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电梯以一种平稳而迅速的方式上升,楼层数字在金色的液晶显示屏上不断跳动,最终停在了“38”这个数字上。

随着一声轻微的提示音,厚重而光滑的金属门向两侧滑开,一条铺着深红色地毯的安静走廊展现在我们面前。

走廊的墙壁上挂着风格抽象的油画,柔和的壁灯将光线投射在画作和地毯上,营造出一种私密而奢华的氛围。

我们的套房在走廊的尽头。

我用电子房卡在门锁感应区轻轻一刷,“滴”的一声后,门锁发出了清脆的解锁声。

我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高级香氛和清新空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套房内部的空间远超我们的想象。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敞的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占据了整面外墙,将窗外拉斯维加斯璀璨的夜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

房间的装潢是现代简约风格,色调以米白和暗金为主。

地面铺着柔软的浅色长绒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一套巨大的米白色组合沙发摆放在客厅中央,正对着一个壁挂式的超大屏幕电视。

沙发前的茶几是黑色的亮面大理石,上面已经摆放好了一个银色的冰桶,一瓶标签上写着法文的香槟斜插在冰块里,瓶身上凝结着细小的水珠。

旁边是两个晶莹剔透的高脚杯。

雪乃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搭在行李箱的拉杆上,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捂住了嘴。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视线从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扫过,从天花板上垂下的水晶吊灯,到角落里摆放着的绿色植物,最后定格在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和窗外的景色上。

“这里……”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和全然的惊讶,“我们今晚住在这里吗?”

“当然。”我走到她身边,从她手中接过行李箱的拉杆,将它推到门边的行李架上。“这是我们接下来几天的家。”

我话音刚落,门外响起了礼貌的敲门声。

我打开门,一位穿着笔挺制服的酒店服务员推着一辆餐车站在门口,餐车上是我们的行李。

他微笑着向我们问好,动作熟练地将我们的几个行李箱推进房间,并摆放整齐。

“先生,太太,晚上好。这是为您准备的欢迎香槟。”另一位服务员跟在后面,他手里托着一个银色的托盘,上面是刚刚从冰桶里取出的那瓶香槟,已经用白色的餐巾包裹好了。

“需要现在为您打开吗?”

“好的,麻烦你了。”我点头示意。

服务员走到茶几旁,用一种优雅而专业的姿态,小心地解开瓶口的金属丝,随着“砰”的一声轻响,白色的气雾从瓶口冒出,他迅速地将冒着气泡的金色液体分别倒入两个高脚杯中,泡沫细腻而丰富。

他将两杯酒分别递给我们,然后躬身退出了房间,并为我们轻轻地关上了门。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细微的香槟气泡破裂的声音。

我端着酒杯,走到雪乃身边。

她仍然站在落地窗前,整个人都沉浸在窗外的景色里。

从38楼的高度俯瞰下去,著名的拉斯维加斯大道就如同是一条流淌着熔金与宝石的河流,贯穿了整个黑色的夜幕。

无数的霓虹灯牌以一种极度夸张和炫目的方式闪烁着,红的、蓝的、绿的、黄的,各种颜色的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没有边界的光海。

那些造型各异的巨大酒店建筑,本身也成为了光源的一部分,有的建筑外墙整个就是一块巨大的LED屏幕,播放着绚丽的动画;有的则用探照灯将巨大的光柱射向夜空。

地面上,车流汇成了光的溪流,缓慢而持续地涌动着。

“真漂亮……”雪乃的声音很轻,带着梦呓般的感叹。

她将手中的酒杯放到窗边的台子上,伸出双手,指尖轻轻地贴在冰冷的玻璃上,仿佛想要触摸那片遥不可及的光芒。

我站在她的身后,静静地欣赏着我妻子的背影。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她纤细的身影被框定在巨大的落地窗中央,而窗外那片无边无际的璀璨灯火,则成为了她最华丽的背景。

彩色的霓虹灯光透过玻璃,在她身上投下流动的光影,光线勾勒出她柔和的肩膀线条和乌黑长发的轮廓。

她穿着我们从千叶出发时穿的衣服,一件米色的高领针织衫,领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纽扣,完全遮住了她的脖颈。

下半身是一条深灰色的毛呢裙,长度规矩地垂过膝盖,将她的小腿也遮去了一半。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平底皮鞋,款式简单而朴素。

这身装扮,在千叶的办公室里,是得体而专业的。

但在此时此刻,在这座以欲望和放纵闻名的城市,在这样一间奢华的顶层套房里,她保守的商务装束与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我的目光落在她被裙摆遮住的腿部曲线上,我知道在那条厚实的面料之下,是怎样一双匀称而优美的腿。

我也知道,那件保守的高领上衣之下,隐藏着怎样细腻的肌肤和美好的身体。

我的西装也同样不合时宜。

深蓝色的三件套西装,白色衬衫,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看起来就像一个要去参加严肃商业会议的政客,而不是来度假的游客。

是的,着装必须是头等大事。我们必须换掉这身束缚,融入这座城市的节奏里。

我从后面轻轻地环抱住她,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和她一起看着窗外的景色。“喜欢吗?”我轻声问。

她点了点头,身体在我怀里放松下来,将重量靠在我身上。

“嗯,很美。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地方。”她侧过头,脸颊贴着我的脸颊,目光依然没有离开窗外,“谢谢你,八幡。这真是一个惊喜。”

我们静静地相拥着,沉默地欣赏着这片人造的星河。过了一会儿,我端起我的酒杯,也把她的酒杯递到她唇边。

“为我们的旅行干杯。”

她转过头来,就着我的手,喝了一口香槟。冰凉的、带着果香的液体滑过她的喉咙,她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

“为我们。”她轻声回应,然后主动拿过酒杯,与我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周四的深夜就这样在香槟和夜景中度过。

第二天,我们并没有急着去执行什么计划。

长途飞行的劳累需要休息来缓解。

我们睡到自然醒,在酒店的餐厅里享用了一顿悠闲的早午餐。

下午的阳光炙热而耀眼,我们换上泳衣,去了酒店顶层的露天泳池。

雪乃的泳衣是我一年前送给她的,那是一件连体的深蓝色泳衣,款式同样非常保守,但相比她平时的穿着,已经算是难得的裸露了。

当她脱下浴袍,将身体展现在阳光下时,我还是能感受到周围一些投向她的隐晦目光。

她的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发光,身体的线条匀称而柔和。

她在泳池里游了几圈,然后就回到了躺椅上,戴上墨镜,开始看书。

我则享受着阳光的曝晒,感受着皮肤被晒得微微发烫的感觉。

我看着周围的人们,男男女女都穿着各式各样大胆的泳衣,自信地展示着自己的身体。

一些年轻的女孩穿着色彩鲜艳的比基尼,在泳池边嬉笑打闹,她们的身体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这种自由而开放的氛围,与我们在千叶的生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雪乃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她偶尔会从书本上抬起头,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周围的人群,然后又迅速地收回来,重新聚焦在书页上。

我能感觉到她内心的那种不自在。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观察着。

我知道,这些视觉上的冲击,会像种子一样,在她心里慢慢发芽,与我之前植入的催眠暗示相互作用。

在泳池边消磨了几个小时后,阳光不再那么灼人,我们回到了房间。冲过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后,我提议出去走走。

“我想去逛逛街,”我对正在吹头发的雪乃说,“我们总得买些纪念品,而且,我感觉我们的衣服在这里有点太正式了。”

雪乃停下了吹风机的动作,从镜子里看着我。

她看了一眼自己换上的,依然是那件高领上衣和长裙,又看了看我穿的衬衫和西裤,然后点了点头。

“嗯,好像是有点。这里的人们……穿得很随意。”

她的用词很谨慎,“随意”这个词,掩盖了“暴露”和“性感”的真实含义。

但我知道,催眠的暗示已经开始起作用了。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反驳说“我觉得这样很好,很得体”,而是同意了我的观点。

“是啊,所以我们去买几件更适合度假的衣服吧。”我微笑着说,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讨论天气,“就当是体验当地文化了。”

“嗯……好吧。”她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同意了。我能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一丝不情愿,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推动着向前的顺从。

我们吃了一顿简单的午餐,我又让她喝了一杯白葡萄酒。

酒精能让人放松,也能降低人的防备心。

午后的拉斯维加斯大道上人来人往,比夜晚少了几分迷幻,多了几分真实的热闹。

我们沿着宽阔的人行道漫步,路过一家又一家奢侈品店、设计师品牌店和各种风格独特的时装店。

我并没有立刻带她去我选好的那家店。

我耐心地陪着她,走进了一些她感兴趣的、风格相对保守的店铺。

她在这些店里看了一些连衣裙和衬衫,但最终都摇了摇头,没有试穿。

我知道,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

我一边走,一边状似不经意地指着路边的行人对她说:“你看,这里的人真的很有个性。她们敢于展示自己。”我的视线落在一个穿着亮片吊带短裙和过膝长靴的女孩身上,她正和朋友们笑着走过。

雪乃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很快就移开了视线,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表情。“嗯……是很有个性。”她低声说。

我们继续往前走。

我做了一些研究,我知道我要找的那家店就在前面不远处。

那是一家专门经营派对礼服和夜店服装的连锁店,以其大胆、性感的设计而闻名。

终于,我们来到了那家店的门口。

巨大的玻璃橱窗里,几个穿着暴露服装的人体模特摆出各种撩人的姿势。

一个模特穿着一件几乎全透明的黑色蕾丝紧身衣,另一个穿着一条短到只能勉强遮住臀部的银色亮片裙。

店门口闪烁着粉色和紫色的霓虹灯,拼凑出品牌的LOGO。

店里传出节奏感强烈的电子音乐。

这是一个与雪乃的世界格格不入的地方。

她停下了脚步,看着店里的一切,眼神里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好奇,也有一丝本能的抗拒。

“我们……要进去吗?”她小声问我,声音里带着不确定。

“当然,”我握住她的手,将她往店门口拉,“宝贝,我们来冒险吧!”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在我掌心里微微挣扎了一下,但最终还是顺从地跟着我走了进去。

店里的灯光更加昏暗,主色调是黑色和紫色。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的香水味。

墙壁上挂满了各种闪闪发光的衣服,衣架上陈列着各式各样的短裙、低胸上衣、紧身连衣裙和各种材质惹火的服装。

到处都是亮片、蕾丝、皮革和金属元素。

顾客大多是年轻的女孩,她们兴奋地在衣架间穿梭,挑选着自己心仪的“战衣”。

雪乃的眼睛亮了起来。

我能看到,她被眼前这些闪闪发光的、她从未接触过的事物吸引了。

她的目光在一件挂在墙上的红色紧身连衣裙上停留了很久,那件裙子的领口开得极低,裙身侧面是镂空的绑带设计。

催眠暗示中的“积极态度”正在发挥作用。她没有转身就走,而是被这些大胆的设计勾起了好奇心。

“好吧,”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转向我,脸上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表情,“但只是试穿一下,对吧?”

看到她积极的回应,我心里一阵窃喜。

我知道,第一步已经成功了。

“当然,只是试穿。看看合不合身,不好看我们就不买。”我给了她一个鼓励的微笑。

我开始在店里为她挑选衣服。

我的标准很明确:要足够暴露,要能彻底颠覆她以往的形象。

我拿起一条黑色的皮革超短裙,裙子的长度大概只到大腿中部。

我又选了一件深V领的银色亮片吊带上衣,那件上衣的布料少得可怜。

接着,我又找到了一件侧面完全开衩到腰部的黑色长裙,和一件背后是全蕾丝设计的紧身上衣。

我把这些衣服一件一件地拿到她面前,展示给她看。

“这件怎么样?配上高跟鞋一定很棒。”我晃了晃手里的皮革短裙。

雪乃看着那条裙子,眉头微微皱起,然后坚定地摇了摇头。“太短了。”

“那这件呢?”我举起那件银色亮片上衣,“去派对穿正好。”

她看了一眼那深不见底的V领,脸颊微微泛红,再次摇头。“领口太低了。”

我对她的反应并不意外。这些衣服对她来说,冲击力太大了。她虽然在催眠的作用下愿意尝试,但她根深蒂固的保守观念依然在顽强地抵抗。

我把几件我认为她最不可能接受,但又最想让她尝试的衣服都选了出来,递给她。

“去试试看吧,在试衣间里,只有你自己能看到。”我用一种温和的语气怂恿她。

她看着我递过来的一堆布料稀少的衣物,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接了过去。

她抱着那堆衣服,走向了店铺深处的更衣室区域,脚步显得有些沉重。

我找了一个靠近更衣室的沙发坐下,耐心地等待。

我知道这需要时间。

对雪乃来说,这不仅仅是换一件衣服那么简单,这是一场与自己过去二十多年的习惯和观念的斗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能听到周围其他女孩在试衣间里和朋友们说笑的声音,她们会时不时地拉开帘子,让朋友评价自己的新造型。

但雪乃所在的那个隔间,一直静悄悄的。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她还没有出来。

我开始有点担心,是不是我逼得太紧了。就在我准备起身去看看情况的时候,更衣室的帘子被猛地拉开了。

雪乃从里面走了出来,她已经换回了自己原来的那身衣服。她的眼眶红红的,脸上带着一种深深的沮丧和挫败感。她快步走到我面前。

“有你在身边我做不到。”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哭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我需要更多独处的时间。”

看到她这个样子,我的心软了下来。

我知道,我不能再逼她了。

对于我的妻子来说,这已经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她愿意走进这家店,愿意把那些衣服拿进试衣间,这本身就是一场胜利。

她需要自己去跨越那道心理障碍。

如果我强迫她,用催眠的指令让她穿上那些衣服,或许她会照做,但那会破坏她自我突破的宝贵过程,甚至可能让她产生永久的抗拒。

她必须按照自己的节奏来。

我站起身,轻轻地擦去她眼角的泪水,用一种尽可能温柔的声音对她说:“好,没关系。宝贝,别哭。是我太心急了。”

我捧着她的脸,让她的眼睛看着我。

“你就在这里慢慢挑,慢慢试。想试多久就试多久。不用管我,也不用在乎任何人的眼光。”我看着她的眼睛,缓缓地说出了那句准备好的话,“雪乃,听话。无论你挑选什么,穿在你身上,都会是最美的。相信我,我美丽的妻子,你会像钻石一样闪耀。”

在说出触发词的瞬间,我能察觉到她眼神中一闪而过的细微变化,那是一种从迷茫到清澈的转换,虽然极其短暂。她的身体不再那么紧绷了。

“我自己要去买点东西。”我放开她,后退了一步,给了她足够的空间。“等下我回酒店等你。你自己逛完,直接打车回去就好。”

她点了点头,情绪看起来平复了很多。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新的坚定。“嗯,好。你先回去吧。”

我最后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这家时髦的商店。

我知道,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是正确的选择。

没有了我的注视,没有了那种被期待的压力,她才能真正地面对自己,做出自己的选择。

而我植入的最后那句催含着强烈正面暗示的催眠指令,会成为她最后的推手。

走出商店,外面的阳光依然明媚。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一丝不忍,转而升起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期待。

我还有我自己的“购物”要去完成。

我按照手机地图的导航,快步穿过几个街区,来到了一条相对偏僻的街道。

这里的建筑没有大道上那么光鲜亮丽,多是一些小型的店铺和酒吧。

我要去的地方,就在这条街的深处。

那是一家在网上评价很高的成人用品商店。

商店的门面很低调,黑色的磨砂玻璃让外面的人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况。我整理了一下衣领,戴上墨镜,推门走了进去。

门上挂着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店里的光线比外面暗得多,空气中有一种混合着乳胶和香薰油的特殊气味。

一个留着长发、戴着鼻环的店员在柜台后面抬眼看了我一下,然后又低头继续玩手机,没有打扰我的意思。

店里的空间不大,但货架上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各种各样超乎想象的物品。我就像一个第一次走进糖果店的孩子,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我的目光从一个货架扫到另一个货架。

这里有各式各样的振动器,从最简单的棒状,到模拟各种器官的复杂形状,颜色五花八门,材质也从柔软的硅胶到坚硬的玻璃应有尽有。

有的甚至还带有各种遥控和加热功能。

另一个货架上则全是各种尺寸和形状的仿真阳具。

有些物品的逼真程度让我感到惊讶,它们不仅在外观上模仿了真实的男性生殖器,连皮肤的纹理、血管的凸起都清晰可见,触摸上去,那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更是让人心惊。

我拿起其中一个,它的大小超出了我的预料,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我无法想象雪乃的身体能容纳这样的东西。

我的目标很明确:我要挑战我的妻子,但又不能伤害她。

雪乃在卧室里非常被动和顺从,她喜欢我掌控一切。

但我们的性生活一直相当保守。

我们做爱的时候,窗户总是关得紧紧的,窗帘也必须拉得密不透风。

她无法接受在任何可能被窥视的环境下暴露自己的身体。

所以,我这次要买的东西,不仅是为了生理上的刺激,更是为了打破她心理上的束缚。

各种尺寸、形状和颜色的选择让我有些头晕目眩。

我最终挑选了几样东西。

首先是一个设计精巧的无线跳蛋,它体积很小,可以用遥控器在一定距离外控制开关和震动模式。

我想象着在公共场合,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按下遥控器的场景。

然后,我选了一对金属的乳夹,上面坠着小小的铃铛,只要身体稍微晃动,就会发出细微的声响。

接着,我看到了一个肛塞,它的尾部装饰着一簇柔软的白色绒毛,像兔子的尾巴。

这个东西兼具了羞耻和可爱的感觉,我觉得雪乃可能会……不那么抗拒。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一件物品上。

那是一个中等尺寸的、由透明玻璃制成的仿真阳具。

它不像那些硅胶制品那样追求极致的逼真,而是呈现出一种冰冷、光滑的艺术品般的美感。

它的形状流畅,顶端圆润。

我选择它,是因为它的材质。

冰冷的玻璃进入温热的身体,那种温度的差异,本身就是一种强烈的刺激。

而且,它的透明特性,能让我清楚地看到它在她体内的一切。

我把挑选好的几样东西放进购物篮,快步走到柜台结账。

店员面无表情地将商品扫码,装进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棕色纸袋里。

整个过程,我们没有任何交流。

我拿着那个棕色的纸袋,戴着太阳镜,快步走出了性用品店,几乎是逃也似的。

我迅速地回到了我停车的地方,发动汽车,将那个装着禁忌物品的袋子藏在了乘客座位的下面。

我开着车回到酒店,心里有一种混合着兴奋和紧张的情绪。这感觉就像是做贼一样,既刺激又充满了罪恶感。

回到套房,雪乃还没有回来。

很好,这给了我充足的时间。

我从纸袋里拿出那些“辅助用品”,走进浴室,用热水和专用的清洁液仔细地清洗了每一件物品。

冰冷的玻璃阳具在热水下很快就变得温热,我握着它,能感觉到它光滑而坚硬的质感。

清洗完毕后,我用干净的毛巾将它们一一擦干,然后小心地把它们都藏在了我们卧室大床的床底深处,用一个备用的枕头套盖住。

做完这一切,我才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完成了一项秘密任务。

我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心不在焉地看着新闻,实际上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门口。我在等待我的妻子,和她带回来的“惊喜”。

几个小时后,当时钟的时针指向傍晚七点时,门锁处传来了刷卡的“滴”声。

门被打开了,雪乃走了进来。

她看起来和离开时很不一样。

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沮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兴奋和疲惫。

她的头发因为在外面走了很久而有些凌乱,脸颊也因为兴奋而泛着红晕。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手里提着的东西。

大大小小的购物袋和几个服装品牌的盒子,她两只手都提满了,看起来收获颇丰。

我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迎了上去,从她手中接过那些袋子和盒子。很沉,看来她真的买了不少东西。

“回来啦?累不累?”我笑着问她,一边把购物袋放到沙发上。

“嗯,有点。”她换上拖鞋,走到我身边,主动伸手抱住了我的腰,把脸埋在我胸口。

这是一个难得的主动亲昵的动作。

“我逛了好久,走了好多路。”

我能从她的声音里听出一丝撒娇的意味。

我低头看着她,她的眼中闪烁着一种亮晶晶的光芒,那是混合了兴奋、期待和一丝小得意的神情。

我知道她对我接下来会问什么心知肚明。

“看起来买了不少东西啊。”我明知故问,用手指梳理着她有些凌乱的头发,“都买了些什么?让我看看。”

她从我怀里抬起头,对我狡黠地笑了笑。

“你得等一会儿才能看到我买了什么。”她伸出食指,轻轻地点了点我的嘴唇,阻止我继续追问,“不过……我想你会喜欢我的新衣服的。”

她眼睛里闪烁的光芒让我更加好奇了。

我试图从那些购物袋的品牌logo上猜测她买了什么。

但我看到的,大多是我不认识的,或者是之前我们逛过的那家时髦商店的牌子。

我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想象着她会买什么样的衣服。

但我看到的,依然只是她穿着那身保守旧衣服的样子。

我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期待。

毕竟,雪乃除了在我们的卧室里,关起门来穿过几件我送给她的泰迪熊睡衣或者蕾丝内裤外,从来没有在任何场合穿过任何真正性感的衣服。

我不想抱太大的希望,免得等下失望。

或许她只是买了一些比平时稍微时尚一点的连衣裙。

我们决定早点出门吃晚餐。

在穿好衣服准备出门前,我从房间的迷你吧里拿出了一瓶威士忌,给自己倒了一杯,又加了冰块。

我需要一点酒精来为即将到开的夜晚预热。

雪乃不喝酒,她喜欢喝茶。

我于是用房间里的电水壶为她烧了水,泡了一大杯她最喜欢的伯爵红茶。

我坐在沙发上,慢慢地喝着酒,看着雪乃走进浴室去换衣服。

几分钟后,浴室的门打开了。雪乃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套新衣服。

一条黑色的半身裙,裙子的长度比她之前那条要短一些,在膝盖以上大约五厘米的位置。

这个长度对她来说,已经是一个不小的突破了。

上半身是一件简单的白色丝质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最上面的那一颗,露出了她一小片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跟不高,大概只有两英寸,但足以让她的小腿线条看起来更加修长。

这身打扮,确实不像她在千叶时那么保守了。

虽然离我期望中的“性感”还有很长的距离,但这是一个积极的改进。

无论我的妻子穿什么,她在我眼里总是那么漂亮。

她身上那种独特的气质,那种清冷而端庄的美,不会因为服装的改变而消失。

“怎么样?”她在我面前转了一圈,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她的脸上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寻求我肯定的表情。

“很美。”我由衷地赞美道,“非常适合你。看来下午的购物很有成果。”

得到我的肯定,她明显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喝完酒和茶,我们离开了酒店,前往我预定好的一家高级牛排馆。

餐厅的氛围很好,灯光昏暗,每一桌之间都有足够的距离,保证了客人的私密性。

我们享用了一顿美味的晚餐,顶级的牛排,新鲜的沙拉,还有精致的甜点。

我们的餐点很棒,但我们都吃得不多,没有让自己感到太饱。

用餐期间,我又为雪乃点了一杯鸡尾酒,那是一种混合了果汁和少量伏特加的饮料,甜甜的口感很容易让人放松警惕。

她没有拒绝。

吃完饭,在等甜点的时候,我又为她点了一杯。

她的酒量我心里有数,限量大概在四到五杯,具体取决于她吃了多少东西,以及喝酒的时间间隔。

喝下第二杯鸡尾酒后,我能观察到她的一些细微变化。

她的脸颊比之前更红了,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说话的语速稍微慢了一些,身体也更放松地靠在椅背上。

我知道,酒精已经开始影响她的情绪了。

是时候了。

晚上的计划在我脑中逐渐清晰,我开始了我的行动。

“吃完甜点,我们去做点别的吧。”我对雪乃说。

“嗯?去做什么?”她用小勺子挖了一口提拉米苏,好奇地看着我。

我身体前倾,压低声音,用一种神秘的语气对她说:“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很棒的夜总会,里面有现场的蓝调乐队。我想带你去那里听听音乐,跳跳舞。”

我们都喜欢跳舞,也喜欢蓝调音乐。

但在我们居住的千叶,很难找到一个有品位的、可以安静欣赏现场蓝调音乐的场所。

大多数地方都充斥着吵闹的流行音乐和拥挤的人群。

所以,当我提出这个建议时,雪乃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真的吗?有蓝调乐队的夜总会?”她抓住这个机会,脸上写满了期待,“好啊,我们去吧!我好久没有跳舞了。”

“不过……”我话锋一转,看着她的眼睛,“去那种地方,你现在这身衣服,可能有点太正式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白衬衫和及膝裙,脸上露出一丝困惑。“正式吗?我觉得还好啊。”

“不,宝贝,”我坚持道,摇了摇头,“那里会很热闹,大家都会穿得很……嗯,很时髦,很有派对气氛。我们应该换一身更适合晚上出去玩的衣服。”

我看到她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下午买的那些衣服,一定有比现在这身更大胆的。

而她,还没有准备好穿着它们出现在公共场合。

我必须推她一把。

“回酒店换一下吧,很快的。”我用一种不容置疑但又充满诱惑的语气说,“相信我,换上新衣服,你会成为今晚舞池里最耀眼的明星。”

在酒精、对跳舞的期待和我充满煽动性的话语的多重作用下,雪乃最终妥协了。

“……好吧。”她点了点头。

几分钟后,我们回到了酒店的套房。

一进门,雪乃就从沙发上的购物袋里拿出了几个,快步走进了卧室里宽敞的独立浴室,并将门从里面锁上了。

我能听到“咔哒”一声轻响。

她把今天购物的所有“战利品”都带了进去,锁在了里面。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给自己又倒了一杯威士忌,然后耐心地等待。

我知道,这将又是一场漫长的等待。

这一次,她没有退路了。

她必须从那些她自己挑选的衣服里,选出一件来。

我能听到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她大概是在冲澡。

然后是吹风机的声音。

再然后,就陷入了长时间的安静。

安静到我能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我不知道她在里面做什么,是在犹豫,是在挣扎,还是在做心理建设。

我只能想象,她一件一件地拿出那些新衣服,在镜子前比划着,然后又一件一件地放下。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半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快要过去了。

我手里的威士忌已经喝完了,但我没有再去倒一杯。

我的神经因为期待而紧绷着。

就在我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浴室的门锁,终于传来了“咔哒”一声,解锁的声音。

我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目光紧紧地盯着那扇缓缓打开的门。

门被完全打开了。而我看到的一幕,让我瞬间屏住了呼吸。

我的妻子,雪之下雪乃,站在浴室门口柔和的灯光下。她穿着一身我从未想象过她会买,更别说穿出门的衣服。

那是一条黑色的超短裙,材质是带有弹性的面料,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臀部和双腿,裙摆的长度远高于膝盖,堪堪遮住她大腿根部最私密的位置。

只要她稍微弯腰,裙底的风光就会一览无余。

她的上半身,穿着一件宝蓝色的毛衣式上衣。

那件上衣的款式很特别,是深V领的设计,并且没有扣子,只是在胸部下方用一根细细的带子松松地系着。

带子以上的衣襟是敞开的,毫不吝啬地露出了她胸前大片的肌肤,以及她里面穿着的黑色蕾生胸罩的边缘。

那精致的黑色蕾丝,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将人们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引向那道不算深,但形状优美的乳沟。

她的腿上,穿着一双黑色的蕾丝过膝长袜。

长袜的顶端,是一圈宽宽的蕾丝花边,袜口紧贴着她的大腿肌肤,在短裙的下摆处若隐若现,给人无限的遐想空间。

而她的脚上,则踩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那纤细的鞋跟至少有十厘米高,让她整个人都显得高挑而挺拔,也让她的腿部线条被拉伸到了极致。

她化了淡妆,眼线让她的眼睛看起来更加深邃,唇上涂了带有光泽的唇膏,在灯光下闪着水润的光。

她站在那里,一只手有些不自然地抓着门框,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想去拉扯那过短的裙摆。

她的脸上混合着羞涩、不安和一丝挑战成功后的小小得意。

这副模样,与我平时认识的那个端庄保守的雪乃,判若两人。

她像是一朵在黑夜里骤然绽放的、带着危险气息的花。

“你……你觉得呢?”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很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立刻垂下眼帘,不敢与我对视。

“这样出门……是不是太过分了?我……我想我还是去换掉吧。”

她说着,就想转身退回浴室。

我怎么可能让她退缩。

我一个箭步冲上前,在她转身之前抓住了她的手臂。

“不,宝贝!”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我用力地恳求道,“你看起来……棒极了!真的!别换!我们下午出去购物的时候,看到过很多女人穿得比你这更暴露!这一点都不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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