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野一愣,好奇地问:
“什么赌约?”
王姐闻言笑了笑,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像是想起什么很好笑的画面:
“昨晚你睡着以后,你张姐立马高潮了。水直接喷了我一裤子。”
“按之前说的,她昨晚上是要归小林的。”
“可你睡成那个样子,小林说改天再说。”
林知意没接这话,只是把文件收好,语气很平静:
“那等项目对接完,咱们再约。”
王姐点了点头,又想留他们吃饭,被林知意给拒绝了,说要回公司安排一下。
项目已经拿下了,可林知意的脸上却没有多少笑容,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冷冰冰丢下一句:
“回公司。”
一路上两人还是没有说话,开过两个路口,沈野还是没忍住,有些不好意思对林知意说到:
“林总,昨晚我说的那些话…我会负责的。”
车厢里静了两秒,林知意没有看他,视线仍旧落在前方,语气冷冷的:
“酒后的话,不用当真。”
侧过头看了林知意一眼,那双眼睛已经不像早上出门时那样冷淡了,略微有了那么一丝温度。
沈野把后半句话咽回去,只应了一声:
“我知道了。”
车子在公司楼下停稳。林知意解开安全带,推开门前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你继续回去歇着,今天下午不用来了。”
车门关上,目送林知意的背影远去,他才重新发动车子,往自己的家里开去。
进门后屋里很安静,他在沙发上坐下,掏出手机,给沈梦拨了个视频。
接通得很快,镜头晃了晃,沈梦还在林知意家里,整张脸凑到屏幕前:
“怎么,想起来了?”
“没有。”沈野揉了揉眉心,“我问你,林知意平时喜欢什么?”
沈梦当场给他一个白眼。
“我才跟主人几天,哪里会知道这么详细。”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不过老哥你要是打算赔罪,去买束花吧。没有哪个女人会拒绝一束花的。”
沈野“嗯”了一声,正要再问,沈梦已经把视频挂了。
嘿,这死丫头!
机扔到一边,倒回床上,这一回睡得比早上沉,再醒来时,太阳穴那根针终于撤了,宿醉的疲惫感慢慢消退了一些。
洗了把脸,换上干净衣服,又在身上喷了点香水,出门直奔花店。
沈野转了一圈,红的、粉的、混搭的都看过,最后停在最里面那一桶上。
黑玫瑰,她应该会喜欢的吧。
他想了想林知意早上那张说变就变的脸,把这束指给店员:
“就这束了,包一下吧。”
拿着花回到车上,把花放到后座,看了眼时间,刚好卡着下班点往公司开。
林知意从楼里出来的时候,本来是往自己车位走的,余光扫到那台凯雷德,脚步顿住。
沈野已经下车,站在副驾那边,把车门拉开,对着林知意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她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台车,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来,坐进了副驾驶上面。
安全带扣上,沈野从后座把花拿过来,递到她面前。
“送你的。”
林知意看着那束黑玫瑰,又看了他几眼,目光有些复杂。
沉默两秒,还是伸手接了过去。
“开车。”
手刚摸到钥匙,林知意忽然又开口说到:
“晚上想吃你做的小龙虾了。”
愣了一下,沈野立刻启动车子,直奔菜市场而去。
买了五斤活的小龙虾,装在一个泡沫盒放在后座上,黑玫瑰还抱在林知意的怀里、
回到林知意家里的时候,沈梦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剧呢,沈野突然感觉她这个奴隶好像是个摆设,除了身上的镣铐能证明她的身份,其余林知意好像一点也没调教她。
看到林知意的手里抱着一束花,沈梦给沈野投去一个孩子长大了的眼神,又看到沈野怀里抱的泡沫箱子,眼睛一下亮了起来。
没理沈梦,他换了鞋走进厨房,一顿忙活过后,蒜蓉,香辣两锅小龙虾被她端上了餐桌。
在他做饭的时候,林知意已经把那束黑玫瑰给插在花瓶里,就放在客厅的茶几上面。
浓郁的香味在空气中炸裂,沈梦坐在餐桌旁,筷子都已经碰到龙虾的身子了。
沈野在一旁给林知意拉开椅子,悠悠丢了一句:
“你养的这条母狗,也没家教了吧。”
沈梦恶狠狠瞪他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酒鬼。”
“多管闲事!”
随即沈梦立即起身,走到林知意的身边跪下,仰起头来问:
“主人,我能坐着吃吗?”
看着这一对兄妹,林知意太阳穴跳了跳,她是一点辙都没有了。
她伸手摸了摸沈梦的脑袋,声音淡淡的:
“起来,坐下吃吧。”
沈梦这才叮当一声站起来,老老实实坐到对面。
五斤虾很快被三个人给解决,其实大多数都是林知意跟沈梦吃的,沈野主要扮演一个无情的剥虾机器。
当然他是给林知意剥的,沈梦想吃只能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最后一盆虾壳倒进垃圾桶里,沈梦满足的拍了拍游戏圆润的肚皮,看了两人一眼后,身上叮当作响的跑进卧室里面。
还不忘把卧室的门给关上,把客厅留给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