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同学,今晚咱们去联谊吧~~?”
口腔卫生士专业学校开学大约三天后的一个下午,坐在杏里旁边的女同学木村,忽然凑过来,用轻快的语调发出了邀请。
这位木村同学,是那种典型的“时髦年轻女孩”类型。
入学才几天,就已经在聊天时提到了好几次“前男友怎样怎样”、“谈恋爱如何如何”,杏里私下猜测,她高中时代大概属于那种比较爱玩、打扮入时的“辣妹”系。
“联谊啊……唔……”杏里被问得有些犹豫,说实话,她没什么兴趣。
“是跟高年级的学姐们啦~她们说想跟新生多熟悉熟悉,增进感情嘛~~”
“哈啊……”
这学校几乎全是女生。
所谓的联谊,大概就是女生聚在一起吃吃喝喝、聊聊天吧?
对于不太擅长应付人多的场合、更倾向于独处的杏里来说,这提议本身就带着点麻烦。
但晚上确实没什么特别安排,而且这是入学后第一个主动向自己示好、勉强算得上是“朋友”的人提出的邀请,直接拒绝似乎也不太礼貌。
她正为难着该怎么婉拒。
“拜托啦拜托啦!我都跟大家夸下海口了,说『酷酷的女孩』也会来哦!”
“『酷酷的女孩』?”
“对啊!就是林同学你呀!又酷又好看,所以叫『酷酷的女孩』!”
杏里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看来不管走到哪里,这个标签都会跟着自己。算了,也无所谓。
“就这么说定啦!今晚六点,在这家店!不见不散哦~!”木村同学不由分说,把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餐厅地址和店名亮给她看了一眼,然后就风风火火地跑开了,根本没给杏里再次开口的机会。
“……唉,算了。”杏里看着她的背影,最终还是妥协了。反正晚上确实没事做。
她轻轻叹了口气,拿出手机,给母亲发了条简短的消息:“妈,今晚回家会晚一些。”
发完又觉得有点多余。
工作繁忙的母亲,看到这条消息恐怕也得深夜了。
然而,在母亲名字下方的联系人列表里,“哥哥”两个字,像根细小的针,猝不及防地刺痛了她的眼睛。
自从哥哥搬走后,她无数次点开过那个聊天窗口。也曾鼓起勇气,发送过几条消息。
“我考上专业学校了。”——几天前,她这样写道。
消息如同石沉大海,连“已读”的标记都从未出现,更别提回复了。
——哥哥……如果我说晚归……你会担心我吗?
这种“如果”的假设,毫无意义,却又无法控制地在脑海里盘旋。如果现在他们还住在一起,如果她发出这样的消息,哥哥会是什么反应呢?
明知道想这些没用,但哥哥的身影,始终占据着她思绪的一角,从未真正离开。
『哥,今晚我会晚点回来。』她在聊天框里输入这行字,指尖悬在发送键上方,停留了许久,最终,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了。
哥哥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呢?直到联谊开始前,杏里的脑子里,一直盘旋着这些没有答案的问题。
…………
“那么!为了庆祝我们的相遇——干杯!!”
“干杯——!!”
在领头人的带动下,围坐在长桌边的年轻人们情绪高涨地举起酒杯。
杏里直到这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长长的桌子两边,面对面坐着四男四女,一共八个人。
……咦?为什么有男生?
说好的女生聚会呢?
她疑惑地看向旁边的木村同学,对方却挤眉弄眼地笑着,凑到她耳边小声说:
“联谊嘛,其实就是联谊会啦!男女一起的那种!”
被骗了。
虽然怪自己没问清楚,但先入为主地以为是纯女生聚会,此刻难免有种上当的感觉。
她有些不安地环顾四周,男生们已经开始轮流做自我介绍了,女生们也跟着介绍自己,很快就轮到了杏里。
——真麻烦。
心里这么想着,但气氛已经烘托到这里了。
其他七个人看起来都兴致勃勃,她也不想因为自己一个人扫了大家的兴,只想赶紧应付过去,然后安静地待到结束。
“我叫林杏里,十八岁。请多关照。”她的介绍简短得近乎敷衍,和其他人活泼详细的自我介绍形成了鲜明对比。
……然而,男生们的反应却异常热烈。
“哇塞——!真的超酷!好可爱!”
“胸好大~~太棒了吧!”
“请多关照哦,杏里酱~!”
“完全是我的菜啊——!”
轻浮。
这是杏里对这几个男生的第一印象。
他们穿着花哨,发型夸张,说话语气流里流气,是她过去生活中从未接触过、也从未想过要接触的类型。
一丝本能的警惕和轻微的不适感,悄然升起。
——果然……哥哥才是……真正温柔又优秀的人啊……
看着眼前这几个毫无顾忌地大声说笑、举止粗俗的男生,杏里再一次,无可避免地想起了哥哥。
和这些人比起来,哥哥的沉稳、温和、干净,显得那样珍贵。
聚会的气氛在几个活跃分子的带动下越来越热烈。杏里只是挂着礼貌而疏离的微笑,小口啜饮着面前的乌龙茶,默默等待时间流逝。
“哟,酷酷的女孩,玩得开心吗?”一个声音忽然在身旁响起,紧接着,一个身影毫不客气地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了下来。
金发,体型微胖,穿着紧身的花衬衫,脖子上挂着夸张的银色链子,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我是不良少年”的气息——正是刚才自我介绍时嗓门最大、态度最轻浮的那个男生,森田拓郎。
“啊,嗯,还好。”杏里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一点距离。
“还好——?超可爱~~!酷酷的女孩不喝酒吗?”森田凑近了些,一股浓烈的古龙水混合烟味扑面而来。
“……我还没成年。”杏里微微蹙眉。
“诶——?其他女孩不也喝得挺欢嘛?”森田不以为意地指了指旁边几个正和男生碰杯、脸颊泛红的女生。
杏里不想跟他争论法律问题,跟这种人讲道理显然是对牛弹琴。“我不太喜欢酒的味道。”她找了个借口,希望对方能识趣离开。
“喝乌龙茶啊?都快见底了嘛!我来帮你点!”森田说着,伸手拿过桌上的电子点餐平板,自顾自地操作起来。
“那个……我其实很无趣的,你不如去和其他人聊聊天?”杏里试图委婉地赶人。
“说什么呢~我就是想跟酷酷的女孩你变得亲近点呀~”森田咧着嘴笑,露出不太整齐的牙齿。
“……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杏里想借故离开。
“诶,等等嘛!我的名字,你记住了吗?”森田伸手,看似无意地拦了一下。
“……抱歉。”杏里确实没记住。
“看你刚才就没认真听嘛~我叫森田拓郎!叫我拓君就行~”
“林杏里。”
“我知道啦!看,你的乌龙茶来了!我们干一杯吧,干杯!”森田的视线转向端着饮料走过来的服务员。
“您好,您点的乌龙茶……”
“快点放下,磨蹭什么,走走走。”森田不耐烦地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打发走服务员,那粗鲁无礼的态度让杏里皱紧了眉头。
……怎么会有这么没教养的人?
她身边从未出现过如此失礼的人。这让她感到一阵不适,甚至隐隐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其他人误以为是和森田一样的人。
“好嘞!那么,杏里酱!干杯吧!Cheers!”森田端起自己的啤酒杯,用力碰向杏里的乌龙茶杯。
“……”杏里勉强举起杯子,敷衍地碰了一下。
“对了对了,在那之前!我们先交换联系方式吧!Line!Line!”森田完全没在意她的冷淡,迅速掏出自己的手机,动作娴熟地调出二维码,屏幕左上角还有一道明显的裂痕。
“来,扫一下扫一下!”
“哎?那个……”杏里本能地抗拒。她一点也不想把联系方式给这种人。但森田那不容拒绝的架势,以及周围隐隐投来的目光,让她感到压力。
最终,她还是不情不愿地拿出手机,扫了他的二维码。
屏幕上显示出他的账号信息:森田拓郎。头像是一张他站在一辆黑色摩托车前,双臂抱胸、一脸得意的照片。
“好嘞!这下我们就是朋友啦!”
“来来,干杯干杯!这次是真的干杯!”
“哟!拓郎你小子可以啊!”
“不愧是拓郎,下手真快!”
不远处另外两个男生起哄般地吹起了口哨,发出怪叫。真是吵死了。
“闭嘴啦你们!”森田回头吼了一句,然后又转过来,笑容满面地对着杏里,
“来,杏里酱,干杯!”
“……干杯。”杏里无奈地再次举起杯子。
然后,她小口喝起了刚送来的乌龙茶。味道似乎……有点怪?但没等她细想,森田已经开始喋喋不休地说起别的话题,注意力被分散了。
杏里没有注意到的是,就在她低头扫码、视线被手机屏幕吸引的那短短几秒钟里,森田极其隐秘而迅速地将一小撮无色的粉末,弹进了她那杯新送来的乌龙茶里。
粉末迅速溶解,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那是他惯用的伎俩。他的同伴们显然对此心知肚明,所以才会发出那种心照不宣的起哄。
又有一个毫无防备的“笨女人”上钩了——他们大概是这么想的。
…………
“喔喔喔喔!!厉害!!太他妈的爽了!!喔喔喔——!!”
令人作呕的晃动,和耳边聒噪的男性吼叫。
轻微的头痛伴随着身体的颠簸,一阵阵袭来。
——咦?我……刚才在做什么来着……
意识模糊不清,仿佛沉在浑浊的水底。紧接着,呼吸变得困难,好像口鼻被人用力捂住……
——好难闻……酒味……好重……
浓烈到刺鼻的酒精气味猛地钻进鼻腔,杏里艰难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噗噜噗噜……啵啵……”近在咫尺的地方,传来令人恶心的、湿漉漉的声音。一张完全陌生的、泛着油光的男性脸庞,几乎贴在她的脸上。
“呀啊——!!”杏里惊恐地尖叫起来,用尽全身力气,双手猛地推向那张脸!
“嗷!疼死了!”陌生的男声痛呼。
“你、你是谁?!干什么!?”杏里惊慌失措地坐起身,这才骇然发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
被子凌乱地堆在一边,而她正赤身裸体地坐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不要!!不要啊!!”她尖叫着,手忙脚乱地想抓东西遮住身体,可手边空空如也。
她只能绝望地蜷缩起身体,双臂紧紧环抱住胸口,双腿并拢,像胎儿一样试图将自己缩到最小,挡住所有不该暴露的部位。
但是——
“嘿嘿嘿,醒啦?酷酷的女孩……”那个男人——森田拓郎,淫笑着,伸出粗壮的手臂,毫不费力地强行掰开了她紧紧并拢的双膝。
“住手!?放开我!!!”杏里拼命挣扎,想合拢双腿,但对方的力量悬殊太大,她的抵抗如同蚍蜉撼树。
最私密的地方,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对方淫邪的视线下。
极致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抖。
“抱歉啊,等不及,已经先开始了哦……喔——!爽翻了!这紧得……太他妈带劲了……呜哇哇哇……”森田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扭曲。
杏里恐惧地、颤抖着将视线投向自己双腿之间。
那个同样一丝不挂的男人,正跪在她的腿间……而他的身体……正和她连接在一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粗硬滚烫的异物,深深嵌在自己体内最柔软脆弱的地方!
“呃啊!?”伴随着他腰部的又一次前顶,一种仿佛要刺穿大脑的、混合着剧痛和强烈异物感的冲击,狠狠贯穿了她。
——进、进来了……!那个东西……在我身体里!!
“你、你在干什么?!住手!快出去!!”杏里声音嘶哑地哭喊。
“干什么?做爱啊。我们在进行『初次见面』的深入交流呢。”森田舔着嘴唇,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掌控欲。
“做爱?!开什么玩笑!不要!我不要!!”被一个根本不喜欢的男人强行侵入,这个事实本身就让杏里感到无比恶心和恐惧。
她只想立刻结束这一切。
“啧——不过,酷酷的女孩居然不是处女啊?有点失望呢,我还以为绝对是处女来着~”森田一边动作,一边用遗憾的口吻说道。
“你、你说什么!?”
“不过嘛,不是处女也好,正好可以玩得猛一点,不用怜香惜玉了,对吧?我来了哦!”
话音未落,他便开始更加猛烈地冲撞起来。
“住手啊——!!”杏里除了徒劳地哭喊和哀求,什么也做不了。对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别急嘛,让我找找酷酷女孩的『舒服点』在哪里~等着哦~”他说着,开始故意在杏里体内变换角度,用龟头四处顶弄、研磨。
“放开我!求你了!快出去——!!”
“噗嗤!”身体深处,某个点被重重地擦过。
“啊呜!?”一声短促的、带着奇异颤音的娇吟,不受控制地从杏里喉咙里溢出。她愣了一下,才意识到那是自己的声音。
“哦?是这里吗?”森田像是发现了宝藏,立刻对准那个点,开始了执着而密集的进攻。
“嗯啊!?呜啊!?这、这是什么……?!”一阵陌生的、酥麻的、带着热意的感觉,如同细微的电流,从那个被反复刺激的点扩散开来。
“找到酷酷女孩的『弱点』了哦~”森田得意地笑了。
“啊……啊……啊!?”杏里瞪大了眼睛,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个点的热度增加一分,仿佛有看不见的火苗在那里被点燃,越烧越旺。
“看来不怎么习惯做爱嘛?……没关系,哥哥来好好『开发』你一下~”森田舔了舔嘴唇,腰部的动作骤然加快、加重!
“嘿!嘿!嘿!!嘿!!”
“唔哦!!啊!!啊!!啊!?!?”
热!好热!越来越热!!
不仅仅是热……还有……这是什么感觉?!
——舒、舒服……!?怎么会……!好厉害……!好厉害!!
“嗯哦!!哦!!哦哦哦!!好、好棒!!好棒——!!”完全陌生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杏里的理智和抗拒。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源自身体深处的欢愉。
这和之前与“学长”那种只有疼痛和麻木的性爱完全不同!
“呜哇——!酷酷女孩叫得真淫荡!太对我的胃口了……嘿!嘿!”
“咿——!!呀!!好厉害!!!”
这是她人生中从未有过的极致体验。一种从子宫深处沸腾起来的、让人战栗又沉溺的狂喜。
“要去了!!要去了——!!!”
“我靠!太爽了!爽翻了!要射了,要射了……!酷酷女孩……杏里……接好了!我射给你!!”森田也到了极限,他低吼着,将性器狠狠顶到最深处,紧紧抵住那个敏感点。
“呜哦!?哦……我、我也……要来了!?要来了!!”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预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杏里。
“真的?!你也要高潮了?!我靠……来了来了来了!!给今天刚见面的女人内射——!!!”
“噗嗤!”滚烫的精液在杏里身体最深处猛烈爆发。
“哦哦哦哦哦——!?!?”杏里感觉肺里的空气都被挤压了出去,小腹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温热的液体喷溅、充盈的感觉无比清晰。
“嗯嗯嗯——!?!?好、好舒服——!!!!!”她无意识地扭动身体,想要逃离这过于强烈的快感,但腰部被森田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于是,她只能——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用尽全身力气,发出近乎崩溃的、高亢的尖叫。
肚子里,那根东西还在一下下地脉动,像有生命的小动物在寄生。温热粘稠的液体不断涌出,同时,那根东西也在慢慢变小、变软。
“呼——!呼——!爽……爽死了……”森田喘着粗气,停顿了几秒,才缓缓抽离。
“哈啊?……诶……?”杏里瘫软在床上,双腿无力地大张着,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她感觉到,温热的、粘稠的液体,正从自己腿间缓缓流出,淌过臀部。
——到底……发生了什么?
疑问在混沌的脑海中升起,但身体却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极度的疲惫感和一种虚脱后的茫然,笼罩了她。
“我靠,这画面……绝了!”又是那个男人的声音。
紧接着,“咔嚓!”一声清晰的手机拍照声。
“酷酷女孩,看看,超色情的哦。”森田把手机屏幕举到她眼前。
屏幕上,是她自己。一丝不挂,眼神涣散,双腿大开,而腿间和床单上,是一片狼藉的、乳白色的粘稠液体。
那……也就是说……
“内、内射……?骗人……骗人的吧……!!!”杏里的声音因为震惊和恐惧而颤抖。
“哎呀,真是太棒了酷酷女孩。等我冲个澡,咱们再来一次怎么样?”全裸的森田心情极好地从床上下来,走向浴室。
“内射怎么可以……!万一怀孕了……!!!”混乱中,杏里终于找回一丝力气,想要抗议。
然而,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森田裸露的手臂。
那里,盘踞着一条狰狞的、黑色的蛇形纹身。
强烈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
杏里张了张嘴,最终,什么声音也没能发出。
她只是呆呆地、茫然地,看着那个哼着歌走进浴室的男人的背影,仿佛失去了所有反抗和思考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