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去,女儿是在自己臂弯怀里,可是惊醒自己的憋闷,不是她,而是伸手男人的大手把玩着自己被他掏出来的乳儿。
“唔~”
刚要推开,立马察觉到自己下体轻轻抚摸的手,而且动作大了起来。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伸进来的,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睡到中间了,看着女儿的睡颜,包母只想赶紧将其推开赶紧起来。
“哈唔~”
身后人好像察觉到自己的想法,刚要动作,那手忽然分开自己的阴唇,将一根手指轻轻插了进去,虽然没有抽插搅动,但微微的蠕动和忽然的插入,就让包母忍不住娇吟,不得不憋住嘴。
让她更惊惧的还在后面,只感觉一根坚硬的东西,顺着被他手腕撑开的腿缝插了进来,夹在自己大腿中间。
他的手轻轻抽出去,转而是那坚硬滚烫的肉棒,贴在自己的穴上,从前面穿过,刚好对着女儿的小腹。
怕他惊到女儿,包母不得不伸手握住肉棒前端。
可是下一刻,刚刚自己的动作惊到了女儿,她的小手迷迷糊糊也握了上来。
包母瞪大眼抬头,女儿眼睛闪了起来,只能连忙闭上眼睛。
‘臭小子!死小子!一天都闲不下来是吧~肏你娘的!’
昨晚好不容易接受一些事,今天早上他就又搞事,包母气的心里骂起了脏话,这还是昨天他弄自己女儿时听来的。
……
“叔叔~”
手迷迷糊糊攥住叔叔的宝贝,包惜弱眼睛没有挣开,就往身边的怀里挤。
一边挤,一边扶着手里的宝贝往大腿中间夹去。
倒不是想做什么,只是单纯想夹住,她喜欢夹住叔叔硬硬的宝贝。
只是,往前凑了凑,怎么感觉短了,而且后面有些湿,再往后……
包惜弱摸索着忽然跟包母的手握在了一起,一起抓着姬博达的肉棒。
包母闭着眼,心里恨得牙痒痒,怎么自己也昏了头,忘了松手呢,现在怎么办。
多了一只手,包惜弱迷迷糊糊睁开眼,入眼便是脸色发红的娘亲。
她没注意娘亲的脸色,脑子还没有完全清醒,只是在疑惑,娘怎么躺中间了。
然后,手动了动……
“娘的手……”
再一摸,叔叔的肉棒在娘腿中间。
那湿痕是……
微微低头,娘胸口大开,叔叔从她背后搂着她,大手覆盖着一颗乳球,抓得紧紧的。
包惜弱一愣,然后眼睛一红。
‘这……这怎么回事……’
“嗯~嫂嫂~”
姬博达恰好的说起梦话,抓着“嫂嫂”奶子的手抓了抓,胯部往前顶了顶。
然后好像是被人抓住不舒服,往后撅了撅屁股,龟头回到大腿中间,大手从“嫂嫂”腰上盖下来,压住龟头就往穴儿里插。
包母紧张的发抖,包惜弱丝毫没有发现,她此时唯一反应,就是松开被肉棒后退时没有松开,一起被拉到娘亲胯部的手,猛地盖住娘亲下体。
“哼嗯~”
包母发出一生闷哼,心里松口气的同时,泛起一丝失落。
姬博达顶在手背上,收了收手臂,抱紧“嫂嫂”,亲了亲怀里“嫂嫂”的脖子:“嫂嫂~让我进去~难受~”
说着,他继续往前顶。
包惜弱完全清醒了,急得手足无措。
这要是让叔叔插进去可怎么办……
可她不敢也不想叫醒娘亲和叔叔,要是两人直面这场面,昨晚好不容易劝下来的娘亲,今天怕是真的要羞到自尽了。
她没发现,只有对这种情况的担心,却没有丝毫吃醋。
这一刻,包惜弱脑子飞快转动起来,想着办法。
她盖在娘亲下体的小手,被叔叔顶的在娘亲下体上磨蹭着,丝毫没有注意娘亲身体里分泌的蜜汁,已经沾满了手心。
而娘亲面色潮红,鼻息粗重,她都当是娘在梦中的生理反应。
“娘~”
她小声唤了一声,可包母没有丝毫反应。
按理说,她应该睁眼,只要两人谁先醒来,就可以跟惜弱私下处理。
反而是跟姬博达一起醒来,才难以收场。
但她就是不想睁眼!
姬博达梦呓着,不停亲吻包母的脖子、耳朵,甚至蹭到她背上亲吻。
下体的顶动越发用力,包惜弱一个不注意,龟头挤开手指,从缝隙进去抵进穴口。
“哼嗯~”
包母被猛然的插入,刺激的一哼。
包惜弱一愣,连忙将其抽出来:‘坏了坏了~进去了~’
姬博达再找机会从手侧、手尖、手缝插入,每次都进去一个龟头,刺激的包母浑身打颤。
忽然,姬博达趁着再次进去的时候,猛地前进,一插到底。
“呃啊~”
包母忍不住发出娇吟,眼睛剧烈颤抖起来。
包惜弱急得满脸通红,看母亲“要醒”了,她猛地闭上眼:‘我不管了!’
也许是这荒郊野外,昨日的刺激,放大了她心中的邪念,不觉的叔叔插进娘亲身体里有什么不对,反而交给他们自己去处理。
只要自己不知道,娘亲应该不会做什么傻事吧。
包惜弱快速轻轻转过身背对两人,她怕自己装不住。
包母睁开眼,身后的抽插让她不停的发出娇吟,睁眼看着欲盖弥彰的女儿,下意识抬手捂住嘴。
‘死小子!你肯定醒着!’
“这……这……怎么会……”
她自然而然的低声“惊呼”。
身后传来声音不大,却能让两人都听到的梦呓:“嫂嫂~好舒服~”
“不~我不是~”
“嫂嫂~”
姬博达适时醒来,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嫂嫂:“嗯~嘿嘿,嫂嫂,这一醒来就在你身子里,我可真幸福啊。”
说着,他开始抽插起来。
包母捂住嘴。
“嫂嫂~你知不知道,从后面看你,你跟伯母真的很像啊~”
(包惜弱)‘坏叔叔~笨叔叔,那就是我娘~’
(包母)‘死小子、臭小子,操你妈!你装的真像啊!’
“哈啊~”
“声音也像~”
姬博达搂紧怀里的人儿,凑到她耳边说道:“我第一次见你娘,就觉得你们很像,脸蛋儿像,体形像,连声音也像。”
“若是有一天你们穿一样的衣服,我一定认不出来。”
“嫂嫂~你好紧啊~好舒服,你爽不爽~”
“嘿嘿,昨晚我们在你娘身边做,早上又做……奇怪,我给你的是黑色,给伯母的是白色的嘛~”
姬博达疑惑的念叨着,掰过“嫂嫂”的脸欲亲。
身后安静下来,包惜弱紧张的抓紧枕头。
而包母看到的,是一张笑呵呵的脸,嘴里却紧张的低声询问:“伯母~怎么是你……”
“……放……放开……”
姬博达的腰下意识挺动着腰,他当然是找准机会才“发现真相”的。
“啊~好~啊~伯母~我~”
姬博达一副要退出,可却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状态。
包母也差不多了,猛地扭头咬住女头下的枕头,在她脑后发出低吟:“呃唔唔唔唔唔唔~”
“哈啊……哈啊……”
姬博达射完,看着包母奶子上留下的自己的手印,低头舔了舔,然后才低声说道:“伯母~对不起~我以为是~是嫂嫂~”
包母朦胧的睁眼,愤怒的瞪着他。
可两人都知道惜弱醒着,只能装作不知道。
“还不出去!惜弱一颗心挂在你身上,她要是知道,你我对得起她嘛~”
“对不起~我对不起你~还有嫂嫂~伯母,我~”
“嘘~闭嘴!赶紧穿衣服滚!”
“嫂嫂没醒吧?”
“没有~我醒来她还睡着。”
“那你……怎么不叫我……”
包母气急,可不的不配合:“你个畜生,进都进去了,难道吵醒惜弱,让她伤心不成!我就这要给宝贝女儿,你要是敢辜负她,我就……我就在你家天天给你下毒!”
姬博达差点笑出声。
一边的包惜弱被娘亲的维护和叔叔的担心搞得一点不吃醋,反而有些奇怪的幸福感,听到娘亲的威胁她差点也忍不住。
就连包母,看到姬博达笑,也忍不住勾了勾嘴。
没办法,高潮后身心舒畅,尤其是知道女儿也是知道的,她不用担心,自然心情好。
‘反正不是第一次了,女儿没有反对,就是默认了~’
姬博达窸窸窣窣的穿上衣服,看了眼包母,凑到包惜弱那边亲亲她的额头:“对不起~我爱你~”
声音很低微看似怕吵醒她,但他和包母都知道,他是说给装睡的惜弱说的。
……
姬博达走后,包母看着女儿的背影,心里默念:‘惜弱,娘对不起你,我……抵抗不了他,也……不想抵抗……我们母女,怕是真要共侍一男了。’
她想明白了,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如今女儿都知道了,她再自己骗自己也没用了。
答应去他家,就注定逃不脱了。
既然如此,就是女儿这了……希望她不只是默认自己两人这一次吧。
想到这,她凑到包惜弱身后,跟姬博达一样的语气,蚊子大小的声音:“惜弱~娘对不起你~”
“……你们说得对,女人真的需要一个男人疼~原来,房事能这么快活,娘白活了这么大年纪了,从来没有……”
“可是~你是我女儿,他是你情郎,我该怎么办~”
“唉~你放心~娘以后……离他……远远的~不让他……再认错了~”
“惜弱~原谅娘这一次吧~就这一次~真的就这一次~就这一次~”
包母念叨着,才不舍的起来。
换下睡裙,穿上昨天换的惜弱的裤子,想了想,又找出惜弱的备用裙子穿上。
穿衣服打理头发的动静“吵醒了”包惜弱。
是在她躺不住了,而且,娘亲后面那念念不舍的语气,让她心里酸酸的。
她恨不得翻身起来告诉娘:“娘~女儿不介意的~我自己都是红杏出墙,哪会阻拦你啊~”
可她不敢,怕让娘和叔叔知道自己醒着。
‘唉~慢慢来吧~’
包惜弱翻身起来,伸个懒腰。
扭头看着梳头的娘亲,笑着唤道:“娘~昨晚睡得好舒服啊~还是在娘怀里睡得舒服~”
包母不自然的扭头,包惜弱没有怀疑,以为娘是觉得对不起自己。
其实,包母是不自然,女儿刚才是听到自己被她情郎奸淫的情况的。
包母故意打趣:“什么……什么在娘怀里舒服,是在那小子怀里舒服吧~”
包惜弱一反常态,抿嘴笑笑:“娘说的也对,这女人是要男人疼,昨日叔叔疼了我两次,晚上果然睡得很好,前天我们来的路上他也疼我了,当晚在家也睡得很好啊。”
“去去,越说越不像话了,女儿家家的,一点都不知羞。”
“娘~”
包惜弱从被窝起来,穿着睡裙温柔的走到包母身边接过她手里的梳子,一边帮忙梳头一边说道:“本来就很舒服啊,要不,今晚让叔叔搂着你试试?”
镜子里,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挪开:“胡……胡说什么呢,还有没有规矩了。”
“娘啊~这荒郊野岭的,顾及那么多做什么。”
“好了好了,我自己来吧,你快去洗漱,那臭小子早出去了。”
“噢……咦,娘,你怎么穿我衣服啊?”
包母想起昨天下午,虽然晚上跟女儿说开了,但现在总不好直言。
“我没带换洗的,那身衣服脏了……”
包惜弱眼睛一转:“不对啊,昨晚你那个的时候明明……噢,娘你是不是偷听我跟叔叔在马车里……怪不得昨晚娘你忍不住……哎呀~”
“出去。”
“嘻嘻,被我说中了。”
包惜弱也不穿衣服,笑着抛开。
包母看着女儿调皮的样子,笑了笑,继续打理头发。
……包惜弱披头散发的跑到外面,连鞋子都不穿。
像她说的,这荒郊野岭,有叔叔在身边,她觉得好放松,不想有那么多束缚,恨不得干脆连睡裙都不穿。
也就是她还有点发髻在,否则留了这么多年的青丝,都要拖到地上了。
看到在湖边桌子上摆着早餐的叔叔,她抿嘴一笑,跟个小女孩一样,赤足踩在还有露水的草地上,迈步向他走去。
朝阳打在身穿白色丝绸细肩带修身低胸睡裙的包惜弱身上,大片裸露在外的皮肤白的发光。
胸口低胸勉强盖住乳尖,下面裙摆只到大腿中央,大片大片肌肤露在外面。
如此穿着在这年代简直就是伤风败俗,可她就是想在爱人面前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