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秦语凝最先感知到的是后背传来的柔软触感。

丝绸。

凉爽光滑的丝绸床单贴着她裸露的脊背,那种高支数面料特有的细腻质地在她每一次微弱的呼吸所引起的身体起伏中轻柔地摩擦着她的肌肤。

然后是四肢的拉伸感。

她的手臂向两侧展开着,手腕处有某种柔韧而坚固的束缚物将她固定在身体的两侧。

她的双腿也同样向两侧分开,脚踝处传来相同的束缚感。

大字形。

她被以大字形的姿态捆缚在了一张床上。

她的眼皮颤动了两下。浓密纤长的黑色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微微振动,紫黑色的瞳孔在半开半合间缓慢地适应着房间内的光线。

映入她视野的是一面天花板。

白色的天花板上嵌着一盏造型简洁的圆形吸顶灯,散发出柔和的暖黄色光芒。

这不是之前那间暗红色墙纸的密室,而是另一个房间,装潢更加明亮,面积也更大。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她是赤裸的。

那具娇小肉体以大字形的姿态铺展在深色的丝绸床单之上,四肢分别被黑色的皮质束带固定在床的四个角柱上。

她的双臂向两侧展开,纤细白嫩如白藕般的藕臂在深色床单的衬托下白得近乎发光,手腕处的皮质束带紧紧箍住了她那截纤弱到如同白瓷人偶配件般的腕骨。

那双洁白娇嫩的小手在束带的另一端无力地垂着,十根纤细白皙如白玉笋尖般的手指微微蜷缩。

她的双腿向两侧分开,紫色蕾丝花边长筒丝袜依旧包裹着她那双圆润丰盈的小短腿,从大腿中上部一直延伸到脚尖,深紫色的蕾丝花纹在灯光下与其下那层白腻的腿部肌肤交相辉映。

脚踝处的皮质束带将她的两只小巧玉足固定在了床角的位置,两只穿着紫色蕾丝丝袜的玲珑脚掌微微内扣,脚趾在丝袜中轻轻蜷缩着。

而在她的胸前。

秦语凝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的巨乳上多了某样东西。

那是一套极为华丽复杂的银色乳链。

精致的银色金属链条如同蛛丝般纤细却坚韧,以一种繁复到近乎工艺品级别的编织方式缠绕在她那对裸露的丰满巨乳之上。

链条从她锁骨正中央的一个小巧的银色圆环开始,向下分成两股,分别绕过她两只乳球的上缘,然后在乳球的侧面交叉,再从下方兜住乳球的底部,最后在两只乳球之间的乳沟处汇合成一个精致的银色蝴蝶形扣环。

那些银色链条极细,每一根都只有约一毫米的粗细,然而数量极多,密密麻麻地如同一张银色的网般覆盖在她那两团硕大丰盈的雪白乳球之上。

链条与链条之间的间距约为一厘米,使得她乳球表面那层白腻如羊脂玉般莹润的肌肤从链条的间隙中一格一格地鼓起溢出,如同被精致的银色网格切割成了无数个小巧的白色肉格,每一格中都有一小团柔嫩饱满的乳肉如同微型的白色馒头般从网格中向外膨胀。

这种视觉效果如同将两团完美的白色奶冻装进了银色的金属丝笼中,奶冻的柔软肉质从笼子的每一个格子中向外溢出,形成了一种极其色情的、如同被束缚的丰盈果实般的淫靡美感。

而在那套乳链的最关键位置,她的两颗乳尖处,各有一个小巧的银色环形夹,如同两只精致的银色小嘴般轻轻咬合着她那两粒嫣粉色的乳蕾。

那两个环形夹的内壁镶嵌着极细的银色齿纹,咬合的力度不大不小,恰好将她的乳尖固定在微微被拉伸的状态,使得那两粒本就因为之前的反复刺激而充血肿胀的粉色花蕾在银色夹子的束缚中更加鲜明地凸起,如同两颗被镶嵌在银色底座上的红色小宝石。

这套乳链的整体效果是将她那对骇人的萝莉巨乳装点成了一件华丽而淫靡的活体珠宝。

银色的金属光泽与她乳肉表面如同鲜奶凝脂般白腻的肤色形成了冷暖色调的鲜明对比,如同银色的月光洒落在雪白的丘陵之上。

每一根链条都在灯光下闪烁着精致的银色光芒,将她那两团柔嫩的巨大乳球衬托得如同被精心包装的极品贡品。

秦语凝盯着自己胸前这副华丽而淫靡的景象,一股混合了愤怒、屈辱与恶寒的复杂情绪如同岩浆般从她胸腔深处涌起。

然后她感觉到了什么。

一种极为细微的、如同蚂蚁爬行般的触感正从那些贴附在她乳肉表面的银色链条中持续不断地传来。

那些链条并非普通的金属链,它们的表面似乎镶嵌着某种极其微小的、肉眼难以辨认的颗粒状物质,那些颗粒在接触到她温热的乳肉肌肤后缓缓释放出一种微弱的、如同薄荷般清凉的刺激,令她乳球表面被链条覆盖的每一寸肌肤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

那种刺激不算强烈,却持续不断,如同一只无形的手在她的乳肉表面永不停歇地轻轻拂过。

她的呼吸微微加速了一拍。

“醒了?”

黄坤德的声音从床的右侧传来。

秦语凝猛然扭头。紫黑色的长发在丝绸枕面上激烈地翻飞,几缕发丝被残余的汗水沾湿后贴在了她的面颊上。

黄坤德正从床边的一张扶手椅上站起身来,。

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肥硕圆脸上此刻挂着一种令人发寒的惬意笑容,浑浊的小眼紧紧缠绕在她那具被大字形捆缚展开的赤裸幼嫩肉体上,尤其是她胸前那对被华丽银色乳链装点着的巨大乳球。

他迈着缓慢的步伐走向了床边。他的身影笼罩在了她娇小的身体之上。

他的手伸了出来。

那只粗短肥厚的、布满了宝石戒指的手掌直直地覆盖上了她右侧被银色乳链缠绕着的巨大乳球。

“嗯。”

一声极短的闷哼从秦语凝紧咬的牙关中泄漏出来。

他的手掌接触到她乳肉的瞬间,那些覆盖在乳球表面的银色链条在他手掌的按压下被更紧地压入了她柔软的乳肉之中,链条两侧的白色嫩肉从金属丝的间隙中更加蓬勃地向外溢出,同时链条表面那些微小的刺激颗粒在被按压时释放出了更加强烈的清凉感。

黄坤德的手掌在她被乳链束缚的乳球上缓缓揉搓着,他的手指隔着那层银色链网按压在她柔软的乳肉上,感受着金属丝与柔嫩肌肤之间那种独特的触感对比。

链条的冰凉金属质感与她乳肉的温热柔软形成了鲜明的反差,每一次揉搓都令那些银色链条在她的乳球表面微微滑动位移,链条边缘的金属丝在她白腻的乳肉上留下了浅浅的、转瞬即逝的压痕。

“这套链子好看吧?”黄坤德一边揉搓着她的巨乳,一边用那种令人作呕的自得语气说道,“我专门让人从国外订做的。纯银手工编织,每一根链条上都镶嵌了微量的催情药物结晶。只要贴着皮肤,药效就会通过毛孔慢慢渗入。你戴着它的时间越长,身体就越敏感。”

秦语凝的紫黑色瞳孔微微眯了起来。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尖叫或辱骂。

她的表情出奇地平静。

那张巴掌大小的雪白精致小脸上,虽然仍残留着之前数次被侵犯后的疲惫痕迹,娇润的玉腮上那层嫣红的潮意尚未完全消退,几缕紫黑色的长发被汗水沾湿后贴在了她的面颊与脖颈上,然而她的眼神却微微眯起来,危险而致命。

“你应该趁现在跑。”

她开口了。声音不大,清脆如银铃,却带着一种令黄坤德的手掌微微一顿的、异样的冷静。

“什么?”黄坤德愣了一下。

“我说,”秦语凝的嘴角缓缓弯起了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与她被侵犯时那些被快感逼出的、无意识的谄媚表情截然不同。

这是一个冰冷的、居高临下的、属于猎食者在锁定猎物后才会展露的微笑,“你应该趁现在,把你的猪蹄从本小姐身上拿开,然后跑。跑得越远越好。”

黄坤德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哈,跑?我为什么要跑?”他的手掌在她被乳链束缚的巨乳上又揉搓了一把,粗短的手指故意拨弄了一下夹在她乳尖上的那个银色环形夹,“你现在四肢被绑着,全身的力气连只蚂蚁都打不过。你还能怎样?难不成你还有什么法子不成?”

秦语凝的微笑加深了几分。

那个笑容在她那张巴掌大小的绝美小脸上绽放开来。

“你猜?”

她的声音轻柔到如同微风拂过水面。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黄坤德还没来得及对她这个奇怪的举动做出反应,一道绚丽的紫色光芒便骤然从她的胸口位置爆发了出来。

那光芒的源头来自她胸前那套银色乳链的正中央,她的胸骨正中央某个肉眼不可见的位置。

如同某种被封印已久的力量在沉睡了足够长的时间后终于苏醒,那道紫色的光华如同从深渊中喷涌而出。

紫色的光芒在瞬间将她整个娇小的身躯完全吞没。

“什么!!”黄坤德的脸色骤变。他的手掌如同触到了烙铁般猛然从她的巨乳上弹开,肥胖的身体本能地向后踉跄了两步。

紫色的光华如同旋涡般以她为中心急速旋转,将她那具赤裸的、只穿着一双紫色蕾丝丝袜的娇小肉体笼罩在一团炽烈的紫色光茧之中。

束缚她手腕与脚踝的皮质束带在紫色光芒的侵蚀下如同被无形的火焰灼烧般迅速碳化崩解,黑色的皮质在光芒中化为纷飞的灰烬。

然后,新的衣物开始在她身体上凝聚成形。

首先是那双精致的哥特式系带短靴,从紫色光芒中如同被编织而成的实体幻梦般在她的双足上凝聚。

漆黑的皮质表面雕刻着繁复的蔷薇花纹与银色的十字徽章。

紧接着是紫色蕾丝花边长筒丝袜的刷新,之前被汗水与各种液体浸染的丝袜被一层全新的、洁净的紫色蕾丝织物所替代,纤薄精致的紫色蕾丝如同暗夜中绽放的紫藤花瓣般层层叠叠地重新包裹住她那双圆润丰盈的小短腿。

然后是哥特式蓬蓬短裙、束腰、胸衣,一件接一件地从光芒中凝聚成形。

深黑色的硬质骨撑胸衣如同一座精美的哥特式鸟笼般重新箍住了她那对恢复了自由的巨大乳球,银色的鲸鱼骨撑出了精致的收束结构,将两团丰盈饱满的雪腻乳肉用力向上向中挤压,重新形成了那道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

最后是面具。

半面蝶翼面具如同从虚空中凝结的暗色蝴蝶般轻轻覆盖上了她那张绝美的小脸的上半部分,紫色金属丝编织的蝶翼在灯光下流转着妖异的光芒。

紫黑色的长发在光芒中自行飘舞、分开、盘旋,最终在她头顶两侧各自束起,形成两只蓬松饱满的双马尾。

变身完成。

紫色的光芒如同退潮般从她身上缓缓消散。

月蝶魅影重新降临了。

她从床上站了起来。

那个动作轻盈到如同一只猫从睡梦中苏醒后的伸懒腰般优雅自如。

哥特式短靴的金属细跟在地面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嗒”响。

她站在那里,那道娇小身影被华丽到如同暗黑童话中的哥特公主般的怪盗服饰所装点。

半面蝶翼面具后的紫黑色瞳孔冰冷而锐利,如同两柄出鞘的紫色短刃。

双马尾的紫黑色长发在她身后轻柔地摇曳,如同两条暗色的丝绸飘带。

那对被哥特式胸衣重新挤压得高耸如峰的巨大乳球在黑色胸衣的束缚中傲然矗立,白腻的乳肉从深V的领口向外蓬勃溢出。

变身所赋予的超人之力如同温热的电流般重新在她娇小的身体中涌动流转。

她握了握拳,那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小拳头在蕾丝的覆盖下如同一件精致的瓷器,却蕴含着足以贯穿钢板的恐怖力量。

黄坤德的脸已经完全变成了惨白色。

那种白比秦语凝的肌肤还要苍白三分的、彻底失去血色的惨白。

他的双腿在发抖,他的嘴唇在哆嗦,他手中的黑色遥控器差点从他颤抖的手指间滑落。

“变……变身冷却……你的变身冷却时间……”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细扭曲,“你不是……已经用过了吗……怎么可能……”

月蝶魅影微微歪了歪她那颗戴着蝴蝶面具的精致小脑袋,双马尾随之俏皮地一晃。她的嘴角在面具之下弯出了一个从容到近乎傲慢的弧度。

“本小姐的变身冷却时间可是很快的。”她的声音清脆空灵如同风铃,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盖棺定论之意,“你把本小姐关了多久了?嗯?”

黄坤德的脸色在一瞬间从惨白变成了灰色。

从他捕获月蝶魅影到现在,他在得意忘形的玩弄中完全忘记了,不,他根本就不知道月蝶魅影的变身机制还有冷却恢复这一层。

“不……不……”他的声音变成了一种如同濒死之人发出的嘶哑呢喃。然后,求生的本能在他的大脑中如同警报般炸响。

他转身就跑。

那臃肿身躯在转身的瞬间如同一只受惊的肥猪般笨拙而慌乱,他的拖鞋在光滑的地面上打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然后他连滚带爬地冲向了房间的大门。

“来人!来人!!”他的尖叫声如同杀猪般刺耳,一边跑一边疯狂地拍打着走廊墙壁上的紧急呼叫按钮,“所有人!给我挡住她!!”

走廊两侧的房门在他的呼叫声中接连弹开,一个又一个身着黑色制服的彪形保镖从各个房间中涌出,手持电击棒、防暴棍等各种武器,在短短数秒内便在走廊中列成了一道人墙。

月蝶魅影从房间中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是的,慢悠悠地。

她迈着那种她标志性的、悠然自得的缓慢步伐,从容而优雅地行走在走廊之中。

哥特式短靴的金属细跟在地面上敲出了节奏均匀的“嗒嗒嗒嗒”声响,如同一首优雅的小步舞曲的节拍器。

那对被胸衣挤压得高耸如峰的巨大乳球随着步伐的节奏柔柔地颤动。

双马尾的紫黑色长发在她身后轻轻摇摆。

蝴蝶面具后的紫黑色眸子不疾不徐地扫过走廊中那些手持武器的黑衣保镖,如同在清点一群无关紧要的障碍物。

第一个保镖冲了上来,手中的电击棒对准了她那张面具遮掩下的绝美小脸。

月蝶魅影甚至没有停下脚步。

她的身体如同一条在水中自由穿梭的灵蛇般微微侧了一下,电击棒的前端从她白嫩圆润的小巧香肩旁堪堪擦过。

然后她那只戴着蕾丝手套的纤嫩右手如同弹钢琴般优雅地抬起,轻轻点在了那名保镖的胸口上。

就是那么轻轻一点。如同朋友之间善意的拍肩。

“砰!!”

那名保镖如同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正面撞击般向后飞出了足足五米,撞翻了身后两名同伴后重重地砸在了走廊尽头的墙壁上,在墙面上留下了一个人形的裂痕。

月蝶魅影继续漫步。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她的步伐始终没有加快。

她以那种近乎散步般的悠闲速度行走在走廊中,每经过一名保镖,便伸出她那只蕾丝手套覆盖的小手,或点、或推、或弹。

每一个动作都轻描淡写到如同拂去衣袖上的灰尘,然而每一个被她触碰到的保镖都如同被炮弹命中般向各个方向飞射出去,撞墙的撞墙,砸门的砸门,摔倒在地后便再也无法爬起。

走廊中的保镖在不到三十秒内便被清理殆尽。

月蝶魅影继续沿着走廊追踪黄坤德逃跑的方向。她的步伐依旧从容不迫,银铃叮当,如同一位在自家花园中散步的小公主。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门是半开着的,黄坤德显然是慌不择路地冲进了这扇门后面的房间。

月蝶魅影走到了门前,伸出蕾丝手套覆盖的小手轻轻一推。

门无声地完全打开了。

然后她看到了门后房间的内部。

她的表情在面具之下发生了一个微妙的变化。

那是一间面积约三十平米的房间。房间的四面墙壁上,从地面到天花板,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各种各样的、她此前从未见过的奇异装置与道具。

墙壁左侧悬挂着数十种不同尺寸与形状的金属夹具,有的呈蝶形,有的呈环形,有的带着精致的齿轮调节装置。

每一种夹具的设计都显然是为了固定、夹持、拉伸某种柔软的球状物体。

墙壁右侧则摆放着数台造型各异的机械装置。

有的如同小型的按摩椅,椅面上凸起着两个半球形的凹槽,凹槽内壁密布着无数细小的硅胶触手。

有的如同两只精密的机械手臂,末端安装着柔软的硅胶吸盘,吸盘的直径恰好与一颗硕大的乳球相当。

有的则更加简单粗暴,只是两块可以调节间距的金属板,板面上覆盖着柔软的橡胶垫。

房间的中央位置,摆放着一台最为显眼的装置。

那台装置的主体是一个金属框架,框架上安装着两只透明的、如同大号玻璃碗般的半球形罩子,罩子内壁密布着数百根极细的硅胶触须,每一根触须的末端都带着一个微小的吸盘。

两只半球形罩子之间的间距可以通过一个精密的旋钮来调节,罩子的底部连接着一台小型的电机,电机上贴着“振动”“旋转”“吸吮”等字样的按钮标签。

这些装置,无一例外,全部是为了一个目的而设计的。

玩弄乳房。

月蝶魅影的嘴角在面具之下微微撇了一下,露出了一个明显的嫌恶表情。

那双紫黑色的眸子在面具的镂空处扫过这间房间中琳琅满目的淫玩道具,如同一位洁癖患者在审视一间满是灰尘的房间。

“恶心。”她几不可闻地低语了一声。

黄坤德缩在房间最里面的角落里,他那臃肿的身躯蜷缩在一台机械装置的后方,肥胖的脑袋从装置的边缘探出来,浑浊的小眼死死地盯着门口那道娇小而不可战胜的身影。

他的嘴唇在剧烈地哆嗦着,终于在这里摸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他的手中握着一只黑色遥控器。

“等……等一下!”他故意压低了嗓音,“我……我可以谈条件!”

月蝶魅影停下了脚步。她微微歪了歪小巧的头,双马尾随之灵动地一晃,面具下的紫黑色眸子带着一丝玩味地看着他。

“条件?”她的声音中满是不加掩饰的嘲讽,“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本小姐谈条件?”

“你听我说!”黄坤德从角落里挣扎着站起身来,他那臃肿的身体在站立时晃了两晃,差点再次跌坐下去。

他举起了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嘴角却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你……你要是识相的话……”

他的目光在房间中飞速扫了一圈,然后落在了房间中央那台最显眼的装置上,那台安装着两只透明半球形罩子的机械。

“你自己……自己把那台机器上的罩子戴在你的奶子上,”他的话语像是狂乱者的梦呓“然后……然后跪下来磕三个头……给我磕头求饶……我……我就放过你!我发誓!我再也不碰你!我把你放走!”

月蝶魅影盯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她笑了。

那一声笑从她粉嫩的唇间溢出,清脆得如同银铃碎响。

“是被吓傻了吧。”她的声音中满是怜悯般的嘲弄,如同一个大人在看一个说了愚蠢话的小孩,“可怜。”

她迈出了步伐。

哥特式短靴的金属细跟在地面上发出了“嗒”的一声清脆声响。她向着黄坤德的方向走去,步态从容优雅,如同一位女王走向她的王座。

她的右手微微抬起,蕾丝手套覆盖的纤嫩小手的五指自然张开,如同即将合拢的花瓣。

她的姿态极为优雅,右臂微微向后引,如同一位芭蕾舞者在做起手式。

她的身体微微侧转,哥特式蓬蓬短裙的裙摆如同暗色花朵般轻轻展开,紫色蕾丝丝袜包裹的小短腿迈出了一个精确而优美的步伐。

距离黄坤德还有三步。

两步。

一步。

黄坤德的拇指按下了遥控器上的红色按钮。

一声极为尖锐的电子蜂鸣声从月蝶魅影的胸口位置骤然响起。

然后,电流来了。

那套被紫色变身光芒并没有摧毁那银色乳链,而是完好的戴在柔嫩的肌肤表层之下。

而那只黑色遥控器中发出的信号,激活了乳链中预设的微型电击功能。

“啊!!!”

一声撕裂般的尖叫从月蝶魅影的唇间爆裂而出。

电流从她两颗乳尖处同时爆发,如同两道微型闪电从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直贯脊髓,再从脊髓如同爆炸的烟花般向全身的每一根神经辐射扩散。

那股电流的强度并不足以造成任何物理伤害,然而它的频率被精心调校过,恰好落在了人体感觉神经最为敏感的频率区间。

那种刺激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被放大了千百倍的、如同有千万根灼热的针同时刺入她乳尖深处的、极端而纯粹的快感冲击。

月蝶魅影的攻击姿态在电流爆发的瞬间彻底崩溃了。

她那只蕾丝手套覆盖的、正要挥向黄坤德的纤嫩小手在半空中骤然停住,五根白嫩的手指如同被电击的白色小蛇般痉挛般地张开到了最大限度。

她的膝盖在同一瞬间失去了所有支撑力,那双穿着哥特式短靴的小巧玉足在地面上打了一个趔趄,金属细跟发出了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她的身体如同一只断了丝线的精美人偶般向前倾倒。

“哦!!”

那个音节从她大张的嘴中喷涌而出,。

她的嘴张到了极限,那张粉嫩剔透的小嘴如同一朵被暴风撕开的蔷薇花般完全绽放,露出了唇内那排洁白的小巧贝齿与粉嫩的舌体。

她的舌头不自觉地从嘴中伸了出来。

这一次,在那股从乳尖贯穿全身的极端快感电流的冲击下,她的整条小舌如同一条受惊的粉色小鱼般从她大张的唇间完全吐了出来,粉嫩湿润的舌体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舌面上一层薄薄的透明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那双紫黑色的瞳孔在面具的镂空处做出了一个令人窒息的反应。

瞳孔在极端快感的冲击下猛然向上翻转,直到瞳孔几乎完全消失在上眼睑之后,只剩下大片的眼白暴露在面具的眼孔中。

她的双膝在地面上猛然跪了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哥特式短靴的膝盖部位撞击地面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

然后她的上半身继续向前倾倒,如同一棵被风吹倒的纤弱小树般缓慢地向前栽去。

黄坤德在她跪倒的瞬间如同被注入了一针肾上腺素般骤然恢复了行动力。

他从角落里冲了出来,那臃肿身躯以一种与其体型完全不匹配的敏捷扑向了跪倒在地的月蝶魅影。

他粗壮的手臂从她身后环住了她的腰际,将她那具因为电击快感而瘫软到几乎无法维持任何姿态的娇小身体固定住。

他的另一只手依然死死攥着那只黑色遥控器,拇指按在红色按钮上持续不放。

电流仍在持续。

“哦……哦……嗯……哦……”

绵密的浪叫从月蝶魅影微张的唇间如同泉水般持续涌出。

她的舌头仍然吐在嘴外,粉嫩的舌体在空气中微微抽搐着。

她的双眼仍然向上翻着,紫黑色的瞳孔几乎完全消失在上眼睑之后。

她全身的力量在这股持续的电击快感面前如同被太阳蒸发的露水般迅速消散。

变身所赋予的超人之力虽然仍在她体内流转,然而当她的神经系统被这种精准到残忍的快感电流完全占据时,她的大脑根本无法将任何有效的运动指令传递给她的肌肉。

她的四肢瘫软。

那双戴着蕾丝手套的白嫩小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十根纤细的手指如同十片在水面上飘浮的白色花瓣般虚弱地颤抖着。

那双穿着哥特式短靴的小巧玉足在地面上无力地摩擦着,如同两只被困在陷阱中的紫色小蝴蝶。

黄坤德的手开始动了。

他一只手环着她的腰际固定她的身体,然后他那只空出来的手伸向了她的胸前。

哥特式胸衣的背部系带。

他的手指开始解开那些精致的银色钩扣。

一个。两个。三个。

随着钩扣一个接一个地被解开,那件精美的哥特式黑色胸衣的束缚力逐渐松弛。

那两团被胸衣强力挤压的巨大乳球如同两只急于挣脱牢笼的白色幼兽般在逐渐松弛的衣料中向外膨胀扩张。

最后一个钩扣被解开。

胸衣从她的身体上滑落,如同一只断了翅的黑色蝴蝶般落在了地面上。

那对失去了一切束缚的丰满巨乳猛然弹射而出,两团硕大丰盈的雪腻乳球如同两只被释放的白色气球般在她胸前疯狂地弹跳摇晃了好几秒。

乳肉拍击碰撞的柔软声响在房间中清晰可闻。

而在那两颗嫣红充血的乳尖上,乳链仍在持续释放着电流。

“哦!!哦!!”

失去了胸衣的遮蔽后,电流对她乳尖的刺激变得更加直接而强烈。她的浪叫声拔高了一个八度,甜蜜到了令人面红耳赤的程度。

黄坤德拖着她瘫软的身体,将她移动到了房间中央那台最显眼的装置前。那台安装着两只透明半球形罩子的机械。

他将她的身体半靠在了装置的金属框架上,使她呈现出一个半跪半坐的姿态。然后他抓住了装置上那两只透明的半球形罩子。

罩子的内壁密布着数百根极细的硅胶触须,每一根触须的末端都带着一个微小的吸盘。

黄坤德将两只罩子的开口对准了她那对裸露的、正在因为持续电击而疯狂颤抖着的巨大乳球。

然后他将罩子扣了上去。

两只透明的半球形罩子如同两只巨大的透明碗般完美地罩住了她那两团硕大的乳球。

罩子的尺寸恰好与她的乳球相当,乳肉在被罩子完全包裹后微微被挤压变形,柔软的白色乳肉紧紧贴合着罩子内壁的曲面。

而罩子内壁那数百根硅胶触须在乳肉被压入的瞬间便如同数百条微小的活物般同时附着在了她乳球表面的每一寸肌肤之上,那些触须末端的微型吸盘如同数百张微小的嘴般同时吸附在了她白腻如雪的乳肉上。

黄坤德按下了装置上的启动按钮。

“嗡……”

一声低沉的电机启动声。

然后那数百根硅胶触须同时开始了运动。

它们以一种复杂的、如同海洋生物触手般的蠕动模式开始在她的乳球表面缓慢而有规律地运动着。

有的触须在做着圆周运动,有的在做着来回摩擦,有的则在做着吸附与释放的节律性脉动。

数百根触须的运动轨迹各不相同,却在整体上形成了一种如同千百只微小的手指同时在她的乳肉表面进行精密按摩般的效果。

“哦!!哦!!嗯!!啊!!哦!!”

月蝶魅影的身体在这台装置启动的瞬间如同被注入了高压电流般猛然绷紧。

乳尖的持续电击加上数百根硅胶触须的同时刺激,这两种来自完全不同机制的快感如同两条汹涌的河流在她的神经系统中汇合成了一股足以摧毁一切理智堤坝的洪流。

她的身体开始了不受控制的痉挛。

娇小身躯在装置的金属框架旁如同一只受了惊的小兽般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头颅向后猛仰,蝴蝶面具后的紫黑色瞳孔完全翻白,只剩下大片的眼白在面具的眼孔中颤动。

她的嘴大张到了极限,粉嫩的小舌完全吐在嘴外,舌面上的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那双穿着哥特式短靴的小巧玉足在地面上无力地蹬踏着,金属细跟在地面上发出了凌乱的“嗒嗒嗒”声响,如同一首失去了节奏的疯狂乐曲。

而被罩在两只透明半球形罩子中的那对巨大乳球,在数百根硅胶触须的同时蠕动刺激下,如同两团被千百只微小手指同时揉搓的白色面团般在罩子内部不断地变形、颤动、扭曲。

透过透明的罩壁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白腻如鲜奶凝脂般的乳肉在触须的运动下如同活物般蠕动着,每一寸肌肤都在被那些微小的吸盘吸附、释放、再吸附,形成了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如同潮汐般规律而不可抗拒的节律性刺激。

“哦!!哦嗯!!啊!!哦!!嗯!!”

浪叫声如同密集的鼓点般在房间中炸响。

那些声音已经完全丧失了任何属于月蝶魅影的从容与优雅,变成了纯粹的、被极致快感彻底征服后的、如同被烈火焚烧的冰雪般一点一点融化崩塌的绵密甜蜜的肉体悲鸣。

黄坤德站在一旁,看着这幅画面。

那个曾经令他跪地求饶的、高傲到不可一世的月蝶魅影。那个刚刚还以绝对的从容姿态将他的保镖们打得满地找牙的、不可战胜的暗夜怪盗。

此刻。

半跪在地面上。

上半身只剩下了泡泡袖与露肩设计的薄纱肩部衣料,胸衣已被脱去,那对高耸的巨大裸乳被两只透明罩子完全罩住,数百根硅胶触须在罩子中疯狂蠕动着刺激着她的乳肉。

下半身的哥特式蓬蓬短裙、束腰、紫色蕾丝丝袜、哥特式短靴依旧完整地穿着。

蝴蝶半面具依旧端正地覆盖着她的上半脸。

双马尾的紫黑色长发依旧蓬松飘逸。

但那对巨乳被两只透明的淫玩机械罩子完全罩住,如同两只被关进了透明牢笼中的白色猎物。

这种半穿半脱的状态形成了一种比完全赤裸更加色情、更加淫靡的视觉效果。

华丽的哥特怪盗服与赤裸的、被机械淫玩着的巨大乳球之间的极端反差,如同圣洁的教堂中突然出现了一幅亵渎的壁画般充满了禁忌的冲击力。

“哦……哦……嗯……哦……”

浪叫声持续不断。

月蝶魅影的身体在持续的双重刺激中越来越瘫软,她的上半身逐渐向前倾倒,最终整个人如同一只精疲力竭的蝴蝶般趴伏在了装置的金属框架上。

她那张戴着蝴蝶面具的绝美小脸侧贴着冰冷的金属表面,面具下的紫黑色瞳孔完全翻白,嘴大张着,舌头吐在外面,唾液从她的嘴角缓缓淌下,在金属表面留下了一小滩湿润的痕迹。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那双戴着蕾丝手套的白嫩小手如同两只折断了翅膀的白色小鸟般瘫在地面上,十根纤细的手指偶尔不自觉地微微抽搐一下。

她的双腿跪在地面上,穿着紫色蕾丝丝袜的圆润小腿在身体两侧向后折叠,哥特式短靴的金属细跟在地面上微微倾斜。

哥特式蓬蓬短裙的裙摆在她半跪的姿态中如同一朵半开的暗色花朵般铺展在她膝盖周围。

黄坤德从遥控器上松开了他的拇指。乳尖处的电击停止了。

然而装置上那数百根硅胶触须的运动并未停止。

它们仍在以那种复杂的、如同海洋生物触手般的蠕动模式持续刺激着她被罩在透明罩子中的两团巨大乳球。

“哦……哦……嗯……”

即便没有了电击的加持,仅仅是那数百根触须的持续刺激便足以将她维持在一个快感的高原上无法下降。

她的身体在那种持续的、如同潮汐般规律而不可抗拒的刺激中如同一只被温水煮着的蛙般缓慢而不可逆转地滑向深渊。

她的穴肉在这种持续的、仅来自乳房的刺激中不自觉地产生了规律性的收缩。

那些紧窄湿热的粉嫩穴肉如同有了自己的生命般在她的下体深处缓缓蠕动着,一张一合,一张一合,。

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小股温热蜜汁的渗出,滑腻的液体沿着她紫色蕾丝丝袜大腿内侧的织物缓缓淌下。

她的脚趾在哥特式短靴中不自觉地蜷缩着,每一次触须运动的波峰到来时便猛然缩紧,在波谷时缓缓舒展,如同两只在暴风雨中随波逐流的微型生物。

“哦……嗯……哦……”

声音越来越绵软。越来越甜腻。越来越虚弱。

黄坤德走到了她面前。他蹲下了他那臃肿的身体,将那张油光满面的肥硕圆脸凑到了她那张侧贴在金属表面的、戴着蝴蝶面具的绝美小脸前。

“月蝶魅影大人。”他的声音中满是扭曲到极点的得意与快慰,“不,秦大小姐。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穿着你那身华丽的怪盗服,跪在我面前,被一台玩奶子的机器搞得浪叫连连。多有意思。”

月蝶魅影的嘴唇动了动。

一个字从她微张的、沾满唾液的嫣红唇间溢出,声音微弱到如同远处传来的回声。

“猪……”

然后她的紫黑色瞳孔在面具之下做出了最后的挣扎。那双美丽的眼睛如同两盏即将耗尽燃油的灯火般明灭了几下。

然后合上了。

月蝶魅影,那位令整个璃都权贵闻风丧胆的神秘怪盗,此刻以一种极其荒诞而又极其色情的姿态昏迷在了这间堆满了淫玩道具的房间之中。

半跪在地面上。蝴蝶半面具端正。双马尾蓬松飘逸。哥特式蓬蓬短裙完整。紫色蕾丝丝袜与哥特式短靴完整。

然而她的上半身,那件精美的哥特式胸衣已被脱去,那对饱满的裸乳被两只透明的机械罩子完全罩住,数百根硅胶触须仍在罩子中不知疲倦地蠕动着,持续刺激着她那两团昏迷中依旧柔软温热的白色乳肉。

她的脸侧贴在金属表面上,面具下的小脸满是泪痕与汗水,嘴角挂着一丝未干的唾液。

她的呼吸微弱而急促,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令被罩在罩子中的乳球微微隆起又落下,牵动着那些附着在乳肉表面的硅胶触须做出相应的蠕动调整。

被彻底俘虏了。

黄坤德站在她面前,看着这具昏迷不醒的、以这种荒诞而淫靡的半穿半脱状态瘫伏在淫玩机械前的娇小身体。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个满足到极点的、扭曲到极点的笑容。

他弯下腰,粗短的手指轻轻拈起了她一缕散落在地面上的紫黑色长发,将那缕如丝绸般柔顺的发丝缓缓绕在了他的手指上。

“怪盗大人。”他低声喃喃,声音如同毒蛇的嘶嘶声,“欢迎来到我的收藏室。”

装置的电机持续运转着。

嗡嗡嗡嗡。

如同某种永不停歇的、属于欲望的低沉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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