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跳很快,身体情潮涌动,慢慢湿润,不知不觉间,她的身体已经替她投降了。
男人的手从她已经滚到腰上的紧身裙摆下深入,指节勾住内裤的布料。
“叫我陆宴”
江梨被男人的手指烫了一下,敏感的花心吐出更多液体。
“陆宴”
男人锁着她的脸,狠狠的吻了下去“梨儿,我好想你”
男人的手指伸进她阴道,插了两下,灼热粘稠的触感让他哂笑一声。
灼热的身躯覆上她的,他在她脸颊轻吻了几下,放开她,盯着她的表情看了一会儿,笑道:“小没良心的,两年了就不会给我打个电话?”
江梨此时已经完全醉了,身上热的不行,任他剥了她的衣服,四肢并用的也剥了他的衣服。
雪白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女人肌肉骨骼玉润晶莹,没有一丝一毫的赘肉,像是最完美的艺术品。
陆宴环着她接吻,一只手伸到她背后抚摸女人的背脊。
文胸布料蓦地一松,乳房被解放出来。
男人眼底闪过暗色,低头舔舐她的乳头,含着红果啃咬。
他下身早支起帐篷,两人紧贴的身体互相摩擦,她的腿心和他的胯挤压。硬物的存在感太强,隔着布料磨她。
陆宴箍住她柔软的腰肢,粗喘着舔她细弱的脖颈,没两下皮肤被他吸的发红。她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一股酥麻蔓延全身,手脚蜷缩起来。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开拓,她流出的液体湿润了一片床单。
陆宴知道她准备好了,终于将手拿出来。
当着她嫣红的小脸儿将沾着她水儿的手指含入口中吸吮,一根舔完,将另一根塞入她的口中,搅动她的软舌。
江梨的口中含着男人的手指,腰软了,身体柔韧性很好,被陆宴分开双腿,摆出一个下身拱起的姿势。
坚硬灼热的肉茎被他从裤子里释放出来,随意弄了两下,抵在她的花穴口。
压迫感从阴唇袭来,龟头磨了几下阴唇,仿佛礼貌的问候,便分开肉瓣,往里压进去。
江梨感觉一股力量把自己分开,直直插入身体深处。
前所未有的深度与长度,力道也发狠,没在里面停留多久就抽出,又接着狠狠挤进来。
江梨出走的理智短暂回归,这人的鸡巴怎么跟陆宴的那么像?
还是说她今天又睡了一个硕大的极品?
不过很快她便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细细喘息起来,手指在他胳膊上掐出指印。
陆宴没有停歇开始抽送,男人被她的反应取悦,耸腰一下接一下撞进去干她,粘腻水声在两人交合处渐渐响起。
他把她的雪臀推高,露出红嫩花穴,从上至下肆意操弄。
这两年的没日没夜值了,她的身子还是那么让他上瘾,沾了就别想忘,太销魂了。
龟头的每一次顶入,都会摩擦到穴口的阴蒂。阴蒂被摩擦的发红发热,一股股热流从下腹传到阴蒂,分不清是尿意还是快意。
阴道内部的内壁,也在被阴茎的冠状沟一遍遍剐蹭。双重的快意让她身体颤抖,仿佛求救般抓紧他的手臂。
男人的每一次深入都撑开女人的细缝,撑开碾平,每一寸褶皱都被他抚平。
江梨的身体被他撞得颤抖不止,每一下深入都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叽叽咕咕的声音在两人性器交合处不停。
陆宴觉得越操越操不够她。心痒了两年,现在任他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却怎么也操不够。
他的大手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下半身推高。江梨像受难的圣女,被他缚住手脚,浑身赤裸,承受男人的奸淫。
没了遮掩的腿部线条,曾被陆宴无数次偷窥。
他那时就想,这腿如果缠在他腰上,该有多美妙,现在她终又如愿以偿。
只是这一次他不会再让她有机会离开他。
饱满胸脯被他含在口里,绵软乳肉上布满了男人的齿痕。从脖颈到锁骨,江梨身上被留下一处处他的吻痕。
陆宴哑声叫她,“梨儿……”
他放在她腰上的手加重力度,握着她的腰耸动。
江梨也不由自主迎合着他,在他身下低低呻吟。
男人的身躯像铜墙铁壁将她覆盖,紧箍的手臂让她无处可逃。
阴道口被他顶的往里陷,淫水越流越多,脆弱的阴唇黏在阴茎上,随着陆宴每一次抽插翻卷。
陆宴的进出愈加剧烈,到最后激烈的发泄起来,次次深入到底,用她的内壁摩擦他的性器。
在一阵激烈的操弄中,龟头顶开她的穴口,一股冰凉精液喷在她的宫口处。
他的动作还没停,边插边射,延长射精的快感。持续了几分钟,他才慢慢软下来,从她身体里拔出。
阴茎从江梨的穴口退出。她的阴唇无力张合,已经闭不拢了,在被男人激烈的侵犯中,成了肉茎的形状。
深红的两瓣肉片张开,一丝白浊从里面慢慢吐出,顺着腿缝流到床单上。
江梨倒在枕头上,没有一丝力气动弹。
陆宴压着她没起来,肉茎在她小腹上蹭了几下,就有再度挺立的趋势。
男人压着她喘息,高挺鼻梁在她锁骨上滑动,低低说:“梨儿,这次我们要个孩子吧。”
梨儿明早会生气的吧?
陆宴轻笑,再次翻身而上,左右生气也是明天的事。
他顺着江梨的天鹅颈往下吻,啃咬遍了身下小女人的全身,这是最得他心意的一次性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