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管,只是盯着李雪的眼睛,眼神炽热得像要烧起来。
“雪姐。”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蛊惑,“你要了我吧。完完全全的,要我。”
李雪看着这具年轻的身体。
皮肤很白,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胸口才刚刚发育,微微隆起,像两颗青涩的果子。
腰很细,一只手就能圈住。
她想起肖杰,想起他们第一次的时候,她也是这个年纪吗?不,她那时二十出头了,已经成年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而林萍,14岁,什么都不懂,又什么都敢做。
“你会后悔的。”李雪说。
“我不会。”林萍往前,跨坐在她腿上,双手环住她的脖子,“雪姐,我只要你。”
浴巾完全掉在了地上。林萍赤裸的身体紧贴着李雪湿冷的衣服,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烫得惊人。
李雪闭上眼睛。酒精终于开始起作用了,头晕乎乎的,理智像沙堡一样崩塌。
她伸手,搂住林萍的腰,很细,很软。然后翻身,把女孩压在身下。
床垫发出吱呀的声响。林萍仰面躺着,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嘴角带着得逞的笑。
李雪低下头,吻她。不再是之前那种小心翼翼的、带着负罪感的吻,而是粗暴的、带着绝望和自毁意味的吻。牙齿磕到嘴唇,尝到血腥味。
林萍回应得很热烈,手臂紧紧缠着她的脖子,腿环上她的腰。浴巾被踢到床下,两个人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李雪的手往下滑,停在林萍腿间。那里很湿,很热。林萍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放松,发出一声小小的呜咽。
“疼吗?”李雪问,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不疼。”林萍摇头,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雪姐,继续。”
李雪继续了。手指探进去,很紧,很涩。林萍咬住嘴唇,没出声,但身体在发抖。李雪停下动作,但林萍抬起腰,自己往里送。
“别停……”
李雪闭上眼睛,开始动。床摇晃得更厉害了,吱呀吱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林萍的喘息声很急促,手指在她背上抓出几道红痕。
窗外的雨又下大了,雨点打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响。房间里很热,两个人的身上都出了汗,黏腻地贴在一起。
林萍先到了,身体剧烈地颤抖,然后瘫软下来,眼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李雪没停,继续动,直到自己也到达顶点。
酒店房间里,空调嗡嗡响着,像只累坏的蜜蜂。
林萍趴在李雪胸口,耳朵贴着她心跳的地方。扑通,扑通,声音有点快,像刚跑完步。
“雪姐心跳好快。”她小声说,手指在李雪锁骨上画圈。
李雪没说话,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块污渍。水渍晕开的形状,像张哭丧的脸。
林萍抬起头,凑过去亲她的下巴。嘴唇软软的,湿湿的,带着刚才接吻留下的唾液。
“雪姐。”她又叫了一声。
李雪转过头看她。14岁的脸,皮肤嫩得能掐出水,眼睛亮亮的,像玻璃珠子。睫毛很长,眨巴眨巴的。
“嗯。”李雪应了一声,声音哑哑的。
林萍笑了,露出小虎牙。
她撑起身子,跨坐到李雪腰上。
浴巾早就掉地上了,这会儿两个人都是光溜溜的。
灯光昏黄,照在年轻的皮肤上,泛着淡淡的光。
“我还想要。”林萍说,手撑在李雪胸口。
李雪看着她,没动。
林萍自己动了。腰往下沉,大腿内侧蹭着李雪的小腹。皮肤摩擦,热乎乎的。
“雪姐……”林萍又叫,声音黏糊糊的。
李雪伸手,握住她的腰。很细,一只手就能圈住。她往上顶了顶胯,林萍“啊”地叫了一声,身子往前倒,手撑在李雪头两侧。
床垫又吱呀吱呀响起来。
林萍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一起一伏。她的胸还没完全发育,小小的,像两个小馒头。乳尖是淡粉色的,硬硬地立着。
李雪抬头,含住一个。舌头绕着打转,牙齿轻轻咬。
林萍“嗯”了一声,手指插进李雪头发里,揪着不放。
下面湿得一塌糊涂。李雪能感觉到,林萍腿间那处又热又湿,紧紧裹着她的小腹。每次上下动,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雪姐……快一点……”林萍喘着气说,腰动得更急了。
李雪翻身,把她压到下面。床垫“咚”地响了一声。
她分开林萍的腿,手指探进去。里面又热又紧,湿漉漉的。她往里插,一根,两根。
林萍咬住嘴唇,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抖得厉害。
“疼就说。”李雪说。
林萍摇头,手抓着她手腕:“不疼……雪姐,继续……”
李雪继续动。手指在里面抠挖,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另一只手揉着林萍的胸,捏得有点重。
林萍的腿夹紧了她的腰,脚趾蜷起来。床单被抓出褶子,皱巴巴的。
“要、要来了……”林萍声音抖得厉害。
李雪加快动作。手指在里面快速抽插,拇指按着前面那个小小的凸起。
林萍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她叫出声,声音尖尖的,像小猫。
李雪没停,继续动,直到林萍彻底瘫软下来,眼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声音和两个人的喘气声。
李雪抽出手指,上面黏糊糊的。她去床头抽了张纸巾,擦干净。
林萍翻过身,抱住她,把脸埋在她胸口。
“雪姐。”她小声说,“我好喜欢你。”
结束后,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都没说话,只是喘气。空调还在嗡嗡响,但房间里还是很热。
林萍翻过身,抱住李雪,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李雪没动,只是看着天花板上的污渍,像一朵畸形的花。
“雪姐。”林萍小声说,“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李雪没回答。她伸手,摸到床头的酒瓶,把最后一点酒喝完。
酒瓶空了。像她的人生。
窗外天黑了,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漏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道细细的光线。
林萍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李雪睁着眼睛,看着那道光线。
她想起肖杰。想起他们结婚那天,也是晚上,酒店的床比这个大,比这个软。肖杰很温柔,怕弄疼她,动作轻轻的。
那时候她二十三岁,以为自己找到了这辈子最爱的人。
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没有声音,只是顺着眼角往下流,流进头发里,凉凉的。
她抬手擦掉,但新的眼泪又涌出来。
胸口闷得厉害,像压了块石头。她轻轻推开林萍,坐起来,摸到地上的酒瓶。空的。
李雪光着脚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还在下雨,雨点打在玻璃上,一道道水痕流下来,像眼泪。
楼下街道空荡荡的,偶尔有车开过,车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拖出长长的光带。
她站了很久,直到腿麻了,才回到床上。
林萍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什么,听不清。李雪躺下,从背后抱住她。
年轻的身体,温热的,柔软的。
李雪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抚过林萍的背。脊椎一节节的,像小小的珠子。
睡意终于来了,像黑色的潮水,把她吞没。
同一时间,肖杰坐在餐桌前,看着女儿吃晚饭。
肖念拿着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半天没吃一口。
“念念,吃饭。”肖杰说。
肖念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爸,姥姥去世了。”
肖杰愣了一下:“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下午。妈妈那边的亲戚打电话到学校找我,说姥爷……中风没抢救过来。”肖念的声音有点抖,“他们不让我去葬礼,说妈妈不配去,也别让我去。”
肖杰放下筷子,走到女儿身边,揉了揉她的头。
“念念,这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肖念吸了吸鼻子,“但我还是……难受。”
肖杰把她搂进怀里。女儿的肩膀很瘦,小小的一团。
“明天爸爸带你去给姥姥买束花,我们自己祭拜,好不好?”
肖念点点头,把脸埋在他衣服里。
晚饭后,肖念回房间写作业。肖杰收拾完碗筷,坐在客厅沙发上,打开手机。
微信里,苏晴发来消息:“肖经理,下周一晚上七点的餐厅,需要我开车去接您吗?”
肖杰想了想,回复:“不用,我自己过去。”
“好的。那……明天见。”
关掉对话框,肖杰打开通讯录,找到陈律师的号码,拨了过去。
“老陈,协议没问题吧?”
“没问题,都按你说的,财产分割、抚养权,都对你有利。”陈律师说,“不过老肖,你真要她净身出户?一点不给留?”
“不留。”肖杰声音平静,“她做出那种事的时候,就该想到后果。”
陈律师叹了口气:“行,那我明天准备好。上午十点,我事务所见。”
挂了电话,肖杰走到阳台,点了支烟。他已经开始习惯抽烟了,虽然还是会被呛到。
夜色里,对面楼的窗户一盏盏亮起灯。
有人家在看电视,画面闪闪烁烁;有人在厨房洗碗,身影在窗前来来回回;有孩子在客厅跑来跑去,被大人追着喂饭。
普通人的生活。
肖杰吸了口烟,吐出的烟雾在夜色里散开。
他想起明天要见苏晴。32岁的年轻女孩,眼睛亮亮的,笑起来有两个酒窝。上周五她穿的那条裙子很衬身材,小腿又直又细。
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罪恶感,但很快又被压下去。
李雪能找14岁的,他为什么不能找32岁的,更何况现在他已经要离婚了,跟李雪不一样,离婚后再结婚,他完全是合法合规的。
烟烧到头了,烫到手。肖杰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转身回屋。
经过女儿房间时,他停了一下。门缝底下透出灯光,还能听见写字的沙沙声。
他轻轻敲门:“念念,早点睡。”
“知道了,爸爸。”
肖杰走回自己卧室。床很大,空荡荡的。他躺下,关了灯。
黑暗中,他想起很多年前,李雪躺在他身边,轻声说:“阿杰,我们要个孩子吧。”
那时候她说这句话时,眼睛亮得像星星。
现在那些星星都灭了。
酒店房间里,凌晨三点。
林萍醒了,发现李雪不在床上。她坐起来,看见李雪站在窗边,光着身子,看着外面。
“雪姐?”她小声叫。
李雪没回头。
林萍下床,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李雪的身体冰凉冰凉的。
“怎么了?”林萍问。
李雪还是没说话。
林萍把脸贴在她背上,手环住她的腰。李雪的腰很细,但皮肤松弛了,不像她那么紧实。
“雪姐,我们睡觉吧。”林萍说。
李雪转过身,看着她。黑暗中,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
“萍萍。”李雪开口,声音哑得厉害,“你后悔吗?”
“不后悔。”林萍说,回答得很快。
“那如果……如果我死了呢?”
林萍愣住了。
李雪笑了,笑声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开玩笑的。”
她拉着林萍回到床上,重新躺下。林萍缩进她怀里,紧紧抱着。
“雪姐,你别死。”林萍小声说,“你死了,我就真的一个人了。”
李雪摸着她的头发,没说话。
窗外的雨停了。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苍白的光透过窗帘缝,照在两个人赤裸的身体上。
像两具尸体。
第二天早上七点,肖杰起床做早饭。煎蛋,烤面包,热牛奶。
肖念从房间出来,眼睛还有点肿。
“爸,我梦见姥姥了。”她坐下,拿起面包咬了一口。
“梦见什么了?”
“梦见姥姥在厨房包饺子,像以前一样。”肖念说,“她还问我,妈妈去哪了。”
肖杰把牛奶推到她面前:“快吃,要迟到了。”
送女儿到学校后,肖杰开车去公司。等红灯时,他看见路边有花店,想了想,停下车。
“一束白菊。”他对店员说。
店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手脚麻利地包好花,递给他:“先生,是祭奠用的吗?”
“嗯。”
“那再加几支百合吧,寓意好。”
肖杰付了钱,把花放在副驾驶座上。白色的花瓣很新鲜,还带着露水。
到公司时,正好八点半。设计部的人陆陆续续来了,看见他都点头打招呼。
“肖经理早。”
“早。”
苏晴从电梯里出来,看见他时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
“肖经理,早。”她今天穿了条浅绿色的裙子,衬得皮肤很白。
“早。”肖杰点点头,走进办公室。
关上门,他把花放在办公桌上,然后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十点要去陈律师那里,在那之前得把今天的工作安排下去。
九点半,他叫来助理小张,交代完工作后,起身离开。
“肖经理,您下午还回来吗?”小张问。
“不一定,有事打电话。”
“好的。”
下楼,开车,去律师事务所。路上有点堵,肖杰看着车窗外的车流,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
红灯。旁边车道上停着辆出租车,后座坐着个穿校服的女孩,扎着马尾,低着头玩手机。
肖杰想起肖念。
也想起林萍。
绿灯亮了。他踩下油门,车汇入车流。
陈律师的事务所在商业区的一栋写字楼里。肖杰停好车,拿着公文包上楼。
前台小姐认识他,直接领他到会议室。
“肖先生,陈律师马上来,您稍等。”
会议室很大,落地窗外能看到城市的天际线。肖杰坐下,看着外面。
城市很大,人很多。每个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没人知道别人家里发生了什么。
门开了,陈律师走进来,手里拿着文件夹。
“老肖,来了。”他把文件夹放在桌上,“协议在这儿,你看看。”
肖杰翻开,一页页看过去。财产分割,房产归他,存款大部分归他,车子归他。抚养权归他,李雪每月付抚养费,但可以探视。
最后一页是签字的地方,空着。
“她什么时候到?”肖杰问。
“约的十点。”陈律师看了眼手表,“还有五分钟。”
话音刚落,门又被推开了。
李雪走进来。
肖杰抬起头,看见她时,愣了一下。
李雪瘦了很多,脸颊凹陷下去,眼袋很重。她穿了件黑色的连衣裙,素面朝天,头发随便扎着。手里拿着个帆布包,看起来很旧。
“坐吧。”陈律师说。
李雪在肖杰对面坐下,没看他,只是盯着桌面。
“协议都看过了吧?”陈律师问。
李雪点点头。
“有什么异议吗?”
李雪摇头。
“那……”
“我能说几句话吗?”李雪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陈律师看了肖杰一眼。肖杰点点头。
李雪抬起头,看着肖杰。她的眼睛很红,但没哭。
“阿杰。”她说,“对不起。”
肖杰没说话。
“我知道说对不起没用,但我还是要说。”李雪的声音有点抖,“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念念,对不起我爸妈……我毁了所有人。”
她吸了口气,继续说:“我签字。房子、钱、孩子,我都不要。我只求你一件事。”
肖杰看着她。
“别让念念恨我一辈子。”李雪说,眼泪终于掉下来,“你告诉她……告诉她妈妈错了,但妈妈……还是爱她的。”
肖杰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会告诉她。”
李雪点点头,擦掉眼泪,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了字。她的手在抖,字写得歪歪扭扭。
签完字,她把笔放下,站起来。
“我走了。”她说。
“等等。”肖杰叫住她,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推过去,“这里面有五万块钱,密码是你生日。找个地方住,找份工作。”
李雪看着那个信封,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