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妈妈得意地低头看了李沉舟两眼。
『男人味太重了。』
柳妈妈捏着李沉舟的下巴,左看右看,像端详一块料子,最后下了结论:『这块料子是好料子,可纹理太粗。得重新过一遍水,刮一遍浆。』
李沉舟跪在地上,仰着脸,任她捏着,眼神空空的。
过水。刮浆。李沉舟听不太懂她在说什么。
李沉舟只知道自己最近很少想事了,脑子像泡在温水里,泡得发白,泡得发软。
『妈妈要你做个什么样的人呢?』柳妈妈放开李沉舟的下巴,坐到妆台前,对着镜子拔簪子,慢悠悠地说,『妈妈想过了。你这一身功夫,用强是用不过你的,用香又总有醒的时候。可你要是自己不想反抗了呢?』
她回过头,看着李沉舟,笑得很温柔:
『妈妈要你做一朵花。一朵干净的、清纯的、没开过苞的花。往那一站,人人看了都心疼,都想捧在手心里。这样的花,才值钱。』
李沉舟跪着,听她说。
“花。”
李沉舟心里模模糊糊地想:我是一朵花?
『是。』李沉舟听见自己说,『我是妈妈的花。』
一会儿后。
澡房里,两个婆子按着李沉舟,用滚烫的香汤一遍一遍地搓。
搓完,柳妈妈亲自来,手里拿着一把小银刀,刀尖薄得透光。
『别怕。』她说,『妈妈给你刮一刮。你这身毛,又黑又硬,跟个畜生似的,不像话。』
银刀贴上李沉舟的胸口。
李沉舟低头看着那刀尖,看着自己胸前那片黑硬的胸毛被一点一点刮下来,露出底下白生生的皮肉。
李沉舟浑身发抖……不是怕,是李沉舟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从自己身上被刮下去,再也长不回来。
『别动。』柳妈妈的手稳稳的,『乖。』
李沉舟就不动了。
刀尖游走,像一片冰凉的舌头,贴着李沉舟的皮肉滑。
胸口、小腹、腋下、两条腿。
刮到腿的时候,李沉舟腿上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痒得李沉舟想躲。柳妈妈抬手拍了一下李沉舟的腿:
『张开。』
李沉舟张开了腿。
刮到腿根的时候,李沉舟猛地夹紧腿:『妈……妈妈……那里……』
『那里怎么了?』柳妈妈抬眼看李沉舟,笑得玩味,『男人身上最见不得人的地方,不刮干净,怎么做干净的花?』
铃铛响。
李沉舟的腿就张开了。
银刀贴着皮肉,一寸一寸地推过去。
凉,然后是一点若有若无的刺痛,然后是一片彻底的、陌生的光滑。
李沉舟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东西还半硬着,可它周围的毛发没了,光溜溜的,孤零零的,像被拔了毛的雀儿,看着又可怜又可笑。
『瞧瞧。』柳妈妈满意地收了刀,『这才叫干净。』
她的手指顺着李沉舟的肩背滑下来,忽然停住了。
停在李沉舟左肩。
『这是什么?』她问。
李沉舟侧过头去看。肩头有一圈浅浅的、陈旧的疤。牙印的形状。
李沉舟愣了很久。
这是……什么?
好像是很久以前,什么人咬的。
谁呢?李沉舟拼命想,脑子里只有一片白,白里浮着一丝极淡极淡的香。
『不知道。』李沉舟听见自己说,『不记得了。』
柳妈妈盯着那道牙印,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不记得了,好。妈妈就喜欢不记得的。干干净净的,多好。』
她低下头,在李沉舟那道牙印上,轻轻吻了一下。
李沉舟浑身一颤。
接着。柳妈妈教李沉舟说话。
『你听,』她说,『男人说话,气从胸出,又粗又硬,像打雷。女人说话呢,气从喉头出,又轻又软,像流水。来,跟着妈妈念……'妈妈'。』
李沉舟跪在她脚边,张了张嘴:『妈……妈。』
粗的。沉的。像石头砸在地上。
『不对。』柳妈妈摇头,『再念。气提起来,喉咙放松,尾音往上飘。'妈妈'。』
『妈妈……』李沉舟努力把声音放轻,放到李沉舟以为的极限。
『还不对。』柳妈妈伸手,指尖点了点李沉舟的喉结,『你这里,要收着。别让气冲出来。再试。』
『妈妈。』
『再试。』
『妈妈。』
『再试。』
『妈妈……』
一遍,两遍,十遍,一百遍。
李沉舟不知道自己念了多少遍,只觉得嗓子越来越软,越来越轻,喉结越收越紧。
最后那两个字从李沉舟嘴里滑出来的时候……
『妈妈。』
软的。甜的。尾音带着一点黏糊糊的翘,像撒娇。
李沉舟愣住了。
这不是他的声音。
李沉舟从小到大,声音粗得像砂纸,喊一嗓子能震落屋檐的灰。
可刚才那一声,软绵绵的,像羽毛扫过耳膜……那是个姑娘的声音。
『对了。』柳妈妈笑了,摸了摸李沉舟的头,『这才是妈妈的乖孩子。记住了,往后说话,就这个声儿。』
她说着,忽然走过来,跨坐到了李沉舟腿上。
李沉舟跪得笔直,她整个人就骑了上来,裙摆一撩,两条光裸的腿夹着李沉舟的腰。
她的身子又软又热,那处温热的地方,隔着一层薄薄的绸,正正地压在李沉舟胯间。
『妈……妈妈……』李沉舟的声音立刻破了功。
『不许变回去。』她扶着李沉舟的肩,慢慢摆腰,用她那处磨李沉舟,『继续练。用刚才的声儿,叫妈妈。』
『妈……妈……』李沉舟浑身都僵了。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硬起来,顶在她的身子下。
她每磨一下,李沉舟就抖一下,喉咙里那个『妈妈』就软一分,飘一分。
『妈妈……』她的腰磨得更快了,呼吸喷在李沉舟耳边,热乎乎的,『听。你的声儿,越来越像了。』
『妈妈……』李沉舟闭着眼,声音抖得像哭。硬的。胀的。被她隔着衣裳磨得又痛又爽。
李沉舟两只手攥着,指节发白,才没做出更下贱的事。
『乖。』她忽然停了,从李沉舟腿上下来,裙摆落下去,遮住那一片已经被李沉舟顶出水痕的地方,『今日就到这儿。这嗓子,算是开了。』
李沉舟呆在原地,裤裆里支着个帐篷,羞得恨不能钻进地缝。
『是,妈妈。』李沉舟听见自己说。
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柳妈妈:“好好!”
一天后。
柳妈妈让人在李沉舟头顶放一本书,让李沉舟顶着书走路。
『走。』她说,『腰要活,胯要摆,步子要小。你一个大男人,走路跟推土似的,哐哐哐,把地板都踩碎了。』
李沉舟顶着书,在屋里一圈一圈地走。
起初,李沉舟走得跟僵尸一样,书『啪』地掉下来。
『捡起来,重走。』
李沉舟弯腰去捡……李沉舟弯的是男人的腰,直的,硬的,像折尺。
『不对。』柳妈妈摇头,『捡东西要蹲下去,膝盖并拢,身子侧着,手从旁边伸。你再捡一次。』
李沉舟蹲下去,膝盖并拢,侧着身子,捡起那本书。
『对了。再走。』
一圈,两圈,十圈,一百圈。
书不再掉了。李沉舟的腰活了,胯会摆,步子小了。
李沉舟走路时,臀自然往后坐,胸自然往前送,一步一步,腰摆得像被风吹动的柳条。
柳妈妈坐在妆台前看李沉舟,看了很久,忽然说:『停下。』
李沉舟停住。
『转过来,给妈妈笑一个。』
李沉舟转过来,看着她。李沉舟不知道该怎么笑。于是把脸皱成一团,又怂又蠢。
『不是那种笑。』柳妈妈摇头,『是姑娘家的笑。嘴角抿着,往上提一点,眼睛弯一点,要羞,不要贱。来,试试。』
李沉舟试着把嘴角抿住,往上提。
李沉舟不知道自己笑得像不像姑娘,李沉舟只看见柳妈妈的眼睛亮了。
『好。』她说,『好。就这个笑。记住这个笑。往后见了人,就这么笑。』
『是,妈妈。』
柳妈妈:“跟我来。”
柳妈妈带李沉舟见人。
她把李沉舟领到前厅,让李沉舟在屏风后面站着,看楼里的姑娘怎么招呼客人。
姑娘们笑,姑娘们闹,姑娘们挽着客人的胳膊,又娇又俏。
『你记住,』柳妈妈说,『你不是她们。她们是卖笑的,你是妈妈要养的宝贝。宝贝要贞静,要羞怯,要见人就低头,要脸红,要让人看了就想疼你,舍不得碰你。』
『你要像一朵没开的花。』
李沉舟站在屏风后面,看着那些姑娘,心里空空的。
“花。”
李沉舟是一朵没开的花。
『是,妈妈。』
柳妈妈也不指望一次就成,让仆人拿来了一件衣裳,让李沉舟换上。
李沉舟头一回穿裙子。
亵衣是水红色的,绸的,滑溜溜地贴上皮肤。
外头罩一件月白的衫子,腰上系一根软软的带子,把李沉舟的腰勒出细细一条。
李沉舟站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穿着裙子,腰身细细的,肩头圆圆的……可镜子里的脸,还是李沉舟的脸。
俊是俊,眉眼还是太硬,下颌还是太方,喉结还顶在脖子上,一滚一滚的。
『丑。』李沉舟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
柳妈妈站在李沉舟身后,双手搭在李沉舟肩上,看着镜子里的人,慢慢地说:『不丑。还差一点。等妈妈把那点东西磨掉了,你就不丑了。』
她低头,在李沉舟耳边轻轻说:『你想想,你是个男人吗?』
李沉舟愣了愣。
李沉舟是个男人吗?
李沉舟是吗?
李沉舟张了张嘴,那串话卡在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出不来。
『想不起来了,是吧?』柳妈妈笑了,声音又轻又软,『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你是妈妈的花。妈妈的花,不用想那些事。』
李沉舟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月白的衫子,看着自己并拢的、细细的膝盖。
『是,妈妈。』李沉舟说。
声音软软的,尾音往上飘。
调教一点点的在推进~~
柳妈妈开始碰李沉舟的身子。
每天入夜,她把李沉舟叫到房里,让李沉舟跪在榻边,一件一件解开李沉舟的衣裳,然后,用她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摸李沉舟。
摸李沉舟的胸。
『男人也有奶头。』她说,『只是男人的奶头是摆设。妈妈要把你这摆设,摸成真的。』
她的指腹碾着李沉舟的乳头,一圈,一圈,又一圈。
起初只是麻,后来是胀,再后来……
李沉舟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点,居然真的鼓了起来,红红的,硬硬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啊……』李沉舟忍不住哼出声,又咬住。
『出声。』柳妈妈说,『妈妈喜欢听。』
铃铛响。
李沉舟的嘴就松了。
呻吟声一声一声漏出来,又软又黏,像化了的糖。
『舒服吗?』
『舒……舒服……』李沉舟说完,眼泪就下来了。
李沉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李沉舟只知道自己说『舒服』的时候,心里有什么东西,『啪』地断了一根。
『乖。』柳妈妈的手指往下走,掠过李沉舟的小腹,掠过那根半软的东西……她现在很少碰它了,碰也只是拨开,像拨开碍事的东西……然后,探到李沉舟身后。
李沉舟浑身一僵:『妈妈……那里……』
『那里怎么了?』柳妈妈的声音带着笑,『你一个姑娘家,浑身上下,哪里妈妈碰不得?』
铃铛响。
李沉舟的腿就软了,跪不住,塌着腰,趴在她腿上。
一根涂了油的手指,探进李沉舟身后那个从没被碰过的地方。
『啊……!』李沉舟猛地弓起背,又死死压住。
那个地方紧得要命,烫得要命,李沉舟的身体本能地排斥,本能地收缩,像要把它挤出去。
『放松。』柳妈妈的手指在里面慢慢地转,『你越是夹,越疼。你把它松开,它就不疼了。来,跟妈妈说:妈妈,我要。』
李沉舟咬着牙,不出声。
铃铛响。
『妈妈……我要……』李沉舟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颤,像真的在求她。
『乖。』
那根手指慢慢地进,慢慢地出,一根,两根。她的手指在里头打转,忽然按到一处……
『啊!!』
李沉舟整个人弹起来,又摔下去,浑身过电似地抖。
那个地方……那个地方是什么?
怎么被按一下,能麻成这样?
麻得李沉舟腿间那根废物东西『噌』地硬了,滴滴答答地流水。
『这里,』柳妈妈笑吟吟地又按了一下,『是你这辈子的命门。往后,你的魂都拴在这儿。记住了?』
她的手指加到了两根。
『啊……胀……』李沉舟哭着喊,后穴却一收一收地,把她的手指往里嘬。
她的指节刮过内壁,找到那一点,又按,又揉,又碾。
『啊……!啊……!妈妈……!』
李沉舟的腰塌成了一道桥,屁股高高翘着,自己一下一下往后送,把那两根手指吞得更深。
快感从尾椎往上窜,窜得李沉舟头皮发麻,腿间那根废物鸡巴甩着水,把榻沿都打湿了。
『你瞧瞧你。』柳妈妈笑吟吟的,手指在李沉舟里面转着圈,『嘴上说着不要,屁股倒是自己动起来了。你这后穴,天生就是吃这个的。』
『不是……人家不是……』李沉舟哭着否认,可腰没停。停不下来。那快感像口井,越挖越深,越挖越涌。
『不是什么?』柳妈妈的手指猛地一顶,『说,你后面,是干什么用的?』
『啊……!』李沉舟整个人都弹起来,又摔下去,语无伦次地哭喊,『人家后面……是……是给妈妈……给妈妈玩的……』
『给妈妈玩的什么?』
『是……是给妈妈……』李沉舟哭得断气,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喊出来的,『插的……』
『记……记住了……』李沉舟哭着说,腰塌得越来越低,屁股越翘越高,那个地方,在她手里一点一点地化开,一点一点地学会吞。
『记住了,』柳妈妈抽出手指,用帕子擦了擦,说,『你后面这个洞,是你最金贵的地方。妈妈留着它,不开它。等开苞那天,它要值大价钱。』
『你前面的东西,』她嫌弃地弹了一下李沉舟腿间那根,『是废物。妈妈用不着它。你也不用管它。』
李沉舟趴在她腿上,浑身软得像一滩泥,听着她的话,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白。
『是,妈妈。』李沉舟说,『我是妈妈的花。』
『我的花,是没开过苞的。前面后面,都干干净净的,留给最值钱的那天。』
『是,妈妈。』
过了一会,她拿出了一个玉盒。
『过来。』她说,『妈妈给你看个宝贝。』
那玉盒不大,通体温润,盒盖一开,一股说不清的异香漫出来。
盒底铺着锦缎,锦缎上盘着一条虫。
那虫不过小指长,通体艳红,红得滴血,身子半透明,能看见里头细细的金线在流。
它盘在锦缎上,一动不动,像睡着了。
『南疆的蛊。』柳妈妈捏着那虫,放在烛光下看,眼里全是痴迷,叫“妙乳”。
妈妈费了十年工夫,才弄到这一条。全天下,只此一条。
她把虫放进李沉舟手里:『知道它是干什么的吗?』
虫在李沉舟掌心,凉丝丝的,微微蠕动。李沉舟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知道。』李沉舟说。
『它能让男人长出奶子。』柳妈妈笑了,『真奶子。软乎乎的,会产奶的奶子。比女人的还大,还软,一捏就喷奶水。』
李沉舟『啊』了一声,手一抖,虫差点掉下去。
『怕什么。』柳妈妈按住李沉舟的手,『这是福气。多少男人求都求不来。有了它,你才真真正正算一朵花……一朵会泌蜜的花。』
她看着李沉舟的眼睛,慢悠悠地说:『就是有个小小的代价。这虫靠阳气活着。它在你身子里安了家,吃的就是你那根废物鸡巴的阳气。日子久了,你的鸡巴会越来越小,越来越软,最后,缩成个没用的摆设。』
『不……』李沉舟下意识地往后缩,『妈妈……不要……』
『乖。』铃铛响。
李沉舟就不动了。
柳妈妈让李沉舟脱了衣裳,仰面躺在榻上。
烛火照着李沉舟光溜溜的身子,刮干净的皮肉白生生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
她捏着那虫,放在李沉舟的左乳头旁边。
『会有一点疼。』她说,『忍一忍。忍过去,就是天大的好处。』
那虫像是嗅到了什么,忽然活了。它昂起头,身子一弓……
钻了进去。
『啊……!!』
李沉舟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疼。”
那不是刀割的疼,是有什么活物,正在撕开李沉舟的奶头,钻进李沉舟的皮肉,钻进李沉舟的胸口。
李沉舟看见自己的左胸皮下,鼓起一道红色的线,那线在肉里游走,绕着李沉舟的胸肌转圈,一圈,一圈,又咬又缠。
李沉舟疼得在榻上打滚,被两个婆子死死按住。
李沉舟浑身是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喉咙里『嗬嗬』地喘,像头被开膛的牲口。
『按住。』柳妈妈的声音稳稳的,『快了。』
那红线的游走慢下来。
疼也慢慢变了味道……烫。
那虫所过之处,像有滚水在肉里浇,浇过之后,又烫又胀,胀得李沉舟胸口像要炸开。
『妈……妈妈……』李沉舟哭着喊,『胸口……胸口好胀……』
『胀就对了。』柳妈妈俯下身,看着李沉舟那两片胸肌,『它在给你织奶子呢。』
李沉舟低头看自己的胸口。那两片厚实的胸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来。
不是硬邦邦的鼓,是软的,绵的,像面团在发。
李沉舟的奶头一点点胀大,乳晕一点点摊开,颜色从肉色变成浅红,又变成深红。
胀到了极致,忽然,一股说不清的麻,从胸口炸开。
『啊……!』
那不是疼。
是被雷电洗礼的快乐。
是比战胜对手还要来的爽快的快感。
像有一千根羽毛,同时扫过李沉舟的奶子。
李沉舟浑身过电似地抖,腿间那根东西,『噌』地弹起来,硬得发紫。
李沉舟羞耻得要死,可身子不听使唤,腰一挺一挺的,那根鸡巴在空中乱颤,马眼里涌出清亮的水。
『哟。』柳妈妈笑出声,『妈妈还担心你受不住。瞧瞧,这都爽得挺起来了。』
『不……不是……』李沉舟哭着摇头,眼泪糊了一脸,『妈妈……人家……人家控制不住……』
那快感一波一波,从奶子往下灌,灌到小腹,灌到鸡巴。
李沉舟『啊……』地一声,腰猛地弓起来……稀薄的、淡得发白的水,从李沉舟鸡巴里喷出来,软绵绵地流了李沉舟一肚子。
『射了?』柳妈妈捏着帕子,嫌弃地擦李沉舟小腹上的水,『被一条虫,玩射了?』
李沉舟哭得说不出话。
李沉舟知道,从今往后,这具身子,再也不是他的了。
两个时辰后。
李沉舟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胸口,长出了两团奶子。
鼓鼓的,沉甸甸的,又白又软,躺在胸口,随着李沉舟的呼吸轻轻颤。
李沉舟抬起发抖的手,摸了摸。
软的。
比记忆里任何女人的奶子都软,都嫩。
李沉舟一捏,指尖陷进去,又弹回来。
奶头被捏得硬起来,红艳艳地立着,比樱桃还大。
『啊……』李沉舟短促地叫了一声,触电似地缩回手。
那不是摸自己的感觉。
那是在摸一个女人的奶子。
可那奶子,长在李沉舟自己身上。
三天后,奶水来了。
那天早上李沉舟醒来,就觉得不对劲。
胸口沉甸甸的,胀得发疼,像揣了两块石头。
李沉舟抬手一碰,『嘶』地倒抽一口气……那两团奶子肿了一圈,皮绷得发亮,青色的血管都显出来。
『妈妈……』李沉舟哭着去找柳妈妈,『人家……人家胸口好胀……要炸了……』
柳妈妈正描眉,闻言回头,眼睛一亮:『奶水来了?』
她让李沉舟跪好,解开李沉舟的衫子。
那两团奶子『扑』地弹出来,白花花的,胀得又圆又硬,奶头红得发紫,顶端已经渗出一星半点乳白的汁。
她伸手,两根指头捏住李沉舟一颗奶头,轻轻一挤。
『噗……』
一股白浆飙出来,射出去三尺远,打在铜镜上,顺着镜面往下淌。
李沉舟愣住了。
镜子上那道乳白的痕迹,是李沉舟的奶。
『啊……!』李沉舟这才反应过来,羞耻像一盆滚水从头浇到脚,『不……不要……不要挤……』
『不挤?』柳妈妈笑得直不起腰,『不挤,就让它这么胀着?胀破喽?』
她一只手托起李沉舟一边奶子,从根部往上撸,一下,又一下。
白浆一股一股地喷,射得李沉舟满脸满身都是。
李沉舟哭着,扭着,可那奶水止都止不住,越挤越多,顺着李沉舟的胸口、李沉舟的小腹,流到李沉舟的腿间。
『瞧瞧。』柳妈妈的手指拨了拨李沉舟奶头,又挤出几滴,『这才几天,就这么多奶。你比这楼里生过孩子的姑娘都足。』
李沉舟哭得说不出话。
李沉舟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奶子,看着自己的奶水顺着身子往下淌。
『人家……』李沉舟忽然听见自己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人家是……母牛……』
柳妈妈的笑声顿了顿。
『你说什么?』她抬起李沉舟的下巴,『再说一遍。』
『人家是……』李沉舟泪眼汪汪地看着她,哭腔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软,『人家是母牛……妈妈的……母牛……』
柳妈妈盯着李沉舟,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地笑了。
『好孩子。』她摸摸李沉舟的头,『这话,说得好。』
从那以后,挤奶,成了定例。
李沉舟跪在榻边,自己解开衫子,捧起自己的奶子,等着柳妈妈的手。
起初李沉舟哭。后来哭不动了,就咬着嘴唇,眼睛红红地看着自己的奶水一股一股喷进白瓷碗里。
柳妈妈说,这奶水金贵,一滴不能糟蹋,要用玉碗接着,存起来。
『你知道你这一碗奶,在外头值多少银子吗?』她挤着,漫不经心地说,『北边的贵人,托了三道人情,求妈妈匀李沉舟半碗。妈妈都没应。』
李沉舟『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挤着挤着,李沉舟下面那根东西就硬了。
李沉舟也不知道为什么。
明明羞耻得要死,可奶子被挤着、被揉着,那股又胀又麻的感觉从胸口窜下去,窜到腿间,那根废物鸡巴就颤巍巍地立起来了,马眼里滴滴答答地流水。
『哟。』柳妈妈发现了,笑得直抖,『挤个奶,还能把自己挤硬了?你这身子,可是越来越骚了。』
『不……不是……』李沉舟红着脸,并着腿想藏,『人家……人家也不知道……』
『别藏。』柳妈妈拨开李沉舟的腿,『让妈妈看看。』
她拨了拨李沉舟那根硬着的小东西,端详了一会儿,忽然说:
『咦?』
李沉舟顺着她的目光看下去,心里『咯噔』一下。
那根东西……好像小了。
李沉舟不敢信。
李沉舟盯着看,越看越慌。
是,是小了。
比前些日子,小了一圈,也软了些,虽然硬着,却翘不到原来的高度了。
『妙乳在吃你的阳气呢。』柳妈妈慢悠悠地说,『这才几天。再过些日子,它能把你这根东西,吃得只剩一个头。』
李沉舟浑身冰凉。
『不……』李沉舟声音发抖,『不要……妈妈……求求你……』
『求妈妈什么?』她笑了,『求妈妈把它拿出去?那你这两团奶子,可就瘪了。你舍得?』
李沉舟低头看着自己的奶子。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沉甸甸地坠在胸口。
李沉舟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
日子一天天过。
柳妈妈每天用一根软尺,量李沉舟的鸡巴,再量李沉舟的奶子。
『三寸七。』她念着,拿笔记在账本上,『比昨日又缩了一分。』
『奶子倒是大了。』她的尺子绕过李沉舟的胸,『比昨日又涨了半寸。好。好。』
李沉舟跪在那儿,听她报数,像听自己的死刑判决。
李沉舟的奶子越来越大,越来越软,越来越沉,走路的时候在衫子底下一颤一颤的,李沉舟得微微弓着背,才不那么晃眼。
李沉舟的鸡巴越来越小,越来越没用。
晨勃都没了。
有时候李沉舟半夜醒来,摸摸腿间,那根东西软趴趴地缩着,像一条死蛇,摸上去,心就凉一截。
只有挤奶的时候,它才会硬一下。
也只有硬那么一下,就蔫了。
『废物鸡巴。』柳妈妈每次都这么说,用指头弹它一下,『奶子倒是真骚。一挤就硬,一硬就流。』
李沉舟红着脸,低着头,一声不吭。
又一日,柳妈妈把挤奶和别的,合在一起训。
『跪下。』她说,『自己捧着奶子。妈妈挤的时候,你要像狗一样,跪好。』
李沉舟跪在榻边,捧着自己的奶子。
柳妈妈的手从根部往上撸,奶水『噗噗』地喷进玉碗。
挤着挤着,她的另一只手,探到李沉舟身后,两根手指,直接捅了进去。
『啊……!』李沉舟身子一软,奶子差点从手里滑出去,『妈妈……』
『跪好。』她的手指在里面碾着那一点,奶水还在往外飙,『妈妈要看看,你上面出奶,下面流水的样子。』
李沉舟的后穴被她的手指玩得又麻又胀,腿间那根小东西硬得发疼,马眼里拉出透明的丝。
奶水一股一股地喷,后穴一波一波地绞,两股感觉在李沉舟肚子里撞在一起,撞得李沉舟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妈妈……』李沉舟哭着,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像条发情的母狗,『人家……人家受不了了……』
『受不了,也得受。』柳妈妈的手指加快了,奶子上的手也加重了,『说,你现在,像什么?』
『人家……人家像……』李沉舟哭喊出声,『人家像条……发情的母狗……啊……!』
『乖。』柳妈妈的手指猛地一顶李沉舟的命门,拇指同时掐住李沉舟奶头一挤……
『啊…………!』
李沉舟上面喷奶,下面喷精,身后绞着她的手指,三路齐发,眼前『轰』地白了。
奶水射了柳妈妈一手。
精水淋了李沉舟自己一腿。
李沉舟瘫在地上,浑身抽搐,像条被拧干了的抹布。
柳妈妈满意地擦手:『好。往后,你就这么伺候你的主子。上面喂奶,下面流水。』
那天夜里,李沉舟做了个梦。
梦见满堂的灯,满堂的人。
李沉舟赤条条地站在桌子上,奶子胀着,奶水自己往外渗。
那些人围着李沉舟,笑,指指点点。
有人伸手捏李沉舟的奶子,有人掰开李沉舟的腿。
李沉舟想喊,喊不出声。
李沉舟想跑,腿是软的。
然后李沉舟醒了。
浑身是汗。
奶子胀得发疼,腿间那根小东西硬着,一跳一跳的。
李沉舟躺在床上,喘了半天气,终于没忍住,把手伸了下去。
李沉舟自己挤自己的奶。
『噗……』奶水喷出来,热热地淋在李沉舟手上。
李沉舟闭着眼,另一只手握住那根小东西,上上下下地撸。
羞耻像火一样烧着李沉舟,可快感更凶。
李沉舟越撸越快,奶子越挤越胀,脑子里全是些模糊的、见不得人的画面。
『自己玩得挺开心啊。』
李沉舟整个人僵住了。
灯『啪』地亮了。柳妈妈披着外衣,倚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李沉舟。
李沉舟『啊』地一声,扯过被子盖住自己,抖成一团:『妈……妈妈……人家……人家不是……』
『不是什么?』柳妈妈走过来,一把掀开被子。
李沉舟满身奶渍,腿间那根小东西还硬着,顶端挂着水。
铁证如山。
『妈妈不是说过?』她俯下身,捏着李沉舟的下巴,『你的身子,归妈妈管。谁许你自己碰了?』
『人家……人家错了……』李沉舟哭出来,『人家真的错了……』
『错了,就得罚。』柳妈妈直起身,慢悠悠地说,『自己坐起来,当着妈妈的面,再玩一次。而且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射。』
李沉舟浑身一颤,眼泪『哗』地下来了。
铃铛响。
李沉舟的手,就握住了自己的东西。
当着自己主子的面,李沉舟闭着眼,一下一下地撸。
奶水还从胸口往下滴。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越搅越浓。
李沉舟快到的时候,哭喊着:『妈妈……人家要射了……』
『停。』
李沉舟的手僵在半空。那根东西胀得发紫,一抽一抽地跳,就是不射。
『记着这个滋味。』柳妈妈冷冷地说,『再敢背着妈妈自己弄,妈妈就把你这两团奶子,用绳子吊起来,吊上一整夜。』
她转身走了。
李沉舟跪坐在黑暗里,硬着,胀着,哭着,坐到天亮。
第二十五天夜里。
柳妈妈教李沉舟如何泄。
『你将来要伺候人。』她说,『伺候人的时候,人家要你泄,你就得泄。来,妈妈教你。』
她让李沉舟仰面躺在榻上,张开腿,用两根手指在李沉舟身后揉。
揉到那个地方又麻又胀,李沉舟咬着嘴唇,腰一拱一拱的,腿间那根缩小了的小东西硬得滴着水。
『想泄吗?』柳妈妈问。
『想……』李沉舟喘着气,『妈妈……人家想……』
『那泄吧。』她说,『泄给妈妈看。』
李沉舟的身体一绷……可那一下,卡住了。
李沉舟硬得发疼,胀得发疯,却怎么都出不来。
李沉舟扭着腰,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妈妈……』李沉舟哭着求,『妈妈……射~~泄不来……求你……』
『求妈妈什么?』
『求你……』李沉舟不知道自己该求什么,只知道难受,只知道胀,只知道那个地方一抽一抽地疼,『求你让人家泄……』
『叫自己什么?』
李沉舟愣了愣。
『叫……』柳妈妈慢悠悠地说,『叫自己'人家'。你是姑娘家,姑娘家说自己,要说'人家'。』
『人家……』李沉舟哭着说,『人家要泄……妈妈……人家受不了了……』
『乖。』柳妈妈的手指往里一顶,同时用拇指碾过李沉舟腿间那根小东西的顶端,『泄吧。』
李沉舟『啊……』地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来,又重重摔下去。
李沉舟泄了……泄在她手里。
白浊一股一股地喷出来,已经不像从前那样喷得老高,只软绵绵地流出来,流在她的掌心,流在李沉舟的小腹上。
李沉舟躺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发抖。
李沉舟不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李沉舟只记得『人家』两个字。软软的,黏黏的,从李沉舟嘴里说出来,像本来就该这么说。
第二十八天夜里,柳妈妈验了一次货。
来的不是嫖客。
是三个人,戴斗笠,穿素衣,脚步虚中带实……是练家子。
柳妈妈把李沉舟们请进后院的小厅,落了座,上了茶,才慢悠悠地拍了拍手。
『抬出来吧。』
两个婆子把一架屏风抬到厅中央。
李沉舟穿着件水红的肚兜,从屏风后走出来。
满厅的目光,落在李沉舟身上。
李沉舟低着头,光着两条腿,肚兜只勉强兜住那两团奶子,下摆连腿根都遮不住。
李沉舟站在灯下,浑身发烫,像被火烤。
『诸位瞧好了。』柳妈妈绕着李沉舟走了一圈,像展示牲口一样,『南疆蛊虫入体。这奶子,是肉长的,能挤奶,能喂人。腰,腿,后庭,都过了我的手。』
她忽然掀开李沉舟的肚兜。
那两团奶子弹出来,白花花的,在灯下晃。李沉舟听见屏风外有人吸了口气。
『验验。』柳妈妈捏住李沉舟的奶头,一挤。
『噗……』
奶水飙出去,溅在屏风的纱上,留下几道乳白的痕。
『再看后面。』她让李沉舟转过身,撅起来,两根手指探进去搅了搅,『紧。原封未动。等开苞日,哪位爷出了大价钱,这朵花就是谁的。』
屏风外沉默了一瞬,然后,有人用沙哑的嗓子报了个数。
柳妈妈笑而不语。
又有人加价。
李沉舟跪在那儿,奶子还露着,奶水还滴着,听着外头的人像买牲口一样竞价。
李沉舟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那几道目光像钩子,把李沉舟从里到外刮了一遍。
『今日不卖。』柳妈妈最后说,笑吟吟地,『诸位知道货色就好。开苞的日子,妈妈自会递帖子。』
客人们散了。
李沉舟跪在屏风后,浑身发抖,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地上。
『哭什么。』柳妈妈拿帕子擦掉李沉舟脸上的泪,『这是给你抬身价。等开了苞,你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好日子。』
『是,妈妈。』李沉舟听见自己说。
柳妈妈把李沉舟养了一个月。
一个月后,留香楼的后院里,多了一个『她』。
她穿着月白的衫子,梳着姑娘家的发髻,低着头,抿着嘴,见人就福一福身,声音又轻又软:『妈妈好。』
她走路腰肢轻摆,步子细细碎碎的,裙摆一荡一荡,像水。
衫子底下,那两团奶子随着步子轻轻颤,颤得连楼里的姑娘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那是什么人家的小姐?』『不知道。柳妈妈藏得严实。』
她说话带着羞怯,眼睫毛低垂着,笑的时候只抿着嘴,嘴角两个小小的窝。
她跪在柳妈妈脚边捶腿的时候,姿势端正得像一幅画。
她贞静,羞怯,仪态万千,比楼里任何一个姑娘都像『姑娘』。
柳妈妈看着『她』,看了很久。
满意。
又不满意。
『合格品。』柳妈妈喃喃地说,『只能是合格品。只有工匠气,没有大师调教的浑然天成。』
她把『她』叫起来,让她站在窗前。
夕阳的光打在她脸上,那张脸干干净净,眉眼温顺,像一尊玉雕的人偶。
衫子下的奶子被夕光照得透亮,白得像两团羊脂。
可那双眼睛……空的。
像两口枯井。像两颗死珠子。
柳妈妈看着那双眼睛,心里说不出的烦躁。
她试遍了手段,药,香,训,衣,蛊……该做的全做了。
这具身子已经是完美的器物,有奶子,会产奶,后穴养得又软又热,连那根废物鸡巴都缩得差不多了。
可这双眼睛,始终差着一口气。
差一口气。
就像画龙,描完了鳞甲,点了半边眼睛……另一只眼,怎么也点不上。
她不知道缺的是什么。
她只知道,极品之门关着。
钥匙,还没出现。
那天夜里,『她』跪在柳妈妈房里,等着妈妈训话。
香炉的青烟袅袅地升着,柳妈妈却还没来。屋里很静。
忽然,一阵风吹开窗纸,送来外面不知哪家院子里的梆子声……三更了。
梆子声撞进李沉舟脑子里。
李沉舟跪在那里,忽然,眨了眨眼。
那双枯井一样的眼睛,亮了一下。
李沉舟低头看了看自己……裙子,发髻,并拢的膝盖,交叠放在腿上的、白生生的手。
然后,李沉舟看见了胸口的影子。
两团鼓鼓的、沉甸甸的,把衫子撑起来的影子。
李沉舟猛地睁大眼睛。
李沉舟抖着手,扯开自己的领口……
两团白花花的奶子,胀鼓鼓地弹出来,奶头红艳艳的,还沾着一星没擦净的奶渍。
李沉舟吓得惨叫出声。意识似乎清醒了片刻。
『啊……!!』
李沉舟连滚带爬地往后躲,撞翻了香炉,香灰撒了一身。
李沉舟低头看自己的腿间,抖着手摸进去……
一根又小又软的东西,缩在那里,像条虫子。
李沉舟浑身剧烈地发抖,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呜咽。
李沉舟撑着地,想站起来,膝盖却不听他的。
李沉舟试了三回,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扶着墙,往外走。
李沉舟要去苏妹妹,沉舟要去……舟要去……去……
他努力的提振自己的精神,强撑着自己的意志,想要逃离这魔窟。
李沉舟刚摸到门闩,门从外面开了。
柳妈妈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盏香,看着跌跌撞撞的李沉舟,笑了:『这么晚了,要去哪儿?』
李沉舟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一个沙哑的声音:『我……我……』
铃铛响。
一声,很轻,很脆。
李沉舟的膝盖一软,又跪了下去。跪得端端正正,脊背笔直,头微微低着。
眼睛又空了。
『妈妈。』李沉舟听见自己说,『人家在等妈妈训话。』
柳妈妈走进来,把香放回炉上,伸手摸了摸李沉舟的头:『乖孩子。不愧是妈妈的花朵,走吧。妈妈今天教你其他的本领。』
李沉舟闭上眼睛。
梆子声远了。
浮木沉了。
柳妈妈就是想用这来回的方式折腾,试图彻底的我除掉李沉舟精神。
调教一个人的新气质,那叫摧毁原来的气质,就像盖房子一样。
修修补补,现在无济于事,那就摧毁了重来。
所以刚才柳妈妈故意围三缺一,先假装放,然后收。搜完再调教。
夜里。
『过来。』柳妈妈坐在榻边,裙摆撩起来,露出两条光裸的腿,『妈妈教你,怎么用嘴。』
她跪在榻前,仰着头,看着柳妈妈,眼睛空空的。
『张嘴。』
她张开了嘴。
柳妈妈伸出一根手指,探进她嘴里,拨了拨她的舌头:
『这舌头,往后有大用处。男人的玩意儿,女人的玩意儿,都得靠它。你给妈妈记住……你这张嘴,和你的奶子、你的后穴一样,都是生来伺候人的。』
她含着柳妈妈的手指,含糊地『嗯』了一声。
『先从脚开始。』
柳妈妈把一只脚伸到她面前。那脚很白,趾甲涂着蔻丹,红艳艳的,像五颗红豆。
『舔。』
她愣了愣,低头看着那只脚,脸慢慢地红了。
『妈妈……』她小声说,『脚……』
『怎么?』柳妈妈的声音冷下来,『妈妈的脚,脏了你的嘴?』
铃铛响。
她的腰就弯了下去。
她伸出舌头,先碰了碰那脚背。
凉的。皮肤细滑,带着一点香。
她闭上眼,像条小狗似的,一点一点地舔,从脚背舔到脚踝,从脚踝舔到脚底。
她的舌头又软又烫,舔过那脚底,柳妈妈的脚趾就蜷了蜷。
『好孩子。』柳妈妈的声音软下来,『用嘴含住。』
她含住了那脚趾。一根,一根,像吃糖似的,又吮又嘬,口水把整只脚都弄得湿亮。
柳妈妈靠在榻上,眯着眼,享受着,一只手摸上她的头发:
『往上。』
她的唇舌顺着脚踝往上,舔过小腿,舔过膝盖,停在大腿内侧。
那里更软,更滑,皮肤底下透着隐隐的暖。
她舔着,闻着那股越来越浓的香气,脑子开始发晕。
『再往上。』柳妈妈的声音哑了些。
她抬起头,看见柳妈妈把裙摆彻底撩开了。
两条腿之间,什么都没有。那一处又红又软,微微张着,像一朵开了一半的花,湿亮亮的,正往外渗着蜜。
她呆住了。
『妈妈说过了。』柳妈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又懒又烫,『女人的玩意儿,也得靠你这张嘴。来,服侍妈妈。』
铃铛响。
她闭了闭眼,把头埋了下去。
舌头碰上那一处的时候,柳妈妈『嗯』了一声,腰往上挺了挺。
那味道……咸的,腥的,又带着点甜,还有那股洗不掉的香。
她的舌头生涩地动着,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学着她这辈子见都没见过的事。
『上面……对……就那儿……』柳妈妈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往自己腿间按,『用点力……再快点……』
她跪着,脸埋在那一片湿热里,舌头越来越熟练,口水混着蜜汁,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
柳妈妈的两条腿架在她肩上,夹着她的脑袋,脚后跟一下一下地磕她的背。
『啊……』柳妈妈的呻吟声从头顶落下来,又软又浪,『好……好孩子……妈妈就知道……你天生是这块料……』
她舔得更卖力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卖力。
她只知道,柳妈妈那句『好孩子』,像一勺蜜,浇在她空荡荡的心里,烫得她浑身发热。
『要……要来了……』柳妈妈忽然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死死按在腿间,『别停……用你的舌头……啊……!』
一股又热又腥的水,浇在她脸上。
她愣在那里,脸上、睫毛上、嘴唇上,全是柳妈妈的水。她下意识地伸舌头,舔了舔嘴唇。
『咽下去。』柳妈妈喘着气,捏着她的下巴,『妈妈的赏,要干干净净地咽下去。』
她喉头动了动,咽了。
『好孩子。』柳妈妈松开手,笑了,笑得又懒又满足。她擦了擦她脸上的水,像给猫洗脸:
『记住了,往后伺候人,就这么伺候。』
『是,妈妈。』
『还没完。』柳妈妈缓过气来,拍拍自己的腿,『今晚教你的,得教透。』
她把李沉舟按在榻上,自己跨坐上去,两腿分开,把那一处红艳艳的花,正正地压在李沉舟嘴上。
『舔。』她说,『妈妈没让你停,你就不许停。』
李沉舟的脸整个埋进她腿间。那又腥又甜的气味灌满李沉舟的口鼻,李沉舟的舌头机械地动起来,从下往上,一遍一遍。
柳妈妈骑在李沉舟脸上,腰自己摆着,把李沉舟的嘴当成了坐垫,磨,碾,蹭。
『嗯……啊……』她的呻吟声浪起来,两条腿夹紧李沉舟的头,『就是那儿……再深一点……用你的舌头操妈妈……』
李沉舟闭着眼,舌头伸到最长,往那深处里钻。
她的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糊了李沉舟满脸。
李沉舟喘不过气,只能从鼻子里『呜呜』地出气,奶子被她的大腿夹得发疼,奶水被挤出来,顺着胸口往下淌。
『啊……!』柳妈妈第二次到了,猛地揪住李沉舟的头发,把李沉舟的脸死死按在自己腿间,浑身绷紧,喷了李沉舟一嘴。
等李沉舟被放开的时候,脸上、睫毛上、头发上,全是她腥甜的水,像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
『咽。』柳妈妈喘着气,捏着李沉舟的下巴,『一滴不许剩。』
李沉舟伸出舌头,把嘴角的,都卷进去,咽了。
『好孩子。』她笑了,拍了拍李沉舟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