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市的晚风永远带着一种凉薄的喧嚣。
霓虹割裂漆黑的夜空,高楼林立的钢筋森林灯火璀璨,千万盏灯火落下来,铺了满城的富贵繁华,却没有一盏,是为我而亮。
我叫凌白,今年是我大学毕业的第四年,二十六岁,不算稚嫩,也未老成,是最尴尬的年纪。
我站在出租屋老旧的窗边,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潮湿的晚风灌进洗得发白的短袖,给人一种粘腻的不舒服感。
我住的这间阁楼只有十五平米,是石库门老房子顶层隔出来的。
木质地板因为年久失修,踩上去总是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窗外是静安区鳞次栉比的写字楼,霓虹灯光在雨幕的折射下,化作一片光怪陆离的色块,晕染在我这间昏暗窄小的房间里。
我讨厌H市的梅雨季节,空气潮湿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毕业四年了,我在这座繁华的城市里,每天像一只工兵蚁一样在地铁2号线里被挤得面目全非。
我做着一份高强度却低薪水的运营工作,交完房租后,卡里的余额刚好够维持我在这座城市里最基本的生存尊严。
桌上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是大学室友老麦发来的微信。
老麦毕业后回了老家继承家业,如今已是小有成就的“麦总”。他知道我一直留在H市死撑,也知道我这些年始终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
“阿白,知道你工作压力大。哥们儿最近搞到了一批全国可飞的‘高端资源’,绝对靠谱。有些甚至是艺术院校的在校生,或者刚毕业的干净姑娘。累了就放松一下,看上哪个,哥们儿请客,链接发你了,密码是我们的宿舍号。”
我看着那条闪烁的信息,无奈地摇了摇头。
H市的夜很长,对于我们这种无依无靠的异乡人来说,孤独有时候比贫穷更折磨人。
也许是今晚的雨声太让人烦躁,也许是连续半个月加班带来的生理疲惫,我鬼使神差地复制了链接,在浏览器里打开。
那是一个排版精致却充斥着肉欲的网页,每一张照片看上去都经过了精心的后期处理,朦胧的私房光线、考究的蕾丝内衣、恰到好处的局部特写,每个女孩的档案里都写着她们的“艺名”和让人浮想联翩的介绍。
“身高/体重/胸围/玩法/价格”。
我意兴阑珊地往下滑动着屏幕,直到我的手指突然僵死在一个叫“软软”的页面上。
那张照片的背景是一间豪华酒店的落地窗前,窗外能看到影影绰绰的绚丽高楼。
照片里的女人跪在一张铺着深紫色天鹅绒的贵妃榻上。
她背对着镜头,身体呈现出一种近乎体操般的夸张弧度。
她的腰肢塌陷得极低,几乎与榻面平行,而臀部却高高翘起,像一座被刻意堆砌起来的雪白肉丘,在暖黄色的射灯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那对臀瓣浑圆而饱满,就像一颗成熟的蜜桃。
她的皮肤极白,白得几乎看不见毛孔,在强光直射下,甚至有些病态的透明感。
她穿着一件几近透明的白色蕾丝吊带,根本遮不住什么,布料像一层薄雾一样虚虚地搭在腰侧,反而衬得那两瓣臀肉更加赤裸、更加色情。
左侧臀瓣的边缘,能隐约看到一条深色的丁字裤边缘勒进了肉里。
我颤抖着手指,在页面向上滑动。
那张极致诱惑的臀部特写,往上翻,是另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似乎换了一个姿势,也同样换了一个角度。
这一次,镜头像是被固定在了贵妃榻的正下方,以一种近乎窥视的视角,从下往上仰拍着她分开了的双腿。
她依然跪着,但这一次是大腿向两侧极力分开,上半身伏低,几乎完全贴在了天鹅绒的榻面上。
她的臀部在这个姿势下微微下沉,将整个私密地带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镜头前。
那里,没有一丝毛发,一根都没有。
光洁如玉的阴阜,像是从未被毛发侵袭过的婴儿一般,干净得甚至有些失真。
两片大阴唇极度饱满、肥厚,像是一对刚刚出笼的、白嫩松软的馒头,紧紧地闭合在一起,中间只露出一条细如发丝的嫣红色缝隙。
那缝隙的上端,在阴阜的顶端,微微探出一粒小小的、粉嫩的阴蒂头,像是被刻意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脆弱而淫靡的饱满感。
我的裤裆里,一阵阵发紧。
在这张照片的下方,还有着介绍:
艺名:软软
身高:158cm
体重:48kg
胸围:F(天然)
三围:90-53-82
标签:
名牌大学毕业,可穿jk/死库水/制服等角色扮演
性格软,重度讨好型人格,服从度高
可接受:深喉、口爆、吞精、后门开发、多p、SP、轻微束缚
不可接受:毒龙、留痕、无套
价格:
单次(2小时):2000
包夜(12小时):5000
过夜(至次日中午):8000
特长:
口活好,水多,耐肏
声线很甜,喜欢大尺寸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微微发抖,继续向下滑动。
照片的下方,是顾客反馈区。
这个网站的机制很老练——只有真实消费过的客户才能留下评价,并且每条评价都附带了“消费项目”和“消费金额”的标签,以示真实性。
页面显示“软软”的累计评价已经有两百多条,综合评分4.9星。
我一条一条地往下翻,像一个自虐狂一样,一字一句地读着那些陌生男人的评价。
用户:魔都猎艳客
消费项目:单次(2小时)
消费金额:2000
评价:
终于约到了软软,比照片还白,皮肤好到离谱。
白虎馒头穴,是真的极品,一点毛都没有,摸起来滑得像豆腐。
叫床声音很甜,会主动说“哥哥轻一点”,但真肏起来特别耐干,水特多,性价比很高,会复购。
用户:静安张总
消费项目:包夜(12小时)
消费金额:5000
评价:
第二次包夜了。
这妞最大的优点是乖,让跪着绝不站着,让趴着绝不躺着。
后门开发得不错,涂了油慢慢进,她虽然会皱眉但完全不反抗,还会主动往后坐。
口活一流,深喉无压力,会吞。
早上醒来还会帮你口醒,服务意识拉满。
唯一缺点是身高不高,但那对奶子,手感一流。
用户:匿名用户
消费项目:过夜(至次日中午)
消费金额:8000
评价:
带出去参加过两次饭局,穿jk超级绝,看了毕业证,确实是名牌大学毕业,带出去很有面子。
晚上回了酒店就完全换了一个人,很放得开,3p没任何问题,我和另一个兄弟肏了她两小时,全程配合度拉满,后面两个洞一起进的时候,插个10来下就能喷水,适合长期包,已加私线。
用户:浦东老陈
消费项目:单次(2小时)
消费金额:2000
评价:
必须说一句,这个价格能玩到这种质量的简直太值了。
身材比例很好,腿又白又直,腰细臀翘胸大。
最绝的是她的表情,你操她的时候她会用一种又无辜又淫荡的眼神看着你,好像你是她第一个男人一样,那种感觉非常上头。
会再约。
用户:静安张总
消费项目:包夜(12小时)
消费金额:5000
评价:
这次带了点新玩具。
一个跳蛋,一个震动棒,一根假阳具,还有一根马鞭。
软软看到马鞭的时候眼神有点害怕,但我说“加一千”,她就自己乖乖趴好了。
我让她自己数,抽了二十下,屁股红了一片,她咬着枕头没哭出声,但眼泪把枕头都浸湿了。
打完她又主动爬过来给我口,嘴角还带着泪。
这个女人的服从性训练得很到位,不知道是哪个老板调教出来的,我他妈爱死她了。
用户:匿名用户
消费项目:包夜(12小时)
消费金额:5000
评价:
第三次包夜了。
这次带了两个朋友一起玩,软软全程没说过一个不字。
四个人,一晚上,各种姿势换着来。
她跪在床中间,三个男人围着她,上面用嘴,下面用逼,后面用屁眼,三个洞全满。
她含着东西说不出话,但眼睛一直在流水,不知道是爽的还是难受的。
玩到凌晨三点,她累得腿都合不拢了,但早上六点还是准时醒过来给我们口醒。
这个服务态度,没话说。
用户:夜行者
消费项目:包夜(12小时)
消费金额:5000
评价:
第三次包了。
说点不一样的,她的左手上一直戴着一根红绳,做的时候也不摘。
我问过她,她说是以前男朋友送的,戴着习惯了。
我肏她的时候那根红绳一晃一晃的,还挺带感。
活好,水多,人温柔,推荐。
当看到最后一条评论,我体内的血液在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我快速的翻到前面的照片,目光落在她被反绑的手腕上时,在她的左手腕上,系着一根略微有些起毛的红绳,红绳上挂着一颗小巧的纯银转运珠。
而在红绳往上大约两公分的位置,她白皙如瓷的腕骨内侧,赫然有一颗针尖大小、微微凸起的褐色痣。
那一瞬间,我的心跳仿佛漏掉了几拍,紧接着是一阵铺天盖地的慌乱。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手机险些滑落到地板上。
这根红绳,这颗痣,这个手腕的线条……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是她。
阮软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她怎么会变成一个明码标价、任人挑选的“妓女”?
我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闭上双眼。
上海深夜的冷雨声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四年前,南方那座海滨大学里无处不在的阳光、海风,以及那个女孩银铃般的笑声。
四年前,我和阮软都在同一所大学念书。那年她二十一岁,正是像栀子花一样盛开的年纪。
在我的回忆里,大学时光永远是金黄色的,带着阳光晒过草坪后的干燥香气。而阮软,就是那段时光里最温暖的注脚。
她长得很美,不同于现在千篇一律的网红脸,那时的她有着一张微微带着婴儿肥的鹅蛋脸,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好看的新月,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
她喜欢穿白色的棉质长裙,踩着一双简单的帆布鞋,走在校园的香樟树下时,裙摆会随着微风轻轻摆动。
我和她的相识,始于我大二那年学校的迎新晚会。
我是后台负责灯光道具的幕后人员,而她作为新生要表演古筝独奏。
那天她穿着一身改良的淡粉色旗袍,抱着古筝走上台时,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古典而温婉的气质。
调试灯光时,我不小心把一束强光直接打在了她的脸上。
她吃了一惊,手指在琴弦上错拨了一个音。
她有些慌乱地看向控制台,正对上我手忙脚乱道歉的目光。
那一刻,隔着明亮的光束,她没有生气,反而对我浅浅地笑了一下。那一笑,直接击中了我的心。
晚会结束后,我借着归还道具的名义,在后台堵住了她。
“同学,刚才真是不好意思,差点弄乱了你的演出。”我挠着头,紧张得手心出汗。
阮软将长发挽在耳后,抱着琴盒看着我,眉眼弯弯:“没关系呀,其实我当时也很紧张,你那一束光打过来,我反而看不清台下的人,就没那么害怕了。”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像棉花糖一样,带着南方姑娘特有的吴侬软语。
我们很自然地加了微信,然后开始了那段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
大学的时光过得飞快,每一天都像是被裹在蜜罐里。那时的我们,穷得理直气壮,却也快乐得无拘无束。
我最喜欢的,是骑着那辆二手自行车,载着阮软穿梭在学校的每一条小道上。
她会很自然地把侧脸贴在我的后背上,双手环抱着我的腰,随着自行车的颠簸,发出清脆的笑声。
“阿白,我们今天去吃后街的烤冷面好不好?要加双份芝士的!”她在后面大声喊着。
“好!今天加两个蛋!”我卖力地蹬着脚踏板,风吹起我们俩的头发,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拥有了全世界。
我们在图书馆的自习室里度过了无数个期末周。
阮软是个很认真的人,每当她遇到解不开的微积分题目时,就会苦着脸,用笔尖轻轻戳我的手臂,然后用那种近乎撒娇的语气说:“阿白,这个极限怎么求呀,我的脑细胞都死光了。”
每当这时,我就会凑过去,借着给她讲题的掩护,悄悄在桌子底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总是温温软软的,指甲修剪得很圆润。
被我握住时,她会微微挣扎一下,然后红着脸瞪我一眼,却不舍得真的把手抽回去。
还有那些冬天的夜晚,我们会买一袋热气腾腾的烤地瓜,手套也不戴,就这么互相喂着吃。
“啊——”阮软张开小嘴,咬了一口我递过去的红薯,被烫得直吸气,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好甜啊,阿白,你也吃一口。”
看着她嘴角沾上的红薯泥,我忍不住凑过去,轻轻吻掉了那抹痕迹。
那时的吻,是红薯的甜味,和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没有一丝杂质,干净得像冬日里的第一场雪。
阮软是一个思想相对保守的女孩,但她的保守并不是刻板,而是一种对感情的珍视。
在我们交往的三年里,我们最亲密的越轨也不过是拥抱和轻吻。
她总是说,最美好的东西要留到最重要的一天。
我爱她,所以我愿意等,愿意用全部的耐心去呵护她的纯洁。
我大四那年跨年夜,我们在学校的天台上看烟花。
四周是喧嚣的欢呼声,夜空中绽放出五彩斑斓的光芒。阮软依偎在我的怀里,冻得通红的鼻尖蹭着我的衣领。
我从兜里掏出了那根在城隍庙求来的红绳,小心翼翼地系在她的左手腕上。
“阮软,听庙里的大师说,这根红绳能保佑我们一辈子都在一起。”我看着她,认真地许下诺言,“等我在H市站稳了脚跟,我们就结婚。买一个有大阳台的房子,养一只你最喜欢的橘猫。”
阮软看着手腕上的红绳,眼眶里闪烁着感动的泪光。她仰起头,主动吻上了我的唇。
“阿白,我等你娶我。无论去哪里,我都跟着你。”
那是她对我说话时最坚定的神情,二十一岁的阮软,满眼都是对未来、对我的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