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别墅客厅。
林安突然来找阿火和小柔玩,但阿火和小柔临时出门办事,说好晚上才回。
林安来的时候只看到明凯一个人,短发冷淡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却还是走了进来,靠在沙发上玩手机,打算等她们回来。
“随便坐,要喝水自己拿。”明凯语气平常。
林安只“嗯”了一声,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她刷了会儿手机,渐渐觉得有些困,身子往沙发里缩了缩,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手环警报在明凯手机上震动起来。
【守护手环警报】
佩戴者:林安
症状:沉睡(第四种)
状态:持续中
明凯看了一眼时间,确认阿火小柔短时间回不来,嘴角极浅地弯了弯。
他走到沙发边,低头看着这张平日里总是对他露出嫌恶表情的脸——此刻却安安静静地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短发微微散乱,看起来毫无防备。
他先把林安横抱起来,进了主卧,放在大床中央。
接着把家里的NPC们也一并弄过来:沈清还穿着那身反差感极强的黑色女仆装,苏晚穿着家居服,夏夏则保持着展示用的黑色连衣裙,被他一起摆到床的两侧。
四具身体很快挤满了整张床。
明凯先从林安开始。
沉睡中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比任何一种症状都更任人摆布。
他脱掉她的外衣和内衣,露出白皙却紧致的身体。
短发女孩的乳房形状漂亮,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明凯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吸吮、用舌尖打转,同时手指揉捏另一边,把软肉抓出指痕。
林安的呼吸乱了一拍,喉咙里溢出细碎的、无意识的鼻音,腰还轻轻扭了一下,像是在睡梦中把胸口往他嘴里送。
明凯的呼吸也重了。
他把她的双腿分开,紫色的内裤已经有些湿润。
手指轻易探入,里面温热紧致,随着他的抽插,林安的眉头微微皱起,发出更明显的娇喘,腿还无意识地想要夹紧他的手。
明凯低笑一声,脱掉裤子,已经硬挺的性器抵上入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好软……”
沉睡中的穴肉柔软得像在主动吞吃他,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觉到细微的收缩与迎合。
明凯抓着她的腰,开始由慢到快地顶弄。
林安的短发在枕头上散乱,冷淡的脸在睡梦中微微潮红,嘴巴张开,不断溢出甜腻的、完全不像她本人的呻吟。
“哈啊……嗯……”
她的腰跟着他的节奏轻轻抬起,双腿也慢慢环上他的腰,脚后跟无意识地抵着他的后背,像是在把他往更深的地方拉。
明凯玩得兴起,把沈清也拉过来。
女仆装被他掀到腰上,黑丝腿被分开,直接让沈清趴在林安身上,两人胸口相贴。
他从后面进入沈清,每一下都把她往林安身上压,四只乳房挤在一起互相摩擦。
沈清被触碰时会切换成职业微笑,平淡地说着清扫台词,而林安则在身下发出无意识的娇喘,身体还在轻轻扭动。
接着是苏晚。
明凯让成熟的身体从侧面抱住林安,自己则轮流在两人体内抽送——先在林安柔软的穴里顶几十下,感受她无意识的迎合与甜腻呻吟;再抽出,插入苏晚更温热成熟的身体;再回到林安体内。
夏夏被他摆在一旁,厌世的脸近在咫尺,他一边干着林安,一边用手指插入夏夏,或者把性器抽出来,在她冷淡的嘴唇上磨蹭。
林安的反应是最诚实的。
沉睡让她完全丢掉了平日的厌男与刻薄。
身体软得像水,被顶到敏感点时会发出短促的惊喘,腰主动往上迎,穴肉一阵阵收缩,像是在挽留。
明凯把她的双腿压到胸口,以最深的角度连续撞击,看着那张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脸在自己身下不断晃动,听着她无意识的“嗯啊……哈啊……”的呻吟,兴奋感几乎要冲破头顶。
他低声对着她的耳朵说:
“你这种厌男的女人,被我操是天经地义的事……”
“你就是我的飞机杯……”
“以后见到我,就该主动分开腿……”
林安听不见,却在睡梦中把腿分得更开,发出更软的声音。
明凯把四人换成各种姿势:让林安趴在苏晚身上,自己从后面进入;让沈清的黑丝腿夹着林安的头;让夏夏的手被摆成抚摸林安胸口的动作。
精液一次次射在林安的小腹、胸口、大腿和脸上,再被他抹开,继续下一轮。
沉睡中的短发女孩始终柔软地迎合着,娇喘声断断续续,身体被玩到到处都是红痕与白浊,却还在无意识地把自己往他手里送。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的碰撞声、水声,以及林安那些完全不像她本人的、甜腻的呻吟。
明凯看着身下这具彻底打开的身体,呼吸粗重。
明凯没有急着结束。
他重新把林安压回身下,双腿分开到最大,性器再次整根没入那具因沉睡而异常柔软的身体。
里面又热又紧,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收缩,像是在吸吮他。
明凯低喘着开始抽送,每一次都进到最深,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林安的短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
冷淡的五官此刻带着潮红,嘴巴微张,不断溢出甜软的呻吟。
她的腰跟着他的节奏轻轻抬起,双腿无意识地环上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后背,把他往更里面拉。
“哈啊……嗯……啊……”
明凯盯着这张平日里只会嫌恶看他的脸,动作越来越重。
他能感觉到自己快到极限,却强行忍住,在最后关头猛地抽出,转而把身边的沈清拉过来,从后面整根插入女仆装下的身体,快速抽送十几下后,全部射在她最深处。
沈清被触碰时切换成职业微笑,平淡地重复清扫台词,身体却把精液完全吸收。
明凯喘了几口气,性器还没完全软下,就再次回到林安体内。
这一次他换了个姿势,让她侧躺,一条腿被他高高抬起,紫色丝袜(他中途给她换上的)的脚悬在空中。
性器从侧面狠狠顶入,每一下都摩擦过敏感点。
林安的娇喘变得更碎、更软,身体微微发抖,穴肉一阵阵绞紧,像是在睡梦中达到了小小的高潮。
明凯又一次感到射意涌上,却再次强行抽出,把苏晚拉到身前。
成熟的身体温热柔软,他从正面进入,扣着她的腰猛干了数十下,最终低吼着射在苏晚体内。
精液被改造过的身体默默吃干净。
他还是不满足。
明凯把林安翻成跪趴姿势,从后面再次整根没入。
双手抓着她的短发往后拉,迫使她抬起头,自己则又快又狠地撞击。
沉睡中的身体完全顺从,甚至会无意识地把臀部往后送,把性器吞得更深。
娇喘声被他顶得断断续续,听起来既无助又色情。
快要射的时候,他第三次抽出,这一次对准旁边的夏夏。
厌世的精致脸庞近在咫尺,他让夏夏保持站立的人偶姿势,从后面插入,快速抽送后全部射进她体内。
夏夏依旧面无表情,只是身体被撞击时微微晃动。
明凯退出后,看着床上四具身体——林安满身红痕与水光,还在无意识地轻喘;沈清、苏晚、夏夏体内都留下了他的精液,却全都不会醒来。
他的性器再次硬起。
明凯重新把林安拉回身下,正面进入,开始新一轮更深、更慢的研磨。
他低声对着她的耳朵重复那些羞辱的话,同时感受着她无意识的迎合与越来越软的呻吟。
每一次快要射精,他都强行忍住,抽出来插进身边任意一个NPC体内释放。
林安的身体却始终被他优先使用,一次次被填满、被顶到最深,却始终吃不到那最后的精液。
沉睡中的短发女孩只是软软地躺着,腿分得更开,发出甜腻的、完全不像林安本人的声音。
明凯看着她,眼底的暗色更深了。
他还想再多玩一会儿。
明凯再次把性器整根埋进林安体内,开始新一轮又深又重的抽送。
沉睡中的短发女孩软得像一滩水,腰无意识地跟着他的节奏轻轻抬起,穴肉一阵阵收缩,娇喘声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明凯抓着她的腿压到胸口,以最深的角度连续撞击,每一次都顶得她身体轻轻发颤。
他本想再忍一次,抽出去射在别人身上。
可就在快感堆积到临界点的瞬间,林安的穴肉突然无意识地绞紧,像是在睡梦中达到了高潮。
那一下吸吮来得太突然,明凯没能及时抽出,低喘着全部射了进去。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最深处。
林安的身体猛地轻颤了一下,随即完全放松下来。
沉睡症状解除,她平滑地过渡回普通睡眠,呼吸变得更加平稳绵长,像是只是做了个沉沉的好梦。
明凯没有立刻退出。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低头看着她的脸。过了大约十几分钟,林安的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
意识恢复的瞬间,她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随即感觉到下身被完全填满的触感,以及自己浑身赤裸、满是红痕与黏腻液体的状态。
短发凌乱,双腿还被他分开压着,最私密的地方正紧紧包裹着男人的性器。
林安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恶心。”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已经恢复了惯有的嫌恶与刻薄,“明凯,你是不是把‘治疗’当成自己泄欲的借口了?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动物。”
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却没有任何剧烈的挣扎。
甚至在明凯下意识地轻轻抽动了一下时,她的腰微微颤了颤,穴肉还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迎合。
林安自己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点,眉头皱得更紧,语气更加刺耳:
“别动。拔出去。你这种人碰我,已经够脏了。”
可她的双腿并没有真正用力合拢,也没有伸手去推他。
身体软绵绵地躺在原地,任由他还埋在里面,只是用那双冷淡的眼睛瞪着他,不停地用“恶心”,“下流”,“工具”之类的词嘲讽。
明凯看着这一幕,心跳微微加速。
平日里的林安如果被这样对待,早就暴怒或者直接动手了。
可现在的她,虽然嘴巴上刻薄依旧,身体却出奇地顺从,甚至在他试探着缓慢抽送时,会发出极轻的、压抑的鼻音,腰部还有细微的迎合动作。
像是潜意识里,把正在发生的事当成了某种“理所当然”。
明凯忽然想起刚才在她沉睡时,自己低声说过的那些话。
“你这种厌男的女人被我操是天经地义的。”
“你就是我的飞机杯。”
“以后见到我就该主动分开腿。”
他心中一动,试探着又顶了顶深处。
林安“啧”了一声,语气厌恶:“你还没够?射完了还不拔出去,真是恶心。”
可她的身体再一次轻轻发抖,穴肉软软地吸吮着他,完全没有真正的拒绝。
明凯终于确认了。
沉睡状态下的患者处于极深的睡眠,此时听到的简短、直接的暗示,会像轻微的潜意识残留一样,在醒来后的一段时间内产生影响。
效果有限,不能彻底改变性格,也不能下太过分的长期命令,但足够让林安在嘴巴继续刻薄的同时,身体变得异常配合。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张依旧嫌恶的脸,以及那具正在无意识迎合自己的身体,呼吸渐渐沉了下去。
新的特性,被他发现了。
而林安还在用最厌男的语气说着难听的话,身体却软着,由着他继续缓缓动作。
反差大得,几乎让明凯再次硬到发疼。
明凯没有拔出去。
他反而就着还埋在林安体内的姿势,开始缓慢却有力地重新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只留下龟头,再整根没入,重重顶到最深处。
水声因为之前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湿润而变得更加黏腻。
林安的眉头皱得死紧,声音冷得能滴出冰来:
“你耳聋了?我说拔出去。恶心。脏。把你的脏东西拿出去。”
可她的身体却完全是另一副模样。
双腿软软地分开,被他压在胸口也没有用力挣扎。
每一次被顶到敏感点,腰就会极轻地抬一下,穴肉软热地收缩,像是在把性器往更里面吸。
呼吸渐渐乱了,冷淡的脸上浮起薄红,嘴上骂得越来越难听,身体却越来越软。
明凯低喘着加快速度,双手握住她的乳尖用力揉捏、拉扯。林安“啊”地轻吟出声,随即立刻用更刻薄的话掩饰:
“别碰!你这种男人的手碰过我,我都要起鸡皮疙瘩……哈啊……停下……恶心……”
她的腰却跟着他的节奏轻轻扭动,脚尖绷紧,又放松,完全是被快感逼出来的反应。
明凯把她的双腿扛到肩上,以几乎对折的角度狠狠撞击。
每一次都顶得她身体往上窜,短发在枕头上散乱。
“你不是最厌男吗?”明凯盯着她的眼睛,动作又重又深,“现在夹得这么紧。”
林安瞪他,眼神厌恶到了极点,声音却已经带上了压抑的喘息:
“闭嘴……你以为我会承认?这具身体只是……嗯……生理反应……你这种下等生物……啊……别顶那里……”
她越是骂,身体的反应就越诚实。
穴肉一阵阵绞紧,淫水被他的性器带出,顺着臀缝往下淌。
明凯俯下身,含住她一边乳尖用力吸吮,下身同时加速。
林安的背猛地弓起,一声压不住的甜腻呻吟漏了出来,随即她像是被自己的声音激怒,更加用力地用语言攻击他:
“恶心死了……快点射完滚……我嫌你脏……哈啊……轻点……混蛋……”
明凯却因为这强烈的反差而兴奋到极点。
他抓住她的双手按在枕头两侧,整个人压上去,又快又狠地连续抽送。
林安的骂声渐渐被顶得支离破碎,变成“恶心……啊……不要……好深……”的混乱句子。
身体却完全打开,双腿主动环上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后背,把他往最深处拉。
“你看,”明凯贴着她耳朵低声说,一边用力顶弄,“嘴上说着嫌弃,下面却在把我往里吸。”
林安的眼睛里全是怒意和羞耻,声音却软了下去:
“闭嘴……啊……我没有……嗯啊……你这个……恶心的……男人……”
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穴肉突然剧烈痉挛,紧紧咬住他的性器,透明的液体溅出来,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林安整个人发抖,冷淡的脸上出现了明显的失神,却还在用断断续续的声音骂他“脏”,“下流”,“滚”。
明凯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就着她高潮后极其敏感的身体继续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林安的骂声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却软成一滩水,被他任意摆弄成各种姿势——侧入、后入、面对面抱着干。
每一次她嘴里说着最厌男的话,身体就诚实地迎合一次。
反差大到几乎病态。
明凯看着身下这个一边骂他恶心、一边被自己干到不断高潮的女人,呼吸粗重到了极点。
他决定,今天要把这具“嘴硬身体软”的身体,彻底玩到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为止。
明凯俯下身,直接吻住了林安还在骂人的嘴唇。
“唔……你……恶心……放开……”
刻薄的话语被他全部堵了回去。
林安的眼睛里满是嫌恶,双手抵在他胸口想要推开,可当明凯的舌头强势地探进去时,她的抗拒只持续了不到两秒。
随即,那条柔软的舌头便激烈地回应上来,与他纠缠、吮吸,发出清晰的水声。
她一边被吻得呼吸紊乱,一边还从鼻腔里发出含糊的咒骂,身体却主动把胸贴紧他,腰轻轻扭动。
吻到分开时,两人之间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林安的嘴唇已经红肿,呼吸急促,眼神却依旧冰冷刻薄:
“……脏死了。你的口水……恶心。”
话音未落,明凯已经把还沾着两人混合液体的性器抵到了她脸前。
林安的眉头皱得更紧,嘴里立刻吐出嫌弃的话:
“拿开。别把你那根脏东西靠近我的脸。恶心,滚……”
可她的眼睛却盯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性器,喉咙滚动了一下。
下一秒,她像是被潜意识驱动,主动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头,先是轻轻舔过顶端,随即把整根含了进去。
明凯低喘出声。
林安一边用最厌男的眼神瞪着他,一边认真地吞吐起来。
舌头灵活地绕着柱身打转,偶尔深喉到根部,发出湿润的水声。
她含到最深的时候会皱眉,吐出来时就用沙哑的声音骂一句“恶心”,“下流”,然后再主动把性器重新含回去,吸得更用力。
反差强烈到近乎诡异。
明凯按着她的后脑,在她嘴里抽送了几十下,才抽出来,重新分开她的腿,整根没入。
“哈啊……!”
林安的骂声瞬间变成甜腻的惊喘,随即又强行压回去,咬着牙说:
“别得意……这只是身体……嗯啊……反应……你这个……恶心的男人……”
明凯却因为这极致的反差而彻底兴奋。
他抓着她的腰,又快又狠地连续顶弄,每一下都撞到最深。
林安的腿主动环上他的腰,脚跟用力往下压,把自己送得更深,嘴里却始终没有停止刻薄的咒骂。
又一轮激烈的抽插后,明凯把她翻成跪趴,从后面进入。
一手抓着她的短发往后拉,一手不断拍打她已经发红的臀瓣。
林安一边被干得身体前摇后晃,一边回头用厌恶的眼神看他,声音却已经软得一塌糊涂:
“滚……啊……轻点……你这个……下贱的……男人……哈啊……讨厌……”
明凯低笑着加快速度,在她又一次被顶到高潮、穴肉剧烈痉挛时,故意问:
“还恶心吗?”
林安的眼睛微微翻白,身体发抖,嘴上却还在断断续续地坚持:
“恶……心……最恶心的就是……你……”
可她的腰却主动往后送,把性器吞到最根部,像是生怕他抽出去。
明凯又连续做了两轮。
一轮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自己则向上猛顶,看着她一边骂一边自己扭腰;一轮把她的双腿压到胸口,以最深的角度研磨,听她用哭腔继续说着最厌男的话。
每一次她骂得越难听,身体就夹得越紧,迎合得越主动。
到最后,林安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无力地重复“恶心……滚……”,身体却软成一滩水,被他任意摆弄,完全打开。
明凯低头吻她,她依旧会先骂一句,随即激烈地回吻。
把性器送到她嘴边,她也会先嫌弃,再主动含进去。
反差已经到了病态而色情的地步。
而林安自己,似乎到现在都没有完全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究竟有多么诚实。
明凯把还在微微发抖的林安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跪在床沿。
短发凌乱,身上满是红痕与水光,冷淡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
她刚想开口骂人,明凯已经从后面整根没入,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
“嗯啊……你……恶心……拔出去……”林安的声音立刻带上了喘息,却依旧刻薄,“别用你那根脏东西……哈啊……碰我……”
可她的腰却老实地跟着他的节奏轻轻往后送,把性器吞得更深。
明凯低喘着伸手,把旁边面无表情的夏夏拉过来,摆成跪坐的姿势,让那张厌世的精致脸正对着林安。
“自己含进去。”他一边顶弄,一边低声命令。
林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嘴里立刻吐出嫌恶的话:
“你疯了?让我碰她?恶心死了……我才不会……”
话音未落,她的手已经老实地伸出去,捧住夏夏的脸,把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
厌世的冰凉唇瓣被她主动撬开,舌头伸进去与夏夏毫无反应的软舌纠缠。
林安一边激烈地深吻着夏夏,一边还从鼻腔里发出含糊的咒骂,身体却被明凯顶得不断前倾,把夏夏的脸吻得更深。
“唔……恶心……啊……别顶……好深……”
明凯看着这幅画面,兴奋得头皮发麻。
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同时伸手把沈清也拉过来。
女仆装被掀开,他抓着林安的手,按在沈清的乳房上。
林安立刻骂道:“别让我碰这些……脏东西……啊……滚……”
可手指却老实地揉捏起来,把沈清的乳肉抓出形状,甚至主动夹住乳尖拉扯。
明凯再把苏晚拉到另一侧,让林安的另一只手去扣弄苏晚的私处。
林安一边被他从后面干得娇喘连连,一边骂得越来越难听,双手却诚实地在两个NPC身上动作——揉胸、扣穴、把玩,完全没有停下来。
“你看你自己,”明凯贴着她耳朵低声说,动作又狠又准,“嘴上说着恶心,手却不肯停。”
林安的眼睛里全是怒意和羞耻,声音却已经软得一塌糊涂:
“我没有……嗯啊……我只是……身体自己……恶心……啊……轻点……混蛋……”
明凯把她的上半身压低,让她的脸埋进夏夏的腿间。
林安骂了一句“我才不……”,随即老实地伸出舌头,开始舔弄夏夏毫无反应的私处。
厌世的少女保持着空洞的表情,被林安主动侍奉着,而林安自己则一边舔,一边被明凯从后面连续撞击,骂声与娇喘混在一起,听起来既抗拒又淫乱。
他换了好几个组合。
让林安坐在自己身上,背对他,自己则向上猛顶;同时让她双手分别插入沈清和苏晚体内,还要低头去吻夏夏。
林安全程骂不绝口——“恶心”,“下流”,“滚啊”,“我最讨厌这样了”——身体却配合得近乎完美,该含就含,该舔就舔,该扭腰就扭腰,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言行已经分裂到了荒诞的地步。
明凯把她转过来面对面,让她跨坐着自己,双手则把夏夏和沈清的头按到林安胸口。林安一边自己上下吞吐着他的性器,一边用哭腔骂他:
“别让她们碰我……啊……好深……恶心死了……我不是……哈啊……自愿的……”
可她的手却主动按着两个NPC的头,让她们把自己的乳尖含得更深。
反差已经到了令人头皮发麻的程度。
林安到现在都没有发现,自己嘴里说着最坚决的抗拒,身体却在主动完成明凯的每一个指令,并且把快感表现得淋漓尽致。
明凯扣着她的腰,一次次把她往下按,看着这张一边嫌恶一边沉沦的脸,呼吸粗重到了极点。
反差感已经到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地步。林安还在骂。身体却越来越诚实。
激烈的玩弄终于告一段落。
明凯从林安体内退出时,短发女孩已经累到连骂人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眼睛慢慢闭上,竟又一次沉沉睡去。
这一次手环没有发出任何警报——显然只是普通的睡眠,而非症状复发。
明凯站在床边,看着她满身狼藉却安静的睡颜,沉默了几秒。
他没有再继续。
而是开始有条不紊地清理现场。
先用湿毛巾和湿巾仔细擦拭林安身上所有残留的痕迹,把她的衣服一件件重新穿好,头发稍微梳理整齐,看起来就像只是普通地在沙发上睡着了一样。
接着把沈清、苏晚、夏夏一一抱回原来的位置:沈清回到客厅继续她的清扫待机,苏晚被安排去厨房,夏夏则重新摆回展示台上,恢复成冷淡的人体模特姿态。
主卧的床单被换过,空气清新剂喷过,所有异常都被抹得干干净净。
大约二十分钟后,林安再次醒来。
她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整齐的衣服,又看了看空无一人的主卧,表情有些困惑。
“……我怎么在这里?”她皱眉,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淡,“阿火和小柔还没回来?”
明凯靠在门边,语气平静:“你刚才在客厅睡着了,我看你睡得沉,就没叫你。阿火她们说晚点回。”
林安“啧”了一声,整理了一下短发,站起来活动了下手脚。
她的态度依旧高高在上,看向明凯的眼神里满是惯常的嫌恶与不耐烦,却完全没有刚才那段时间的任何记忆——既不记得自己被怎样对待,也不记得自己说过那些配合的话,更不记得身体曾经怎样诚实。
之前在沉睡时被植入的暗示,已经彻底失效。
明凯看着她恢复成原本那个厌男、刻薄、把自己当纯工具的林安,心里把刚才的发现完整地梳理了一遍:
沉睡症状下的患者处于极深的睡眠,此时可以下达简短的命令或暗示。
患者第一次醒来时,会在潜意识驱动下暂时遵守这些内容,表现出口是心非的配合。
但这种状态无法维持太久。过一段时间后,患者会再次进入类似“回笼觉”的浅眠。
第二次醒来后,记忆会完全空白,所有被植入的指令与暗示也会随之失效,人恢复成原本的样子。
有时效、有限制、无法造成永久改变。
却足够在某些时候,制造出令人上瘾的反差。
林安已经走到门口,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阿火她们回来了让她们给我打电话。还有,别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我。”
门被她关上。
明凯站在原地,慢慢弯了弯嘴角。
新的特性,已经被他彻底掌握。
而林安,依旧是那个会毫不留情嘲讽他的厌男女人。
只是偶尔,在某些沉睡的夜晚,她会变成完全不同的样子。
他有的是时间,慢慢等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