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过夜

净室里已经黑透了。

夫人被引进来的时候,门在身后闩上,落了锁。

她点检过四面墙壁,粉得严实,没有一丝缝。

寺僧送她进房,又退出去,脚步声在廊下远去了。

钟声定了。

夫人躺在帐里,衣裳齐整,没有睡。她把手伸到枕下,指腹摸了摸左手两根指甲缝里的红膏,还在。她合上眼,只当自己睡了,耳朵却支着。

后半夜,墙后头响了一声,砖动了。夫人没动,只当还睡着。

一个人从暗道摸了出来,没有点灯,脚步声也轻。夫人装作睡着,一动不动。那人走到床前,掀开帐子,坐上床沿,停了一停。

一只温热的手,隔着被子按在她肩上,慢慢往下滑。

“娘子。”那声音压得低,是个中年僧人,“小僧是来替娘子求子的。”

夫人没睁眼,也不应声。

僧人坐直身子,从怀里摸出一条布带,来蒙她的眼睛。夫人心里一紧,由着他把布带绕到脑后,打了个结。眼前一下子全黑了。

“蒙上眼睛,好受些。”僧人说。

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别的就都清楚起来。

她听得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得耳朵发闷;那僧人鼻息的热气喷在颈边,都比方才近了几分。

那只手掀开被子,探进她里衣,顺着她的腰往上一路摸。

指尖带着薄茧,擦过她的皮肉,凉热都放大了。

夫人身子一颤,本能地并了并腿。

那僧人低低笑了。

“别怕。”他说,“求子这事,急不得,得慢慢来。”

他的手不停,顺着她的领口往下摸,解了外衣的盘扣,一颗,又一颗。

夫人闭着眼,听着那解扣的窸窣声,心口越跳越急。

外衣散了,他又去解中衣的带子,指尖擦过她的颈子,凉得她一缩。

中衣松开了,奶子从散开的衣裳里露出来,奶头叫夜里的凉气激得立起来。

那僧人的手托住一边奶子,揉捏着,指头捻住奶头,轻轻一扯。

夫人浑身一紧,喉咙里哼出半声,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你相公可曾这样摸你?”他问。

夫人咬紧了唇,不答。奶头被他捻着,又酸又麻,半边身子都软了。她只觉羞耻,恨不能把脸埋进褥子里去。

僧人俯下身,含住她的奶头,又吸又咂,舌尖绕着那粒打转。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肚子往下摸,摸进她的裤腰,摸到屄上。那里已经湿了。

他摸了一手水,抽出手来,低声道:“娘子嘴上不认,底下倒先湿了。”

夫人脸上一热,别过脸去。屄里又湿又烫,那点羞处被人看穿,她恨不得缩进褥子里去。

那僧人褪了她的裤,又褪了她的小衣,把两条腿分开。热乎乎的鼻息喷在她屄上,接着一条舌头从屄口一路舔上去,舔得她腰都软了。

“你相公可曾这样舔你?”僧人的声音从她腿间传上来,带着笑。

夫人不答,只是喘。那舌头又软又热,一下下往她最受不得的地方钻,两条腿止不住地抖,腰都塌了。

僧人抽出手指,起身去解自己的衣裳。

夫人听得见布料的窸窣声,接着是一阵金属碰着的轻响,极轻的一声“咔”。

她心口一跳,想起汪旦说过的那物件。

一双手分开她的腿,一件硬东西抵住她的阴户。凉的,硌人,上头满是圆圆的小凸起。最前头却是一截软肉,温的,湿的,是那人自己的肉头。

那肉头先顶开她的屄口,软软地挤进来。接着那圈金属的凸起跟着碾了进来,一颗一颗,磨她那处。

夫人身子一拱,喉咙里滚出一声,腰都不受使唤地往上抬。

“你相公的东西,有这么大么?”僧人压在她身上,往深处一送,凑到她耳边问。

这一问,汪旦的脸就浮了上来。

夫人想起成亲这些年,丈夫在她身上总是规矩的,几下就完事,从不多碰。

那金属的凸起还在往里碾,一进一退,深一下浅一下。

她羞得厉害,身子却比什么都诚实地发烫,骚水一股股地往外淌,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黏腻。

“有么?”僧人又顶了一下,逼她。

“没……没有。”夫人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抖得不成样子。

“夹紧。”僧人笑了,掐住她的腰,一下接一下地撞。

凸起不尖,圆滚滚的,专往她最受不得的地方碾。

前头软,后头硬,深一下浅一下。

夫人起初还咬着唇,不敢出声,怕人听见。

可那一下下捣在最深处,到底没压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又一声的哼。

“叫出来。”僧人说,“这净室严实,没人听得见。你相公更听不见。”

夫人再也压不住,喉咙里滚出一声浪叫。她羞得浑身都烫,可越羞,那处越湿,绞得越紧。僧人喘着粗气,越肏越急。

“你相公有没有让你这么湿过?”他边肏边问。

夫人摇着头,说不出话。

小腹里一阵阵发酸,那处绞到一处,两条腿绞紧了僧人的腰。

她忍了又忍,到底没忍住,忽然整个人绷直了,抖着泄了一回,水全喷在那套着金壳的鸡巴上。

僧人没停。

他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挺着腰又送了进去。

那金属的凸起碾过她刚泄过的身子,比头一回更磨人。

夫人受不住,叫了一声,腰往上挺。

“才一回就受不住了?”僧人喘着,“你相公能叫你这样么?”

夫人不答,只剩喘。那物件在她身子里进出,凸起一颗一颗碾过,磨得她里里外外都软了。她抓着身下的褥子,指节泛白,两条腿绷得死紧。

没过多久,那股酸意又翻上来。

僧人一面顶一面逼问:“你相公大,还是我的大?”夫人咬着牙想忍,僧人却专拣那一下最狠的往里撞。

她“啊”地一声,整个人一弹,又泄了一回,比头一回还狠,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僧人也快了,喘得一声比一声重,挺着腰往她屄里连撞,又深又重。

夫人被撞得身子直颠,两只奶子晃得厉害。

她想躲,腰却不受使唤地一下一下迎上去。

“你相公……有没有……这样肏过你……”僧人一句一句,撞一下问一句。

夫人摇着头,眼泪都下来了,不知道是羞的还是爽的。

那处绞得死紧,一阵阵抽搐。

她憋着一口气,忍了又忍,忽然整个人弓起来,抖着泄了第三回,水喷得比前两回都多。

就在这时候,僧人也到了顶。他低吼一声,死死抵在她最深处,一下一下地抖,把精全射她屄里。那露出的肉头顶在她花心上,一颤一颤地跳。

夫人瘫在褥上,两条腿还大张着,屄里的水没干,精和骚水混在一处,顺着屄口往外流。

那僧人伏在她身上喘,一时没动。

就在他喘息的这一下,夫人的右手,极轻极轻地,从他肩上滑下去,擦过他的左臂内侧。

指腹上沾着一点红膏,落在他的皮肉上,抹出浅浅的一道,像抓痕一样轻。

那僧人的呼吸没乱,动作也没停。

他伏了一会儿,才从她身上起来,理了理衣裳,退了出去。墙后又响了一声,像砖头归了位。

夫人躺着,眼前还蒙着那条布。她没动,只把那只右手慢慢收回来,摸了摸剩下的红膏。

后半夜,墙后又响。

一个僧人摸进来,套着那金壳的物件,不言语,上来就肏。

夫人已经泄得没了力气,由着那凸起碾过,身子软在褥上,只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声的喘。

那凸起一颗颗碾过她最受不得的地方,麻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两条腿都合不拢了。

那僧人快射的时候,她的手极轻地擦过他的胳膊,把指甲缝里的红膏,蹭一道上去。

指腹贴上皮肉的那一下,她能觉出那人出了一层薄汗,黏腻腻的。

又换了一个人进来,照旧套着那金壳,照旧不言语。

夫人被翻来覆去地弄,又泄了几回,早数不清了。

每到一个僧人入神,她就照旧极轻地擦一下,红膏一点一点,蹭到他们的皮肉上。

蒙着眼,她只能凭那人的喘声、动作的轻重,去猜这一下又换了人。

到后来,身子早不听使唤,只剩那记着正事的手,还一回回探出去。

红膏一点点地空了下去。

天快亮时,最后一个人退了出去,门从外头开了锁。

夫人坐起来,解下眼上的布,眯着眼看天光。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几根指甲缝里的红膏都空了,只剩一点淡淡的红印。

她理了衣裳,出寺,回了娘家。

母亲才起。

她悄悄进了房,打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擦洗了一遍,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只对母亲说衙门里有事,不敢多留,急着回去。

母亲留她不住,她带着巧儿,出了门,雇了顶小轿往衙门赶。

夫人回到衙门,天还没到晌午。

汪旦正在签押房里坐着,见她回来,只问了一句:“回来了。”

“回来了。”夫人应着,进了房,又把门掩上。过了半晌,她才低声说:“那寺里的事,有眉目了。”

汪旦霍地抬起头。

“是父亲昨晚派了人去的。”夫人说,“派了个远房的侄女。”

“侄女?”汪旦问,“她怎么肯去?”

“那孩子先前也在这寺里求过子,叫那帮和尚奸污了一回。”夫人说,“回来寻死觅活的,好容易才劝住。”

她停了一停,又道:“她咽不下这口气,说定要为着报仇,再去一回。这一回,她留了个心眼,在那些和尚胳膊上留了记号。红的,一抹就留住了。”

汪旦听着,眼睛一点点亮起来。

“她跟你说,抹在哪儿了?”他问。

“胳膊上。”夫人说,“一个一个,都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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