颚,随即发现我看见了,便把舌尖伸得更长一点,又缩回去,笑。
“所以小奥黛塔昨天那个,”沃雅妮莎侧过身,下巴搁到奥黛塔肩上,“叫插入。还叫破处。父亲大人全射进去了对不对。”
“对。”奥黛塔答,平淡得像报幕,“射在最里面。父亲讲过了,会往外流。已经洗过。”
“好诚实。”沃雅妮莎低声笑,“那我问一句正经的——父亲大人,男人的那根,现在可以看吗。只听讲,我会把形状想歪。”
奥黛塔看我。没有阻止。紫粉的眼睛里是“让她看”的意思。
我解开腰带。
长袍下的阴茎已经半硬,被灯光一照,青筋和还没完全褪尽的、属于白天的痕迹都清楚。
沃雅妮莎的脸确实红了。
红和她的活泼叠在一起,变成一种亮晶晶的、不肯躲的看。
她先没有伸手,只把身体往前倾,睡袍滑开,一侧乳几乎完全露出来,乳尖浅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
“比我想的……更近。”她说,“也更烫。我还没碰。”
“可以碰。”我说,“今晚允许你们自由摸索。想看哪里,想问哪里,问父亲。”
奥黛塔先动。
她已经适应了这根东西的重量,手掌覆上去,像握把杆那样稳定,上下撸开一层,把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
沃雅妮莎的手指随即跟上,凉一些,带着水妖特有的滑,试探地刮过筋络,又像被烫到似的缩一下,再按回去。
两只手叠在同一根上,粗细不同,温度不同。
奥黛塔的指节有茧,沃雅妮莎的指腹软。
“这里会跳。”沃雅妮莎小声说。
“靠近根部会更硬。”奥黛塔教她,把她的手往下带,“囊袋也可以摸。轻。父亲会喘。”
我确实喘了。
两个养女的手在我腿间交叠,睡裙和睡袍的领口都开着,乳肉从布里坠出来,有时擦过我的膝。
沃雅妮莎的脸越来越红,嘴上却不停:“原来是这个味道。原来小奥黛塔昨天含的是这个。父亲大人,我若含浅一点,算不算还没正式开始。”
“算开始。”奥黛塔说。她从床上下来,跪到我两腿之间,动作干净,像找到自己的位置。“小沃雅妮莎。先看我。”
沃雅妮莎也跪下来。
两条睡袍与睡裙在地板上堆开。
奥黛塔先吻了吻顶端,把唇包住齿,含进一半,吞吐几次,发出那种她昨夜刚学会的、短促的水声。
然后她把阴茎从嘴里吐出来,亮晶晶的,递到沃雅妮莎唇边。
“牙齿包住。舌面贴着下面那根筋。不要一下子吞深。父亲喜欢被看着。”她顿了顿,耳尖红透,仍把话说完,“吸的时候,用喉咙轻轻收。像你唱歌换气那样。”
沃雅妮莎“嗯”了一声,把那点红埋进动作里。
女高音的嘴天生就润。
她先伸出舌头,从根部舔到顶,舌面宽,唾液多,舔过马眼时发出一声很轻的“啾”,自己也愣了,随即眼睛弯起来,又舔一遍,更响。
含进去的时候她只会浅含,可口腔软得不像话,舌尖会自己绕着冠沟打转,像在找一个共鸣点。
她往上偷看我,青绿的发贴在颊边,嘴被撑开,涎水已经挂到下巴。
“这样……对吗。”她含糊地问。
“对。”奥黛塔在旁边纠正她的手,“这里也套。她吃浅,你就用手套住剩下的。对。父亲的腰会自己送。”
我的手指插进两个人的头发里。
一边是冰蓝,一边是青绿。
奥黛塔教到后来自己也忍不住,和沃雅妮莎轮流含:一个吞到能承受的深度,一个负责舔囊袋和吃不进去的根。
偶尔两人的舌尖会在龟头上碰到,碰到就分开,又在下一次同时凑上来。
沃雅妮莎的哼声带颤,像半声练习;奥黛塔的鼻音短,像忍着。
床边的少女香被腥甜覆盖。
睡袍彻底滑开,沃雅妮莎跪着的身体完全裸出来:背脊的晶体纹、丰软的臀、腿心那道还没被打开过的缝,已经自己亮了一层水。
奥黛塔的睡裙被她自己扯到腰上,肿着的穴在跪姿里微微张开,昨夜的红还没退尽。
“父亲大人要射了。”奥黛塔先感觉到,把沃雅妮莎的后脑轻轻按近,“射在嘴里也可以。射在外面也可以。你选。”
“外面。”沃雅妮莎把阴茎吐出来,声音又软又急,“我要看见。我也要分。”
我低喘着射出。
第一股打在沃雅妮莎唇上、舌面上,她“唔”地睁大眼,下意识伸出舌头去接;第二股溅到奥黛塔颊边和下巴;后面几股落在两人并拢的乳沟之间、锁骨上、甚至一滴挂上沃雅妮莎的耳饰。
浓白的精液在灯光下显得过分脏,也过分亮。
争抢是立刻发生的。
沃雅妮莎先用手指刮自己唇上的,送进嘴里,随即侧过脸去舔奥黛塔颊边那道。
奥黛塔没有躲,反而偏过脖子方便她,自己则低头去舔沃雅妮莎乳沟里那一滩,舌面把白浊从乳肉的沟里卷起来咽掉。
两个人的头发缠在一起,胸乳挤在一起,舌尖有时争同一滴,有时笑出声,笑完又低头继续。
“这滴是我的。”沃雅妮莎含着笑。
“在我下巴上。”奥黛塔说,“你已经舔过三滴了。”
“那父亲大人再射一次不就公平了。”
“今晚够了。”我按住她们的后脑,掌心分别覆着两颗温热的头顶,像无数个夜晚查房时那样摸,“舔干净就可以。睡觉。”
她们真的把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舔尽。
沃雅妮莎最后还是没忍住,把我已经软下去的顶端含进嘴里轻轻吮净,发出一声很小的、满足的鼻音。
奥黛塔用拇指擦掉她嘴角最后一点白,自己吮进嘴里,然后两个人对视,忽然都笑了。
不是舞台上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