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高潮中颤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弛下来。
韩洛笙的手指还埋在她体内，没有抽出来，只是放慢了动作，感受着她肉壁的抽搐。
韩汀雨缓过劲来，发现韩洛笙还跨在自己身上，呼吸灼热，眼底翻涌着尚未平息的欲望。
“舒不舒服？”韩洛笙贴着她的耳朵问，声音哑得厉害。
韩汀雨说不出话，只能胡乱点头，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韩洛笙等她休息够了，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在一起在她体内翻搅，指腹抵着敏感的凸起用力按压 。
“呜呜……姐姐……已经射好几次了……不能再射了……”韩汀雨被插了差不多十几分钟，高潮又来了，肉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了姐姐满手。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韩汀雨失神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喘息。
她发现姐姐一次都没射，依然跨在她身上，花穴贴着她的腿根轻轻蹭动，呼吸灼热，眼底翻涌着明显的渴望。
韩汀雨咽了咽口水，伸手去摸姐姐的阴蒂，指尖触到小巧的阴蒂头，她学着姐姐刚才的样子打着圈揉弄，韩洛笙的喘息立刻变得更重，腰肢也跟着她的节奏摆动。
“汀汀…………再快一点…………”韩洛笙难得失了平日的从容，声音里带上了急促的哀求。
韩汀雨听话地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另一只手环住姐姐的腰，将她拉得更近，让两人的下体紧紧贴在一起。
韩洛笙的阴唇在摩擦中变得艳红肿胀，花水一股一股往外流。
韩汀雨仰起头，吻住姐姐的唇角，轻声说：“姐姐，我想看你高潮。”
韩洛笙低低地骂了一句什么，随即咬住她的下唇，腰肢猛地一颤，花穴剧烈收缩，爱液从深处涌出来，失禁似的顺着韩汀雨的腿根往下消。
她趴在韩汀雨身上喘息，胸口剧烈起伏，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韩汀雨低头看了看两人交合处的淫水，伸出指尖沾了一点，放进嘴里尝了尝，又甜又腥，带着姐姐独特的气息。
韩洛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问：“脏不脏？”
“不脏，”韩汀雨弯起眼睛，声音又软又乖，“姐姐的怎么会脏。”
韩洛笙盯着她看了几秒，轻轻笑一声，然后从床头柜抽出纸巾给她擦手，又替她把裤子拉上来，动作细致又利落。
江雨乖乖地任她摆弄，等她忙完了，才拽了拽姐姐的手腕。
“姐姐。”
“我爱你。”韩汀雨说得极其自然，像每天要说很多遍似的。
韩洛笙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回应，只是抬手替她理了理乱掉的刘海。
等两人折腾完，已经一点了，韩汀雨下午有课，尽管不舍得紧紧，也得离开。
走出医院大楼时，天气阴沉沉的，雪厚厚地挤压一层，韩汀雨冷的小脸通红，她眯着眼抬头，找到韩洛笙办公室的窗户，那扇窗正对着楼下的小花园，她蹲下身，用路边花坛里的泥土，在地上画了一颗歪歪扭扭的心，又画了两个小人，手牵着手。
正画着，一颗小石子忽然滚到脚边，她转头，姐姐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了，白大褂都没穿，只套着浅蓝色衬衫，袖子还卷着，手里攥着一个外套。
她大步走过来，把外套披在韩汀雨身上，语气凶巴巴的：“画什么画，不冷啊？”
韩汀雨裹紧衣裳，鼻尖冻得通红，仰着头看姐姐，朝她说：“姐姐，可以亲我一下吗？”
韩洛笙看着那双和自己相似的的眉眼，沉默了两秒，最终俯下身，一个很轻很短的吻落在妹妹冰凉的额头上。
“回去吧。”她说。
回学校的公交车上，韩汀雨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把姐姐拿来的外套裹得紧紧的。
车窗上凝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她伸出手指，一笔一划地写：
韩、洛、笙。
我、爱、你。
其实韩汀雨小时候走丢过一次，后来被送到孤儿院。
她长的瘦弱，又不爱说话，性格和谁都处不来，所以时常遭受欺负。
韩汀雨缩在角落里不肯说话，直到有一天，她遇见一个人。
那个人笑着揉揉她的是韩洛笙蹲下来递给她一颗糖，说：吃吧，不甜的不要钱。
后来，她才知道，韩洛笙从来不吃糖，那颗糖是专门为她买的。
从那以后，她的世界就再也没能离开过这个人。
眉头心头，世界尽头。
她不知道姐姐此刻在想什么，但没关系，反正来日方长，她会爱姐姐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