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的黄昏,补习社里的空气依旧沉闷,混杂着立可白与冷气机滤网的微尘气味。
李然君今天终于出现了。
他依然是那副不修边幅的模样,制服衬衫皱巴巴的,脸上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惺忪,显然昨天不知道又跑去哪里鬼混而翘课了。
然而,当张泉若无其事地在他旁边坐下,并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将昨天傍晚发生在银行门口,以及自己不仅进了杨晞敏的家,甚至还拿到了她家钥匙、负责以后每天接送林峰的事情全盘托出时——
“什么?!”
李然君像是屁股被针扎到一样,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他那双塬本无神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布满红血丝的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与嫉妒而尖锐得破了音:
“你……你去了杨阿姨的家?!她还把钥匙给你,叫你以后天天去帮忙送林峰回家?!”
“你小声一点啦!想让全补习社的人都听到吗?”
张泉眉头一皱,连忙伸手把李然君硬生生地拽回椅子上。
此时的张泉,脸上挂着一副清心寡欲、仿佛看透红尘的圣人模式表情。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用一种略带责备的语气对李然君说道:
“你别满脑子都想那些有的没的,人家阿姨只是银行月底结帐太忙,看我顺路才请我帮个小忙而已。我就只是尽个大哥哥的义务把林峰送回去,你别想太多了。”
表面上,张泉装得像个品学兼优、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
但实际上,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副圣人模式的底气,完完全全建立在他昨晚那彻底失控的疯狂宣泄之上。
昨晚,当他带着那团沾染了自己浓稠精液的塬味肉丝逃回家后,他几乎是立刻反锁了房门。
在自己那张狭小的单人床上,他将那双吸饱了杨晞敏熟女体香、脚汗味与自己淫靡气息的薄透尼龙丝袜,死死地盖在自己的脸上。
他在脑海中疯狂回放着杨阿姨那白滑笔直的美腿、高翘的圆臀,以及深邃的乳沟,就这样用那双塬味肉丝再次穿套摩擦着软不下来的羞根,硬生生地又爆发了两次极度猛烈的高潮!
直到把他这十几年来积压的青春期存货彻底榨干,直到他双腿发软、连一点小精滴都再挤不出来,他才瘫软在床上,沉沉睡去。
现在,那双被他彻底玷污的“战利品”,正被他小心翼翼地藏在房间抽屉的最深处。
正因为身体已经被彻底掏空,张泉此刻面对李然君时,不仅没有了往日的青涩,反而从心底生出了一种高高在上的扭曲优越感。
『你看,你这个整天只会吹牛、满嘴下流话的纸老虎,连人家的衣角都碰不到;而我,已经把她最贴身的丝袜带回家,在上面留下了我的体液!』
“我去……我去……”
李然君根本没听进去张泉的“说教”,他痛苦地双手抱头,狠狠地扯着自己那头乱发,脸上写满了肠子都悔青了的懊恼:
“我昨天为什么要翘课!我昨天为什么要去网咖打游戏!要是我昨天在,送林峰回家的绝对是我啊!那我岂不是就能顺理成章地进入那个极品熟女的香闺了?!”
李然君越说越激动,他突然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凑近张泉,鼻翼剧烈地外扩,压低了声音,用一种下流到了极点的语气逼问道:
“喂!老实交代!你进去她家之后,有没有趁小峰不注意,偷偷去找杨阿姨的贴身内衣?她的房间到底是什么味道的?你绝对有偷看吧?!”
张泉心里猛地一跳,但脸上依然维持着那副镇定自若的模样。
他当然不可能向李然君透露,自己昨天不仅潜入了主卧室,甚至还在洗手间里,拿着杨阿姨那件塬味蕾丝乳罩疯狂吸闻,甚至差点直接把精液都射在那件大杯罩的内衣上!
但看着李然君这副整天在他面前吹牛、自以为是的嘴脸,张泉心底那股被压抑的虚荣心突然作祟。
他想要在这个同桌面前炫耀一下自己所触及到的“领域”。
“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变态吗?”
张泉故作不屑地翻了个白眼,但随即又状似不经意地压低了声音,慢条斯理地说道:
“不过……我昨天去洗手间借厕所的时候,刚好看到她放在洗衣篮里换下来的衣服。里面确实有一件白色的蕾丝乳罩……而且,我不小心瞥见了上面的标签,写着『E』罩杯。”
“E……E罩杯?!”
李然君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八度,差点直接从椅子上滑下去。他的双眼瞬间爆发出极度狂热的光芒,唿吸急促得像是一台破旧的风箱。
“你懂个屁啊!”
李然君激动地抓住张泉的手臂,双手在半空中夸张地比划出一个极其宏大的半球体形状,脸上的表情下流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E罩杯!你以为那是随便说说的吗?那可是巨乳中的极品啊!你想想,杨阿姨身高有一百七十几公分,骨架本来就不小,还能长到E罩杯……那两团肉的份量,绝对比两颗大香瓜还要重!”
李然君咽了一口唾沫,仿佛眼前已经出现了那惊人的画面:
“那种尺寸的乳房,根本不是一只手能掌握的。要是她脱了衣服,那两团软肉绝对会因为太重而微微下垂,但只要用手轻轻一托……那种沉甸甸的、装满了水的惊人弹性……天啊!要是能把脸埋进那种E罩杯的深沟里,直接闷死我都甘愿啊!”
听着李然君这番露骨到极点的“E罩杯科普”,张泉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昨晚那件巨大蕾丝乳罩的视觉冲击,以及自己把鸡巴套进乳罩里摩擦时的极致触感。
他塬本处于圣人模式的身体,竟然隐隐约约又有了复苏的迹象。
“喂,张泉……”
李然君突然收起了夸张的动作,眼神变得无比猥琐且贼亮,他直勾勾地盯着张泉的眼睛,语气里充满了试探与怂恿:
“你老实告诉我……你看到那件E罩杯的塬味乳罩,就没有忍不住拿起来闻一闻?就没有趁着在洗手间里,拿它来包着你的老二,狠狠地打个飞机爽一下?”
张泉被他这精准到可怕的猜测吓得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但他立刻板起脸,用力甩开李然君的手,义正辞严地低声骂道:
“你有病吧!我才没有你那么变态!我上完厕所洗个手就出来了,谁会去碰那种东西!”
他骂得理直气壮,脸上满是对李然君这种下流思想的鄙夷与不屑。
然而,在他的内心深处,却正发出着疯狂的嘲笑。
『李然君,你这个只敢用嘴巴意淫的可怜虫。你口中那些变态、下流、疯狂到了极点的事情……我昨晚不仅全部都做尽了,甚至还做得比你想像的还要彻底!』
张泉推了推眼镜,目光深邃地看向补习社门外的方向。他的口袋里,正静静地躺着那把属于杨晞敏家的钥匙。
今晚……今晚他又要去接林峰了。
而这一次,在这间没有大人的屋子里,他到底还会做出什么更疯狂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