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僵了好一会儿,手指搭在腰带上,解了两次才解开。
裤子滑落下去,那东西弹出来的一瞬,梨花不由得往后微微一仰——太大了,粗、长、笔直,高高地翘着,像一根刚出鞘的兵器,带着年轻小伙儿特有的、莽撞的蓬勃。
梨花没有动,只是看着。
春生的毛发从脐下一路蔓延到根部,浓密乌黑,在那处周围尤其茂盛,像是夏夜的草丛,密得几乎看不见底下的皮肤。
那根阳物便从这片密丛里高高地拔出来,通体黝黑发亮,像是被什么东西打磨过的,泛着一层年轻皮肉才有的油润光泽。
肤色明明那么深,可皮肤底下的青筋却清晰地浮出来,从根部一路盘旋到顶端,一条条鼓胀着,像老树根盘在泥土表面,粗的细的交织在一起,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搏动。
那顶端便更触目了——膨大的一圈,颜色比茎身更深,近乎紫褐,饱满得撑得发亮。
正中央的马眼大得出奇,像一枚微微翕动的唇,湿润润的,能吞进小指尖去。
而马眼的左右两侧,各嵌着一颗黑痣,左边大些,右边小些,像有人刻意用墨笔点了两下,烙在了那处最要紧的尖上。
他的目光继续往下落——那底下沉甸甸地坠着一大包卵袋,隔着薄薄的皮能看出里面圆鼓鼓的轮廓,像两只熟透了的、被岁月捂实了的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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