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淫欢了一路的马车,终于在一间破败的屋子前停下。
夜风吹过,车厢里还残留着浓烈的淫靶气味。
“大爷,您请慢些下车!”
富商吴有良几乎是小跑着冲上前,殷勤地掀开马车帘子,眼神火热地往里探去。
车厢内景象让他呼吸一滞。
苏碧云软软地瘫坐在座位上,身上的白裙被扯得凌乱不堪,胸口大敞,雪白的乳房上布满青紫的指印和干涸的精斑。
一只雪白的腿无力地搭在外面,脚踝上还残留着李贵抓过的红痕。
她整个人像是被彻底肏成了烂泥一般,眼神迷离,朱唇微张,脸颊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额角。
两腿之间,早已红肿的蜜穴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小圆洞,还在缓缓往外溢着白浊的精液,顺着雪白的股沟往下流,滴落在车厢地板上。
狭窄的车厢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与淫水的混合气味。
被一个老东西肏了那么久,马车里面的女人八成已经被肏傻了吧?
咕嘟。吴有良咽了咽口水,胯下支棱起来的帐篷动了动。
他死死盯着她两腿间那红肿湿润的穴口,脑子里疯狂幻想自己把肉棒插进去时的画面。
“你这小子。”
李贵从车里出来,笑骂着推了他一把,随手把帘子放下来,遮住里面那具被肏得狼藉的娇躯。
他得意地拍了拍吴有良的肩膀:“怎么样?大爷我的女人,漂亮吧?”
吴有良狂点头,眼睛还盯着帘子,声音发哑:“漂亮……太漂亮了……大爷您真是好福气……”
李贵哈哈一笑,享受着这种被人羡慕、被人讨好的感觉。
他以前只是个卑贱的马奴,什么时候被人叫过“大爷”?
这感觉比直接肏苏碧云还让他爽。
吴有良目光闪烁,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道:
“大爷……您老当益壮,小的佩服得五体投地。说实话,小的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您这样,能把这天仙般的女人肏成这幅模样的男人……”
李贵被拍得心里极爽,眯起眼睛道:“你这小子,会说话。”
吴有良立刻谄媚地笑起来,声音压得更低:
“只是……大爷,您也知道,再漂亮的女人,玩久了也难免腻味。何况您已经把她肏了一下午……想必身子也肏成了熟妇模样。大爷,您何不考虑考虑……把她让给小的玩一个月?小的出价一万两黄金,如何?”
李贵原本还想骂他,却忽然愣住。
一万两黄金。
这可不是小数目。
他转头看了一眼马车,帘子后面的,是被他肏得连腿都合不拢的碧云仙子。那具身体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被他肏得红肿流精。
吴有良见他动心,立刻继续添油加醋:
“大爷,小的给您五千两,您拿钱去享福,多好?而且小的保证……小的只玩一个月,一个月后还给您。”
李贵沉默片刻,忽然冷笑一声,一巴掌扇在吴有良脸上,打得他脑袋嗡嗡作响。
“想都别想!就凭你这死肥猪,也配肏我家仙子?”
吴有良捂着脸,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却很快又堆起笑脸,弯腰更低:
“大爷息怒……小的只是心痒……小的知道自己配不上。可是大爷,您就不能发发善心?小的愿意再加五千两……一万两黄金!就一个月!小的保证把她当祖宗供着……”
李贵被这数字刺激得心跳加速。他转头看向马车,胯下一下子又硬了起来,清了下嗓子,正要说话,马车的帘子却掀开来。
一位衣着白裙的仙女走出。
吴有良呆住了。
这是一种超凡脱俗的美!
纤腰束素,青丝及臀,朱唇琼鼻,清冷的脸颊上带着一丝欢愉后的红晕,几根发丝略显凌乱,整个人走路都有些不稳,每走一步,两腿之间似乎都在隐隐作痛。
这是一位与老男人欢好后的绝色美人!
她被肏过逼。
被肏了一下午。
双脚大开,玉足挂在马车窗户两边,被老男人抽插了一下午。
也叫了一下午。
仙女,被凡人肏过了。
现在她还走得这么不稳……里面肯定还灌满了精液。
这老东西能肏,我为什么不能肏?!
吴有良呼哧呼哧的喘气,死死的看着她,兴奋得涨红的脸上浮现狰狞的神色。
他也要肏一肏这天仙般的美人!
“滚!”
李贵突然不爽起来,一巴掌打过去,打得吴有良那满脑子欲望的脑袋嗡嗡直响,差点跌倒在地上。
“你!”
吴有良捂着脸看着李贵,脸上表情十分精彩,但商人的精明让他很快意识到这老东西不简单,难怪能肏到仙子,还在马车里光明正大的肏了她一下午。
“大、大爷。”
吴有良又卑微的弯下腰,再次谄媚:“刚才小的提议怎么样?”
李贵心中还是摇摆了,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手里握着的,不再只是一个任他日逼的仙子,还是一笔可以源源不断生钱的生意。
“你的诚意,好像不够啊……”男人暗示道。
“一万五千两……一个月?”吴有良慢慢开口,声音带着试探。
李贵沉默了很久,忽然嘿嘿笑出声来,转头看向身后的女人。
苏碧云正站在夜风里,身体微微发颤。她低着头,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
夜色里,她那张依旧清冷的脸上却再无半点仙子的骄傲与清高,只剩下一片近乎麻木的苍白。
……武功尽失了。
……清白也早已被那个卑贱的马奴连日奸淫得一干二净。
如今她的身体每天都被淫欲反复折磨,蜜穴仿佛永远都合不拢,里面不是精液就是淫水。
哪怕现在站在这里,腿间还隐隐残留着李贵刚才射进去的浓精,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
和哪个男人交合,好像真的已经没有区别了。
她甚至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李贵忽然觉得非常爽。
以前他只是个杂役,现在却能把一个仙子租出去换钱,还能被人叫大爷。这种掌控与堕落的快感,让他几乎比直接肏她还要爽。
他舔了舔嘴唇,压低声音对吴有良道:“可以……但你得听清楚。”
“她逼紧水多也耐肏,你尽管玩。但你要是把她肏坏了……老子要你的命!”
吴有良连连点头,脸上藏着狰狞的笑意,心里却在疯狂盘算:
一个月……足够了。
足够把这个仙子肏到骚屄肿得像个馒头,肏到她一看到鸡巴就腿软发抖。
到时候再把这残花败柳还给李贵,让他接着玩剩下的。
“大爷放心……小的懂……”
李贵满意地点点头,转头对苏碧云道:
“仙子,今晚你就跟这位吴员外走吧。一个月后,小的再来接你。”
苏碧云缓缓抬起头。
她看着李贵,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肥胖油腻的男人,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可最终,她只是缓缓闭上眼睛,睫毛颤了颤,什么也没说出来。
吴有良已经迫不及待地走了过来。
他是个四十出头的富商,身材肥胖,肚子圆鼓鼓地挺在前面,腰带几乎勒不进去。
脸上油光水滑,鼻翼两侧全是油脂,稀疏的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身上还带着一股混杂着香粉和汗臭的味道。
每走一步,肥肉都在衣服底下晃动。
男人肥厚的手掌直接抓住苏碧云纤细的手腕,手指粗短湿腻,带着一股黏糊糊的热度。
“仙子……美人……”
吴有良的声音发颤,眼睛死死盯着她那张清冷却带着高潮余韵的脸颊,喉结滚动得厉害。
“今晚……小的会好好‘照顾’您的。”
他说话时,肥厚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带着浓重的酒臭和肉味。
另一只肥手已经忍不住在空中虚虚比划了一下,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抓住她胸前的柔软。
苏碧云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没有挣扎,也挣扎不了,只是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腕。
夜风吹起她的裙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还有温热的精液在往下淌,黏腻地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脚踝。
她忽然觉得,自己现在和一具会呼吸的肉体,已经没有太大区别了。
任人租借,任人使用,任人肏弄。
而吴有良握着她手腕的肥手,却越握越紧,指腹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缓慢摩挲,眼中闪着即将得手的、近乎病态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