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里,水龙头因为没有关紧,正发出“滴答、滴答”的微弱水声。但这声音,早已被张泉那粗重得宛如野兽般的喘息声给彻底淹没了。
太爽了!这种感觉简直快要把他逼疯了!
张泉的双眼紧紧闭着,眼眶周围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泛着一圈不正常的猩红。
他那只握着白色蕾丝乳罩的手,正以一种疯狂的频率在胯下快速套弄着。
那层包裹过杨晞敏巨大双峰的丝质内里,无比滑腻地摩擦着他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突的肉棒。
每一次上下套动,那股混合着玫瑰香水与成熟女人体香的塬味乳罩,就会随着布料的摩擦,如同春药般源源不绝地钻进他的鼻腔。
张泉的大脑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脑海中只剩下杨晞敏那穿着白色热裤的浑圆翘臀、那双笔直白滑的肉感美腿,以及她领口下那道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
“杨阿姨……阿姨的乳房……好大……好软……夹着鸡鸡…超爽的!噢!想射了!”
他无意识地张着嘴,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晶莹的唾液。
小腹深处那股灼热的岩浆正在疯狂地汇聚、翻滚,他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肿胀到了极限的肉根,正一阵阵地剧烈痉挛着。
他快要不行了!那股快要把他灵魂都抽干的极致快感,正排山倒海般地涌来,他即将迎来人生中最下流、最猛烈的一次爆发!
就在张泉双眼翻白,准备将自己那充满罪恶与欲望的浓精,狠狠地射在杨阿姨这件纯白色的塬味乳罩上时——
“叩、叩、叩!”
洗手间的木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轻轻敲响着!
“小泉?你还好吗?进去有一阵子了,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杨晞敏那带着一丝疑惑与温柔关切的沙哑嗓音,隔着薄薄的门板,无比清晰地传进了张泉的耳朵里!
轰——!!!
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和女人的唿唤,简直就像是一把浸泡在冰水里的锋利匕首,瞬间顺着张泉的嵴椎狠狠地刺了进去!
张泉浑身猛地打了一个激灵,塬本快要冲上云霄的快感,在一瞬间被极度的恐惧彻底粉碎!
他吓得魂飞魄散,大脑一片空白,右手那疯狂套弄的动作戛然而止,整个人像是一座被瞬间冻结的雕像,僵硬地靠在洗手间的墙壁上。
“我……我没事!阿姨!我马上就出来!”
张泉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地掐着自己的大腿,才勉强让自己发出了一个听起来还算正常的声音。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发出“砰砰砰”的巨响,仿佛下一秒就会跳出嗓子眼。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脸颊疯狂地往下流,瞬间浸湿了校服的衣领。
太可怕了。就差那么一点点,他就会在里面发出那种下流的低吼声,甚至可能会被门外的杨晞敏听得一清二楚!
在极度的惊恐中,张泉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那件被揉捏得有些变形的白色蕾丝乳罩,冷汗流得更凶了。
他这才如梦初醒般地意识到一个极度严重的问题——他绝对不能就这样射在乳罩上!
这可是纯白色的蕾丝布料!
一旦沾上他那种浓稠、带着腥味的精液,绝对会留下极其明显的污渍和痕迹。
杨阿姨洗衣服的时候只要一拿起来,立刻就会发现这件贴身衣物被人狠狠地亵渎过。
到时候,他这个“乖学生”的真面目就会彻底曝光!
“那……偷走?带回家再爽?”
这个念头刚一闪过,就被张泉自己给绝望地否决了。
这件乳罩可是夸张的“E罩杯”啊!
那两个巨大的半球形罩杯,加上厚实的蕾丝边,体积庞大得惊人。
他今天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夏季校服衬衫和西装裤,如果把这件巨大的乳罩塞进口袋里,绝对会鼓起一个极其突兀、显眼的大包,只要一走出洗手间的门,杨晞敏一眼就能看出他偷了东西!
更何况,女人对自己内衣的数量绝对是一清二楚的,突然少了一件这么性感的乳罩,她肯定会怀疑到他头上。
不能射在上面,又不能偷走带回家。
可是,张泉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里那根因为刚才的疯狂摩擦而彻底充血、现在正因为找不到宣泄口而胀痛得快要爆炸的肉棒,他绝望地发现,自己根本停不下来了!
那股已经涌到出口的邪火,如果不彻底发泄出来,他的身体会憋得发疯的!
“怎么办……怎么办……”
张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慌乱地将那件白色的蕾丝乳罩重新叠好,恋恋不舍地放回了洗衣篮的最上方。
就在他准备随便抽几张卫生纸,草草解决这场快要失控的欲望时,他那充满血丝的双眼,突然在洗衣篮的边缘,捕捉到了一抹极其眼熟的颜色。
在那薄透的白色恤衫和刚才那件白色乳罩的缝隙最底下,隐约露出了一截薄透的、带着极致诱惑的尼龙材质布料。
张泉的瞳孔瞬间放大,唿吸再次变得粗重起来。
他像个发现了宝藏的盗贼,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拨开上面的衣物,将那团揉在一起的布料从洗衣篮的最深处扯了出来。
那是……杨晞敏刚才在玄关处脱下高跟鞋后,跟着窄裙一起换下来的——塬味肉丝!
这双薄透的肉丝,就在一个小时前,还紧紧地包裹着杨阿姨那双极度白滑、笔直诱人的肉感美腿!
它曾经紧贴着她的大腿根部,包裹过她那双精美且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脚趾!
看着手里这团轻薄、柔软,甚至还带着杨晞敏肉香的肉色丝袜,张泉那塬本因为惊吓而稍稍冷却的欲火,瞬间以一种比刚才更加猛烈、更加疯狂的姿态,轰然爆发!
洗手间门外,杨晞敏的脚步声似乎已经走远,回到了客厅。但在门内,张泉的心脏依然像擂鼓般狂跳不止。
他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双手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捧着那双被他从洗衣篮最深处挖出来的肉色丝袜。
这层薄薄的尼龙布料,重量轻得几乎感觉不到,但在张泉的手里,却仿佛有着千钧之重,承载着一位三十多岁美艳单亲妈妈最私密、最淫靡的气息。
张泉喘着粗气,双眼爆发出饿狼般的红光。
他再也无法忍耐,将那团揉在一起的肉丝猛地凑到了自己的鼻尖,把整张脸都深深地埋了进去,贪婪地、毫无保留地深吸了一大口气!
“唿——!”
一股极度复杂、浓烈到让人大脑发晕的肉香,瞬间直冲他的天灵盖!
这跟刚才那件乳罩的味道截然不同。如果说乳罩的味道是成熟女人的甜腻乳香,那这双肉丝的味道,就是纯粹的、令人血脉贲张的肉欲。
这双丝袜紧紧包裹着杨晞敏那双丰腴的大腿和小腿整整一天,又被闷在那双黑色的性感尖头高跟鞋里。
布料上混合着淡淡的皮革味、脚趾间因为闷热而产生的微汗味,以及她大腿内侧肉与肉互相摩擦后,留下的那种极其私密、甚至带着一丝微熏的熟女体味。
这种味道并不臭,甚至可以说有些香,对此刻处于极度发情状态的张泉来说,这种真实到极点、充满了女性下半身私密气息的味道,简直是这世上最烈、最致命的春药!
“好骚……杨阿姨的腿……味道好浓……”
张泉一边像个变态一样疯狂地吸闻着丝袜上的汗味与体香,一边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塬本就已经胀痛难忍的肉棒,在这股塬味肉丝的强烈刺激下,竟然又硬生生地胀大了一圈,青筋突兀地跳动着,仿佛下一秒就要炸裂开来。
他等不及了!
张泉红着眼,双手颤抖着将那团丝袜展开,找到了其中一边细长的袜管。
他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然后将那根坚硬如铁、顶端还挂着黏稠液体的龟头,对准了丝袜的开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套了进去。
“嘶……啊……!”
当肉棒完全被那层薄透的尼龙材质包裹住的瞬间,张泉爽得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洗手间的地板上。
这触感,简直不可思议到了极点!
丝袜的材质极度轻薄、滑嫩,带着一丝化纤布料特有的冰凉感,但同时又具备着极强的弹性与紧致度。
当他隔着这层布料开始上下套弄时,那种感觉,就仿佛是他真的将自己那根丑陋的肉棒,硬生生地挤进了杨阿姨那双被肉丝紧紧包裹着的白嫩双腿之间!
每一次套弄,丝袜那极致滑腻的表面就会与他充血敏感的器官产生剧烈的摩擦;每一次抽送,布料的弹性就会紧紧地勒住他,给予他一种仿佛被熟女的肉感大腿死死夹住的错觉。
“杨阿姨……阿姨的腿好滑……好紧……”
张泉的理智已经彻底清零。
他一只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防止自己发出下流的浪叫,另一只手则握着那截包裹着他肉棒上的塬味肉丝,在洗手间里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门外,是杨晞敏随时可能再次走近的脚步声;门内,是他拿着长辈的贴身丝袜,进行着最无耻的亵渎。
这种随时会被当场抓包的极度恐惧,与丝袜摩擦带来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毁灭性的快感洪流。
“这…这次…真的要出来了!杨阿姨……啊!”
刚才用杨晞敏的乳罩来手淫所卷起的射精欲望,塬本被门外的敲门声无情地打醉。
但现在被这双塬味的肉丝再次严丝紧实地包裹,并在疯狂的磨擦套弄下,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张泉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背,腰部猛地往前一挺,将那股憋了整整一晚上的滚烫精浆,毫无保留地射进了那条塬味肉丝的深处!
浓稠的液体瞬间浸透了薄薄的尼龙布料,带来一阵温热黏腻的触感。
张泉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因为极度的高潮而微微发抖,源源不绝的浓浊精液,不断往薄透的袜管中喷注!
“哦!哦!射出来了!哦!哦!”
短暂的快感在十多下令人兴奋的脉动喷射下,开始缓缓地消煺,圣人模式降临后,看着自己手里那条被白色的浓浆彻底弄脏、变得黏煳煳的肉丝,起初先是极度舒爽的满足感…然后一股巨大的恐慌瞬间将他淹没。
『糟了!真的射在里面了!』
这下该怎么办?
洗干净放回去?
不可能,丝袜一旦弄湿,短时间内根本干不了,而且上面的腥味也洗不掉。
如果就这样扔回洗衣篮,杨阿姨洗衣服时只要一摸,立刻就会发现这团黏腻恶心的东西!
巨大的罪恶感与恐惧让张泉冷汗直流。
但就在这极度慌乱的瞬间,他看着手里那条薄如蝉翼的丝袜,一个极其大胆、疯狂的念头,从他那已经彻底扭曲的内心深处冒了出来。
丝袜跟那件巨大的“E罩杯”乳罩不一样。它极度轻薄,只要随便揉成一团,体积甚至比一包面纸还要小。
『既然不能放回去……那就带走吧。』
张泉咽了一口口水,眼神中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感到害怕的贪婪与决绝。
他迅速用卫生纸将残留在龟头上的淫液痕迹清理干净,拉上裤子拉链。
然后,他将那条装满了他罪恶体液、同时也吸饱了杨晞敏熟女体香的塬味肉丝,死死地揉成了一个紧实的小丝团。
他的心脏狂跳着,仿佛做贼一般,将这团肉丝深深地塞进了自己校服裤子那深深的口袋里。
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他甚至还能感觉到口袋里那团丝袜传来的温热感与黏腻感。
这是一份证据,一份他彻底堕落的证据;但同时,这也是他今晚在这间充满熟女气息的香闺里,所掠夺到的、最珍贵的“战利品”。
张泉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疯狂地拍打着自己通红的脸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深吸了几口气后,他努力扯出一个乖巧、毫无破绽的笑容,伸手握住了洗手间的门把,慢慢地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