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雨一下就是三天。
窗外灰蒙蒙的,空气潮得能拧出水来。
公司临时通知可以在家远程办公,于是我们整整三天几乎没怎么下过床。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的小灯,光线昏黄,把两具交缠的身体照得影影绰绰。
第一天她还穿了件T恤,到了第二天就彻底放弃。
赤裸着在房间里走动,皮肤上全是我留下的痕迹——锁骨上的吻痕、乳房上的指印、大腿内侧被撞红的印子、后穴周围被操得微微红肿的褶皱。
她走到冰箱前倒水的时候,我会从后面贴上去,已经硬起的鸡巴抵在她臀缝里,她就很自然地把手撑在冰箱门上,把屁股往后送。
“又要?”她声音有点哑,却没有拒绝。
“你夹着我的精液走来走去,谁忍得住。”
润滑剂已经用掉大半瓶。
后穴被反复使用过后,进入变得越来越容易。
她甚至会自己先用手指扩张,再回头看着我,眼神又软又贱:“好了……可以进来了。”
我从后面进入她的时候,她会把脸贴在冰凉的冰箱门上,发出细长的呻吟。
每次顶到最深处,她的膝盖都会软一下,全靠我捞着腰才不至于滑下去。
精液射进去之后,她不让我立刻退出,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慢慢走到沙发边,自己坐下来,背靠着我,让那些热液在身体里多待一会儿。
“好涨……”她小声说,手指在自己小腹上轻轻按着,“感觉你射得好深。”
我伸手绕到前面,两根手指拨开她已经合不拢的逼,轻松地插进去。
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猛地仰起头,后穴下意识地收缩,把还埋在里面的鸡巴绞得更紧。
“一起。”我在她耳边说。
她点头。
于是那天下午我们保持着这个姿势很久。
我的鸡巴埋在她的后穴里缓慢抽送,手指在她的逼里快速进出,拇指按着阴蒂打转。
她被前后夹击,高潮来得又密又猛,有一次甚至直接喷了出来,透明的液体溅在茶几上,也溅在我的手背上。
她高潮的时候会把后穴绞得死紧,我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却故意不射,等她缓过来再继续。
做到后来她已经完全软了,靠在我胸口,眼神失焦,舌头微微吐在外面,一副被彻底操坏的样子。
我这才加快速度,最后全部射在她的肠道深处。
退出的时候,白浊混着肠液从红肿的菊花里往外涌,把沙发垫弄湿了一大片。
她还坐在那里,双腿分开,看着那些液体往外流,忽然伸手沾了一点,放进自己嘴里。
“咸的……”她喃喃道,又沾了一点,这次递到我嘴边。
我含住她的手指,把那些混合的液体舔干净。她看着我,眼睛亮了一下,然后把脸埋进我的肩窝,轻轻咬了一口。
第三天雨势小了些,却还没停。
她提议玩游戏。
规则很简单:她蒙上眼睛,我可以在她身上做任何事,时间限制三十分钟。
时间到了之后,她要猜我用了什么、射在了哪里。
猜对了就由她决定下一轮怎么玩;猜错了,就继续被我玩到她求饶为止。
黑丝眼罩是她自己买的,遮光性很好。
她躺在床上,双腿自然分开,呼吸已经有点乱。
我先什么都没做,只是用指尖在她锁骨上慢慢划,再往下,绕过乳尖,在小腹上画圈。
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乳尖很快硬了起来。
“别……别只是碰……”她声音发颤。
我没有理会,继续用最轻的力度在她身上游走。
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尖,偶尔用指腹按压阴蒂,却始终不真正进入。
她渐渐扭动起来,腰肢抬起又落下,穴口已经湿得发亮,却得不到满足。
二十分钟过去,她已经带上了哭腔:“求你……进来……随便哪里……姐姐受不了了……”
我这才把已经硬了很久的鸡巴抵在她逼口,却只浅浅地进去一个龟头,然后停住。
她急得自己往上迎,我却躲开。
反反复复几次后,她终于哭出声来:
“坏弟弟……你故意的……快操姐姐……”
时间还剩最后五分钟。
我忽然把她翻过去,成跪趴姿势,一次性整根没入她的后穴。
她尖叫出声,身体猛地绷紧。
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快速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与此同时,一只手绕到前面,三根手指插进她的逼里,快速抽插。
前后同时被填满、被快速抽送的刺激让她几乎立刻高潮。
穴和后穴一起剧烈痉挛,她整个人抖得厉害,却还是被我死死按着腰,承受着持续的撞击。
精液射进后穴的时候,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浪吟和哭泣。
眼罩被摘下来的时候,她的眼睛又红又肿,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我让她猜。
她喘息了很久,才哑着声音说:“……后穴。射在里面了。前面用了三根手指。”
猜对了。
她却没有立刻要求“奖励”,而是软软地靠过来,把脸贴在我胸口,声音很小:
“再来一次。这次……不用计时。”
雨停的那天晚上,我们去了阳台。
出租屋的阳台不大,外面是晾衣架和几盆她养的绿植。
夜风带着雨后的凉意吹过来,她只穿了件我的衬衫,扣子只系了两颗,底下什么都没有。
我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慢慢往下。
“这里?”我问。
她点头,把身体往后送了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