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进入第四天的时候,钱家豪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正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手机震动时差点没反应过来。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我愣了两秒。
钱家豪。
他很少主动给我打电话。
我们之间更像是有事发微信那种关系。
电话这种形式,通常意味着事情不简单。
我接起来,还没来得及开口,他的声音就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带着他一贯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
“喂,忙不忙?”
“不忙。”我说。“怎么了?”
“听说你和诗晓菲吵架了?”
我愣了一下。“你听谁说的?”
“你别管我听谁说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是不是真的?”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嗯”了一声。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正经了一些。
“出来吃个饭吧。我请你。就咱们学校旁边那个大商场,新开了家西餐厅,环境还不错。我把诗晓菲也叫上,帮你调节调节。有什么事当面说开,总比吵架强。”
“我……”
“别拒绝。”他打断了我,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推辞的笃定。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一个人窝在宿舍里瞎想。出来走走,换个心情。我帮你跟她说说。”
我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行,那下午六点,xx商场四楼那家‘梧桐’。到了给我发消息。”
挂了电话我看了看时间。
下午五点半。
夏天天黑得晚,窗外还有大片的橘色晚霞铺在天际线上。
我从床上坐起来,洗了把脸,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走出了宿舍。
六点十分左右,我到了那家名叫“梧桐”的西餐厅。
店面在商场四楼的拐角处,装修简约现代,大面积的落地玻璃窗,暖色调的灯光,铺着深色桌布的餐桌整齐排列着。
空调开得很足,和外面夏天傍晚的闷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跟在服务员身后走进店里,绕过几排卡座,走进一个磨砂玻璃隔成的小包间。里面只有一张小小的四人桌。
然后我看到了诗晓菲和颜茹并排坐在靠窗的卡座里,钱家豪则坐在她两的对面,旁边空着一张座位,是给我留的。
三个人都抬头看向了我,我看着诗晓菲和颜茹,也愣了一下。
她们穿着完全一样的衣服。
同款的黑色吊带连衣裙,极细的吊带绕过肩头,露出大半个肩膀和锁骨,还都露出半指深的乳沟。
同样的面料,同样的剪裁,同样的腰线收束,同样的裙摆长度。
两个人并排坐在一起,像同一个人的两重倒影。
她们穿着完全一样的丝袜。
极薄的、近乎透明的肤色丝袜,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几乎看不出穿了丝袜的痕迹,只能看到皮肤上泛着一层柔润的光泽。
裙摆落在大腿中段,露出大片被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
她们穿着完全一样的鞋子。同款的黑色细跟凉鞋,简约的两条细带设计,露出大半个被丝袜包裹的脚背。
四条完全一样的长腿在桌下交叠着、舒展着,灯光落在那些光滑的曲面上,折射出温暖而暧昧的光晕。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顺着吊带滑进乳沟,再顺着裙摆落到那两双几乎重叠的腿上,脑子里忽然闪过视频里那两具赤裸的身体。
我强迫自己把目光收回来。
我站在卡座旁边,愣了好几秒。
“站着干嘛?坐啊。”颜茹先开口了。她端着一杯白葡萄酒,朝对面的位置努了努嘴。
我回过神来,在她们对面坐下。钱家豪坐在我旁边,她们两个坐在我对面。
整顿饭吃得比我想象中要平和。
钱家豪很明显在把控节奏。
他聊一些轻松的话题,偶尔开几句玩笑。
诗晓菲的态度不冷不热,但她也接我的话,会在我说到好笑的事情时嘴角轻轻弯一下。
桌下她的小腿偶尔碰到我的膝盖,又很快移开,像无意,又像试探。
吃到一半的时候,钱家豪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皱了皱眉。他放下叉子,擦了擦嘴。
“我有点事,得先走一趟。”
“现在就走?”我问。
“嗯,有点急事。”他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朝我们三个点了点头,转身大步走出了餐厅。
卡座里剩下了三个人。
空调的低鸣声和轻柔的背景音乐填补着那几秒钟的空白。
诗晓菲低着头,看着自己面前的餐盘,指尖沿着叉柄的纹路轻轻摩挲着。
颜茹安静地喝着酒,目光在我和诗晓菲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然后她放下了酒杯。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聊。我先上去做皮肤护理了,约好的时间快到了。”
她站起身来,拿起放在椅背上的小包,朝诗晓菲轻声说了一句:“姐姐,我先上去。做完护理我下来喊你。”
诗晓菲点了点头。
颜茹转身朝门口走去,经过我身边时,目光在我脸上掠了一下。
很轻,但里面装着的分量不轻。
裙摆擦过我的手臂,带起一阵淡淡的香水味。
然后她推开包间的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了我和诗晓菲两个人。
我放下手中的叉子,“对不起。”
她没有立刻回应。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你那三条微信,我都看了。”然后她顿了顿,“三条微信。”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发了三条微信道歉,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打了很多电话,还去你宿舍楼下找过你。”我赶忙辩解。
她顿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我沉默了很久。“对不起。”我说。“我确实应该做得更多。”
她看了我一眼,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气里没有愤怒,更多的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妥协。
“算了。我知道你就是这种人。你不会死缠烂打,不会厚着脸皮来求我。这是你的优点,也是你的缺点。”
她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但是,你应该好好解释一下,你到底怎么看待我?当作颜茹的影子?”
“不不不。”我使劲摇头。“那天给你买颜茹的同款衣服,我没有幻想颜茹,也没有把你当成她。我羡慕的是钱家豪。”
“羡慕钱家豪?”她停下了手里的酒杯。
“对。钱家豪那小子天天夜不归宿,天天和炮友开房。我只是羡慕他。他的女人穿着丝袜高跟鞋,那身衣服太性感了。”我解释道。
“我也只是想像他一样享受。我爱你,诗晓菲。无论你穿的是丝袜高跟还是牛仔裤帆布鞋。我那天只是渴望丝袜高跟的性感,没有把你幻想成别人。”
“真的?”她听到这里,明显已经心软了,似乎还有一点愧疚。“可是……”
我看着她,等着那个转折。
她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我看不太懂的笑意。“原谅归原谅。但是你这四天的道歉不诚恳,这笔账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得有惩罚。”
“那你想怎么算?”
“对不起。”紧接着她小声说道,“我作为你的女朋友,满足不了你的需求。没想到我亲爱的老公吃不到也就算了,连丝袜高跟都可怜的享受不上。”
听到这里,我终于放下了心。她原谅我了。
“我穿着刚刚买的丝袜,补偿补偿老公。”
“怎么补偿啊?”我眼前一亮,急切得不行。
她没有回答。
低下头,把手伸到桌子下方,脱掉了自己右脚的凉鞋。
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肤色丝袜包裹着她的脚背和脚趾,在桌布阴影里显出一条柔润的弧。
脚趾在袜里轻轻蜷了一下,像先活动开一样。
然后她抬起眼睛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丝从容的、掌控般的神色。
她穿着肤色丝袜的右脚,从桌子下方伸了过来,踩在了我的膝盖上。
脚掌隔着那层薄袜先轻轻压了一下,再慢慢往上挪,像在确认位置。
丝袜凉而滑,贴着裤料往大腿内侧爬,每挪一寸,我的呼吸就乱一分。
我低头看了一眼,再抬起头来看向她。
她看着我,语气淡淡的。“奖励归奖励,但是刚刚说的惩罚,也必须有。”
“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的脚沿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丝袜擦过裤料,发出极轻的沙沙声,“我原谅你了,这是奖励。但你不够上心,只发了三条微信就停了,这是惩罚。”
她的脚停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隔着薄薄的裤子面料,我能感受到她脚掌的温度,和那层丝袜的光滑触感。
脚趾微微收拢,正好卡在已经鼓起来的那一团上,不重,却准得要命。
她用脚心整个覆上去,慢慢压实,像要把那根已经抬头的鸡巴从根到头摸清楚。
“所以今天,”她说,语气依然平静,“你可以感受我的丝袜。但是你不可以射。”
“什么?”心猿意马的我,没听清。
“讨厌,你就故意装作没听懂。”她刷的一下红了脸,声音像蚊子一样哼哼。
“我说我给你穿着丝袜足交,但是不准你射精。前面的是奖励,后面的是惩罚。”
我看着她,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鸡巴在她脚心里猛地跳了一下,把裤裆顶得更鼓。
“这是我的条件。你接受了,我就继续。你不接受……”
她没有说完,脚上的动作已经停下来了。那个未说完的部分,我们都懂。
我沉默了三秒。
“我接受。”
她嘴角弯了一下,带着满足和某种占有欲。
然后她的脚又开始动了。
她穿着那双肤色丝袜的右脚,隔着我的裤子面料,慢慢地、仔细地踩踏着我已经硬起来的位置。
不急不缓,像是在做一件需要耐心和专注的手艺活。
脚心先贴上整根鸡巴的轮廓,从上到下碾过一遍,把柱身按得扁下去,再松开,让它弹回来。
然后改用脚趾夹住最鼓的那一段,一松一紧。
丝袜薄得几乎没有厚度,热度却全透过来了,连龟头被压扁又弹起的形状都藏不住。
她的表情平静如常,甚至端起了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放下,目光落在窗外的夜景上。黑色吊带随着她抬手微微滑开,乳沟更深了一点。
但她的脚在桌子下方,正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审判。
我看着那张在暖黄色灯光下的侧脸,看着修长的脖颈线条和锁骨上方那两道细细的黑色吊带。
黑色裙摆在桌沿下轻轻晃,露出一小截被丝袜裹住的大腿。
她把左脚也伸过来,凉鞋还穿着,细跟偶尔碰到我的小腿,像提醒我谁在掌控。
她的脚比我想象中更灵活。
脚趾隔着丝袜和裤子面料,一夹一夹地挤压着我鸡巴的轮廓。
脚掌沿着那根挺立的肉棒形状来回滑动,偶尔在最敏感的龟头上画几个圈,把渗出来的前液隔着布料抹开。
有一下她用大脚趾抵住顶端,慢慢往下刮,刮过冠状沟的位置,刮得我腰眼发麻,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我握住杯沿,指节用力到发酸。
她像察觉到了,脚忽然停住,只用脚心轻轻贴着,不给更多。
等我呼吸平下去一点,她才重新加速,改用脚背侧面来回磨柱身,把整根鸡巴从根部撸到头,再从头部滑回根部。
每一次下滑都带着一点旋转,丝袜的纹理隔着裤子刮过最敏感的那一层皮。
“这两天……有没有想我?”她忽然问,声音仍旧平淡,脚上却加重了半分。
“想。”我嗓子发哑。
“想哪里?”
我没敢说实话。她却像已经知道答案,脚趾忽然夹紧龟头,左右拧了一下。我倒抽一口气,前液立刻又渗出来,把内裤洇得更湿。
窗外的夜景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城市的灯光在落地窗外明明灭灭,像一个巨大的、不会落幕的舞台。
她用脚玩弄了我大概二十分钟。
这二十分钟里,她断断续续地和我聊着天。
问我这几天吃了什么,我说没怎么好好吃。
她说等会儿回去记得买点吃的。
问我这两天有没有熬夜,我说睡得不太好。
她说今晚早点睡。
语气很自然,像是我们之间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不愉快。
但她的脚始终没有停过。
一直在那里,一直在以那种从容不迫的节奏玩弄着我。
脚心发热,丝袜被我顶得微微凹陷,每一次下滑都像要把整根鸡巴从根部撸到头。
有几次她把脚抽开半寸,只留下大脚趾点在马眼的位置上轻轻敲,敲得我小腹发紧,再突然整只脚覆上来,狠狠碾过一遍。
有好几次,我感觉到自己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
囊袋收紧,龟头胀得发疼,精液已经顶到了出口。
她的脚似乎能够感受到我的感觉。
她会在那种时刻放慢速度,用脚趾轻轻地夹一下龟头,然后移开,转向别的位置,改去踩囊袋,把那两颗卵蛋隔着裤子揉开,把那股要射的劲生生压回去。
等我从悬崖边上退下来,她再重新用脚心套住柱身,一下一下往上推。
她精确地控制着。
她知道怎么做会让我快乐,就在那之前停下来。她知道怎么做会让我重新冷静下来,就在那之后重新加速。
她像一个经验丰富的骑手,骑着马在悬崖边上奔跑,每一次都恰好停在那个即将坠落的位置。
她用整个脚掌从根部一路刮到龟头,停在顶端,轻轻压了三下,像盖章。
然后那只脚抽回去了。
我几乎是本能地跟着往前送了一下胯,什么都没追上。
她把凉鞋重新穿好,抬起头来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满意的、淡淡的微笑。
桌布底下那只刚踩过我的脚重新伸进鞋带里,脚趾还在凉鞋里轻轻蜷了一下,像余韵没散干净。
“今天的惩罚结束了。”
我坐在那里,裤裆里的鸡巴还硬得发胀,完全没有消停的意思。
前液已经把内裤洇出一小块深色,贴着柱身又凉又黏。
我只能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她看着我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点,“表现得不错。下次,不要再让我等三天了。”
“不会了。”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我回来了,你们准备好。”门外是颜茹的声音,紧接着她推门而入。
门推开后,穿着同样衣服的颜茹走了进来,脸上还敷着一张白色面膜。“怎么样,没有打扰你们俩的好事吧?”
“没有没有,我们什么都没做。”我赶紧回答。声音发紧,自己都听得出来。
“姐姐,该你上去做护理了。”颜茹对着诗晓菲说道,用一幅“我懂的”表情看了看我。目光在我鼓起的裤裆上停了半秒,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诗晓菲点了点头,拿起小包,站起身来。“我上去做护理了。你俩在这等我一会。”
她绕过桌子,朝门口走去。
经过我身边时,她的手在我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
像是一种安抚,又像是一种肯定。
裙摆擦过我的膝盖,丝袜的凉意还残留在裤腿上。
然后她推开磨砂玻璃门,走了出去。
空调的风吹在我发烫的脸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那个位置还支着个小帐篷,在深色裤子上格外明显。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让它不那么显眼,结果只是让布料更紧地勒住龟头,疼得我倒抽一口气。
深吸了几口气,我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冰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水喝进肚子里,鸡巴却一点都没有软的意思。
颜茹看着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怎么,脸红得不行?喝点冷水镇静一下?”
她脸上敷着一张白色的面膜,只露出眼睛、鼻孔和嘴巴。白色的面膜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有些反光,将她的表情完全遮住了。
她穿着和诗晓菲一模一样的黑色吊带连衣裙,一模一样的肤色丝袜,一模一样的黑色细跟凉鞋。
她走到我对面,直接坐了下来。
两条被丝袜包裹的长腿在桌下交叠,一只穿着黑色细跟凉鞋的脚轻轻地晃着。
裙摆滑到大腿中段,丝袜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边缘,只剩一层润泽。
晃动的那只脚离我的小腿只有一掌宽,细跟在空气里画着很小的圈。
她靠在沙发靠背上,安静地看了我几秒钟。那种目光不重,但也不轻,像是在审视一件她想要仔细研究的东西。
然后她开口了,语气慢悠悠的,带着一丝慵懒的、故意拖长的尾音。
“刚才我不在的时候,你和姐姐是不是做了什么?”
我握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什么做什么?”
“别装傻。”她笑了一声,那个笑声隔着面膜显得有些含混,但依然能听出里面的揶揄意味。“我说的是,你们有没有耍流氓?”
我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目光隔着面膜落在我脸上,嘴角的位置似乎弯了一下。
我看不太清楚,但我能感觉到她在笑。
桌下那只晃着的脚忽然伸过来,凉鞋细带轻轻碰了一下我的小腿,又收回去。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我就知道。”
她低下头,伸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抬起眼睛看着我。
“那,姐姐刚才用哪只脚踩的你?”
我的动作僵了一下。
她怎么知道的?
诗晓菲告诉她的?
还是她猜的?
还是她看到了什么?
就算她能猜到我们耍流氓了,她又如何猜到用的是脚?
我不相信她是随便猜的,这其中必有原因。
她没有等我回答。她靠回沙发靠背上,慢悠悠地继续说下去。
“你知道吗,今天我和姐姐去买衣服的时候,是我提议买一样的。我俩因为同一款衣服吵架,现在我们穿同样的衣服表示和解。”
“不过,”她顿了一下,目光直直地看着我,“我倒想看看,我和诗晓菲穿得一模一样坐在你对面的时候,你会多看谁几眼?”
这句话说得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落在耳朵里,像是一根羽毛在心口上轻轻扫过。
她停顿了一下,那个停顿很短,但很精准。“刚刚你俩耍流氓的时候,你心里想的,其实是我?”
她问完这个问题之后,没有催我回答。
就那样靠在沙发靠背上,安静地等着,嘴角带着一丝从容的笑意,像是她已经知道了答案,只是想听我亲口说出来。
桌下她的脚又伸过来,这次不是凉鞋细带,是整只脚隔着丝袜贴上我的小腿,慢慢往上蹭了半寸,停在小腿肚上,不进也不退。
空调的风从头顶吹下来。窗外的夜景在玻璃的另一侧明明灭灭。
我看着对面那张被面膜遮住的脸,没有回答。鸡巴却在裤裆里又硬了一圈,把刚才被诗晓菲踩出来的湿痕顶得更开。
她看着我沉默的样子,轻轻地笑了一声。那个笑声很短,很轻,但里面装着的意味却很浓。
然后她低下头,从旁边的小包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她没有立刻给我看。她先把它握在手心里,把手伸到桌面上方,停留了几秒,像是在等我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她的手上。
然后她摊开了手掌。
是一个遥控器。
粉色的,椭圆形的,比打火机小一些。那种形状和设计,我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是跳蛋的遥控器。
“做护理之前,”她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已经塞进去了。和上次一样,就你偷看我那次。”
我看着那个遥控器,没有立刻伸手去接。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羽毛球场上的画面。
黑色超短裙,过膝丝袜,塞着跳蛋的骚逼,一声压不住的浪叫。
此刻她就坐在我对面,黑色吊带裙下,那口一线天的鲍鱼里正含着一颗东西。
“姐姐在上面做护理,大概还要半个小时。”她继续说,语气依然平静。“这半个小时里,你可以决定要不要用它。”
她把手收回去,但遥控器被她放在了桌面上,用指尖推到我的面前。桌下那只脚同时往上挪了一点,袜面擦过我膝盖内侧。
“拿着吧。说不定等会儿用得上。”
她的目光隔着面膜落在我脸上,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
然后她靠回沙发靠背上,重新翘起了二郎腿,那只悬在半空中的脚又轻轻地晃了起来。
肤色丝袜包裹的脚背在凉鞋细带间绷出一条漂亮的弧,脚趾在鞋里轻轻蜷着。
裙摆因此往上缩了一截,大腿根的阴影更深。
我看着桌上那个小小的遥控器,犹豫了几秒,伸手拿了起来,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指尖碰到开关时,我几乎能想象那颗跳蛋在她小穴里轻轻一震的样子。
颜茹看着我的动作,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含混的轻笑。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断断续续地聊着。
但颜茹总是把话题往性爱的事情上引。
我也只能用沉默来回答。
桌下她的脚偶尔碰我一下,像无意,又像在提醒我口袋里那颗遥控器。
大概过了三十多分钟,我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我掏出来一看,是诗晓菲发来的消息:“做完了,下来了。”
颜茹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然后靠回沙发上。“那姐姐快到了。”
又过了几分钟,餐厅的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人同样敷着白色的面膜。
同样穿着黑色吊带连衣裙,同样穿着肤色丝袜,同样穿着黑色细跟凉鞋。
她端着一杯饮料,走到卡座边,在颜茹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颜茹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做完了?”她着重强调了“做”字,我并没有在意。
对面的人点了点头,隔着面膜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嗯”。
两个人并排坐在了我的对面。
同样的衣服,同样的丝袜,同样的鞋子,同样的面膜遮住了大半张脸。
现在是两个人了。
空调的声音在耳边低鸣。窗外的夜景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我看着对面并排坐着的两个人。
同样被面膜遮住的脸,同样裸露的肩颈线条,同样被黑色吊带勾勒出的锁骨。
两个人坐在那里,像是一对被精心复制过的镜像。
乳沟的深度几乎一样,吊带陷进肩头的弧度也几乎一样。
她们的身材尽管在视频里有区别,两个人裸体站在一起比较能看出来。
但现在穿着衣服,遮挡住了身体的细节,身材简直像是孪生姐妹。
颜茹刚才敷着面膜进来的,诗晓菲现在也敷着面膜回来了。
两个人都是面膜遮面,都是同样的黑色吊带裙,同样的丝袜,同样的凉鞋。
我很难分辨谁是谁。
她们安静地喝着葡萄酒。
左边的那个端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
右边的那个把杯子放在桌上,低头看着手机。
两个人的动作自然而从容,没有任何一个人表现出任何异样的神情。
我坐在对面,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口袋里那个遥控器。硬硬的,小小的,就躺在我的裤袋里。鸡巴还硬着,被湿内裤勒得发疼。
然后我感觉到了。
一只穿着丝袜的脚,从桌子下方伸了过来,踩在了我的裤裆上。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半拍。
那只脚隔着薄薄的裤子面料贴在了我已经微微硬起来的位置上,然后开始缓慢地、从容地滑动起来。
节奏不急不缓,像是在丈量着什么。
脚心先压住整根,再挪到顶端,用脚趾隔着布料轻轻夹住龟头,一夹一放。
比刚才晓菲给我足交的时候更浪一点,脚心会故意在马眼上停住,转着圈磨。
我看向对面的两个人。
左边的在喝水。右边的在看手机。没有人抬头看我,没有人表现出任何异样的神情。
桌子下方被垂下的桌布完全遮住,我什么都看不到。
我只能感受到那只脚的温度、那层丝袜的光滑触感、以及它正在对我做的事情。
凉鞋大概已经脱在一边,光着袜的脚掌又热又软,趾腹每一次收拢都像一只手在隔着裤子撸我的鸡巴。
有一下脚趾甚至顺着拉链的方向往下抠,像想把那根东西掏出来。
对面的诗晓菲冲我眨了眨眼睛。
是诗晓菲。
她还在继续那个“奖励但惩罚”的约定。
她说过今天我不能射,但她的脚正在做的事情却恰恰相反,她在把我往那个边缘上推。
但此刻颜茹就在旁边,我不敢轻举妄动。
我只能坐在那里,感受着那只脚在我裤裆上反复踩踏。
丝袜摩擦裤料的细响被空调声盖住,只有我自己听得见自己越来越乱的心跳。
鸡巴在那只脚底下又涨了一圈,前液把布料浸得发亮。
就在这个时候,我想到了口袋里的遥控器。
如果颜茹说的是真的,如果她小穴里真的有那颗跳蛋,那么现在,她就在我对面。
如果我能悄悄控制那颗跳蛋,颜茹肯定也顾不上打探我和诗晓菲在干嘛了。
我悄悄把手伸进口袋,摸到了那个遥控器。
指尖在遥控器的侧面摸索着,找到了那个小小的拨动开关。
我拨开了它。
没有声音。没有任何显性的变化。
但我看到,颜茹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只是一瞬间。然后她松开了手指,继续喝她的水。喉结没有,只有她脖颈侧面的一条筋轻轻绷了一下。
也就是说,颜茹的小穴里,确实塞着一颗跳蛋。
真是个魅魔一样的女人。
跳蛋此刻正贴着她那口一线天的肉壁震动,跳蛋的嗡鸣全被她的骚逼吞进去了。
而晓菲呢,她此刻应该卖了的使用脚在我裤裆上工作。
我再次按下遥控器上的按钮,这次把档位调高了一些。
颜茹的膝盖微微并拢了一下。
只是一点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突然震动了一下,她的身体在不自觉的情况下做出了一个微小的反应。
酒杯沿碰到牙齿,发出极轻的一声。
她夹紧大腿的样子,让我几乎能看见那颗跳蛋被一线天咬住、往更深处吞的画面。
但那只踩在我裤裆上的脚,节奏没有任何变化。
它依然在从容地滑动着,画着圈,碾压着我最敏感的位置。
脚趾甚至更灵活了,隔着裤子把龟头按扁,再松开,再按下去。
脚心发热,把我渗出的水都捂热了。
我坐在那里,面无表情。
诗晓菲和颜茹坐在对面,脸上都敷着面膜,更加看不出表情。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左边问右边护理舒不舒服,右边嗯了一声。左边说面膜还得再敷一会儿,右边把杯子转了一圈。
我裤裆前有一只丝袜美脚正在反复踩踏,同时我口袋里的遥控器正在控制着另一个人体内的跳蛋。
我们三个人,没有任何一张脸露出任何破绽。
那只脚加快了速度。
我感觉到自己正在迅速接近边缘。
我想要推开那只脚,但我的手在桌子下方什么都摸不到。
我只能感受到那只被丝袜包裹的脚正在我裤裆上猛烈地滑动着,每一次经过龟头的时候都会用力压一下。
前液已经把内裤和裤裆都洇湿了,布料黏在柱身上,被丝袜来回碾出湿痕。
脚趾甚至隔着拉链缝钻进来一点,刮到了最敏感的那一层薄皮。
同时,我按在遥控器上的手指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我把档位推到了最高。
颜茹端杯子的手停在半空,膝盖并得更紧,呼吸隔着面膜变得又浅又快。
她一定在忍。
跳蛋在最高档上死死顶着她的内壁,小穴早已经湿透,淫水会顺着腿根把丝袜内侧浸出深色。
而那只踩在我裤裆上的脚,还在继续。
不,不只是继续。
它也开始加速了。
脚心紧紧裹着鸡巴的形状,上下套弄得又快又准,像存心要把我逼射。
大脚趾一次次碾过马眼,其余四趾夹着柱身往上撸,丝袜被前液浸得发亮,黏在我的裤料上拉出细丝。
我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
我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快到极限了。
囊袋紧缩,小腹发麻,精液已经顶到出口,再多一下就要射在裤子里。
在最后的关头,我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
我的左手悄悄伸出,在桌布的遮掩下抓住了那只正在我裤裆上肆虐的脚踝。
那只脚被我的手掌握住时微微顿了一下,但没有挣开。
指尖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肤色丝袜,能清晰地感受到脚骨和皮肤的温热,甚至能摸到脚心那一层被我前液浸湿的凉意。
我抓着那只脚往外带了一点,然后用另一只手匆忙扯开自己的裤子拉链,将那条已经湿痕斑驳的内裤往下拽了拽。
我那根憋了足足二十多分钟、中间还被诗晓菲踩过一轮的鸡巴猛地弹了出来,胀得发紫的龟头直直对着空气,顶端已经洇出透明的淫水,顺着冠状沟往下淌。
我轻轻把龟头贴在那只丝袜美脚的脚心上。
当那层光滑的、微凉的丝织品触碰到我滚烫的顶端时,我浑身像是被电了一下。
没有布料阻隔的触感鲜明得可怕。
丝袜的纹理一根一根刮过马眼,脚心的肉又软又热,把龟头整个陷进去。
那只脚在最初的半秒停滞之后,竟然主动配合起了我。
脚趾向下蜷曲,脚心收紧,形成一个柔软的凹陷,将那根滑腻的龟头包裹在中间。
她用脚心夹住我,慢慢上下套弄,每一次上推都让冠状沟卡进趾缝,每一次下滑都让整根柱身擦过袜面。
丝袜的纹理随着脚掌的细微动作在我最敏感的皮肤上反复摩挲,那种介于细腻纤维和温热皮肤之间的触感让我几乎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的控制。
我感觉到那只脚的脚趾开始灵活活动。
大脚趾沿着我的冠状沟来回拨弄,像指甲刮过最嫩的那圈肉;其余四根脚趾交替挤压着柱身,像是一只手在为我手淫。
可那分明是一只穿着丝袜的脚,正在用我从未体验过的方式为我足交。
脚心又热又滑,被我的前液浸透,每一次收紧都把龟头挤得更涨。
她甚至把脚背转过来,用脚背那层更薄的袜面去磨柱身,再翻回来用脚心包住头部,又套又碾。
我右手还按在最高档的遥控器上。对面有一个人的小穴里,跳蛋正死死地震着。对面有一只脚,正把我的鸡巴往射精的边上推。
那种强烈的收缩从腹部深处涌上来,一股一股地喷薄而出。
浓精直直地溅在那只缠在我肉棒前的丝袜玉足上。
第一股打在脚心的凹陷里,又白又稠,顺着丝袜的纹理往下淌,把肤色袜面浇成一片浊白;第二股射在了脚趾缝间,黏糊糊地挂在那些细白的脚趾上,随着脚趾一动,拉出几根细丝;第三股已经稀薄了一些,顺着脚背滑落下来,在肤色丝袜上洇出几道浊白的痕迹,一直流到凉鞋细带该在的位置。
我的身体僵直了几秒钟,鸡巴还在那只湿透的脚心里一跳一跳,把最后几滴精液蹭到袜面上,把那层已经湿透的尼龙糊得更亮。
那只脚感觉到了我的释放。
它停在了那个位置上,感受着那一阵一阵的抽搐,脚趾还轻轻夹了两下,像把残留的浓精挤干净,然后缓缓收了回去。
脚趾在离开时还故意夹了一下柱身,把残余的白浊带得更开,在桌布下划出一道凉丝丝的痕迹。
我瘫在椅背上,胸口起伏着。拉链还开着,鸡巴软软地垂在桌布阴影里,顶端还挂着一点白浊。裤裆、内裤、桌布边都是一片狼藉。
空调的风从头顶吹下来,吹在我发烫的脸上。
颜茹开始撕下面膜。
“我面膜里的精华已经吸收完了。”然后她拍了拍诗晓菲的肩膀,“你脸上的精华也要好好吸收一会儿。”她着重强调了“精华”二字,我也没有在意。
“走吧,时间不早了。面膜的精华我路上吸收。”诗晓菲说。
“嗯。”颜茹应了一声。
两个人并排朝门口走去。
同样款式的黑色吊带裙,同样的肤色丝袜,同样的黑色细跟凉鞋。
两个人的步伐几乎同步,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左边那只脚落地时,我仿佛看见肤色丝袜的脚心里那一小片还没干透的白浊。
我也赶紧站起,把鸡巴塞回裤子里,跟在后面。
裤裆里一片黏腻,精液和前液糊在内裤上,走一步就凉一下,每走一步都像还被那只丝袜脚踩着。
她们推开玻璃门,走进商场的走廊里。灯光从门外照进来,在她们修长的背影上勾勒出两道几乎重叠的轮廓。
我裤裆里一片湿凉。深色面料上那一小片湿痕正在慢慢变冷。
夏天的夜风吹在我脸上,带着白天残留的温热。商场门口人来人往,各种店铺的招牌灯光在夜色中交相辉映。
我把她们送回女生宿舍门口,正准备往我宿舍的方向走,手机震了一下。
我掏出来一看,是颜茹发来的微信。
只有一行字。
“上次弄我右脚上,这次弄我左脚上了。”
后面还跟了一张图。
光线很暗,只能看见一只穿着肤色丝袜的左脚,脚心和趾缝里糊着尚未干透的浓精,丝袜被精液浸成深色,脚趾还微微分开,像故意把那些白浊展示给我看。
我手一抖,手机摔在了地上。
刚刚我以为是诗晓菲继续给我足交,没想到是颜茹?
我出轨了?我当着诗晓菲的面?还是出轨了她新交好的闺蜜?
我此刻的心情只是震惊,却没有对诗晓菲的愧疚。我的鸡巴又迅速站了起来,把那层已经黏住的内裤重新顶开。
颜茹真的是个魅魔。
想起刚刚她偷偷用脚踩我鸡巴的画面,脚心包着龟头,脚趾夹着柱身,把我的浓精一股股接在丝袜上;想起她小穴里那颗被我开到最高档的跳蛋,大概还在一张一合地咬着那颗东西往外吐水。
我口袋里的遥控器还在,开关还开着。
我的鸡巴忍不住又硬了。
这一次硬得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