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回到学校上课了。
她早上八点出门,下午三点多回来,课表排得不算满。
德米特里让司机每天接送她,她没有拒绝,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每天按时出门,按时回来。
她不在这几个小时,妮娜就完全由德米特里带着。
他一开始还让保姆搭把手,后来发现妮娜在他怀里比在谁怀里都安稳,他干脆就自己来——喂奶、拍嗝、换尿布、洗澡、哄睡,一套流程他已经熟练得闭着眼都能做。
妮娜还是瘦,但比刚出院的时候好了些,小脸上长了一点肉,哭起来的声音也比以前大了一点——虽然跟同龄的婴儿比起来,还是细得像小猫叫。
他每次抱着她,心里都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好像这个小小的、脆弱的、皱巴巴的小东西,是他这辈子唯一需要拿命去护的东西。
卡佳的洗礼选在十一月底一个周日的上午。
教堂在莫斯科近郊,不大,白石墙面,金色穹顶在冬日的阳光里泛着冷光,是莫罗佐夫家族几代人做洗礼的地方。
德米特里不信教,但安娜信,他早就跟索罗维约夫交代过:教堂要老的,神父要正经的,仪式按传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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