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市有个虐足俱乐部,只闻其声名,但真过去找了,99%都找不到。
所以网上很多人都表示它不存在。
事实上,这家在足控圈大火的恋足俱乐部,就藏在一家平平无奇的夜店之下。
太阳沉入天际,日夜颠倒的夜猫子出来了。
其中部分身上带着门票,奔赴一场外人无法轻易踏足的聚会。
进入夜店,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多得数不清的无数具扭动着的躯体,DJ打碟声与不断闪切的红绿灯光中,男男女女享受着彻底放纵的欢愉。
空气中夹杂着一股喧嚣。
常年缭绕不散的微醺酒意与人们身上蒸腾着的体热混在一块,愈发点燃体内的温,干柴烈火瞬间烧遍整个夜场。
穹顶炫目的彩灯不规则打过众生,间或扫过红蓝绿紫的装置摆件,每一抹鲜亮都在拉着人往下坠。
小天略过墙上撕裂拉扯着仿佛野兽般嘶吼的肆意狂欢大字,小心翼翼地护着堪称自己全身家当的摄影机,顺着涂鸦里的提示,沿墙壁走到某个尖锐死角,门票按在墙上某道不起眼的划痕上,“滴”的一声暗门开了。
地下负一层,才是虐足俱乐部所在。
到达后,除却阶梯一样的观众席,最显眼的还是三角形的中央舞池。
每个角都设置了一扇门,分别是代表娇美的莹白、代表疤痕的殷红、代表污秽的脏黄。
而今天,将有三位美人美足拿下“娇小玉足、疤痕玉足、污秽玉足”的桂冠。
小天顺手架起摄影机拍了几张。
就在他拍摄时,三扇门连带着后边的小隔间被机械带动,三种截然不同的风格渐成一线,同时显露出正面。
现场还有其他男男女女,都是虐足俱乐部的成员。
“还没正式开始呢,我就忍不住兴奋起来。”
“哈哈,我也是!”
“这次美足评选大赛听说我们每个人手里都有投票权,到时候我一定要投长的最好看脚心最嫩的!”
“啧,长得好看不耐操,不如选M。”
“说起来还是评委命好,听说还能上手摸……”
嘈杂中,小天来到观众台。
因他拍摄技术一流的原因,座位也被安排得离舞台很近。
根据内部消息,今天会有三寸金莲和其他仙品上场,小天对此很期待。
评委和金主很快就位。
第一位上场的是个学生妹,一身jk,声音嗲嗲的,十颗脚趾头圆润如珠子,隔着丝袜都觉得美。
小天心里却有些不得劲。
果然,台上评委让女孩脱下丝袜,原本被遮掩住的小瑕疵一下子放大。
LED大屏幕上,不知谁的摄像机画面被机器捕捉到,上了屏。
只见那两足虽小而美,后脚跟上的肉却比旁边几不可察地凸出一丁点,而且颜色微微泛红,似乎是在行走间被磨到。
“白璧微瑕,78分。”
评委甲给完分数,直接闭嘴。
另三位倒是就着形、色、味等方面一一评点,最终平均分为83。
接着又上来几个,娇小、疤痕、污秽的各有之,但始终在80分上下浮动,这基本是普通人能达到的天花板。
小天兴致寥寥,摄像头都懒得举。
现场逐渐多出非议声,“如果只是这种程度,根本没必要办什么大赛啊。”
嘈杂间,场内的背景音陡然一变,原先都是dj,听多了也觉得聒噪,此刻却有一人坐在玉白屏风后,手弹古筝,涓涓溪水流出,浇灭许多人气焰。
小天来了兴趣,目光紧紧盯住那扇门后的倩影。
便见美人如弱柳扶风,袅袅娜娜走到台前,一张粉面芙蓉脸清纯而柔美,她身着民国旗袍,身材高挑,玉腿纤长,顺着开叉的旗袍可见脚上绣花鞋里缠着白绢的小脚。
评委乙上前比了下,发现居然比手还小,不免惊讶:“你这脚几寸?”
潇荷坐到转眼间从高门变换成矮凳的玉白物体上,纤纤玉手开始解缠在玉足上的一圈圈布:“32码。”
现场人惧惊,32,那可是常人根本无法触及的脚码!
这就是三寸金莲!!
小天手里的镜头不自觉对准那美足。
完全解开裹脚布后露出来的一对玉足脚型完美,脚趾修长,整体颜色白嫩而透着点粉,似是害羞的花一般微微蜷着,愈发显得脚背仿若欲骨天成,两只脚骨肉匀亭,娇美如艺术品。
“oh my god!”
混血华裔出身的评委丙猛地从座位上跳起,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惊声大叫。
“难道这就是你们传统文化里的缠足吗?天哪,这也实在太美了,baby,你到底是怎么做的,居然没有一点变形!”
说着她忍不住蹲下来,凑到那纤美的玉足旁边深深嗅闻,“oh,oh!居然是香的,还带着点草药味~太赞了,就是顶尖的奢侈品香水也比不过!”
小天听着都不免好奇了。
其他评委这时也都聚过去欣赏,闻了闻,没一个脸上不带着陶醉。
潇荷被众人盯着,突然俏皮地眨了下眼睛。
“听说最终夺得娇小、疤痕、污秽玉足桂冠的人后续会拍短片,诸位要是想了解的话,记得投票,我是7号。”
被她迷晕的混血当即表态:“girl,你值得100分!”
潇荷笑眼微弯,将脚从众人手里挪开,塞进她预先准备用来展示的透明高跟鞋里,开始绕着舞台边缘走动起来,她踩着小碎步,因脚小且全身重力几乎都在脚掌上,为了保持平衡身体也跟着婀娜摆动起来,略妖娆的姿态,同清纯雅贵的长相形成鲜明对比,让她整个人都染上了又纯又欲的色气。
“oh,不可思议!”
评委丙已经被迷得神魂颠倒,当场拉票。
“yvxuan,你就是我的女神!天哪,你们根本想不到她的脚摸起来多么柔嫩细滑,我甚至觉得和婴儿肌肤差不多……拜托拜托,各位请一定要投给她!这么小、简直比瓷器还精美的艺术品,居然踮起脚尖撑起她整个人……拜托大家千万要投给她啊,东方秘术实在太神奇了!”
小天的情绪也被调动,很快四位评委和现场所有观众的票数汇集起来,按权重,最终是97分。
在娇小玉足组第一位无冕之王出现后,场内所有人都激动起来。
小天接着架摄影机。
他刚刚拍摄的短片被俱乐部买断了,后台人员甚至主动同他谈后续片子。
“…接下来这位选手是疤痕玉足候选人,小美。”
殷红色的大门被一只小麦色的手张扬推开,出来一个丹凤眼,笑容魅惑如狐狸一般的大美人:“大家好呀,我是23号小美,最喜欢的颜色是红色,大家可以看看我的指甲油,喔!这扇门不错,简直和我的脚是绝配!”
身材丰满的小美穿着露肚装,下身是辣妹裤,此时却毫不避讳地伸出一只脚抬到逐渐下降的门上,不少男的都紧紧盯着她的热裤,似是恨不得上手剥。
这扇门降到了高凳一样的高度,性感如火的女人索性坐上去,将裸足贴在门板上。
只见大门随着温感颜色渐变成不同层次的红,似是甘为背景,小麦色的修长美腿一只压着一只,十个脚趾头上是朝向不同的红色指甲油,鲜红靓丽,比女人艳红的唇还要蛊人。
尤其是她的脚底板,此时微微翻过来一只,上面遍布疤痕,最新鲜的甚至还在往下滴血。
“嘀嗒!”
不少人被这场面震住。
小天的心湖也因那滴血,漾开一圈圈涟漪。
原本暗如黑瓷的舞台地板颜色骤变,瞬间白如雪,只见有鲜红足印一步步踏着显出,原来这位疤痕玉足居然全程没穿鞋走进来!
“哇——酷!”
观众席上,不知哪位靓妹惊叹声出。
正坐着向众人展示脚底勋章的小美听了勾起唇角,大胆的她居然直接拨开正在品评疤痕玉足各个项目的评委,轻盈跳下高凳,身上的重量集中在脚下某个伤处时眼底露出几分疯狂的愉悦,那种整个人散发出女王式气场还带点病态的感觉一下子击中小天,摄像头追的画面放大到她全身。
只见女人如狩猎般的野豹一般踩着猫步,身体微微向前,极富攻击性。
那只小麦色、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抬起一位女性观众的下巴,惊得后者瞬间脸上飘红,语无伦次:“姐、姐媎,你姬圈天菜啊……”
小美又笑了,夺人心魄。
“小妹妹,晚点一起约酒喝啊~”
说着,她顺便将那一排看得顺眼的人撩了个遍,做完芳心纵火犯,才不急不缓地走回舞台中心。
“继续吧。”
被忽略的评委们多少有些不悦。
其中一个男性也就是评委丁,登时阴阳怪气道。
“没见过你这样撂下评委直接讨好观众的,别以为有点姿色就能靠卖骚晋级……要是人人都像你们女人一样乱发骚,我们俱乐部倾情举办的三足评比还能不能好好进行下去?”
这刺耳的言论割得场内氛围都一寂。
小美眉头一横,整个人说不出的霸气:“发骚的是你吧?给徒弟开后门结果没一个过。”
评委丁噎住。
气氛尴尬间评委很快评完,其中一个分数低得离谱。
小天坐在观众席,还能听到有人不满嘟囔。
“搞什么?阉男也能当评委……”
有人看不惯黑幕,忍不住补充疤痕玉足的种种美妙之处。
“这妞的脚背又美又凶,脚底上更是烟疤划痕鞭伤数都数不清,我都不用上手摸就能肯定这种极品疤痕足踩在鸡巴上有多爽,先前有任女友脚上两条疤,摩擦乳头和马眼老子爽到当场爆炸……别不信啊,你们试了就知道有多美了!”
“姐刚才走过来时我悄咪咪吸了一口,那脚丫子上带着铁锈味,而且浅褐色配上红色指甲油真的很性感呀!要不是我没当M的癖好,说不定早就跪在姐姐脚底下喊主人……”
“你别说,还真有几个在下边拉横幅求她的。”
“哈哈,没答应吧?我听圈里人说,这位姐更喜欢和小妹妹一起去爬山。”
现场讨论声不止。
随着观众评分给出,评委丁的脸色越来越黑。
因为俱乐部会员们反响热烈,虽然被戳到痛处的评委丁拼命往下拉低分,最终评分还是牢牢锁定在90分。
小天“啧”了一声,有些可惜。
在他看来,这位疤痕玉足和之前那位完美的娇小玉足不相上下。
90.73这个分数还是危险了。
小美笑着退场。
之后陆续又上了十几人,有男有女,众人反应平淡。
也对,经过之前那两位的玉足冲击,原本还能看的脚瞬间掉为劣等。
能评为S级的,也就娇小玉足潇荷、疤痕玉足小美。
不出意外,之后的选手顶多能争污秽玉足。
由于久久不上仙品,观众台上的人逐渐不耐烦。
导播不得已切了之前小天拍下的玉足。
这下俱乐部会员的注意力又被吸引回来,甚至好多人都开始幻想潇荷和小美的脚要是含在嘴里会是什么口感?
小天听着听着,不禁口干舌燥,扯了扯领口。
观众们的注意力开始分散,直到听到某位选手的分数时,才猛地被拽回舞台。
90.8!
直接压了小美一头。
分数构成里,评委丁的满分十分显眼。
小天皱起眉头。
此刻站在殷红疤痕门前的是个男人,放到外边约莫是大猛攻的形象,那双脚,也硕大得出奇,上边无论是脚背还是脚掌心全都密密麻麻布满疤痕,评委丁正滔滔不绝,说得唾沫横飞:“既然以疤痕为准,那当然是谁疤痕越多分数越高…之前那位女选手投机取巧,这种玉足要不得……”
“滴滴。”
手机上接收到消息,原来是评委丁的助理让他赶紧拍,事成之后分奖金。
小天呵呵一笑,突然从座位起身,走向舞台。
因他是特邀摄影师,工作人员并没有拦。
评委丁的煽动性言论渐渐获得许多认可,有人还开始喊话。
“…这才是真正的疤痕王足!”
小天将摄影机托管出去,动作利落上了台。
低沉有力的声音传遍虐足俱乐部内场,等候区的选手全都听见了。
“我不同意。”
后场,正被两个同她风格不一的美人包围着的小美“咦”了一声,有些好奇地探头往舞台看。
“怎么,感兴趣?”
潇荷笑问。
另一个皮肤惨白、气质阴郁的女生也看过来。
她们三人不久前才认识,但一见如故。
小美摇摇头,开玩笑道:“看这人的较真劲…说不定我还能争争疤痕玉足的名头,要是拿奖了,到时候请你们一起吃饭啊!”
周围的选手还有部分男选手便都凑过来,都说一定参加。
中心舞台,英俊帅气男正被评委丁指着鼻子骂。
“赶紧滚下去,这里没你说话的地!”
旁边一米九的大汉也抱着胳膊,一脸凶恶地俯视他。
小天笑:“疤痕是找人加急画的特效妆吧?”
肌肉大汉与评委丁表情骤变。
台下更是一片喧哗。
“搞什么?老子花钱是来看假货的吗?!”
“操,本来还想有个男人能镇场子,结果这个硬汉王足TM是假的!”
“评委是不是也有问题?每次打分老看到他和男选手……”
激烈讨论声传到舞台上,评委丁和硬汉选手还没打到人就被带到后面审查,随后那男选手被确认造假。
评委丁弃车保帅,重回舞台。
会员们不太乐意,但一时也没有合适的评委替补,暂时忍了。
接下来,自觉把握住命脉的评委丁大出风头,硬生生将评足大赛搞成个人专场。
众人都憋着一股气。
“…56号选手——雪儿。”
伴随着主持人的声音,一抹苍白的颜色爬上舞台。
第一眼望过去,几乎看不到她的存在,注意力完全被黑发、黑裙、黑色胶质雨靴形成的几大片死黑中的小块白吸引。
那抹白惨淡到骨子里,甚至被她周身浓浓的阴郁死气衬托得晶莹剔透,脆弱得好似深山老林中偶然得以一见的“死亡之花”,水晶兰般孑然独立于世外,于无人的幽暗处静默等待死亡。
身后的大门在沉默中化作黑色枯骨,转眼间腐蚀成空。
一时会场静到了极点。
小天挣出恍若直面死神的无声诘问,手里的镜头代替思维运转。
因为聚焦,原本总被常人忽视的美貌占满画布。
在披肩的黑色中长发间,死白色铺满整张脸,唯一让人无法忽视,不敢不能也忽视不了的是那双黑到仿佛能将人拽进里边的空洞眼睛。
往下是颈部露出的一点白,再再往下跳过不盈一握的腰,直奔裙摆与不知何时从黑色变成透明的胶鞋,里边不知装了什么液体,泛着点黄,微微漾起的水面弧度吸引走众人的注意。
就连雨靴中被泡得有点皱起来的美足,都被人暂时忽略了。
评委甲眼前一亮,正欲开口话语权却被夺走。
“56号,你对虐足中的虐怎么理解?”
评委丁又开始出题。
雪儿低头默了一会儿,有点气弱地出声:“不、不知道……”
“哈?你不知道?”评委丁立刻像逮到了下属错处的领导一般,开始对她进行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的批判,硬生生将一个原本身上有不少优点的人,贬成了烂泥。
评委甲几次想插话,都被强行打断,终于忍无可忍直接爆发:“这又不是语文课,你搁这做阅读理解呢?!”
台下有憋火的观众闻言喷笑。
“可不就是吗,真以为请他来是看个人秀呢。”
两个评委激情对峙,旁边的雪儿尴尬立着,分明脸上没什么表情,硬是让人看出了一丝无所适从。
后台小美直摇头。
“不行啊,妹你得支愣起来,干他!”
三分钟后,小天注意到观众席上有个鬼鬼祟祟的人比了个手势,像是接收到什么信号,评委丁瞬间偃旗息鼓,甚至头一次主动对女性选手道歉。
小天眼睛微眯,看来这人不一般。
评委甲拿到话语权,转头却问出相似的问题:“你对虐足怎么看?”
“或者换个说法,你觉得自己是在虐待它吗?”
朋友一般的聊天语气让女孩放松些许,她摇了摇头,虽有些紧张却还是坚持道:“我没有在虐足,我是在爱它。”
颇有意思的言论激起现场许多资深足控心里的涟漪。
便听雪儿缓缓道:“潇荷姐的缠足是让它变成更完美的娇小玉足,小美姐的伤痕加身是在往它身上刻勋章。我呢,选择用尿液滋养它,这种行为准确来说并不属于苦难,它是享受的,我也是享受的,我们都在以自己的方式获得人生的快乐。”
“啪!啪啪……”
由评委甲带头,小美加入,越来越多的掌声汇聚成河流。
掌声渐歇,又反复起落。
某刻终于回到正题,评委甲肯定地竖起大拇指。
“这不是很有见解嘛,怕他个龟孙做甚?”
雪儿不好意思地笑笑,将脚伸出雨靴,用俱乐部提供的高档软毛巾随手擦干净,任由评委们品鉴。
“这种惨白还透着皮下青筋的颜色真的很绝,来,麻烦导播切下摄影师个人机。”
上百个小窗中,有个极具美感的画面脱颖而出。
台上,评委乙点开大图。
“这位谢大之前拍出过不少破圈神图,之后头三名奖项得主还有机会和他深入合作,到时候,说不定比那些娱乐圈男神女神更出名!”
评委甲对此嗤之以鼻,就着手上的脚开始点评。
“色上等,玉足整体骨感而不失薄肉纤纤,味略带点鱼腥气,不过不仔细嗅的话,几乎闻不到,颇有出淤泥而不染的文学意味。又因泡的时间有些久,双脚有些起皱发白,这一点对于足控们可能有些喜欢,有些则厌恶,不过这种特殊的皮肤皲皱感其实在足交时会带来更不一样的刺激,于我个人而言是非常喜欢的……综合评分96。”
说完她又解释,“本来应该给更高,但是为了确保公平,我没算思想,但在我心中你是满分。”
雪儿鞠了一躬,很能理解。
评委丁这时候又跳出来,谄媚奉承到了极致,直将雪儿的玉足捧得天上有地下无的。
若有人不明就里,还以为说的是新出土的无上珍宝呢。
雪儿意识到了什么,让他就事论事直接评足。
“…我最讨厌别人乱夸。”
评委丁自讨没趣,最终亮了个94分。
另两位评委也一一评出分数。
台下观众主要是看小天拍的那组玉足图以及评委们的评价打分,因照片上水润润带着黄液的脚看起来鲜嫩水灵,并且隐隐戳中某些重口足控的胃口,最终分数一骑绝尘,几乎飙到99分。
至此,评足大赛虽未完成,三位热门夺冠选手已经出来。
在小天眼中,三双玉足各有千秋。
要是他评,那个个都是满分。
不过现场人多且喜好偏向不一,过程中又有跳蚤捣乱,所以这个结果其实已经很好了。
比赛迅速拉到最末,最佳娇小玉足、最佳疤痕玉足、最佳污秽玉足上台领奖。
潇荷、小美、雪儿三人风格不一,光站在那里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现场闪光灯不断,为三位无冕之王加冠。
评比相关视频发到网上,引来一片“跪求追更”。
小天也接到工作——
跟随三位大奖得主分别拍摄日常短片,之后用来对外宣传虐足俱乐部。
彼时小美正同姐们聊天喝酒嗨翻天。
潇荷酒醒后点开俱乐部发来的消息,辗转着同俱乐部的特邀摄影师加上通讯号码,确定明天开拍。
日落东升。
评足大赛后的第二天,小天早早来到咖啡厅。
没等多久潇荷就来了,她身上穿着淡雅的嫩绿旗袍,因皮肤白皙、身材高挑且躯体凹凸有致,看着十分清纯优雅,再加上高开叉旗袍露出的纤美长腿与娇小玉足,路过的人根本挪不开眼。
小天对准她“咔咔”就拍了几张,嘴角咧开,笑得帅气。
“你来了,快坐,请问喝点什么?”
喝什么当然不是最重要的,两人稍微谈了下待会的的拍摄计划,很快就离开碰面的地点。
潇荷脚下踩着一双莲叶造型的无跟高跟鞋,本就娇小柔美的纤纤玉足被包裹在层层莲叶中,欲露不露的美背格外招人,就好像那首有名的鱼戏莲诗。
哪怕什么都不做,也挑逗得小天心脏砰砰跳,呼吸急促,无法抑制地鼻子喘出粗气,眼睛死死盯住那裸露出的小片嫩白,几乎恨不得当场扑倒她,重重吻上那如玉龙般完美拱起的脚背弧度,舌头去尝玉足沁出来的香汗……
要是能化成一尾鱼儿,在这三寸金莲型的完美玉足间游个来回,就算是当场溺死在她的芸芸香气中,恐怕也值当了吧。
被完全踩中性癖的小天忍不住想入非非,差点忘了手上还架着摄像机。
“怎么了吗?”
潇荷发现摄影师脚步停,侧身回眸问。
她头上蜻蜓造型的步摇坠下几绺莹润透明的垂珠,此时就好似美人落下的泪一般轻轻打在她脸畔,分明力道轻得宛若微风拂过,却在那清纯软嫩的脸蛋上留下点点淡红。
小天愣愣摇头,然而此时他却并不知自己在干什么,全身心几乎被这好似画中走出来的女子摄住。
“有问题吗?”
潇荷踏着小碎步走过来,全身重量基本集中在前脚掌和足尖,又因平衡难以掌握,整个身子摇摇欲坠,如弱柳般摇曳在半空中,不堪风折。
小天差点没能忍住,喊出“你别动,我过来”。
好在没出口,社死的尊严又保住了。
饶是如此,他心里还是不住担忧,万一这娇小玉足走着走着摔了,那自己是该扑过去接住她呢,还是扑过去接住她呢……
可惜祈盼并未出现。
潇荷放大的清纯面容绝美,哪怕近得能闻到她身上的药草香,脸上愣是找不出一个毛孔。
“诶?”
小天后知后觉自己出糗,赶紧转移话题。
“没事,你先往公园那边走,我在后边补几个镜头。”
潇荷也没怀疑,如一抹香气掠过。
小天的镜头对准她婀娜多姿的背影,瞬间就get到以前课本里“我希望逢着一个丁香一样的女子”,她步伐款款,走路时分明娇弱纤柔却在无意中扭出一道道曲线,美不自知,愈美。
还没走到公园,小天就觉得自己已经醉了。
公园里,有人正在卖绢花。
他赶紧过去跟那阿婆形容了下自己想要的造型,很快几朵小荷花就从筐子里挑出来,小天选了一个最精致也最衬潇荷今日打扮的绢花,蹲下来帮她固定在右脚尖上,只是那眼睛不时往白皙幼嫩的可爱玉足上瞟,娇美的小脚近在眼前,酮体上泛出的暖香笼罩住他,小天又开始觉得自己缺氧了。
“诶呀,挺可爱的。”
潇荷看着脚尖的浅粉小荷花,笑得眉眼弯弯。
两人心情都好,接下来的几段外景也拍摄得更加顺利。
刚好人工湖新换了水,小天便提议她在小溪边脱下莲叶鞋,试探着拍了两张图,氛围绝美。
“哇,不愧是谢大!这样拍得小脚更好看了。”
“主要还是你的脚丫子可爱。”
“诶呀,你很识货哟,那就再来个片子。”
潇荷很开心自己的娇小玉足能获得别人的认可,便依言照做。
只见她笑容浅浅,如雨后清荷般灵气满蕴。
幼嫩可爱的足离了无根莲叶鞋,脆弱如白藕,两只小脚如蜻蜓探入水中,又被那股子清凉激得微微蜷缩,修长而莹润的脚趾头抱成玉珠子,看得旁边的小天眼睛都红了,若非有职业道德和良心拉扯着他,只怕早就已经冲过去,盘在自己粗糙的大掌中不断把玩。
好美,好可爱,真想亲……
要是咬一口下去,肯定会忍不住在嘴里颤抖吧。
…嗯啊,到底为什么会有这种完全踩在我性癖上的玉足啊?!
小天不住地吞咽口水,眼中深深的迷恋与画面中踢踏着溅起水花的小脚丫几乎重叠,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却没能舔到——
娇小玉足。
“哈…哈哈哈……好痒啊,噫怎么有鱼啊?”潇荷玩水正玩得开心,忽然被不知从哪来的小鱼围住亲脚丫,登时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眼尾泛红,娇躯乱颤,玉足也粉粉的,“哈哈……啊哈~别亲了,真的很痒噫呀~”
小天放在摄像机上的手不知不觉握得更用力,心里有股邪火在烧。
TM的!怎么不是我在亲?!
越来越多的鱼围过来,那双粉嫩的玉足似是终于忍耐不住,娇躯的主人往后一倒,趴在草地上,两只漂亮的玉足如鲤鱼般跃出水面,又如出水芙蓉一般,在阳光下闪着莹润的光泽。
一滴滴水珠从粉嫩可爱的玉趾间甩出,甚至有两颗溅到镜头上。
少有的些许水液则沿着完美的玉足,往下落到细滑的小腿,修长美腿上的水珠越聚越多,渐渐被洇出湿湿的痕迹,水珠顺着大腿隐入更深处,看不见了。
拍了一会儿,差不多足够。
小天连忙叫她起身,又拿纸递过去。
潇荷略整理了下,很快又恢复成之前清纯贵雅的样子。
眼见附近的人越来越多,两人便转移地点。
旗袍美人沿着湖中开出的小径缓缓走,左右两边都是重重叠叠的荷叶,她好似也变成了荷叶,是荷化成的精怪,只一个顾盼,就勾得人神魂颠倒。
小天时不时抛出一个问题,才知道这样一个古典美人居然没男朋友。
潇荷见他愕然瞪大的双目,不禁又掩嘴笑开。
聊着聊着便开始主动说起自己的事。
小天一边听,时不时应句嗯。
镜头倒是很诚实,时常锁在被无跟高跟鞋衬得愈发小而娇美的玉足上,少女一般娇小的可爱脚丫每迈出一步,小天就忍不住为它担忧,拖着这么一双看着就很重的无跟高跟鞋,而且还要走出脚尖点地的步态,一定很累吧。
“不辛苦哦。”
听到清脆的回答,小天才惊觉自己叹出了声。
说着,路走到尽头。
两人坐进小亭子,吃着刚刚路上顺便买的小杯茶和小茶点,一边赏湖,间或聊心路历程。
“诶,你问我为什么缠足吗?”
“其实很简单啦,小时候大家不都看古装剧嘛,我看着看着,注意力就老跑到绣花鞋上,还有那种清朝的花盆底鞋什么的,就…嗯,根本没办法移开眼睛,特别喜欢特别喜欢……后来连做梦都是。长得更大些后,我就开始发现自己的脚原来会长大,那时候就想,太可怕了吧,我想穿一辈子可爱的鞋!因为实在是太太太想了,就开始自学人体,然后还翻找出来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各种‘缠足’资料,最终凭着我的孜孜不倦渐渐摸出了点门道。像我的32码脚,就是用模具加中西药物混合实现的。”
吃完茶点,两人也聊到头。
小天看着眼前的女子,想到她现在还坚持做幼年时的梦,深受感染。
同时也愈发觉得那对娇小玉足无敌可爱。
回家过程中,潇荷注意到他对自己脚的关注,故意没坐公交车,而是一步步走回家。
不得不说,娇小可爱又拖着一个“庞然大物”,这种对比感来得还是很震撼的,小天蹲下来,趴到地上去捕捉由足尖带动“那同脚对比起来极不相称、甚至大到无比巨大而沉重的无跟高跟鞋”。
拍摄完,他忍不住提议。
“要不我们还是搭车回你家吧?你要是怕不安全,那叫司机开到附近也行。”
潇荷却摇头。
“不了,拖着高跟鞋走远路其实也是我的爱好之一。”
“但是会很辛苦吧。”
那么小,那么可爱,怎么能受那么多苦呢?
小天对娇小玉足心生怜惜。
潇荷却再次摇头:“这些都是我实现梦想的必要手段,一切都是值得的。”
小天,小天劝不动,只好跟从。
到了目的地,潇荷的家隶属于中式古典大宅院,内里的任意摆件都是古色古香的,有酸枝博古架、宝座什么的,小天换上拖鞋,注意到这间屋子其实不少地方都能看出是岁月的沉淀,非常有古韵,且庄重。
接下来的室内拍摄,就在这里了。
…单看这大屋子,确实很有满清的古旧感。
潇荷对周围的一切早已习以为常,瞟都不瞟一眼,径直脱下高跟鞋。
正当小天暗暗叹息,娇小玉足终于能歇息了。
以为可以放松下来的念头刚闪过,转头却见潇荷从外表奢华的古式鞋柜里拿出一双拘束鞋,二话不说就把脚往里塞。
小天:“!!”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镜头已经跟过去。
便见那拘束鞋上面缠满密密麻麻的铁丝,光是看着就让人膛目结舌,这种鞋,人真的能穿吗?!
先前那双无跟高跟鞋好歹隐约能看出前脚掌还是有部分在分担身体重量的,而眼下这一双,与其说它是进化版,不如直接说是刑具或许更为精准。
仅有足尖点地已经够狠了!
更别说穿上之后,潇荷还开始收紧上边的“铁锁链”,收得特别紧,紧到了甚至镜头里都明显出现恍如缩水的效果,小天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下一刻,只见潇荷毫不在意自己刚获得几十万奖金的娇小玉足被强行禁锢乃至到了恶意摧残的地步,她站起来,扶着墙壁抑或某些沉重的家私,一步步沉重且坚定地走着。
小天瞳孔震惊,手上却维持专业素养,极稳。
摄像头跟着这个20岁的女孩一圈圈转动,没一会儿,豆大的汗珠就从她额角颗颗下落,砸在地板上,每一滴都冷得吓人。
“值得吗?”
镜头后的人问。
潇荷痛得汗如雨下,唇齿间咬着布,声音有些模糊不清,却还是很坚定。
“值!”
“哪怕痛晕一千遍,只要我还能站起来,还能继续儿时的梦想,下一次我还来。”
说着她又笑了:“你都不知道我早上醒来时看见自己这双完美的脚时有多开心,和身体的成长对着干,有些时候确实会很辛苦,可是一想到我现在的脚型就是自己最理想的样子,我真的,根本没有泪只有笑……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真的是件很幸运也很幸福的事。”
小天见状也不说什么了,跟着她,继续拍摄那种艰难却依旧坚持行走的坚韧姿态。
佩服逐渐溢出胸膛。
“你真的很了不起,认真到超乎事业的程度。”
潇荷拿毛巾擦了下汗,边走边答:“可能这就是热爱的力量?”
“哪怕是砒霜,吃着也像蜜糖。”
小天拍摄了一会儿,开始回看,突然发觉感觉不太对味,便提议:“你这里有没有透明点的拘束鞋?最好是能看清你走路时脚丫子状态的那种……”
潇荷停下来,靠在窗户边缓了缓,呼吸了下新鲜空气,脑子逐渐转过来。
“我之前有定制,但是物流那边延误没到。”
小天注意到她手机亮了,便递过去:“刷个手机放松一下吧,别逼自己太狠了。”
潇荷接过手机,发现是短信,原本想直接移进垃圾箱,却注意到这个号码被标记为快递,她心里一动,点进去察看,眼睛瞬间亮如星子:“我快递到了,是透明鞋!”
说着便要冲出去,小天眼见她整个人都要歪倒,赶紧伸手拉。
这一拽,原本就没能站稳的女生直接摔在他怀里,好在小天平时都有运动,身材挺健硕的,要不然也不能整天扛着长枪大炮一样的摄像机跑上跑下了,眼下美人入怀,触感娇软,心里不自觉便有些心猿意马,毕竟说穿了,两人都是20岁的年纪,正是春心萌动的时候。
潇荷当即便感觉到手下某个物事一下子膨胀起来,烫得她脸红耳更红。
小天尴尬地把她挪到旁边的宝座上,假装咳嗽地清清嗓子,目光移开,同样很别扭:“那个,你别急,出门取快递,其实我…咳,你换好鞋再出去吧,省得待会儿不小心撞到人,万一腿崴了,事情就严重了……”
越说,越觉得她一个人出去很危险。
小天赶紧用意念法转移注意力,同时心里默背清心咒,等消下来一些时,潇荷已经换好了相对正常的鞋,正要推开门出去。
潇荷瞥了他一眼,见仪容还ok,便也一同出去。
路上并未遇见什么事,倒是附近快递点的人看到有陌生男人跟着潇荷,都调侃她是不是男朋友,两人都说不是,路人便有些可惜,随即又笑:“既然潇荷你没有男朋友,要不要考虑下我?”
先前同小天聊得深了,逐渐迸出可爱语气词的女孩这会儿似乎消失不见,她在外人面前显出疏离。
“不好意思,我们不熟。”
被拒绝的小男生神色不虞,有些不甘心,但到底在女神面前,还是没有死缠烂打。
小天反倒在无意间收到好几个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看了下拿鞋走人的女生,也没多解释。
误会就误会吧,反正他们现在说穿了也就模特和摄影师的关系。
回到先前那屋子,潇荷换上透明战靴,身上原本冷淡疏离的气质逐渐缓下来,恢复成优雅,又渐渐褪下伪装,眼里闪着碎如星子的光,仿佛即刻间,她又成了那个追梦的小女孩。
小天在不知觉间,又冲着她的脸拍了一小段。
想到潇荷穿拘束鞋时还挺痛苦的,他脑子拼命转,突然问:“要是你在训练时能看到自己脚的状态,会不会更好受一些?”
潇荷歪了下头,奇怪道。
“你想说什么?”
小天索性直接上手,从自己随身携带的摄影装备里掏出一个小型投影仪,捣鼓了两下,摄影机里的画面直接投影在深色的墙板上。
潇荷刹那间明白他的意思,脸上带出真心的笑。
“是让我即刻就能看到我的训练成果吗?嗯,这个想法确实很有趣,虽然还没验证过,但这样的话应该更能激励我训练……不过,如果我转过去,那不就看不到了吗?”
话虽如此,她笑着的语气分明是在说同意。
小天手里的秘密武器可不止这个,他左掏掏右掏掏,终于在夹层里找到一个有电的旧手机,即时连接WiFi下载了某个堪称bug的工具大合集软件,点进投影仪,开始调试,大概两三分钟也可能是更长或更短,总之潇荷已经绕着屋子走了好几圈了,小天注意到,每当她面对有自己脚的那一面墙时,脸上会带着不自觉的笑容。
那是一种十分有感染力的笑,就好似无论前路有多艰险,她都能坚持到终点。
“哇!这边也有了!”
潇荷走完一段,转身回头,看清对面也有后,双眼瞬间绽开惊喜的光,小天见了也开心地跟着笑:“我是不是很厉害?哈哈。”
潇荷点点头,也没句称赞,又自顾自地开始训练起来。
小天也不在意,架着自己的摄像机,开始融入这种为梦想而奋斗的激情亢奋中,在他画面里的女孩,面容清纯绝美,凹凸有致的身体让细腰显得不堪一折,然而却有十分坚毅的力量从那副看似美而孱弱的躯体中持续迸发。
女性的耐力比男子更好,她凭着这优势不断支撑着。
小天的镜头不断跟着她走,捕捉着有如战士一般的坚挺姿态,她的背挺得板直,每次转身看到墙上自己汗湿淋漓的玉足时,脸上都会露出一种满足的笑。
便见那曾经被人评为瓷器一般精美的娇小玉足,随着提腿、踏出、移重心,展现出非易碎品的强大魅力,修长的玉趾伸展着又抓地,脚背弓起的弧度依旧纤美得令人着迷,脚掌脚心脚底板抬起时微微缩着在拘束鞋里挤出一道道褶皱,这些褶皱从玉白幼嫩逐渐被磨得从骨子里透出粉意,就像是软绵绵的团子多出一股坚韧的劲。
这股劲从红肿的脚尖到脚掌足弓足背脚后跟,又向上升到脚踝小腿大腿乃至于躯体足干到那张清纯而不失坚毅的面容,她微微喘息着,脸上有薄粉,整个人娇嫩欲滴,然而骨子里的坚韧不拔才是真正的核。
小天看着看着心中一阵澎湃,对于这娇小玉足无比认可乃至是佩服。
他毫不怀疑,之前的评比低估了这位!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有了即时正反馈的潇荷越练越兴奋,她的身体是疲劳的,内心却有一种叫嚣着永不停息的冲劲。
“行了,歇会儿吧。”
小天无奈拉住她,深怕娇小玉足真练废了。
此刻甚至有种后悔的感觉,早知道就不瞎提议了,可谁能知这姑娘比他还上头?
潇荷皱眉,并不想理会。
可随即又想到人家毕竟才刚刚帮了自己,过河拆桥是有点不太好。
嗯,最重要的还是他一眼就能捕捉到自己脚最美的姿态,换了其他摄影师肯定做不到,还是得好好拉关系,争取像今天这种酣畅淋漓的感觉还有下一次、下下一次……
“谨记劳逸结合!”
小天再次发出提醒,甚至还想找点数据吓吓她。
潇荷毕竟是自学生物和药物学也能折腾出点名堂的天才,自然也知道“细水才能长流”的道理,依依不舍走了两三四五六……十步才肯停下。
小天见天色已晚,而且今天拍的素材也够多了便准备打道回府。
潇荷却拉住他。
“你等等,再补个我养好脚的片段。”
要是被人看到自己身为娇小玉足,却以那样一副不完美的姿态做结,肯定会遭白眼的。
不行!我的小脚必须是裹缠里最完美的!
小天见状也很好奇,便删了下文件里相对没那么重要、可以被其他视频素材代替的一部分,清出内存后,对着开始脱下透明战靴的潇荷拍摄。
只见初时莹润粉白的嫩嫩脚丫子,这会儿已经被摧残得如同新婚后被索取一夜的新娘,可怜地蜷缩着,香汗淋漓落了满身,主要集中在脚趾脚底,尤其是脚的侧面,被强硬拘束、不断摩擦,略微凸起的部分已经磨到破皮,小天看着不住皱眉,觉得好端端的一双娇小玉足,愣是被搞得青红交加,这样很不美。
潇荷两只脚都脱下来,因闷得有些久,还走了几个小时,这会儿其实有点味。
小天鼻子抽动,又觉出一份美来。
这样被焖焗的足汗香,其实闻起来好像还不错。
潇荷转头去端来一盆温热的水,也不知她加了什么,原本清澈的液体此刻看起来有些泛绿,两只被主人拘禁着训了好久的青肿玉足落入水液中,仿佛代替荷花莲藕入了潭,摄像头紧紧跟随着……
不知过了多久,小天蹲得下半身都发僵发麻了,只见水里的薄绿渐渐褪色,两只玉足如脱胎换骨般变得白净无暇。
“你,你这里面加了什么?!”
“这也好的太快了吧!”
小天瞪大的眼睛里闪过惊异,若非这一下午的辛苦训练视频还在,说不定他会以为自己在做梦。
潇荷泡着脚,此时整个人都有些慵懒。
小天连忙对准她来了个特写,随即焦点又落回玉足上。
漂亮的玉足伸出来,落在软毛巾上被一双同样好看的纤纤细手温柔擦拭,这副画面衬得上秀色可餐。
摄像头不断拉近再拉近,终于找到一点端倪。
先前那层被磨烂的皮被轻轻剥离,最终留下一双精致可爱白嫩诱人的脚。
那种比藕还鲜嫩多汁的观感,让小天止不住吞咽口水。
“好像,变得更可爱了?”
潇荷笑笑:“因为今天训练的效果更好了。”
话音未落,她又从旁边取来一支药膏,乳白色的膏体均匀涂抹开,涂遍脚底脚尖脚背乃至脚踝,小天闻到一股药香味,难道这就是先前评委提到的香?
潇荷将两只脚抹完开始按摩,约莫十来分钟后,整只脚又变成评委眼中高贵不可亵玩的模样。
小天转换视角,不停对着正在空气中“晾晒”的美足各种拍。
心里十分惊奇神秘药方的疗效。
这一天工作终于结束,临走前,潇荷塞给他一支药膏,据说是失败品,只能加快伤势恢复不能祛疤,而且在涂抹之后的一段时间里,疼痛感会非常强烈。
小天收拾东西回家。
边走边想,她是不是拿我当垃圾桶?
应该不是吧,好歹我也认真给了她建议,话说这娇小玉足水准好高啊,怪不得之前参赛评选在她脚上看不到一丝陈年旧疤,恍若天生就这么娇小美好一般。
小天回到家里,整理了下今天拍的素材,心里有了几个想法。
顺便上虐足俱乐部官方网站露了点消息。
“娇小玉足名不虚传!”
撩得不少人在下边各种揣测、嗷嗷叫着求追更,小天转头去洗澡,洗完直接上床睡觉,一夜好眠。
评足赛后第三天,今天预计拍疤痕玉足。
“喂?谁啊?!”
带着点酒后微醺的性感嗓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正是小美。
小天简单跟她说了下工作安排。
接着便坐在公园长椅上等。
没等多久,上身短T,下身热裤,一身清爽,连带头发都是干净利落偏帅气性感,再接着除了手机连鞋都不穿的野性“豹子”走过来。
她全身上下的唯一装饰,大抵是唇上、手上、脚上的鲜红。
整个人特点十分鲜明,透着股野性。
“这样吧,我直接说我可以拍什么吧。”小美脑海中迅速过了下自己以疼痛换取快感的以往,“我这边主要就是脚底感受到的疼痛越强,给我个人带来的快感就越强。”
小天闻言了然,原来脚底的疼痛于她是春药,怪不得先前舞台上看到她脚底上有那么多道伤痕,想来都是个人玩情趣时弄出来的痕迹吧。
不过自己只是一个摄影师,目前还没有献身艺术的想法,自然不可能同拍摄对象产生除了合作之外的关系,“嗯,我这边的拍摄计划是先出外景再回你家取几个室内的片段,能接受吗?”
小美点头:“没问题!”
毕竟是工作,也没什么好不同意的。
小天开始说工作安排:“那现在先出外景,刺激脚底的话,要不来个城市漫游的主题?内容的话就是你赤脚走在城市里常见的各种地面上,到时候发出去的话,刚好可以让观众们看了更有代入感,就一种以为你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在他们家附近街道的感觉,这样可以有效拉近你和观众的距离。”
小美听着,有一下没一下地点。
“嗯哼,那有关我的脚底如何体验到刺激快感,帅哥你脑子里有没有想好呢?”
小天便问:“比如说什么?”
小美眼里闪过兴味:“比如我在家可以磨掉脚底新生的角质层,让自己之后体验到更多的快感。比如我在家可以泡脚,将自己被搞得鲜血淋漓的脚沉进酒精或者盐水、消毒水中,在剧烈的疼痛中,说不定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喔!”
她隐隐间暗示着什么,像是诱人吃下有毒的红苹果。
“说得再详细些,比如各种各样的尖锐物体,譬如石子、钉子;比如各种刺激性物体,如烟头、焰火;比如一些强制性暴力手段,如用鞭子抽打我的脚掌心,啊哈~想想就很美呢。”
小天听着,摄像头不由紧跟着她的裸足。
那是一双36码的脚,肤色为代表健康的小麦黄、仿佛烤过的浅褐色,脚趾头上涂着的鲜红色指甲油更是让她的美足显得无比性感,脚背很好看,凑得近了,隐隐能闻到带着灰尘的喧嚣味与长年浸染鲜血的铁锈味……
玉足的主人似似乎也注意到了摄像头的存在,随便往旁边一坐将脚底略微翻过来。
眼见摄影师不断对准她身上的荣誉勋章拍,小美心情很好,笑着谈起自己第一次误踩烟头的情形。
“那时候老师拖堂,好不容易终于等到她说下课两个字,我一下子就冲了出去,嗯,冲进了厕所开始解决生理问题,途中因为泡得太快,有一只脚的鞋溜飞了。我以为没问题,结果一不小心就踩上了角落里的烟头,烫得当时还是个小妹妹的姐姐我,忍不住就哎呀尖叫起来,真的特别疼,不知道学校里的哪个小太妹,又或者变态男干的缺德事,总之就我这个冒失鬼中了招……现在想想,好像也没多痛。”
“嗯,可能被人愚弄的气愤更多一些吧。”
小天将当前状态的疤痕玉足仔细拍好,这才站起来,笑道:“接下来就从这座公园开始吧,这里的地面形态还是很多样的。”
小美便选了公园里常见的鹅卵石路,从圆润的走到更多是侧面立起的,前者更像是足部按摩,后者因为她脚底上起保护作用的厚茧子被磨掉了,踩上去时便也能再次刺激敏感的脚底穴位。
小天的镜头时而跟着裸足走,拍着那漂亮而健康的小麦足在踩到棱角时微微蜷起的细微反应,间或往上跳过富有肌肉曲线美的小腿,画面中心落在那艳丽的面容,每每踩到一块合心意的尖锐,丹凤眼里便会闪过一丝愉悦,唇角勾出的弧度也越发幽深。
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惑人感,许多路人都被她吸引了,以为是哪个微服出访的大明星呢,议论纷纷。
小美的气场实在太强大了。
别说这么点人,就是走红毯,小天都不怀疑她压不住场子。
鹅卵石走到最末段,似乎施工时工人也摆得不耐烦了,椭圆形盘状和一线的侧面都有,踩下去时根本不知道会踩到哪一种石头,毕竟人又不可能一直盯着脚下踩着的那块小石子,小美只顾着前进,但又时刻不忘感受当下的痛与转化成快感传达至大脑的愉悦,她脸上笑容有些微妙,别人都以为她痛了,甚至有人劝她别去折磨自己的脚。
小天心里也有点认同。
他虽然是资深足控,但其实本人并不太乐意看到单纯为虐而虐的的行为。
然而小美,她这种将痛感处理成快感的独特方式,却是痛、快皆在同一时,这种复杂性,一时之间根本剖析不开。
唯一能肯定的,痛和快于她是一体两面的存在。
或许痛、快感本就源于同一处也说不定。
“其实一点也不痛喔!”
小美笑得妩媚动人,又带着她与生俱来的野性。
路边或男或女的孩子信以为真,脱下鞋子兴冲冲跑过来,开始嗷呜大哭。
小天嘴角略微抽搐,心想她还挺恶趣味。
小美才不管那么多呢,爽完了这个,开始搜寻最近的下一站。
“要不就这个吧?附近地标的碎石滩。”
“哦豁,似乎还挺尖锐的,不错,就选它了!”
小美说走就走,很快便赤脚跑起来,整个人好似一阵风。
小天在后边架着长枪短炮追赶着,一时又是无语,一时又灵感大爆发,堪称又恨又爱。
便见画面里,气势如豹、跳脱如兔的女子走着走着就开始借助周边再常见不过的城市公共设施开始玩障碍跑酷,譬如一些锻炼设备,抑或垃圾桶。
她时而撑着垃圾桶上方护杠,动作干脆利落反身跳过;时而抓着横杆在空中旋转,下一刻整个人直接甩飞出去,小天差点以为她玩脱了,心里一紧,却见她在空中自由转体,横跃数道空气墙,灵活卸力,又将剩下的力直接集中在脚下,踩在最末的石阶上。
受加速度影响往常再普通不过的石子硌得她极痛又无敌爽,以至于魅惑笑容都染上情欲滋味,“哈哈”笑开的畅快声中还带着点隐隐的癫狂。
小天在后边跟镜头,跑得大汗狂甩。
原本是想骂人的,却见那女人如城市中打着转、又肆意欢畅的一缕风,也不知她的脚怎么长的,横向弹跳能力强到没话说也就算了,纵向登高能力更是离谱到让人怀疑万有引力对她不起作用。
“你!你怎么上去的?!”
小天看着几乎三四米高的墙头,小美坐在上边,低头俯视他,那两只脚丫子还在惬意地摆呀摆。
不常见的角度出现在面前,手上的摄像机自己就动起来。
“怎么上去的?”
小美被问得一愣,想着三言两语也解释不清,便从高墙上一跃而下,摄像头立马跟过去,小天的心脏也砰砰跳动,彻底被极限运动中的速度与激情激发。
操,好帅!
小美稍稍助跑了下,两只脚就跟猫科动物般灵活,极速交换蹬着,也不借用其他工具,整个人如飞檐走壁一般在与地面垂直的平滑石墙上一跃而起,直蹬到墙壁最高处还有剩,两只染着鲜红的指甲同样灵活,变着手势抓上墙壁整个人如猫一般蹲在厚度不足半掌长的墙壁。
手上脚上的红色指甲油交错着,分明已经停下动作,小天硬是从那二十点殷红色里看出张狂。
那手那脚就好似猛兽的爪子、后腿,时刻能扯开人皮肚子,蹬得人当场毙亡。
凶,特别凶……
那股狠劲,该庆幸她是良民吗?
“喂!拍清楚了没?”
小美变换了下姿势,竟直接背靠墙头,面对天上白云飘渺,一副要合眼休憩的样子。
小天在下边看得心惊胆跳,索性低头检查起刚刚拍的那几秒,倍速放缓后,终于看清她的动作,然而即便能做出动作拆解,恐怕也没几个人能复刻小美的蹬壁上墙吧?
她甚至都没有穿运动鞋!
到时候放出来的时候,左边一定要打上几字——
危险动作,请勿模仿。
小天一边快速翻看这短短二三十分钟拍到的画面,疤痕玉足在里边呈现它的鲜活与生动,乃至爆发出无与伦比的魅力!
正想着晚上回去要怎么剪,肩膀上突然一重。
原来是小美见他低头一脸沉思,原本只是想顺路玩玩的念头有些萎了。
“不会吧?难道我的表现很糟糕?!”
“给个评价啊,bro。”
小天被唤回神思,连忙摆手:“没!表现得很好,脚的动态特别多素材很丰富,而且汗水挥洒在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上,看着还挺带感的。”
“喏,你看看,这是脚掌被我放大后的样子……”
小美凑过去看,发现这人拍摄还挺有一手。
无论是小麦色诱惑感十足的美背兼下边疤痕层层叠叠的脚底,还是她整个人,乃至脸上刹那间闪过的微妙表情,都被捕捉下来,蛊惑人心的效果被无限放大,镜头中那个被人看得一览无余的野性美人,是她又不是她。
“谢大是吧?你这技术可真够顶的!”
来自女王的肯定叫人心潮澎湃,小天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先前因她临时变卦生出的不爽都被抚平了。
两人边聊边走,这次没再冒出什么意外了。
按部就班拍了下碎石滩,补了几个冲劲相对没那么破屏的美足受难片。
期间小美的脚还“不小心”被玻璃碎片割伤了,眼见完美的疤痕玉足在自己眼皮底下又新增了一道上伤,小天心里说不出的微妙,既觉得等它好了肯定是左脚掌心的一抹让人无法忽视的重彩,又控制不住内心,怜惜起这多灾多难的玉足。
哪怕过程中的痛能衍生更多快感,痛意也依旧存在。
…不得不说,将这样完美的玉足拿来残虐,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暴殄天物的。
心念转动间,小天对这位疤痕玉足生起佩服。
将美好撕裂毁灭,这份胆气不是谁都能有。
“喂!你去哪呢?”
小天送小美回到家,就走人,转身后却被人拉住,看出她的疑惑,便解释:“你的脚已经割伤了,要不先缓一下,明天再继续拍?”
“不需要,直接进来,小心点,地上有钉子。”
小天从敞开的大门步入客厅,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迷惑感十足的粉红色,满墙满屋都是。
怎么说呢,这样少女心的颜色跟她很不搭噶。
“这是我姥姥帮我布置的。”
小美说了一句,给他倒了杯水,就解开绷带去到阳台上开始给自己带着血污的脚去角质,小天连忙架着摄像机过去。
水可以不喝,玉足不能不拍。
地板上散落的钉子毫无规律,小天几次差点踩到,幸好还是有惊无险的到了阳台。
“所以,你脚上的茧子都是这么去的?”
难怪她脚上没看到什么老茧,偏偏还是个天天受伤的主。
小美点点头,配合着镜头挪了挪两只脚。
拍完全貌,这项活动也ok了。
她开始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和刚刚小天小心翼翼地避过钉子不同,这人就像是脚上长着眼睛似的,一猜一个准,玩的不亦乐乎。
很快,原本还只是惨兮兮的玉足被虐到满身伤。
小天越看越皱眉。
“你不会痛吗?”
小美怔愣了下,随即又笑:“痛肯定会有的,不过相比带给我的快意,这点痛感算不了什么。”
小天心生无力,只好沉默着拍摄。
地板上逐渐蔓延出一条条血丝,交错纵横间如蜘蛛网一般将她捆缚其中。
然而这蛛丝又是她的力量,摆脱也变成无稽之谈。
血丝被水冲洗干净。
小美端来一盆水,将双氧水倒在里面,镜头紧跟着伤痕累累的血疤玉足如刀刃般插入水液,小麦色的十个脚趾头在混合液体中伸展,白色的气泡从脚丫子旁边往上涌,画面美得无声无息,带着一种诡异的美感。
突然,不知是那根脆弱敏感的神经被刺激到,小美整个人向后往床上一瘫,如濒死的鱼一般急促渴求着呼吸。
“啊哈~好、好爽!!”
镜头下,脱力的女体丧失了权柄,全身痉挛着,带动着美足在水中扑腾。
她弓起背蜷缩着,眼神微微涣散,脸上泛出异样的红潮;脚背亦是绝美,优美的弧度恍若从身体主人身上复刻出来的模子,两只疤痕玉足上下绞着,修长的美腿不断扭动,即便如此,小天还是发现那条包着两瓣屁股肉的热裤湿了,位置正是少女最不为人知道的地方。
男人咽了咽口水,一股邪火从体内肆虐开来。
他死死盯着那两只伤痕累累的足,原本一路拍摄下来心里生出对它的丁点怜惜,此刻成百上千倍化作破坏欲。
粗糙的大手不自觉伸出,似要将那足彻底蹂躏到碎。
妖娆玉体在床上扭着,暧昧的喘息一阵阵。
“嗯啊~好痛,可是嗯、好舒服~”
小天胯下极速肿胀,不知先前明明一副女王样的人怎么转眼间骚浪娇媚成这样。
就连他,好像也被兽欲掌控。
良久,喑哑的男声响起。
“很痛吗?你,要不要先上药?”
小美勉强恢复点理智,愣愣重复:“什么药?”
小天在摄影器材兼杂物包里翻找,只找到一瓶三无药膏,有些纠结:“这玩意儿好像是失败品,涂了能好得更快,但是伤口恢复时也会更痛。”
小美听了眼前一亮,也不继续瘫床上了,立马过去抢走,也没问一句就往脚上涂。
开始还没什么反应,过了一分钟,两只脚都热起来,这下子她直接扭得跟美女蛇一样,甚至手忍不住伸向腿间,咿咿呀呀淫浪的叫声恍若浪曲永无休止符:“啊哈,真的,好痛!嗯,好舒服好爽——咦又又丢了!!”
小天面红耳赤,一边后悔不该口快,一边又忍不住诚实地拿着摄像头开始拍摄起来。
玉足底部相对颜色更浅的地方,隐约可见皮下的浅粉色嫩肉,顺着完美的足弓走到脚趾头,五颗漂亮的小麦色玉趾蜷缩又伸展,似在和它主人一起痛苦与快乐……
这场拍摄好久才停下。
虽然后边这段大部分都不会在短片中放出来,但是小天无比确认它会留在自己的收藏夹里。
娇小玉足和疤痕玉足已经ok,之后的又是什么体验呢?
赛后第四天,开始拍污秽玉足。
不过还没见到雪儿,小天就被人约谈了。
评委丁让他不用再过去,污秽玉足那边已经转由另一位特邀摄影师负责。
小天满脑子问号,直接打电话问虐足俱乐部怎么说。
负责人态度模棱两可给不出明确回复。
就连雪儿的联络号码,都是小天通过小美那边辗转加上的,两人便开始谈起这件事,据说俱乐部高层正在换血,很多事情都搁置了。
“你直接来我家附近吧。”
雪儿发来一个地址,网络中的她倒是和现实不太相同。
到了小区门口,小天眼尖地发现有两个人被保安拦下来了,其中一人正是评委丁。
看他焦头烂额那样,过去两天应该都在想办法搭线。
雪儿穿着黑色连衣裙,脚上踩着透明雨靴,并不在意路人投来的异样目光,毕竟她雨靴是真的大得出奇,而今天又没有下雨。
将脚闷在不透气的胶鞋里,有些人应该受不了。
雪儿脸上带着口罩,惨白的面容上一双眼珠子特别显眼。
看着颇有黑洞洞的意味。
两人走进小区里的残障人专用厕所,里边很干净,雪儿放在身体两侧的手揪了好几次衣角,终于开口:“哪个,能不能请你尿到我的雨靴里?”
小天正在开镜头盖,闻言手一颤。
“什么?!”
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记得之前在赛后采访时,有人问“鞋子里边的尿是谁的”,她说是她自己的,怎么现在还来讨尿?
雪儿不好意思地避过目光。
“最近和潇荷姐还有小美姐聊了聊,发现个人还是太浅薄了。”
“我希望能通过这样的方式开拓一下自己。”
小天这两天接触那两人,同样心底生出不少新感慨,闻言也理解地点点头:“确实,就算是我也能在她们俩身上学到不少东西。”见女孩似乎有点自惭形秽,他话音一转,鼓励道,“也不需要跟别人比,自己比昨天强上一点点就足够了,反正我们每个人在世界上都是独一无二的自己嘛。”
雪儿嗯嗯点头。
讨得男生的新鲜尿水后,均匀分到两边雨靴。
惨白到极致的冷色调玉足伸进去,瞬间两只骨感瘦弱的纤细美脚被淡黄色的液体完全浸没,走动间还带着体温的男尿荡漾着冲刷小腿,水面上下一白一黄的色泽对比明显,让不知情的人忍不住好奇里边的液体,究竟是什么?
小天心里生出点异样,自己身体里刚流出的尿就这么侵占着完美玉足,莫名有点小满足。
似乎是觉得两人关系近了,雪儿稍微放开了一些,小声解释。
“其实我之所以会穿透明雨靴,就是因为看到自己的脚被尿液浸泡,身体会控制不住开始升温,嗯,具体表现大概是发情?”
说完,她带小天从隐蔽通道出小区。
临走前,小天回头看了眼还傻傻站在门口和保安拉扯的评委丁,都有些想笑了。
“先办正事吧,之后再处理跳梁小丑。”
雪儿面上装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可声音却是颤的。
小天无意戳穿她的伪装,依言来到一座公司大楼,原来雪儿是某某首富的女儿,不过她自嘲,也就是名头说起来好听些罢了。
“几年前我被人校园霸凌按在厕所被逼着舔别人鞋时,他们可什么反应都没有。”
“现在年纪大了,反倒想要修补亲情。”
“可能人老糊涂了都这样吧……”
小天没想到她还有这么一段过往,毕竟光看外表,她除了孤僻、内向一些,其实也没什么大问题。
雪儿扯了下唇角,整个人看着有些薄凉。
“不过谁又关心他们怎么想的呢,左右这么多年我都是一个人过来的,至于以后,说到底,直到死亡也还是我一个人,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除了不能忍的其他都随便吧。”
相当悲观的言论。
小天一听就听出来了。
并不是她真的不想要,只是为了避免受伤害假装无所谓。
雪儿仍在兀自说着,沉浸在一个人的世界里。
“其实什么东西都是一样的,有好处就有坏处,有馅饼就有陷阱……像我初中那场霸凌,当时觉得天都塌了,可是后来踩到尿渍,被人撒尿尿到脚上时,突然才发现——哦,原来这就是我想要的,原来别人如何都无所谓,只要我自己觉得开心,对得起自己的心就足够了。”
说着她脸上扬起一抹笑,很纯稚。
“当然,同潇荷、小美姐,还有你,小天,和你们这些非正常人类一起交往,我觉得也很快乐。”
被打上“非正常人类”标签的男人无声闷笑,英俊帅气的阳光表面下好像裂开了一道痕,他的唇角微微上扬:“对啊,本质上我们每一个人都有病,只不过有些人病得重一些,是显性的;还有一些人,别人看不出来他们有病,他们自己也看不出来,久而久之,便都以为自己没病,甚至还可笑地去批评那些‘病患在外面的人’,殊不知,藏在内里看不到的病才是真正严重的——”
“别人救不了你,只有你自己才能救你自己。”
毕竟,蛋壳从里边打碎才代表生命。
雪儿听了就很开心:“迁浩哥果然也是一个通透的人。”
小天不置可否,转移话题。
“先办好眼前的事吧,你准备去哪拍?”
“去我们公司的厕所吧,昨天叫保洁给我留了下污渍。”
“你是怎么跟人说的?”
“我说有特殊工作者要过来寻访,需要参考。”
“那八成没戏。”
“…啊?怎么这么干净啊!”
“要被参观前,基本的面子工程嘛,换个地点吧,你跟我来。”
小天带上自己的摄影机,没多久就根据雪儿提出的要求锁定了一间公共厕所。
进去后,确定能行,直接反锁。
免得被爆,社死。
公共厕所里的氨气很重,带着长年缭绕不散的尿骚味,特别是男厕,尿到小便池外的比比皆是,腥臊气特别明显。
雪儿参观了下,决定先从女厕开始。
小天的镜头跟过去。
便见她将泡了好一会儿的苍白瘦脚从尿液中捞出,玉足上残留的淡黄色液体顺着小腿流到脚踝,脚背,脚趾间,同脚后跟绕过来流经脚心、前脚掌的些许尿液汇聚在足尖,滴滴沥下去。
这画面莫名和拖把有些像。
接下来,右脚也是相同的操作。
小天看着看着,突然注意到她的脚和娇小玉足、疤痕玉足存在的一处不同。
并非是肤色,也并非是鞋码,当然这两方面三人也确实存在不同。
不过眼下小天最关注的是——玉足上的茧。
潇荷的娇小足保养得极好,上边基本找不出茧子;小美有用砂纸打磨角质的习惯,脚底有茧却不厚。
再就是眼前这双了,她似乎有把脚当成抹布的爱好,对于厕所包括尿渍的各种脏污大多来者不拒,勤勤恳恳的,如田螺姑娘一般,拖着她那双有厚角质的玉足一点点地擦干净厕所里的每块尿渍,不多时,女厕里的尿渍全没了,水管连接着水龙头开到最大,冲走这里面的每一处脏污。
女厕变得光洁一新。
雪儿又来到男厕所,这次要更辛苦一些,毕竟有些尿渍根本不是她那娇嫩的玉足短时间内可以弄去的,甚至有些已经渗进了内里,任她在璧上怎么擦,都没办法祛除刻进骨子里的污秽。
有些事强求不来,对心理颇有研究的雪儿选择放弃,走到下一个小便池,继续用自己曾经白、现在已经被染上一抹抹脏黄色的玉足和尿渍对干。
瘦弱的身子执着地重复。
眼见那玉足变得无比污秽,小天都有些不忍心了。
但他能做的只有记录,记录下玉足的每一个瞬间,十个脚趾头扭来扭去,配合着前脚掌用力揉搽男厕里地板上顽固的尿渍。
不知究竟过了多久,一双美好的玉足都被揉红了,这场公共厕所之行终于能看见结尾。
镜头里,雪儿看着脚上的脏污,面容祥和得像老母亲。
此刻,她的心无比安定。
就好像终于找到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定位。
小天的镜头从下到上,最后又拉了个远景,都有些不忍心打扰她了。
少顷,雪儿睁开眼睛,将自己满是污秽的脚塞进雨靴中,接着稍微撑开连衣裙的下裙,脸色微红地在镜头下缓缓尿流,伴随着“呲呲”水声,比之前小天撒的尿液颜色更浅的液体顺着腿部往下汇入透明雨靴中。
纯洁的少女选择自我污秽,这副图景看得资深足控的小天心里都一阵激荡接着一阵,无比兴奋。
雪儿完成自认为的外景任务,拖着两只灌满尿液与污渍的透明雨靴回到家。
不是先前的小区,是另一个老旧的破屋子。
隔音很差,烟火气很足。
“这才是我十八岁以前住的地方。”
至于先前光鲜亮丽的富人区别墅,自然算不得家。
回到家里,在外浸泡了长久尿液的脚迎来一场冲洗,却是装在透明雨靴里因为各种脏污颜色变得深黄的尿液,在摄像头无声的记录下,污秽玉足挤在马桶里,沾满恶臭,完成它今天最污秽的一刻。
水箱被按下,“哗啦啦”的出水声成为背景音,不一会儿,玉足又恢复了它惨白的原色,上上下下都找不出一丝污秽的痕迹。
小天暂时退出厕所。
雪儿拿了换洗衣服酣畅淋漓地冲去一身浊气,再出来时又是那个干干净净的小姑娘了。
洗完澡,她带着一身水汽,用脚代替拖把开始打扫房间,或许是因为已经做过了无数次,分明是有些别扭的动作,她却好似在用脚尖跳舞,那脚被当作拖布本应是沉重的,却因为身体主人的自愿而变得轻盈起来……
打扫耗费的时间比小天预想中的快上几倍,他看了下今天拍的素材,又估量了下成片。
确定ok后,给踩着满脚灰尘就上床睡觉的女孩一个长镜头,落在她轻盈落下的眼睫毛上两秒钟,又给了那张完全舒缓下来的面容特写,最终,连带着床铺来一个全身收尾。
他安安静静离开雪儿的房间,还帮忙锁上门。
望安眠,男孩女孩们。
可惜今晚我还要不眠不休赶片子。
啊,人生好累……
小天回到家中,也不管啥评委啥观众乃至虐足俱乐部论坛底下嗷嗷待哺的会员,二话不说就一个字,干!
专注投入自己喜欢的事,时间也变得无比快。
灵感大爆发的小天剪辑起来手都快成残影,一鼓作气搞定后,直接发给三位被拍摄对象以及俱乐部官方,之后也不管反馈了,倒头就睡下,直到第二天下午才醒过来。
手机接收到了几条短讯。
先是雪儿,她表示评委丁已经被外派到非洲,同他那些徒弟一起玩黑人play。
小天脑子还有点不清醒,看了下她和潇荷、小美以及官方的反馈,毫无疑问都是好评一片后,这份工作便抛在了脑后。
直到两个星期后,混剪突然霸占地铁站,他才终于意识到——
好像真火出圈了。
三位玉足得主此时已经混成了真正的好友,还以三人的名义邀请他去xx酒店,说是办个庆功会,感谢他这个大功臣。
事实上,小天最近一段时间脑海里也不时闪过她们拍摄时的某些片段,尤其是玉足部分,任凭外边怎么加价乃至虐足俱乐部开大价钱邀请他补个番外篇,也依旧捂得紧紧的,一张照片都不肯外泄。
想到那封邀请函里透露出来的暧昧信息,小天心中一阵荡漾,到底没能抵过诱惑,欣然赴约。
酒足饭饱,四人都有些醉醺醺了。
小天此时也有些胆大起来,主动问:“我可以当你们三位的玉足评委吗?”
三位风格不一的美人对视几眼,忽而笑开。
“看在你之前都没趁着拍摄故意对我们动手动手的份上,就暂且满足你这个愿望吧!”小美坐在大床上,将自己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疤痕脚往他眼前伸。
小天心里非常激动,但还是按捺住,希望维持自己的优点。
矜持地开始点评起来。
“疤痕玉足,36码,肤色小麦微棕,脚背肌肉平滑形状极好看,看着恍若丛林野豹,气势压人;触感上,最特别的就是脚底包括烟疤、划痕、鞭痕、割伤、火燎伤等在内的多得数不清的疤痕,摸上去很粗糙,但细细品味,每一道疤痕感觉都不同,有种年轮记录感……闻起来,嗯,金属味带着点淡淡药香,小美,你最近是不是一直在涂那瓶药膏?”
小美笑:“对呀,你鼻子怎么这么灵?”
小天爱不释手地摸着,忽而开口问:“我能不能尝一尝?这样的话评比更客观。”
说这话时,其实藏了个小陷阱。
果然,还没等到回答,雪儿就插话进来:“好呀我也来,比什么?”
她现在看起来倒是比之前活泼多了。
潇荷听出小天的意图,倒也不拆穿,亦然加入。
小天便伸出舌头一一舔过两只玉足脚底上的每道伤痕,又啃上脚背,接着评:“表面偏粗糙,但内里偏韧,能尝出来是一位喜欢运动,爱好冒险的玉足主人。”
雪儿很感兴趣,连忙把自己的脚也伸过去。
小天漱了下口水,免得干扰判断。
继续:“污秽玉足,35码,肤色惨白,看着有点像水晶兰,晶莹剔透可见皮下青筋,整体色调偏冷;脚底茧子较厚……闻起来,鱼腥味比我想象中的更浅,似乎也糅合了一点草药香,相比单纯尿液泡出来的脚更有风韵;摸起来整体偏骨感,比较瘦弱。吃在嘴里尤其是脚底下的一层厚茧,嚼着像饺子皮。”
最后是潇荷,同样也是足控无敌喜欢的仙品!
小天按耐住内心的激动,将三寸金莲握在手上赏玩:“娇小玉足,32码,肤色白净,整体脚型十分完美,透着雪儿如玉的光泽感,像瓷器一般精美闻起来却带着淡淡药香……珠圆玉润且修长的脚趾,含在嘴里幼嫩到让人不敢咬,吃起来软糯弹绵尤其是肉多的后脚跟部分,颇有嚼劲,显然也是一位坚韧不拔的玉足主人。”
一番点评完,三人都觉得挺好玩。
“不错,和那几个评委比也不差什么了。”
“要不咱们给他点奖励?”
“好呀好呀,迁浩哥,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奖励?”
小天目光扫过三双被自己舔得水润润的玉足,一时只觉得喉咙无比干渴:“我想要什么奖励,都可以吗?”
雪儿快言快语:“当然了,你拍的我们三个人的片子真的超赞,我还凭着它拿到公司股份粉红呢,只要你说出来,我能办到的,全都帮你搞定!”
小天试探道:“可以稍微过分一点点吗?”
“嗯哼,你想干什么?”
小美表情有点凶,亮出的犬牙挺利。
潇荷则柔声道:“没事,你先说,我们尽量帮你达成。”
小天沉默了下,还是忍不住:“我想要你们帮我足交…主要还是看你们自己意愿,要是不行,也没关系……”
嘴上说没关系,眼睛却盯着三双玉足不肯挪。
三人去另一间屋子讨论了会儿,还是决定满足他这个小愿望。
这次由潇荷打头。
小天则光裸着坐在地板上,心情无比亢奋和激动,眼看着对面的长沙发上坐着三位风格不一的大美人,想到一会发生的事,鸡巴立刻肿胀起来。
先是旗袍美人伸出两条修长的美腿,白皙幼嫩的脚踩在尺寸适中的鸡巴上,左右交换着滚动按摩,旁边的小美立刻出言指导,潇荷便挪开玉脚,重新调整了下姿势,将柔软嫩滑的足底弓成一个圈,套弄着小天肿胀立起来的肉棒。
仅仅只是这一个动作,小天就爽得喘粗气。
“呼…好舒服,啊,继续……”
潇荷以手代替脚撸弄了一会儿,莹润如珠的纤长脚趾开始夹小天的龟头,见他反应更大,另一只脚也不撸鸡巴和踩睾丸了,直接合两个娇小玉足之力,集中攻击那硕大的龟头,或揉或搓或按压。
她专心致志的表情看着仿佛像在给一个坏学生上课,神情严肃,不一会儿就用完美的三寸金莲让肉棒交出了作业。
白浊的精液喷射而出,将玉白的娇小玉足染上精液的味道。
小天还在不应期,对面正对坐着的美人换了一个,这次是雪儿,她笑嘻嘻,此刻的状态倒是有几分符合恶魔少女的模样。
带点皲皱感的污秽玉足踩上那根疲软的鸡巴,别具一格的特殊触感与刚才的滑嫩完全不同,踩着,撸着,揉弄着,不一会儿,小天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女孩就惊喜地叫起来:“哎!硬了硬了!”
雪儿此前还没踩过男人鸡巴玩呢,再加上她对于脚早就运用到了生活,那种灵活度根本不是普通只把脚当脚的人可以比的,落在小天的感官体验上,便觉得好似有两只皱巴巴的灵活玉手在玩弄着自己的鸡巴,时而夹起来往上拉扯,时而左右拨弄好似鸡巴成了足球一般在两只污秽玉足间被打来打去……丰富的被玉足玩弄感激得小天精关锁不住,“噗”的一声又射出了大股大股的精液。
因是正对着天花板射的,如烟花一般到了半空洒落,溅在场内几人的身上。
石楠花的味道恍如催情剂,小美已经忍不住夹着腿扭动,等意识到下一个就是自己,连忙挪到空出来的长沙发正中心位置,如女王一般检验下边的士兵。
“诶呀,小帅哥你行不行啊?”
“还能硬起来吗?要不姐再给你十分钟缓一缓?”
小美戏谑笑着,看似给人选择,说话间已经伸出左腿,满是疤痕的脚底踩着地上男人的鸡巴,就好像在搓洗一块烂布般,力道极重,疼得小天忍不住“嘶”了一声,“啊!你、你轻点,阳具都要被你踩断了姐姐……”
“就算你很识趣地喊我姐,该有的力道还是不能轻,嗯,总之你闭着眼享受就ok。”
小美说着伸出右腿,踩着男人脆弱的两颗睾丸开始揉,左脚则用脚心的层层疤痕,不断刺激龟头顶端的马眼,过了大概两三分钟,小天的鸡巴又控制不住挺立起来,这下更是方便小美的“检阅”,两只染着鲜红指甲油的疤痕玉足结成足穴,时不时变换形状给予小天预料之外的刺激。
“啊啊,爽!好痛呃呃啊……”
小天一低头就能看到她那性感的脚趾甲,视觉配合鸡巴、睾丸上传来的猛烈快感,即使因为已经射过两次延长了时间,也照样受不住她狂暴的攻势,鸡巴快速被套弄间尺寸胀大,在一声低吼后射出。
“噢噢噢——好爽!!”
小天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兴奋过度又接连获得了三次绝妙的仙品玉足体验,他已经完全被榨干净了。
这时之前饮过的酒水转化为尿意,身体下意识就开始流尿,雪儿见了立刻跑过来,见自己两只瘦白的脚沾上尿液,特别开心,不过,“迁浩哥的尿太少了,姐姐们能不能也尿给我啊?”
潇荷和小美醉意上头,应答之后都蹲下来尿到那双惨白的污秽玉足上。
气喘吁吁的小天转头看到这画面,脑海几乎空白。
雪儿突然灵光一闪。
“要不我们三个一起让迁浩哥爽吧?”
“好呀,也算感谢他之前给我提的好建议了。”
潇荷应答。
小美则直接从旁边拉来一张凳子,坐在上边,踩上小天光裸身体上的两颗乳头,用粗糙的伤痕不断刺激着。
潇荷想了下,站到小天旁边,伸出完美的三寸金莲盖在他脸上口鼻间的位置。
霎那间,小天闻到一股浓浓的草药香,随即又觉得窒息,奈何此时双手双脚仍旧酸软无力,只好伸出舌头拼命地舔那双越尝越美的娇小玉足,希翼对方能心软放过自己,不过舔了好一会儿还是维持在勉强呼吸的状态,倒是鸡巴莫名其妙又站了起来。
雪儿在自己脚上尿完,也来加入。
混着四人尿液的污秽玉足倾尽全力地给小天的鸡巴足交。
在这重重刺激下,小天爽到两眼翻白,鸡巴只能吐出一股精水……
彻底晕过去。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