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上大片深色的水渍触目惊心,小秋整个人呈现大字形瘫软在床铺中央,汗水将额前的碎发黏在白皙的脸颊上。
她那双原本风情万种的眸子此刻有些失焦地涣散着,红唇微张,胸口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可那种极致快感过后的空虚感,却像千万只蚂蚁一样啃噬着她的神经。
她不仅想要,而且比刚才还要急迫。
见我坐在床边迟疑,小秋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渴望。
她咬着下唇,强撑着用酸软无力的双手撑起上半身。
由于体力不支,她的身子还在微微发颤,但她却顾不上这些。
她颤抖着将双腿分得更开,露出那个因为过度高潮而红肿、正不断往外渗着透明淫液的泥泞穴口。
紧接着,在灯光下,小秋竟然主动伸出两只沾满水渍的手指,狠狠扣住自己两边已经充血外翻的阴唇,当着我的面,一点一点将那饱满湿润的骚穴给大大地掰了开来!
“嘶……”
看着她那毫无保留、甚至带着几分自虐般主动呈现在眼前的淫靡风光,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哥哥……你看它……它还在流呢……”
我有些瞪大眼睛,这女人居然学小雨说话。
小秋双眼迷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她一边用力掰着自己的骚逼,让里面红嫩的媚肉和深处那股还在不受控制微微抽搐的肉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一边用充满哀求和饥渴的眼神死死盯着我,挺起腰肢往我手上凑:
“里面好空……难受死了……哥哥,求你别停……用你的肉棒,狠狠填满我,操死我……”
这一幕视觉冲击力实在太强了。原本刚刚平息的火苗被她这一个大胆至极的动作瞬间浇上了一桶热油,烧得我理智尽失。
我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按在床上,然后把她微微侧身,抬起她的一条美腿挂在肩头,挺起早就胀痛得发烫的肉棒,顺着她自己掰开的那条湿滑甬道,“噗嗤”一声,极其粗暴地一捅到底!
她的腿是那种酒杯腿,该粗的地方粗,该细的地方细。
“啊哦——!!”
小秋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尖叫。
那种被瞬间撑满、粗大硬物在最敏感的肉壁上疯狂刮蹭的极致充实感,让她浑身的皮肤瞬间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任由我带着滚烫的温度,在身下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地狂暴冲撞起来。
房间里重新回荡起剧烈黏稠的撞击声和她断断续续的浪叫,将这个深夜彻底推向了无节制的沉沦。
每一次沉重的抽送,都伴随着大腿肌肉紧绷后弹回的颤抖。
小秋那条被我高高架在肩头、线条流畅的美腿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地痉挛着,纤细的脚踝无力地扣紧我的肩膀,白皙的皮肤上渗出一层诱人的薄汗。
“哈啊……太深了……操死我了……老公……不对,好哥哥,用力!深一点!”
在激烈的撞击声中,小秋的声音已经化作哭腔了。
她不仅没有因为身体的透支而求饶,反而像是一个陷入疯狂的赌徒,双手死死抓着凌乱的床单,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她主动迎合着我的节奏,每一次我撞进去,她就本能地收缩内壁,贪婪地绞缠着那根滚烫的硬物,仿佛要把自己彻底揉碎在我的身体里。
房间里浓郁的荷尔蒙气息,几乎要将人的理智彻底烧穿。
而在不远处的沙发边缘,陶哥如同石化般坐在那里,双肘撑着大腿。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旁毫无防备、正安睡的小雨。
酒精让这个睡着的女人呼吸均匀,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带动着裙子的褶皱。
由于侧卧的姿势,她本就宽松的裙摆顺着大腿根部向上滑落了一大截,毫无保留地露出了那段白得几乎晃眼的丰腴美腿。
他有些报复性地将手伸向了小雨的裙摆间,指尖顺着光滑柔软的腿肉慢慢往前滑去,停留在敏感的大腿根部,只要他再往前寸许,就能触碰到那个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女人的隐秘。
随着温热的手掌贴上大腿,裙摆被进一步撑起。在这方寸之间的阴影里,小雨下半身的风光毫无遮挡的暴露在他眼前。
白天那条款式简洁的蓝色内裤此刻正紧紧包裹着她饱满的私处,由于布料的勒紧,那里的隆起呈现出一个极其浑圆、让人血脉偾张的饱满印记,甚至连隐秘的唇缝轮廓都透过薄薄的布料若隐若现地勾勒了出来。
陶哥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指顺着那段滑腻、温热的极品腿肉,一寸一寸地慢慢往前滑动。
肌肤相触的细腻触感像是一把小刷子,刮过他紧绷的神经。
当他的指尖最终停留在小雨的大腿根部,距离那隐私禁地只有一步之遥,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从她身体里散发出的淡淡温热与和小雨独有的幽香。
他下意识地转过头,再次朝大床方向看了一眼。
床上依旧是一片肉欲横流的惨烈景象。我和小秋正沉浸在最疯狂的欢爱里,一下比一下重地冲撞着,根本没有人注意到沙发上的情况。
这是那个将自己老婆压在身下的男人的女人,只要他想,他也可以将他老婆压在身上,用他对待自己老婆的粗暴方式对待她。
他的手终究没有按下去,只是在她饱满的肥臀上不轻不重抓了一把,那滑腻柔软的触感,让他此生难忘。
耳边的欢爱声,肉体疯狂碰撞的闷响愈发高亢热烈。
陶哥收回手,深深叹了一口气。
他现在压根没这个心思,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家老婆那带着哭腔的高亢的求欢声。
而只要他一抬头,大床上那具白花花,正被我疯狂冲撞交缠的躯体,以及小秋那比我高高架在肩头,剧烈发颤的美腿,便毫无死角地撞进眼底。
甚至借着迷离的灯光,他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家老婆那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穴肉随着我每一次粗暴的抽插被翻卷出来,淫液四溅,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他的眼皮底下。
当小秋那声带着哭腔的“老公……不对,好哥哥,用力!深一点”清晰地刮过空气钻进耳朵时,陶哥的身体猛地狠狠一颤。
看着那个有些陌生却又异常美艳的妻子,那个和他认识十几年,从小就陪着他一起走过的青梅竹马,彼此的初恋,此刻竟然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被抬起腿这般粗暴,这般毫无尊严地抽插着。
她现在,应该很快乐吧?和自己这么多年,她是否快乐呢?
陶哥有些艰难地闭上眼睛,耳边肉体拍打的节奏响个不停,像是一柄重锤一下一下砸在他的胸口。
可内心的剧痛与犯贱般的窥视欲交织在一起,让他根本做不到彻底无视。
几秒钟后,他又不争气地再次睁开眼,死死盯着妻子那在欢愉中扭曲、甚至透着一丝极致放纵的表情。
就在他沉浸在被全世界抛弃的无底深渊、连灵魂都快要碎裂的剧痛中时,背后突然毫无征兆地一软,像是撞上了两团格外柔软、带着惊人弹性的丰满压迫。
一双温热柔软的手臂从后面紧紧环住了他紧绷的腰身,一张带着淡淡体温与幽香的脸颊,轻轻贴在了他冰冷宽阔的后背上。
“陶哥……”
小雨轻声道:
“别看……别折磨自己了……”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陶哥浑身巨震,僵硬在原地。
是小雨!
其实,沙发上的小雨早就醒了。
或者说,她其实压根没睡着,只是真的感觉太晕了,躺了一会。
结果发现情况似乎越来越不对。
看着自己男朋友和自己闺蜜在床上热吻,闺蜜还被自己男友操到喷水,甚至现在还不知廉耻地一直跟别的男人大声求欢,小雨的心情自然好不到哪去。
是,她承认她确实有想给自家男朋友送点福利的想法,包括之前让自家男朋友用身体去撞小秋。
但这并不代表她不会吃醋,更不代表他们两个可以肆无忌惮的欢爱!
小雨的心里忽然有些委屈。
但最让她感到震撼和复杂的,是眼前这个坐在她身旁的男人。居然能眼睁睁地坐视自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按在床上疯狂深入。
他是有绿帽癖吗?看着一脸痛苦的看着眼前场景的陶哥,小雨最终否定了这个想法。
她有些心软了,看着因为自己男人而变成这副鬼样子的陶哥,那副背影佝偻、被绝望和痛苦彻底掏空、仿佛随时会碎掉的模样时她终是没能继续装睡下去。
陶哥有些震惊,不知道小雨是什么时候醒的,但是听到小雨的话,他的心里猛地一酸,再也压抑不住连日来的委屈与绝望。
他没忍住,猛地转过身反手抱住小雨,将滚烫的额头和面庞深深埋进小雨那饱满温热的胸口,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无声地抽泣起来。
他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小雨想要推开他的手一顿,最后轻轻的,不停的拍着他的后背。
他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越轨动作,只有肩膀在剧烈地耸动。
小雨原本下意识想要推开他的手微微一顿,感受到胸口湿热的泪水,她心底最后一丝防线彻底瓦解,最后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地拍着他的后背,给予着这个破碎男人仅存的抚慰。
过了一会,陶哥的情绪才缓和了不少。他还是抱着小雨,把头埋在她的胸口,轻声询问:”你是什么时候醒的?“
小雨微微垂下眼睫,看着这个把脸埋在自己怀里,狼狈不堪的男人。温柔的俏脸带着几丝狡黠和俏皮:”从你一开始摸我胸的时候就醒了,还有摸我的腿和屁股的时候我也能感觉到哦。“
陶哥听到这话,痛苦的情绪被冲散不少,又多少有些尴尬。想要抽身却被小雨抱住。
“别多想……”小雨轻轻叹了口气,纤细的手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重新搭上了他的后背。
“今天……就当是特例吧。”
陶哥见此不再挣扎,继续将头埋进小雨柔软的胸口,嗅着小雨那淡淡的乳香,心中竟然平静不少。
见陶哥不再挣扎,小雨刚才为了抱住陶哥有些紧绷的手也松了下来,继续轻轻拍着陶哥。
而此时,大床上的我和小秋终究还是被动静吸引,看到了陶哥将头埋在小雨胸口的那一幕。
只是从我们的角度,并不知道陶哥其实是在隐忍哭泣,只看到小雨那白皙的玉手正温柔地按在他的后背上,姿态极其亲密。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直接炸开了,这一幕比以往任何一幕对我的刺激都要大,当我亲眼见到这一幕,终是有些无法接受。
只是我的鸡巴似乎并非这么想的,它不仅没有疲软,反而胀得吓人,硬得发烫。
我强压下心头的异样,装作没有发现一样,咬紧牙关,继续在小秋那泥泞湿滑的骚穴里疯狂抽送。
小秋也被眼前这诡异的一幕吓得动作一僵,下意识地停下了浪叫,双眼睁大。
然后便感觉自己的骚穴快要被撑爆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撑。
她有些诧异的看着好似面无表情却继续抽插的我,终是没有多说。
那比之前还要翻倍的快感,那种混合着偷情,背叛与视觉刺激的爽快感瞬间涌上心头。
小秋也彻底顾不得别的了,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冲散,她是真的被操爽翻了。
也许是闺蜜的醒来,又或许是闺蜜男友更大力的抽插。
小秋终究是沉沦在了情欲之中,各种感官刺激交织,她再也无法克制,高亢到变调的呻吟声再次响彻整个房间。
她的身体迎来了有史以来最猛烈的快感。
我也在一次又一次的抽插和小秋那紧致肉穴疯狂收缩带的极致快感中射了出来。
那一刻,房间里的画面仿佛定格。沙发上的小雨和陶哥好似有着某种默契一般,一个缓缓抬起头,一个蓦地转过头,直勾勾地看着大床的方向。
他们清晰地看到,小秋那被撑到极致的深红色骚穴在顶峰来临之际,竟然止不住地剧烈痉挛,随后疯狂地向外喷射出大量的透明液体!
那水花溅射得极远,甚至比上一次喷得还要多、还要汹涌!
喷射过后,随着急促的喘息,两片红肿的蚌肉微微地张开、合拢,试图恢复,却因为过度充血而始终无法彻底闭合。
那条幽深通道深处鲜红欲滴的嫩肉,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淫靡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