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野看着“就这吗？”三个字，嘴角一撇。
他直接回道：
“包里再装上手铐、脚镣和眼罩。明天等我的任务。”
消息发出去后，两人又零零碎碎聊了几句细节，确认了返图的方式和时间。
等对话框彻底安静下来的时候，手机右上角的时间已经跳到凌晨一点五十七分。
沈野最后发了一句：
“明天醒了先给我返图。晚安。”
几乎是半分钟后，对面回过来两个字：
“晚安。”
第二天沈野到公司的时候，时间刚好卡在九点钟，一分钟不多一分钟不少。
把包放在工位上，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点进那个对话框。
依旧还是什么都没有。
最新的消息还停留在凌晨的那句“晚安”。
他在家里的时候已经刷新过无数次了，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把手机扣过去，又拿起来刷新一次。
还是没有。
不会是反悔了吧？
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笔，林知意人到现在也没出现，总裁办只有她一人，张晚秋也没见人。
他索性开始摸鱼，刷新闻，在圈子群里灌水，快到十点钟的时候，手机终于弹出一条新的消息。
立刻点开，跟林知意的对话框里连续弹出三张图片。
第一张照片是林知意站在落地镜前，身上除了一双开档黑丝以外，其余什么也没穿，沈野还注意到她今天的黑丝还是最近很火的黑绷带款式的。
第二张照片则是分开双腿，小穴里面已经塞入了一枚跳蛋，后面也插入了一枚红宝石底座的肛塞，可惜跳蛋跟肛塞塞进去之前没有拍照片，沈野不知道两个玩具的具体大小。
第三张是林知意已经用绳子把自己给捆好了，标准的日式龟甲缚，从胸口到小腹，再到大腿根，绳子拉的很紧，胸部被麻绳往中间挤压，看起来比平时大了一圈，乳尖也在空气中激凸着。
三张照片紧跟着的是一个链接，沈野点进去后，发现是林知意的跳蛋控制界面。
频率、强度、模式，全部都可以实时调节。
他盯着那个界面看了两秒，回了一条消息：
“手铐、脚镣、眼罩都带上。再多拿一根麻绳。”
消息发出去后，林知意没在回他。
等到了十点半左右，电梯声响起，林知意从电梯口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外套，里面是浅色针织衫，下身是包臀裙，腿上那双黑绷带丝袜在裙摆下隐约可见。
步伐比平时稍微慢了一点，表情依旧冷淡，看不出任何异常。
见到她从自己面前走过，沈野站起身，脸上挂着标准得体的笑容，声音平稳喊了句：
“林总早。”
林知意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连点头都省了，径直往自己办公室走去。
在她经过他工位的瞬间，沈野的手在桌面下极其隐蔽地动了一下。
手机屏幕亮起，跳蛋的控制界面被点开，他直接把跳蛋强度滑到了中档。
下一秒，林知意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顿，随即立刻又恢复正常，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门关上的瞬间，沈野已经低头点开对话框，飞快打下一行字：
“现在拍照检查，绳子跟小穴都要拍到。”
想到对方刚一打开跳蛋就要检查，林知意也没多想，把包臀裙褪下，拿出手机对准自己的胯下拍了张照片。
点开照片，沈野愣了一下。
不是他预想中那种只从裙底随便拍一张糊弄过去的角度，而是认认真真地拍了一张。
龟甲缚的绳结、跳蛋的电线、红宝石肛塞的底座，全部拍得很清楚，背景还能隐约看到她办公室的落地窗和办公桌的一角。
没想到林知意胆子还挺大的，本来以为她最多应付一下，没想到直接把自己想看的地方全都拍了进去。
盯着那张图，嘴角慢慢扬起来，随即打下一条新消息：
“办公室里就你一个人吗？一个人的话保持这个状态，不准穿裙子一直到中午！”
故意装得像不知道她具体什么情况一样。
过了几秒钟，对话框亮了。
林知意只回了一个字：
“好。”
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
办公室里，林知意在发完消息后，整个瘫坐在她那张宽大的办公椅上。
包臀裙已经被她叠起来放到一边，下身只剩下开档黑丝，跟勒进皮肉里的麻绳，还有脚上那双七厘米高的高跟鞋，跳蛋还小穴里面震动着，一下下顶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应该感到被冒犯，一个连脸都没见过的人，只凭几条消息，就能让她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脱掉裙子、保持这种状态到中午。
换做以前她想都不敢想，可这一切都是她自己亲手缔造的，人是她主动找的，对方没有强迫她一丝一毫，全都是她自愿的。
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萦绕在心头上，羞耻感顺着尾椎往上爬，把她的理智一点一点烧穿。
她靠在椅背里，指尖无意识地抓着扶手，明明知道这样不对，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身体里跳蛋每一下震动都像在提醒她，现在的她，正在被一个陌生人随意支配。
而沈野此时在干嘛呢，没错，此时的沈野陷入了纠结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