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冷清晨的竹楼里,漫着一股散不掉的血腥味与药草香。
我盘腿坐在榻上,额角冷汗涔涔。
几十根细如牛毛的银针插遍了我身上的要穴,我试图运起本命毒气,将体内那只刚扎根的金红幼蛊强行逼出去。
可每当我的毒素接近心口,那只蛊便像是在欢呼一般,疯狂地吸收我的毒力,随后顺着血脉爆发出一阵阵更加滚烫狂暴的高热。
它已经跟我的心脉融为一体了。
【别白费力气了,苏姑娘。】
竹楼窗边,祁无月斜靠在栏杆上。
他身上的白衣半敞着,脖颈上那道昨日被我银刀割破的伤口已经结了血痂,在冷白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手里捏着一卷我的蛊术残卷,漫不经心地翻着,嘴边挂着那抹令人厌恶的轻笑。
【这只双生蛊吸收了我们两个人的血脉与毒性,早就不是普通蛊物了。你越是用力压它,它就越觉得你在跟它嬉戏。】
我猛地睁开眼,挥手拔掉身上的银针,忍着体内的燥热起身站定。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要下雪:
【祁无月,别以为套上了这只蛊,我就不敢动你。等我找到方法,我迟早把你剖开喂蛊。】
话音未落,我的心口突然剧烈抽搐了一下!
那不是普通的情动,而是如同千万根烧红的毒针同时刺入心脏,痛得我眼前一黑,整个人狼狈地半跪在地,冷汗瞬间打湿了深红色的长裙。
【哈……呃……!】我死死按住胸口,痛得几乎窒息。
第一律:对彼此说谎者,蚀骨剧痛。
【啧,看来它不喜欢听你吹牛。】祁无月放下残卷,缓缓走到我面前。他蹲下身,修长冰冷的手指轻轻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来。
此时的我因为忍受剧痛,双唇被自己咬出了鲜血,双颊却因为体内疯狂窜动的高热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眼角甚至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妖冶得近乎刺眼。
他指尖抚过我嘴角的伤口,沾了一抹血痕,笑得如妖如魅:
【苏妄生,你炼了一辈子合欢蛊,看尽世间男女情欲,怎么轮到自己……脸倒红成这样?】
啪——!
一声清脆的亮响在死寂的竹楼内炸开。
我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重重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祁无月的头被我打得偏向一旁,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空气瞬间凝固了,他缓缓转过头来,用舌尖抵了抵发麻的颊侧,摸着那半边浮起红印的脸。
那一刻,他眼底原本漫不经心的笑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如墨、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与危险。
【打得好。】他低低笑了起来,声音哑得让人发颤。
我撑着地想要站起来,指着门口冷笑着赶人:【滚出去!祁无月,我对你的身体毫无兴趣,多看你一眼都嫌脏。】
然而,【毫无兴趣】这四个字刚刚出口——
轰的一声!
比刚才猛烈十倍的痛楚与热浪瞬间在体内炸开!那是谎言带来的双重反噬!
【啊哈——!】
我失声尖叫,全身上下的皮肤像是被点燃了一般,骨头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酥麻与空虚。
私处在剧痛与暴热的双重夹击下,竟然不受控制地喷涌出一股滚烫的蜜液,将贴身裤褶彻底打湿。
这种口是心非的惩罚,竟然变相成了世上最猛烈的催情药!
祁无月眼底黑芒一闪,显然看穿了这只蛊最邪门的规则。
【对我毫无兴趣?】他嘴角的弧度冷冽而残忍,大手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将我整个人粗暴地拖了起来,重重按在竹楼中央的药案上!
晒干的草药、银碗与骨刀被撞得散落一地。我背脊贴着冰凉的木案,身子却烫得像火炭。
【放开我……祁无月……呃啊……!】
他没有理会我的挣扎,单手解下腰间那支用人骨磨制的骨笛。
他将骨笛抵在我滚烫的腹部,修长的指尖轻轻在笛孔上敲击出一种奇异而规律的节奏。
叮、叮、叮——
骨笛传导的微弱震动,瞬间透过皮肤,精确地下达给了体内的双生蛊。
【唔嗯——!】
我双腿猛地绷直,趾尖紧紧蜷缩起来。体内的蛊虫像是在响应笛声,疯狂地在我花径深处撞击、蠕动!
【你越是嘴硬,这只蛊就越是觉得你在说谎。】祁无月俯下身,将我深红色的长裙高高撕裂开来,露出白皙紧致的双腿。
他看着我早已泛滥成灾、不断抽搐的小穴,眼神深沉得可怕。
【苏姑娘,你现在身体湿成这样,也是在对我『毫无兴趣』吗?】
【你……你做梦……哈啊……我根本……不想要你……!】我咬紧牙关,死死抓着案角,咬牙切齿地再次否认。
下一秒,痛觉与快感同时攀上了顶峰!
【啊——!!】
因为这句彻头彻尾的谎言,双生蛊在心口狠狠刺痛的同时,我的下身猛地绞紧,一股排山倒海的病态高潮瞬间将我的理智撕得粉碎!
私处痉挛着喷出大量清液,将祁无月的掌心全部打湿。
祁无月低哼一声,眼神亮得吓人。
他不再废话,褪下长裤,将自己早已发烫膨胀到极致的昂扬,趁着我高潮抽搐、花径大开的瞬间,顺着那满溢的蜜液,狠狠顶到了最深处!
【唔——好紧!】
他被我因为谎言惩罚而极度收缩的花肉夹得倒吸一口凉气,额角青筋暴起。
【祁无月……你这个……疯子……】我双眼失神地仰着头,全身剧烈发抖。
每一次我想开口骂他、想否认对这具身体的渴望,双生蛊就会带来万针扎心的剧痛,而我的身体就会因为剧痛而剧烈收缩,把他在体内夹得更紧,逼着自己陷入更深一层的快感地狱。
【继续说啊。】祁无月握住我纤细的腰肢,开始进行狂暴而沉重的抽送,每一次都精确地碾过我最敏感的软肉,【继续说你讨厌我……说你想杀我……】
【哈啊……不……唔嗯……!】
【说一句,我就多顶你一百下。】他低吼着,俯身狠狠吻住我的唇,将我所有的口是心非全部封死在双唇交缠之间。
竹楼外风吹竹林,响声涛涛;竹楼内药案晃动,银铃狂响。
我被他扣在谎言与欲望的枷锁里,一次又一次地被逼着承认身体的背叛,在痛楚与极致欢愉的交织中,彻底沦陷在这场病态的高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