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廷渊将那方私印留在他体内,拢好衣袍便唤了外头候着的小厮进来伺候笔墨。
玉衡伏在案上,浑身抖得像筛糠,后穴里那枚坚硬的东西随着每一次收缩都往更深处辗去,他几乎能感觉到那古篆的【谢】字正贴着肠壁慢慢印下痕迹。
谢廷渊却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般,净了手,呷了口茶,慢悠悠地吩咐小厮将书案收拾干净,又转头对玉衡道:【衡儿今日温书辛苦了,早些回去歇着罢。那东西别动,明日我亲自来验。】
玉衡连应声的力气都没有,只胡乱点了点头。
他强撑着从书案上起身,衣袍落下遮住腿间狼藉,每走一步,后穴里那方印章便随着步伐微微滑动,棱角刮过被撑得酸胀的肠壁,他腿一软,险些跪倒在门槛上。
身后传来谢廷渊低低的笑声,那笑声温润如玉,却像根针似的扎进他耳朵里。
回到自己卧房时,天色已彻底暗下来。
玉衡屏退院中伺候的丫鬟,独自走进浴房。
他颤着手解开衣带,绸裤褪下时,腿间已是一片黏腻。
兰膏混着肠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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