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兄长的触手对她来说,完全就是淫刑。

那些泛着金芒的、看上去神圣庄严的触须,一到她身上就露出了截然不同的面貌。

触手表面温温热热的,带着烈阳魔力特有的暖意,本该让人安心,可那份温度贴着她赤裸的肌肤游走时,却偏偏烫得她不住地发抖。

而且它们非常双标。

面对兄长时,它们是某种类似宠物般乖巧听话的存在,听话地在他身后舒卷、伸展,收敛着所有攻击性,温顺得近乎驯服;可一旦缠到她身上,立刻就换了一副面孔,黏腻、贪婪、不知餍足,带着一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蛮横。

至少阿黛拉只觉得它们像水蛭一样。

那些触手在她身上游走、摩挲、纠缠,没有吸饱她身上足够的情欲反馈就不肯罢休。

它们攀附在她的腰侧、腿根、小腹,末端的小吸盘一张一合地嘬着她的皮肤,贪婪地攫取她每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栗、每一滴渗出的薄汗、每一声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喘息。

明明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它们却像是尝到了甜头,变本加厉地收紧、缠紧,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拖进那片金色的光焰里。

兄长……阿黛拉实在是不理解。

为什么阿斯塔兄长这样高傲的人,会有这种魔力外显?

寻常巫师的外显之物,或是刀剑,或是锁链,或是猛禽凶兽,哪怕再中规中矩的,也断然没有人会将其塑造成章鱼触手的模样——这实在太荒谬了。

她的兄长可是烈阳家族的嫡长子,将来要继承家主之位的天才,是族中年轻一辈仰望的太阳。

他的魔力外显不该是更符合身份的东西吗?

阿黛拉一面被缠得浑身发软,一面还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可能因为章鱼很聪明吧?

对,章鱼确实是极聪明的生物,据说在远古时代还被视为智慧之兽。

可以自主作战、独立判断、多线并行,在战场上的确拥有难以估量的优势。

一条触手缠住敌人时,其他几条依然可以继续搜索附近潜藏的威胁,即便主体负伤,每一根触须也能作为独立的武器继续搏杀。

如此想来,兄长将外显塑造成这般形态,确实极有远见。

不愧是兄长,方方面面都计算得比她远得多,选择触手一定经过了深思熟虑,是她太浅薄了,竟然往那种下流的方向胡思乱想。

只是……

阿黛拉面红耳赤地让触手肆无忌惮地吸着奶子。

那些滑腻的须身缠上她的胸口,金色的吸盘覆在白皙的乳肉上,边缘细密的颗粒状凸起擦过皮肤,带来一阵接一阵的酥麻。

柔软的尖端则绕着那两颗早已被折腾得挺立出来的奶尖打转、揉弄,时不时轻轻一嘬,嘬得她腰都软了。

她脑子已经不太能转了,可还在用残存的意识思考着。

明明……也没有奶水之类的……

为什么触手一直缠着那里不放?

它们吸得那么起劲,张弛有致,带着一股规律得可怕的节奏,像是有自己的意志,拿她的乳尖当成了什么珍馐。

可那里什么都没有,只会被吸得又红又肿,只会让她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腿心又涌出一股新的湿意。

兄长的触手饿了,她也不能喂养啊。

阿黛拉的眼眶又红了,水汽蒙上来,将那漫天的金色光影都模糊成一片。

她被困在那片由兄长魔力凝成的光焰里,身前身后都是缓缓收紧的触须,那画面看上去甚至称得上庄严肃穆——金色的触手缠绕着一具白皙到病态的少女胴体,像是某种古老宗教画中才会出现的图景,圣洁与淫靡交织,界限模糊,让人不敢直视。

而她在触手之间艰难地喘息,长发铺了满枕,眼泪顺着泛红的面颊滑下来,细而软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在帷幔之间轻轻回荡。

兄长……不要了……真的……已经够了……

但那些触手仍在继续。

阿斯塔清楚地知道,阿黛拉其实就是在诓骗他。

阿黛拉都喂不饱,怎么两年后反倒哭着闹着说不要了?

那个时候的她,初经情事,身体还透着青涩,却已经会在他灌入魔力之后红着脸、含着泪,怯生生地攀着他的手臂,小声说兄长,好像还不够。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过来时,里面盛着他看不懂的依赖。

那时的阿黛拉尚且不会推拒他,更不会遮住眼睛假装自己不在场,她的每一寸反应都真实得让人喉咙发紧。

所以现在这些眼泪、这些求饶、这些不要了,统统都是谎话。

阿斯塔必须要更加更加地努力去喂妹妹。

一遍一遍地灌满她,用魔力、用精液、用他所有能给的东西,把她喂到再也说不出不要这两个字为止。

只有这样,才不会被阿贾克斯得逞。

阿黛拉啊……

阿斯塔永远记得那个夜晚。

他们共同的夜晚,两具刚被允许靠近的躯体在昏黄的烛光里初尝禁果,帐幔垂落,呼吸交错,她的指甲在他脊背上留下细浅的红痕。

那是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妹妹的身体可以这么热、这么软、这么紧密地贴着他,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骨血里。

可就在那夜,他半夜醒来,身旁的位置空着,被褥已经凉了。

他起身去找她,脚步鬼魅般地轻,循着回廊里微弱的光一路走到阿贾克斯的房间门口,然后看到了——

阿黛拉正亲吻阿贾克斯的额头。

她弯着腰,金发从肩头滑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可阿斯塔还是能看见她唇角噙着的那抹笑。

那个笑容温柔得几乎让他陌生,不同于面对他时常见的怯意和愧疚,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阴翳的、只属于家人的亲昵与宠溺。

而她睡衣的领口松开了一线,露出锁骨上他方才留下的红痕,新鲜的,还泛着水光。

而阿贾克斯——那个刚刚年满十几岁的小鬼——正睡得毫无防备,肥嘟嘟的小脸陷在枕头里,嘴角还带着蛋糕残渣留下的糖渍。

那一幕像是有人攥着一柄钝刀,从他的胸骨正下方慢慢捅进去,不深,但疼得他呼吸滞了一瞬。

独断的阿斯塔选择性忽视了那个时候阿贾克斯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

他选择性地忽略了那天其实是阿贾克斯的生日,忽略了整个白天府邸里张灯结彩的热闹,忽略了阿黛拉不过是一个刚结束十几岁初夜情事的姐姐,拖着酸痛的身体也要爬起来,去给弟弟送上一个额头吻的祝福。

这些事实都太合理了,合理到无趣。

他不需要合理。

阿斯塔只需要记得一件事就够了:阿黛拉亲了阿贾克斯。

在他刚操完她之后。

哪怕只是额头,哪怕只是姐弟,哪怕只是生日,哪怕那小子才十几岁,连那根东西都还没发育完全。

可那又怎样?

阿黛拉是他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从初夜到往后余生的每一个夜晚,都只能是他的。

阿贾克斯这个候补,最好永远都只是候补。

总之,停,是不可能停的。

阿斯塔从不是半途而废的人,既已开始,便没有中途收手的道理。

何况身下这具身体,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妹妹这副淫荡的身子,若是不加以标记,不反复地、深入地灌溉,怕是根本填不满她那片深不见底的欲海。

她总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以为那些推拒、那些眼泪、那些断断续续的不要了能骗得过他。

可她的身体从不说谎。

绞着他吸得那样紧,湿成那个样子,明明承受不住了却还要颤巍巍地贴上来,像一朵贪雨的花,越浇越艳,越灌越渴。

若他真的停下,最先受不住的,恐怕是她自己。

所以他不能停,也不会停。

她的身体需要被反复地填满,需要被他的气息从里到外地染透,需要那些金色的触手代替他在每一寸肌肤上留下温度,每一道吸盘的痕迹都刻进她记忆深处,让她即便在梦里也逃不开兄长的掌控。

——这些都是为了阿黛拉好。

阿斯塔垂眸看着身下已经软成一滩、连哭都哭不出声的妹妹,面无表情地在心底为这场补魔下了结论。

她只是不知道自己要什么。

而他知道。

这就够了。

妹妹体力不支,已经昏过去了。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终于阖上,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簇一簇的,安安静静地垂着,像两排被雨打过的蝶翼,再也不会慌乱地躲开他的视线。

那张平日里总带着几分怯意和倔强的小脸此刻也终于放松下来,眉头不再微蹙,唇瓣微微张着,吐出的呼吸又浅又急,像只终于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小猫,奄奄一息地陷在柔软的被褥里。

连那一点微弱的、细碎的呜咽声也彻底消停了。

可那口穴却依旧如故。

明明主人已经失去了意识,它却还不肯松口,温热的、湿润的,紧紧地吸着他,像是活物一般缠绞着不肯放。

内里的软肉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痉挛,带着某种贪婪的余韵,像要把还留在里面的东西全都吞进去才肯罢休。

阿斯塔眉心极轻地跳了一下,额角渗出的薄汗顺着下颚线滑下来,滴在阿黛拉泛红的小腹上。

喉结上下滚了滚,那双黄金般的眼眸垂下来,里面翻涌着浓重得化不开的欲色,还夹杂着一点近乎咬牙切齿的无奈。

都昏过去了,怎么还能夹得这么紧。

……真是骚得不成体统。

他本打算她睡过去就作罢的。

可这口穴,显然比他更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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