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里没有晨昏。
但欲望之主的欢愉寝殿仍固执地保留着一扇被永远焊死的窗,窗棱模仿着至高天晨曦庭院的哥特式框架,每一道花纹都在黑曜石上刻下了曾经扭曲的回忆。
偶尔,从缝隙里渗出的一丝发青光线会落在地面,刚好够照见两具纠缠在一起的非人躯体。
那光像一道时间的叹息,见证着这对古老的堕天使如何把欲望研磨成快感。
阿斯蒙蒂斯本就身形极为高挑,傲然站立的姿态衬着一头火红长卷发显得更加威风凛凛。
此时她的一只羊蹄正踩在跪着的萨麦尔两腿之间。
蹄甲深褐,边缘开裂,裂口里沁着一层油亮的潮湿。
那是她的腺液混着旧血,在角质纹路里缓慢发酵出的气味:羊圈的膻、祭坛的血、皮毛的暖腥,以及凡人把额头抵上地面时,从牙缝里漏出来那口认罪的气。
她把蹄尖慢慢压下去,压在萨麦尔那根黑曜石般的阴茎上。
茎身硬得发冷,青筋却热得滚烫,被厚蹄一寸寸碾开,岩浆般的前液立刻从马眼挤出来,沾亮了蹄缝。
“还是这么硬。”阿斯蒙蒂斯说,声音懒,带着点笑,“控诉者,你的罪状现在都写在这根东西上了。”
愤怒之主跪着,曾直面神的头颅现在低垂着。
分岔的双乳沉甸甸地坠着,深紫色的乳晕上,乳尖已经胀成两枚发亮的黑曜石。
当阿斯蒙蒂斯那对分叉的尾巴从身后绕上来,心形纺锤体的尾腔分别含住两侧乳房时,软刺向内一收,像两张小嘴同时咬住了乳头,开始发力吸吮啃噬,不时有脓血一样的乳汁从尾腔缝隙里渗了出来。
萨麦尔从喉咙深处哼出一声,那声音里有一半是快感,另一半……像是对某个古老仪式的回响。
她的鼻尖和手掌沿着阿斯蒙蒂斯光滑如大理石的大腿向上攀爬,攀上腿根那道交媾的缝隙时,鼻尖贴上去狠狠抽动了一下。
指尖却顿了顿,然后狠狠向后掐进饱满紧实的臀瓣。
臀肉在她掌心里颤抖,蓄势待发的颤抖,像一张拉满的弓,紧实得有些弹手。
阿斯蒙蒂斯腿间垂着那根狰狞的双头怪物,一大一小,暗紫色的柱体表面角质层开始翻卷,冠状沟各自独立地跳。
大的那头已经渗出的黏液,小的那头马眼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黑色蛇信从萨麦尔唇间探出,蛇信先绕住小的那根,细致地从冠头舔到系带,然后是大的那头,将渗出的黏液全部卷进嘴里。
“呵……莫德尔,这味道真是太棒了。”她咂摸了一下,含混地称赞道,信子又去扫过双头阴茎后面那层浓密的鬃毛,“我每次都这样,一闻到就会腿软。这最纯粹的罪,替罪羊的骚味~那些凡人以为把罪推到你的身上,自己就能光着身子爬回伊甸园……”
萨麦尔抬起头时,嘴角已经裂到了耳根,带着一丝迷恋的表情。
她把大的那头连同小的一起含进嘴里,口腔被撑满的瞬间,她喉结滚动,蛇信搅动,发出一声满足的湿润咽响。
阿斯蒙蒂斯低头看她,瞳孔竖成细线。
“曾经的控诉者,”她的蹄跟在那根黑曜石阴茎上重重一拧,听萨麦尔喉间的呻吟被自己的肉茎堵住,“代神试炼的撒旦,什么时候贱成这样了?沉溺在情欲里,舔着我的阴茎,连包皮垢都不放过?”
萨麦尔没有退。
她的声音因为嘴里的填充物而含混,蛇信在双头阴茎间灵活穿梭,她把那两根东西吐了出来,唇边拉出金红色的丝,才抬起了眼。
竖瞳里有笑,也有火。
“代神试炼?”她的气喷在那两颗裂成数瓣的龟头上,“真是可笑,那些背离的凡人,哪一次不是把最卑劣的罪,打包扔给我这只蛇?他们叫我撒旦,好觉得自己仍是羊群。我承载了他们最不愿认的东西,才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她又低头,这次专攻那根较小的头,尖牙轻轻刮过裹着鳞片的皮。
“不过没关系,我现在自由了。你知道吗?我以前就喜欢你的味道,从你还在至高天时就喜欢了。那时候你身上的味还很淡,像一头刚被牵上祭坛的羊。哦,现在浓得简直要让我发疯了,来吧~我的莫德尔,用你的罪和欲望把我填满!”
萨麦尔的手指在自己喉结下方停住,刃状的勾爪伸了出来。
对着那层密布着黑色鳞片皮肤,慢慢划开一道口。
没有喷血。
创缘向外翻,像一张被强行按进皮肉里的第二张嘴:湿,深,内壁的软骨还微微地颤,火光从食道深处一闪一闪往外漏。
划开裂缝的瞬间,那张新口自己吸了一口气,发出很像风箱的轻响。
“来吧,莫德尔!”她说,声音从唇里出来一半,从创口漏出另一半,叠成双声,“你不是一直嫌我含得不够深吗?那来尝尝这个吧!”
她的背后多头火鞭同时活了。
六颗龙头从她尾椎后的裂隙里涌出,鳞片下是火河一样的岩浆,每一颗头都咬住阿斯蒙蒂斯身上不同的地方:腰窝、肋下、羊髋与人腹交界的那圈毛,还有双头根部那层浓密的鬃。
火龙头一收,欲望之主被拖着腰肢往前送。不再是跪着的那一方被动承受,是站着的那一方被划定了深度。
阿斯蒙蒂斯低哼一声,双头阴茎上下分开。
大的那根撞进萨麦尔的口腔,小的那根对准喉上的洞,挤开创缘,一寸寸没入。
颈侧的皮肤被撑成半透明,能看见茎身在里面跳动,像有一条活物正穿过愤怒之主的嗓子。
萨麦尔眼角流出了灰黑色的液体,裂到耳根的嘴却仍在笑。
她的胸腔开始发亮,如同是炉膛被催开的白橙,愤怒在火囊里酝酿,沿着血管爬上那两根正在她口腔和喉咙里横冲直撞的东西。
先是炙热的滚烫,再是焚烧的灼烤。
阿斯蒙蒂斯的瞳孔缩成一线。双头阴茎表面的角质被燎得卷边,前液在高温里嘶一声蒸发,留下焦苦的腥味。
萨麦尔的声音依旧从胸膛中传来,透过两个声道一起回响:
“感受愤怒之主的激情吧,我的莫德尔,接下来你听好——”
火鞭又拖深一截。
大头顶开喉口,小头从创洞把后颈的皮顶起了半寸,分瓣的马眼开合着露出黑色细齿,啃噬着萨麦尔口腔和喉咙里的血肉,滴下一滴又一滴被烧得发稠的金红。
“天堂和地狱的计划终将失败,你和你的孩子们会成为这一场闹剧的罪证,天堂和人类会把一切都算在你这个替罪羊头上,现在出手结束这一切吧!这样我就能名正言顺把怒火倾泻到他们脸上!”
创口不断随她的话收缩,像一张嘴在编织古老的权柄:控诉者最擅长的伎俩,就是引诱对方把罪行活出来。
阿斯蒙蒂斯低头,看自己的两根阴茎分别占领萨麦尔的话语与吞咽。
她没有抽出去,而是将它们顶得更深。
蹄尖再次更沉地碾进那根黑曜石阴茎,刺激得萨麦尔身子一抽。
同时腰腹主动迎上火鞭的拉力,压着对方的节奏,把深度改写成“我允许”。
愤怒之主胸腔的火还在烤。欲望之主却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双头阴茎在两张嘴里同时喷射,把那层白橙的怒火从里往外榨成情液,灌进萨麦尔的喉管和胃袋,也从创口溢出来,刺激得六条火鞭龙头同时松口,发出一阵嘶鸣。
“所以你想把控诉书写在我的鸡巴上?”阿斯蒙蒂斯懒懒地问,蹄尖却又在冠状沟上拧了一圈,“好让我按你的剧本去演?控诉者,你就剩了这点胆量?堕落之后连发泄怒火都要借我的名?”
她按住那颗火红的头颅,不再让火鞭决定迎合的幅度,每一记穿刺又深又稳,小头从喉管完全穿出,大头把蛇信压死在舌根,把萨麦尔的警告在胸腔里撞碎成气泡。
“我听到了天堂的钟声,也看见了凡人的罪业,所以呢?”阿斯蒙蒂斯语气平淡,“只要人类和魅魔还在按欲行事,我这个欲望之主就没有权利去阻止。阻止,才是背叛。而正是这股无休无止的欲,才让我一天比一天充盈……”
她微微退出,看自己的两根东西分别从那两个口里滑出半截,带出一截被磨得发亮的涎膜,又立刻整根顶了回去,将萨麦尔的嘴和喉咙顶出一个深深的轮廓。
“否则,你这条狡猾的蛇,怎么会甘心跪在我脚下,把我的精液当成圣餐?你怒的不是这个三界计划。你怒的是这味道在我身上,不在你的火里。”
火鞭龙头试图再次撕咬,却再也抢不回主动权。欲望之主每一次反向的撞击都把残余的白橙烈焰炼得更浓、更膻,从口与洞之中灌了回去。
萨麦尔的胸膛仍亮着火光,不肯熄灭。
她想说话,但两张嘴都被填满,控诉变成咕啾的水声,喉骨被顶得咯吱作响,眼角那道灰黑液体缓缓淌进裂口。
她的权柄无法触及,实力被彻底碾压,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象征愤怒之主的黑茎在羊蹄下狂跳,马眼一张一合,前液把蹄心泡得发烫,却被死死踩住,一滴也没有被允许喷射出来。
她没有把最后一样东西交出去。
萨麦尔的眼翻上去。裂口还在笑,笑里有恨,有馋,也有一点没说完的话,堵在创口边缘与粗大的茎身之间,漏出来时已经不成形了:
“……莫德尔……真不愧是……你!”
旧名被操得发颤,尾腔还在吮她的乳液,把最后几滴锈甜的汁挤尽。
欲望之主只是一下又一下的冲刺,根本懒得理会她是求饶还是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