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从沙发上坐起来的时候,窗外的阳光已经斜成了琥珀色。
他的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夏知雪躺在他身边,头发散乱地铺在靠枕上,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还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说的,全班第一。”秦昊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认真。
夏知雪伸出一根手指,在他胸口上轻轻戳了戳:“我说的。怎么,现在就开始紧张了?”
秦昊没回答,只是把她的手捉住,用力握了一下。
他的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高等数学、线性代数、概率论,这些课对他来说不算陌生,但要做到全班第一,意味着他必须把每一个知识点都嚼碎了吃进去。
他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堆还没收拾的搬家纸箱上,又移到书桌上那摞崭新的教材上,最后回到夏知雪的脸上。
“我明天就去图书馆。”他说。
夏知雪笑出了声,另一只手抬起来揉了揉他的头发:“明天还是周末呢,傻子。”
“那就今晚开始。”
他说完真的起身,从书桌上抽出一本高等数学教材,翻到第一章,在餐桌前坐了下来。
夏知雪躺在沙发上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收起来,变成一种安静的注视。
她翻了个身,把毯子拉过来盖住自己,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
秦昊的背影在夕阳里显得很瘦,但肩膀的线条已经比刚入学的时候挺直了一些。
从那天晚上开始,秦昊的生活就变成了两点一线。
教室、图书馆、食堂,偶尔加上夏知雪的办公室。
他的书包装满了各种习题集和草稿纸,原本用来画素描的速写本被压在抽屉最下面,上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周一的早课是夏知雪的数学分析。
秦昊六点半就醒了,宿舍里另外三个室友还在打呼噜。
他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抓起书包出了门。
食堂刚开门,他买了两个包子和一杯豆浆,边走边吃,七点不到就坐进了教学楼三层的阶梯教室。
他选了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把教材和笔记本摊开,开始预习今天要讲的内容。
窗外有晨雾,教学楼的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有清洁工拖地的声音。
陆陆续续有学生进来。秦昊的同班同学李哲打着哈欠走进教室,看见秦昊坐在第一排,愣了一下,揉揉眼睛走过来。
“秦昊?你怎么来这么早?这是数学分析,不是体育课占座。”
秦昊头也没抬:“早点来能坐前面。”
李哲在他旁边坐下,把书包往桌上一扔:“你最近什么情况?上周我就发现你不对劲,上课跟个木头一样坐得笔直,下课还追着老师问问题。你是不是中邪了?”
秦昊翻了一页书:“没有,就是想好好学习。”
“你之前不是天天在宿舍画画吗?怎么突然转性了?”李哲凑过来压低声音,“是不是看上了哪个女生,想用成绩引起她注意?”
秦昊的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他抬起眼睛看了李哲一眼,表情很平静:“你想多了。”
“那你干嘛突然这么拼?”
“想拿奖学金。”
李哲撇撇嘴,显然不信,但也没再追问。教室里的学生越来越多,嘈杂声慢慢大起来。秦昊合上教材,把笔记整理了一下,抬头看向教室门口。
夏知雪是在上课铃响前五分钟进来的。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真丝衬衫,领口系着一个细小的蝴蝶结,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及膝铅笔裙,脚上穿着一双裸色细跟高跟鞋。
她的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手里抱着一个文件夹,走进教室的时候,高跟鞋敲在地面上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
秦昊的目光追随着她。
她走到讲台前,把文件夹放下,抬头扫了一眼教室。
她的视线在秦昊身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同学们,把上周的作业拿出来,我先抽查几份。”她的声音清亮,带着一种天然的威严。
教室里响起一阵翻书包的窸窣声。
秦昊把作业本放在桌角,坐直了身子。
夏知雪从讲台上走下来,沿着第一排慢慢走过。
她的高跟鞋每走一步,裙摆就轻轻晃动一下。
秦昊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清冷的、带着一点柑橘调。
她走到秦昊面前,拿起他的作业本翻了几页,点了点头:“不错,思路很清晰。”
“谢谢老师。”秦昊说,声音不大。
夏知雪把作业本放回他桌上,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那个动作很轻,几乎不可察觉,但秦昊看到了。他垂下眼睛,心跳快了一拍。
整节课秦昊都听得极其专注。
他记笔记的速度很快,夏知雪讲到的每一个例题他都跟着在草稿纸上重新推演一遍。
李哲在旁边偷偷玩手机,偶尔瞥他一眼,露出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夏知雪上课的时候偶尔会朝秦昊的方向看。
每当她的目光扫过来,秦昊就坐得更直一些,像一株朝向阳光的植物。
坐在后排的几个女生小声议论:“夏老师今天心情好像很好,一直在笑。” “真的,她笑起来好漂亮。” “你们说夏老师是不是谈恋爱了?”
秦昊假装没听见,继续埋头记笔记。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了一下。
下课铃响,夏知雪布置完作业,收拾好文件夹。
秦昊第一时间站起来,拿起笔记本走到讲台边:“夏老师,您刚才讲的这个定理,我有一个地方不太明白。”
夏知雪抬头看他,眼睛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哪里不明白?”
秦昊指了指笔记本上的一行公式:“这里,为什么可以直接交换求和和积分的顺序?”
夏知雪低头看了一眼,从包里拿出一支红笔,在秦昊的笔记本上画了一个圈:“因为这里满足控制收敛定理的条件。你回去把上一章的定理4.2再仔细看一遍,注意它的前提。”
“好,谢谢老师。”
“还有别的问题吗?”
秦昊摇摇头。夏知雪看着他,声音放低了一些:“今天的作业有点难度,不会的随时来办公室找我。”
“我会的。”
秦昊回到座位上收拾书包,李哲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你真行,下课还追着问问题。你是不是想当数学系的卷王?”
秦昊把书包甩到肩上:“我要去图书馆,你去不去?”
李哲摆摆手:“我不去,我回宿舍打两把游戏。你悠着点,别学傻了。”
秦昊没说什么,转身出了教室。
他没有直接去图书馆,而是先绕到了教学楼后面的开水间接了一杯水。
水还没接满,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出来一看,是夏知雪发来的消息:“下午三点来我办公室,我帮你把作业里的几个难点过一遍。”
秦昊回了一个“好”字,锁上手机,嘴角的弧度更明显了。
下午三点,秦昊准时出现在数学系办公楼的四楼。夏知雪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半掩着。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进来”。
秦昊推门进去。
办公室里很安静,夏知雪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几本教材和一沓打印好的讲义。
她换了一副细框眼镜,看起来比上课的时候更斯文一些,也更私密一些。
“坐吧。”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秦昊坐下来,把书包放在脚边。夏知雪抬起头看他,眼镜后面的眼睛很亮:“上午的课听明白了?”
“大部分都明白了,就是那道课后习题的第三问,我想了一个中午,还是没想出来。”
夏知雪把讲义转过来推到他面前:“我猜你就会卡在这一问。这道题用常规的方法不行,需要构造一个辅助函数。”
她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起来。
秦昊凑过去看,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
他闻到她身上更清晰的香水味,还有她头发上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握笔的姿势很优雅。
秦昊的目光从她的手指移到她的侧脸上,然后又强迫自己回到草稿纸上。
“看这里,”夏知雪说,笔尖在纸上点了点,“我们令φ(x)=f(x)-g(x),然后证明φ(x)在区间端点处异号。”
秦昊点点头,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数学上。
夏知雪讲得很慢,每一步都等他确认。
两个人就这样在办公室里待了将近一个小时,直到秦昊把整道题的思路完全理清。
“明白了?”夏知雪放下笔,身体往后靠了靠。
“明白了。”秦昊说,“谢谢老师。”
“别老说谢谢。”夏知雪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你最近学习状态很好,我很高兴。”
秦昊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他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嗯”了一声。
夏知雪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晚上的时间自己安排,别熬太晚。”
秦昊站起来,把讲义和草稿纸收进书包。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夏知雪又叫住他:“秦昊。”
他回头。夏知雪坐在那里,阳光从她背后的窗户照进来,给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她笑了笑:“加油。”
秦昊点点头,推门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
他走出办公楼,外面的天空已经有些暗了。
操场上有人在跑步,远处的食堂亮着灯。
秦昊深吸了一口气,朝着图书馆的方向走去。
这样的日子重复了将近一个月。
秦昊每天六点半起床,七点到教室,白天上课,晚上去图书馆,直到闭馆才回宿舍。
他的室友们从最初的惊讶到后来的习惯,最后甚至开始拿他开玩笑。
李哲说:“秦昊现在比高三还拼,咱们宿舍要出一个学霸了。”
秦昊只是笑笑。
他的心里藏着一个不能对任何人说的目标。
那个目标像一团火,烧得他浑身都是劲。
每当他坐在教室里,看着夏知雪站在讲台上讲课,他就觉得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但真正让他受不了的,是每天晚上回到那间城中村的小院之后。
秦昊从学校骑车回小院只需要十几分钟。
那条路穿过一片正在拆迁的老房子,路灯时明时暗,空气中总是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
他把自行车停在院门口,推开那扇铁门,院子里很暗,只有正屋的窗户透出暖黄色的光。
夏知雪通常比他早回来。
她有时候会做饭,有时候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批改作业。
秦昊进门的时候,总能闻见一股饭菜的香味,或者一股淡淡的香薰蜡烛的味道。
“回来了?”夏知雪从厨房里探出头来。
她换掉了上课时穿的正装,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和一条居家的棉质短裤,头发松松地扎成一个马尾。
这样的她看起来不像教授,更像一个普通的年轻女人。
“嗯。”秦昊把书包放在鞋柜上,换好拖鞋。
“去洗个手,饭马上好。”
秦昊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住正在炒菜的夏知雪,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夏知雪用锅铲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手:“别闹,油溅出来烫着你。”
秦昊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一些。
夏知雪的身体在他怀里很软,带着一股油烟味和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他深吸了一口气,手不自觉地往下移,摸到她短裤的边缘。
“秦昊。”夏知雪的声音里带着警告,但并没有真的生气。
秦昊松开手,退到一边洗手。
夏知雪把菜盛到盘子里,端到餐桌上。
两个人面对面坐下来吃饭。
桌上摆着两菜一汤,都是很普通的家常菜。
秦昊吃得很香,夏知雪坐在对面,不时给他夹菜。
“今天课上的内容都消化了?”夏知雪问。
“还行,就是线性代数那边还有几个概念不太熟。”
“吃完饭我给你讲。”
秦昊点头,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夏知雪看着他,笑着说:“你慢点吃,又没跟你抢。”
吃完饭,秦昊主动去洗碗。
夏知雪坐在客厅里,把茶几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腾出一块地方。
秦昊洗完碗出来,她已经把几本教材和草稿纸摆在茶几上了。
“过来。”她说。
秦昊走过去,刚要在她旁边坐下,夏知雪却站了起来:“等一下。”
她转身进了卧室。秦昊坐在沙发上等了一会儿,听到里面传来衣柜开关的声音。几分钟后,卧室门打开了。
夏知雪走出来的时候,秦昊的呼吸一下子停住了。
她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黑色的皮质贞操裤。
那件东西紧紧地贴在她的腰腹和臀部上,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裹着她的下体。
她的上身完全赤裸,乳房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头发还扎着马尾,脸上没有化妆,但嘴唇很红,像是刚咬过。
秦昊的阴茎几乎是瞬间就硬了起来,把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夏知雪走过来,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贞操裤的皮革表面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
“今晚的辅导课,我们换个方式。”她说,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秦昊的喉咙动了一下:“什么方式?”
夏知雪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你坐上来。”
秦昊看着她,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夏知雪伸手拽住他的手腕,把他往自己这边拉。
秦昊顺着她的力道站起来,然后被她按着坐在了她的腿上。
他的背贴着她的胸口,能清楚地感觉到她乳房的触感。
夏知雪的双臂从后面绕过来,拿起茶几上的教材,展开在他面前。
“从这一章开始,我考你几个概念。”她的嘴唇贴在他的耳边,呼出的热气让他的耳朵一阵发痒,“答对了有奖励,答错了有惩罚。”
“什么奖励?什么惩罚?”秦昊的声音已经有些哑了。
“答对一题,我亲你一下。答错一题——”她顿了一下,手从他的腰侧慢慢滑到他的大腿根,“今晚你就老老实实睡沙发。”
秦昊苦笑了一声:“你这不公平,这样我根本没法集中注意力。”
夏知雪在他耳边轻笑了一声:“那就是你的问题了。开始。”
她翻开教材,开始提问。
秦昊被迫把注意力从她赤裸的身体上移开,努力回忆今天学过的内容。
夏知雪的声音就在他耳边,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羽毛在挠他的耳膜。
她的呼吸有节奏地拂过他的脖子,她的乳房贴着他的后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第一题他答对了。夏知雪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嘴唇软软地贴上来,又很快离开。秦昊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第二题他又答对了。夏知雪这次亲在他的嘴角,舌尖轻轻扫了一下。秦昊浑身一抖,差点把手里的书扔出去。
第三题,他答错了。夏知雪没有亲他,而是伸手在他耳朵上轻轻拧了一下:“这个概念我上课强调过两次,你居然记错了。”
“你坐我腿上,我哪记得住。”秦昊的声音里带着委屈。
夏知雪笑得很开心,身体往后靠了靠,把腿伸直了一些。
秦昊的重心随着她一起移动,整个人靠在她怀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身体,贞操裤的黑色皮革在灯光下看起来格外醒目。
他伸出手,试探性地碰了碰她腰侧的系带。
“别乱动。”夏知雪抓住他的手,按回到书上,“专心学习。”
秦昊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把目光移回教材上。
接下来的几道题,他答得断断续续,有时候对有时候错。
夏知雪的嘴唇和手指交替着落在他身上,有时候是脸颊,有时候是脖子,有时候是耳垂。
每一次接触都让他的阴茎更硬一分,裤子的束缚感也越来越明显。
“夏老师。”秦昊终于忍不住了,把书合上,“你饶了我吧。”
夏知雪笑起来,把他从自己腿上推下去:“今天的辅导就到这里。你自己整理一下错题,我去洗澡。”
她站起来,转身朝浴室走去。
秦昊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
她的腰很细,屁股被贞操裤勒得更加挺翘,走起路来像一只优雅的猫。
秦昊仰起头,靠在沙发背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浴室里传来水声。
秦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起身走到书桌前,把教材和草稿纸重新摊开,开始整理今天答错的那些题。
但每一个公式、每一个定理,都像是被夏知雪的身体染上了一层暧昧的颜色,在他的脑子里搅成一团。
他放下笔,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夏知雪。”
水声停了一下:“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叫你一声。”
里面沉默了一秒,然后传来夏知雪带着笑意的声音:“去学习。再分心,今晚真睡沙发。”
秦昊笑了一下,回到书桌前坐下来。
窗外的院子里有虫鸣,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地面上。
他拿起笔,重新开始演算。
这一次,他的脑子清醒多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秦昊的学习成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
第一次月考,他的数学分析考了全班第三。
第二次月考,他升到了第二。
期中的时候,他的总分已经排在了全班第一。
成绩出来的那天下午,秦昊正在图书馆做题。李哲从外面冲进来,手里挥舞着一张打印的成绩单:“秦昊!你他妈全班第一!你看见了没!”
图书馆里的人都抬头看他们。
秦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把李哲拉到外面。
李哲激动得满脸通红:“你行啊兄弟,上次还第三呢,这次直接第一了。你这脑子怎么长的?”
秦昊拿过成绩单看了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却翻涌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满足感。他掏出手机,给夏知雪发了一条消息:“成绩出来了。”
几秒后,夏知雪回复:“我看到了。恭喜。”
“离目标又近了一步。”
“继续加油。”
秦昊把手机收起来,看向远处。校园里的银杏树叶已经黄了大半,风一吹,叶片像雨一样落下来。他忽然觉得,这个秋天和以往都不一样。
晚上回到小院,夏知雪已经准备好了晚饭。
今天她做了一桌比平时丰盛得多的菜,有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还有一个番茄鸡蛋汤。
餐桌上还摆着两瓶冰镇的啤酒。
“今天犒劳你。”夏知雪坐在对面,笑着举起杯子。
秦昊拿起杯子和她碰了一下,喝了一大口啤酒。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他看着夏知雪的脸,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她的五官显得柔和而温暖。
“谢谢你。”秦昊说。
“谢我什么?”
“谢谢你给我补课。”
夏知雪夹了一块排骨放到他碗里:“那是你努力。我只是在旁边看着而已。”
秦昊摇摇头,没再说什么。
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吃完饭,秦昊主动去洗碗。
夏知雪坐在餐桌旁,捧着一杯啤酒小口小口地喝。
她的目光落在秦昊的背影上,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秦昊洗完碗回来,刚坐下,夏知雪就站了起来。
她走到他面前,跨坐在他的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秦昊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手不自觉地扶上她的腰。
“今天可以给你一点额外的奖励。”夏知雪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什么奖励?”
夏知雪没有回答,而是低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很长,很慢,和之前的那些都不一样。
她的舌头温柔地缠着他的,不急不缓,像一个承诺。
秦昊的手从她的腰往上移,抚过她的背脊,最后停在她的后颈。
两个人就那样吻了很久,直到秦昊觉得自己的嘴唇都有些发麻了。
夏知雪从他腿上下来,牵着他的手往卧室走。
秦昊跟着她,心跳快得厉害。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
夏知雪把他推倒在床上,然后跪在他旁边,低头解他的皮带。
“今天不用我穿贞操裤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
秦昊的脑子轰地一声炸开。他看着夏知雪的脸,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甜蜜的陷阱里,心甘情愿地越陷越深。
窗外起风了,院门被风吹得轻轻响了一声。
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把院子里的石板地照得一片银白。
秦昊躺在床上,任由夏知雪的手和嘴唇在他身上游走。
他的脑子里只有她的脸、她的声音、她的温度。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陷进去了,但他一点也不害怕。
因为他知道,夏知雪也和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