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翌日深夜。

璃都城的午夜如同一只巨大的黑色天鹅绒幕布,将整座城市笼罩在厚重的暗色之中。

天衡塔的玻璃幕墙倒映着稀疏的星光与远处零星闪烁的霓虹残影,大楼内部的灯光已经熄灭了大半,只有几层仍然亮着惨白的照明,如同这座钢铁巨兽沉睡中偶尔睁开的几只眼睛。

在距离天衡塔三条街区之外的一座老式公寓的顶楼天台上,月光如同银色的水银般倾泻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之上,将一个娇小的身影映照得如梦似幻。

那正是白天在宴会上大放异彩的萝莉大小姐。

此刻的她已经换下了那身奢华的蕾丝胸衣与短裙,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真丝睡袍,赤着一双小巧到如同白玉雕成的玲珑玉足,圆润粉嫩的脚趾轻轻踩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之上。

紫黑色的如瀑长发在没有任何束缚的情况下自由地披散在身后,发梢随夜风轻轻飘舞,如同暗色的绸缎在月光中起伏。

宽松的睡袍领口大开,露出了大片大片白嫩到在月光下几乎发光的幼嫩胸口肌肤,以及那对即便没有了蕾丝胸衣的束缚也依然丰硕到令人咋舌的饱满乳球,失去了紧身衣料的挤压之后,那两团硕大柔腻的雪白乳肉以一种更加自然的形态坠垂在她平坦的幼嫩胸膛之上,在宽松睡袍的里衬下随呼吸缓缓起伏,如同两只蜷缩着的慵懒白兔,乳球顶端两点嫣红如初绽樱花的娇嫩乳尖在薄如蝉翼的真丝面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夜风的拂触微微挺立,在月光中投射出浅浅的影子。

她仰着那张巴掌大小的绝美脸蛋,深紫色的眸子凝视着天空中那轮银白的圆月,月光为她那如同上好羊脂白玉般莹润细腻的瓷白肌肤镀上了一层冷冽而圣洁的银辉。

娇润的玉腮上那两团浅浅的天然粉意在月色的映衬下更加鲜明,如同雪地中盛开的两朵粉色雪莲。

那张绝美到不真实的精致面容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超越尘世的空灵之美,却在眸光深处暗藏着属于猎食者的锐利与兴奋。

“时间到了。”

她的嘴角缓缓弯起,那个弧度与白天在宴会上对黄坤德展露的冰冷轻蔑截然不同,这是一个充满了期待与跃跃欲试的、如同暗夜精灵般狡黠而危险的笑容。

她抬起那只白嫩纤巧的右手,指尖捏着一张黑色的扑克牌,梅花Q。

“变身。”

那张扑克牌在她指尖猛然爆发出了一道绚丽的紫色光芒,如同一朵在暗夜中骤然绽放的紫色烟火,光芒在瞬间将她整个娇小的身躯完全吞没。

紫色的光华如同旋涡般以她为中心急速旋转,将她那件宽松的白色睡袍在光芒中化为无数飘散的光粒子。

在光芒的旋涡中,她那具白嫩莹润、娇小到不可思议的幼童般身躯在短暂的一瞬间完全裸露在了月光与紫光的交织之中,纤细得如同白瓷雕塑般的四肢、平坦柔软得如同新生羊羔般的幼嫩小腹、那对失去了一切遮蔽后更加触目惊心的硕大雪白蜜乳如同两团鼓胀欲裂的白玉乳球般在空气中肆意颤动摇晃、以及她那截纤细到不盈一握的稚嫩蛮腰,所有这一切的肉体细节在紫色光芒的映照下如同一幅光与影的绝美画卷,在零点几秒的短暂间隙中展现出了令人血脉偾张的极致肉感之美。

然后,新的衣物如同被紫色光芒编织而成的实体幻梦般,一件一件地凝聚在她的身躯之上。

首先在她那双小巧到如同白玉雕成的玲珑玉足之上,一双精致到极致的哥特式系带短靴从光芒中凝聚而成,漆黑的皮质表面上雕刻着繁复的蔷薇花纹与银色的十字徽章,靴面的两侧缀满了小巧精致的银色铆钉,在月光下如同嵌满了碎钻石般璀璨闪烁。

靴跟是造型极为精致的银色金属细跟,高度约四厘米,在她本就娇小的身躯上恰到好处地将足弓微微顶起,令那双被黑色靴身包裹的小巧玉足呈现出一个优雅紧绷的弧度。

紧接着,一双紫色蕾丝花边长筒丝袜从脚尖开始沿着她的双腿缓缓向上编织凝聚。

那丝袜的材质极为纤薄精致,深紫色的半透明蕾丝如同暗夜中绽放的紫藤花瓣般层层叠叠地包裹住她那双稚嫩丰盈的小腿与大腿,精致的蕾丝花纹在她白嫩到发光的腿部肌肤之上投射出繁复美丽的暗色花影,将其下那层洁白娇嫩的幼嫩肤色映衬得若隐若现、欲遮还露。

深紫色蕾丝与白嫩肌肤的交织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极致的朦胧美感,如同透过紫色的薄纱窥探一座白玉雕成的秘密花园。

丝袜沿着她圆润丰盈的大腿肌肤紧密贴合着向上延伸,那稚嫩的大腿虽然比成年女性短小许多,却蕴含着令人意外的饱满肉感。

圆润柔嫩的大腿肌肤在紫色蕾丝丝袜的紧密包裹下微微被勒出了浅浅的弹性凹痕,,腿肉在蕾丝袜口的边缘微微溢出了一圈嫩白柔软的浅浅弧度,呈现出一种令人口干舌燥的弹润感。

丝袜的顶端停在了大腿上方三分之一的位置,以一圈繁复华美的紫色蕾丝花边作为收口,花边的边缘缀着数颗小巧的银色铃铛与紫色缎带蝴蝶结,精致华美到如同暗夜中盛开的妖花。

然后是主体衣装的凝聚。

一袭哥特式的华丽怪盗服如同从暗夜的深渊中绽放的蔷薇般,层层叠叠地在她娇小的身躯之上成形。

那是一件以深紫色与漆黑色为主色调的、融合了哥特洛丽塔与古典怪盗风格的极致华美之作。

上身是一件紧身的黑色哥特式胸衣,前胸的位置以银色金属鲸鱼骨撑出了精致的收束结构,将她那对硕大饱满到与幼小身躯完全不成比例的极品蜜乳挤压勒束成了一种几乎要将胸衣撑裂的惊心状态。

黑色的皮质面料与紫色的天鹅绒里衬紧紧包裹着那两团鼓胀欲裂的雪白乳肉,从低到几乎在乳晕边缘的深V领口向外蓬勃溢出,大片大片白嫩细腻的幼嫩乳肉如同即将溢出碗沿的上等鲜奶凝脂般颤巍巍地堆叠在胸衣的边缘之上,深邃的乳沟在银色鲸鱼骨的挤压之下形成了一道幽深到仿佛能够吞噬目光的肉色峡谷。

那对蜜乳的上半球在月光的映照下呈现出如同上好羊脂美玉般温润柔腻的瓷白光泽,细腻的肌肤上连一丝瑕疵都无法寻见,在哥特式胸衣黑色面料的衬托下,那抹白嫩更加白得耀眼、嫩得灼人。

胸衣的肩部设计成了精致的泡泡袖与披肩的结合体,黑色的薄纱与紫色的蕾丝层叠覆盖在她那双圆润纤巧的白嫩香肩之上,如同暗色的蝴蝶翅膀般轻盈飘逸,既露出了大片莹白如雪的肩部与锁骨肌肤,又以若隐若现的朦胧遮掩增添了几分神秘与妖冶。

双臂则被一对紫色蕾丝长手套所包裹,从指尖一直延伸到上臂中部,繁复的蕾丝花纹将她那双纤细如白藕般的稚嫩手臂包裹得朦朦胧胧,手套的指尖被截断,露出了十根白嫩圆润如嫩笋般的纤巧指尖,指甲上此刻涂着闪烁着银色微光的紫黑色甲油。

胸衣以下,腰部被一条精致的黑色银扣束腰紧紧勒束,将她本就纤细到不可思议的稚嫩蛮腰收紧到了更加令人心悸的程度,那截被束腰勒住的纤细腰肢如同一段洁白的玉茎,在胸前硕大蜜乳与下方蓬松裙摆的夹持下形成了极为夸张的沙漏曲线。

束腰之下,一条层层叠叠的哥特式蓬蓬短裙如同一朵倒扣的暗色蔷薇花般盛放开来,黑色的薄纱与紫色的绸缎交替层叠,裙摆的边缘缀满了银色的蕾丝花边与细小的紫色水晶珠饰,在月光下如同镶嵌了一圈碎钻的暗夜花冠。

短裙的长度极为大胆,蓬松的裙摆堪堪覆盖到大腿根部,稍有动作便会随风翻飞,露出底下紫色蕾丝丝袜包裹着的圆润嫩白的大腿肌肤。

最后凝聚成形的,是她标志性的面具与发饰。

紫黑色的如瀑长发在紫色光芒的编织下被分成了两束,在头顶两侧扎成了一对可爱而妖异的双马尾,以两只精致的银色蝴蝶发夹固定,马尾如同两道倾泻的暗色瀑布般从头顶两侧垂落而下,发梢在腰际轻柔地卷曲摇摆。

而在她那张巴掌大小的绝美脸蛋的上半部,一副精致华美的半面蝶翼面具如同从虚空中凝结的暗色蝴蝶般轻轻覆盖上来,那面具的右半边是以紫色金属丝编织而成的精致蝶翼形状,左半边则是黑色天鹅绒与银色蕾丝交织的哥特式花纹,面具的边缘缀着细小的紫色宝石与银色铆钉,在月光下流转着妖异而华丽的光芒。

面具恰好遮住了她的眉骨、鼻梁上方与眼周,只露出了那双深紫色的眸子在面具的镂空处如同暗夜中燃烧的两颗紫色星辰般熠熠生辉,以及面具以下那枚娇巧挺翘的琼鼻、娇润粉嫩的玉腮与那张嫣红如蜜桃的可口小嘴。

变身完成。

紫色的光芒如同退潮般从她身上缓缓消散,只剩下几缕残余的光粒子如同暗夜中的萤火虫般在她周身飘舞盘旋,为她整个人笼罩上了一层若有若无的幽紫色辉光。

她站在天台的边缘,月光如同为她量身打造的聚光灯般倾泻而下。

这个娇小的身影,此刻却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如同暗夜女王般不可一世的强大气场。

哥特式的华丽怪盗服完美地包裹着她那具矛盾到极致的幼小身躯。

绯月蝶影,降临了。

这是独属于她自己的秘密,即使秦家最亲密的人,也不知道这位大小姐,掌握着神奇的变身能力,变身后获得超越凡人的力量,在夜晚化身为神秘的侠盗,在这个城市行侠仗义。

她将那张梅花Q的扑克牌灵巧地在指尖翻转了一圈,然后轻轻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

深紫色的眸子在面具的镂空处微微眯起,目光越过天台的边缘,远眺向三条街区之外的天衡塔。

“那么,”

她的声音在面具之后变得更加清脆空灵,如同暗夜中幽谷里的风铃在月光中低吟,“今晚的舞台,就从那里开始吧。”

话音未落,她那双穿着哥特式系带短靴的小巧玉足轻轻一蹬天台边缘的水泥护栏,

整个娇小的身躯如同一只展翅的暗色蝴蝶般腾空而起!

变身所赋予她的超人之力在这一刻完全展现,玲珑身躯在夜空中划出了一道令人难以置信的优美弧线,哥特式蓬蓬短裙的裙摆在高速的气流中猛然翻飞,露出了底下紫色蕾丝丝袜包裹着的圆润嫩白的紧实大腿以及更深处一抹紫色绸缎小巧底裤的若隐若现的暧昧轮廓。

那对硕大的蜜乳在跃起的瞬间因为惯性而剧烈地上下晃动,鼓胀饱满的乳肉在胸衣中如同翻涌的白色波涛,几乎要将那脆弱的哥特式胸衣撑裂开来。

双马尾的紫黑色长发在身后如同两道飞舞的暗色绸带般猎猎飘扬。

她的身影在璃都城的夜空中如同一朵飘忽的暗色花瓣般轻盈飞掠,从一座建筑物的屋顶跳跃到另一座建筑物的边缘,每一次落地都轻盈得如同一片落叶触地,哥特式短靴的金属细跟在水泥与钢铁的表面只留下一声极为轻微的清脆”嗒”响,便再次腾空而起,如同暗夜中的一道紫色幻影。

天衡塔在她的视野中飞速放大。

三分钟后,她已经攀附在了天衡塔外墙的第八十六层位置。

夜风在这个高度变得凛冽而强劲,吹拂着她那对如瀑般垂落的紫黑色双马尾在空中猎猎飞舞,也吹拂着她哥特式蓬蓬短裙的裙摆如同暗色花瓣般在腿间翻飞起舞,不时露出紫色蕾丝丝袜包裹下那截圆润丰盈、白嫩如玉的幼嫩大腿肌肤。

她那双穿着紫色蕾丝长手套的纤巧小手如同壁虎般牢牢地攀附在大楼外墙光滑的玻璃幕墙表面,那不可思议的附着力完全来自变身后被赋予的超人之力。

第九十二层。那是坤德集团在天衡塔中的总部所在。

她的目标,黄坤德的私人办公室,以及存放在其中保险库内的月虹珠链。

她攀至九十二层的一扇通风口位置,白嫩纤巧的小手指尖微微用力,通风口的金属网罩便如同被裁纸刀切割的硬纸板般无声无息地脱落。

她将那娇小的身躯灵巧地塞入了狭窄的通风管道之中,那管道对于任何一个成年人来说都过于逼仄,但对于她这个娇小身躯而言,却是恰到好处的通道。

通风管道内部漆黑一片,金属管壁冰冷而光滑。

她在管道中无声地向前蠕动爬行,娇小的身躯在狭窄的管道中呈现出一种极为柔软的匍匐姿态。

那对硕大到不可思议的蜜乳被压在身下与冰冷的金属管壁之间,鼓胀饱满的乳肉如同两团柔软到极致的白玉棉花团般被挤压变形,从胸衣的领口进一步向外溢出,在管壁上摩擦出极为轻微的窸窣声响。

她双臂向前交替伸出,紫色蕾丝手套包裹着的纤细藕臂如同稚嫩的白藕在暗色中舞动,每一次向前拉拽身体的动作都带动了那对被压扁的巨乳在管壁上轻轻弹跳了一下,丰腴的乳肉如同有生命般地蠕动着。

而她身后,蓬蓬短裙的裙摆在管道的逼仄空间中被挤压得高高翻起,露出了紫色蕾丝袜顶端花边以上的一截嫩白光滑的大腿根部肌肤以及深处那抹紫色绸缎底裤紧紧贴合幼嫩股间的暧昧轮廓。

在管道中匍匐前行了约五十米后,她透过脚下一个通风格栅向下窥探,

一条灯光昏暗的走廊映入眼帘。

那走廊是坤德集团九十二层办公区域的内部通道,灰白色的地板砖在零星的应急照明灯光中泛着冷冽的微光,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深色木质办公室房门,走廊尽头的转角处隐约能看到一个挂着”董事长办公室”铭牌的双开大门的边缘。走廊中空无一人,寂静得能听到中央空调系统低沉的嗡鸣声。

然而绯月蝶影的紫色眸子微微眯了起来,她敏锐的直觉告诉她,这份寂静太过刻意了。

“有意思。”

她的小嘴在面具之下弯出了一个更深的弧度,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在那双紫色眸子中燃起了更加明亮的兴奋光芒。

她纤巧白嫩的小手轻轻一按通风格栅,

“啪嗒。”

格栅无声脱落,她那娇小的身躯如同一只暗色的猫咪般从天花板的开口中轻巧地翻身而下,哥特式短靴的金属细跟在灰白色的地板砖上发出了一声极为轻柔的”嗒”的声响。

蓬蓬短裙的裙摆在她落地的一瞬间因为气流而如同一朵绽放的暗色花朵般向四周散开,紫色蕾丝丝袜包裹的圆润大腿、纤细的紫色蕾丝手套包裹的白嫩藕臂、以及那对在哥特式胸衣中高高隆起颤巍巍晃动的硕大蜜乳,所有的细节都在这一落地的瞬间如同一幅定格的暗夜画卷般完美呈现。

她站稳之后,并不急于行动,而是以一种极为从容优雅的姿态,抬起一只穿着紫色蕾丝手套的纤巧小手,轻轻整了整面具的位置,确保那副精致的半面蝶翼面具完美地贴合在她那张巴掌大小的绝美脸蛋之上。

然后,她用另一只手拂了拂蓬蓬短裙的裙摆,将在管道中微微凌乱的裙边抚平,动作从容不迫到如同一位正在闺房中整理仪容的大小姐,而非一个正在深入虎穴的怪盗。

“那么,”

她轻声自语,声音清脆空灵如同风铃,面具下的紫色眸子微微弯起,嘴角勾着那抹自信微笑,迈开了那双穿着哥特式短靴的小巧玉足,向着走廊尽头的董事长办公室方向,漫步而去。

她以一种堪称悠然自得的缓慢步伐,从容而优雅地行走在这条灯光昏暗的走廊之中。哥特式短靴的金属细跟在地板砖上敲出了节奏均匀的”嗒嗒嗒嗒”声响,如同一首优雅的小步舞曲的节拍器,在空旷寂静的走廊中清脆地回荡。娇小身影在走廊中移动着,如同一朵缓缓飘过暗色长廊的紫色幽灵花。

她的双马尾紫黑长发随着步伐的律动在身后左右轻轻摇摆,如同两条暗色的丝绸流苏。

哥特式蓬蓬短裙的裙摆在每一步迈出时都微微翘起又落下,露出紫色蕾丝丝袜包裹下那截圆润丰盈的嫩白大腿肌肤一闪而没。

那对硕大到几乎占据了她上半身一半面积的鼓胀蜜乳,在胸衣的挤压束缚之下随着步伐如同两团柔腻的白玉果冻般有节奏地轻轻颤动摇晃,溢出衣料边缘的大片白嫩乳肉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如同月光凝结的莹润光泽。

走廊两侧紧闭的房门在她视野中缓缓后退,她的紫色眸子在面具镂空处不动声色地扫视着每一个可能的隐蔽点。

距离董事长办公室的双开大门还有大约十步的距离。

她停下了脚步。

那双穿着紫色蕾丝长手套的白嫩纤巧小手抬起,修长的食指轻轻点了点面具下方嫣红如蜜桃的可口下唇,做出了一个思考的俏皮姿态,然后微微偏了偏脑袋,双马尾随之灵动地晃了一晃。

“嗯……门没有锁呢。”

她轻声自语,语调中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揶揄与玩味,仿佛一个顽皮的孩子发现了大人拙劣的捉迷藏伎俩。

她迈出纤巧的步伐,走到了那扇双开大门之前。一只紫色蕾丝手套包裹的小手轻轻按在了冰冷的金属门把手之上,

推门而入。

董事长办公室的灯光出乎意料地昏暗,只有角落里一盏台灯发出惨淡的橘黄色光晕,将这间面积超过二百平米的奢华办公室笼罩在一片暧昧的阴影之中。

巨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如同一只沉默的黑色巨兽蹲踞在办公室的正中央,桌面上整齐地摆放着文件夹、笔筒以及一台关闭了的笔记本电脑。

办公桌后方是一面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的巨大落地窗,窗外是璃都城午夜的壮阔夜景,万家灯火如同棋盘上散落的星子般在黑暗中明灭。

而在那张巨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方,一把同样硕大的真皮行政座椅中,一个臃肿的身影正歪斜地靠在椅背上,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黄坤德。

他穿着一件松垮的白色衬衫,领带歪歪斜斜地挂在脖子上。他的嘴半张着,不时发出一两声肥腻的鼾声,口角甚至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涎水。

绯月蝶影在办公室门口站定,深紫色的眸子在面具的镂空处扫过了这间奢华而空旷的办公室,最终落在了黄坤德那张昏睡中的肥脸之上。

她的可口小嘴微微撇了一下,露出了一个混合着轻蔑与厌恶的表情,即便隔着面具,那股令人发指的嫌弃感依旧清晰到溢于言表。

“真恶心。”她几不可闻地低语了一声,声音轻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然后她收回了目光,开始在办公室中搜索保险库的位置。

她的目光快速而精准地扫过了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书架后方的墙壁、地板上是否有异常的拼接痕迹、落地窗旁的装饰柜,

她的目光锁定在了办公桌左后方的一幅巨型油画之上。

那幅画描绘的是一幅古典风格的狩猎场景,画框的边缘有着极为细微的、不同于其他装饰画的突出安装痕迹。

就在那里。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迈着那双哥特式短靴的小巧步伐向油画的方向走去,蓬蓬短裙的裙摆如同一朵流动的暗色花朵,胸前那对硕大蜜乳在每一步中微微晃动,

就在她走到油画前方不到两步距离的瞬间。

“咔嚓。”

一声清脆的金属机械声从她身后响起,那是子弹上膛的声音。

紧接着,“啪”的一声,办公室内所有的灯光在同一时刻骤然亮起,惨白的日光灯管将刺目的白光毫不留情地灌满了整间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将方才那层暧昧的昏暗阴影彻底撕碎。

行政座椅上那个”昏睡”的臃肿身影,黄坤德,猛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浑浊的三角眼中此刻没有丝毫的睡意,有的只是得意、贪婪以及猎人终于看到猎物入陷阱后的兴奋。

他那张肥厚的嘴唇缓缓裂开了一个笑容,那笑容中满是阴险与自得,粗短的手指从椅子扶手上拿起了一只对讲机,按下了通话键。

“动手。”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办公室内所有看似紧闭的侧门同时弹开,从书房门、休息室门、盥洗室门,甚至连天花板上的检修口,黑压压地涌出了大批身着全黑战术装备、手持各类武器的彪形大汉。

一个、两个、五个、十个,足足十五名全副武装的雇佣兵从四面八方同时涌入,在短短三秒之内便将那个站在油画前方的娇小身影围得水泄不通。

十五支枪口,从十五个方向,同时锁定了她。

黄坤德从行政座椅中挣扎着站起身来,他扶着椅背稳住身形,然后迈着沉重的步伐从办公桌后方绕了出来,站在了包围圈的外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包围在中央的那个娇小的身影。

“绯月蝶影,“他的声音因为得意而变得尖锐刺耳,“或者不管你叫什么,你以为我黄坤德是吃素的?我就知道你早晚会来偷我的月虹珠链!从昨天开始,我就时时刻刻准备着了!花了三百万请来的顶级安保团队,在这间办公室里等了你整整一天一夜!”

他朝着被包围的娇小身影得意地嗤了一声,肥厚的嘴唇撇出了一个扭曲的嘲讽弧度,“怎么样?这下没话说了吧?乖乖束手就擒,”

然后他终于看清了陷阱中央那个人影的全貌,

他愣住了。

虽然那张面具遮住了上半脸的容貌,但那娇小身高、那对在哥特式胸衣中鼓胀欲裂的、与幼小身躯完全不成比例的硕大蜜乳、那对紫色蕾丝丝袜包裹的圆润短腿,一切的一切都让他在一瞬间产生了一种极为强烈的既视感。

但他旋即摇了摇头,不可能,那位大小姐怎么可能是怪盗?

面具、衣着、发型都完全不同,而且那位大小姐何等尊贵的身份,怎可能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只不过是体型相似罢了。

他将那一丝不安压了下去。

而被十五支枪口同时锁定的绯月蝶影,

她的反应,出乎了在场所有人的预料。

她站在包围圈的正中央,那个娇小到如同一个精致人偶般的身影被十五名全副武装的彪形大汉团团围住,身高的对比如同一朵小花被一圈巨石环绕,那种体型上的悬殊令人看了便觉得荒诞而不真实。

她的头顶甚至还不到这些雇佣兵胸口的高度,那对穿着哥特式短靴的小巧玉足站立的位置与最近的雇佣兵的战术靴之间的空间差距触目惊心,如同一只蝴蝶被困在了一群饿狼之中。

然而就是这样一只”蝴蝶”,

她微微偏了偏戴着半面蝶翼面具的精致小脸,双马尾随之灵动地摇了一摇,深紫色的眸子在面具的镂空处不疾不徐地扫过了包围圈中每一个手持武器的黑衣大汉,如同在清点一群无关紧要的物件。

然后,她笑了。

那张嫣红如蜜桃的小嘴在面具之下弯出了一个从容到近乎傲慢的优美弧度。那笑容与她白天作为大小姐时展露的轻蔑又有所不同,其中蕴含着三分玩味、三分不屑、三分期待,以及一分,一分纯粹的、对即将到来的”游戏”的孩童般的兴奋。

“呵~”

黄坤德的脸抽搐了一下。

绯月蝶影以一种极为优雅的姿态,抬起了她那只穿着紫色蕾丝长手套的右手。

白嫩纤巧的手指如同变戏法般轻轻一翻,指间便凭空多出了一张扑克牌。

是方块A。

她将那张扑克牌轻巧地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如同夹着一柄微型的飞刀。

距离她最近的一名雇佣兵是一个身高超过一米九的壮汉,肌肉如同钢铁铸就,手中握着一把黑色的自动手枪,枪口正对着她那张面具遮掩下的绝美小脸。

这个壮汉与她之间的体型对比如同一头成年灰熊面对一只幼猫,他一只手就能将她整个人拎起来。

“别动!”壮汉粗犷的声音在办公室中炸响,手中的枪稳如磐石,“再动一下我就,”

他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在他话音未落的一瞬间,一道紫色的残影如同闪电般从他的视野中一闪而逝,紧接着,他感觉到自己握枪的右手手腕上猛然传来了一阵尖锐的刺痛!

“啊,!”

那张扑克牌如同一柄锋利到极致的飞镖般精准地击中了壮汉握枪手腕的筋腱位置,牌面的边缘在某种超凡力量的加持下坚硬如钢刃,锐利地切入了他手腕上那条关键的肌腱,虽然切口并不深,却恰到好处地切断了他控制手指的那根筋。

手枪从他失去控制的手中脱落,在地面上发出了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一切发生在零点三秒之内。

而这仅仅是开始。

月蝶魅影的身体在掷出扑克牌的同时已经如同一道紫黑色的闪电般弹射出去。

她娇小的身量在这种高速移动中反而成为了最大的优势,那道不足一米三的身影如同一条灵活到极点的小蛇般在十五个成年男人组成的包围网中穿梭游走,其轨迹之诡异、速度之惊人,令那些前特种兵们完全无法将准星锁定在她身上。

凄厉的哀嚎响彻办公室。那名壮硕如熊的黑衣人双手捂裆,如同一棵被伐断的大树般轰然向前栽倒。

“开枪!开枪!!”黄坤德的尖叫从书桌后传来,他已经在混乱开始的瞬间缩到了书桌下方,他那臃肿的身体勉强挤入了桌子下方的空间。

然而,

开枪?

当你的目标是一个不足一米三、行动速度快得如同鬼魅的小型物体时,在一间仅有两百平米的密闭空间内向她开枪,唯一的结果就是,

“砰!砰!砰!”

数声枪响在办公室内炸裂。子弹打碎了落地窗的玻璃、击穿了书架上的藏书、嵌入了墙壁,然而没有一颗击中了月蝶魅影。

她太快了。太小了。太灵活了。

她的身体如同一条紫黑色的丝带在枪林弹雨中翩翩起舞,这个比喻毫不夸张。

她的每一个躲避动作都优美到了极致,如同精心编排过的芭蕾舞步。

她那具娇小的身体柔韧得如同一只没有骨骼的猫咪,时而如游龙般贴地滑行,时而如蝴蝶般轻盈跃起,时而如水蛇般从两人的夹击间扭身穿过,而每一次穿过、每一次闪避,都伴随着她那双蕾丝手套覆盖的纤嫩小手或紫色丝袜包裹的玲珑玉足的致命一击。

战斗结束了。

从开始到结束,不到四十秒。

整间宽阔的办公室此刻如同一个战场般狼藉满目。

十五名前特种部队退役军人,个个都是经历过生死考验的精锐,此刻如同被暴风碾过的麦田般横七竖八地倒在地面上,哀嚎呻吟此起彼伏。

有人捂着断裂的手腕,有人抱着逆向弯折的膝盖,有人吐着血沫面朝下趴着一动不动,

而月蝶魅影,那道矮小到如同一个人偶般的身影,安然无恙地站在这片狼藉的正中央。

她那身华丽的哥特怪盗装束没有一丝凌乱,双马尾依旧蓬松飘逸、蝴蝶半面具依旧端正优雅、哥特胸衣依旧将那对骇人的巨乳完美地挤压托举在她窄小的胸腔前方,唯一的变化是那对巨大的乳球此刻因为方才剧烈的战斗动作而上下起伏着,如同两只刚经历了一场颠簸的白色水球般在胸衣的束缚中不安分地弹跳着、晃动着,每一次起伏都牵动着胸衣边缘的蕾丝花边微微绷紧又放松,那种柔软弹嫩的律动如同某种催眠般的节奏,令那两团白腻丰盈的乳肉看起来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

转过身,那双穿着紫色蕾丝丝袜的玲珑脚步如同跳舞般轻盈地在满地狼藉中穿行,走向了黄坤德躲藏的书桌。

她弯下腰,胸衣上缘的蕾丝花边此刻几乎已经无法约束住那两团试图倾泻而出的白腻乳肉,数分之一的粉嫩乳晕边缘在这个弯腰的姿势下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她以这个姿势俯视着蜷缩在书桌下方的黄坤德,那张蝴蝶面具后的紫黑色眼瞳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如同猫审视着被它困在角落的老鼠。

黄坤德此刻已经不是吓得尿裤子那么简单了,他整个人如同一团发抖的肥肉,面色苍白如纸,浑身上下的每一块肥肉都在以不同频率颤抖着,双眼中满是赤裸裸的恐惧,嘴唇不停地哆嗦着却发不出完整的词语。

“唔,“月蝶魅影歪着小巧的脑袋,双马尾俏皮地在她肩旁晃了晃,然后她微微直起身,然后她抬起穿着紫色蕾丝丝袜的右脚,将那只玲珑可爱的小脚轻轻踏在了黄坤德的肥胖肩头上。

那只脚,被紫色蕾丝精密包裹的、白嫩得如同一件精美艺术品般的小巧玉足,在黄坤德宽阔如球场的肩膀上显得如此渺小,如同一只紫色的小蝴蝶落在了一块粗糙的肥肉上。

然而就是这只看起来轻若无物的小脚,在落下的瞬间却令黄坤德的肩骨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咯吱声,那股力量完全不是他的骨骼能够承受的。

“就这点本事呀?”

月蝶魅影的声音甜腻如蜜,带着几分天真的好奇,却在尾音处沾染上了淡淡的嘲讽。

她用那只紫色蕾丝丝袜包裹的小脚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玩弄的力度,按压着黄坤德的肩头,逼迫他整个人更深地蜷缩在书桌下方逼仄的空间中。

“本小姐还以为,前特种兵什么的会很厉害呢。”她叹了口气,那语气失望中夹杂着明显的做作,“结果就是一群,嗯,废物?”

黄坤德的声音终于从颤抖的嘴唇中挤了出来:”你、你、你到底是,!!”

“我是谁?”月蝶魅影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愉悦的月牙,那双紫黑色的瞳孔在面具的阴影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本小姐是月蝶魅影呀,整个璃都的大盗贼,很出名的哦?”

她从他肩上收回了脚,黄坤德的肩骨在压力释放后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复位声,然后她后退了两步,那双紫色蕾丝丝袜包裹的短腿迈着优雅的小碎步,哥特短裙的裙摆随之轻盈地摇摆。

她在满地昏迷哀嚎的黑衣人中间找了一小块空地站定,然后双手叉腰。

双手叉在她因束腰而纤细到极致的小蛮腰上,那两只戴着蕾丝手套的纤嫩小手如同两只精致的白色蝴蝶般轻落在她腰际两侧。

这个叉腰的动作令她的双臂微微向外展开,将她那对被胸衣挤压得高耸如峰的丰满巨乳更加完整地展露在灯光之下,与她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肢形成了近乎荒诞的比例反差。

她微微仰起小巧的下巴,蝴蝶面具后的眼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坐在书桌下方的肥胖老板,嘴角勾着一抹胜利者的、充满优越感的笑弧。

她娇小的身影与倒在地上的黄坤德的肥硕身躯之间的体型差异令这幅画面充满了一种荒诞而又令人血脉偾张的戏剧性,她不足一米三的身高、不足四十公斤的体重,却如同一位征服了巨人的袖珍女王般骄傲地站在自己的”战利品”面前。

那些倒在地上的壮汉们,每一个都比她高出至少半米、重出至少她体重的两倍,此刻却如同被碾碎的杂草般匍匐在她脚边,衬托着她那道娇小却不可战胜的身影,如同一群被踩在暗夜女王裙裾下的败犬。

“所以呢,“月蝶魅影的声音甜甜软软的,带着几分故意拖长的慵懒,“臭大叔,你现在可以乖乖告诉本小姐保险柜的密码了,还是说,你还想再找十五个人来让本小姐热热身?”

她说这话时,轻轻抬起了右手,那只蕾丝手套覆盖的小手优雅地翻了个花,掌心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一张扑克牌,牌面对着黄坤德,黑桃A,在办公室的白色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黄坤德的身体又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而月蝶魅影只是甜甜地笑着,那抹笑容天真、烂漫、可爱得如同一个刚刚在游乐场赢得了大奖的小女孩,然而那双藏在蝴蝶面具后的紫黑色瞳孔深处,却燃烧着属于暗夜猎食者的、冰冷而又志得意满的幽光。

她的银铃轻响。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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