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个夜晚来得很慢,慢得像阮媚一遍遍数着墙上那面老钟的秒针;又来得太快,快得我还没想好该用什么样子面对她,就已经牵着她的手走回店门后面的那个房间。
阮媚没有开那些粉红灯管。
柜台上点了两支蜡烛,烛芯里浸了某种极淡的浅金色香料,烧起来时有一股甜腻得让人骨头发酥的香气,沿着柜台蔓延到试衣间里,像是有人把整条街的桂花都摘下来蒸了一遍。
那股香气进到鼻腔里,先是一阵暖,然后沿着气管一路沉到小腹,让人不由自主地松软下来。
我拉开试衣间帘子的时候,阮媚已经坐在镜子前,面前摊着一本牛皮封面的旧账本。
那账本纸页已经泛黄发脆,一看就知道有些年头,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几十年前祖母娟秀的簪花小字。
阮媚的指尖停在最后几页上,抬起头来看我。
烛光把她的脸罩在一层昏黄的绒光里,睫毛的影子在眼下投出一片细密的扇形。
“我以为你会跑。”她轻声说。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来,下巴轻轻搁在她膝盖上,仰起脸看她:“我也想跑。但是腿不听使唤。”
阮媚低头,伸手揉了揉我齐肩的短发——这些天那头短发长了些,发尾已经能碰着肩膀,软软地弯成一个内扣的弧度,像是女孩子初初蓄发时最暧昧的过渡期。
她的手指从发顶滑到耳后,又沿着耳廓落下去,最后停在我的颈侧。
她指腹下的皮肤白皙、温热、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像一块被水长期浸润的暖玉。
“这本账本上有祖母的记载,”她顿了顿,声音低下来,像在说一个别人家的秘密,“朱颜引只是一个引子。它把阴气渡进你身体里,改变你的皮相、肌肉、脂肪,让你在外表上变成女人——但它改变不了最深处的东西。你的骨骼里面还留着那一点点属于男子的根基,你的小腹里面还缺一样东西……缺一个能孕育生命的空腔。没有那样东西,你一辈子都是个漂亮的空壳,一个没有根的女人。”
我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我咬着嘴唇,声音带着些许紧张:“那你说的雌阳髓……能把那个空腔补上?”
阮媚把账本朝我面前推了推。
烛光下,泛黄的纸页上画着一支类似鸟骨的图形,旁边用朱砂写了一排小字,字迹褪色却依然依稀可辨——“雌阳髓者,阴中蕴阳,化凡躯为至阴之体,非贞静之身不能服,非阴阳共炼不能成。用时取朱颜引一具,身入药汤,阴阳交泰,约诸神归位,子脏乃成。”
“雌阳髓不是一颗丹药,也不是一壶药汤,”阮媚的声音沉静得像午夜的水,“它是祖母早年收藏的一缕古方,记载着怎样驾驭朱颜引真正的力量。之前我们用的是双头龙渡气,那只能填满阴气;但要让阴气沉淀下来,结成一个真正的子宫,还需要用一个特别的方式——”
她看着我的眼睛,嘴唇动了动:“需要……我们两个人,同时用朱颜引。我把它放在我身子里,引渡到你身子里面,再用雌阳髓的药力在中间催动,让阴气在两个人之间循环——直到那股力量停下来,找到你身体里最空的那个位置,在那里落根。这个过程……会很久,也可能很疼。”
她说完,合上账本,指尖还压在封面上,像是怕那上面的字被烛火吃掉。
安静了一会儿,她的声音变得更轻更柔:“玄,你的身体现在还能保住男儿身。之前那些变化,只要停下朱颜引,假以时日,也许能恢复一些……如果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我看着烛光在阮媚的眼底映出两簇跳动的小火苗。那一刻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却奇异地平静。
“我想做女孩子。”我说。
阮媚沉默了几秒,问:“为什么?”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
那双曾经骨节分明的男生手掌,如今已经变得纤细柔软,指节处套着阮媚送我的那枚细细的银环,衬得指甲盖都泛出樱粉。
我想了一会儿,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因为那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留在你身边,不用解释我们是什么关系。你小时候喜欢的是女孩子,我小时候想当的就是女孩子。现在我既然有机会变成你最喜欢的样子……我想试试。”
阮媚的眼神动了动,像平静水面上被投入了一颗石子。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绕过我的后脑,手掌按在我的后背上,把我整个人拉进她怀里。
那一瞬间抱得很用力,好像要把我按进她身体里。
我的脸被压在阮媚锁骨下方柔软的胸口上,能听见她的心跳,扑通扑通,比我自己的快得多。
“你听好了,”她的下巴抵在我头顶,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我要的,不是一张漂亮的脸,也不是一副会潮吹的身子。我要的是你。你要是变了,我就看着你变;你要是不想变,我也陪着你不变。但如果你真的选了这条……就没有回头路了。只能一路做女孩子做到底。”
我在她怀里点了点头,闷闷的声音贴着皮肤传出来:“嗯。”
阮媚似乎还是不太放心。
她松开我,退开半步,双手捧住我的脸,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字地问:“再问你一次——你确定吗?这一夜过去,你就再也不是男孩子了。”
我迎上她的目光,眼睛里有犹豫,有害怕,但更多的是某种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笃定。
我轻轻点头,声音不高,却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确定。我想做你的人。”
阮媚的眼圈一瞬间红了一层。
她没多说什么,低头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然后转过身去,从柜台底下的暗格里拿出一只青瓷小坛。
坛子封口处系着褪色的红绳,打开来,里面盛着半坛深褐色、黏稠如蜜的液体,散发出一种奇异的香气——不是花香,也不是药味,更像是早晨的山泉、深冬的松针、和室内的甜味混杂在一起,让人想到岁月本身的味道。
“这就是雌阳髓,”她用瓷匙舀了一小勺出来,递到我唇边,“会有些苦。”
我没犹豫,张口含住那把瓷匙。
液体入口,先是苦,像把一整根黄连含化在舌根底下;随即又涌上一股奇异的回甘,像有一根温热的丝线从喉咙一路滑下去,落进小腹里的某个深渊中,像一滴墨落进水里,散开时无声无息,却让我整个人都微微震颤了一下。
“苦吗?”她问。
“一开始有点苦,”我舔了舔嘴唇,声音带上了一点点哑,“后来……甜的。”
阮媚看着我,唇角似乎弯了一下,然后又抿紧。
她开始解我的衣服。
起初是衬衫的纽扣,从领口往下,一颗,两颗,三颗。
阮媚的手指很稳,稳得几乎不像是一个紧张的人,但我能感觉到她擦过我胸口肌肤的时候,指腹上微微沁出一层薄汗。
衬衫褪下肩膀时,空气里的凉意贴在皮肤上,我打了个小小的哆嗦——那不是冷,是我如今这具身体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像镀了一层敏感的薄膜,任何一点触碰都会被放大无数倍。
阮媚把衬衫折好放在一旁,又解开我的裙子侧拉链。
裙腰从胯骨滑下去的时候,我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膝盖轻轻摩擦了一下。
我如今的下身已经与女子毫无二致——那道嫩红的肉缝从萎缩的男根之间破土而出,细密地合拢着,比初生女婴的还要娇嫩,被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护在中间。
“站好。”她说,声音低低的,听不出是命令还是请求。
我站直。
阮媚蹲下去,帮我脱袜子——一只,另一只。
然后她直起身,看着我,目光从我的锁骨滑下去,经过那两团早已挺翘饱满的乳房,经过收窄的腰线和微微绷紧的小腹,最后停在我腿间那道若隐若现的缝隙上。
她的喉头动了动,像是咽了一口口水。
“你……”她的声音有些哑,“真好看。”
我脸一红,睫毛垂下去,想夹紧腿,又怕那点羞怯被她看见,只好别过头:“你……你也好看。”
阮媚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她没有背过身去,就站在我面前,一件一件地解开自己。
我这才仔细看见她的身体——阮媚是那种穿衣显瘦、脱了之后却有惊人起伏的女人。
她的乳房饱满沉实,不算特别大,但形状极美,是那种被薄薄的汗水润过、在烛光下泛着蜜色的姿态;腰肢窄而韧,小腹平坦,往下延伸出一条浅浅的、从肚脐一路隐入耻骨三角区的线。
她解下内裤时,我看见那丛黑毛之间隐约露出粉色的肉缝,湿润、红艳,像一朵刚被雨打湿的花。
“……我们在一起这么久,其实我还没让你好好看过我。”她低声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害羞。
我看着她,喉头动了动。
我想说点什么,但喉咙里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阮媚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两个人的身体贴到近前,乳房几乎相触,中间剩下一线狭小的空隙。
烛光和催情香的气味在四周翻涌,像一层无形的丝绒把两人裹在里面。
她取过那支朱颜引——就是那晚我第一次推开门时泛着微光的那支朱色软棒。
此刻它在烛光下幽幽地亮着,像一条活物。
阮媚将它握在手里,轻轻送入自己腿间。
她那处已经足够湿润,柔韧的穴口像一张温热的小嘴微微翕张,将那朱色软棒一寸一寸吞进去。
她闷哼了一声,眉头轻轻皱起,随即又松开。
软棒整根没入她体内,只余下尾端一小截朱色,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
“玄……你躺下。”她说。
我顺从地躺到试衣间那张宽大的软垫上。
我仰面躺着,双腿微开,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颗新生的阴蒂在空气中颤巍巍地立起。
阮媚跨坐在我小腹上方,低头,掐诀,默念了一声古朴的咒语。
然后,我亲眼看到了那个不可思议的场景——
那支没入阮媚穴中的朱颜引像一根藤蔓般活了过来。
它的一头从阮媚体内缓缓向外延伸,长出一截新的朱色软茎,比原来的更细更长,顶端微微弯曲,像某种神秘植物的触须。
阮媚的脸涨得通红,汗珠从额角滚落,看得出催动这根魔具消耗了她极大的体力。
那截新生的软茎悬在两人之间,微微颤动着,像一只嗅到了猎物的活物。
她俯下身,将那截软茎的顶端抵在我腿间那道嫩红的肉缝上。
触碰到的一瞬间,我全身像被电流击中,腰不由自主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别怕,”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根,气息灼热,“和我一起,把它含进去。”
我点点头,咬住下唇。
阮媚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缓缓下沉腰胯——那截朱色软茎一点点顶开我湿滑的穴口,一寸一寸向更深处钻进去。
异物侵入的感觉鲜明得像第一次用朱颜引那样充满胀满感,但远比那次更加汹涌——那软茎带着阮媚体内的体温和脉搏,像连接着两人身体的一条活生生的脐带,每一次摩擦都带起双重快感的叠加。
我感觉到自己的穴肉被那根东西撑开、填满,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温柔地碾过、按摩,有什么东西正在通过那条管道从阮媚的身体里源源不断地流进我的体内——滚烫、澎湃、带着催情的香气。
“嗯……啊……”我仰起头,眼角泛起泪光。
我的身体被那根朱色软茎彻底打开了,腿根止不住地颤抖。
穴心深处像被一颗滚烫的炭火抵住燃烧,热度从内里向外蔓延,连乳尖都硬得发疼。
阮媚开始动。
她的腰肢柔软而有力,每一次下沉都将那软茎更深地送进我体内,每一次抬起又几乎将它整根抽出,只余最深处一小截堵在穴心里,再来一个重而深的冲刺,狠狠碾过我最敏感的那一点。
两个人的身体相撞时发出湿漉漉的水声,在安静的店里格外清晰。
我被顶得双手乱抓,抓住她的手,又抓住软垫的边缘,最后只能攀住她的后背,手指掐进她的肩胛骨里,留下月牙形的红痕。
“叫我……”她低喘着说,“叫我媚姐姐。”
我的嘴唇张了张,声音早被撞得支离破碎:“媚……媚姐姐……”
她低下头,咬住我的耳垂,声音被欲望搅得沙哑:“好孩子……再叫。”
“媚姐姐!嗯啊……”
催情香在两人交缠的呼吸中越来越浓。
我感觉身体的变化正在加速: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收缩、膨胀、重组,仿佛一个大热的手指在我腹腔内部缓慢而坚定地捏揉着一团泥胚,要把它塑造成一个从未存在过的形态——一个空腔,一个温暖的巢。
那股力量越来越沉,越来越强烈,带着一种澎湃的、母性的、孕育的意味,从骨髓深处涌上来,把我整个人都浸透了。
“快了……”阮媚的汗水滴落在我胸口,与我的汗水混在一起,“要来了……我们一起……”
阮媚的腰肢加快了频率。
那根朱色软茎在两人体内来回穿梭,像一道永不枯竭的桥梁,将阮媚体内的阴气一次又一次渡进我的穴心。
我感觉自己快要被那股力量冲垮了——快感一层一层叠加上来,每一层都比上一层更高、更重、更致命。
我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个正在成形的空腔正在拼命地收缩,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吸进去,抓住它,永远留在自己身体里。
我的脚趾蜷缩起来,脚跟蹬着软垫,整个人像一只弓到极限的虾。
“阮媚——!!”
同时抵达的顶峰。
阮媚的穴肉在那一瞬间痉挛着绞紧,温热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我只觉腹腔深处的五脏六腑被一股铺天盖地的热流揉碎、重塑——从小腹深处涌起的巨力像看不见的大手搅动了一轮,那暖烘烘的空腔终于成形。
我发出一声陌生而绵长的尖叫,声音尖锐得几乎带了哭腔,眼前白光炸开,意识被快感和剧痛撕裂的瞬间抛上高空。
然后一切黑暗沉落。
再醒来的时候,我最先感知到的是头顶那盏旧日光灯的嗡鸣声,接着是柔软地贴着我后背的、属于另一个人的身体。
阮媚的腿从我胯间伸过来,与我的小腿相绞,一只手环过我的腰,手指轻轻搭在我小腹上——那个位置如今温热而柔软,皮肤下传来一种沉甸甸的、前所未有的实感。
我想动了动身子,阮媚立刻醒了,掌心按住我的小腹,声音又哑又软:“别动。还没缓过来……”
我低头看自己。
长发从肩头滑落,黑而直,垂到胸前,将两团饱满挺翘的乳房遮住一半又露出更多。
我的乳房比之前更加圆润,乳晕颜色浅淡,乳尖挺立,像两粒熟透的桑葚。
腰肢纤细得仿佛一只手掌就能掐住,骨架匀净,皮下没有一处棱角——我的锁骨、肩头、手腕、膝盖,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属于男性的影子。
那是完全的女体,完整而娇艳,像一朵终于绽放的花。
我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脸。
触感滑腻,下颌线条在指尖下柔和地掠过,没有一丝硬朗的弧度。
我的五官似乎又精致了一层,眉眼之间的艳色如清水出芙蓉,带着我自己都陌生的风韵。
“……我变成女孩子了。”我轻声说,声音清甜,好听得像另一个人在替我说话。
阮媚从我身后支起身,下巴搁在我肩膀上,从镜子里看着两人交叠的身影。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却弯起嘴角笑了,伸出手指拨开我脸侧的头发,指尖沿着我的耳朵轮廓滑到颈侧,又落回我小腹上。
“嗯。一个完整的女孩子。”她说,声音里有种如释重负的柔,“里面有子宫,有卵巢,以后……如果我们想要,还会有一个小小的生命住进去。”
我听到这句话,喉头微微发紧。
刚想说什么,她已经翻了一个身,从侧面压过来,嘴唇轻轻落在我锁骨上。
那个吻很轻,像试探,又像确认,沿着锁骨的弧线一路向下,经过胸骨、乳根,最后含住我左侧的乳尖。
我的身体如今敏感得不像话——她的舌尖只是轻轻扫过那粒凸起的乳珠,我就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似的软了下去,从喉咙里溢出呻吟。
“媚姐姐……你不是说……让我先缓一缓吗?”我声音发颤,手臂却不自觉地环在她背上,把她往自己胸脯上按——那动作是身体先于理智做出的选择,仿佛这具新生的身体已经懂得怎样索求欢愉。
她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个坏笑的弧度:“缓够了。你昏了半个时辰呢。”
她的手掌沿着我的小腹向下滑去,指尖探过软软茸茸的阴埠,停在两片嫩红的阴唇间。
那里早已湿透,滑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淌成一条亮晶晶的线。
她垂眸看了一会儿,低声道:“你看,它也知道我想你了。”
她屈起中指,顺着我的缝隙缓慢地往下滑,从最顶端的阴蒂与尿道口之间划过去,一直落到穴口边缘。
我被刺激得腰一颤,差点弹起来,被她用另一只手按住小腹:“乖乖躺好,这次……让我来慢慢疼你。”
我咬住下唇,点了点头,双手抓住软垫边沿。
阮媚跪到我腿间,先俯下身去,把嘴唇贴上我大腿内侧,沿着皮肤一路轻吻,带着潮湿的热气,又咬又舔,留下一串泛红的水痕。
我的腿根被亲得不断发颤,好几次想夹紧双腿,都被她用肩头强硬地撑开。
“别夹。”她的声音闷闷地从我腿间传出来,“今晚你得学着自己打开。”
那根温热柔软的舌头从大腿内侧滑过,抵达我腿间那道肉缝。
我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她的舌尖毫无保留地探入我的缝隙,从下往上,沿着肉壁的褶皱仔细地舔过,像在品尝一道珍馐。
我的穴口被打理得干干净净、嫩肉粉红,被她的舌尖拨开时,里面涌出一股更浓更热的蜜液,顺着我的会阴流到后庭处,沾湿了身下的软垫。
“嗯啊……媚姐姐……那里、那里不要……”我哭喘着,腰肢却在无意识地迎合。
“不要?那你自己让它停下来。”她坏心地用舌尖抵在我最敏感的阴蒂上,轻轻画了一个圈,我便整个人弓起来,泪水从眼角滑落,哭泣着摇头:“不、不……不要停……”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
她用指尖分开我的阴唇,露出那颗因充血而微微肿起、像一粒熟透的红豆的阴蒂,低头将它含进口中,用舌尖轻而快地弹弄。
我的呻吟逐渐变调,从低低的嗯嗯声变成高亢的、破碎的、连续不断的浪叫,双腿缠上她的肩,脚跟轻踹她的后背,像是想夹紧又像是想推开——但那具新生的身体早已无法抗拒快感的浪潮,穴口一缩一缩地翕动,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的手也不闲着。
三根手指并拢,逆着阴唇的边缘一路探下去,顺势滑入我湿滑的穴道。
那处刚刚被雌阳髓和朱颜引彻底打开过,柔软、温热、富有弹性,贪得无厌地吸裹住她的指尖。
屈指,钩动,找准了那块微微隆起的皱壁,重重地按压下去。
我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
像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腹腔最深处被引爆了,滚烫的液体从穴心喷涌而出,浇了她满手都是。
我的身体抽畜着,穴肉痉挛地咬住她的指节,一波一波地绞紧又放松。
“前面还没完呢。”她将手指抽出来,掌心沾满黏腻的液体,在烛光下亮晶晶的。她将那只湿漉漉的手伸到我面前:“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我喘着气,看着那只手指,鬼使神差地张开嘴,含住了她的中指。
我自己的体液,带着淡淡的咸腥和一种奇异的甜味,从舌尖一直滑进喉咙里。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做出这个动作,但她看着我的眼神让我觉得——这是对的事情。
她抽出手指,俯身吻住我。
这个吻又深又烫,舌尖撬开我的牙关,在我口腔里纠缠。
两个人的体液和气息混在一起,像某种确认——我们的灵魂早已同步,如今连身体的秘密也已经全部共享。
“玄,”她贴着我的嘴唇,气息湿热,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要进来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当然知道她说的“进来”是什么意思——我们之前用双头龙互相满足过很多次,每一次都带着仪式般的克制。
但这一次不同。
这一次她没有取双头龙,也没有取朱颜引。
她只是抬起手,把一缕垂落的黑发别到耳后,然后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处因催情香和欲望早已湿透的肉缝,正在渴求地翕张着。
“这次我想用自己的身体……”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像在做一个重大的决定,“我想让你真正地容纳我。”
我的眼眶一热。我张开手臂,声音又轻又软:“来。”
她扶住我的腿弯,将自己的腿心对准我的穴口。
两具湿润的、软热的身体贴合到交叠的一瞬间,我们同时发出一声舒长的叹息。
她的阴蒂抵着我的阴蒂,阴唇与阴唇严丝合缝地相贴在一起,在摩擦和碾压中慢慢升温、发烫。
她开始摆动腰肢,每次都让两片湿滑的肉缝紧紧磨蹭而过。
我被那如同无数电流汇成河流的快感攫住了,只能喘息着抓住她的臀部,配合着她腰部的起伏。
这是一种比任何一根仿生器具都更直接、更亲密的快感——肉贴着肉,水混着水,两颗硬挺的阴蒂在彼此的碾磨下不断碰撞、发烫,让两人都浑身酥麻。
她低头,吻住我的乳尖,含住、吮吸、用舌尖舔弄那粒硬硬的乳珠。
我被上下两处同时夹击,快感像决堤的洪水冲刷过每一根神经末梢,我的哭声变得断断续续:“媚姐姐……我快了……我、我感觉又、又要……”
“那就一起。”她抬起头,盯着我的眼睛,眼神里燃着几乎要把人烫伤的热度,“一起。”
我们同时抵达了巅峰。
阮媚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腿根紧绷,一股热流从两人交合处涌出;我则被一股更深的、来自腹腔深处的收缩席卷——那颗新生的子宫像一只贪婪的活物,将我所有快感的余波全部吸纳、收藏在自己温暖的空腔里。
我仰起头,哑声哭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进鬓发里。
“我爱你。”她在我耳边说,声音低低的,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落进深水里。
我的哭声一下子卡在喉咙里。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又说了一遍:“我爱你。”
那三个字像滚烫的岩浆融化了我胸口最后一块冰。
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我终于用那个清甜的女声说出了自己在心底排练过无数次的句子:“我也爱你——媚姐姐,我爱你。”
我们紧紧地抱在一起,身体还交缠着,心跳透过皮肤互相传递。
催情香慢慢散尽,烛火到了尽头,摇摇曳曳地闪了两下,无声熄灭。
店外传来夜雨敲窗的细碎声响。
我浑身上下软得像一摊春水,却觉得自己从没有这样踏实过。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躺了很久,直到心跳渐渐平复。我靠在她怀里,把脸埋进她颈窝,闷声说:“媚姐姐,我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
“嗯?”
“我现在……已经不是原来的顾玄了。这个名字,听起来还是男孩子的名字。”我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想重新取一个名字——像女孩子的那种,和你站在一起,不会让别人觉得奇怪。”
阮媚安静了一会儿,指尖绕着我胸前的一缕长发。然后她轻声笑了笑:“那你想叫什么?”
我想了想,说:“顾璇。王字旁那个‘璇’,和美玉的‘琼’差不多的意思。……你觉得呢?”
她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我的鼻尖,声音柔软得像掺了蜜:“顾璇,很美。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顾璇。”
“嗯。”我眼睛一热,把“顾璇”两个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顾璇,顾璇。
脱胎换骨的名字,像一枚火漆封蜡,把过去那个模糊的影子封存进旧匣子里。
我靠进阮媚怀里,感觉到她胸腔里传来沉稳的心跳,像一首永远不会停的摇篮曲。
窗外雨声绵密,像那句“我爱你”的回声,一遍一遍落在彩玻璃门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