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晚上破处后，周日他们做了整整一天。也是从这天起，羽霜开始允许舟楠上她的床一起睡觉了。
周一羽霜向老师请了个病假，一整天都泡在她的房间里和舟楠做爱。
做爱是少年的催熟剂。
短短几天里，青涩的果实就变为了熟果——两具稚嫩的身体熟透了，像早已尝过禁果的成年人。
床单上的汗渍和干涸的淫痕，是他们学会这门技艺的证明。
狭小逼仄的出租屋里，空气中弥漫着各种体液的淫靡味道。
铁架床正有节奏地嘎吱作响，但比床的声音更响的，是肉体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
小床上，少年跪坐在女孩的腿间，熟练地摆动下身撞进去，鸡巴捣得花穴里的液体咕叽咕叽响。
分明是十多岁的面容，嘴里却发出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女孩能发出的娇媚呻吟。
“嗯嗯——啊、好喜欢被鸡巴插哦～骚逼要被操透了，嗯啊啊——！！”
这两天做爱时，羽霜说起这种荤话的频率极高，神情和语调都比床下鲜活许多。
羽霜喜欢，并且知道舟楠也喜欢。每次她一说这样的话，舟楠就会不自觉加重加快身下动作，喘得也更骚。
羽霜高潮的时候，舟楠也射了。她勾住舟楠的脖颈把他拉下来，主动吻上他的嘴唇。
……
事后，舟楠没有立刻退出来。他趴在羽霜身上喘息着，嘴唇熟稔地寻到她的乳头含住。羽霜轻抚着舟楠的脑袋，侧头看了眼手机屏幕——
十二点，该睡觉了。
明天又是绝望的工作日。
羽霜面如死灰：“唉，不想上学……”
舟楠正轻轻吸着她的乳尖，闻言抬眸看她：“是太累了吗？抱歉……我可能做得太过了？”
“和你没关系。”羽霜撇嘴，“我讨厌读书。”
舟楠：“……”
他不知如何劝，有些笨拙地说：“还是去上课吧，作业有不懂的……可以试着给我看看。”
羽霜一下有了动力：“舟楠，你能帮我吗？！”
“嗯。”舟楠的手指轻点着她的嘴唇，“所以乖一点，要去上课哦。”
“不早说！”羽霜眉开眼笑，捧起舟楠的脸，在他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以后我晚上做作业都喊你进来～”
舟楠的脸有些发红，却在羽霜退开的时候追上去，含住她的嘴唇，黏黏糊糊亲了个痛快。
羽霜其实并没把舟楠的话当一回事。毕竟舟楠连学都休了，羽霜也没指望他能在学习上帮助自己什么。
但这天放学后，羽霜被卷子困住、狂咬笔杆的时候，舟楠悄然走到她身后，俯身将她虚圈在怀里，和她一起盯着试卷看了十几秒。
“这题选D。”
少年的声音从耳侧轻声响起，“同源染色体正在分离，说明是减数第一次分裂后期，所以不可能出现等位基因组合在同一极的情况。”
“……”羽霜愣愣地看着他，半天没出声。
“怎么了？要我再讲一遍吗？”舟楠疑惑地看着羽霜呆滞的面容。
羽霜摇摇头，提笔在答题处写下一个“D”。
从这以后，羽霜便开始让舟楠指导自己写作业了。
但通常，他们不会老老实实写到最后。
又是一个工作日的晚上，羽霜回到家写作业。她坐在舟楠腿上，舟楠抱着她的腰，远远看起来像一对黏黏糊糊的少年恋人。
但她的内裤往外掰，他的裤链是开的，鸡巴插在小穴里。
羽霜一边做作业一边扭，做到后来舟楠就忍不住开始顶，再后来她拿不稳笔，椅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倒。
他们都站了起来，羽霜扶住桌子边缘被舟楠从身后不停撞击，地上全是她身体里滴下来的水。
现在他很自觉了，不再需要她逼迫或者提醒，都会在结束的时候射到她的最深处。
很满足，很性福。
热烈的十六岁少年，真是至宝啊。
结束后，舟楠从身后紧紧抱住羽霜，双手揉着她的胸，在她耳边不断喘气。
就这样安静地抱了一会儿，羽霜转过身，狠狠捧住舟楠的脸接吻。
她吻得纵情恣意，水声不比做爱时的动静小，情到浓时，在舟楠的嘴唇上重重咬了一口。
血腥味散溢开来。
——破皮了。
舟楠觉得她下嘴不知轻重。殊不知羽霜是有意的。羽霜就是想要品尝到鲜血的味道，在他们的唾液之间辗转，让她兴奋到哭出来。
羽霜捧住舟楠的脸，指尖蘸着那抹来之不易的色彩在他唇上涂抹。血色晕开，渗进少年微张的唇纹里。
他的嘴唇就像是涂了唇彩。
太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