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唧……咕叽……”
淫靡之极的肉体摩擦声在死寂的地下酒吧中回荡。徐薇薇那条涂满黏稠润滑脂的小臂,正一寸一寸地从李临汐的直肠深处缓缓向外抽离。
随着手臂的拔出,李临汐体内那被极致撑开的真空环境瞬间遭到破坏。
原本紧紧吸附在徐薇薇小臂上的鲜红肠肉,如同被强行剥离的蚌肉,翻卷着、拉扯着,最终伴随着“啵”的一声闷响,徐薇薇的拳头彻底脱离了那口泥泞的深渊。
一大股混合着透明肠液以及半透明润滑脂的黏稠混合物,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李临汐那无法闭合的菊穴中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砸在铺满红色钞票的黑色天鹅绒地毯上。
李临汐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舞台中央。
他那对布满红肿鞭痕的白皙巨乳无力地摊开,随着他破风箱般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他的双眼失去了焦距,眼白上布满了红血丝,嘴角牵扯出一条长长的、晶莹的涎水。
刚才那场突破生理极限的变态拳交,以及随之而来的绝顶高潮,已经将他的理智彻底碾碎成泥。
就在这时,舞台后方那片浓重的阴影中,传来了沉重而极具压迫感的脚步声。
巴特、奥里和杰克,这三个宛如从原始丛林中走出的黑人暴君,终于褪去了所有的伪装,赤裸着强壮如铁塔般的身躯,一步步走到了聚光灯下。
刺眼的灯光打在他们古铜色、泛着油光的虬结肌肉上,更打在他们胯下那三根极其恐怖、青筋暴突、正处于极限勃起状态的巨型肉棒上。
那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和腥膻味的巨物,随着他们的步伐在空气中傲然跳动,仿佛三把即将屠戮生灵的黑色巨刃。
杰克居高临下地看着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的李临汐,缓缓蹲下身。
他伸出那只比常人大出整整一圈、布满厚重老茧和暴突血管的巨大黑手,一把捏住了李临汐的下巴,强迫这只母狗抬起头来。
“看看我的手,小贱狗。”杰克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上位者威压。
李临汐涣散的瞳孔渐渐聚焦。
他顺着杰克的手腕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宛如砂锅般巨大、骨节粗大得如同岩石般的黑色巨拳!
那拳头的体积,比刚才徐薇薇塞进他体内的那个拳头要大出一倍不止!
“我们的拳头太大了。”巴特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冷酷地俯视着两只瑟瑟发抖的母畜,“如果现在就用我们的拳头干进去,你们这可怜的肠子和小穴,会瞬间像气球一样爆开,当场死在这里。”
奥里狞笑着补充道:“主人们可舍不得你们这两只极品飞机杯就这么坏掉。所以,在主人们正式享用你们之前,你们还需要更多的……‘扩张’。给你们一点适应的时间,明白吗,贱货?”
听到这番话,李临汐的心脏猛地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极其扭曲的情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了他的全身。
他死死地盯着黑人主人们那巨大如铁锤般的拳头,脑海中回荡着他们刚才的话语。
‘主人们说他们的拳头太大……主人们怕弄死我……主人们在体贴我!’
这种在极端施虐和绝对掌控中施舍下的一丝“怜悯”,对于已经彻底沦为重度抖M和绿帽奴的李临汐来说,简直是世界上最致命的毒药。
他原本因为恐惧而战栗的身体,此刻却因为这种扭曲的感激而剧烈地发发起情来。
‘主人们是如此的强大,如此的伟岸!他们拥有着可以轻易摧毁我的力量,却愿意为了让我能够承受他们,而特意安排别人来为我扩张!我算什么?我只是一个没有鸡巴的太监,一只只配吃精喝尿的母畜,可主人们竟然在乎我的死活!’
“谢谢……谢谢主人们的体贴……”李临汐的眼眶湿润了,两行夹杂着极度崇拜与绝对臣服的热泪滚落而下。
他像一条最虔诚的信徒,不顾一切地向前爬行了两步,将自己那张清秀白皙、沾满灰尘和泪水的脸颊,深深地贴在了杰克那宽大粗糙的脚背上,伸出舌头,卑微而狂热地舔舐着黑人主人的脚趾。
“贱狗明白了……贱狗的屁穴太紧了,不配直接伺候主人们……贱狗一定会好好接受扩张……把屁穴撑得再大一些,乖乖等主人们的大鸡巴……”李临汐的声音完全雌化,娇媚入骨,每一个字都透着骨子里的下贱和对黑人无尽的崇拜。
徐薇薇也同样跪伏在地上,高高撅起饱满的小屁股,用同样狂热的眼神仰视着三个黑人,甚至主动用手掰开自己那泥泞不堪的小穴,展示着自己渴望被摧毁的决心。
“很好,看来你们已经迫不及待了。”杰克满意地踢开了李临汐的脸,站起身,拿起麦克风,目光扫向台下那群早已经陷入疯狂、双眼赤红的客人们。
“刚才打赏金额最高的前三位客人,现在,是你们行使特权的时候了。上来吧,用你们的拳头,帮我们把这两只母狗的洞,彻底撑开!”
话音刚落,舞台边缘的隐藏电网瞬间降下。
三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如同饿了十天十夜的野狼般,迫不及待地从人群中冲上了舞台。
他们分别戴着金色的恶鬼面具、银色的半脸面具和一张滑稽的小丑面具。
刚一上台,这三个男人就急不可耐地自报家门,声音中透着极度的亢奋和颤抖。
“我是黄X!刚才打赏了五十万的就是我!”戴着金色恶鬼面具的男人大喊道,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年纪,带着一丝久居上位者的油腻感,目光死死地黏在徐薇薇那对童颜巨乳上。
“我是刘X!我打赏了十万!”戴着小丑面具的男人身材略显单薄,但此刻却像打了鸡血一样,双手在空中无意识地抓挠着,显然是徐薇薇的某个狂热男同学。
“我是赵X!我打赏了五万!”戴着银色半脸面具的男人最后开口。
李临汐瘫在地上,透过泪眼朦胧的视线,死死地盯住了这个自称“赵某”的男人。
虽然对方戴着面具,虽然对方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李临汐依然一眼就认出了他——那双极其骚包的红色限量版球鞋,以及那粗壮如牛犊般的身材,绝对是他的前同事,王强!
王强平时在公司里就喜欢健身,一双胳膊练得极粗,肌肉虬结。
此刻,他正用一种看极品妓女的眼神,贪婪地扫视着李临汐那对被抽得红肿的巨乳和那高高撅起的蜜桃臀。
“黄某,刘某,你们两个负责这只小母狗。”杰克指了指徐薇薇,然后目光转向了身材最魁梧、手臂最粗壮的王强,“至于你,赵某,你的手腕和胳膊最粗。这只白母猪的屁穴就交给你了。给我狠狠地往里塞,直到她的肠子能吞下我们的拳头为止。”
“嘿嘿嘿……放心吧大哥,我保证把这骚货的屁股肏得连她妈都不认识!”王强发出一阵极其下流的淫笑,迫不及待地走向了旁边的道具箱。
三个男人迫不及待地从那桶浓缩润滑脂里,挖出大把大把黏稠的半透明油脂,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的小臂上。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润滑油香精味、肠液腥味和淫靡情欲的味道,变得更加浓郁。
黄某和刘某如狼似虎地扑向了徐薇薇。
徐薇薇被他们强行摆成了一个极度屈辱的对折侧躺的姿势。
她那白嫩的双腿被高高折起,压在自己的胸前,将那童颜巨乳挤压得更加夸张。
而她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私密地带,此刻正毫无防备地迎接着两个男人的审视。
“操……这小穴,这阴毛……真他妈极品!”戴着金色面具的黄某咽了一口唾沫,蹲到徐薇薇身前,将涂满润滑脂的右手并拢成锥形,毫不客气地对准了徐薇薇那娇嫩流水的小穴。
“老子负责后面!今天非把这女神的屁股眼干爆不可!”刘某则跪在徐薇薇的身后,将手从她的双腿之间穿过,五根手指死死抵住了那紧闭的菊穴。
“噗嗤——!”
“咕叽——!”
两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撕裂声几乎同时响起。
“啊啊啊啊啊——!!!”徐薇薇爆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她的身体瞬间像触电般剧烈反弓,脖子上的青筋根根爆出。
黄某的拳头极其粗暴地挤开了娇嫩的阴唇,硬生生地撑开了阴道壁,直接捣向了最深处的宫颈口。
而刘某的拳头则带着一种近乎报复性的疯狂,撕裂了括约肌的防线,强行塞进了那从未被如此巨大异物入侵过的直肠!
双管齐下!双穴同时被成人的拳头强行塞入!
徐薇薇那娇小的身躯根本无法承受如此恐怖的体积膨胀。
她原本平坦雪白的小腹,在这一刻竟然以一种极其诡异、恐怖的姿态,同时向外凸起了两个巨大的鼓包!
肠道和阴道内的内脏被疯狂挤压,甚至能透过薄薄的肚皮,清晰地看到两个男人拳头在里面蠕动的轮廓!
“痛……好痛……肚子要炸了……救命……啊啊啊……”
徐薇薇面具下的脸已经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
她曾经引以为傲的女王姿态在绝对的暴力面前荡然无存,此刻的她,彻底沦为了一个被撕裂的肉玩具。
而另一边,李临汐面临的,是更加狂暴的摧残。
王强走到李临汐身后,看着这具趴在满地钞票上、撅着烂熟菊穴的绝美肉体,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妈的,这屁股真他妈白,这奶子真他妈大!老子在台下看你半天了,骚货!”王强一边骂着,一边毫不留情地用膝盖顶开了李临汐的大腿,将他那丰满的蜜桃臀彻底掰开。
李临汐的菊穴因为刚才徐薇薇的拳交,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松弛、外翻泛红的凄惨状态。
但王强的手臂比徐薇薇粗壮了太多,那肌肉虬结的小臂上布满了青筋,简直像一根肉色的铁柱。
“给老子吞进去!”
王强没有丝毫前戏,没有丝毫怜悯,他将涂满润滑脂的巨大拳头对准那口烂洞,借着腰部的力量,狠狠地一记直拳,直接捣了进去!
“噗嗤——喀啦!!!”
伴随着一声极其恐怖的肉体挤压声和骨盆处传来的闷响,王强那巨大的拳头,连同半个粗壮的小臂,瞬间没入了李临汐的直肠深处!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临汐的惨叫声甚至盖过了酒吧里的重低音音乐。
他的眼珠在这一刻几乎要瞪出眼眶,嘴巴张大到了极限,却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发不出一丝连贯的声音。
太粗了!太大了!
王强的手臂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地劈开了他的肠道。
原本就已经被撑到极限的肠壁,在这一刻遭受了毁灭性的扩张。
李临汐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直肠内的黏膜正在被一层层刮破,前列腺被那粗糙的指关节以一种极其残暴的方式死死碾压。
他的小腹瞬间高高隆起,那个巨大的鼓包甚至比刚才还要夸张,仿佛里面塞进了一个保龄球。
“操!真他妈紧!里面全是水!爽死老子了!”王强兴奋地大吼着,他感受着李临汐肠道内那极高温度的紧致包裹,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肠肉在绝望中死死绞紧自己手臂的快感,施虐欲彻底爆发。
“动起来!别停!拿出你们的力气,都没吃饭吗!”杰克在一旁挥舞着皮鞭,凌空甩出一声爆响。
在黑人的催促下,三个极度亢奋的男人,开始了最凶狠、最残暴的抽插!
“噗嗤!咕叽!吧唧!”
黄某和刘某在徐薇薇的体内,开始了极其默契的交替抽送。
当黄某的拳头从阴道里拔出半截时,刘某的拳头就狠狠地捅进直肠深处;反之亦然。
这种如同绞肉机般的双穴交替折磨,让徐薇薇的内脏在腹腔里疯狂移位。
“啊……不要……肠子和子宫要撞在一起了……啊啊……要被捣烂了……同学们……黄老板……肏死薇薇吧……啊哈……”徐薇薇在极致的痛苦中,迎来了第一波疯狂的快感。
她的阴道和直肠同时痉挛,大量的淫水和肠液混合着润滑脂,顺着两个男人的手臂疯狂喷涌,将他们的大腿都彻底打湿。
而李临汐这边,王强的动作则完全是野蛮的暴力。
他双手握住自己那条插入李临汐体内的小臂,像是在操作一台重型打桩机,腰部发力,将手臂猛地拔出,带出一大截血红色的肠肉,然后在李临汐惊恐的吸气声中,再次狠狠地、连根没入!
“啪!啪!啪!”
王强粗壮的小臂不断地与李临汐丰满的蜜桃臀发生剧烈的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肉体拍击声。
每一次捅入,李临汐的身体都会像被重型卡车撞击一样,在满是钞票的地毯上向前滑行数十厘米;每一次拔出,他那对巨乳都会在半空中疯狂甩动,划出淫靡的残影。
“啊……王……赵老板……太深了……手臂要把贱狗劈成两半了……啊哈……肚子要破了……”李临汐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
极度的痛苦在持续的、残暴的摩擦下,迅速转化为了足以让人灵魂出窍的变态快感。
王强那粗糙的指关节在抽插的过程中,不断地、疯狂地刮擦、碾压着李临汐那颗已经肿胀如球的前列腺。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粗暴撕裂、被昔日同事当众当成肉便器疯狂拳交的畸形刺激,让李临汐的雌堕感和绿帽癖在这一刻达到了一个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巅峰。
‘我要高潮了……啊啊啊……贱狗要高潮了……被同事的手臂肏高潮了……啊啊啊啊!!!’
李临汐在内心里疯狂地呐喊着。随着王强一次极其凶狠的深捣,拳头重重地砸在直肠的最深处,李临汐的身体瞬间僵硬。
“轰——!”
第一波绝顶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李临汐的身体猛地向后折叠出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他的双腿在空中疯狂地乱蹬,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那颗被金属负锁扣住的萎缩肉粒,再次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一般,疯狂地喷射出大量清澈的前列腺液。
液体在聚光灯下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洒落在王强的脸上、身上,也洒落在那些红色的钞票上。
与此同时,旁边的徐薇薇也在黄某和刘某的双穴狂暴拳交下,迎来了极其惨烈的高潮。
她像一条离开水的鱼一样在地毯上疯狂弹跳,小穴和菊穴同时喷出大量的液体,将两个男人的手臂彻底淹没。
“哈哈哈哈!这俩骚货高潮了!喷了老子一手!”黄某狂笑着,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操!夹得老子手都快断了!再来!”王强也被李临汐那极度疯狂的高潮绞杀刺激得双眼赤红。
他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那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痉挛收缩,心中的野兽被彻底释放。
没有给这两只母畜任何喘息的机会。
在第一波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之时,更加凶狠、更加残暴的第二轮抽插直接降临!
“噗嗤!咕叽!噗嗤!咕叽!”
三个男人的手臂在润滑脂和体液的混合下,进出得更加顺滑,但也更加深入。
王强甚至开始在李临汐的体内转动拳头,粗糙的拳头摩擦着已经极度敏感、充血的肠壁,带来一种仿佛要将灵魂都刮出来的恐怖触感。
“唔呃……不要了……刚高潮过……里面好敏感……会坏掉的……啊啊啊……”李临汐哭喊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高潮后的肠道极其脆弱敏感,王强这粗暴的转动和抽插,让快感瞬间翻倍,变成了一种近乎残酷的折磨。
“闭嘴!黑人大哥说了要扩到最大!老子今天非把你的肠子掏出来看看是什么颜色!”王强怒吼着,手臂上的青筋暴突,猛地一个冲刺,整个手肘都几乎要塞进那口烂洞里!
“啊啊啊啊啊啊——!!!”
李临汐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视野中只剩下一片刺眼的白光。
前列腺被那巨大的拳头死死抵住,疯狂地碾压、摩擦。那种极致的酸麻和快感,如同千万根带电的细针,同时刺入了他的脊髓。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口中发出毫无意义的“嗬嗬”声,仿佛一只濒死的野兽。
巨乳在胸前无规律地乱晃,白皙的皮肤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粉红色汗珠。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被肏死了……啊啊啊啊啊!!!”
第二波更加猛烈、更加深邃的绝顶高潮,如同火山爆发般将李临汐彻底吞没!
这一次的高潮,已经超越了肉体能够承受的极限。李临汐的括约肌在极度的痉挛中彻底丧失了功能,只能无力地、死死地包裹着王强的手臂。
那颗萎缩的肉粒再次喷射出浓烈的前列腺液,甚至因为挤压过度,液体中带上了一丝淡淡的粉红色血丝。
徐薇薇也同样在双穴的疯狂绞杀下,迎来了第二次崩溃般的高潮。
她翻着白眼,舌头长长地吐在外面,喉咙里发出破裂般的尖啸,整个人彻底昏死了过去,但身体依然在两个男人的抽插下本能地抽搐着。
“够了。”
就在三个男人准备进行第三轮狂欢时,巴特那冰冷而充满威严的声音响起。
王强、黄某和刘某如梦初醒,他们喘着粗气,恋恋不舍地将手臂从那两具已经被彻底玩坏的肉体中抽了出来。
“啵——吧唧——”
随着三条粗壮手臂的拔出,李临汐和徐薇薇的下体发出了淫靡的黏膜剥离声。
李临汐像一具被彻底抽干了灵魂的绝美破布娃娃,瘫软在那铺满红色百元大钞的黑色天鹅绒地毯上。
他那被彻底摧毁的菊穴,此刻正呈现出一种极其凄惨、却又散发着极致堕落诱惑的姿态,那个被王强粗壮手臂强行撑开的血红色黑洞,足足有成年人拳头大小,外翻的肠肉如同盛开到极致的牡丹花瓣,无力地敞开着,甚至连最轻微的闭合动作都无法做到。
混合着透明肠液和半透明润滑脂的黏稠液体,正如同决堤的春水,连绵不绝地从那口烂洞中涌出,在身下的钞票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他的胸前,那对因为揉捏、鞭打和金属乳夹摧残而变得异常肿大充血的巨乳,正随着他破风箱般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白皙如雪的肌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肿鞭痕,两颗粉褐色的乳头硬得像熟透的樱桃,上面还残留着被锯齿咬合过的深深印记。
李临汐那涣散的瞳孔微微转动,视线穿过迷离的泪水与汗水,仰望着站在他面前的那三座宛如黑色铁塔般的肉体丰碑。
巴特、奥里、杰克。
这三个黑人主人的身上散发着如同原始野兽般骇人的热量。
刺眼的聚光灯打在他们古铜色、泛着油光的虬结肌肉上,勾勒出充满爆炸性力量的线条。
而最让李临汐感到灵魂都在战栗的,是他们胯下那三根正处于极限勃起状态、青筋暴突、宛如黑色巨蟒般的恐怖肉棒。
那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巨物,在空气中傲然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仿佛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李临汐那颗已经彻底扭曲、彻底雌堕的心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