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青竹小轩一片宁静,卧房之中春光正浓。
林渊正将文思月搂在怀中,那根粗大的鸡巴仍埋在她体内,二人温存着说着私房话。
文思月被他方才那句“要让鹿小婵怀上我的种”逗得娇笑不已,正想撒娇说哥哥好贪心,忽然之间,店门外传来一阵清亮的叩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紧接着,一道女声隔着门板传了进来,声音清脆悦耳,如珠落玉盘:“店主在么?”
卧房中的两人同时一愣。文思月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向林渊,低声问:“这么晚了,还有谁来呀?”
林渊微微皱眉,也觉得有些意外。他拍了拍文思月的后背,低声道:“思月,你先在这里待着,我去看看。”
“嗯。”文思月乖乖地点了点头,松开了缠在他腰间的手。
林渊从她体内缓缓退出,随手捡起散落在床边的一件外袍披在身上,系好衣带,便闪身出了卧房,穿过院内,来到铺面门前,伸手拉开了门。
夜风裹着淡淡的凉意吹进来,门外的月光下,立着一名女子。
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衣裙,夜风拂过她的衣袂与发丝,整个人如同夜色中绽开的一株幽兰。
看年纪不过二十出头,身段纤秾合度,虽然面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轻纱,遮住了大半容颜,可那一双露在外面的眼眸却极为动人——眼若秋水,波光潋滟,浅淡的月光落在她眉眼之间,便已能让人想象出那面纱之下该是怎样一张绝色的面容。
林渊的目光在她身上微微一停,随即侧身让开门口:“请进。”
那紫衣女子微微欠身,算是行了一礼,便迈步走进店中。
她在店内站定,环顾了一圈陈设,才将目光落回林渊身上,声音清婉:“店主好。我叫紫灵,来自乱星海。”
“乱星海?”林渊闻言,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乱星海是海外之地,距离天南大陆有万里之遥,寻常修士一辈子也未必会涉足那里。
他不禁多了几分好奇:“乱星海距离此地着实不近,紫灵姑娘怎会千里迢迢跑到这里来?”
紫灵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中带了几分无奈:“实不相瞒,小女子原是乱星海一宗门,妙音门的门主。因我得罪了当地一股名为极阴岛的势力,遭到对方追剿,后来更是连累了整个宗门。无奈之下,我只能带着宗内的姐妹们逃离乱星海,远渡重洋,来到这内陆之地求一处安身之所。”
林渊点了点头,没有打断她。
紫灵继续说道:“我本以为逃到内陆便可安然无恙,却不想这内陆之地,比起乱星海来还要更加混乱。各方势力宗门盘根错节,大小山头林立。我们这一群人,皆是女子,姿色又都不俗,露在荒野之中,自然少不了被有心之人觊觎。这一路走来,已不知遇上了多少心怀不轨之徒,多亏小女子还略有几分修为,加上我们妙音门人数也不算少,才让那些宵小不敢轻举妄动。”
林渊听到这里,不由得仔细打量了面前的女子一眼。
他神识一扫便已探明,这紫灵大约是结丹初期的修为,在天南大陆的散修之中算是不错,可若真放在整个修仙界的格局来看,这点修为实在算不上什么能够自保的程度。
也难怪她会一路担惊受怕地逃到这里来。
他微微颔首:“嗯,天南大陆确实也不太平,各方势力犬牙交错,比起乱星海未必好到哪去。你们妙音门全是女子,一群人露宿在外,确实不太安全。”
紫灵闻言,面上的神色微微松了些许,仿佛见对方能够理解自己的处境,多了几分希望。
她又道:“正是如此。因此,小女子才斗胆深夜登门拜访。我听说前辈在这青竹小轩开店已久,这些年曾有不少人受过您的恩惠,得过您的帮助,都说您神通广大、无所不能。紫灵斗胆,恳请前辈能够收留我们这一行人。只要前辈愿意收留我们,安顿我们一处容身之地,我们也愿意付出相应的代价。”
她说完,目光带着几分恳切地看着林渊,似乎在等他的答复。
夜风从半掩的门外钻进来,轻轻吹动她面纱的一角,露出一截如玉般莹润的下颌线条,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林渊闻言,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微微垂下眼帘,放出一道神识,无声无息地探向店铺门外。
夜色之中,距青竹小轩不远的一处废弃宅院里,果然聚着一群女子,约莫二三十人。
她们大多穿着紫色系衣裙,有的在院中警戒张望,有的靠墙歇息,有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
月光下,那些女子个个身形曼妙,面容姣好,纵然一路奔波逃亡神色间带着几分疲惫,那份姿色与气质却依然掩不住。
林渊的神识从她们身上一一扫过,心中也不禁微微一动——这妙音门倒还真是藏着不少佳丽,环肥燕瘦,各有千秋,这些女子的容貌放在修真界中,也都属于上乘之姿了。
他收回神识,重新看向面前这位蒙着面纱的紫衣门主,语气不紧不慢:“收留你们么……倒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这代价嘛,不知紫灵姑娘能不能付得起?”
紫灵的目光微微一凝,随即语气平静而坚定:“自然可以。只要前辈愿意收留我们,我什么代价都肯付。”
林渊看着她那双露在面纱外的清亮眼眸,也没有绕弯子,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条件:“我想要紫灵姑娘,以及你们妙音门所有门人的身子。只要你们愿意,全部做我的侍妾,侍奉于我,那我便愿意庇护你们,保你们在这天南大陆立足安生。”
这个要求说出口后,紫灵却并没有露出多少意外之色。
林渊的好色之名在外传扬已久,她今夜登门之前便已做好了心理准备,猜到这位店主多半会提出与情色有关的代价。
她们这一伙女子,如今流落异乡,身无长物,身上那点积蓄也早就在逃亡路上花得七七八八了,真要论起来,恐怕也只剩下一副身子还算有些价值。
她甚至早已在心中暗暗应允了自己,只要能保住自己和门下的姐妹们,这副身子给了人便给了吧。
她微微沉默片刻,便轻声道:“能做前辈的侍妾,侍奉前辈,自然是我等的福分。只是紫灵斗胆想问一句,既然做了前辈的侍妾,除了侍奉前辈之外,平日里可还要做些旁的活计么?还有没有时间留给自己修炼?”
林渊自然听得出她话里的弦外之音——无非是想确认,当了侍妾之后有没有什么好处。
他笑了笑,直接说道:“你们只需好好伺候我便行了,旁的活计不必操心。至于修炼时间自然也是有的,我并非吝啬之人。若是你们将我伺候得好,我自会赐下丹药灵物助你们修行。他日助紫灵门主结婴,助你的那些门人结丹,对我来说都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
紫灵闻言,一双眼睛顿时微微一亮。
她早听闻这位青竹小轩的店主神通广大,如今听他这般轻描淡写地说出“助你结婴”这种寻常修士想都不敢想的话来,心中原本那一丝忐忑与犹豫顿时被冲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安心。
她略作沉吟,便点了点头:“前辈的意思,小女子明白了。此事牵连到门中所有姐妹,紫灵不敢擅自替她们做主,容我出去与她们商议一番,再来给前辈答复。”
林渊微微一摆手:“去吧。”
紫灵便向他欠身行了一礼,重新戴上好面纱,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林渊目送着那道紫色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神色淡然,也不急着追出去问结果。
他转身走回柜台后头,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慢悠悠地饮了一口。
他一点都不担心对方会不答应,这一伙妙音门的女子流落至此,人生地不熟,四处受人觊觎,在这片地界上,能够有能力、也有底气庇护她们整伙人的,除了他林渊,恐怕再找不出第二个人来了。
她们若还想在这天南大陆上安稳地活下去,唯一的出路,便是回头来求他收留。
他只需坐在这里,端着一盏茶,等着她们自己乖乖送上门来就是了。
紫灵走出青竹小轩,绕过两条街巷,回到了那处废弃的宅院中。
院中的一众妙音门弟子见她归来,纷纷迎上前来。
为首的两位女子更是快步走到她面前,神情关切。
左侧那位女子约莫三十许的年纪,身形丰腴,面容端庄,梳着高髻,一身紫裙穿得整整齐齐,通身透着一股沉稳干练的气质,正是妙音门的左使范静梅范夫人。
右侧那女子则年轻些,看着二十七八的模样,身材高挑,眉目清秀,一头乌发束成马尾,气质爽利明快,是妙音门的右使卓如婷,在她身后,其余门人也跟了上来,三三两两地围拢着,目光齐齐落在紫灵身上。
范夫人率先开口:“门主,那前辈怎么说?可愿意收留我们?”
紫灵看了众人一眼,摘下脸上的面纱,露出那张绝美的面容,语气平静地将林渊的条件说了出来:“他愿意收留我们,庇护我们,但他的条件是……要我们整个妙音门的人,都做他的侍妾。”
此言一出,众女先是沉默了一瞬,随即一片哗然。
她们原以为这位店主既然好色之名在外,多半会开口要紫灵门主,至多再加上左右二使为条件,却没想到对方的胃口竟然这么大——要她们所有人都做侍妾。
一时之间,人群中响起了细碎的议论声,有些女子面露难色,轻声嘀咕着“侍妾”二字,显然有些不情愿;也有人低下头去,不知在想些什么。
范夫人和卓如婷闻言,神色却都平静如初,没有立刻表态。范夫人抬了抬手,止住众人的议论,目光转向紫灵:“门主意下如何?”
紫灵早在心中盘算过,此时也没有犹豫,缓缓开口:“我觉得可以答应他。如今我们确实已经无路可走了。范姐姐、卓姐姐,你们也应当知道,那天魔宗的宗主已经传出话来,要我们整个妙音门全部并入天魔宗。魔宗是什么地方,不必我多说,若我们当真进去了,下场可想而知。而那还只是一个魔宗,除它之外,这一路上打我们主意的势力又何止一支两路?以我们如今的实力,根本保不住自己。”
她顿了顿,目光在众女面上扫过:“而放眼这整个天南大陆,如今能够庇护我们的,恐怕也只有那一位前辈了。”
范夫人沉吟片刻,又问道:“门主,那位前辈……真的有把握应对天魔宗么?”
紫灵轻轻摇了摇头:“我没有问过他这个问题。不过……我看他的神态,听他说话的语气,他似乎根本没将天魔宗放在眼里。此人修为深不可测,至少与我们不是同一层次的存在。只要他愿意护着我们,我想那天魔宗应当也奈何不了我们。”
范夫人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便道:“既然如此,我赞同门主的决定。”
卓如婷也凑上来,她的思路倒是更实际一些,开口问:“门主,除了庇护我们之外,那位前辈还说了有什么好处么?”
紫灵看了她一眼,忆起方才林渊的话,如实道:“他还说了,只要我们安心做他的侍妾,尽力侍奉他,他便助我们提升修为——助我结婴,同时助你们二位结丹。”
“结丹?”卓如婷闻言,一双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声音也不由提高了些。
她与范夫人在筑基后期已经停留了许多年,日夜苦修却始终摸不到金丹的门槛。
如今林渊说出这“结丹”二字,便如同黑夜中忽然亮起一盏明灯,让她的心头猛地热了起来。
范夫人那一直波澜不惊的面容上也不禁动容,目光闪动,显然被这个消息打动了。
她看了卓如婷一眼,又看向紫灵,按捺住心中那份激动,正色道:“若当真能结丹,那这门侍妾做得便不亏。”
卓如婷也连连点头,脸上的犹豫之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跃跃欲试的期待:“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众女听到紫灵说出的那番话之后,原先那些不情愿的声音也渐渐平息了下来。
她们何尝不知道自己当前的处境——前有魔宗逼迫封堵,后有各方势力虎视眈眈,一伙女子流落异乡,根本无路可退。
而如今,做那林前辈的侍妾,既能得到庇护保得性命,又有希望提升修为,对她们而言,确实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紫灵见众人再无异议,便重新戴好面纱,转身向院门走去:“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便随我一起去拜见那位前辈罢。”
众女无声地跟在她身后,穿过月色下的长街,重返那间青竹小轩的门前。
片刻之后,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林渊放下手中的话本,抬眼望去,便见紫灵推门而入,身后跟着那二三十名身着紫裙的女子,鱼贯穿过门槛,在店内站成一片。
林渊从柜台后站起身来,目光从容地从众女身上一一扫过。
为首的紫灵自不必说,乱星海第一美女的名头绝非虚传。
夜风中她已摘了面纱,露出一张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失神的绝美面容——眉如远黛,眼若秋水,鼻梁挺秀,唇色嫣红。
白净的面庞透着一种清雅出尘的气质,身形修长窈窕,紫裙裹身,纤腰盈盈一握,站在人群之中仿佛鹤立鸡群,令人移不开目光。
而她身后的两位左右使,更是让林渊的目光停留了片刻。
左使范静梅,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却正是一朵花开得最盛的美妇。
她身段丰腴饱满,那对极其傲人的豪乳被衣衫紧紧地撑起,高耸的布料几欲绷裂,仿佛随时都可能跳脱而出。
腰肢倒是收得纤细,可往下那两瓣浑圆肥硕的巨臀却又骤然地扩张开来,形成一道夸张的曲线。
她通身上下便透着一股丰熟肉感的气息,那种扑面而来的成熟妇人的肉欲感,让人几乎忍不住想立刻将她扒光了按在地上,狠狠掰开那对肥臀就地正法。
而她身侧右使卓如婷,则是另一番风味。
她看着约莫二十七八岁,一头乌发高束成马尾,面庞清秀明丽,既有几分少女的鲜嫩气息,又带着一些成熟女子的风韵。
腰肢紧实,双腿修长,胸前双峰虽不如范夫人那般夸张丰硕,却也恰到好处地挺翘饱满。
两种气质在她身上奇异地融为一体,让她整个人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吸引力。
林渊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了片刻,脑海中已经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被压在身下、双腿大张、被自己狠狠操干的画面来。
而除了这三人之外,那些随行而入的妙音门门人也个个生得如梅兰竹菊,各有春秋。
有的娇俏玲珑,有的娴静温婉,有的明艳大方,有的清纯如水——二三十个女子齐齐整整地站在那里,仿佛一座无声的花园竞相斗艳,直看得林渊心头暗动。
他目光缓缓扫过这群女子,只觉得胸中那股燥热越来越炽,几乎要压不住心底那点蠢蠢欲动的念头。
真是……一群极品啊。
不提那些普通门人,光是这妙音门的左右二使,便已经让人那根鸡巴有些发硬了。
而站在门主位置的那位紫灵门主,更是乱星海第一美人,这般姿色,若能将她剥光了压在身下细细品尝,该是何等销魂的滋味?
他心中转着那些不堪入目的念头,面上却仍旧维持着一副云淡风轻的微笑,朝紫灵微微点头:“回来了?看来姑娘们已经商量好了?”
紫灵面纱微微晃动,轻声开口:“前辈,我们已经商议好了。只要前辈愿意庇护我们妙音门上下,我等愿遵前辈的条件,从今往后皆以侍妾之礼侍奉前辈,绝无二心。”
她话音落下,身后那些女子也一个个微微低下了头,无声地表示了默认。
虽然也有人脸上略带羞怯,可一路上经历了这许多风雨,她们心里也明白,这已经是眼下最好的归宿了。
林渊闻言,脸上浮现出一个满意的笑容,目光从紫灵那绝美的面容上缓缓掠到后头那些莺莺燕燕的人群之中,点头道:“好,那诸位姑娘便随我来罢。我这院子虽不大,但多住你们这几十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他说着便转身往后院行去,紫灵带着众女跟随在后。
那后院其实也并没有多么宽敞,拢共不过三四间多余的厢房。
不过众女也知如今处境,谈不上挑剔,两三人挤一间也算可以安置。
林渊安排妥当后便叫来了文思月,让她去安顿众女的住宿起居,交代了几句,便转身领着紫灵走向了自己的卧房。
推门入内,烛火微微摇曳,卧房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气息。林渊站在床边,回身看向紫灵:“紫灵姑娘,那……我们现在便开始?”
紫灵的脸颊微微泛起一层红晕,但她到底是一宗之主,且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只略略垂下眼帘,轻声道:“前辈稍等。晚辈一路风尘仆仆,身上还未梳洗,容我先洗浴一番,再……再来服侍前辈。”
林渊点了点头:“好。”
紫灵便转身走进了房间一角那用一道布帘隔出的窄小空间。
说是洗澡间,其实也不过就是一个木桶加一扇拉帘罢了。
她将拉帘拉上,站在那一方狭小的空间内,慢慢抬手,解开腰带。
衣物窸窸窣窣地滑落,紫灵那具如玉般白嫩的身体一寸一寸地显露在昏黄的烛光之中。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布帘,那曼妙的轮廓仍透过帘布若隐若现地勾勒出一个动人的剪影——纤细的脖颈,圆润的肩膀,微微隆起的胸前曲线,收束的腰肢,再往下延伸那圆翘的臀线。
林渊坐在床边,隔着帘子看着那道人影影影绰绰地动作,也不急着催她,只是安静地坐着,嘴角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耐心极好地等待着那道帘子被再次拉开。
布帘之后,水声淅淅沥沥地响起。
紫灵站在那方狭小的空间内,温热的水流从肩头滑落,顺着她白皙如玉的肌肤一路蜿蜒而下。
她闭着眼睛,任由那水流冲刷着一路的疲惫,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韩立。
那个曾在乱星海中救过她性命的男人。
那个当初在暗流涌动的局势之中,与她并肩面对过许多风浪的人。
她记不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他的,或许是那一次他挺身而出挡在她身前的时候,或许更早一些。
危难之中,他出手相救,给她留下了极深刻的印象,以至于这些年来,那份感激与欣赏渐渐沉淀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被她小心翼翼地藏在心底。
可后来战乱骤起,宗门倾覆,她不得不带着整个妙音门遁走他乡,与他也从此失散。
乱星海广袤无边,修界纷乱如麻,一别之后,也不知此生是否还能再见。
“韩道友……你现在,在哪里呢?”紫灵低声喃喃,语气中带着难掩的怅然与追忆。
她微微睁眼,看着水珠从自己的手臂上缓缓滚落,那点温柔的牵挂仿佛也随着水流一同散去。
她默默站立水中,任由那股情绪在心中翻涌片刻,而后便轻轻摇了摇头。
既然已经做了决定,要成为那位前辈的侍妾,那便不该再去想旁的男子了。
从前的一切,都该放下了。
他或许还在乱星海某处逍遥自在,而她此后的人生,将与那方海域再无交集。
这一生,恐怕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他了。
紫灵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那一抹怅然,催动水系灵力,引动水流将自己从头到脚清洗得干干净净。
她洗得很仔细,仿佛要将这一路沾染的风尘与过往全部洗去,让自己以一副全新的姿态,去面对那即将到来的一切。
待浴水渐凉,她才缓缓起身,擦干水珠,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干净的白色贴身小衣穿上,又将外衫罩好。
她站在帘后定了定神,整理好衣襟与发丝,然后才伸手拉开了那道布帘,走出洗澡间。
烛光下,她身上带着水汽的氤氲笼着窈窕的身姿,肌肤白皙莹润,红唇微润,一双如玉般的眼眸带着几分浅淡的水光,看向坐在床边的林渊,轻声唤了一句:
“前辈,我好了。”
布帘拉开,水汽氤氲间,紫灵缓缓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色亵衣,刚沐浴过的肌肤还泛着淡淡的粉润色泽,湿漉漉的发丝贴在颈侧,整个人如同一枝出水芙蓉,清丽不可方物。
她微微垂着眼帘,走到床前,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心理准备。
林渊看着她这副顺从又带着些许紧张的模样,也不欲再多耽误。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将那窈窕的身躯引入怀中,伸手揭开了她那件白色亵衣的带子。
衣料顺着她光滑的肩头滑落,露出一具如玉般洁白无瑕的躯体,纤腰盈盈,胸前一双雪峰挺立,乳尖因空气中的微凉而微微翕动。
她低垂着头,连耳根都已经红透了。
林渊将她放倒在床上,俯身覆了上去。
他知道这是她的初夜,因此没有急于求成。
他的吻落在她的眉心、眼角、鼻尖,重新落在她柔软的唇上,舌头轻轻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缠绵。
他抚摸着她的身体,感受着那层细腻的肌肤在指尖下微微战栗,手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她腿心那条紧闭的缝隙,轻轻地揉弄,直到她渐渐湿润,才扶着那根粗大硬挺的鸡巴,抵住她紧窄的穴口,缓缓送了进去。
紫灵蹙起眉头,从喉间发出一声闷闷的轻哼,双手紧紧攥住了身下的褥子。
初次的痛楚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穴道更是紧得几乎将他的鸡巴绞在入口处难以寸进。
林渊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停下腰身,轻轻吻着她,等她慢慢适应,才又以极为缓慢的节奏,一点一点地向深处推进,直到整根没入她的体内。
乱星海第一美人,无数修士心中的仙子,此刻却躺在他身下,被他夺去了珍藏多年的处子之身,臣服在了他的胯下。
林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与征服感。
而紫灵在度过最初的痛苦与不适之后,也慢慢适应了体内那根粗大的异物。
她本身便是聪慧之人,又知道既然已经成为了林渊的侍妾,便该学着如何伺候好自己的男人。
她开始尝试着放松身体,收拢阴道,将那根鸡巴更紧密地夹裹住,又轻轻扭动腰肢去迎合他的撞击,一双娇嫩的玉臂也主动环上了他的脖颈,将他拉近自己。
林渊自然也毫不客气地享用着这具新得来的身子,开始了漫长的征伐。而在接下来的三日之中,他几乎一刻都没有放过她。
那三日里,林渊和紫灵便没有离开过这间卧房。
从清晨到深夜,从日落到日出,林渊便一直在操她。
他将她摆成各种各样的姿势——正面,后面,侧躺,骑乘,站着,他甚至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间,就这样狠狠地干她。
床上、桌边、窗台、墙根,卧房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两人交缠的身影。
仿佛非要让那根鸡巴将她从头到尾、从里到外地贯穿一遍,才肯罢休似的。
那根粗大的肉棒无时无刻不埋在她那紧致湿热的穴道之中,将她操得娇吟不止。
有时她叫得嗓子哑了,他便停下来让她喝口水,待她喝完,又重新将自己塞回去,继续开始新一番的耕耘。
甚至到了吃饭的时候,他也不肯拔出来,只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就着穴里含着他鸡巴的姿势,一勺一勺地喂她吃粥,一边喂一边感受着她那穴壁因为吞咽而微微收缩的动人之态。
他也不曾戴套,更不曾克制自己。
想射了便直接射进去,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滴不剩地灌入她那刚刚才被开垦过的娇嫩子宫之中。
那一股股滚烫的灌注让紫灵一次次被烫得浑身颤抖,呜咽出声。
到了后面几日,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被灌了多少次,只觉得小腹老是鼓胀鼓胀的,稍微动一下都能感觉到肚子里头那黏腻的精水在晃动。
她从一开始的疼痛不适,到后来的渐渐习惯,再到最后竟也开始从这桩事情中尝到滋味。
那根粗大的鸡巴一次一次地填满她的身体,仿佛要将她身上的每一寸都烙上属于主人的痕迹。
短短三天,她便彻底被林渊操透了,从身体到本能,全都被调教得服服帖帖,仿佛天生就该是他的吸精器一般。
这一场持续了三日的奸淫,终于让这无数人追求而不得的乱星海第一美人,彻彻底底地打上了他林渊的烙印。
三日后,青竹小轩的卧房之中,那连绵不绝的娇吟声方才稍稍平息。
林渊懒洋洋地靠在床头,抬手朝门外打了一道传音灵光。
片刻之后,卧房外传来一阵轻盈却略显迟疑的脚步声,紧接着是范静梅那温软中带着一丝忐忑的声音:“前辈,您唤我?”
“进来吧。”
房门被轻轻推开。
范静梅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着一身深紫色的衣裙,勾勒出那丰腴饱满的身段,一对巨乳将衣襟撑得紧紧的,浑圆的臀线在裙下隐约可见。
她作为妙音门左使,素来沉稳干练,可此刻却有些拿不准林渊的性子,心中更是记挂着门主——这都整整三天了,门主被这位前辈留在房中,一直没出来过,也不知现在如何了。
纵使那前辈修为通天,可门主到底也是初经人事,该不会……被玩坏了吧?
她心事重重地绕过屏风,抬眼望向卧房内间,顿时整个人愣住了。
只见床榻之上,那道清丽脱俗、平日里不染尘埃的身影此刻正双手撑在墙壁上,雪白的脊背弓成一条纤美的弧线,两条修长的腿被林渊从身后大大分开。
林渊站在她身后,双手握着她的腰肢,那根粗大狰狞的鸡巴正毫无怜惜地狠狠贯入她双腿间那处早已被操得红肿的嫩穴之中。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啪”声,撞得紫灵整个人往前扑,一头青丝散乱地披散在肩头,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凌乱地晃动。
而那个曾经清冷高贵、一宗之主风范的紫灵门主,此刻整张脸上都布满潮红,双目微微上翻,嘴唇微张着,口中不停地发出“齁齁齁齁——!!”的浪叫。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彻底沦为了那根鸡巴的俘虏。
那副模样,何曾在人前展露过半分?
范静梅看得瞠目结舌,脚步钉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动弹不得。
而林渊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范静梅的进来,依旧自顾自地操着身下的美人。
他越操越快,越操越狠,直到将紫灵再一次送上了顶峰。
紫灵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成一团,双手一阵痉挛地抠住墙壁,从喉咙中发出一声高亢破碎的长吟,花心深处涌出一大股淫水,浇淋在龟头上。
林渊也毫不客气,在这阵紧致的收缩之下,狠狠将龟头顶入最深处,精关大开,一股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接连灌入了紫灵的子宫之中。
“咕嘟……咕嘟……”仿佛能听见那精液被灌入的声音。
他舒舒服服地搂着紫灵的腰,将她固定在墙上,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将最后一波精液也毫不保留地送了进去,直到射得干干净净,才缓缓松开了手。
紫灵已经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像一只被抽走了骨架的软袋子,顺着墙根缓缓滑落,瘫倒在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着。
她的双腿大张着,毫无力气合拢,那处原本紧致粉嫩的阴户如今又红又肿,洞口微微翕张着,像一只合不拢的小嘴,浓稠的精液正从那洞口中慢慢涌出来。
她的身上到处是汗水和吻痕,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红交错的指印和齿痕,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白浊。
她衣衫凌乱,不对,应该说根本就没穿着什么衣服,整个人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这副模样,与那个曾经乱星海第一美人、万人追捧的妙音门门主,仿佛完全是两个人。
她仿佛彻底被玩坏了一般,只是呆呆地躺在床上,任由体内的精液慢慢流出,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范静梅怔怔地看着这一切,一时竟忘了自己是被召过来做什么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翻来覆去地转着:这三天里,门主……到底经受了这位前辈怎样的“奸淫摧残”,才会变成这副模样?
林渊舒舒服服地呼出一口长气,靠在床头,目光从瘫软在床上的紫灵身上缓缓移开,落向站在门边怔怔出神的范静梅。
他笑了笑,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看来门主已经没什么力气了。范左使,你来帮我清理一下鸡巴吧。”
范静梅闻言,微微一怔,随即很快回过神来,脸颊泛上一层红晕,却也并不犹豫。
她明白自己如今的处境——她们整个妙音门的女子都已是这位前辈的侍妾,早晚都要伺候他,今日被召来也迟早要走到这一步,不过是早晚的问题罢了。
她低低应了一声“是”,便抬手解开自己腰间的衣带,将那一身深紫色的衣裙褪了下来,接着是里衣、肚兜,一件件落在地上。
不多时,她便已经全身赤裸,露出那具丰腴饱满得有些过分的身子。
她弯腰爬上床时,那一身白嫩的肉便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胸前那对巨大的奶子沉甸甸地垂着,随着步伐颤动,几乎要甩到胸口上;浑圆肥硕的臀部也一摇一摆,在烛光下泛着白花花的水润光泽。
她跪在林渊胯下,低下头去,张开那柔软的嘴唇,将那颗还沾着精液与淫水的鸡巴含入口中,乖乖地吮吸清理起来。
舌头灵活地在龟头和柱身上舔弄打转,将那些残留的黏液一点一点地卷入口中吞下。
林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自己胯间的这位美妇,见她那对丰硕的巨乳随着吮吸的动作而微微晃动,沉甸甸地垂在两旁,乳尖也在方才动作的刺激下渐渐硬挺起来;那浑圆肥白的巨臀高高翘起,腰肢深深弯下去,形成一道极为夸张的曲线。
一边侍奉着他,那副身子的肉感便愈发显得下流诱人——白花花的大腿、圆滚滚的肉臀、沉甸甸的奶子,无一不在引诱着人去犯罪。
他低头看着,刚射过精的肉棒便不由自主地再次涨大起来,将那美妇的口腔都顶得鼓起一个明显的形状,撑得她有些艰难地含着他的鸡巴,却还是努力地嘬吸着。
林渊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声音带着几分玩味:“夫人这具身子,真是叫人眼馋啊。”
范静梅被他按住脑袋,又听他这般夸赞,便含糊地“唔”了一声,吐出那根被她舔得湿亮亮的鸡巴,媚声道:“前辈过奖了,妾身不过是平日里注重保养罢了,论起身子,还是远远不如门主的。”
“紫灵门主虽然美,不过范夫人这具身子,也自有一番风味。”林渊说着,目光在她那对挺拔硕大的乳房上滑过,“这身肉,比起那些纤细的女儿家,可要有趣多了。”
范静梅被他这般打量,又听他这么说,心中不知是该羞还是该喜,脸上红晕更浓,嘴上却仍旧软声道:“前辈若是不嫌弃,便多疼疼妾身。”说罢又重新低下头去,张开红唇,将那颗再次胀大的肉棒含入口中,努力地嘬吸起来。
她吸得很卖力,舌头、嘴唇、口腔齐上阵,仿佛要将方才的赞赏化作实际行动来报答他一般。
一番卖力的口交之后,林渊拍了拍范静梅那浑圆的臀肉,示意她躺下来。
范静梅便乖乖地翻身仰面躺在床上,任他覆身上来。
林渊低下头,目光在她那具丰腴到了极致的躯体上扫过——胸前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因为她躺下的姿势而微微向两侧摊开,饱满得如同两座小山;腰肢虽还算纤细,可往下那两瓣臀肉却又肥又圆,像两个熟透了的大蜜桃。
他伸手探入她腿间,手指滑过那片柔软的草丛,触到那处微微湿润的穴缝时,却察觉到了几分意料之外的紧致与生涩。
林渊微微一怔,抬头看着身下美妇那张带着红晕的脸:“范夫人……这还是头一回?”
范静梅面颊绯红,眼中带着几分羞赧,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弱:“妾身……从未找过道侣。”
林渊听了,不禁露出了然的笑容。
他原本以为这样一位丰腴成熟的美妇,就算没有丈夫,多少也该经历过人事才对,没想到竟然与紫灵一般,也是一具未经人开垦的身子。
他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含着笑意道:“那倒是便宜我了。夫人的这副身子,看来是特意留给我来品尝的。”
范静梅听得又是一阵脸红,却也没反驳,只是微微垂下眼帘,露出温顺的模样。
林渊便也不再客气,一手扶着自己那根胀得硬挺的鸡巴,对准她那紧窄的穴口,缓缓地送了进去。
初入之时,果然紧致得惊人。
林渊只觉得那温热的穴道将自己夹得几乎寸步难行,一层层软肉从四面八方挤上来,将那根粗大的鸡巴死死的绞住,却又因为被撑开而不断分泌出酥软的汁液来。
他耐心地停了一会儿,让范静梅慢慢适应自己的尺寸,才缓缓抽送起来。
范夫人也从初时的蹙眉忍耐,渐渐放松下来,口中的呼吸变得湿热而急促,开始轻轻发出低婉的哼声。
林渊感受着身下这片肥沃丰腴的土地将自己紧紧包裹的滋味,满意地叹了一声,开始不紧不慢地耕耘起来。
他每一记都顶得很深,将那肥软的穴肉推向深处,又退出来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然后再重重地整根贯入。
那一下一下的撞击声中,范静梅的身体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应和起来,先是微微颤抖,然后轻轻扭动腰肢迎着他的动作。
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他的冲击一颤一颤地晃动,晃得林渊心头燥热,索性俯下身去,握着一只巨大的乳房便揉弄了起来。
她那一身丰腴的肉感,仿佛就是为了承受男人的疼爱而生的一般,摸起来柔软弹手,舒适得让人舍不得放开。
接下来的几日,林渊便再未踏出卧房一步。
他仿佛彻底迷上了这具丰腴成熟的身体,将这几日的时光尽数耗在这位美妇身上。
白日里,他便将她压在床上,反复地贯穿那具肉感的身子;夜里也不曾歇息,兴致来了便翻身覆上去,就着昏黄的烛光看着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在眼前晃动,再一次狠狠地捅入她那湿热紧致的嫩穴之中。
他仿佛不知疲倦,也无须歇息,那根粗大的肉棒几乎时刻都停留在范静梅的体内,插得她整日整夜地处于那酥麻饱胀的状态之中。
范静梅起初还能勉强承受,到了后面几日便有些受不住了。
她那穴口被反复操干得又红又肿,连合拢都难,可林渊却仍不打算放过她。
他让她侧躺着,从身后抬起她一条丰腴的腿,将鸡巴从侧面深深捅入;又让她跪趴在床榻上,将她那肥圆的臀肉高高撅起,从后面敞开的大门中长驱直入。
有时她也实在受不住了,软着声音求他歇一歇,林渊嘴里应着好,可没过半个时辰便又忍不住将人捞进怀中,把人按在腿上、或抵在墙上,从各个角度重新插入。
那穴里灌了不知多少遍他的精液,多到满溢出来,顺着大腿根流到床单上,又被新的精水一次一次地覆盖住。
她那一身丰腴饱满的肉在他手中被揉圆搓扁,那对硕大的奶子上布满了被他揉捏过的红痕和吮吸出来的痕迹,乳尖也被吸得又红又肿,仿佛熟透的莓果;肥白的小腹更是微微隆起,仿佛里面已经被他灌满了精液有些装不下了。
每日清晨醒来时,范静梅的双腿便总是保持大张的姿势,腿间一片狼藉,连合拢都十分吃力。
而她的呻吟也从一开始的婉转低吟,慢慢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求饶,再到后来便只剩下无意识的呜咽和浪叫,整个人仿佛被玩坏了一般,只知道本能地敞开腿迎接他的进入。
林渊却仍意犹未尽。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具丰腴诱人的躯体被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心中那股占有的满足感便愈发强烈——这般成熟美艳、养尊处优的妇人,如今却被自己彻底地占有和烙上印记,从初经人事到现在全身上下无一处没留下过他精液的痕迹。
他伏在她身上,再次将硬挺的鸡巴送入她那红肿的穴中,感受着那湿软温暖的裹夹,满意地长叹一声,继续开始了这一日的耕耘。
林渊俯身压着她,感受着那紧致的穴道一寸寸将自己吞没,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叹:范夫人,你这身子藏得可够深的。
这么熟了,还是头一回被人开苞。
范静梅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着唇轻轻嗯了一声,过了片刻才道:妾身……妾身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
也说不上为什么,就是觉得不想将就。
她说到这里,声音又低了些:倒是没想到,到头来会便宜了前辈。
林渊闻言,腰下用力顶了一下,笑道:什么叫便宜了我?这是你我的缘分。你既然跟了我,以后便好好伺候着,我自会疼你。
范静梅被他顶得惊呼一声,又听他说话这般直白,耳根都红透了,羞答答地应了声好。
林渊见她这副又羞又乖的模样,愈发兴起,也不再言语,只是一下一下地狠狠插入她体内,撞得她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剧烈晃动起来。
到了下半晌,林渊还伏在范静梅身子上面,那根鸡巴仍然埋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他略微有些饿了,便吩咐文思月送了些饭菜过来。
他也不坐起来,只侧过身,让范静梅趴在自己怀里,就这么就着两人结合在一起的姿势,夹了一筷子菜送到她嘴边:来,张嘴。
范静梅先是一愣,继而有些羞窘,却又不敢违拗,只好乖乖张开嘴将那菜吃进口中,嚼着咽了下去。
林渊见她乖乖吃了,又夹了一口菜塞进自己嘴里,然后低头吻住了她,用舌尖将那菜送进了她的口中。
范静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弄得面红耳赤,却也只能含着那口菜,乖乖地咽下去了。
林渊一边喂她吃着,一边时不时轻轻挺动一下腰,让那根仍埋在她体内的鸡巴在里面缓缓磨蹭。
范静梅便一边吃饭一边被他磨得腿根发软,连筷子都差点握不住,只能半靠在他怀里,任由他一口一口地喂完了一顿饭。
到了夜里,林渊将范静梅抱到了窗边,让她双手撑着窗沿,弯下腰,那浑圆肥白的臀部朝着自己的方向高高撅起。
他在身后挺腰而入时,范静梅忍不住轻呼出声:前辈……这里……会有人看见的……
林渊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拍了拍那肥软的臀肉:这大半夜的,谁会看见?
再说,看见了便看见了,正好让人知道,妙音门的范左使如今是我林渊的女人。
范静梅听他这么说,又是羞,又是觉得有些说不出的刺激。
她咬住下唇不敢出声,只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鸡巴在身后不断进进出出,将自己操得浑身发软。
窗外的夜风吹进来,带着微微凉意,吹在她汗湿的肌肤上,激得她不禁打了个寒颤,体内的嫩肉也随之紧缩,将林渊夹得闷哼一声,笑道:怎么?
冷了吗?
那我抱你回去。
他说着,竟然真的就这样连着插入的姿势,将范静梅从窗边抱了起来。
范静梅猝不及防,惊得低呼一声,双手紧紧攀住他的肩头,双腿也下意识地盘上他的腰际,就这么被他抱着走回了床上。
每走一步,那根鸡巴便随着步伐深深顶入一次,顶得她在路上便忍不住喘出细碎的呻吟,直到回到床边时,她的魂魄都仿佛被顶散了大半。
清晨醒来时,林渊的手正覆在范静梅的胸前,握着一团丰软的奶子轻轻揉捏。
范静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到腿间那根鸡巴仍然埋在自己体内,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林渊见她醒了,便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声音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沙哑:醒了?
正好。
说着便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又开始了一日的征伐。
范静梅还没来得及完全清醒,便被他那根粗大的鸡巴操得又一次发出了呻吟,只能无助地攀着他的肩膀,任由他在这清晨的薄光中,将自己再次送上那绵延不绝的快感顶峰。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卧房,范静梅还瘫软在林渊身下,浑身酸软,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她那丰腴的躯体上布满了他留下的痕迹,腿间一片狼藉,红肿胀开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出浊白的精液,整个人已经完全被操成了一滩烂泥。
林渊缓缓从她体内退出来,正打算歇一歇,余光却瞥见床榻另一头的紫灵微微动了动。
紫灵缓缓睁开眼,意识一点点回笼。
方才那长达三日三夜的癫狂记忆如潮水般涌上脑海——她自己如何被这个男人压在身下,如何在他胯下发出那样忘情的浪叫,如何毫无尊严地被他操到翻白眼、操到失神,甚至操到像母狗一样趴在床上,哭着求他再用力一些……那些画面一幕幕从眼前闪过,她玉白的脸颊顿时染上一片绯红,几乎羞得不敢再睁眼去看任何人。
她可是堂堂乱星海第一美人,妙音门门主啊,怎么会在一个男人面前露出那般放荡的模样……
林渊自然没有放过她。
他瞧见紫灵醒了,眼中便又亮起兴致的光芒。
他也不起身,只是将范静梅往一旁推了推,伸手一把将紫灵捞了过来。
紫灵被他猝不及防地拉进怀里,还没来得及惊呼出声,便被他翻了个身,径直按在了身下。
“前辈……”紫灵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挣扎,可她那三日的征伐几乎已经耗尽了她的力气,如今整个人都是软绵绵的,哪里推得动林渊分毫?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渊分开自己的两条腿,那根刚在范静梅体内射过、却依然硬挺滚烫的鸡巴,抵住她腿间那处红肿未愈的穴口,“噗嗤”一声便又顶了进去。
“啊……”紫灵整个人微微颤抖了一下,口中逸出一声软糯的惊呼。
她的穴道已经被操得极为柔顺熟练了,纵然红肿却依然湿润滑腻,林渊毫无阻碍地便整根没入。
那小穴就好像已经彻底记住他的形状一般,一层层软肉顺从地裹上来,温驯地吸吮着他的每一寸。
范静梅还没有完全缓过神,就这么瘫在一旁,看着林渊压在自己的门主身上,开始专心地抽动腰身。
她看着门主那张绝美的脸再次染上潮红,看着林渊粗大的鸡巴在门主紧致的嫩穴中不停地进出,看着门主被一次次干到深处时不由自主发出的那张大开的嘴和失神的表情,整个人都微微张着唇,看得有些发愣。
林渊一边操着紫灵,一边注意到了范静梅的目光,便笑了笑,低头在紫灵耳边轻轻吻了吻,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紫灵,范夫人正看着你呢。上次的瘾头又上来了,正好让她见识见识,她家门主是怎么被我操得不得了的。”
紫灵听了这话,羞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确实是第一次在人前被这样奸淫着,清冷端庄的她何曾受过这样的场面?
可偏偏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那根鸡巴在她体内的每一寸搅动,都让她酥麻不已。
她想夹紧双腿,想躲避这种被人注视的羞耻,却被林渊牢牢按住腰身,动弹不得。
只能一边喘着气,一边忍受着那不断加深的撞击,口中再也压抑不住地逸出一声声软糯的呻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