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过后的空虚”
2023年 10月。某个电视台的后台休息室。
桃色幸运草Z 15周年纪念演唱会早已落幕，喧嚣过后的日常却显得格外漫长。
“我们是——现在会见得到的偶像，周末女主角！桃色幸运草Z！”
虽然刚刚结束了一个常规节目的录影，百田夏菜子依然习惯性地在镜子前检查自己的笑容。
那是她在这 15 年间，像呼吸一样自然的反射动作。
今年 5 月，她们在代代木第一体育馆成功举办了 15 周年纪念演唱会。那是一场盛大的祭典，鲜花、掌声、无数的赞美。
在那一刻，她确实感到了幸福。
但是，祭典总会结束。
当烟火散去，当“15周年”的热潮逐渐冷却，生活又回到了日复一日的通告、排练、移动。
比起庆祝时的高昂情绪，现在这种“后祭典时期”的日常，反而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
休息室里空气中弥漫着发胶、止汗剂与便当混合的味道。这是一种专属于“资深偶像”的沉闷气息。
夏菜子瘫坐在专属的化妆椅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29 岁。
明年就是 30 岁了。
还要这样笑多久？还要这样跳多久？
虽然口号是“即使变成老奶奶也要当偶像”，但那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干涸感，却骗不了自己。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精美的瓷娃娃，内部已经被掏空了，只剩下无数条看不见的线——名为责任、名为期待、名为商业利益——牵引着她的四肢。
“夏菜子，下个月的行程表出来了喔！又是满档！”经纪人川上充满活力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听起来却像是一种折磨。
“还有，关于年底的桃草圣诞2023，企划细节，公司还在讨论中。大家要保持斗志喔！”
“好的！没问题！”
夏菜子反射性地弹了起来，声音清脆响亮。
但当川上离开后，她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
桃草圣诞……
虽然桃草在这十五年间，面对任何挑战都全力以赴，不断创造奇迹，但是一场又一场高强度的演唱会，难免会有一股身心俱疲的感觉，如果能在舞台上坏掉就好了。
如果能彻底放弃思考，不需要为任何人负责，只是单纯地被使用……会不会轻松一点？
周末女主角……呵，如果是周末的性处理道具，是不是就不用这么累了？
“呐，夏菜子，你这里有个快递喔，放在桌上了。”队员玉井诗织随手将一个包裹放在她的化妆台前，然后继续和佐佐木彩夏讨论着新出的甜点，高城蕾妮则在一旁安静地看书。
大家都在努力维持着日常，但空气中隐约弥漫着一种名为“倦怠”的尘埃。
夏菜子有些迟钝地转过头。那是一个全黑色的正方形包裹，没有寄件人地址，只有一行用烫金字体印上去的收件人名称，字迹狂放而优雅：
致：在庆典后迷失的太阳 百田夏菜子 小姐。
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这行字像是某种诅咒，精准地刺穿了她此刻最脆弱的防线。
在这个所有人都说着“恭喜15周年”、“迈向20周年”的时候，只有这个人看出了她的迷失。
她颤抖着手指撕开了包装。
盒子里躺着两样东西：一支没有品牌的鲜红色智慧型手机，以及一本薄薄的黑皮手册。
手机通体漆红，红得像血，又像是她代表色的极致浓缩。
手册的封面上没有书名，只有一个简单的、仿佛是用指甲刻上去的白色字母——“K”。
“恶魔的契约”
鬼使神差地，她拿起了那支手机。屏幕自动亮起，没有密码锁，只有一个黑底红字的 App 图标，形状像是一个带刺的项圈。
手指轻触。
屏幕上弹出了一行字，背景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
『你还要假装多久？百田夏菜子。 15 年的掌声，换来的是不是更深的空虚？我知道你在笑脸背后，藏着一只渴望被项圈勒紧的母狗。 』
夏菜子的呼吸急促起来。
这是一种被人看穿底牌的恐慌，以及随之而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兴奋感。下腹部竟然因为这句侮辱性的话语而微微收缩。
『如果你想毁掉这个虚假的自己，如果你想体验真正的“自由”——那种只需要服从，不需要思考的自由。就在下面的契约上按下指纹。 』
手机屏幕下方出现了一个指纹扫描图示，旁边是密密麻麻的条款。字体很小，但夏菜子却看得异常清晰，那些字句如同魔咒般钻进她的脑海：
条款一：乙方（百田夏菜子）自愿成为甲方（K）的专属所有物。
条款二：乙方必须无条件执行甲方的所有指令，无论该指令多么羞耻、痛苦或不合理。
条款三：乙方放弃身体的自主权，包括但不限于孔洞的使用权、排泄的控制权以及痛觉的承受权。
条款四：这是一份终身契约，唯一的终止方式是甲方的厌弃。
疯了。这绝对是疯了。这可能是某个变态黑粉的恶作剧。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把这东西丢进垃圾桶，然后报警。
但是，她的拇指却悬停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移开。
放弃思考。放弃做决定。只需要服从。
对于一个在偶像这条路上奔跑了 15 年、每一个决定都关乎团体命运的女人来说，这句话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不用再考虑要在镜头前摆什么表情，不用再考虑这句话会不会得罪赞助商。只需要……听话。
“夏菜子？你在发什么呆啊？下一个通告要出发啰！”
身后传来高城蕾妮的声音。
夏菜子猛地一惊，几乎是下意识地，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也为了切断那最后一丝犹豫——
她的拇指重重地按在了指纹识别区上。
“哔——”
手机震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像是锁链扣合的清脆音效。
屏幕上的文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对话框，顶部显示着“Master K”。
K： 『乖孩子。契约成立。欢迎来到你的地狱，也是你的乐园，我的专属玩物，红奴。』
“第一道指令：羞耻心的剥离”
夏菜子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手心里全是冷汗。她真的按了。她把自己卖给了一个陌生人，甚至不知道对方是谁。
手机再次震动。
K： 『既然是调教的第一天，我们就先从最基础的开始。打破你那维持了 15 年的无聊羞耻心。 』
K： 『现在，去厕所。 』
夏菜子咽了一口口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把那本黑皮手册塞进包包，紧紧握着红色手机，低着头走出了休息室。
“我去一下洗手间！”她对队员们喊道，声音有些干涩。
电视台的后台厕所此时空无一人。白色的瓷砖反射着冷冽的光。夏菜子躲进最里面的隔间，锁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手机震动。 K 仿佛就在这间厕所里装了监视器一样，指令来得恰到好处。
K： 『脱掉你的裙子。 』
夏菜子咬着嘴唇，手指颤抖着解开了腰间的扣子。
今天她穿的是私服，一条米色的长裙。
裙子滑落，堆在脚边。
镜子里映出她穿着白色T恤和一条简单的、毫无装饰的米色无痕内裤的模样。
这是她私底下最常穿的款式，实用、舒适，但也单调乏味，就像她卸下偶像光环后疲惫的真实生活。
K： 『这就是 29 岁国民偶像的内衣？真是乏味得令人发笑。不过，很快你就不需要它了。 』
K： 『脱掉它。现在。 』
夏菜子盯着屏幕上的字，手指缓缓勾住了内裤的边缘。棉质的布料摩擦着肌肤，带来一丝安全感，而她现在要亲手剥离这最后一层保护。
她闭上眼睛，将内裤褪到了膝盖，然后是脚踝。她抬起脚，将它彻底踢开。
下半身一阵凉意袭来。
厕所里的冷气似乎特别强，直直地钻进她毫无遮蔽的双腿之间。
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寒冷和紧张而泛起了鸡皮疙瘩。
那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K： 『感觉如何？那是风的味道，也是你淫荡的开始。 』
K： 『拿起那条乏味的破布，拍照传给我。我要看到你赤裸的双脚和那条被你抛弃的内裤。 』
夏菜子羞耻得脸颊发烫。
她蹲下身，捡起那条还带着她体温和淡淡香气的米色内裤。
她调整角度，让镜头对准地板上的内裤，同时不小心让画面边缘拍到了自己赤裸的大腿根部。
发送。
几秒钟后。
K： 『不错的大腿。经过 15 年的舞蹈训练，看起来很结实，很适合被掰开。 』
K： 『现在，执行最后一步。走出隔间，把它丢进洗手台旁边的那个公共垃圾桶里。注意，我要你亲手把它当成垃圾一样扔掉，然后——不准穿回任何东西，直接回休息室，准备接下来的录影。 』
“什么……？”夏菜子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丢掉？不穿内裤？
这里是电视台，外面人来人往，随时都会有工作人员、其他艺人经过。而且等一下的节目虽然是访谈类，但……
K： 『怎么？想违抗命令？别忘了条款二。你没有拒绝的权利。还是说，你想让我现在就把刚才那张照片发到 桃色幸运草 的官方推特上？标题就写：“队长在 15 周年之际的发情自拍”。 』
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透了全身。不，不能被公开。
但比起恐惧，更让她心惊的是，她发现自己并没有想像中那么抗拒。
如果不穿内裤走出去……那种随时可能被看到的危险感……
不仅没有让她退缩，反而让她的下腹部腾起了一股奇怪的热流。那里开始变得湿润，黏腻的液体在没有布料吸收的情况下，缓缓滑落。
“我是……变态吗……”她喃喃自语。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隔间的门。
洗手台边没有人。她快步走到垃圾桶旁。那是一个开口很大的不锈钢垃圾桶，里面已经有一些擦手纸。
她看着手里的米色内裤。那是她最后的遮羞布，是“百田夏菜子”这个完美偶像仅存的尊严。
“再见了。”
她轻声说道，手一松。
白色的布料轻飘飘地落下，掉在脏兮兮的擦手纸堆里。
那一瞬间，她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但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涌了上来。
她转过身，没有回头，任由裙底的空气肆虐着她敏感的私处，走出了厕所。
“真空的走廊”
走回休息室的路程只有短短五十米，但对夏菜子来说，却像是一场漫长的凌迟。
失去了内裤的束缚，长裙的内衬直接摩擦着她的大腿和臀部。
每走一步，裙摆摆动时带起的微风都会轻轻拂过那里。
那种感觉太鲜明了，鲜明到她不得不夹紧双腿走路，姿势变得有些别扭。
“啊，百田桑！辛苦了！恭喜 15 周年！”一名年轻的男AD抱着文件迎面跑来。
夏菜子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双手猛地按住裙摆的前方。 “啊……辛、辛苦了！”
她的笑容僵硬无比。
他看出来了吗？他知道我这条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吗？
男AD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似乎觉得这位国民偶像今天的反应有些过度惊吓，但还是礼貌地鞠躬离开了。
看着AD离去的背影，夏菜子感觉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如果不小心摔倒怎么办？如果有怪风吹过来怎么办？如果裙子的布料太透光怎么办？
无数个“如果”在她脑海中盘旋，每一个假设都指向毁灭性的社死结局。
但就在这极度的焦虑中，她感觉到大腿内侧更加湿润了。那股热流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虽然只有一点点，但在干燥的皮肤上却异常明显。
我在兴奋。
我在几百个工作人员面前，在没有穿内裤的情况下，兴奋得湿了。
这个认知让她的膝盖发软。她几乎是扶着墙壁才走回了休息室。
一进门，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
“夏菜子，你去好久喔！快换衣服，我们要上台了！”彩夏催促道。
“衣……衣服？”夏菜子愣住了。
今天的打演服是什么？
她看向挂在衣架上的服装。
那是 15 周年纪念款的演出服，经典的蓬蓬裙风格，但为了展现成熟感，裙摆比以前更短，而且材质更轻薄。
通常里面都要穿安全裤的。
手机震动。
K：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安全裤？那种东西是被禁止的。 』
K： 『今天的打歌服，你只能穿外面的裙子。里面，必须保持真空。这是命令。 』
夏菜子看着那件短得要命的红色裙子，又看了看手机。
这怎么可能？这件裙子只要稍微转个圈就会飞起来啊！如果不穿安全裤，那就等于是在全国观众面前全裸下半身！
K： 『别担心，我查过你们今天的舞步。没有大幅度的踢腿动作。只要你小心一点，夹紧一点，是不会被看到的。 』
K： 『而且，我喜欢看你在走光边缘挣扎的样子。那是世界上最美的风景。 』
K： 『穿上它。或者，违约。 』
夏菜子咬着牙，拿起了那件红色的演出服。
她在更衣帘后面，颤抖着脱下了长裙。
全裸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气中。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双腿修长，耻丘光洁（为了偶像的清洁感她有定期修剪），那里已经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套上了演出服。
裙摆真的很短，堪堪遮住臀部。
没有了安全裤和内裤的包裹，裙底的空间大得吓人。
任何一个大幅度的动作，甚至只是一个深蹲，都有可能让她万劫不复。
“夏菜子，好了吗？”
“好、好了！”
她拉开帘子走了出来。
“咦？夏菜子，你今天没穿安全裤吗？我看你腿那边好像有点空？”细心的诗织突然问道，目光疑惑地扫向她的裙底。
夏菜子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她本能地并拢双腿，双手死死压住裙摆，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啊？有、有穿啦！只是今天这条比较……比较薄！对，是无痕款的！因为……因为最近胖了一点，想说穿舒服一点的！”
这借口烂透了。
但诗织似乎并没有深究，只是耸耸肩：“喔，这样啊。那快走吧，导播在催了。”
夏菜子跟在队员身后走向摄影棚。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裙底凉飕飕的风。
那种毫无防备的脆弱感，让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她甚至觉得，空气中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她两腿之间，仿佛每个人都拥有透视眼，都在嘲笑着这个不知羞耻的偶像队长。
“摄影棚内的隐形凌虐”
今天的节目是 Music Station 的常规直播。
强烈的聚光灯打在身上，热度惊人。但夏菜子却觉得下半身异常寒冷。
访谈环节。她们坐在高脚椅上。
这是最危险的姿势。
夏菜子小心翼翼地坐上去，不敢坐实，只是将臀部轻轻搭在边缘。
她死死地并拢双膝，小腿紧紧贴在一起，呈现出一种极度端庄、甚至有些僵硬的坐姿。
K： 『（短信）姿势不错。但我看得到你大腿根部在发抖。 』
夏菜子偷偷瞄了一眼放在脚边地板上的红色手机（这是不被允许的，但她无法控制）。 K 正在看直播。
主持人塔摩利戴着墨镜，转向她：“百田桑，听说这次的新歌舞蹈动作很独特？”
“是、是的！”夏菜子拿起麦克风，声音有些飘忽，“这次……这次的新歌是为了展现我们迈向下一阶段的决心，所以编舞非常……”
她的脑子一片混乱。因为就在她说话的时候，她感觉到一股液体因为紧张的收缩，从体内流了出来，滑过了会阴，滴落在高脚椅的皮质坐垫上。
那种湿热、黏腻的触感，让她几乎要在镜头前呻吟出声。
椅子湿了。等一下站起来的时候，会有印子吗？会被看到吗？
这个念头让她恐慌到了极点，却也兴奋到了极点。
K： 『（短信）你湿了对吧？我好像隔着萤幕都闻到了那股骚味。 』
K： 『现在，给你一个小任务。在下一个镜头特写你的时候，我要你稍微分开一点膝盖。就一点点。让镜头能够捕捉到裙底的黑暗。 』
疯子。
我不能这么做。绝对不行。
镜头转了过来，红灯亮起。特写。
夏菜子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但她的身体却像是被催眠了一样。那个名为“K”的恶魔的指令，在她的脑海中回荡，压倒了一切。
服从。你是母狗。母狗要听主人的话。
在全国几百万观众的注视下，在那个几秒钟的特写镜头里，百田夏菜子那双一直死死并拢的膝盖，缓缓地、颤抖着，向外打开了两公分。
虽然只是两公分。
虽然因为裙摆的遮挡和角度问题，观众可能什么都看不见，顶多看到大腿内侧的一片阴影。
但对夏菜子来说，这两公分就是地狱与人间的分界线。
她在那一瞬间，主动向世界敞开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她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她的脸颊瞬间爆红，眼神变得迷离而水润。在镜头里，这被解读为一种极致的投入与可爱的羞涩。
“卡哇伊——！”观众席传来粉丝的尖叫声。
没人知道，他们眼中的女神，刚刚在直播中，对着镜头进行了一次隐秘的“露出”。
表演环节开始了。
音乐响起。夏菜子站起身。
她不敢回头看那张椅子。
她知道，在那个黑色的皮质坐垫上，一定留下了一小滩透明的、淫靡的水渍。
那是她身为偶像失格的证据，也是她身为奴隶觉醒的证明。
随着音乐跳动，每一次旋转，每一次跳跃，真空的裙底都像是一个黑洞，吞噬着她的理智。汗水顺着背脊流下，与下身的爱液混合在一起。
她觉得自己不再是在跳舞，而是在进行一场献祭。
一首歌完成了，最终评级操作。
夏菜子站在舞台中央，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她对着镜头绽放出那个招牌的“太阳般的笑容”。
灿烂、耀眼、毫无阴霾。
但在那笑容之下，她的内心已经彻底变了。
她能感觉到，口袋里的红色手机在微微发烫，那是 K 的赞赏，也是下一轮更残酷调教的预告。
回到后台，她第一时间冲进厕所，锁上门，拿出手机。
K： 『做得好，乖狗狗。椅子上的水渍很漂亮。导播切画面切得太快了，没人发现。但你知道，我知道。 』
K： 『今天的奖励已经寄到你家了。今晚，我们要开发你那张只会说漂亮话的小嘴。 』
K： 『准备好，学习怎么像个荡妇一样深喉了吗？ 』
夏菜子看着屏幕，双腿无力地跪在厕所冰冷的地板上。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衣衫不整的自己，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个扭曲的弧度。
“是……主人。”
她对着空无一人的厕所，轻轻地，却坚定地说出了这句话。
2023 年的 15 周年庆典过后。
在这个没有内裤、充满体液气味的夜晚，名为夏菜子的偶像死去了，而名为 赤奴 的性奴，正式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