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屋里后,两人顺着指示牌往更深处走。
奴隶租赁区的入口处立着一块黑色的立牌,上面用烫金写着几个字:
“今日可租 · 明码标价 · 支持试用”
再往里走 ,空气里的气味明显变了。
皮革的味道更重了,混着淡淡清洁剂跟荷尔蒙的气息,两侧是一排排金属展示笼,每个笼子里都站着或跪着一个被处理干净的“商品”。
有的戴着项圈,有的被简单束缚,胸前或笼子外侧都挂着一张透明价签。
价签上写得很直接。
时租、半日、全日,价格从三位数到四位数不等。
有的还标注着“可轻度调教” “接受公开展示” “支持带走过夜(需取得本人同意)”。
两人的脚步慢了下来,目光扫过那些价签,又落到笼子里的人身上。
有的低着头,有的平静地回视来往的客人,表情统一得像经过训练。
笼子下方的轮子说明它们可以被直接推走,就像超市里的购物车一样。
最里面的区域甚至设了“试用隔间”。
厚重的帘子垂着,偶尔有人掀开一角走进去,出来时会跟工作人员低声交谈几句,然后直接刷卡。
这种把人彻底标上价格、摆上货架的感觉,比之前看到的任何表演都更冲击。
可仔细看说明牌才会发现,这里所有的男奴女奴,都是自愿来兼职的。
有学生、有上班族,也有专门靠这个赚外快的人,也不乏自愿为奴的。
她们自己报名、自己选拘束方式、自己定可接受的项目。
笼子里的姿态各不相同,有的被完整装成马,马头面具、单手套、蹄套、马尾一应俱全,站在笼子里朝过往的人嘶鸣两声。
还有的装扮成狗,项圈上挂着骨头牌,嘴里咬着球状口塞,膝盖和手肘都垫着护具,能以四肢着地的姿势待在笼内。
还有几个被纯绳缚固定,日式紧缚或吊绑的姿势维持了很久,皮肤上已经勒出浅浅的红痕。
身边的人忽然停住了,林知意的目光落在靠右边的一个笼子上。
笼子里的女奴被反拷在栏杆上,身上只穿着简单的皮革束缚带,胸前的价签写着“半日 2800,可绳缚,可公开”。
看到有人停下来,她立刻抬起头,眼睛亮了亮,声音清晰的说到:
“这位主人,我今天全天可租。
绳艺、轻度调教、公开展示都可以。
如果您需要,现在就可以试用十分钟。”
她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调整了一下被拷住的姿势,把身体曲线展示得更明显,完全是在主动推销自己。
面对女孩过分热情的推销,两人几乎是立刻转身离开。
这种地方,对现在的他们来说还是太早了。
重新推开小包间的门时,中间的长桌已经被清理干净。
两名服务员正低头摆弄着什么。
王姐和陈姐脸上还带着尚未完全散去的红晕,两名男奴跪在她们脚边,表情有些奇怪。
而张姐也不再跨坐在她主人腿上,身上的绳子大多解开,只剩下双手和胸部仍被束缚。
为了防止她挣脱,她的主人额外用胶带把她的手缠得结结实实的。
几人的表情都很轻松。
看到他们回来,王姐抬手打了个招呼。
下意识一拽牵引绳,林知意立刻领会,弯膝跪到他的脚边。
“正好,大餐马上到。”王姐笑着说到。
两名服务员迅速收拾完桌面,退到一边后,紧接着,一辆巨大的餐车被推了进来。
还以为是什么烤全羊一类的呢,没想到的餐车上层居然躺着一个女孩。
女孩的双手高举固定在头顶的金属环上,双腿分开用皮革绑带固定,腰部和胸部被额外的绳索勒紧,整个人平静的躺在餐车上面。
身上还有简单的装饰性绳结,皮肤上已经摆好了几处精心放置的食物:寿司、生鱼片、水果,以及几小碟酱料。
眼睛被眼罩遮住,嘴里咬着口塞,呼吸平稳,一看就是经过专门训练。
女孩被两名服务员小心抬起,轻轻放在长桌中央。
桌面刚好容纳她的身体,食物的香气混着女孩淡淡体香在空气中扩散。
王姐抬手招呼:
“坐吧。”
真正能享用面前女孩的只有她们四位主人。
两名男奴立刻爬到王姐和陈姐身后,跪趴在地,用后背充当临时坐垫。
张姐被她的主人牵到桌边,乖乖跪在一旁。
而林知意看了一眼张姐的姿势,随后也学着对方的样子,规规矩矩地跪到沈野脚边。
背脊挺直,双手放在腿上,低着头,眼睛的余光不停朝桌上的女孩扫过。
长桌中央,被当作餐具的女孩安静地躺着,呼吸均匀。
大餐,正式开始,王姐和陈姐一看就是老手了。
筷子落下去的位置极其精准,专门挑那些最敏感的地方夹,每次夹起一片刺身或一卷寿司,桌上的女孩都会忍不住轻轻颤一下。
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娇喘,口塞根本挡不住 。
张姐的主人坐在角落里,相对拘谨许多。
他下筷的频率很低,夹起来的食物大多直接喂给跪在脚边的张姐。
动作很谨慎,像是还没完全适应这种场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