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室里已经黑透了。
夫人被引进来的时候,门在身后闩上,落了锁。
她点检过四面墙壁,粉得严实,没有一丝缝。
寺僧送她进房,又退出去,脚步声在廊下远去了。
钟声定了。
夫人躺在帐里,衣裳齐整,没有睡。她把手伸到枕下,指腹摸了摸左手两根指甲缝里的红膏,还在。她合上眼,只当自己睡了,耳朵却支着。
后半夜,墙后头响了一声,砖动了。夫人没动,只当还睡着。
一个人从暗道摸了出来,没有点灯,脚步声也轻。夫人装作睡着,一动不动。那人走到床前,掀开帐子,坐上床沿,停了一停。
一只温热的手,隔着被子按在她肩上,慢慢往下滑。
“娘子。”那声音压得低,是个中年僧人,“小僧是来替娘子求子的。”
夫人没睁眼,也不应声。
僧人坐直身子,从怀里摸出一条布带,来蒙她的眼睛。夫人心里一紧,由着他把布带绕到脑后,打了个结。眼前一下子全黑了。
“蒙上眼睛,好受些。”僧人说。
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别的就都清楚起来。
她听得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得耳朵发闷;那僧人鼻息的热气喷在颈边,都比方才近了几分。
那只手掀开被子,探进她里衣,顺着她的腰往上一路摸。
指尖带着薄茧,擦过她的皮肉,凉热都放大了。
夫人身子一颤,本能地并了并腿。
那僧人低低笑了。
“别怕。”他说,“求子这事,急不得,得慢慢来。”
他的手不停,顺着她的领口往下摸,解了外衣的盘扣,一颗,又一颗。
夫人闭着眼,听着那解扣的窸窣声,心口越跳越急。
外衣散了,他又去解中衣的带子,指尖擦过她的颈子,凉得她一缩。
中衣松开了,奶子从散开的衣裳里露出来,奶头叫夜里的凉气激得立起来。
那僧人的手托住一边奶子,揉捏着,指头捻住奶头,轻轻一扯。
夫人浑身一紧,喉咙里哼出半声,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你相公可曾这样摸你?”他问。
夫人咬紧了唇,不答。奶头被他捻着,又酸又麻,半边身子都软了。她只觉羞耻,恨不能把脸埋进褥子里去。
僧人俯下身,含住她的奶头,又吸又咂,舌尖绕着那粒打转。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肚子往下摸,摸进她的裤腰,摸到屄上。那里已经湿了。
他摸了一手水,抽出手来,低声道:“娘子嘴上不认,底下倒先湿了。”
夫人脸上一热,别过脸去。屄里又湿又烫,那点羞处被人看穿,她恨不得缩进褥子里去。
那僧人褪了她的裤,又褪了她的小衣,把两条腿分开。热乎乎的鼻息喷在她屄上,接着一条舌头从屄口一路舔上去,舔得她腰都软了。
“你相公可曾这样舔你?”僧人的声音从她腿间传上来,带着笑。
夫人不答,只是喘。那舌头又软又热,一下下往她最受不得的地方钻,两条腿止不住地抖,腰都塌了。
僧人抽出手指,起身去解自己的衣裳。
夫人听得见布料的窸窣声,接着是一阵金属碰着的轻响,极轻的一声“咔”。
她心口一跳,想起汪旦说过的那物件。
一双手分开她的腿,一件硬东西抵住她的阴户。凉的,硌人,上头满是圆圆的小凸起。最前头却是一截软肉,温的,湿的,是那人自己的肉头。
那肉头先顶开她的屄口,软软地挤进来。接着那圈金属的凸起跟着碾了进来,一颗一颗,磨她那处。
夫人身子一拱,喉咙里滚出一声,腰都不受使唤地往上抬。
“你相公的东西,有这么大么?”僧人压在她身上,往深处一送,凑到她耳边问。
这一问,汪旦的脸就浮了上来。
夫人想起成亲这些年,丈夫在她身上总是规矩的,几下就完事,从不多碰。
那金属的凸起还在往里碾,一进一退,深一下浅一下。
她羞得厉害,身子却比什么都诚实地发烫,骚水一股股地往外淌,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黏腻。
“有么?”僧人又顶了一下,逼她。
“没……没有。”夫人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抖得不成样子。
“夹紧。”僧人笑了,掐住她的腰,一下接一下地撞。
凸起不尖,圆滚滚的,专往她最受不得的地方碾。
前头软,后头硬,深一下浅一下。
夫人起初还咬着唇,不敢出声,怕人听见。
可那一下下捣在最深处,到底没压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又一声的哼。
“叫出来。”僧人说,“这净室严实,没人听得见。你相公更听不见。”
夫人再也压不住,喉咙里滚出一声浪叫。她羞得浑身都烫,可越羞,那处越湿,绞得越紧。僧人喘着粗气,越肏越急。
“你相公有没有让你这么湿过?”他边肏边问。
夫人摇着头,说不出话。
小腹里一阵阵发酸,那处绞到一处,两条腿绞紧了僧人的腰。
她忍了又忍,到底没忍住,忽然整个人绷直了,抖着泄了一回,水全喷在那套着金壳的鸡巴上。
僧人没停。
他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挺着腰又送了进去。
那金属的凸起碾过她刚泄过的身子,比头一回更磨人。
夫人受不住,叫了一声,腰往上挺。
“才一回就受不住了?”僧人喘着,“你相公能叫你这样么?”
夫人不答,只剩喘。那物件在她身子里进出,凸起一颗一颗碾过,磨得她里里外外都软了。她抓着身下的褥子,指节泛白,两条腿绷得死紧。
没过多久,那股酸意又翻上来。
僧人一面顶一面逼问:“你相公大,还是我的大?”夫人咬着牙想忍,僧人却专拣那一下最狠的往里撞。
她“啊”地一声,整个人一弹,又泄了一回,比头一回还狠,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僧人也快了,喘得一声比一声重,挺着腰往她屄里连撞,又深又重。
夫人被撞得身子直颠,两只奶子晃得厉害。
她想躲,腰却不受使唤地一下一下迎上去。
“你相公……有没有……这样肏过你……”僧人一句一句,撞一下问一句。
夫人摇着头,眼泪都下来了,不知道是羞的还是爽的。
那处绞得死紧,一阵阵抽搐。
她憋着一口气,忍了又忍,忽然整个人弓起来,抖着泄了第三回,水喷得比前两回都多。
就在这时候,僧人也到了顶。他低吼一声,死死抵在她最深处,一下一下地抖,把精全射她屄里。那露出的肉头顶在她花心上,一颤一颤地跳。
夫人瘫在褥上,两条腿还大张着,屄里的水没干,精和骚水混在一处,顺着屄口往外流。
那僧人伏在她身上喘,一时没动。
就在他喘息的这一下,夫人的右手,极轻极轻地,从他肩上滑下去,擦过他的左臂内侧。
指腹上沾着一点红膏,落在他的皮肉上,抹出浅浅的一道,像抓痕一样轻。
那僧人的呼吸没乱,动作也没停。
他伏了一会儿,才从她身上起来,理了理衣裳,退了出去。墙后又响了一声,像砖头归了位。
夫人躺着,眼前还蒙着那条布。她没动,只把那只右手慢慢收回来,摸了摸剩下的红膏。
后半夜,墙后又响。
一个僧人摸进来,套着那金壳的物件,不言语,上来就肏。
夫人已经泄得没了力气,由着那凸起碾过,身子软在褥上,只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声的喘。
那凸起一颗颗碾过她最受不得的地方,麻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两条腿都合不拢了。
那僧人快射的时候,她的手极轻地擦过他的胳膊,把指甲缝里的红膏,蹭一道上去。
指腹贴上皮肉的那一下,她能觉出那人出了一层薄汗,黏腻腻的。
又换了一个人进来,照旧套着那金壳,照旧不言语。
夫人被翻来覆去地弄,又泄了几回,早数不清了。
每到一个僧人入神,她就照旧极轻地擦一下,红膏一点一点,蹭到他们的皮肉上。
蒙着眼,她只能凭那人的喘声、动作的轻重,去猜这一下又换了人。
到后来,身子早不听使唤,只剩那记着正事的手,还一回回探出去。
红膏一点点地空了下去。
天快亮时,最后一个人退了出去,门从外头开了锁。
夫人坐起来,解下眼上的布,眯着眼看天光。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几根指甲缝里的红膏都空了,只剩一点淡淡的红印。
她理了衣裳,出寺,回了娘家。
母亲才起。
她悄悄进了房,打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擦洗了一遍,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只对母亲说衙门里有事,不敢多留,急着回去。
母亲留她不住,她带着巧儿,出了门,雇了顶小轿往衙门赶。
夫人回到衙门,天还没到晌午。
汪旦正在签押房里坐着,见她回来,只问了一句:“回来了。”
“回来了。”夫人应着,进了房,又把门掩上。过了半晌,她才低声说:“那寺里的事,有眉目了。”
汪旦霍地抬起头。
“是父亲昨晚派了人去的。”夫人说,“派了个远房的侄女。”
“侄女?”汪旦问,“她怎么肯去?”
“那孩子先前也在这寺里求过子,叫那帮和尚奸污了一回。”夫人说,“回来寻死觅活的,好容易才劝住。”
她停了一停,又道:“她咽不下这口气,说定要为着报仇,再去一回。这一回,她留了个心眼,在那些和尚胳膊上留了记号。红的,一抹就留住了。”
汪旦听着,眼睛一点点亮起来。
“她跟你说,抹在哪儿了?”他问。
“胳膊上。”夫人说,“一个一个,都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