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内,林成脱下自己身上的变装衣展露出自己原来的身躯。
许久都没有见到,可为什么感觉却是非常陌生。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经过一整天的舒服,刚解放出来,带着浓浓杀气矗立在自己的面前。
今天穿戴一整天,她都觉得自己已经跟女人一般无二了。
林成伸手握住下体的肉棒,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下体传来的感觉让他感到一阵身心愉悦。
这感觉让自己觉得是个男人,不再是受到顾凛沉欺负的女人。
喷涌而出的液体彰显着她还有做男人的权力。
林成伸手拿起浴室里的花洒,冲洗掉自己的罪证。
收拾好这些,将手中的花洒放回原来的位置,可却注意到眼角余光看到一旁镜子中倒映出来的人影,美丽而清澈,根本不是个男的该拥有。
而下体格格不入的身体,仿佛这不是这张脸所拥有的。
林成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脸庞,不由得每次赞叹自己的美丽。
好久,自己浑身洗完澡,她伸手去拿起放在篮子里的变装衣,林成知道只有在浴室的时候,洗澡的时候才能让自己皮肤透气,除此之外根本不可能。
浴室内,洗完澡的林成,目光落在洗衣篮子里的变装衣,她知道自己放风时间已经到了,得重新穿上变装衣,做回顾凛沉的顾太太。
穿戴好变装衣,林成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耳边传来一阵哭声。
“这是哪里来的哭声?”林成深深感到困惑,这哭声怎么反而有点小孩子的。
她迈着优雅地步伐走在走廊上,随着临扶梯手越来越近,小孩子哭闹声越来越清晰声。
这没听顾凛沉说过家里还有小孩子。
林成穿着粉色的拖鞋踩在台阶上,扶着楼梯一步步下楼。
二楼客厅内,此时张妈正抱着刚满几个月的孩子在怀中哭闹,无论张妈怎么安慰,怀中的孩子都无法安静下来。
“小宝,最乖了,不哭哦。”张妈嘴里反复念叨着,脸上露出焦急不安之色。
顾凛沉见到孩子哭闹的一幕,转过身去背对着楼梯,从口袋里拿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根缓缓点上。
楼上传来的脚步声,顾凛沉抬起头,映入眼眸的是林成的脸庞。
这一瞬间让顾凛沉以为是自己爱人回来。
可冷静下来,却并不是。
林成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看着张妈怀中的孩子。
又看了看一脸阴沉的顾凛沉,顿时意识到这个孩子是他的。
“顾总,您看这…老太太那边的司机把小少爷送回来,说是这几天在老宅怎么待也待不住,就连觉都不肯睡。儿保的医生看了三遍,说孩子身上没毛病,就是……”张妈说着,抬头看着站在楼梯间林成一眼说道:“就是想妈妈。”
林成顿时明白了明白怎么回事,客厅里的氛围顿时变得凝重了起来。
张妈时不时看他一眼,顾凛沉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知道这么大的孩子不能没有母亲。
可是,想到这里,顾凛沉眼角余光瞟了一眼林成。
让一个冒牌货做自己孩子的母亲,这要是有感情了,岂不是将来我儿子任她拿捏。
本身顶着我妻子的脸足够可疑,然现在……顾凛沉犹豫了好久,迟迟都没有做出选择。
客厅内,谢语宁跟顾凛沉才几个月娃裹着连体衣被张妈抱进怀里。
他的小脸哭得通红发紫,就连眼睛都肿成只能看到两条细缝。
孩子的哭闹声让顾凛沉听着很不是滋味,他眼眸中透露着当父亲的心疼,见状开口说道:“孩子已经哭多久了?”
“从太太车祸开始已经快一个月了。”张妈说着,眼眶不由得通红了起来,看着林成说道:“太太,您也别怪老太太她们,她老人家是真哄不住,血压都上来了,才说让小少爷看看。”从张妈的口吻中,她并不知道林成是冒牌的。
林成眼眸中透露着一抹复杂之色,看了看顾凛沉一眼。
被张妈这么一说,自己左右为难。
她现在在外人眼里就是谢语宁,而自己现在要替她尽好当母亲的责任。
而从小就失去母亲的她来说,深深明白这两个字对普通孩子的重要性。
因此正当林成犹豫要不要去抱孩子时,张妈怀中的孩子已经替自己做出了选择。
他细缝的眼眸睁开水汪汪的眼镜注视着自己,似乎是在看着什么。
林成以及周围身边人都明白怎么回事。
这一幕,顾凛沉是最不愿意看到的,没想都自己儿子都把他当妈了。
“太太”张妈声音颤颤巍巍地说道。
她话里的意思很明显是想让自己抱抱这个孩子。
“我”林成看着哭闹的孩子,手指在空气中乱抓的模样,心中涌现出一抹无法言喻的柔和。
她想要抱抱眼前的孩子,尤其是当看到孩子朝着自己这边含糊其辞说着“哼唧”的声音,内心更加柔软了。
“太太,你要不要抱抱他吧。小少爷已经好久都没有睡过一顿安稳觉了,整个脸蛋都已经瘦脱相了。”张妈走到林成的面前,声音中带着哭腔。
见此一幕,林成身体跟不上意识,在意识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伸出手抱住了张妈怀中的孩子。
糟糕,自己从来都没有带过孩子呀。
这要是出了事,林成都会怀疑顾凛沉都会生吞活剥了自己。
她扭头想要去看看顾凛沉的表情,刚刚自己伸手抱孩子的时候,他没有制止自己吗。
他这个当爹的,能让我这个行为可疑的人抱自己的孩子,这顾凛沉真是令他感到匪夷所思。
怀中大概有二十多斤的重量,这比自己想象要沉重了许多。
她以为小孩子都是十多斤的重量,没想到抱进怀里居然这么重。
孩子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湿漉漉的睫毛触碰着自己的锁骨,空气散发着一股甜甜的奶粉味,这是只有刚吃过奶的小孩身上才会有的味道。
孩子在林成怀中哭了很久,从抱进客厅里就一直在哭。
直到扑进林成怀里,感受着“母亲”怀抱中的温暖,孩子渐渐地有了安全感,安稳地睡过去。
两只小手攥着林成睡袍的前襟,攥的相当有力,指尖都发白了。
这孩子怕是要告诉林成,他不舍得母亲离开自己的身边,要牢牢抓住她的衣服,这样母亲就不会走了。
林成脸上露出一抹柔和之色,孩子在怀中拱了拱,温热的鼻息吐露在自己胸前的位置。
小宝无意识地张开嘴,林成还没有明白这个动作是什么含义。
下一秒,小宝隔着自己胸前两层布,准确无误含住自己胸前乳房的小米粒。
这一幕着实惊呆了林成,更是看傻旁边的顾凛沉。
他的儿子居然这么不争气,跑去喝别人的奶。
强烈的吸吮感从胸前乳头传来,这异样的感觉让林成膝盖不争气地瘫软下去。
林成猛地抓住楼梯扶手,稳住自己身体的重心,这才不至于整个身体倒下。
“太太,小少爷这是恶糊涂了,太太您先抱着,我去给小少爷热奶再过来。”张妈转身给孩子泡奶粉去了。
林成惊得根本不敢动弹自己的身躯,生怕怀中的孩子嘬不到东西。
可林成相当清楚变装衣的乳房是根本没有奶水的。
孩子在自己怀中的孩子没嘬两下,小嘴一瘪眼看就要哭闹了起来。
林成脸上顿时露出慌张的表情,情急之下只好托住孩子的后脑,抱着孩子的手轻轻摇晃了起来。
孩子在感受到到相对安稳的节奏时,整个人安静了不少了。
总算是稳住这位小少爷了。
林成心中默默松了口气。
带小孩子还真是不容易,回想起以前孤儿院时候,吴妈妈每晚都会给孩子唱一首儿歌,哄着孩子们慢慢入睡。
现在的她总算是能够理解当初吴妈妈带娃是有多么不容易。
这孩子就算是入睡了,嘴角都保持着哼哼唧唧的模样。
都说母子连心,这孩子一直哭闹,恐怕是感受到自己母亲的出事。
想到这里,她眼角的泪水止不住流淌下来。
自己被人精心策划做了谢语宁的替身,原本只是继承了妻子身份,没想到还有个娃需要自己带。
林成突然发现自己似乎离曾经的生活越来越远了,根本回不去了。
此刻张妈将已经泡好装有奶粉的奶瓶递给了自己。
林成这还是第一次给孩子喂奶,技艺显得有些生疏。
她不慎小心将奶瓶想内挤压了一下,奶瓶中乳白色液体滴落在自己的皮肤。
可她居然没有感觉到任何烫伤,温温的一种很舒服从手腕上传来。
这动作让林成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带娃的料。
顾凛沉站在落地窗旁边,刚才的一幕他全都看在眼里,林成抱着孩子喂奶的模样,让顾凛沉回忆谢语宁喂奶时候模样。
他陷入到深深回忆中,那些曾经跟谢语宁有关的美好回忆都涌进他的脑海里。
可现实永远都是残酷,当顾凛沉意识回归现实,林成的身影跟谢语宁的身影相互重叠,他的眉宇间透露着一抹落寞。
我怎么会把他当成了你。
顾凛沉暗暗心付。
他眉头低下,注意到林成脚后跟袜子处被血泡所浸透的模样。
这模样让他感到心疼。
可顾凛沉脸上绝不能流露出这样的表情,他面色平静地说道:“你倒是比我想的还要省事。”
他说话的声音打破了客厅的寂静,林成抱着怀中的孩子,耳边传来他的声音,顿时僵硬在那里。
顾凛沉接着继续说道:“小宝都已经哭了一个月,老太太都拿他没有办法,没想到看到你却停了,你说这是为什么?”
林成哪里听不出来,顾凛沉这是冷嘲热讽自己。
意思是让自己摆好位置,不要有任何其他的想法。
顾凛沉一步步走到林成的面前,眼眸中的欣赏像是看着一具完美的作品。
林成懒得跟眼前家伙斤斤计较。
这家伙怕是有什么被害妄想症,总觉得身边有人想要害他。
“你刚才的模样像极了一位做母亲的样子,现在你对于我孩子小宝来说就是他母亲。以后这种事情就交给你了,这样的生活可不是说都能体验到的。”顾凛沉充满傲娇地说道。
明明是想让林成帮她带孩子。
话说出口,好像是林成在求他。
他想要说什么为自己辩解,林成想到自己也是个没父母的孩子。
默默低下头,联想到孩子的遭遇,没有说话默认了顾凛沉带娃请求。
林成带着怀中的小宝上了楼,而顾凛沉看了林成一眼,转身朝着玄关走去,还不忘记把自己掌中烟丝给拍干净。
“今晚孩子跟她母亲睡,张妈,您把主卧婴儿床给推过去。”
来到二楼主卧,来到房间里的林成,顺手用脚轻轻勾搭一下关上房门。
这时候小宝已经熟睡,不像刚抱进客厅大吵大闹。
林成刚想要将小宝抱进婴儿床里,可考虑到会惊醒刚熟睡的小宝,没有办法,她只好半跪在床边,保持着弯腰的姿势。
这动作让林成感到很是辛苦,整整半小时过去,她的大腿早已酥麻,完全感受到大腿的存在。
长期保持着这个动作,汗水从她的后背流淌而下,打湿了她后背的衣服。
时间过去不知道多久,小宝的嘴唇动了动,口中开始发出梦呓声;“妈妈”。
听到小宝口中说出的话,林成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深深击中了一般。
这一刻不管是从脚后跟传来的疼痛感,还是抱着小宝弯腰的姿态所带来的辛苦都烟消云散。
她此刻并没有完全意识到自己正完全融入到谢语宁人际关系中。
林成伸出手默默擦拭着小宝额头上的泪痕。
这个小家伙,妈妈现在就在这里,不要感到任何害怕哦。
林成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孩子,仔细看着小宝,眉宇间长得还挺像顾凛沉蛮可爱的。
小宝转过身来,小手没有握住任何东西,在空气里到处乱抓,林成伸出一根小手指给小宝握住,他顿时感到心满意足,嘴角轻轻哼了一声。
林成嘴角不自觉哼出一声儿歌,哄着眼前的小宝入睡,言语之间的温柔让林成自己都吓了一跳,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可是顾凛沉的孩子,他对自己是当成仇人,而自己居然这么尽心尽力照顾他的孩子。
她林成还是林成,又或者是潜意识里他已经把自己当成谢语宁了?
这可是很可怕的念头,林成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抛到脑后。
外面天蒙蒙亮,太阳开始升起。
张妈轻手轻脚来到门外,听到里面的动静,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将手中的奶瓶放在门口柜子上,敲了敲门转身离开了。
林成转动门把,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外面人影都没有,见到放在门口处的奶瓶,顿时心领神会知道是谁送过来的。
清晨,林成昨晚整整一宿都没有睡,或者说因为带孩子压根整晚都没有睡好。
此刻抱着小宝整整一晚,整条右臂已经完全丧失了直觉。
看着小宝在自己怀中熟睡的模样,林成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这小家伙还真是够可爱,从眉眼跟鼻梁上来看完全是顾凛沉缩小版,从睫毛上看更像谢语宁一点。
怀中小宝一句梦呓语打断了她的思绪:“妈妈”这声呼喊让林成心中很是温暖,这小家伙要是知道自己是他母亲的冒牌货,还认自己做母亲吗?
她抬起自己还能够动弹的左手,小心翼翼擦拭着小宝嘴角上流出来的口水,睡觉时候都不忘记流口水,真是个小贪吃货。
房间内,林成望着怀中的小宝,外人看到了肯定会觉得她是一位慈祥的母亲。
可突然从胸口出来一种说不清楚道不明的感觉,胸前的乳房酸胀得很是厉害。
她完全不理解自己身体异样感是从哪里来的。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林成心中警铃大作,自己因为是假冒谢语宁的身份居住这里,对周围事务要敏感得多。
这个时候谁会这么早起来呢?
随着脚步声越走越远,林成判断来的人是去往楼梯口的方向。
她有点好奇这个人是谁,将怀中的小宝抱进婴儿床铺内。
手臂刚脱离出来,一阵酥麻感让她以为自己手臂完全不存在了。
林成走到床头柜面前,上面赫然摆放着谢语宁的日记本,上面记载着都是有关跟顾凛沉的内容。
她不知道是谁放的,但她猜到是顾凛沉了。
给自己上礼仪课,现在又给自己日记本。
他是真把自己当做谢语宁的替身了吗?
以此来安慰他受伤的心灵?
她想要看日记本的心思,根本就没有。
她林成绝不做别人的替身。
她默默做到抽屉面前,蹲在面前,伸手将其拉出。
这是自己在医院时候就已经写的纸条,“我是林成”这几个字对于林成来说很是有安全感。
她将纸条折叠好放进自己的口袋,林成打算找个合适的机会将这张纸条递出去。
这样的话,自己才有机会获救。
她决不允许自己顶着别人的身份度过一声。
要是将来自己死来,墓碑写的是自己名字还是别人的名字都尚未可知。
就在这时,门外张妈来到屋外,伸手敲了敲门说道:“太太,小少爷的奶粉,我已经泡好,给你房门口了。您记得出来拿下,还有顾总说今天你不用去上礼仪课,让你去书房找本童话书给小少爷听。”
张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林成轻声细语得说道:“我知道了。”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她正准备谋划将这个纸条递出去,而这个机会就来了。
这到底是有人在帮助自己,还是有人借这个机会试探我有没有想逃离这里的想法。
不管怎么说,这个是很好的机会。
在顾凛沉的书房内摆放着许多的文件,我相信只要将这份文件随手塞进其中一份,总有一天会有人看到的。
机会来临,自己必须得好好抓住。
林成来到婴儿床面前,看着熟睡的小宝,眼眸中流露出一抹复杂之色。
明明不是我的孩子,可外面的人都觉得是我的孩子。
我真的能做好当母亲的责任。
林成暗暗嘲讽。
不知不觉间把自己代入小宝母亲这个角色里。
顾凛沉书房在走廊的尽头,林成抱着小宝从房间里出来,为了避免不打扰到正在熟睡的小宝,她脚步迈地很轻盈,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林成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经过昨天顾凛沉严厉调教,身体肌肉早已经习惯了谢语宁走路的姿势。
站在书房门口,林成深深呼吸口气,转动门把,抱着小宝直接走了进去。
整个房间看起来十分昏暗,窗帘拉着的,外面的光亮根本照不进来。
长期抱着小宝让她手臂根本吃不消,走到书房摇椅里将小宝放进去。
她来到书桌前,上面摆放着一堆东西,有文件夹,移动硬盘,以及练习书法用的毛笔。
林成注意到桌子底下第二个抽屉里居然是开着的,拉开一看都是放着合同之类的东西。
这正好可以将纸条放进去。
林成伸手从口袋里面拿出纸条往里面塞。
结果合同最上面一张盛恒集团,让林成面色骤然一僵,自己怎么会忘记盛恒集团呢。
给她凭空莫名打款了二十万,害得自己被顾凛沉觉得是可疑人员。
害她一直饱受顾凛沉折磨。
林成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
不过转念一想,这肯定是顾修远的把戏,只有他有能力做到。
门外突然传来门锁轻轻转动的声音,林成心瞬间凉了下来。
这个时候会是谁过来?
难道是顾凛沉?
书房门缓缓打开,站在门口的赫然是顾修远,顾凛沉的亲弟弟。
这个家伙此刻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搭在门把上。
这么远的距离根本看不清楚顾修远脸上是在想什么?
“嫂子,你是来给小宝找书的吗?可我怎么看你不像是来找书,反而是鬼鬼祟祟来偷东西?”顾修远迈着步伐朝自己走来,林成只感到很恶心。
尤其是大嫂这两个字从他喉咙里说出来,别提有多恶心了。
从他将自己整容成大嫂的模样就可以看出这个人是对自己大嫂到底有多么变态的执念。
此刻的林成还不知道顾修远来自己哥哥书房是要做什么,她收回放在抽屉里的手,刚准备从地上起身,可大腿上传来一阵酥麻感,让自己整个人瘫坐在地板上。
抽屉里的文件顺带被牵扯出来,散落在地上。顾修远恰巧这时候走了过来,正好看见这一幕,周围的空气顿时变得凝重了起来。
“我是来给小宝找童话书的。”林成脸上强撑着露出一抹笑容,可顾修远很显然不相信这套说辞,他在自己面前蹲下,伸出手轻轻捏住自己的下巴。
她想要离开,根本不可能。
站在自己面前的顾修远眼神细细打量着自己。
林成顺着他的眼神看向自己的乳房,下意识伸手去阻挡。
顾修远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伸出手抚摸着自己的皮肤。
一股恶心感从自己身上涌现。
自从顾修远把她整容成些谢语宁的模样,她就怀疑眼前的顾修远是对自己大嫂有变态想法的男人。
这让林成顿时感到很是悲催,自己已经被顾凛沉牢牢给惦记,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要被他弟弟给惦记。
“嫂子,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穿这身衣服,有时候我是真羡慕我大哥,每天醒来能够看到你这张脸,而我却不能。”顾修远眼神里流露出不甘,内心的嫉妒心蹭蹭往上涨。
凭什么大哥能够享受这一切,这完全不公平。
她看着眼前顾修远所流露出来的眼神,内心感到一阵害怕。这家伙要比他大哥可怕得多。
“大嫂,你这是在找什么呢?是在找合同,还是趁机将那份纸条给藏进去?”听到这话,林成瞳孔猛然收缩了一下,这家伙怎么什么都知道。
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顾修远松开握住林成下巴的手,伸进她的口袋里。
林成想要推开顾修远,可却发现眼前这家伙像快钢铁般,根本推不动,将纸条从口袋里拿出来,顾修远当着自己的面,朗读上面写着的字:“我是林成。”顾修远嘴角露出一抹不屑,冷哼说道:“你以为靠这些东西,就有人帮助你逃出这里?你别太真了,你这辈子都会跟你身上这张脸绑定。你现在是谢语宁,一辈子都是谢语宁,这是谁都无法改变事实。”林成死死咬住下唇,不愿意承认顾修远说的都是事实。
原本以为顾修远会撕掉这张纸条,却没有让她想到这家伙将纸条折叠好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乖一点哦,不然的话我不能保证你那位吴妈妈会发生什么事情。”顾修远面带微笑说出这番威胁的话语。
林成神色慌张求饶说道:“求求你不要动她。”
她这狼狈样子正是顾修远想要看到的,或者说他非常想看到自己大嫂狼狈模样。今天终于得偿所愿看到了。
“你说我要是在这里要了你,你觉得我大哥会不会对你这个冒牌货而指责我。”这话刚落地,林成瞳孔猛然收缩,这家伙该不会是想……不要啊,我可是男的啊,为什么总是把我当成女人对待。
话刚说完,顾修远另一只手已经放在自己膝盖上,沿着自己的睡裙往上滑,她能够感受到指尖隔着睡裙,正在抚摸着大腿内侧的弧度。
“住手。”林成急忙呵斥住他的行为,可顾休远置若盲闻,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
他将自己的手指停留在她大腿根部,隔着睡饱轻轻一按。
自己整个人如遭雷击。
林成眼眸中写满了不可置信,这家伙对于大嫂病态执念可以完全忽视自己是男的吗?
这家伙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可恶,这是什么感觉。
一阵酥麻从腰部尾椎部直冲自己的脑海。
“你看你自己的身体要比你想象诚实的多。”顾修远这番话,彻底激怒了林成。
她无法承认自己居然会被女性身体所带来的快感给征服,她绝不认可自己完全变成女人。
“我哥恐是觉得你是个冒牌货,根本不敢碰你的身体。而你现在身体却无比告诉自己,她很想要。”林成想要否定这个事实,可她的大腿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夹紧他的手。
这让林成深深感受到羞耻感。
自己明明是个男的,怎么会这样。难道说变装衣连身体快感都会发生改变吗?
“我没有~”林成想要拒绝,可脸上表情完全出卖了她。
顾修远的手沿着自己大腿抚摸着自己腰部。
林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乳房剧烈起伏着。
为了坚守自己作为男性最后底线,林成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剩下。
可喉咙还是不争气发出点声音。
此刻书房内,她跟顾修远两个人像极了偷情的小舅子和大嫂。
而书房内大嫂的孩子此刻熟睡着,浑然不知道这一幕。
这具生理反应远比要比自己想象还要厉害。
林成浑身瘫软,用尽全身力气推了面前顾修远一把。
顾修远着实没有想到,她此刻还保留着力气。
他嘴角笑得更加浓烈了,站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服,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幕,显然没有发生般。
他低着头,高高在上看着自己的“大嫂”。
此刻的她睡袍散乱,胸前的领口滑落一般难,露出上半身的锁骨,林成大口喘着粗气,像极欲求不满的女人。
顾修远走到门口,冷冷看了林成一眼,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了这里。
林成蜷缩在书桌底下,将脸部埋进自己的膝盖里。
此刻她的身体还在发抖,大腿内侧传来一阵温热感,让林成眼角深深流下眼泪。
顾氏集团总部 总裁办公室内
关于盛恒那笔资金来源,顾凛沉已经在这里待了好几天都没有回去了。
他的两名保镖站在办公桌的面前,其中之一的赵猛将调查报告递在顾修远面前说道:“顾总,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打给林成账上二十万来源并不是来自盛恒集团,在我们蹭蹭调查以后,发现最终打款的是离岸信托,而这家实际控股人就是顾修远,您弟弟顾总私人助理周国凯。”
在知道这件事情居然跟他弟弟有关,顾凛沉缓缓抬头,冰冷地眼神看着赵猛说带的:“你再说一遍。”他还是不愿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件事情幕后操控者居然是自己亲弟弟。
他想过无数可能从来都没想过是自己亲弟弟干的。
一种前所未有的耻辱感涌上自己的心头。
他真的不明白顾凛沉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赵猛觉察到顾凛沉语气中的不对劲,重新将调查报告说了一遍:“钱是从顾总私人助理经手的,而打款的时间正好是在您出车祸的三天前,这跟顾总说的当时人在外地出差,完全重合。再根据我们实际调查,那几天顾总私人助理周国凯正好是在海城。”
话音刚落,整个办公室内都能听到顾凛沉手指嘎吱作响的声音,他目光看向眼前的目光,看着上面摆放着一段监控回放。
顾修远脑海中此刻浮现出当时自己掐住林成脖子时,她眼神里所流露出来的绝望。
“顾总,还需要继续调查盛恒集团吗?”赵猛见状开口说道。
而顾凛沉并没有立刻做出回答,良久注视着屏幕里林成的身影说道:“我要顾修远这半年以来的形成,通话,甚至是资金往来的记录,他身边所有人我都要。”赵猛接到指令,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就在这时,顾凛沉叫住了他:“让医院那边给我一份从林成住院以来所有用药和护理记录。”
“是”
大门猛地关上,顾凛沉看着屏幕里林成的面孔,内心暗暗自付:她成为了自己宣泄这场车祸的发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