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为了基友的婚姻只好把黄毛哥给榨阳痿了

回国那天过安检。出发前我把妮可收成皮,折成一截颈圈去过安检。那一夜我才第一次试到把一整具折到只留脖子。

肩、乳、腰、尻、腿一层层叠进内侧,最后只剩那截温热的颈圈,仍是可穿的皮,不是塞进包里的死物。

我把它从颈口撑开,贴上自己的脖子。

领口外看不见金发,看不见那对H杯巨乳,只有皮肤下多了一圈柔软的,会随心跳发烫的贴合感。

以前只折过男头女身,收过边,把尻叠平。

妮可这张不一样,今晚才试到只留一小圈。

颈圈贴着皮肤的位置微微发烫,偶尔动一下,是那边残余的心跳还在跳。

金属探测门响的是钥匙和充电宝。

海关小姐看了我一眼,盖章,放行。她大概只觉得这个中国学生气色不错,不知道他领口底下藏着一整具金发女体。

季修在后面拖箱子,还在念“听说那边出了命案,好吓人”。

我点头,表情稳。

脖子上那截皮温温的,心跳一下下顶着喉结。

回公寓,门一锁,我把颈圈展开。

金发大波浪重新铺开,那对H杯真乳在空气里自己晃出浪。

国内不能让“妮可”整张走路。

社会边缘的站街女失踪,新闻懒得写名字。

可她若出现在本校食堂,麻烦就大了。

我站在玄关镜前,把妮可这具身体从头到脚检了一遍。

金发还是亮,那对H杯巨乳还是挺,肥尻上的掌印退了,只在最深的几处留了一点淡红。

巴尔的摩那几夜过得很快,只有这具身体记得每根黑棒的尺寸和每一声骂。

这张皮也不能当破布扔宿舍。

床底、衣柜、行李箱,都是风险。重要的皮,要穿在身上。

所以继续往里折。

这次折得更狠。

头、胸、腰、尻、腿全叠进内侧,只留腿心那一圈,肥厚的,被黑帮灌熟过的黑骚逼,连着一小圈会阴与唇肉。

从本体胯下撑进去,卡紧。

折叠的时候,我能感到那些记忆也一并被叠进最里面。

巴尔的摩的夜风,低音炮,墙上的涂鸦,那些黑棒拍进来的力度,都叠成一卷薄薄的,贴着皮肤的热。

从外头看,我是一个刚回国的博士生,只有腿心那道被自己含着的缝知道,里面装着那条街上拍进来的黑棒,和灌进去的精液。

表面仍是罗杰的平角裤。

里面却是一张会自己流水的名器。

阴唇外翻,阴蒂稍磨就肿,甬道又热又会吸。

走路时两片唇肉轻轻摩擦,开合间带着海外那股又甜又骚的底味。

“嗯……”

“上班结束。”我对着镜子说,“这圈只负责夹。其余折好,别离开。”

镜子里那张脸是我的,腿心那圈逼却轻轻咬了一下。

我伸手按了按平角裤,指腹隔着布能感到一圈温热的唇肉,正贴着本体往里含。

这圈皮贴在身上,安检过得去,想展开随时能展开。

巴尔的摩那五十来条人命,新闻口径是毒品与纵欲,被我吃进身体里,变成睡觉少一点也能撑,握手却得收力的底子。

吞进去的不只是白浊。

精液里绑着的生命力被身体吃掉,能力变强,肉也更耐造。

改体,维持那些费劲的分泌时,又会耗掉一部分。

扣掉消耗,再算上更早些时候从柳烟,苏敏,那几个麦伦商人身上榨来的,沉淀下来的底子,大概是普通人的二十倍。

实验室一蹲一天,腰不酸。

晨跑把配速压到慢跑,仍会把校队的人甩在后面。

所以我必须收。

收呼吸,收步幅,收投篮的手腕力量。

收成“状态好了一点的博士生”的样子,不能像“能把篮架拧弯的怪物”。

鸡巴也更精神。

平角裤里那圈妮可的逼稍一夹,本体就硬。

硬了又被逼肉含住,像自己操自己。

嗜精仍在,却更挑,要浓的,要活的,要射在能吸的地方。

那圈逼热乎乎贴着走,坐下时陷进肉里,开会开到最后,我经常得把笔记本竖起来挡着。

回国两周后,实验室新闻已经报完了。系里友谊赛的通知钉在群里第三天,季修把手机怼到我脸上。

“打不打?博士也能报名。电子对机械,友谊局。我缺个能跑能投的。”

“你不是手残吗。”

“所以要你。”他眼睛亮,“你以前三步上篮还行。来嘛罗杰,赢了有馆长送的丑奖牌,输了请喝奶茶。”

我本想拒绝。

拒绝到看见第二条消息。季修转来的定位,苏晚晴下午会来球馆外等他,“顺便给宝贝加油”。

苏敏的女儿,捞女。

苏敏那张脸的缩小版,身高一百七六,腿长,胸和尻都只是“还行”,跟她妈的肥尻一比像被偷了半截。

延后了这么久,终于排到。

我盯着那条定位看了几秒,脑子里已经把下午的流程排好。

先把人收了,两张皮套一起,打球。

一气呵成,还顺手能把晚晴那个碍眼的姘头清掉。

“打。”我说。

季修欢呼,把“赢了请奶茶”当场改成“请两杯”。

我在心里加了一句,先收皮,再上场。

下午两点,球馆后门的林荫道。

苏晚晴靠着共享单车刷手机,小香风外套,短裙,脚上细带高跟。

妆精致,锁骨亮,像来拍照不是来看球。

看见我先愣了一下,随即挂上社交笑,“罗杰学长?修修呢?”

“里面热身。他让我出来接你。”我把她往侧面的器材室方向让了让,“先放包,场子乱。”

她踩着高跟哒哒地跟上来,一边走一边补口红,路过器材室门口时还探了探头,嫌弃里面的灰。

器材室门锁着,钥匙在后勤的老地方。门一关,窗外是远处运球的闷响,屋里是球与尘。我锁上门闩,转身时她还在低头翻包找镜子。

晚晴还在理刘海,“那我坐哪——”

掌心贴上她腕侧,人就软下来。

过程仍是轻的,像把一层温热的衣服从人身上褪下来。

她睁大的眼睛还没来得及喊完,人已经软化,塌陷,被我收成一张完整的皮。

脸仍是那张会花钱的漂亮脸,身量仍是一百七六的细腰长腿,胸和尻的份量诚实得有点可怜。

裙与高跟皱在一旁,我把短裙,外套,细带高跟一并塞进她的包。

器材室里安静得只剩远处运球的闷响。我把皮抖开,先摸了一把腿心。

有一点湿。

捞女出门前大概刚跟谁缠过,逼口微肿,不像处,也不像名器,只是被用过的普通骚。

我拎起皮抖了抖,晚晴的身体在灯下摊成一片温热的布,锁骨那一片还带着香水味,是某款甜得发腻的果香,跟苏敏身上的教练味,柳烟身上的熟女香,完全不是一个路子。

我把她翻到背面看了一眼。

腰窝浅,肩胛薄,脊背的线条很干净,像从来没吃过什么苦。

这张皮要是落到别人手里,大概也就是一个“好骗好花”的花瓶,落在我手里,倒是有点别的用法。

“延后结束。”我低声说。我拎起她的手机,用她的指纹解开,先给季修回了一条。

【宝贝肚子有点疼,先回去了,你们好好打】

发出去,锁屏亮着,最新一条是贺轩问她下午几点到。

我划掉通知,把手机塞进她的包里,包拎在手里。

姘头约了球馆附近开房,打球完再去赴约。

我用自己的手机给季修回了句“送到了,我去趟厕所”。回公寓只有二十分钟,再从球馆侧门钻回去。

胯下妮可那圈还贴着,一直没脱。我把晚晴的皮从颈口撑开,整张套上去。

镜里出现的,是苏晚晴。

穿上的瞬间才发现,外面是她,里面那口还在。快感叠上来,外形只留最外一层。

一百七六,漂亮脸,偏瘦却仍有曲线的肩,胸“还算饱满”,尻不夸张,腿长,声线一开口就是她那股装出来的甜。

没有金发,没有H杯乳浪,没有妮可的肥白尻。

那些全折在内侧,不外显。

穿上的第一秒是陌生,第二秒是熟悉。

陌生的是这张脸的骨头比妮可的轻,肩膀比柳烟的窄,重心整个往下沉,脚踝发飘。

熟悉的是那种“借来的皮”的包裹感,从颈口一路贴合到脚踝,像一件被体温焐热的连体衣,把罗杰、妮可、晚晴三层叠成同一个人。

我低头活动手腕,晚晴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裸色甲油,腕上一条细细的银链,是季修送的,链坠是个小字母,J。

我盯着那个J看了两秒,把它转进掌心里,藏住。

唯独腿心不一样。

我指定保留内层。

妮可的黑骚逼顶替了晚晴原来那口普通的。

肥厚阴唇,会吸的甬道,稍磨就肿的阴蒂,全是巴尔的摩养出来的货。

外表看,仍是短裙下的女孩腿心。

摸进去,却是名器。

两张皮的神经拧在同一条线上。

手指刚碰阴蒂,爽感就翻倍砸上来,同一口穴被两层皮的神经同时感知。膝弯一软,我扶住镜框,晚晴的嗓子里漏出真浪,

“操……好敏……一张逼……爽两次……”

衣柜里翻出一条高腰油亮连裤袜。

肉色,亮面,腰头宽,能勒到脐上。

无内裤,直接套。

丝从脚尖绷到腰,油光把她那双细腿勒得又直又滑。

高腰卡进小腹,把“还行”的尻线托得更圆一点。

开档,指甲在裆部撕出十字,妮可的肥厚阴唇立刻从口子里挤出来,颜色深艳,唇瓣外翻,与晚晴偏细的腿根形成下流反差。

稍一夹腿,咕啾。

我对着镜子转了一圈。

裙摆下那截油亮丝腿又直又亮,晚晴这张皮本来就腿长,套上高腰丝更显得腰细臀翘,把“捞女的花瓶感”穿得十足。

可掀开裙摆,开档里那口深艳的肥逼又暴露了底色,巴尔的摩养出来的货,和她脸上那种“我会花钱”的精致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东西。

这反差让我自己都多看了两眼。

季修在球场上跑,他女朋友这张脸下面,却是一口吃过十几根黑鸡巴的名器。

这事只有我知道,我自己都有点想笑。

我对着镜子。

苏晚晴的脸潮红,眼神是我的。

我伸手进衣摆揉胸,手感就是她的,份量普通,乳尖却敏得发疼。

另一只手下去,两指撑开开档,摸那口不属于这张脸的黑骚逼。

热,湿,会自己咬手指。

镜子里那张脸明明是晚晴,是季修宝贝了半年的女朋友,可眉眼间的神情全是我自己的。

我凑近,看她眼尾那一小片亮片妆,看她脖子上一道淡红的链痕,心里默默记住了这张皮的所有细节。

待会儿要穿着它打球,骗过季修,再穿着它去赴一场姘头的约,哪一环都不能露馅。

“先自慰。”我对镜子说,“去一发,再去打球。”

声音从晚晴的嗓子里出来,甜里带着点哑,连我自己都听出一丝陌生。

我清了清嗓子,又试了一句,换成更自然的嗲调,“修修宝贝……”镜子里那张脸笑了一下,是我控制的笑,“嗯,这声线能用。”

床边坐下,油亮的腿分开。

高腰丝的亮面在灯下反光,足弓绷直,趾尖点地。

我用她保养得很好的手,隔着丝从小腿往上摸,丝响细而密,摸到腿根时,开档已经湿透,肥厚唇肉把十字口撑得微微外翻,淫水把肉色丝浸成深色。

外表是晚晴细腿根。

挤出来的,是妮可那口被黑帮灌熟的黑骚逼。

我低头看那口逼,心里有点感慨。

巴尔的摩那个夜晚,它吞了几十发黑精液。

现在它叠在一张会撒娇的女友皮底下,替一个从来没吃过苦的女孩子受用。

晚晴本来的那口普通骚叠在夹层里歇着,眼下先用妮可这口。

“便宜了。”我对着镜子里这张脸说,“她妈和她男朋友……都还没享受过这种待遇呢。”

中指探进去。

“嗯……”

妮可的甬道立刻绞上来,又热又滑,内壁一圈圈咬住指节。

晚晴皮的神经与妮可逼的神经同一秒被点亮,头皮一炸。

拇指碾阴蒂,电流直打头皮,指尖刮到宫口外沿,浪叫破音。

“齁……最里面……宫口……”

“好爽……”我用她的嗲声喘,“修修女朋友的脸……下面却是……吃过那么多黑鸡巴的骚逼……季修要是知道……女朋友的逼……是巴尔的摩名器……”

加到三指。

“哦……三根……好满……”

抽送带出黏丝,拉在油亮丝上,亮晶晶的。

肉环一层层刮过指节,穴心一下下咬。

另一只手揉胸,拧乳尖,手感是晚晴那点普通份量,电流却敏得发疼。

腰自己抬。

晚晴那张脸在镜子里仰着,底下吞手指的却是妮可那口,两层一起麻。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晚晴那张脸仰着,唇微微张着,眼尾红着。那表情不是演出来的浪,两层神经叠在一起烧,烧成真的。

这张脸以后要拿去应付季修,要笑,要撒娇,要说“宝贝你今天好棒”,可现在它正对着镜子,为一张不属于自己的逼翻白眼。

“季修要是看见这一幕……”我喘着,自问自答,“大概会跪着求我别停。”

想到这里,穴里又绞了一下,指节被咬得发紧。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晚晴的手指细白,指腹却比她的脸诚实,沾着深艳的骚水。

足也没闲着。

左脚抬到床沿,油亮足心对着自己,右脚趾尖去拨开档边缘,趾腹刮过外翻的肥唇。

丝底又滑又热,刮一下,穴里就喷一小股。

脚趾陷进开档,模仿性交浅浅戳,悬空对准,趾腹顶开唇缝,一寸寸挤进去。

“哦……脚趾……进来了……”

肉壁咬住趾尖,淫水顺趾缝淌到脚心,把肉色亮丝浸成深斑。

“脚……也要……”嗲声发颤,“丝脚插逼……好脏……好爽……修修……你女朋友的脚……在插自己的骚穴哦……晚晴的脸……妮可的逼……一起喷……”

换姿势。

仰躺,双腿折向胸口,高腰丝勒进腿根最软处,勒出两道深痕。

这个角度能看见开档,肥厚深艳的唇被脚趾撑开,穴口一张一合,吐出亮丝。

趾尖加快,另一只手掌心拍自己的尻,晚晴那点份量拍不出柳烟式的浪,拍一下穴里就绞一下。

“嗯……拍……穴里又绞……”

“打啊……打自己的屁股……”我喘,“逼却这么会吃……黑鸡巴……厚的……专门给大鸡巴灌的……现在……用丝脚……操自己……两层皮的骚逼……爽两次……”

阴蒂被趾腹连续碾过,肿成湿豆子。同一口穴,脸上是晚晴的浪叫,穴里是妮可那口在喷,都是我一个人在爽。

我放缓了手指。

脸上先浪起来,嗓子发出她那种嗲嗲的吟。

穴里跟着绞,深处的肉壁猛地咬住趾尖,像黑帮那夜灌精时的记忆被一起唤醒。

两层神经叠在同一条体感上,爽感直接翻倍,直冲头顶。

“嗯……要喷……”

仰头失声。脑子空了一拍,什么都抓不住。

潮吹喷在小臂与高腰丝上,水痕顺油光往下淌,淌进臀缝,再淌到腰窝。

穴里抽搐着咬空气,空虚得发疼。

合不拢的肥唇还在一下下吮着空气。

我把湿掉的趾尖送到嘴边,晚晴的舌尖舔过自己足心的骚水,咸,甜,丝的热,上颚发麻,腮帮自己凹下去,把趾缝那点骚水吮干净。

“舔干净……”我对镜子里的自己说,“待会儿……还要穿着这双脚……去拿MVP。”

我把趾尖从唇边拿开,低头看自己的指尖,指腹还有点抖,是两层高潮的余震。

腿间那口逼还在轻微地张合,高腰丝的开档边缘勒出深印。

我夹了夹腿,让那点余韵含在体内,穴里还在一缩一缩。

喘匀了,开始折叠。

头部向内折。

苏晚晴那张漂亮脸从颈口吞进去,像把面具收进领子。

视野切回罗杰,男生的眉眼、短发、喉结。

上身继续压。

胸折向腰侧,锁进高腰丝的勒力与运动束带之间,平胸效果出现。

外表只剩“肩稍窄一点的男博士生”。

下身不动。

油亮连裤袜仍在,开档仍在,妮可的黑骚逼仍在腿心发热,叠着晚晴皮的通道,两层神经还连着。

我把一条能固定在腔内的弯曲自慰棒推进去。

硅胶冠沟卡进最深处,根部吸盘贴住会阴外侧,再被开档肥唇与丝边咬住,走路也不会掉。

遥控塞进运动裤袋,先关机。

男士运动短裤,宽松。

长运动裤罩在外面,丝被完全藏住,只在裤管最下沿偶尔露一指油亮肉色。

我把袜腰又往上提,再套球袜与球鞋,遮死。

上衣是系队短袖,号码临时。

镜子里,罗杰,略显清爽,脸还有点红。

裤裆平。

里面却夹着一根开始微微发热的棒,和一张还在滴水的骚逼。

晚晴的包挎在肩上,短裙高跟都在里面。我咽了口唾沫,“开赛。”

球馆人不多,友谊赛的嘈杂刚刚好。

球鞋踩上木地板的声音又脆又实,阳光从高处窗户斜进来,把地板切成明暗两半。

我站在场边看了一会儿,电子对机械,两队的队服颜色一深一浅,场边稀稀拉拉坐着一排家属和同学,有人举着手机在拍。

季修看见我,挥手,“罗杰!这边热身!晚晴说她临时有事不来了,靠你了啊!”

“嗯。”我应声,声线是本体的,稳。他听不出任何异样,就像他听不出自己女朋友的皮,此刻正叠在朋友的肉上。

他看不见裤管里的油亮,更看不见每走一步自慰棒就往深处顶一下的事实。

肉道被顶得轻轻一绞,爽感却是两倍。

像有人同时用两根神经舔同一口穴。

我把身体素质往下压。

压到“比校队主力强一点”。

弹跳多半掌,横移快半步,投篮腕力收着。

再多,篮板玻璃要裂。

这种收着打反而更费神,每一球都要先在心里换成正常人的力道再出手。

热身时季修凑过来,压低声音,“晚晴发消息说肚子有点疼,先回去了。你待会别老看场边,专心打。”

“嗯。”我应着,心想她哪里是肚子疼,她这张皮正叠在我身上,跟我一起打球。

哨响。

第一节我还在适应。

运球、传球、挡拆。季修传球偏软,我接住,突破,上篮。球进的同时,裤袋里的遥控被大腿不小心蹭到,最低档亮了。

“嗡。”

自慰棒在妮可的逼里转起来的瞬间,我差点把球砸在自己脚上。腰眼发麻,油亮丝裹着的腿根猛地一夹,棒被绞得更深,硅胶冠沟刮过敏感带。

“唔……”

同一口穴,两层皮一起麻。

双倍快感让眼前闪白,脸上的红立刻起来。

内壁一圈圈咬住棒身,穴心一下下吮。

折叠的尻被自己肘弯蹭了一下,肉浪隔着束带荡开,我只能把牙关咬得更死。

“回防!”季修喊。

我小跑回去,每一步都在跟那根棒打架。

它顶一下,我就把牙关咬紧一分,表情管理得像一个刚喝了两口烈酒的正常人。

对面运球的兄弟晃过我,我没拦,等他上篮得手,季修还骂了一句,“你走神了!”

“没。”我说,“在算脚步。”

其实在算那根棒下一次顶到哪。

对面有人喊,“罗杰脸这么红?预热过火了吧!”

“……热。”我咬牙,把球传出去。

季修拍我背,“状态好!继续!”

状态好个屁。

穴里在高潮边缘。晚晴的皮叠在外,妮可的逼在里,棒在最深处转。爽感叠在一起,密得我听不清哨声。

我把档位想关,手指在裤袋里摸到的却是加档,中档。嗡鸣变强,棒头对准那一点死震。

“嗯……”

跑动时每一记落地都变成抽插,篮下卡位时腿心湿响只有自己听见。肥唇夹着棒拧半圈,淫水把开档浸得更亮。硅胶冠沟顶上宫口,死震。

“嗯……宫口……”

上篮出手的同时穴里喷了,球仍进筐。

潮吹被运动裤与油亮丝死死兜住,热液灌满开档,沿腿内侧往下淌,流进球袜边缘。

穴肉痉挛着咬棒,合不拢的感觉被丝边勒住。

落地动作仍标准,甚至补了个篮板,只有自己知道膝弯其实软了半秒。

观众席有人鼓掌。

季修吼,“漂亮!”

我举手示意,掌心全是汗。

逼里全是水。

两层皮一起回味刚才那一下。

我小跑回半场,腿软,步子发飘,球袜里那滩热液随着脚步晃荡,凉下来之前,又涌出新的一波。

对面那个中锋看了我一眼,皱了皱眉。

“你没事吧?”他多嘴问了一句。

“没事。”我说,“就是……热。”

他信了。全场只有我裤裆里那根震动的棒知道,我在球场中央,当着几十个人的面,高潮了一回。

第二节我不再装弱。

收着打,仍是碾压。

抢断、快攻、中投。

身体二十倍的底子压到“运动员上限附近”依旧过分。

对手的呼吸开始乱,我的呼吸却被高潮打断又接上。

自慰棒在腔内随冲刺左右晃,像有一根看不见的鸡巴在操。

两层一起麻,篮筐有时会虚一下,我仍能把球放进。

对方的替补席传来一阵嘀咕,“那小子是不是嗑了”,“ 他刚才三步上篮跳了多高”,“ 你看他脸,红得跟煮过一样”。

我听见了,只当没听见。

嗑倒是没嗑,就是穴里含着一根震到中档的棒,每一跑一跳都在自己抽自己。

季修跑过来跟我击掌,眼神兴奋,“你这状态……该进校队了!”

“友谊赛而已。”我喘着回他,喉咙里压着一半的浪,“别当真。”

“你出汗也太夸张了。”他递来毛巾,“跟水里捞出来似的。”

我接过毛巾抹脸,趁那块布挡着,无声地张开嘴,把又涌上来的一波高潮闷在喉咙里。毛巾放下时,我脸上已经又是那张“体能不错”的脸。

一次防守反击,我从后场带球推进。

每一步球鞋砸地,棒就往深处顶一寸。

油亮丝在长裤里摩擦腿根,发出只有自己听见的细响。

过人时胯一沉,肥唇夹着棒拧半圈,电流从会阴炸到后脑。

我嘴角抽搐一下,把球甩给底角,自己空切,接球,跳投。

球进。

“唔……”

人在落地的瞬间又去了半截,脑子空了一拍,腿心热液涌出,球袜更湿。

“你吃了什么药?”季修下场休息时喘着问我,“以前没这么准。”

“巴尔的摩空气好。”我喝水,喉结滚,裤裆内侧已经湿透一圈,幸好深色,“别多问,投。”

他凑近一点,压低声,“你走路怎么夹腿?伤到了?”

“肌肉……紧。”我说,逼里正好被棒顶到那一点,声线破了半拍,又补上,“拉伸不够。”

季修信了,还塞给我一条运动毛巾,“擦擦,脸红得像发烧。”

我接过水灌了一口。

喉结一滚,把又涌上来的那波浪咽回去,膝弯软了半拍,用毛巾只擦了把脸。

穴肉猛抽,淫水把开档灌满,沿大腿内侧油亮的丝面往下爬。

我把毛巾放下,笑,“谢了。”

中场休息钻进厕所隔间,锁门,把运动裤扯到膝。

低头看得见。

高腰油亮丝湿成深肉色,开档处妮可的肥厚阴唇外翻,颜色发艳,自慰棒根部一片白沫与骚水。

足弓在球鞋里蜷着,趾尖全湿。

我按住小腹,棒还在中档震,穴肉抽搐着又去了一小回,浪叫卡在罗杰的嗓子里,变成一声闷哼。

外头有球友进来,脚步声在隔板外停了一下,又走开。我屏住呼吸,等那阵脚步声远了,才松出一口气,低头处理腿间这摊狼藉。

手指绕着棒根转了一圈,把溢出来的水抹到丝面上,再故意加到高档试了三秒。膝一软,肩撞隔板。立刻拧回中档,喘着骂自己。

“夹紧。下半场……还要拿MVP。”

丝上的水擦不干,只能往裤里抹匀,提裤,拉链拉好。水声哗啦,我洗了把脸,镜子里还红着。推门出去,又变回那个打球有点上头的博士生。

下半场对方开始侵人。

有人用手肘顶我腰,力道透过衣服砸在折叠的胸肉上,痛与爽一起炸。我哼都没哼,反手分球底角,空位三分。进。

季修眼睛都直了。

观众席有人起哄。

罚球时我把遥控又拧高半档。

站上罚球线,表面是投篮呼吸,里面是自慰棒顶着最深处狂震。

“嗯……”

第一罚,球出手的同时穴里猛绞,眼前发白,球仍空心入网。

第二罚,我故意停多半秒,让高潮爬到顶点再出手。

球进,人却在掌声里悄悄喷了,热液再次灌满丝裆,腿间黏得一塌糊涂。

裁判吹哨的手势,队友的击掌,观众的起哄,全从我耳边滑过去。

我低头运了两下球,让那阵余波先过去,抬头时脸上已经是标准的“手感来了”的笑。

裤裆里那根棒还在最深震,骚逼刚喷过水。

哨响,终场。

分差大到友谊赛有点尴尬。

馆长笑着递来一枚丑奖牌,绳子粗,镀金掉漆,“MVP,罗杰!脸怎么红成这样?累的?”

“累的。”我点头,接奖牌。

绳子往脖子上一套,奖牌拍在胸口。力道砸在折叠的乳尖上。自慰棒恰在这时被口袋里的手指碰到,档位跳到最高。

嗡——

逼里剧烈痉挛。

我站在场中央,脸上是标准的腼腆笑,身体却在众目睽睽下高潮。

“唔……嗯……”

腿根发抖,油亮丝里的水声只有自己听得见,穴肉死死咬住棒,潮吹一股股往外涌,被运动裤吸成更深的暗色。

双倍快感从腰眼麻到后脑,站都站不稳,还得站直笑。

季修在旁边鼓掌,拍我肩膀,“牛逼罗杰!巴尔的摩回来开挂了啊!”

“还行。”我声音沙哑,奖牌在胸前晃,“普通……发挥。”

普通发挥个屁。

我在MVP的闪光灯里偷偷去到腿软,还得站直,还得合影,还得举起那枚丑奖牌。

拍照的大叔喊“再来一张”,我站在队形中间,脸上是腼腆的笑,腿心却还含着一根震到高档的棒,笑到第三张时,喉结滚了一下,把一声闷哼咽回肚子里。

有人说,“罗杰今天皮肤真好,红润。”

高潮红。我谢了那人的夸奖,转身把奖牌摘下来,动作自然地塞进包里。

散场后我没立刻回公寓。

晚晴手机在她的包里,我输入她常用的那串密码。

锁屏是自拍,相册里有几张没删干净的。

酒局,男的手在她腰上。

酒店廊,男的耳钉反光。

最后一张,是那男的鸡巴特写,尺寸普通,修了滤镜。

备注名,贺轩。

本地一个富商的儿子,标准富二代,局多、钱多、本事少。

通讯录置顶,转账记录密,基本就是这一号姘头。

聊天记录更直白。

今早还在约“下午球馆附近开房,你男朋友打球你来找我”。

晚晴回,“看情况,他那根没你会玩。”

绿得理直气壮。

我一边翻,一边在心里给这个姘头打分。

钱多,色胆大,口风松,是那种会被女人玩死还不自知的类型。

对季修来说,他是“我女朋友认识的朋友”。

对晚晴来说,他是钱包加床伴。

对我来说,他正好拿来试试这张新皮,顺便把晚晴外面这号姘头清掉。

定位共享还开着。离球馆两条街,有一间钟点房。

我看了眼时间,还早。球场那边季修还在被队友灌庆祝饮料,一时半会儿不会想起女朋友。我拎起晚晴的包,先钻回球馆厕所。

隔间里我把折叠展开。

头部吐出,苏晚晴的脸归位。

胸回原位,份量普通,乳尖却还硬着。

高腰油亮丝不脱,外面从包里掏出短裙与外套套回去。

裙摆盖住开档,走起路来妮可的逼夹着自慰棒,每一步都像被操,两层一起麻。

球袜换成细带高跟,油亮脚背从鞋口露出来。

隔间门板外是球馆散场的嘈杂,有人喊着“MVP再喝一瓶水”,有人在收拾器材。我出隔间,对着洗手台镜子把晚晴惯用的笑练一遍。

“再笑一个。”嘴角抬到她惯用的弧度,眼睛弯起来,声线换回她的嗲,“修修宝贝……晚晴想你啦。嗯,就是这个调。”

镜子里那张脸笑得很完美,只有眼尾一点没压干净的潮红。我伸手,用凉水拍了拍脸,把那点红也压下去。

先把自慰棒抽出来,塞进包里。

穴口一时合不拢,肥唇还在微微吐水。

我夹紧,整理表情,踩着细带高跟出馆,朝钟点房走。

高跟踩在林荫道上,一步一个响。

钟点房门开,贺轩靠在床头玩手机,衬衫解开两颗,腕表反光刺眼,看见“晚晴”先吹口哨,“不是说看情况?这么急,夹着来的?”

他这人习惯先亮行头。

衬衫挽到小臂,露出手腕上一圈金表和半截练过但疏于维护的肌肉线条,胸肌把布料绷出一点弧度,下巴微抬,是那种“钱就是底气”的富二代站姿。

晚晴的记忆里,他每周去三次私教,发朋友圈必配健身房自拍。

可惜那点肌肉多半是给教练拍照用的,一进了床事,他更习惯躺着指挥。

“急嘛。”我甜着嗓子走进去,反锁,咔嗒一声,“想你了,一分钟都等不了。修修刚刚打完球,正好。”

窗帘,床单,墙上的廉价挂画。门在身后咔嗒锁上。

他眼睛亮了,伸手来搂腰,“就喜欢你这样。比你那死读书的男朋友强吧?”

“嗯……”我让他搂,身体却已经贴上去,短裙下的油亮腿跨过他的膝,“强不强……等会儿让你射出来再说。先亲。”

吻下去的时候,我让逼里多渗出一点东西。

仍是水的触感,却带着让人发烫的甜。

碰到黏膜,就催着对方硬,并把多余的生命力一点点拧成精液,往蛋里灌。

他嗅不清,只觉得下腹一紧,裤裆自己支起来,囊袋发沉。

他大概以为是久别重逢的刺激,是“女朋友今天特别主动”。

他不知道这张晚晴的脸下面还叠着另一张皮,也不知道那股甜正在把他能硬的力气一点点拧成精液。

他只知道今天运气好,捞女女朋友夹着腿来送。

我坐在他大腿上,任他的手从裙摆探进去,摸到高腰油亮丝的边沿,他指尖顿了顿,笑,“今天穿这个?够骚的。”

“给你穿的嘛。”我腻着嗓子,任他指尖摸到开档边缘,妮可的肥唇在丝口外微微张合,他摸到那圈不该属于晚晴的厚,愣了一下,又当是女朋友“变紧了变厚了”,兴奋得眼睛都红了,“靠……你是不是练了?”

“练了。”我说,“专门……练来夹你的。”

“今天好主动……”他喘,解自己皮带。

“还不够主动?”我跪下去,拉开拉链,普通的一根弹出来,比相册滤镜诚实,也比他吹的短一截。

晚晴的唇含住冠沟,短吸,腮凹,舌尖刮马眼。

“唔……”

腰眼先麻了一下。先用唇瓣夹住伞缘左右磨,再真空裹紧。技巧用的是我的,表情用的是她的。抬眼看他,眼尾湿,像真的馋这根鸡巴。

他靠在床头,享受得眯起眼,手搭在我后脑上。每一口都从他身上吸走一点生命力,他只觉得今天格外爽,爽到骨头里都在发虚。

“含深点……对……晚晴你今天嘴好软……”

我深喉到他骂脏,喉肉一圈圈勒过冠沟。

“唔嗯……”

又吐出,涎丝拉在唇与龟头之间,嗲声发浪,“喜欢吗?修修要是看见……女朋友跪着吃别人的鸡巴……当场就会软掉吧?可是……你不是说他那根不行吗?那我只好……用你的。射我嘴里一次……先垫垫。女朋友的嘴……当鸡巴枕头……”

他被说得更硬,按着我的后脑抽了十几下,就喘着要交代。我偏头,让第一发射在舌面上,鼓腮展示,再咕咚咽下。

“嗯……”

精液里那截热被身体吃掉。

同时穴口又腻出一圈水,妮可的肥唇一张一合,裹着他还没完全软下去的柱,生命力继续被拧成精液,他那根竟又胀起来,连他自己都茫然地“啊”了一声。

“怎么回事……”他低头看自己,又看我的嘴,眼里那点富二代的得意已经变成了困惑,“以前……没这么快起来过……你今天……”

“今天怎么了。”我抹了抹嘴角,甜笑,“说明你身体好呀。来……第二发……趁着有状态,多射点。”

他半信半疑,却被那圈甜吊着,越挣扎越虚。

“又硬了?”我用脸颊贴着柱身磨,笑里带刺,“刚才不是射了吗?还是……你其实不行,要靠我夹着才肯抬头?别装了,贺轩。富二代的鸡巴……今天多射几发,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货。”

他被这话激得脸一红,撑着要翻身压回来,“放屁!老子……刚才是太久没……你等着——”话没说完,腰刚使上劲,自己先软了一下,撑在我身侧的手臂都在抖。

他愣住,不信邪地又撑了一下,还是抖。

健身房那点底子,在今晚被抽空的力气面前,连个俯卧撑的姿势都撑不完整。

“你下面今天……特别骚。”他伸手摸进开档,指尖陷进那口肥厚的,不该属于晚晴的逼,眼睛睁大,嗓子已经发虚,“操……什么时候……这么会夹……这么厚……”

“喜欢就好。”我按住他的手往里送,浪叫恰到好处,像被摸到痒处的女朋友,膝弯一软,“别问那么多……插进来。我夹着你的……想想修修还在球场上傻跑……我们在床上……嗯……女朋友的骚逼……在等你灌……”

我把他推倒,跨上去,开档对准,冠沟先顶开肥厚深艳的唇瓣,入口一寸寸撑开,肉环刮过柱身,再整根吞到底。

“哦……进来了……整根……”

名器级的肉壁一口咬死冠沟。穴心猛地一绞,宫口轻轻撞上顶端。

“齁……宫口……撞上了……”

他整个人弹了一下,骂声却短,像气不够用。

我按着他的胸口自己沉腰,九浅一深,每一次坐下都让肥唇吞到根,白沫很快起来。

晚晴那点乳跟着坐桩晃,份量普通,乳尖却隔着衣服一下下砸在他胸口,乳浪不大,砸得他眼神发直。

油亮丝摩擦他的大腿,高跟还穿在脚上。

晚晴那张脸在上面浪,底下咬住他的却是妮可那口,两层一起麻,普通的一根被绞得发虚。

同一口逼被普通的一根操到发麻,简直浪费名器,却正好拿来榨干他。

他躺着,手扶着我的腰,嘴里还在说骚话,“今天真紧……真会夹……晚晴你是不是背着我练了瑜伽……”

“嗯。”我应他,腰沉得更深,“练的可认真了。专门……练给能射的人用。”

他听得高兴。

他每说一句,我穴里就绞一下,像在替他数,还剩几滴。

两层神经一起烧,我却把腰坐得又稳又浪,看着他眼神从兴奋变成迷离,再变成发虚。

“哦……好深……”

他每硬一分,就有一分能硬的力气被我分泌的东西拧成精液,灌进精囊,再被穴吸走。我要的是他把精液射空,射到根子上没了。

三轮坐完,我拔到只剩冠沟卡在逼口,肥唇真空咬着伞缘,再整根坐死。

“哦……又坐到底……”

“好深……贺轩……好涨……”我用她的声线连打,“顶到了……再重点……把女朋友的逼……操开……对……就这样……射里面……灌满……我要夹着你的精液……回去亲修修……宫口……在亲你……骚逼……在喝……”

“晚晴……夹……夹死了……我……”他眼神散,腰还在顶,动作却越来越乱,额上冷汗,“要……射……”

“要就射。”我俯身,乳尖隔着衣服蹭他,那点普通的乳肉压扁又回弹,穴却绞得更死,内壁一层层吸,“不是最会内射吗?上次不也……射完还吹?今天……多射几发。把蛋里的……一滴不剩给我。射不出来……可别怪我笑你不行。女朋友的骚逼……就是给你倒空的……灌满……”

第一发内射来得又快又冲。

“哦……烫……灌进来了……”

精液又烫又冲,柱身在最里面跳,一股股灌进宫口。

我浪叫着坐实,肥唇咬住根不放。

眼前闪白,脑子空了一拍,晚晴的嗓子破音,妮可的逼痉挛。

他脸色灰白,嘴唇发干,软了的东西在腔内被绞着。

分泌还在起作用,半分钟后那根又被迫胀起来,可他整个人已经软了,只会张嘴喘气,手指在床单上无意义地抓。

“歇会儿。”我难得发了句善心,从他身上下来,坐到床头,看他自己喘。

我只是想让那股催情的甜多渗一会儿,好让下一轮更狠。

我低头摆弄手机,晚晴的屏幕亮着,季修发来一张合影,罗杰举着那枚丑奖牌,配文“我们赢了!罗杰拿MVP了!给你看!”

我回了个爱心,回【宝贝真棒】。

贺轩在边上看着,酸了一句,“谁啊?”

“修修。”我晃了晃手机,甜笑,“他说罗杰拿了MVP。挺厉害的吧?”

他嘴角抽了抽,想说几句挤兑的话,气却接不上,最后只挤出一句,“……那小子……球打得还行……”

“又起来了哦。”我甜甜地亲他发白的嘴角,“可你脸怎么这么难看?贺轩……你该不会……其实是阳痿吧?家里有钱,鸡巴不行?要靠我的骚逼抬轿,才肯硬?再射。射到你承认。射进女朋友的子宫……”

我翻过身,跪趴下去,油亮尻对着他抬高,开档里那口深艳的肥唇还在吐白。高跟踩进床单,足弓绷成一条线。“来。从后面。”

他撑起来,手扶着我的腰往里捅。进了两下就伏在我背上喘,像跑完三千米,腰使不上劲。我只好自己往后坐。

“哦……尻……吃进去了……”

油亮尻一寸寸吞他,白沫飞溅,拍在他小腹上。

折叠在内侧的那点尻浪不大,可开档勒出的缝把结合部夹得更响。

我自己往后撞,宫口一下下砸上他已经发虚的顶端。

“齁……宫口……又撞上……贺轩你动啊……还是只能让女朋友自己坐……”

他抓着我的腰抖,额上冷汗滴在我后背上。穴里那根跳了两下,第二发比第一发稀,可仍烫,一股股打在最深处。

“哦……烫……稀的……也灌进来了……”

我眼前又闪白,晚晴的嗓子破了一截,妮可那口痉挛着把精液往里吞。

他伏在我背上,气接不上,鸡巴还没完全软,就被分泌吊着,勉强留了半硬。

“第二发就虚成这样?”我回头看他,声音还是甜的,“起来。我要看着你射第三发。”

翻过来,腿架上他的肩。

肥厚的逼在灯下完全暴露,深艳唇肉把他那根普通的柱吃到根。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宫口正对着马眼。

晚晴那点乳从领口挤出来一半,随着他乱顶的节奏轻轻荡,乳尖硬着,份量普通,乳心发胀,电流从乳尖一直麻到穴里。

“哦……好深……肩上……顶开了……”

“齁……宫口……对着了……”

他眼睛半睁半闭,爽得发抖,却爽得发虚。

穴口被撑成圆,内壁还在吸。

我按着自己的乳往上送,让那点普通的乳浪拍在他下巴上,“看啊……修修女朋友的奶……也在给你看……骚逼……夹着你……第三发……射里面……”

他腰眼一麻,第三发几乎是挤出来的,稀,量少,可仍灌进宫口。

“哦……灌……好少……还是烫……”

我夹着那股热,自己先喷了一回,热液浇在他已经发软的柱上。他手指想抓床单,抬到一半就掉下去。

“第三发就这点货?”我低头看他,指尖却冷,“贺轩……你以前不是跟我说,你能连着来一晚上吗?这才几次……脸就白了。”

“今天……状态不好……”他喘,手指搭在我腰上,抖着,“晚晴……你让我缓会儿……抽根烟……”

“行,缓。”我笑,慢条斯理地从他身上下来,坐到床边,把歪掉的鞋跟蹬正,回头看他,眼尾全是晚晴的媚,“我数着。一分钟。缓得回来……就继续。缓不回来……咱们今天就到这儿。你说呢?”

他像是被这句话激到了,撑着手坐起来去摸烟,摸烟的手却一直在抖,打火机打了三次才着。

他吸了一口,烟从鼻子出来,眼里那点“富二代”的神气已经快没了。

“看……又射了。”我把结合处溢出来的白浆刮到他嘴唇上,嗲声像在撒娇,眼底却凉,“尝尝。稀成这样……蛋是不是空了?空了就直说。空了……还是硬不起来?”

他舔了一下,像被自己的味道吓到,嘴唇抖了抖,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那双平时在酒局上指点江山的手,此刻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满足。

这就是他发给晚晴的那张“鸡巴特写”的下场,照片修得再好看,也修不回来今晚被抽空的力气。

烟还没抽完,我已经把油亮的足心贴上去。足弓收成一条湿缝,趾缝卡住冠沟,脚心又热又滑,再渗一点那种水。

我碾了一圈,“第四发。用脚给你挤。”

他哼都哼不利索。

鸡巴只抽搐着抬起半寸,马眼里挤出稀薄的一股,几乎透明,溅在油亮脚背上,随即瘫软。

我脚趾夹着那点残精刮过他小腹,余韵从足心麻回穴里,我自己又夹了一下。

“嗯……脚……也能挤出来……稀成这样……”

“第五发。”我把软掉的东西夹进足弓,趾尖抠马眼,“抖给我看。”

他连抖都抖不全。

腰弹了一下,什么都没射出来,只从喉咙里挤出细弱的气音。

手指想抓我的腰,抬到一半就掉下去,指尖冰凉。

合不拢的肥唇还在微微吐白,余韵在神经里串着跳。

我夹着最后一点残精,慢慢从足心里抹开。

软掉的东西拍在他自己小腹上,歪着,连吐泡都有气无力。油亮的足弓轻轻踩上去,他连躲都懒得躲。

“贺轩?还能硬吗?”

他嘴唇动了动,没立刻出声。

手抖着去揉,揉到皮肤发红,那根东西像死肉,连半弧都抬不起来。

冷汗顺着太阳穴滑进耳廓,眼神散,高潮后的懒都谈不上,整个人被抽空了。

“……不行。”他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干得像砂纸,“硬……硬不了……晚晴……我……”

“没有下次了。”我仍用晚晴的甜笑,鞋尖点点那根废掉的东西,“我们到此为止吧。电话、定位、转账……以后都别找我了。”

他嘴唇翕动了两下,像想挽留,最后却只挤出一句气若游丝的话,“晚晴……我……我对你……是认真的……”

“巧了。”我歪头,甜笑不变,“我也是认真的。认真地告诉你……你不行了。”

他眼皮都懒得抬全,“你……你说什么……刚才不是还……”

“刚才是分手炮啊。”我整理短裙,开档处白浆混着残精往下滴,落在床单上,肥唇还在微微张合,“你不是最会玩吗?玩到硬不起来……可不是我的错。”我歪头,笑着损他,“贺轩,你说实话……是不是阳痿啊?从刚才第二发开始脸就白了,鸡巴也像漏气。还是……你一直不行,以前靠爹的钱吹?修修再怎么说……至少还能硬。”

“我……不是……”他想反驳,气却接不上,声音发虚,“我以前……明明……”

“以前?”我俯身,油亮的手指点了点他软掉的冠沟,他整个人一颤,却硬不起来,“以前吹得响。现在呢?摸都摸不硬。阳痿就直说,别占着我的床装大爷。”气音贴着他耳廓,仍是晚晴的黏甜,“养不回来就算了。养得回来……也别来找我。我嫌软。”

他张了张嘴,像还想辩解什么,最终却只挤出一声发虚的喘气。

那个在球馆外,在酒局上,在转账记录里都趾高气昂的富二代,此刻缩在床单里,抬不起手脚。

我从包里抽出他的那张卡,塞进自己包里,又补了一句,“对了……你上次转的『看房定金』,就当……补偿我今天的路费了。”

他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眼睁睁看着“晚晴”踩着细带高跟,扭着腰走出门。

门关上前,我回头看他一眼。赤裸上身,软鸡巴,空眼神,连抬手遮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门在身后关上。贺轩不知道刚才操的是谁,只知道苏晚晴把他甩了。

回公寓的路上,晚晴的手机弹出季修的消息。

【宝贝你去哪了?我们赢了!罗杰MVP!你没看成好可惜】

我用她的语气回。

【临时不舒服回了。恭喜你们呀。罗杰好厉害】

【对了!】他秒回,【下次你来,我教你三步上篮!保准比罗杰帅】

【好呀宝贝。】我回,【练好了……教给“你”看。】

我把“你”字打了引号,他没看懂,发来一串问号和亲亲。

我锁了屏,把手机塞回包里。

他大概永远想不到,他亲爱的女朋友刚刚在一个富二代的钟点房里,把对方榨到阳痿,用的还是他敬重的那位“罗杰哥”的身子。

季修秒回一串庆祝表情。

我把手机扔进包,进门,反锁,整个人摔进沙发。

晚晴的皮还穿着,胯下妮可的逼合不拢,高腰油亮丝湿冷地贴在腿上。

两层还在一起麻,余韵一收一放,同一口穴在回味两场高潮,一场在球场,一场在钟点房。

本体那根硬着,我却懒得立刻解决。

MVP奖牌扔在茶几上,丑,掉漆。

我把它拿起来翻了个面,背面刻着“今年校内友谊赛”,日期是今天。

丑归丑,今晚我穿着女朋友的皮当着季修的面拿了它,又穿着这张皮去把姘头榨废。

窗外有人运球,远,闷。晚晴的手机又亮了一下,是季修的晚安。我没回,把手机扣在茶几上,让那张脸安静地睡一晚。

明天它还要醒来,还要笑着跟季修吃午饭。

我闭着眼,用晚晴的声线轻轻说。

“下一场……让季修摸摸女朋友的丝脚。或者……让苏敏看看女儿现在多会夹。”

我按住小腹,妮可的肉腔在晚晴的皮里轻轻缩了一下。

还要。还不够。

我闭着眼,把今晚做过的事从头过了一遍。

球场一场,钟点房一场,贺轩那根废掉的东西,已经够他后半辈子当个老实人。

明天就用这张嘴给季修发条语音,说想他了,顺便约周末逛街。

窗外那记运球声停了,夜彻底安静下来。

我躺在沙发里,晚晴的皮还穿着,妮可那口贴在腿心,也不再咬合。

晚晴这张皮贴着,呼吸已经慢下来。

还要。到时候饭桌上是贤妻,球场上是死党,床上是女朋友。他只会觉得,罗杰最近打球特别准,妈妈特别温柔,女朋友特别粘人。

晚晴还叠在最外面,妮可贴身,柳烟和苏敏在各自家里。四张皮,三张已经是分身,一张还只是刚收来的,同一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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