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传来除夕夜的钟声。今年只剩下最后一点时间了。
年夜饭吃过了饺子，一家人围在暖气片旁看了春晚。
当然，小妹想看喜剧小品，但老妈照例牢牢掌控着遥控器。
结果，明明是守岁夜，妹妹一直闷闷不乐，直到她喜欢的“萌萌酱”出场才高兴起来。
“萌萌酱长得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呢。”
“我懂——”
“你们俩在说什么呢……”
被老爸这么一说，我才猛地回过神。
以前从不会在家人面前开黄腔，现在却不知不觉就说出口了。
也许是因为做了那种事，对性的门槛降低了，下意识就脱口而出了吧。
绝不能让父母察觉我们的关系。以后得注意点。
春晚结束后，我和小妹告别了看跨年特别节目的父母，回了各自的房间。于是，我一个人听着除夕的钟声……
“……说起来，除夕撞钟是为了驱除烦恼才敲的吧。”
我记得，好像是一百零八下。
以前还想吐槽“烦恼也太多了吧”，但现在的我光是“想和小妹做爱”这一个念头就轻松超过一百零八了，反而觉得这数字是不是太少了。
……真的得收敛点了。
要是太色，说不定会被小妹嫌弃的。
不过现在才想这个好像有点晚。
再说了，小妹本人就够色的，她的烦恼数量肯定也相当可观。
我们果然是相似的兄妹。
无意中看了眼挂钟，长短针快要重合在顶端了。
马上就是新年了。
这样一来，差不多该发“新年快乐”了。
记得以前过年之前都会忙着给同学写贺卡，但现在用微信搞定已经是理所当然的事。
虽然麻烦程度没变，但要是敷衍了事，可能会让人觉得不会做人。
人情往来真麻烦啊。
“……嗯？”
我忽然想到。小妹呢？小妹也会在新年的时候给朋友发消息吗？我完全不知道小妹现在的交友情况。
有些在意的我，在新年钟声敲响的同时，走向了小妹的房间。
“喂，小妹，你有朋友吗？”
“诶？为什么我大年初一一大早就要被找茬啊？”
走进房间，小妹正握着手机。不断有“叮咚叮咚”的提示音响起。
小妹把手机屏幕朝向我。
“你看，我朋友多着呢。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啊，抱歉。就是有点在意。”
小妹以前朋友就很多。
她抑郁症发作后，也有段时间关系好的朋友会来家里看她。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些探望也停止了。
所以，我一直暗自担心小妹是不是变成孤零零一个人了。
听我这么坦白，小妹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那个啊，朋友不来家里，是因为我让她们别来了。你也替我想想，每天都要面对一脸担心的朋友，心里不好受吧。”
“啊，那倒也是。”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她们的交往似乎还在顺利地进行着。
“不只是过年，平时也会和朋友发消息，偶尔还会视频聊天呢。”
“哈——。手机真是了不起啊。”
即使不出门，也能通过一个小小的手机跟外界保持联系。
这是多值得庆幸的事。
总之，这样一来也少了一桩心事。
即使小妹回学校读书，朋友们应该也会好好支持她的。
我再过两个月就要初三毕业了。我一直在担心，等我离开学校后，小妹会不会在学校里变得孤单。
“哥。……喂，哥？”
沉浸在思绪中的我被小妹的声音拉回了现实。
小妹正鼓着腮帮子。
“真是的。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啊，抱歉。怎么了？”
“嗯——！”
小妹双手朝我这边伸来，微微撅起了嘴唇。
“呃，小妹？”
“嗯——！嗯——！”
小妹啪嗒啪嗒地挥着手。好像在催促什么——
“——啊。”
我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再问就太煞风景了，于是我轻轻抱住妹妹，将自己的嘴唇印上她那可爱的唇瓣。
“嗯。啾，啾啾，啾……”
湿润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我们像小鸟啄食般轻吻着，然后轻轻分开。
“嘿嘿。”
小妹脸颊泛红，嘴角软软地松弛下来。
“新年快乐之吻，完成啦。”
“啊，嗯。”
我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湿润，柔软。虽然已经尝过很多次了，但从不厌倦。重要妹妹的嘴唇触感。魅惑又背德……老实说，让人欲罢不能。
看来小妹也一样，她双手捧着脸，忸忸怩怩。
“嘿嘿，哥。今年也请多关照哦。”
“……嗯，请多关照。”
然后我们又吻在了一起。
……果然，我们的烦恼数量不是一百零八下钟声能驱散的吧。
*
给同学们发完新年祝福，我和小妹聊了些有的没的。然后一起从房间窗户看了新年日出，各自回房睡觉。
我醒来时已经快中午了。揉着惺忪睡眼走出房间，正好看到小妹也慢吞吞地从她房间出来。
“啊。哥，早——安”
睡眼朦胧，头发有点乱翘的样子莫名地很撩人。我心脏怦怦直跳，粗声粗气地回了句“哦，早”。
“睡得好吗？”
“嗯。难得睡得很香。啊，不过做了个梦。”
“是初梦吗？什么样的梦？”
“嗯——。就是啊，梦见爸爸和妈妈变成了猪……”
“那是电影里的吧。很有名的。”
听说梦见龙、高山和仙果会带来好运，不过哪能那么巧就做这种梦啊。
我正在想着这些，小妹的脸一下子红了。
“话、话说，别总盯着我看啦——！盯着女孩子刚睡醒的脸看，哥你真没眼力见儿耶？”
“现在说这个也太晚了吧。从小看到大多少次了。”
“话是这么说啦——”
我们一边进行着这样的日常对话，一边去卫生间洗漱，然后走向客厅。客厅里，老爸老妈正穿着出门的衣服，吃着晚一点的早餐。
“要出门吗？”
我问道，老妈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什么叫‘出门’，我们这是要去你爸老家拜年。每年都这样，不是吗？”
“……啊。”
我明白了。
我家每年春节都会去父亲老家过夜。
这是亲戚们齐聚一堂的宝贵机会。
我和小妹当然也都会跟着去，但去年因为小妹得了抑郁症，所以没回去。
对父母来说，把无法出门的小妹一个人留在家里肯定也很担心吧。
不过今年小妹的病情稳定些了，所以父母决定去老家露个脸。我和小妹则留在家里看家。
“我把钱放这儿了，晚饭你们自己买点喜欢的东西吃吧。”
说着，老妈在桌上放了一千块钱。
“啊，剩下的要好好还回来哦。不许乱花。”
“切——”
被抢先一步的小妹明显地闹起了别扭。
“我还想买新出的游戏呢……”
“那个用压岁钱买啦。”
说着，老妈递给我和小妹一人一个红包。
里面各有一张五百的钞票。
老实说，挺少的。
这是因为，如果回老家的话，通常能从亲戚和奶奶那里收到很多压岁钱，所以家里的压岁钱就设得少一点。
不过，小妹可不是那么容易满足的。
“这点钱不够买新游戏……妈，你能只去奶奶家把压岁钱拿回来吗？”
“你这孩子说什么厚脸皮的话呢。”
“那，我也出点，买你喜欢的游戏吧。”
我提议道，小妹立刻眉开眼笑地抱住了我。
“最喜欢哥哥啦——！”
“喂、喂，小妹……”
我下意识地看了看父母的脸色。
“你们俩还是这么黏糊得让人起鸡皮疙瘩呢。”
“总比关系不好强吧。”
老爸老妈虽然有点无奈，但至少看起来没有怀疑我们的关系。我松了口气。
“呐，哥。”
小妹凑到我耳边，用父母听不见的声音小声说。
“这样，有点让人心跳加速呢，对吧？”
……看来小妹很享受这种刺激感。
“笨蛋。”
我给了妹妹一个脑瓜崩，然后拉开距离。小妹一边揉着额头，不知道为什么却开心地放松了嘴角。
之后不久，父母就开车出门了。我和小妹轻轻碰了碰拳头。
“……呼，敌人撤退了。”
小妹做了个用胳膊擦额头汗的动作。
“把父母当成敌人可不好吧。”
“他们妨碍我们亲热，就是敌人没错啊。”
小妹抱住了我的手臂。
“嘿嘿。嘿——。哥——，这下我们可以尽情腻歪啦。”
“是、是啊。”
我有些手足无措。手臂上传来柔软胸脯的触感，让我的下身自然地热了起来。
不过，父母刚走就立刻腻在一起，心里还是有点过意不去。
父母临走时还叮嘱“要听话哦”。
我当然知道不是那个意思，但还是有种被敲了警钟的感觉。
现在立刻和小妹亲热，罪恶感可不是一点半点。
“哥。哥哥——”
小妹歪着头，把脑袋在我肩膀上蹭来蹭去。
“终于变成两个人了呢。嘿嘿。”
……真是完全不懂别人的心情啊。不过，可爱就算了。
“呐，哥？”
小妹抬眼望着我，忸忸怩怩地搓着指尖。
“是吃饭？还是洗澡？或者，”
“当然是吃饭啊。肚子都饿扁了。”
我毫不客气地打断了这个经典台词。
小妹不满地撅起了嘴。
“唔——。哥你真没劲耶？”
“啰嗦。”
为了掩饰害羞，我揉乱了她的头发，小妹“呀”地叫了一声，和我拉开了距离。
“人家好不容易弄好的发型。哥笨蛋！”
“少在那发春。”
“你说什么！”
我把气鼓鼓的妹妹留在身后，快步走回客厅。小妹虽然撅着嘴，但还是啪嗒啪嗒地跟在我后面。
正好这时，彼此的肚子都“咕——”地叫了起来。
“哥，肚子饿了——。好饿哦——”
“毕竟从昨晚的饺子之后就没吃什么东西了嘛。”
我们去了厨房，翻找冰箱。要是有方便吃的速食或冷冻食品就好了，可惜正好都用完了。或者说，刚才老爸老妈吃的就是那些。
“真是的，妈妈要是给我们把午饭也做好了就好了。”
小妹鼓起了脸颊。
“或者有年菜也好啊。”
“年菜啊……”
普通家庭过年都会吃年菜吧，但我家因为要去父亲老家吃大餐，所以本来就不准备年菜。
“嘛，年菜也不怎么好吃，无所谓啦。”
“但是我喜欢蛋饺和鱼糕啦。”
那些大概是孩子也会觉得好吃的少数几样吧，但对我们这些正在长身体的人来说，还是更想要些垃圾食品。
——正想着，我在橱柜里发现了正好合适的东西。
“小妹，午饭吃意大利面怎么样？”
“哦，好啊！”
小妹开心地笑了。
“做多放番茄酱的那种吧！”
“那不勒斯风味啊——”
我们都是初中生。兄妹俩的味蕾都还是小孩子水平呢。
正好有意面，冰箱里也有火腿肠、洋葱和青椒。我们立刻开始准备。
在我用平底锅炒蔬菜和火腿肠的时候，小妹用锅咕嘟咕嘟地煮着意面。因为经常做饭，分工很明确。
不过，要说变成淘气鬼的小妹会不会老实待着，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哥，呐哥。”
煮意面的时候闲下来了吧，小妹开始来捣乱了。她紧紧抱住我的腰，嗅嗅地闻着我衣服上的味道。总觉得她脸上有种恍惚的表情。
“嗯呼——。哥的味道——”
“喂喂。我在用火呢，到一边去。”
“哥好冷淡哦——”
即使我提醒，小妹也不肯离开。不仅如此，恶作剧还逐渐升级，最后甚至开始窸窸窣窣地摸索我的胯下。
“小鸡鸡——。哥的小鸡鸡——”
“笨蛋。住手啦。”
“嗯呵呵。是不是有点变大了？”
“吵死了。”
老实说，是有点硬了，但做饭的时候做这种事还是不太好吧。……我是这么想的。
“嘿！”
小妹抓住一瞬间的空隙，把我的裤子拉了下来。
“喂，小妹！”
我慌了。
“嗯呵呵。呵呵——”
小妹仗着我手腾不开空，开始玩弄我的下体。捏着包皮拉扯，握着茎身上下套弄。完全当成玩具了。
“嘿嘿。小鸡鸡，新年快乐——”
“干嘛跟那玩意儿打招呼啊。”
“因为今年也要受它很多照顾嘛——”
确实我今年也打算好好疼爱小妹，但被那玩意儿这么说就……正想着这些，小妹把脸凑近，啾地亲了一下。
“啾，啾啾，啾，啾……”
像电流一样的东西“滋”地窜过变得敏感的部位。
“呜啊，小、小妹，住手啊……！”
“嗯呼，舒服吗？”
小妹抬眼望着我，笑嘻嘻的。她对于舔那里这件事，完全没有抵触吗？
“肚子饿了，先尝尝这边的火腿肠吧。”
小妹说着，一口含住了前端，用舌尖舔弄着。
“舔。舔舔，嗯呜。咸咸的。咂，舔，舔舔，啾”
“呜，啊……啊呜……”
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丢脸的声音。小妹的嘴里非常热，舌头滑溜溜又有点粗糙。过于直接的触感让那东西愈发膨胀。
小妹一边观察着我的反应，一边将它含得更深，前后摆动头部。
“咂，嗯呜，嗯，嗯呼，嗯噗，嗯啾，啾，啾啾”
调情般的爱抚逐渐升温，小妹眯起眼睛陶醉地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吸吮着。
在积满唾液的口中像螺旋桨一样快速摆动着舌头，毫不留情地折磨着。
“咕噜噜噜，咕噗咕噗，咕！ 嗯呼，咕噜咕噜，咕！”
“啊啊，呜啊啊啊”
我猛地向后仰去。踮起脚尖，无意识地前后摆动腰部。
“嗯噗，嗯噗！ 啾！ 咕噜咕噜，嗯噗，嗯呼，嗯嗯嗯”
小妹被戳到喉咙，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但她丝毫没有要吐出来的意思。反而用舌头刮擦着背面的筋，主动将它引向喉咙深处。
“嗯噗，嗯噗，呼，嗯嗯！ 嗯嗯嗯嗯！”
接着，小妹慢慢将一只手伸进裤子里，用腿夹住手臂，开始窸窸窣窣地动作起来。随后，传来了咕啾咕啾的黏稠水声。
“呜呜，小妹，你……一边吃着还一边自慰吗？”
我喘着气问道，小妹的脸一下子红了。
像恶作剧被抓住的孩子一样的表情。
但是，行为本身和孩子恶作剧的程度可不一样。
想到还是初中生、尚存稚气的小妹正在自慰，背德感简直无以复加，我的下身越发坚硬。
“嗯嗯！ 嗯……！ 嗯嗯，呼，嗯嗯嗯！ 嗯嗯嗯嗯！”
——咕啾咕啾咕咕啾！ 咕啾！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大，厨房的地板上很快就被滴落的乳白色液体弄得污迹斑斑。
（连内裤都湿透了吗。小妹的那里……！）
我不由得浮想联翩。无数次看过的妹妹的私处清晰地浮现在眼前，我的兴奋愈发高涨。
“嗯嗯嗯，咕，咕！ 咕噗咕噗，咕噗噗噗噗！”
——抽动！ 抽动抽动！ 抽动！
小妹脸上带着恍惚的表情，一边大口含着，一边大大地张开了腿。
把手伸进湿透的白色内裤里，小妹一心一意地摩擦着。
不，那里面大概还插着手指吧。
在轻微高潮的同时，摸索着充血的内壁，抠出黏稠的爱液。
简直像着了魔一样的自慰行为。过于不堪入目，却又那么色情。我一步步被推向顶峰。腰眼附近阵阵发麻，脊背酥酥麻麻。
“呜啊，小妹，要、要射了”
我用拔高的声音诉说着，小妹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像河豚一样鼓起脸颊，用力吸吮着膨胀的顶端，揉捏着鼓起的囊袋。毫不留情地煽动着射精。
“咕噜噜噜！ 咕噗咕噗！ 咕呜呜呜！”
“呜，呜啊！”
——噗咻！ 咻，咻！
我射精了。大量的精液喷射出来。
“嗯噗！ 嗯，嗯……！”
小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但似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丝毫没有松开嘴巴，反而将它含得更深。
“嗯嗯，嗯咕，嗯咕嗯咕！ 嗯嗯嗯嗯！”
小妹一边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一边吞下新鲜的精液。即使射精结束，小妹仍然含着，用舌头吧嗒吧嗒地舔舐着。然后——
“咕噜，啾呜，啾呜呜呜！”
她一边撸着根部，一边用力吸吮着前端。
“呜啊啊啊，小妹！ 不行，住手啊……！”
“嗯呼”
小妹浮现出小恶魔般的笑容，慢慢将脸移开。就在那一瞬间，
——咻！ 咻，咻啾！
残留在尿道里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溅到了小妹的脸上。
“呀！ 好烫”
小妹用脸接住了我的射精。完美无瑕的妹妹的脸和柔顺的头发上，沾满了黄浊的精液，那景象无比地不道德。
“呼，呼。嗯嗯。精液味道好重哦——”
小妹陶醉地眯起眼睛，用手指刮下脸上的精液，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不知怎么想的，她把它放进了嘴里。
“嗯，啾，舔……精液。哥的精液……！”
我无法将视线从吮吸着沾满精液的手指、姿态淫靡的妹妹身上移开。
“小、小妹……太色了”
“嗯。嗯呵呵”
小妹得意地仰头看着我。然后伸出舌头，
“嘿嘿。我把哥的精液喝掉了。多谢款待——”
笑了。
“精液绝对很难喝吧……”
我惊呆了，但小妹却一脸恍惚地说：
“确实又咸又苦，但是这个味道啊，会上瘾哦。”
小妹吸着鼻子，双手夹在腿间扭动着身体。
“嗯呼——。果然味道好重。头都晕了——。受不了了”
“别说得跟嗑药了似的”
“哈哈——”
小妹对我恶狠狠的语气报以天真无邪的微笑。
“我啊，已经彻底是哥中毒了。说不定说得也没错呢。”
“你在说什么啊”
我越发无语了。赶紧把那玩意儿收好，推着小妹的背把她赶出厨房。
“剩下的我来弄，你快去把脸洗了。在那之前别回来。”
小妹气鼓鼓地撅起了嘴。
“哥好冷淡哦？ 明明让人家那么舒服”
“你一身精液味啦。让人没食欲了”
“过分”
“……还有，内裤也好好换掉。味道太重了”
“那、那种事！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小妹吐了吐舌头，红着脸跑进了卫生间。
留下来的我按着狂跳的胸口，长舒了一口气。
“……前途堪忧啊。”
因为父母不在，小妹比平时更大胆了。而且，大概我也一样。明明随时可以拒绝，却输给了小妹的诱惑。我觉得这是个不好的征兆。
“得好好当个‘乖孩子’才行啊。”
我想起父母的脸，因为过度的罪恶感几乎要窒息。
之后，我打开抽油烟机，擦掉厨房地板上洒落的爱液，在射精后特有的昏沉头脑中，慢吞吞地重新开始做意大利面。
过了一会儿，和小妹一起吃了迟来的午饭。
“……唔嗯？”
吃了第一口意大利面，小妹歪了歪头。好像有点不满。我明明是按照她的要求，做了很多番茄酱的那不勒斯风味。
“呐哥，这个意大利面，面条有点软呢。我喜欢偏硬的”
“那是因为你没好好看火啊”
说到底先来捣乱的是小妹，我觉得她不该抱怨。顺便说一句，我中途是关了火的。我自己都佩服，一边被口交还能注意到这点。
“嘛，软软的意大利面我也不讨厌就是了。”
吃了几口好像习惯了，小妹恢复了心情，大口大口地吃起了意大利面。
“呼，我吃饱了。很好吃哦”
把意大利面吃得干干净净的小妹，心满意足地揉着肚子。
“哥，晚饭怎么办？要去买东西吗？”
“去买东西也行，不过难得有机会，要不要叫点什么？”
老妈留下了一千块钱，得好好利用一下。小妹似乎也赞成，眼睛闪闪发光。
“呐呐，哥，我想吃披萨”
“大年初一就吃披萨啊。真没情调”
“大年初一吃意大利面的时候就已经没救了啦”
嘛，确实。我老实地点头了。
“难得的机会，奢侈一下吧”
“太好啦！”
我们轻轻碰了碰拳头。真是对坏兄妹啊。
不过，这样一来，离晚饭还有很长时间。该做些什么打发时间呢。我正想着这些，小妹一脸想到了好主意的表情开了口。
“哥，我啊，有件想做的事”
“嗯？什么？”
我问道，小妹浮现出嘿嘿的坏笑，说了这样的话。
“我啊，想和哥一起洗澡”
“……诶”
我愣了一下。但下一秒，我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脸红了。
“洗、洗澡，一起吗？ 现在还是大白天呢”
不，问题不在这里！
“为什么要一起洗啊。分开洗不就好了”
“因为，这种机会很难得嘛？”
小妹兴高采烈地探出身子。
“以前不是经常一起洗嘛。嘿嘿，好久没一起洗了怎么样？”
小妹吐出舌头，像个小恶魔一样诱惑着我。
理性上明白不应该做这种不检点的事，但正值青春期的我，还是忍不住展开了丰富的想象。
（小妹的裸体。一起，洗澡……）
桃色的想象在脑海中无限蔓延，我的理性轻易地崩溃了。
“那、那就一起洗吧”
“嗯呵呵。哥，你想象了什么？”
“吵死了啦”
我红着脸别过头，拿着餐具走向厨房。小妹脸上挂着嘿嘿的坏笑，啪嗒啪嗒地跟在我后面。
“我、我先说好啊，不许做色色的事！ 那种事不好”
并排洗碗的时候，我语速飞快地强调着。
“嗯呵呵。我知道啦——”
小妹哧哧地笑着，像闹着玩一样用肩膀撞我。
我确信了。
……就算是兄妹，年轻的男女一起洗澡。
……绝对会做不该做的事吧。
因为父母不在家，我们彻底脱缰了。
我怀着期待膨胀的心情，麻利地收拾好了餐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