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别……别停……”她哀求道,声音带着哭腔,“继续……肏我……”

陆健杨照做了。

他换了个姿势,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他从后面进入,这个角度能让他插得更深,也能让他清楚地看到两人的交合处——他那根粗硬的肉棒正快速进出她红肿湿润的小穴,带出混浊的体液,溅在她白皙的臀肉上。

“啊……啊……啊……”陈婉仪的呻吟变成了有节奏的、短促的尖叫。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臀部本能地往后顶,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寻找着最舒服的角度。

陆健杨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逐渐适应这种持续的、高强度的刺激。她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破碎,变得逐渐连贯,甚至开始说出一些淫荡的话语。

“好深……肏到子宫了……”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但依然清晰,“陆健杨……你的鸡巴……好大……把我填满了……”

她的语言直白而粗俗,和白天在学校里那个刻薄毒舌的辣妹判若两人。

但陆健杨知道,这才是真实的她——或者说,是她愿意展现给他看的一面。

“喜欢吗?”他问,手掌拍在她肥硕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喜欢……”她毫不犹豫地回答,甚至主动撅起屁股,“再打……用力……”

陆健杨又拍了几下,每一下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印。陈婉仪的身体随着拍打而颤抖,小穴收缩得更紧了。

“说,谁在肏你?”他问,肉棒的动作没有停。

“你……陆健杨……”她的声音带着喘息,“你在肏我……”

“还有呢?”

“你……你在把我肏得乱七八糟……”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把我肏得只会说骚话……只会要你的鸡巴……”

陆健杨满意地笑了。他俯下身,贴在她汗湿的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那你还想装吗?还想演那个被我催眠的小母狗吗?”

陈婉仪的身体僵了一下。

但只有一瞬间。

然后她笑了,那种带着嘲讽的、掌控一切的笑。

“不想了。”她说,转过头,用那双依然清亮的杏眼看着他,“因为这样更爽。”

她的眼神里没有屈服,只有一种坦然的、赤裸的欲望。

“所以继续啊,”她挑衅地说,“看看你还能让我爽到什么程度。”

陆健杨低吼一声,再次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湿滑的小穴里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宫颈口上。

陈婉仪的身体被他肏得前后晃动,那对巨乳在身下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着床单。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她的手从抓床单变成了抓自己的头发,像是快要承受不住这种快感的冲击。

“要……要去了……”她尖叫着,“又要去了……啊——!”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小穴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甚至溅到了陆健杨的小腹上。

她的手指死死抠进床单,脚趾蜷缩,整个人都在颤抖。

陆健杨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按住她的腰,阴茎在她痉挛的小穴里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温暖的子宫。

射精持续了将近十秒。

两人都瘫倒在床上,剧烈地喘息着。

汗水混合在一起,浸湿了床单。

陈婉仪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

陆健杨躺在她身边,手臂搭在她汗湿的背上。

卧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陈婉仪才动了动。她翻过身,侧躺着面对他。她的脸上满是潮红,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嘴唇微肿,眼睛湿漉漉的。

但她嘴角依然挂着那个弧度。

“两次。”她轻声说,手指划过他的胸口,“你让我高潮了两次。”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像是达成了某种成就。

陆健杨看着她,没有说话。

陈婉仪笑了。她撑起身体,跨坐在他腰间,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但这才刚刚开始呢,”她低声说,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你说要用一整个晚上,对吧?”

她的手指滑到他半软的肉棒上,轻轻揉捏着。

“那就别停下来。”

她的舌头舔过他的耳垂。

“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

客厅只开了几盏氛围灯,光线昏黄暧昧。

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在夜色中闪烁,像一条流动的光带。

空调的温度调得很低,但沙发上两人的体温正在迅速升高。

陈婉仪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仰头看着陆健杨。

她已经换上了那套情趣内衣——黑色的蕾丝胸罩勉强包裹着G罩杯的巨乳,乳肉从边缘溢出,形成诱人的弧度。

配套的黑色丁字裤细得几乎看不见,只能勉强遮住她饱满的阴阜。

黑色的吊带袜勒在她白皙的大腿上,在灯光下反射着丝绸般的光泽。

她手里拿着那个小玻璃瓶,里面是透明的液体。

“十倍快感药水?”她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那个熟悉的、带着嘲讽的弧度,“你从哪弄来的这种东西?”

“别管那么多。”陆健杨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喝了它。”

陈婉仪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她拧开瓶盖,仰头将液体一饮而尽。喉结滚动,液体滑入喉咙。她把空瓶子放在茶几上,舌尖舔过嘴唇。

“味道不错。”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甜甜的。”

药效来得很快。

不到三十秒,陆健杨就看到了变化。

陈婉仪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再到锁骨。

她的眼睛逐渐失去焦距,瞳孔微微放大,眼神变得迷离而涣散。

她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地毯的边缘。

“唔……”她发出一声低吟,那声音软得不像她,“好热……”

陆健杨蹲下身,手指抬起她的下巴。

她的皮肤烫得吓人,像发烧一样。

她的眼神对上他的,但那双杏眼已经失去了平时的锐利和清明,只剩下纯粹的、被欲望淹没的迷乱。

“现在感觉怎么样?”他问,声音低沉。

“好……好奇怪……”陈婉仪的声音在颤抖,她的身体也在颤抖,“身体……好敏感……好像……好像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她的手指抓住他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那不是控制,而是寻求支撑。

“你想要什么?”陆健杨继续问。

陈婉仪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离。她的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灼热而急促。

“想要……你……”她几乎是呻吟着说出这句话,“想要你肏我……想要你的鸡巴……插进来……”

她的语言直白得惊人,但更惊人的是她的语气——那种甜腻的、顺从的、完全不像她的语气又回来了。但这一次,陆健杨知道,这不是演的。

至少,不完全是。

药水放大了她的快感,也放大了她的欲望。她现在说的每一句话,可能都是真实的——或者说,是她此刻真实的欲望。

但陆健杨没有立刻行动。

他看着她,仔细观察着她的每一个反应。

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呼吸急促,她的眼神迷乱。

但就在她垂下眼帘的瞬间,他捕捉到了一丝清明——只有零点几秒,快得几乎像是错觉。

她在观察他。

她在观察他的反应,观察他是否相信她真的被药水控制了。

陆健杨心中冷笑。

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臂,将她从地毯上拉起来,推倒在沙发上。

陈婉仪的身体陷进柔软的皮质沙发里,黑色的蕾丝内衣在灰色的沙发上形成强烈的对比。

她的腿本能地分开,丁字裤的细带陷入饱满的阴唇之间,能清楚地看到那片区域已经湿透了。

“自己脱掉。”陆健杨命令道,站在沙发边看着她。

陈婉仪的手指颤抖着伸向胸罩的搭扣。

她的动作很慢,很笨拙,像是真的被药效影响了。

但陆健杨注意到,她的手指在碰到搭扣的瞬间,动作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停顿——那是一个熟练的、解过无数次内衣的女人的肌肉记忆,不该有的停顿。

她在故意放慢动作。

她在演。

陆健杨没有戳穿。

他看着她解开胸罩,那对巨乳弹跳出来,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接着扯下丁字裤,动作依然缓慢而笨拙。

黑色的蕾丝从她腿间滑落,露出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张开的阴户。

“现在,”陆健杨解开自己的裤子,粗硬的肉棒弹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爬过来,用嘴。”

陈婉仪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离。

她真的像只狗一样,四肢着地,从沙发上爬向他。

她的动作很慢,臀部随着爬行而摇晃,那对巨乳在身下晃动,乳尖摩擦着沙发的皮质表面。

她爬到他的腿间,抬起头,用那双迷离的眼睛看着他。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像是品尝到了什么美味。

她的舌头立刻开始动作——不是那种生涩的、被药物影响的动作,而是熟练的、精准的、知道如何取悦男人的动作。

舌尖绕着龟头的冠状沟打转,然后滑到系带处,轻轻舔舐。

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阴茎的前端,吸吮着,发出淫靡的水声。

陆健杨低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颤抖,脸颊潮红,嘴角有唾液流下。

她看起来完全沉浸在这个口交的动作中,像是真的被药水控制了,变成了只知道用嘴服侍男人的性奴。

但陆健杨知道不是。

因为她的手指,正悄悄爬上他的大腿,指尖在他的皮肤上轻轻划动——那是一个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动作,但陆健杨感觉到了。

那是试探,是观察,是她试图通过触觉来判断他的反应。

她在演,但她也在收集信息。

陆健杨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往下按。

陈婉仪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张大了嘴,让他的肉棒更深地插进她的喉咙。

她的喉咙肌肉收缩,包裹着他的阴茎,带来强烈的快感。

“深一点。”陆健杨命令道,声音低沉而沙哑。

陈婉仪的喉咙发出咕噜的声音,但她没有退缩。

她的鼻子贴在他的小腹上,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插进了她的嘴里。

她的眼睛因为窒息而泛出泪花,但她的舌头依然在动作,舔舐着阴茎的根部。

陆健杨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收缩,在吮吸。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几乎让他立刻射出来。

但他忍住了,抓着她的头发,开始缓慢地前后抽插她的嘴。

“唔……咕噜……”陈婉仪发出被呛到的声音,但她的喉咙依然在努力吞咽,舌头也在配合着他的节奏。

陆健杨看着她被肉棒填满的嘴,看着她泛泪的眼睛,看着她潮红的脸颊。

这个画面太淫荡了,也太有冲击力了。

但他知道,在这副淫荡的表象下,陈婉仪的脑子正在飞速运转——她在计算,在观察,在判断。

她享受这种感觉吗?

也许。

但她更享受的,是这种掌控感——掌控他的反应,掌控这场游戏的节奏,掌控他以为自己在掌控她的错觉。

陆健杨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肉棒在她湿滑的口腔里快速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到她的喉咙深处。

陈婉仪的眼睛翻白,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地毯上。

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的手指依然抓着他的大腿,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要射了。”陆健杨低吼一声。

陈婉仪的眼睛突然睁大了一瞬——那是清醒的一瞬,是计算的一瞬。然后她闭上眼睛,喉咙用力收缩,舌头疯狂地舔舐着他的龟头。

陆健杨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的喉咙。

陈婉仪的喉咙剧烈地吞咽着,将每一滴精液都吞下去。

她的身体在颤抖,小腹在抽搐,像是被射精的快感传染了一样。

射精结束后,陆健杨拔出肉棒。

陈婉仪跪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从嘴角流下。

她的眼睛依然迷离,但陆健杨看到了——在她低头擦嘴的瞬间,她的嘴角又勾起那个弧度。

那个嘲讽的弧度。

“好……好吃……”她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声音沙哑而甜腻,“主人的精液……好浓……婉仪好喜欢……”

她在说台词。

陆健杨心中冷笑。

他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拉起来,推倒在沙发上。

陈婉仪的身体陷进沙发里,双腿本能地分开,露出那片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张开的阴户。

“现在,”陆健杨跪在她腿间,粗硬的肉棒抵上她的穴口,“该肏你了。”

陈婉仪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离。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跟抵在他的臀部。

“请……请主人肏我……”她呻吟着,声音甜腻得发腻,“肏烂婉仪的小骚穴……让婉仪高潮……让婉仪变成只会被主人肏的母狗……”

陆健杨腰身一沉,肉棒插进了那个湿热紧致的甬道。

“啊——!”陈婉仪尖叫起来,那声音里有一半是表演,但另一半——陆健杨能感觉到——是真实的快感。

药水在起作用。

她的身体比之前敏感了十倍。

肉棒刚插进去,陆健杨就感觉到她的肉壁在疯狂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阴茎。

她的淫水多得惊人,几乎像失禁一样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沙发。

“好……好舒服……”陈婉仪呻吟着,她的身体在颤抖,手指死死抓住沙发的边缘,“主人的鸡巴……好大……把婉仪的小穴……填满了……”

陆健杨开始抽插。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温热的体液,溅在两人的小腹和大腿上。

沙发因为他们的动作而发出嘎吱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陈婉仪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

她的腰肢本能地扭动,臀部抬起又落下,寻找着最舒服的角度。

她的腿缠得更紧,几乎要把他的腰夹断。

“那里……就是那里……”她尖叫着,手指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肏……肏到子宫了……啊……要死了……要被主人肏死了……”

她的语言越来越淫荡,越来越直白。

但陆健杨注意到,她的眼睛——在她因为快感而翻白的瞬间,在她高潮前的那一瞬间——依然保持着某种清明。

她在计算高潮的时间。

她在控制自己的反应。

她在演一出完美的、被药物控制的性奴戏码。

陆健杨加快了速度。

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湿滑的小穴里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宫颈口上。

陈婉仪的身体被他肏得前后晃动,那对巨乳在胸前剧烈地摇晃,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要……要去了……”她尖叫着,身体像弓一样绷紧,“又要去了……啊——!”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疯狂收缩,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溅湿了一大片沙发。

她的手指死死抠进沙发皮面,脚趾蜷缩,整个人都在颤抖。

但陆健杨没有停。

他继续肏她,肉棒在她痉挛的小穴里继续抽送。

陈婉仪的身体因为持续的高潮而颤抖不止,她的呻吟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眼泪从眼角滑落。

“别……别停……”她哀求道,声音里带着哭腔,“继续……肏我……肏死我……”

陆健杨照做了。

他换了个姿势,让她趴在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

他从后面进入,这个角度能让他插得更深,也能让他清楚地看到两人的交合处——他那根粗硬的肉棒正快速进出她红肿湿润的小穴,带出混浊的体液,溅在她白皙的臀肉上。

“啊……啊……啊……”陈婉仪的呻吟变成了有节奏的、短促的尖叫。

她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双手死死抓着沙发边缘,臀部本能地往后顶,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陆健杨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逐渐适应这种持续的、高强度的刺激。

她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破碎,变得逐渐连贯,甚至开始说出更多淫荡的话语。

“主人的鸡巴……肏得婉仪好爽……”她的声音闷在靠垫里,但依然清晰,“婉仪的小穴……要被主人肏烂了……子宫……子宫也要被肏穿了……”

她的语言直白而粗俗,但陆健杨知道,这不仅仅是药效的作用。

这是她的选择。

她选择用这种语言来刺激他,来取悦他,来让他相信她真的被控制了。

但陆健杨也看到了——在她因为快感而颤抖的间隙,在她高潮后瘫软的瞬间,她的眼睛会短暂地恢复清明。

她会观察他的表情,观察他的反应,观察他是否相信她的表演。

她在享受这场游戏。

享受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

享受这种用身体取悦他,同时在心理上戏弄他的双重快感。

陆健杨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上拖了一些,让她的臀部悬空,只有上半身还趴在沙发上。

这个角度能让他的阴茎插得更深,几乎要顶进子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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