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小的"入寝服务"还在继续。
A座完了有B座,B座完了有校外的网吧和台球厅。
她的视频一天比一天多,评论区里有人数着数:"第一百个了吧?""早不止了,光我亲眼见过的就不下三十个。这婊子现在比公共厕所还忙。"……
小孙把手机扔在一边,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那个人救过他。
那个说"他们以后再堵你,你就来找我"的人,如今成了全校的公厕。
小孙窝在被子里哭了一宿。
第二天一早,他把攒下来的聊天记录、视频截图,一股脑投进了校长信箱。
————————————
几天后,处理结果贴上了公告栏。
苏小小,勒令退学。理由:严重违反校规校纪,败坏学校声誉。至于狗哥那帮人反而什么事都没有。小孙盯着公告栏,手脚冰凉。
而他的背后站不知何时站了几个人。
"看不出来啊,孙胖子。"狗哥笑着捏了捏他的胖脸,手指用力,捏得肉都变形,"还会写举报信。挺有种啊?"
"我、我没有……"小孙的脸唰地白了。
"没有?"狗哥一巴掌扇过去,把他扇得撞在墙上,眼镜飞了出去,"校长室的监控拍到谁了,要不要哥给你调出来看看?"
几个人围上来,拳脚雨点似的落下。小孙抱着头缩在地上哭爹喊娘,那本就肥硕的猪脸肿成了猪头,鼻血混着眼泪往下淌。
"停。"狗哥摆摆手,蹲下来,捏着小孙的下巴左右端详,咧嘴笑了,"我说孙胖子,你这么豁得出去,是不是喜欢上苏小小了?喜欢她那张装正经的脸,还是喜欢她被操到发白眼的样子?"
小孙浑身一僵,肿脸上血色全无,又涨得通红:"我、我没有!我就是看不惯……"
"看不惯?"狗哥哈哈大笑,一边拍着他的脸一边笑说,"行啊,看不惯。那哥今天就让你看个够。让你看清楚,你苏姐现在是个什么东西。"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喂,母狗,来校门口巷子一趟。有同学想接受你的服务。快点,别让哥等。"
几分钟后苏小小来了。
她穿着一身改过的校服,领口开得低,能看见乳沟的阴影;裙子被人剪得只到大腿根,走路的时候一摆一摆,随时要露出底下两瓣白花花的屁股。
她没穿内裤。
脸上化了妆,红唇,眼影,浓妆艳抹,透着股站街女一样的媚态。
曾经那个把扣子扣到最顶上的风纪委员,如今走路都扭着腰,一副欠操的样子。
小孙被摁在墙根,把这一切尽收眼底。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狗哥,是哪个同学呀?"苏小小小跑过来,声音甜得发腻,眼睛亮晶晶的。
"喏,"狗哥朝两个手下努了努嘴,"你的小孙同学,他最爱看你被操的样子了,还不让他过过眼瘾。"
两个手下把小孙从地上拎起来,摁在墙根坐好,一左一右架着他的胳膊,掰着他的脸朝前。
小孙肿着一只眼,透过裂了缝的镜片,看见苏小小爬了过去。
她四肢着地,狗一样爬到狗哥脚边,把脸埋进他的裆部蹭了蹭,又仰起脸,讨好地望着他,舌头还舔了舔嘴唇。
小孙嗓子眼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说不出话。
狗哥叉开腿,拉开裤链弹出里面半勃起的肉棒:"先给老子吹一个,让孙胖子看看你的嘴现在最会干什么。"
"汪汪!"苏小小像往常一样狗叫着答应着,眼睛里也全是讨好。
她就在小孙眼皮底下跪了下去,膝盖磕在水泥地上。
她把那根半硬的东西捧出来,先用脸蹭了蹭,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舔得滋滋有声,把那根东西舔得发亮。
然后她张开嘴,把那东西含进去,熟门熟路地吞吐起来,脑袋一前一后地摆着,马尾跟着一晃一晃。
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地上。
"慢点,急什么。"狗哥拽着她的马尾,强迫她抬起头,"孙胖子头回看,你给他讲讲,你现在是什么?"
苏小小吐出嘴里的东西,仰起脸,声音又软又亮,带着点喘:"我是狗哥的母狗,是全校同学的公共精壶。"
"听见没?"狗哥冲小孙扬了扬下巴, "你苏姐,现在活得可明白了,结果你这死胖子竟然还搅了人家的兴致。"
小孙的眼泪唰地下来了。他想挣开,但却被两个手下按得死死的。
狗哥重新把苏小小的头按下去,那东西直捅到她嗓子眼。
她也不躲,喉咙一收一收地嘬,腮帮子瘪下去,眼泪被顶得从眼角溢出来。
狗哥舒服得眯起眼,没一会儿又睁开了,想起了什么。
"对了苏委员,有个事得告诉你。"他抓着她的头发,声音放得又低又缓,带着点恶意,"你猜猜,是谁害得你被学校退学的?"
"唔……"苏小小含着东西,含糊地摇头,舌头还在舔着柱身。
狗哥把她的脸转过去,对准小孙:"就是这个死肥猪,去校长那儿把咱们都举报了。你被踢出学校,全是他干的好事。"
苏小小的动作停了,她含着狗哥的肉棒,偏过头,隔着那根东西,有些幽怨地瞅了小孙一眼,然后吐出嘴里的东西,冲小孙嚷道:"死肥猪!你干嘛举报我们!你知不知道,我退学了,就再也没办法给同学们服务了!"
"我……我是想帮你……"小孙带着哭腔,"我想救你出来……"
"救我?"苏小小冷笑一声,笑声带着明显的嘲讽,"我用得着你救?你毁了我的价值,还有脸说救我?死肥猪,你只配跪在地上,舔老娘逼里的精液!你这种人,连给狗哥提鞋都不配!"
她骂完,又低下头把狗哥的东西重新含了回去,含糊地补了一句:"不过也没关系。虽然不能那么直接地服务同学了,可这样,我陪狗哥的时间就更多了。狗哥开心,我就开心。"
"听见没?"狗哥笑得合不拢嘴,拍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往更深的地方按,"这觉悟,你苏姐可比你强一百倍。"
小孙偏过头去,不敢再看她。
他想说,我是想救你。
可他说不出来,嗓子眼发紧。
他想起一个月前的盥洗间,想起她挡在他身前,说"他们以后再堵你,你就来找我"。
眼泪混着鼻血,啪嗒啪嗒砸在地上。
"苏委员。"狗哥按住她的后脑勺,慢悠悠地问,"告诉这死胖子,你最喜欢吃什么?"
苏小小吐出嘴里的东西,仰起脸,答得毫不犹豫,声音又脆又亮:"精液。狗哥和同学们赏的精液,最养人。比什么饭都好吃。"
"听见没,死胖子?"狗哥捏着小孙的下巴,把那张猪脸扳起来,强迫他看着苏小小的脸,"你把她的饭碗砸了,她该不该恨你?"
小孙别开脸,眼泪止不住地流。
"该恨。"苏小小则接过话来,"他毁了我的价值,我恨不得他死。这种人,不配活着。"
"你这母狗还挺会抢话。"狗哥生气的把苏小小的头往自己裆下一按,把她的头重新按回胯下,"好好口你的,接好了别浪费。"
"唔……"苏小小卖力地吸着,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狗哥的呼吸越来越重,抓着她的头发挺动起来,每一下都顶到她喉咙最深处。
苏小小的眼角被顶出泪来,也不躲,反而把身子更往前送,喉咙收缩着裹紧那根东西。
"来了……都接住,一滴都不许漏……全部吞下去……"
他闷哼一声,狠狠一挺,尽数射进了她嘴里。
苏小小仰起头,张着嘴,让所有人看那一嘴的白浊。
浓精顺着舌尖往下滴,她却"咕咚"一声,尽数咽了下去,又伸出舌头,把嘴角舔得干干净净,冲小孙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看什么看。"狗哥拍着小孙的脸,声音带着嘲弄,"苏委员赏你舔过她的逼,你小子就偷着乐吧。多少人想舔还没这机会呢。"
他提着裤子,又想起了什么,朝苏小小努了努嘴:"哦对了。孙胖子,你是不是还没操过这母狗的骚逼?可惜了,现在这母狗浑身上下,就这张嘴还算有点意思。下面那个大黑洞,已经被操得合不拢了,就赏给你了。想不想进去试试?"
说完,他朝几个兄弟挥挥手:"走,打麻将去。"
巷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小孙和苏小小两个人。
苏小小还跪在地上。她偏着头,看了小孙一会儿,问:"同学,你……需要我服务吗?"
小孙愣住了。
"虽然你害得我上不了学。"苏小小爬起来,走到他跟前,撩起自己的校服裙摆,把下身完全露出来,"但是,我也不是不能服务你。你看……狗哥说了,这是赏给你的。"
裙摆下面空荡荡的。
那处早已不是记忆里的样子,黑黢黢的,肿得翻着,两片肉耷拉着,穴口合不拢,里面还残留着白浊,散发着一股浓重的腥臭。
小孙看着那道又黑又丑陋的大鲍鱼,胃里一阵翻涌,眼泪夺眶而出。
"陈天豪——!"他抬起头,冲着狗哥离去的方向嘶吼,声音撕心裂肺,"你不是人!你把她毁了!"
巷子口,狗哥的脚步停了。
他慢慢转过身,走回来,一脚把小孙踹翻在地,鞋底踩在他胸口:"孙胖子,长本事了啊,敢直呼老子名讳?你他妈以为自己是谁?"
几个人又围了上来。这一次打得比刚才还狠。小孙抱着头,在地上滚来滚去,哭得撕心裂肺,骨头都快断了。
"狗哥,别打了……"苏小小在旁边劝,声音软了下来,"他、他就是一时糊涂……别打死他……"
"滚一边去!"狗哥回头瞪了她一眼,又补了几脚,直到小孙趴在地上,只剩下喘气的份,连哭声都弱了。
他直起身,看了苏小小一眼,啐了一口:"还有你这死母狗,老子也玩腻了。是时候给你醒醒脑了。"
他掏出手机,冷冷说道:"喂,姐。你过来一趟。这母狗,用完了。给她醒醒脑。别让她再这么贱下去了。"
————————————
陈老师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高跟鞋声从巷子口一路响进来。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套裙,胳膊下夹着小包,穿过一地烟头,走到狗哥面前。
几个混混见了她,都笑嘻嘻地喊"姐"。
她看了眼瘫在地上的小孙,又看了看跪在狗哥脚边、还带着一脸餍足余韵的苏小小,叹了口气:"你啊,非等玩具玩坏了,才想起找我。"
苏小小则很惊讶:"陈老师!您怎么来了?我这几天,可听您的话了,每天都主动服务同学……"
"好孩子。"陈老师捧起她的脸温柔地说道,"老师都看见了。你做得很好,很乖。"
"那……那我还做错了什么吗?"苏小小有些不安,"狗哥说,用完了……"
"别怕。"陈老师的声音柔得能把人整个裹进去,"累了吧?来,看着老师的眼睛。对,就这样……听老师的话,放松……呼吸放慢……好,再慢一点……"
苏小小盯着她的眼睛,眼神一点一点地涣散下去,整个人软了下来,被陈老师半抱在怀里。
"这些日子,你过得开心吗?"陈老师轻声问。
"开心……"苏小小梦呓似的答,声音软得发黏,"同学们都喜欢我……我的价值,得到了体现……"
"是啊。"陈老师笑起来,声音更轻了,"那么现在,老师数到三,你醒过来。醒过来之后,你会把所有的事,都记得清清楚楚。一、二、三。"
她打了个响指。
苏小小的眼神,从涣散,到迷惑,到惊恐,一点一点地清明起来。
她想起来了。
盖饭。
那股腥膻味,那股她一口一口咽下去的味道。
教室里冰凉的课桌,看台上那些手,宿舍楼里一张张兴奋的脸,直播镜头怼到脸上时满屏的弹幕。
她跪在地上喊主人,趴在地上汪汪叫,张开腿让陌生人排队,大腿上的正字一笔一划……
"我……我都干了些什么……"她喃喃着,声音发飘。
她开始发抖,从手指尖一直抖到牙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猛地弯下腰,干呕起来,呕得眼泪直流,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陈老师……"她抬起头,满脸是泪,盯着眼前这个她最信任的人,"连你……连你也……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傻孩子。"陈老师温柔地笑了,"老师可没骗你。老师只是教你,怎么做一个有价值的女孩子。"
"我杀了你……"苏小小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眼睛红得吓人,"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所有人!"
她疯了一样扑向陈老师,十根指头爪子一样挠过去。
狗哥抬腿就是一脚,正踹在她小腹上。苏小小整个人飞出去,砸在小孙身边,半天爬不起来。
"别碰我老姐。"狗哥啐了一口,"这就是得罪了老子的下场。都愣着干什么?"
几个混混围上来,拳脚雨点般落下。
苏小小挨着打还在骂,但她骂一句就挨一下重的。
她抓住一个人的裤腿,狠狠咬了下去,那人惨叫一声,一脚踢在她脸上。
"行了行了。"陈老师皱着眉,掏出手帕擦手,"别打死了。打晕就得了,拖到器材室扔那儿。"
————————————
放学后,保安老李正在巡检,巡到器材室门口,手电光一扫,他愣住了,地上躺着个人。
老李头壮着胆子凑过去,手电照在那人脸上,这不就是之前那个漂亮的女学生吗,好像叫苏小小来着。
他第一反应是往后缩,以为见了死人。
蹲下去,抖着手探了探鼻息,还有气。
他松了口气,随即心口又怦怦跳了起来。
四下没人,整栋楼就他一个。
他咽了口唾沫,把她翻了过来。
手电光从她脸上照到胸口,那身改得不成样子的校服早滚得全是土,领口敞着,两团白肉半露。
老李头的呼吸粗了,一双老手哆哆嗦嗦地摸上去,从她的脸摸到脖子,摸到肩膀,隔着校服揉她的奶,又掀开裙摆,看见底下空荡荡的。
"我的乖乖……"他嗓子都哑了,"真没穿啊……这群小崽子操完了,倒把便宜留给老子了。"
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脸。
梦里想过不知道多少回,现在人就躺在这儿,跟睡着了一样。
他忍不住把嘴贴了上去,又亲又嘬,把她脸上的土都舔干净了,舌头还钻进去搅了两下。
裤裆早就硬得发疼。他慌慌张张地解开裤子,掰开她的两条腿,扶着那根老东西,对准了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里面又松又烫。他一边喘,一边骂:"松了,松了……操他妈,白瞎老子盯了三年。这逼都被操成什么样了,松松垮垮的,跟个破洞似的。"
苏小小则在保安老李的抽插下朦朦胧胧的醒来,她费力地睁开眼,眼前一片模糊,只看见一颗花白的脑袋在眼前晃。
有什么东西压在她身上,下体又涨又疼,一下一下地撞着。
老李头骑在她身上,裤子褪到脚踝,一边耸动一边喘着粗气。
见苏小小睁了眼,他吓了一跳,随即又笑起来:"醒了?正好,省得老子跟操个死人似的。"
"你……放开我……"苏小小又惊又怒,拼命推他试图挣脱。
"别闹别闹。"老李头按住她的手,动作没停,腰胯一下比一下重,"学校里的男学生,基本都操过你了。凭啥就不给我老李操操?我在门口看了你三年,你知道我忍得多辛苦?你天天从岗亭过,这大奶子、这美腿,我天天看,天天想。夜里回了出租屋,我就在想,你这小骚货,早晚有这一天的。没成想,倒便宜了那群小崽子,把我这老光棍给漏下了。"
他一边顶,一边还不满地嘀咕:"这逼都给操大了,松松垮垮的,哪有刚开始那会儿又粉又紧。老子盯了三年,就盯来这么个货。早知道你这么骚,老子早该把你拖进岗亭里干了。"
"滚!"苏小小嘶声喊,"放开我!我要报警!"
"报警?"老李头的笑僵在了脸上。
他刷到过她的视频,那里面她叫得浪极了,怎么到了他这儿,就寻死觅活的?
他越想越气,两只手发狠掐住了她的脖子,越掐越紧,胯下还不忘一下一下地往里捅。
"装什么装?视频里你不是叫得挺欢吗?到了老子这儿就装清纯了?"
苏小小的脸涨成紫红色,眼睛向上翻,舌头从嘴里挤出来,两只手徒劳地抠着他的手腕。
她整个人触了电似的一阵痉挛,两条腿乱蹬,那憋到极限的膀胱彻底失了守,一股尿液从她腿间喷出来,浇在他俩交合的地方,混着白浊往下淌,滴滴答答砸在地上;后穴的括约肌也跟着失了禁,噗地挤出一小摊黄水。
然后她的腿软软地垂下去,渐渐没了动静。
老李头这才回过神,慌忙松手。他探了探她的鼻息,脸色变了。
"死、死了?"
他吓得两腿发软,随即想起赶紧得做个人工呼吸,于是便掰开她的嘴,把自己好几天没刷过牙的臭嘴凑了上去。
那两片又臭又皱的嘴唇,结结实实地压在她柔软的朱唇上,一口一口往她嘴里吹气。
吹着吹着,那条老舌头还不老实地钻了进去,在她嘴里搅了两下,又吸又咂,臭烘烘的口气混着烟味,全灌进了她的肺里。
腥臭的口气呛进肺里。过了好一会儿,苏小小嗓子里发出一声细响,胸膛又起伏起来。
老李头瘫坐在地上,浑身冷汗。人没死。可活过来的苏小小,一定不会放过他。报警,供出他,他这辈子就完了。
他摸出手机,抖着手拨了个号。
"喂,老刘吗……是我是我……手头有个货,女学生,长得贼俊……对,健康,绝对健康……你带两个人过来,价钱好商量……"
电话那头的男人听完,嘿嘿笑了两声:"行,老地方见。"
老李头挂了电话,把苏小小拖到器材室角落,用她的校服堵住嘴,又找来一截麻绳,把她的手捆在身后。
苏小小半昏半醒,眼泪流了满脸,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半个小时后,一辆灰扑扑的面包车停在校门口。两个男人下车,验了验货,数了一叠钱,塞进老李头手里。
"人我们带走了。"为首的秃头男人把苏小小往肩上一扛,手还不老实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两下,"到了那边,是死是活,就看她自己的造化喽。"
苏小小被扔进面包车后排。车门"砰"地关上。发动机响起来,车身颠了一下,缓缓驶出校门,拐上出城的路。