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的劳工,看起来不超过二十五岁,突然像是察觉了什么,挣脱了追逐他的魅魔,冲向平台的方向。
“女士!求求您!求求您!”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他爬到平台下方,仰头看着伊蕾娜,脸上全是泪水和鼻涕。
“我认得您……您和哈灵顿先生……您说我们是……最棒的……”
他语无伦次,“求求您,救救我……我不想死……”
伊蕾娜微微俯身,看着脚下的男人。她的表情温柔,甚至带着一丝悲悯。
“亲爱的,你当然不会死。”她的声音像丝绸一样柔软,“她们不会杀人,那是违反守则的。”
男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疯狂地点头,“是的是的……守则……求您,让我离开这里……钱还给您……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伊蕾娜笑了。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但也冷得让人骨髓发寒。
“但是你看,”她轻声说,“我的姐妹们玩得正开心。如果我放你走了,她们会失望的。”
男人的脸瞬间惨白。
伊蕾娜思考了几秒,然后做出了一个“慈悲”的姿态。她优雅地撩起晚礼服的下摆,露出下面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双腿。
“这样吧,”她说,“你躲到我裙子下面。她们不会发现你。等她们玩累了,我就让你悄悄离开。”
男人愣住了,然后狂喜涌上脸庞。他几乎是爬着扑向伊蕾娜的脚边,像狗一样钻进了她的裙底——那狭窄的、黑暗的空间。
伊蕾娜重新放下裙摆,遮住了男人。她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轻声说:“不过……我有点累了,你不介意让我坐着休息一会儿吧?”
裙下的男人还没来得及回答,伊蕾娜已经优雅地、缓缓地坐了下去。
对着他的脸上坐了下去。
她的体重完全压在男人的头部,男人赶紧用双手托住她丰满的臀瓣,她的臀缝精准地覆盖了他的口鼻。
裙下的男人最初还挣扎了几下,但很快就不动了,他……已经顺从了。
然后伊蕾娜轻佻地抬起右脚,用细长的鞋跟轻轻点地。慢慢地,精准地,她把鞋跟移到了男人两腿之间的位置。
强化后的视力让艾伦看到了裙摆缝隙里的每一个细节。
鞋跟的尖端,那根直径不超过五毫米的金属锥体,轻轻触碰到男人疲软的阴茎。然后,施加压力。
最初只是轻压,男人身体一颤。
伊蕾娜微笑,开始缓慢地、画着圆圈地碾压。鞋跟像钻头一样旋转,压迫着敏感的龟头,摩擦着系带,挤压着海绵体。
男人的身体开始抽搐。不是挣扎的抽搐,是……反应的抽搐。他的阴茎在鞋跟的压迫下,违背意志地开始勃起。
“看,”伊蕾娜对空气说,声音轻柔,“你很期待,不是吗?”
她增加了压力。
鞋跟深深地陷入阴茎组织,金属的冰冷和坚硬的触感通过艾伦强化后的感官,几乎像是他自己在经历。
他能“看到”鞋跟压迫下的血管变形,能“听到”组织被挤压的细微声音,能“感受到”男人因为疼痛和羞辱而产生的致命快感。
然后,伊蕾娜开始了真正的践踏。她抬起脚,让鞋跟悬在阴茎上方大约五英寸,然后——
落下。
鞋跟的尖端撞击在勃起的阴茎根部,然后向前滑动,沿着阴茎的整个长度一路碾压到龟头。
男人发出一声闷哼,被伊蕾娜的臀部堵住了大部分声音,但艾伦仿佛听到了那声压抑的痛苦呜咽。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踩踏都更用力一点,每一次碾压都更慢一点。
伊蕾娜的表情始终平静,甚至带着沉思的神色,她的手拿着酒杯,轻轻摇晃,看着红酒在杯中旋转。
“你知道吗,”她轻声说,不知道是对裙下的男人说,还是对空气说,“痛苦和快感,其实共享同样的神经通路。区别只在于……剂量,和情境。”
她再次踩下,这一次鞋跟停留在龟头上,开始旋转碾压。
男人的身体剧烈颤抖。
艾伦能看到他的阴茎在鞋跟下变形,皮肤被摩擦得发红,几乎要破皮。
但与此同时——这让艾伦感到一阵反胃——男人的阴茎完全勃起了,甚至开始渗出前列腺液。
伊蕾娜注意到了。她低头看了一眼,笑容加深。
“你看,你的身体其实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快乐。”
其他几个劳工也注意了这一幕。
最初是恐惧,但恐惧很快变成了扭曲的希望。
比起被魅魔玩弄榨干致死,如果顺从这个美丽得不似人的女人……如果能讨好她……让她满意……也许能活命?
一个、两个、三个……越来越多的劳工挣脱了纠缠他们的魅魔,爬向平台。他们跪在伊蕾娜面前,像朝圣者跪拜神祇,额头贴地,浑身颤抖。
“女士……求您……”
“让我也……让我也服侍您……”
“我什么都愿意做……”
伊蕾娜看着脚下跪拜的男人们,眼中的愉悦达到了顶峰。这不是性快感,这是权力快感——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支配。
“真是乖孩子,”她柔声说,“但我的裙子下面已经有人了。不过……”
她抬起另一只脚,用鞋尖轻轻挑起一个跪得最近的男人下巴。
“但你可以舔我的鞋子,如果舔得干净……也许我会考虑给你一个机会。”
男人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扑上去,用舌头疯狂地舔舐伊蕾娜翘起的高跟鞋底,那上面还沾着另一个男人的体液和皮肤碎屑。
另外几个男人也眼神狂热的看着他,仿佛他是获得了巨大地殊荣。
伊蕾娜满足地叹息,重新专注于臀下的“座椅”。她的鞋跟现在开始了更残忍敲击,快速地、有节奏地敲击着男人的睾丸。
哒、哒、哒。
每一下都让男人的身体痉挛一次。他的阴茎在持续的折磨下,竟然达到了高潮,精液喷射出来,溅在伊蕾娜的鞋跟和水泥地面上。
伊蕾娜低头看了一眼,微微皱眉。
“这么快就结束了?”她的声音里有一丝失望,“看来……虽然年轻,但质量确实不行。”
她终于微微抬起臀部,让男人能够呼吸。男人大口喘气,脸上全是泪水和伊蕾娜裙底的潮湿,他的阴茎红肿不堪,睾丸更是肿得像鸡蛋。
“带他走吧,”伊蕾娜对离得最近一个魅魔说道,“应该还能采集一次,记得催眠让他忘掉今晚的事。这种质量的,不值得浪费更多时间。”
“没问题,女士。”
那个魅魔走过来,像拖货物一样把男人拖走了。
伊蕾娜再次撩开裙摆,看向面前跪着的几个男人。
“来吧,谁愿意当我下一个‘座椅’?”
……
艾伦躲在通风管道内,透过格栅的缝隙继续观察下方地狱般的景象。
他的呼吸在狭窄的空间里变得急促,每一次吸气都让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更深地侵入肺腑。
强化后的感官此刻成了双刃剑,他能清晰地看到每一个细节——那个被伊蕾娜鞋跟碾压的劳工阴茎上细微的血管爆裂,能听到臀瓣与面颊摩擦时发出的黏腻声音,甚至能闻到精液、血液和汗水混合后那特有的腥甜气味。
更糟糕的是,他的身体开始背叛他的意志,起了生理反应。
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
艾伦感到自己的阴茎在紧身裤里不受控制地勃起,坚硬地抵在管道底部粗糙的金属板上。
汗水从额头滑落,滴进眼睛里带来刺痛,但他不敢擦拭——任何多余的动作都可能暴露他的位置。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强化后的听觉却捕捉到了更多声音:劳工们压抑的呜咽、魅魔们满足的叹息、伊蕾娜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
“来吧,谁愿意当我下一个‘座椅’?”
伊蕾娜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跪在她面前的几个劳工争先恐后地向前爬,像一群争夺骨头的饿狗。
就在这时,伊蕾娜的目光突然扫向通风管道的方向。精准地、直直地看向艾伦藏身的格栅。她的红唇微微勾起,那是猎人发现猎物时的微笑。
艾伦的心脏猛地一沉。
“被发现了!”
他迅速转身,在狭窄的管道里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去,强化后的肌肉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让他以远超常人的速度在黑暗中移动。
但只爬了不到十米,他就听到了前方传来的金属撕裂声,刺耳的、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紧接着是魅魔们尖锐的笑声传了过来——不止一个,至少有三四个,就在管道另一边的方向。
“你跑不了的?小老鼠~”
艾伦咬紧牙关,从腰间的枪套里拔出那把特制的左轮手枪。
枪身经过改造,弹巢里装填的是用圣水浸泡过的银质弹头——猎魔人标准装备,对低阶恶魔有显着杀伤力。
他继续向前爬,但很快就看到了前方的景象:通风管道的出口已经被强行撕裂,金属板像被巨兽的爪子撕开一样向外翻卷。
三只魅魔堵在出口处,她们紫色的鳞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尾巴兴奋地摆动。
没有退路了。
艾伦深吸一口气,猛地向前冲去。在距离出口还有三米时,他抬起枪口,连续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三发圣水子弹呼啸而出。强化后的动态视力让他能清晰地看到子弹的轨迹——它们在空中划出三道银色的弧线,精准地命中目标。
“啊——!”
“该死的!”
“圣水!是圣水!”
三只魅魔同时发出惨叫。
子弹击中的地方冒出白烟,皮肤像被强酸腐蚀一样迅速溃烂。
一只魅魔的肩膀被击中,鳞片剥落,露出下面鲜红的血肉;另一只的腹部中弹,伤口周围迅速变黑;第三只最惨,子弹打中了她的脸,右眼瞬间变成一团焦黑的窟窿。
艾伦没有停歇,在魅魔们痛苦后退的瞬间,他迅速像炮弹一样从撕裂的管道口跃了出去。
身体在空中翻转半周,稳稳落地,顺势从靴子里抽出镀银匕首,匕首的刀刃在暗红色的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寒光。
他落地的位置是大厅边缘,距离中央的狂欢场还有二十多米,但他落下的动静已经吸引了所有魅魔的注意。
至少六只魅魔从各个方向围了上来,她们的眼睛在红光中闪烁着贪婪和愤怒的光芒,这个明显精元充足的人类男子不仅闯入她们的游乐场,还伤害了她们的同伴。
“抓住他!”
“我要吸干他的精元!”
“把他留给我!”
魅魔们嘶吼着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