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虎王药后的这一个月,对林墨来说,简直是荒淫无度的神仙日子。
那股霸道的药效不仅没有随着时间消退,反而彻底改变了他的体质,他就像是一台装了永动机的打桩机,拥有使不完的力气。
每天晚上,林墨的木屋里都会传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惨叫和水声。
阿塔的野性、沈千枝的巨乳、沈万枝的紧致、红叶的狂野、冷霜的冰火反差……岛上的几十个女人,被他换着花样地操练了一遍。
但受苦最多的还是祭司。
为了尽快解除诅咒,林墨几乎把祭司当成了专属的生育机器。
白天,他在营地里巡视,享受着女人们的讨好,到了晚上,他就会把祭司按在木桌上、床上、甚至窗台上,进行惨无人道的狂轰滥炸。
“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
那些日子里,祭司的内壁几乎没有干过。
林墨那根变异般的巨物,每天都要在她的子宫里进出无数次,将海量的滚烫精液死死地灌进去。
祭司从一开始的清冷隐忍,到后来的失控求饶,再到最后,只要林墨一脱裤子,她就会像条母狗一样主动撅起屁股,甚至连睡觉的时候,通道里都含着林墨的巨物。
功夫不负有心人。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
这天清晨,林墨刚从沈家姐妹的双飞中醒来,就看到祭司站在木屋门口。
她没有穿那件标志性的白色长裙,而是换了一件宽松的兽皮衣服,她的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中却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芒。
“怎么?大清早的又想要了?”林墨靠在床头,看着她。
祭司摇了摇头,走到床边。
她没有说话,而是拉起林墨的手,缓缓放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林墨愣了一下。
手心传来的触感,似乎比以前多了一丝温热,而且小腹的位置,隐隐有些发硬。
“怀上了?”林墨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祭司看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用部落的秘法测过了,圣物已经开始吸收胎儿的力量,诅咒……正在慢慢解除。”祭司的声音有些发颤,那是压抑了数百年的希望终于变成现实的激动。
“哈哈哈哈!”
林墨猛地从床上跳起来,一把将祭司抱进怀里,在木屋里转了两个圈。
“好!太好了!”
林墨狂笑着。
这一个月没日没夜的耕耘,总算没有白费。
只要孩子生下来,诅咒解除,他就不再是这群女人的药引子,而是她们真正的救世主。
“阿塔!”林墨冲着门外大吼一声。
没过多久,阿塔就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主人,有什么吩咐?”
“去,把营地里所有的存货都拿出来!”林墨大手一挥,豪气干云,“今天晚上,办一场大宴会!庆祝祭司怀孕!”
阿塔愣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祭司的小腹上,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复杂的嫉妒。
但她掩饰得很好,立刻低下头:“是,主人,阿塔这就去准备。”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营地。
到了傍晚,营地中央的空地上燃起了巨大的篝火。
女人们将平时舍不得吃的兽肉、海鱼、野果全部搬了出来,甚至还拿出了珍藏的果酒。
火光映照着几十个女人的脸庞。
林墨坐在最高处的礁石上,祭司坐在他身边。
女人们围坐在篝火旁,虽然都在笑,都在吃肉喝酒,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诡异的酸味。
那是嫉妒的味道。
沈千枝撕咬着一块烤肉,眼神时不时地往祭司的肚子上瞟,那对巨乳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
“凭什么她能怀上主人的孩子……”沈千枝压低声音,跟身边的沈万枝抱怨。
“姐姐,祭司大人本来就负责解除诅咒,主人多宠她也是应该的。”沈万枝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眼神里也满是不甘。
红叶坐在一旁,大口灌着果酒,眼神凶狠地盯着篝火,不知道在想什么。
连一向像块冰山一样的冷霜,此刻也微微皱着眉头,看着祭司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敌意。
在这座岛上,精液是资源,而孩子就是绝对的地位。
祭司怀了孕,就等于拿到了免死金牌,甚至有可能取代林墨,成为岛上真正的主宰。
这些女人怎么可能不嫉妒?
林墨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端起一碗果酒,站起身。
“都安静!”林墨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喧闹的营地瞬间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他。
“今天,是个好日子。”林墨举起酒碗,“祭司怀孕了,这意味着什么,你们心里都很清楚。”
女人们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他。
“这意味着,困扰了你们几百年的诅咒,终于要解除了!”林墨猛地提高音量,声音如雷霆般炸响。
人群中依然安静,但女人们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你们在嫉妒,你们觉得祭司怀了孕,以后我的精液就没你们的份了,对不对?”
女人们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林墨的眼睛。
“愚蠢!”林墨厉声喝道,“你们以为,我林墨是那种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的人吗?”
他走到礁石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女人。
“我告诉你们,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的精液,你们人人有份!”
这句话一出,女人们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但是!我们不能一辈子困在这个破岛上,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野兽和毒虫,难道你们想让我的孩子,生下来就当个野人吗?”
女人们面面相觑。
她们在这座岛上待了几百年,早就忘了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但林墨的话,却像是一把火,点燃了她们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渴望。
“等以后孩子出生了,诅咒彻底解除,我就带大家离开这个破岛!”林墨猛地将手里的酒碗砸在地上。
“砰!”
陶碗碎裂的声音,仿佛打破了某种禁锢。
“离开荒岛?真的可以吗?”
“外面……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主人,您真的愿意带我们走?”
女人们激动得浑身发抖。
“当然!”林墨张开双臂,像一个真正的王者,“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我保证带你们去过神仙一样的日子!”
“主人万岁!”
“主人万岁!”
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句,紧接着,整个营地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女人们的嫉妒瞬间被狂热所取代。
离开荒岛,这个大饼画得太大了,大到足以让她们暂时放下所有的恩怨和算计。
林墨看着陷入狂欢的女人们,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这就是权术。
只要给她们一个无法拒绝的希望,她们就会像最忠诚的狗一样,死心塌地地跟着他。
宴会一直持续到深夜。
女人们喝得酩酊大醉,横七竖八地躺在空地上。
林墨没有碰她们,而是带着祭司回到了木屋。
“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祭司坐在床边,看着林墨。
“当然是真的。”林墨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腹,“不过,离开这里,需要做很多准备。”
第二天清晨。
林墨早早地走出了木屋。
营地里的女人们还在沉睡,只有几个负责守夜的女人在篝火旁打着瞌睡。
“阿塔!红叶!都给我起来!”林墨大吼一声。
女人们被惊醒,纷纷揉着眼睛爬了起来。
“主人,怎么了?”阿塔赶紧跑过来,身上还带着浓浓的酒气。
“从今天开始,营地里的所有工作重新分配。”林墨看着聚拢过来的女人们,眼神变得锐利。
“昨天我说过,要带你们离开这里,但离开不能光靠嘴说。”
林墨指了指远处茂密的丛林。
“我们要造一艘大船!”
“造船?”女人们愣住了。
“对,一艘足以装下我们所有人,并且能抵御海上风浪的大船。”林墨的声音不容置疑。
“可是……我们没有工具,也没有造船的经验啊。”红叶皱起眉头。
“没有工具就去造!没有经验就去学!岛上有那么多参天大树,有那么多坚韧的藤蔓,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没有干不成的事!”
林墨走到红叶面前。
“红叶,你力气最大,从今天起,你带着十个最强壮的女人,负责去丛林里砍树,记住,要挑最粗、最直的铁木。”
“是,主人!”红叶大声应道。
“阿塔,你负责带人收集藤蔓和树脂,用来做绳索和防水层。”
“是,主人。”
“沈千枝,沈万枝,你们负责营地的后勤,保证所有人的食物和淡水供应。”
“是,主人。”
林墨有条不紊地分配着任务。
他知道造船是一个浩大的工程,在这个没有现代工具的荒岛上,这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他必须这么做。
一方面,这是离开荒岛的唯一途径,另一方面,只有让这些女人忙起来,累起来,她们才没有精力去嫉妒,去搞内斗。
“都听明白了吗?”林墨大声问道。
“听明白了!”女人们异口同声地吼道。
“那就行动起来!”
随着林墨一声令下,整个营地瞬间沸腾了。
女人们拿起骨斧、石刀,浩浩荡荡地冲进了丛林。
林墨站在空地上,看着她们忙碌的背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